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战神穿六零:在军营飒疯了》主要是描写苏清禾韩昭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莫莫羊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8781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5-29 10:34:5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大周镇北将军苏清禾,被皇帝与副将合谋暗算,万箭穿心而死。再睁眼,竟成了1966年一个被婆家往死里磋磨的受气小媳妇。婆婆毒打,丈夫冷漠,没日没夜给大哥二哥家当牛做马——只因为她是无父无母的孤女,打死了也没人撑腰。将军魂觉醒,她第一天就把恶婆家收拾得哭爹喊娘,逼李家签下放妻书,拿着介绍信直奔省城投奔二姐...

《战神穿六零:在军营飒疯了》免费试读 第2章
老妇人的嚎叫声把左邻右舍都惊动了。
苏清禾刚把扁担拿到手,门口就冲进来三个人。
打头的是个六十来岁的干瘦老头,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阴鸷地扫过来,正是原主的公公李老头。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些的男人,一个是原主的丈夫李大强,是一个长相又黑又瘦,满脸凶相的男人。
苏清禾不清楚原主是怎么能忍这一家子三年的!
这样的男人没能力,没长相,没身高,还对她不好。
如果是她,她早就将这男人和这家子打趴下八百回了。
而另一个是李大强的二哥李大伟。
“反了天了!”
李老头一看老妻坐在地上满身脏水,眼珠子一瞪,抄起门边的扁担就朝苏清禾砸过来,
“打死你个赔钱货!”
那一扁担抡得虎虎生风,原主在这根扁担底下挨过不知多少回。
村里的扁担是实心柏木做的,一扁担下去能打断骨头。
苏清禾没躲。
她就站在原地,等扁担砸到面门前三寸的一瞬间,侧身、抬手、借力一带。
这一招在北境叫“借马牵缰”,专破骑兵的长枪冲刺。
对付一根扁担,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李老头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扑,双脚离了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门牙磕在门槛石上,嘎嘣两声脆响,两颗大黄牙混着血沫子滚在地上。
老妇人刚爬起来一半,看见自家男人的牙滚到脚边,先是一愣,后又尖叫起来:“杀人了!杀人了!”
“爹!”
李大伟眼睛都红了,他没想到平时忍气吞声的赔钱货,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他爹娘。
今天不把她打得半死,他就不叫李大伟。
他抄起墙角的锄头就要往上冲。
苏清禾抬起扁担,指着他的鼻子。
那双眼睛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李大伟被这眼神吓得脚步一顿。
“你……”
他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敢打我爹,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那你试试。”
她的声音平平淡淡,却让满院子的人后背都是一凉。
李大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他挤开二哥,一张黑脸涨成了猪肝色,抡起拳头就朝苏清禾脸上砸:
“死婆娘!敢动我爹娘,老子撕了你!”
苏清禾等的就是他。
李大强的拳头还没挨着她的边,苏清禾手里的扁担已经横着扫了出去。
扁担正中他的膝弯,啪的一声脆响,李大强整个人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嗷的一嗓子。
苏清禾又一个扁担翻转,用侧面对着后腰又是一下。
力道恰到好处,不打折骨头,但能让他疼得满地打滚。
李大强痛得满地打起滚来,捂着腰惨叫连天。
李大伟举着锄头愣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比弟弟高半个头,平时在村里也是个横着走的主儿,但此刻他忽然发现,这个被他们欺负了三年的弟媳妇,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待宰的猪肉。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这时候,院墙外已经围满了人。
左邻右舍、路过的社员、闻讯赶来的妇女主任,黑压压地挤了一排脑袋。
李大伟的媳妇抱着还在吃奶的老三跑了过来,身后跟着十岁的大女儿和六岁的儿子。
农村没有秘密,谁家吵架打架,一炷香的工夫全村都能到齐。
苏清禾环视四周,将扁担往地上一顿。
咚的一声,青石板裂了一道缝。
人群里有人倒吸了口凉气。
“这是老李家那个儿媳妇?不是说他家媳妇是个闷葫芦吗?从来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你瞧她那眼神,像换了个人似的……”
“我听说前阵子被大强踹了吐血,在井边躺了一天一夜呢。”
“哎哟,那可不是打狠了吗。这是逼急了?”
苏清禾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
她走到院子中央,那里码着一堆柴火,全是这三天原主发着高烧劈出来的。
碗口粗的杂木,劈了整整一垛,从早晨劈到天黑,手磨得全是血泡。
她弯腰,捡起一根没劈的柴火,竖在地上。
然后抬手,一掌劈下。
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柴火整整齐齐地裂成两半。
人群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猪圈的猪打呼噜。
老妇人不嚎了。
李老头捂着流血不止的嘴,眼里的凶悍第一次被恐惧取代。
李大强趴在地上,连哼哼都不敢大声了。
李大伟的锄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了下来。
苏清禾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转过身,面对满院子的人。
她开口了:
“我嫁进李家三年,干的是牛马活,吃的是猪狗食。天不亮起来做饭,吃完下地给三家干活,半夜回来还要洗三家衣服。”
她撩起袖子。
那两条胳膊瘦得像麻秆,上面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疤,烟锅烫的、扁担打的、绳子勒的。
“这些伤,是这三年攒下的。”
人群里有人捂住了嘴。
妇女主任的脸色变了,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想说什么,但苏清禾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从今天起,”
苏清禾的目光扫过李家老小,每一个被她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我不是李家的媳妇。谁再敢动我一根手指。”
她记忆里,原主是被李家逼着嫁过来的,好像连婚书都没有。
而在这个世界里婚书应该叫结婚证,可是这个山沟沟里,成婚好像都没有意识到要办结婚证,那她与李大强并不是真正的夫妻。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断成两半的柴火。
“这就是下场。”
李老头捂着嘴,含含糊糊地威胁:
“你、你敢……你一个孤女,谁给你撑腰?”
她这是要翻天了。
苏清禾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又让他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你看我敢不敢。”她说,“你大可一试!”
她踢开脚边的碎柴,朝堂屋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看着还在地上发抖的李大强。
“我受伤了,把金疮药给我送来。”
李大强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啥?金疮药?”
“我头受伤了。你没看见吗?”
李大强看着她后脑勺被扯掉的头皮,吞了吞口水,说:
“这点小伤算什么?自己去卫生站上点药就行了!”
苏清禾一个冷眼甩过去。
李大强缩了缩脖子。
院子里鸦雀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