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永隔,余生不见。》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徐凤年在等你,主角是顾行舟温以宁沈知意,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15061字,你我永隔,余生不见。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5-29 11:25: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也许他也这样照顾过温以宁。第二天烧退了,我起床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床头柜上放着一碗白粥,一碟小菜,一杯温水,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两个字:趁热。是他的笔迹。力透纸背,和他这个人一样冷硬。我把那张纸条收进了抽屉里,和我偷偷打印的他的照片放在一起。抽屉里还有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一枚戒指,是我偷偷买的。...

《你我永隔,余生不见。》免费试读 你我永隔,余生不见。精选章节
我答应签字离婚那天,下了入秋以来第一场雨。民政局门口的风很大,
我站在廊檐下等了二十分钟,伞被吹翻两次。最后一次弯腰去捡的时候,
一双黑色的皮鞋停在我面前。我没抬头。“走吧。”顾行舟的声音很淡,
像在跟一个不太熟的同事说话。我直起身,把伞收拢,雨水顺着伞骨滴在他皮鞋上。
他往后退了半步。就是这半步,我突然觉得可笑。三年婚姻,他退过的半步何止这一次。
新婚夜退半步,我煮的第一顿饭退半步,我穿那条他觉得太短的裙子时退半步,
我在他母亲面前说错话时也退半步。像躲避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原因。
我不是他心里那个人。我嫁给他的方式不光彩,用了他母亲对顾家血脉的执念,
用一个孩子要挟了一场婚姻。他恨我是应该的。可我还是觉得委屈。走进大厅的时候,
工作人员让我们坐在一起拍照。他坐在我左边,身上是冷冽的木质香,
和结婚那天用的是同一款香水。我垂着眼睛看自己的手指,指甲上没有颜色,三年没涂过。
他喜欢女人手上干干净净,我便三年没涂。“靠近一点。”工作人员说。他没有动。
我也没有动。最后照片拍出来,两个人中间隔了一道缝隙,像两个拼不到一起的陌生人。
签字的时候他先签的。笔尖落在纸上的声音很脆,一笔一划都干脆利落。
我盯着他握笔的手指,骨节分明,很好看。这双手替我倒过热水,在深夜给我盖过被子,
在走廊上扶过我一把。但也仅此而已。他从不握我的手。轮到我签的时候,
笔在手里抖了一下。不是不舍,是心口那个地方突然疼起来,像有人拿钝器一下一下地敲。
我深吸一口气,写下自己的名字。沈渡。三年了,我在这张纸上终于又变回沈渡。
走出大厅的时候雨还在下。他撑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回头看了我一眼。“要不要送你?
”我看了一眼他的车,黑色迈巴赫,停在雨里像一头沉默的兽。
那辆车的副驾驶我坐过很多次,每一次他都把座椅调得很靠后,好像怕挨着我。“不用了。
”我说。他点点头,转身走了。雨声很大,他的脚步声很快被淹没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西装挺括,步伐从容,像终于卸下什么重担。
走到车边的时候他没有回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发动,尾灯在雨雾里亮起红光,
然后渐渐远去。我低下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爱他。是因为我终于承认,这三年,
我以为自己在演一场苦尽甘来的戏,其实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看,是林知意的消息。“姐,拿到了。”下面是一张照片。
薄薄一张纸,黑字白纸,是三个月前我托她查的东西。诊断书三个字刺痛眼睛,
上面写着我再也做不了母亲。我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揣进口袋,走进雨里。淋过这场雨,
就都干净了。和顾行舟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场我不该出现的晚宴上。那时候我还不是沈渡,
是沈家那个被寄养在乡下、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我母亲死在产床上,
父亲把我丢给乡下的远亲,按月打来一点生活费,算是尽了责任。二十岁那年,
同父异母的姐姐沈知意得了白血病。骨髓配型,全家上下只有我能配上。
父亲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声音里带着讨好的笑意,说渡渡,你姐姐需要你。我答应了。
不是因为我善良,是因为他给的价码足够高。一栋市中心的公寓,一辆车,
一笔够我读完大学和研究生的钱。我从小就知道,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想得到什么,
就得拿东西去换。骨髓移植手术后,沈知意恢复得不错。父亲心情好,
带我出席了一场商业晚宴,算是正式承认我这个女儿。那晚我穿了一条香槟色的裙子,
是沈知意挑的。她靠在病床上,笑眯眯地跟我说,渡渡,你长得好看,
穿这条裙子会让人移不开眼。我照她说的做了。然后真的有人移不开眼。
顾行舟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目光落在我身上,不闪不避。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眉目很深,薄唇微抿,整个人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冷而锋利。
有人告诉我,他是顾氏集团的独子,今年二十八岁,身家千亿,从无绯闻。我那时候年轻,
不知道从无绯闻的男人只有两种:一种是不近女色,另一种是心里有人。我以为是第一种。
他主动走过来,问了我的名字,说沈**,可以认识一下吗。声音低沉,礼貌,
没有多余的表情。我心跳漏了一拍。后来的事情发展得很快。他约我吃饭,看电影,
送我回公寓。一切都体面而克制,像一场按部就班的相亲。我以为他是那种慢热的人,
需要时间才能打开心扉。直到有一天,沈知意悄悄告诉我,顾行舟的前女友叫温以宁,
三年前出国,从此再无音讯。“你知道温以宁长什么样吗?”沈知意看着我,表情复杂。
我摇头。她犹豫了一下,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年轻女人站在海边,
长发被风吹起来,侧脸温柔而安静。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赤脚踩在沙滩上,
笑得很浅很淡。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同样的鹅蛋脸,
同样的杏仁眼,同样的微微上挑的眉尾。连笑起来嘴角的弧度都像。
我突然明白了顾行舟为什么在人群里一眼看到我。他不是在看我。他是在看她。
那晚我失眠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要不要继续。理智告诉我应该到此为止,
没有人愿意做另一个人的影子。可是感情这种东西不讲道理,它像一根藤蔓,
已经在我心里生了根,缠住了五脏六腑,想拔掉就得连皮带肉一起撕下来。我没那个勇气。
我想,没关系。就算是替身,演久了,也许就变成真的了。后来的事情证明,我太天真了。
婚礼定在五月,天气很好。顾家给足了排场,五星级酒店,八百宾客,漫天的香槟色玫瑰。
我穿着定制的婚纱走过长长的红毯,父亲把我的手交到他手里。他握住我的手,力道很轻。
交换戒指的时候,他的手在微微发抖。我以为他是紧张,直到他的指尖触到我的无名指,
冰凉的,像触碰一件不太情愿的展品。我忽然想起沈知意说过的话。温以宁出国那天,
顾行舟在机场站了一整夜,谁劝都不走。他答应娶我,不过是因为顾家需要一个孙子。
而我恰好长了这么一张脸。新婚夜,他去了书房。我独自坐在婚床上,
红色的床单衬得脸色苍白。床头柜上放着一杯蜂蜜水,是他在上楼之前给我倒的。
他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地做一些体贴的事,又用同样的不动声色把你推开。
我不知道哪一种更让人难过。半夜两点,我起来喝水,经过书房的时候门没关严。
他坐在书桌后面,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手里捏着一张照片。我没看清照片上的人。
但我知道是谁。婚后的日子比我想的要平静,也要冷。顾行舟是个很矛盾的人。
他会记得我随口说想吃的甜品,
第二天让人送到家里;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提前备好红糖姜茶;会在下雨天让司机来接我,
从不让我淋雨。但他从不主动牵我的手,从不在外人面前和我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从不叫我的名字。三年了,他叫我“沈**”,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叫。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
总有一天他会看见我。我开始学做他喜欢吃的菜。川菜他嫌太辣,粤菜他嫌太淡,
最后我发现他其实只吃固定的几样东西,十几年没变过。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米饭,
一杯温水。单调得像他的感情。我学着打理他的衣物。西装要送固定的干洗店,
衬衫要熨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带要按颜色深浅排列。他的衣帽间永远井井有条,
像他的人生一样。我还学着在他的朋友面前得体地微笑,在他母亲面前乖巧地沉默,
在他需要应酬的场合安静地站在他身边,像一株不会说话的植物。
我把自己活成了他最需要的样子。可他还是不爱我。有一个细节我记了很久。
那是婚后第二个月,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一个人蜷在沙发上发抖。他从公司回来,
看到我的样子,皱了皱眉,弯腰把我抱起来。那是他第一次抱我。他怀里很暖,心跳很快,
西装面料蹭在脸上有一点凉。**在他胸口,想,就这样病着也挺好。他把我放在床上,
给我量了体温,喂了药,用冷毛巾敷额头。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很多次。我迷迷糊糊地想,
也许他也这样照顾过温以宁。第二天烧退了,我起床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碗白粥,一碟小菜,一杯温水,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两个字:趁热。
是他的笔迹。力透纸背,和他这个人一样冷硬。我把那张纸条收进了抽屉里,
和我偷偷打印的他的照片放在一起。抽屉里还有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一枚戒指,
是我偷偷买的。很便宜,银的,内壁刻了一个“舟”字。我没敢戴,怕他看见会问。
后来那枚戒指被我丢了。丢掉的还有那张纸条,那些照片,和三年里所有自欺欺人的念想。
事情是从结婚一年后开始变的。顾行舟的母亲开始催生。每次见面,
她都会有意无意地提起谁家的儿媳妇又怀了二胎,谁家的孙子已经会叫奶奶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我肚子上,带着审视和不耐烦,像在打量一块不太争气的地。
我理解她的焦虑。顾家三代单传,顾行舟今年三十一了,还没有孩子。她等不起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和顾行舟结婚一年,同床共枕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每次他碰我,
都是在喝了酒之后。他喝酒之后会变得不一样。眼神会软下来,动作会变得温柔,
会叫我的名字。不是沈渡,也不是沈**。是“宁宁”。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我愣住了。
他把我按在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低沉而沙哑,像含着砂砾。“宁宁,”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