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谢珩人格】展开的言情小说《我研究的实验体,好像有二十几个人格》,由知名作家“一叠云片糕”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132字,我研究的实验体,好像有二十几个人格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5-29 11:27:5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个本该在顶尖实验室做高能物理研究的天才,为什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研究一群怪物。”我的手指僵住了。高能物理——那是我大学时期的专业,也是我在进入联邦研究院之前的研究方向。这件事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过,连我的直系主管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方式。”他靠回墙上,尾巴悠...

《我研究的实验体,好像有二十几个人格》免费试读 我研究的实验体,好像有二十几个人格精选章节
人在隔离舱,刚做完数据采集。
果你每天面对的是一个能在0.3秒内掐断你的颈动脉、却选择帮你把碎发别到耳后的怪物,
你也会想找个地方发帖冷静一下。我叫沈知意,联邦研究院三级研究员,
专业方向是变异种神经构造解析。
说人话就是——研究那些被“进化风暴”改造成非人形态的倒霉蛋,
看看他们脑子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三年前,一场来历不明的电磁脉冲席卷全球,
7%的人类在昏迷后醒来,拥有了超常的体能、感官,或者某种无法控制的本能。
官方管这叫“进化觉醒”,民间管这叫“中奖”。但真正的中奖率远低于这个数字。
因为还有0.03%的人,在觉醒过程中精神崩裂,变成了多重人格的怪物。
而我所研究的第47号实验体谢珩,就是这0.03%里最危险的那个。
档案编号:S-047,危险等级:S+,人格数量:23——这是写在明面上的数据。
没写在明面上的是,他长得实在太犯规了。我第一次在隔离舱见到他的时候,
他正靠在强化玻璃墙上闭目养神,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爬满了暗金色的纹路,
像某种古老的咒文从体内向外蔓延。黑色锁链从天花板垂下,锁住他的四肢,
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他听见动静,睁开眼睛。浅琥珀色,瞳孔微微竖起,
像猫科动物。但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不是瞳色,
而是他看向你时的那种眼神——仿佛在打量一块肉,同时又在辨认一朵花。“新来的?
”声音低沉,带着沙哑,像大提琴的C弦被缓缓拉动,“上一个在我这儿待了三天。
”我把记录板夹在臂弯,拉过椅子坐下,迎着他的目光看回去:“那希望我能破个记录。
”他笑了。那个笑容很好看,好看到如果忽略他手背上正在渗血的锁链勒痕,
和身后那条缓缓摆动的、覆盖着暗金色鳞片的长尾,
你甚至会以为这是个正在和你调情的英俊男人。但我没有被他骗到。因为就在他笑的那一秒,
他的瞳孔颜色从浅琥珀变成了深灰。人格切换了。
我从数据面板上调出初步分析结果——副人格No.3,“观察者”。
特征:高智商、低共情、擅长伪装。“你笑的时候,左眼会比右眼晚0.2秒出现纹路。
”我看着高速抓拍摄影机定格后传导出来的数据,“观察者人格的标志性特征,
档案里写得很清楚。你可以不用演了。”他歪着头看我。明明不再笑了,
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近乎赞赏的兴味。就这样,我们第一次正式会面,
在互相试探中结束了。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
在实验日志上写了一句话:“S-047具备高度欺骗性,所有接触者务必保持客观距离。
不可被外表迷惑。”写完我觉得不够,又加了一句:“尤其不能被他的脸迷惑。
”后来的事情证明,我加的那句话纯属多余。因为谢珩这个人,根本不需要用脸来迷惑你。
他有更直接的方式。01接手谢珩的研究之前,我听过很多关于他的传闻。
有人说他觉醒前是特种兵,有人说他是地下拳场的常客,
还有人说他是某个神秘组织的实验品。这些猜测大多来自研究院的茶水间八卦,
可信度约等于零。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他觉醒时的记录。三年前的那场风暴,
普通人昏迷时间平均是6小时。变异种平均是24小时。而谢珩,昏迷了整整72小时。
醒来后的前三天,他表现得像一个标准的高危变异种:力量暴增、情绪失控、破坏倾向严重。
研究院派了整整一个小队的安保人员才将他控制住,代价是三人骨折、两人脑震荡。
但第四天,他突然安静了。不是那种被制服后的妥协,
而是一种非常彻底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他看着周围的一切,
就像看着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世界。负责初期评估的心理医生说,
谢珩的瞳孔在那一刻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从深棕色变成了浅琥珀色,
瞳孔形状也变得不再规则。那是第一次人格切换的记录。从那之后,
他的精神状态就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分裂出越来越多的人格碎片。
每一个碎片都保留了他的一部分能力,但又各有侧重。有的人格擅长战斗,
有的人格擅长逻辑推理,有的人格非常擅长让你放松警惕。我花了大概两周时间,
才搞清楚他目前活跃的主要人格有哪些。这期间我被掐过三次脖子,被语言调戏过无数次,
被突然的人格切换吓得心跳飙到一百三十多——但我必须承认,这些都不是最让我头疼的。
最让我头疼的是,他有一个我至今没能触发的人格。档案上只标注了一个代号——“深渊”,
触发条件未知,能力未知,危险等级评估中。我看过档案,问过所有经手过谢珩的研究员。
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格什么时候会出现,也没有人想知道。
因为上一个试图主动触发“深渊”的研究员,现在还在疗养院里接受心理康复治疗。
我没打算成为下一个。至少最开始是这么想的。02转折发生在接手研究的第三周。
那天我正在做常规数据采集,谢珩的情绪状态异常稳定,
稳定到甚至愿意配合我做一些平时会抗拒的测试。我抓紧时间记录了一大批高质量数据,
心情不错,放松了警惕。但采集结束后的休息时间里,
他突然问了一个与实验完全无关的问题。“沈知意,你为什么选这个专业?”我抬起头,
发现他的瞳孔颜色是深棕色——这是主人格的标志。
主人格是所有副人格中最安静、最理性、也最不像怪物的一个。他很少主动说话,
但每次说话,都能精准地戳中一些我不想触碰的东西。“与你无关。
”我把视线移回数据面板。“你看那些数据的时候,表情会变。”他没有被我的冷淡劝退,
“数字特别整齐的时候,你的嘴角会微微上扬。数据出现异常波动的时候,
你的眉毛会皱起来,左边比右边低大概2毫米。”我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他在观察我。
意识到这点的我决定不回应这个话题。“你每天花八个小时观察我,我当然会观察你。
”谢珩直接推测出我在想什么,“而且你比数据好看多了。”我抬起头,
准备用最标准的官方回答堵住他的嘴。但我忘了看他的眼睛。深棕色变成了浅琥珀色。
观察者上线了。“别急着拒绝。”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锁链随着他微微前倾的身体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我只是好奇,
一个本该在顶尖实验室做高能物理研究的天才,为什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研究一群怪物。
”我的手指僵住了。高能物理——那是我大学时期的专业,
也是我在进**邦研究院之前的研究方向。这件事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过,
连我的直系主管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方式。”他靠回墙上,尾巴悠闲地晃了晃,“而且我说过,
你比数据好看多了。”我感觉很不适。就像你以为自己是一个站在笼子外面的观察者,
可有一天你突然发现,笼子里的那只猛兽,早就隔着栏杆,把你看了个通透。
但我没有让这种感觉持续太久,对任何可能让自己失控的东西保持距离是我的原则之一。
所以立刻我就通过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就把这个插曲从脑子里清除,这也归功于实验室够忙。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那天晚上的意外。03那天轮到我值夜班,
主要任务是监测S-047的夜间生理指标。
古怪的地方在于变异种在睡眠状态下的人格活动往往比白天更活跃。
我照例在晚上十点进入监控室,打开全息投影,调出谢珩的隔离舱实时画面。
画面里的锁链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只有他皮肤上那些暗金色的纹路在微弱地发光,
像是一条条在地图上蜿蜒的河流。他的呼吸频率不太对。我放大了数据面板,
发现他的心率在十分钟内从每分钟52次飙升到了138次,体温也在一度一度地往上跳。
噩梦?我在记录本上飞快地写下几个关键词,正准备调取更详细的数据,
画面里的谢珩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瞳孔是暗红色的。
那不是我之前见过的任何一种人格色系。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动了。锁链被绷紧到极限,
发出刺耳的金属哀鸣,强化玻璃上出现了一道裂纹——只是一道,
但这已经是A级防弹玻璃了,理论上能扛住小型炮弹的冲击。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楼层。
我的耳膜被嗡嗡震响,但我没有捂耳朵,
因为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全息投影里那个正在挣脱锁链的人。他的皮肤上,
那些原本只是微微发光的金色纹路,
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增亮、变得像是熔岩一样灼热。
锁链在接触到那些纹路的地方开始发红、变软,然后像面条一样断裂。一根、两根、三根。
四根锁链断了三根,只剩下右脚的最后一根还勉强挂着。“沈知意!”全息投影里,
谢珩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但那不是他平时任何一个声音——不是主人格的低沉冷静,
不是观察者的慵懒戏谑,更不是其他副人格的任何一种音色。
那个声音里有一种让我脊背发凉的熟悉感。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手指按上了紧急警报按钮。但他的下一句话让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别按警报。
这个状态我只维持两分钟。让我说完。”他的暗红色眼睛透过监控镜头看着我,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研究对象,更像是……在找一个丢了很久的东西。
“第二十四个人格,”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一直在沉睡。
他的觉醒条件是你。”“什么?”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他的意识里……有你的痕迹。”谢珩的皮肤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像是承受不住那些金色纹路的能量,“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你必须知道,
你出现在这里不是巧合。”第三根锁链彻底断裂。他身体一软,跪倒在地,
暗红色的瞳孔开始褪色,变回浅琥珀色,又变回深棕色,
最后停在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银灰色上。然后他昏了过去。
监控室里只剩下警报声和我的心跳声。我的手还按在警报按钮上,但我没有按下去。
因为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他的意识里有你的痕迹。”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我的痕迹?我和谢珩,在三个月前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是研究院里最年轻的三级研究员,每天的生活就是数据、报告、实验,
还有食堂三号窗口的红烧排骨。他是S级危险变异种,
从三年前觉醒的那一刻起就被关在隔离舱里,连阳光都没怎么见过。我们之间唯一的交集,
就是我接手了他的研究档案。我需要一个答案。而整个研究院里,唯一能给我答案的人,
正躺在隔离舱里昏迷不醒。04我等了三天。三天里,
我调出了所有我能接触到的关于谢珩的资料。从他觉醒前的户籍记录,
到觉醒后每一次人格切换的详细日志,再到所有经手过他的研究员的访谈记录。
这些资料加起来有几万个G,我看得眼睛都快瞎了,
但没有找到任何能解释那句“你的痕迹”的线索。谢珩觉醒前的人生就像一张白纸。
没有社交媒体账号,没有公开的照片,没有亲属记录,甚至连社保缴纳记录都只有寥寥几条。
他就像是从某个地方凭空出现,然后直接就被送进了隔离舱。这本身就不正常。
但我没有时间去深挖,因为第三天晚上,他醒了。我去隔离舱的时候,
他的状态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锁链已经被重新加固了,
暗金色的纹路也回到了正常的发光强度,瞳孔颜色是深棕色的主人格。他靠在玻璃墙上,
看着我走进来,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那天晚上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寒暄,
直接开口。他看了我几秒,然后微微偏头:“哪天晚上?”“别装傻。三天前,
你触发了新人格,暗红色瞳孔,挣断了三根锁链,
然后说了一句话——你说你的意识里有我的痕迹。”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我不记得。
”他说。“你不记得?”“我不记得。”他的语气非常笃定,
“那段时间的人格活动我没有记录。”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深棕色,稳定,
没有任何异常波动。他不像是在说谎。但这也意味着,
孔的人格——那个自称“只维持两分钟”的人格——是一个连主人格都无法控制的独立存在。
而且他说,他的觉醒条件是我。“你在想什么?”谢珩——主人格——突然开口。
“在想你什么时候会说实话。”我收回视线,在记录板上写下几个字。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心脏骤停的话。“沈知意,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是我在说谎,
而是研究院的系统在说谎?”我抬起头。
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淡然的、不带任何攻击性的平静,但他的下一句话,
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扎进我的脑子里。“比如,你真的是被调来做这个项目的研究么?
还是说,你被调来,是因为他们要你研究我?”走廊尽头的应急灯闪了一下。我忽然意识到,
从我接手谢珩的第一天起,
主管就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回避一个简单的问题——上一任研究员为什么会申请调岗?
不是因为谢珩太危险。是因为他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而我的前任的前任,
那个进了疗养院的研究员,也一样。05我没有直接回答谢珩的问题。回到监控室后,
我做了一件入职以来从没做过的事——我黑进了研究院的人事档案系统。
我的专业是高能物理,但我的辅修是网络攻防。这件事除了我的大学导师,没有人知道。
三分钟后,我看到了自己的调令原件。上面的调派理由写着:“沈知意,三级研究员,
因S-047项目需要神经构造解析方向专业人才,特调任。”看起来很正常。
但当我比对上一任研究员的调令时,发现了一个问题——她的调派理由和我的一模一样,
一字不差。再上一任,也是一样。三份调令,同一个理由,同一个措辞。这不是巧合,
这是一个模板。研究院根本不需要神经构造解析方向的人才。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特定的人。我继续往下挖。上一任研究员的离职面谈记录被加密了,
但我只用了一分半钟就解开了。加密级别不高,更像是做做样子。
面谈记录只有一句话:“S-047多次提及研究员姓名,内容涉及A类机密,
建议调离原岗位。”A类机密。那是联邦研究院的最高保密等级,
通常只用于与“进化风暴”起源相关的核心研究。谢珩,一个被关在隔离舱里的变异种,
怎么会知道A类机密?而他提到的内容,为什么会被认为是“涉及A类机密”?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最终打开了另一份文件——上一任研究员的个人日志备份。
那是他主动提交给系统的离职材料之一,可能她以为会被归档封存,没有人会再看。
但系统里有一个漏洞,我三年前就发现了,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日志的最后一条,
写在他申请调岗的前一天:“S-047今天在人格切换的间隙对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你们研究错了方向。进化风暴不是天灾,是人为。而沈知意,就是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