小说《末日容器》的主角是【裂缝顾夜舟白板】,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喜欢星斑的牧千愁”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659字,末日容器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5-28 12:25:5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都输了——因为裂缝还是会扩大。只是慢一点。慢一点,也是扩大。我经常梦见裂缝。它在扩大,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我看见辐射蔓延,感染了更多的人。他们倒在街上,皮肤溃烂,变成丧尸。我从梦中惊醒,手心还在发烫。顾夜舟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他需要一个“精神锚点”。S级异能者的力量太强大,如果没有锚点,他会失控。...

《末日容器》免费试读 末日容器精选章节
前传·祭品一、研究所三年前,我是华夏异能研究所最年轻的首席。我叫林燃,二十三岁,
双博士学位,主攻异空间能量学。我的导师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我的同事说我是不近人情的怪物。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的研究。那一年,
我们在昆仑山深处发现了一处异常能量波动。频谱分析显示,
那不是地球上任何已知的能量形式。
它来自另一个空间——一个我们称之为“异世界”的地方。军方和资本闻风而动。
他们看到了武器、能源、无限的可能。他们拨款上百亿,在基地地下深处建了一座实验室,
把我和我的团队调了过去。“林博士,”那天,将军站在我面前,肩上的星星闪闪发光,
“这个项目关乎国家安全。你需要什么,我们给什么。”“我需要时间。”我说,
“异空间能量不稳定,贸然开启可能会引发灾难。”“时间不等人。敌国也在研究。
”他拍了拍我的肩,“你只管做,出了问题我担着。”我信了。我太天真了。
二、祭品实验进行了十八个月。我们成功打开了通往异世界的裂缝——只有头发丝那么细,
但已经足以让能量渗透过来。那些能量有极强的辐射性,接触过的人,有的死了,
有的……变异了。变异者中,极少数觉醒了超自然能力。我们称之为“异能者”。
军方欣喜若狂。他们不关心辐射泄漏、不关心死者,只关心异能者能造出多少超级战士。
“扩大裂缝。”将军下令。“不行!”我挡在实验台前,“再扩大,辐射会覆盖整个城市!
”“那是我的事。”他挥手,警卫把我拖开。他们用我设计的设备,强行撕开了裂缝。
那一天,天空变成了灰紫色。辐射如潮水般涌出,覆盖了方圆数百公里。
九成的人类在七十二小时内死亡,剩下的人中,一部分觉醒了异能——另一部分,
变成了丧尸。而我,被他们绑在实验台上,推进了能量炉。“你是最合适的祭品。
”将军站在控制室外,面无表情,“你的体质与异空间能量高度契合。只有你,能稳定裂缝。
”“你疯了!”我挣扎,“我会死!”“你不会死。”他说,“你会变成……别的东西。
”他按下了开关。能量如洪流般涌入我的身体。我的细胞在撕裂、重组、再撕裂、再重组。
疼痛超越了我能承受的极限。我惨叫、昏迷、醒来、再惨叫。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
我站在能量炉里,浑身是蓝色的光芒。我还活着。但我不再是人类了。
三、选择我走出能量炉,看见控制室里尸横遍野。辐射杀死了所有人——包括将军。
我站在他的尸体前,看着他死不瞑目的脸。“你说对了。”我说,“我变成了别的东西。
”我抬起手,蓝色的光芒在我掌心流转。我能感觉到地下的裂缝,它在扩大、在震颤。
我能感觉到方圆百里内每一个生命——活人、丧尸、异能者。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恐惧、绝望、求生的欲望。我是这个末日的创造者。不是我自愿的。
但确实是我打开的裂缝。我可以关闭它。我知道怎么关。但关闭需要巨大的能量,
需要一把“钥匙”——一个能承载我力量的容器。我闭上眼睛,感应着周围的异能者。
成千上万个。大部分是C级、B级,少数是A级。S级,只有一个。
他在三百公里外的一座城市废墟里。他受了重伤,濒临死亡。我锁定了他的位置,
把一丝力量投了过去。“别死。”我在意识里对他说,“我需要你。”我不知道他听见没有。
但第二天,他的生命体征稳定了。他活了下来。他是唯一一个,成功接受了我力量灌注的人。
其他人,都死了。他成了我的容器。四、苏晚我给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苏晚。苏,
是苏醒的苏。晚,是迟到的晚。我想让世界苏醒,但我迟到了。我用最后的能量,
重塑了自己的外貌。辐射改变了我的基因,让我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人——五官轮廓还在,
但细节变了。如果仔细看,还能认出原来的影子。但大多数人不会仔细看。我去了北方基地。
那里是最大的幸存者聚集地,也是我的容器所在的地方。他叫顾夜舟。三年前,
他是一个普通的建筑工人。末日降临那天,他被辐射感染,濒死时被我的力量灌注,
成了S级异能者。他的能力是“空间切割”——可以撕裂空间、制造屏障、瞬间移动。
他是基地最强的战士。也是最孤独的人。他不信任任何人,不与任何人亲近。
他只做一件事——杀丧尸、变强、找一个人。他在找苏晚。
那个在末日降临那天救了他的女孩。他不知道,苏晚就是我。他也认不出我。
因为我变了样子。但我故意让自己的新容貌保留了七分原来的轮廓。这样,他看见我时,
会觉得眼熟。他果然留下了我。不是因为认出我,而是因为我“长得像”他心里的白月光。
他把我当替身。没关系。我需要靠近他,观察他,确保他活着、变强。他是关闭裂缝的钥匙,
我不能让他死。五、三年三年来,我以“白板”的身份活在他身边。
白板——没有异能的废物。在基地里,白板是最底层的存在,
被歧视、被羞辱、被当作消耗品。我忍受了所有。因为我不能使用异能。每一次使用,
都会加速裂缝的扩大,释放更多辐射。三年前,我用了一次,毁了世界。从那以后,
我再也没用过。哪怕被当众羞辱,哪怕被推出去挡丧尸,哪怕濒临死亡,我都不用。
因为我不想让更多的人死。每一次压制,都是一场战斗。每一次战斗,
我都输了——因为裂缝还是会扩大。只是慢一点。慢一点,也是扩大。我经常梦见裂缝。
它在扩大,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我看见辐射蔓延,感染了更多的人。他们倒在街上,
皮肤溃烂,变成丧尸。我从梦中惊醒,手心还在发烫。顾夜舟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
他需要一个“精神锚点”。S级异能者的力量太强大,如果没有锚点,他会失控。他选了我,
因为我是最安静、最不惹事的白板。不是爱,不是怜悯,是工具。我知道。但我不在乎。
因为在我眼里,他也是工具。我的容器。我的钥匙。我们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直到那一天——丧尸围城。第一幕·累赘一、围城丧尸围城的第三天,基地断粮了。
我站在高墙下的角落里,抬头看着上面的人。顾夜舟站在墙头,俯瞰着密密麻麻的丧尸群。
他的背影很直,像一把刀。“顾队,”副官低声说,“粮食只够撑三天了。
白板们……是不是该清理了?”白板——没有异能的废物。基地里最底层的存在。每次断粮,
最先被牺牲的就是他们。而我,是白板中的白板。我没有异能,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我唯一的价值,就是我这张脸——长得像顾夜舟心里的白月光。副官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计算。“她留着。”顾夜舟说。他的声音很冷,像冬天的风。
副官不敢多问,退下了。我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但我听见了。三年了,我习惯了。
二、粮食当天晚上,我领到了半碗稀粥。这是白板的标配——一天两顿,每顿半碗稀粥,
清得能照见人影。我端着碗,坐在角落里,慢慢喝。旁边的几个白板在低声议论。
“听说顾队留着她,是因为她长得像他死去的女朋友。”“真可怜,当了三年替身。
”“替身也是福气。至少不用去外面送死。”“也是。”我没说话。他们不知道,
我不仅是替身。我还是这个末日的创造者。我低头喝粥,手心隐隐发烫。
那是异能在体内涌动,想冲出来。我深吸一口气,把它压了下去。不能用。绝对不能。
三、锚点副官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林燃,”他说,“你知道顾队为什么留着你吗?
”“因为我像她。”“不全是。”他压低声音,“S级异能者需要一个精神锚点,
否则会失控。你安静、不惹事,最适合当锚点。你是工具,不是替身。”我看着他,
面无表情。“我知道了。”他站起来,走了。我继续喝粥。工具。锚点。替身。都一样。
反正,他也是我的工具。但指挥官后来告诉我,锚点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只有我,
因为顾夜舟的力量来自我。我是他的源头,他是我的容器。我们互相绑定,谁也离不开谁。
只是他不知道。四、丧尸第四天,丧尸群开始攻城。数以万计的丧尸从四面八方涌来,
黑压压一片,像潮水。墙上的异能者拼命释放能力,火球、冰刃、雷电……砸进丧尸群,
炸出一片片空白,但空白很快又被填满。顾夜舟站在最前面,双手一划,空间被撕裂,
数十只丧尸被切成两半。他很强,但丧尸太多了。副官跑过来,脸色惨白:“顾队,
东墙破了!”“多少人?”“一个小队全灭。白板们……在帮忙堵。”白板没有异能,
只能用身体堵缺口。用石头、用木板、用自己的命。我站在角落里,
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倒下。手心烫得像火烧。压住。压住。不能。五、背叛丧尸越来越多。
一只S级丧尸突破防线,直扑墙头。它体型巨大,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甲,眼睛里没有瞳孔,
只有红光。顾夜舟挡在它面前,空间切割斩在它身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它的防御力太强了。“撤!”顾夜舟喊,“所有人后撤!”我转身就跑。跑了十几步,
我回头——顾夜舟被打飞了,撞在墙上,口吐鲜血。丧尸朝他扑去。停下来。不能停。
他不能死。如果他死了,裂缝就再也关不上了。我犹豫了零点三秒。就在这时,副官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顾队,对不住了!用她挡一挡!”他把我推向丧尸。
我摔倒在丧尸面前,距离它不到两米。顾夜舟挣扎着站起来,喊了什么,我听不清。
丧尸朝我扑来。腥风扑面。我闭上眼睛。不能使用异能。不能。但我不想死。
就在丧尸的利爪距离我的脸只有一拳的距离时——它停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丧尸站在我面前,一动不动。它巨大的身体在发抖。它在害怕。害怕我。三秒后,它转身,
跑了。丧尸群也跟着退了。墙上一片死寂。副官张大了嘴:“怎……怎么回事?
”顾夜舟冲过来,把我拉起来。“你没事吧?”我摇头。他盯着我,眼神里有怀疑。
“它为什么没攻击你?”“我不知道。”我说,“可能……它吃饱了?”他没笑。“林燃,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是你捡回来的替身。”我说。他看了我很久。“你不是。
”他没有再问。但我知道,他不信。六、裂痕那天晚上,顾夜舟来找我。他站在门口,
没有进来。“林燃。”“嗯。”“你从来没有怕过我。”“……”“哪怕我是S级,
你也不怕。白板不会这样。”“那我会怎样?”“我不知道。”他走进来,站在我面前,
“但你不是白板。”我抬头看着他。“如果我不是白板,那我是什么?”“我不知道。
”他重复,“但你一定不是普通人。”“你想赶我走?”“不。”“为什么?
”“因为……”他顿住了。“因为什么?”“因为你在这里,我觉得安心。”我愣了一下。
“你是说,作为锚点?”“不是。”他说,“锚点是工具。你不是工具。”“那我是什么?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我不知道。”他说,“但我迟早会知道。”他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手心发烫。他说我不是工具。但他不知道,在我眼里,他才是工具。
那天深夜,顾夜舟没有睡。他坐在天台上,看着灰紫色的天空。副官走过来:“顾队,
你真的只是为了锚点才留着她?”他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她只是替身。
”“我知道。”“那你为什么……”副官没说完。顾夜舟说:“因为她看我的眼神,
和那个人一样。”“谁?”“苏晚。”副官愣住了。“你觉得她就是苏晚?”“不可能。
她的脸不一样。”“但眼神一样?”“嗯。”“那你打算怎么办?”“不知道。”他站起来,
“但我会查清楚。”第二幕·裂缝一、审讯丧尸围城解除后,基地开始排查“内鬼”。
副官被处决了。他死前大喊:“她有问题!那个替身有问题!丧尸怕她!”我被带到审讯室。
指挥官坐在桌子对面,五十多岁,鹰钩鼻,眼神阴鸷。他是北方基地的实际掌权者,
A级异能者,能力是“精神控制”。“林燃,”他说,
“副官说你用某种能力吓退了S级丧尸。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我没有能力。我是白板。
”“那丧尸为什么没攻击你?”“我不知道。”他盯着我,像要把我看穿。
“你知道顾夜舟为什么留着你吗?”“因为我像他的白月光。”“不。”他笑了,
“因为你是他的锚点。S级异能者需要锚点来稳定力量。没有你,他会失控。”“我知道。
”“但你知道什么是锚点吗?”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锚点不是人。是工具。是消耗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