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夜我掏出一沓银票,皇上:这流程不对啊》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晓美短文,主角是萧承安春禾秦婉容,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6911字,侍寝夜我掏出一沓银票,皇上:这流程不对啊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5-29 11:57:4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似乎很感兴趣。“说来听听。”于是,我便将我娘教我的那套“金钱关系学”,原原本本地跟他复述了一遍。从“看谁不顺眼,塞钱”,到“关系越铁,塞得越多”。我讲得眉飞色舞,他听得津津有味。最后,我总结道。“所以,太后娘娘今天生气,肯定是因为我先进宫拜见了皇上,却忘了给她老人家送礼,她觉得我厚此薄彼,心里不...

《侍寝夜我掏出一沓银票,皇上:这流程不对啊》免费试读 侍寝夜我掏出一沓银票,皇上:这流程不对啊精选章节
我娘从小教我一个道理。想和谁处好关系,就得往人家手里塞钱。塞得越多,关系越铁。
我牢牢记住了,并在选秀入宫后,把这条真理贯彻到底。侍寝那夜,皇上刚躺下,
我就掏出一沓银票塞他手里。他愣了三秒,看看银票,又看看我:"爱妃,这是何意?
"我诚恳地说:"皇上,您对我这么好,这是我的心意。"皇上沉默半晌,
幽幽地说:"朕怎么觉得,这流程有点奇怪?"01我叫沈知意,我爹是江南首富。
我娘从小就教我一个道理。想和人处好关系,就得往人家手里塞钱。塞得越多,关系越铁。
她说,这世上没有人不喜欢黄白之物,如果有,那一定是你给的还不够多。
我爹在一旁猛点头,深以为然。我牢牢记住了这条家训,并将其奉为圭臬。十五岁那年,
我因爹爹捐的十万两白银,得了个入宫选秀的机会。我娘连夜拉着我的手,
把库房里最大面额的银票,一沓一沓地往我包袱里塞。“知意,宫里不比家里,人心复杂,
记得娘的话。”“看谁不顺眼,塞钱。”“看谁顺眼,更要塞钱。”“保管你顺风顺水,
没人敢欺负你。”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入宫后,我被封为才人,住进了偏远的翠微宫。
一同入宫的秀女,家世大多比我显赫。她们的父亲,不是朝中大员,就是手握兵权的将军。
而我的父亲,只是个商人。在她们眼里,我浑身都散发着铜臭味。为首的是太傅之女,
秦婉容。她生得明艳动人,性子也和她的容貌一样,张扬跋扈。第一次在御花园见到我,
她便用帕子掩着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难闻的味道。“哟,这不是沈才人吗?
”她身边的几个贵人、常在立刻围了上来,对我指指点点。“听说她爹是江南最大的皇商,
富可敌国呢。”“商人嘛,身上有点味道,也正常。”秦婉容轻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刚好能让我听见。“味道倒是其次,就是不知道,这宫里的规矩,是不是也能用银子买通。
”我记得娘的话。看谁不顺眼,塞钱。于是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走到秦婉容面前,脸上带着最诚恳的笑。“姐姐说的是,妹妹初来乍到,很多规矩都不懂,
还望姐姐以后多多提点。”“这点心意,不成敬意,给姐姐买些喜欢的胭脂水粉。
”空气瞬间凝固了。秦婉容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纷呈。她身边的几个女子,
更是瞪大了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你……你这是在羞辱我?”秦婉容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我有些茫然。我明明是想和她处好关系啊。
贴身侍女春禾连忙把我拉了回来,一个劲儿地给秦婉容赔不是。“秦小主息怒,
我们小主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只是……”春禾只是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叹了口气。看来是一百两太少了,没送到位。下次得加倍。这事之后,我“蠢笨如猪,
拿钱砸人”的名声,就在宫里传开了。没人愿意和我来往。我乐得清静,
每天就待在翠微宫里,研究我娘给我的银票。这天,管事太监李公公来传话,
说晚上皇上要翻牌子。宫里的老人都知道,新秀女入宫,头一个月最是关键。能不能得圣宠,
就看这一个月了。春禾急得团团转,给我梳妆打扮,挑选最华丽的衣裳。我却不慌不忙。
我娘说了,皇上也是人。是人,就喜欢钱。我从箱底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锦盒。
里面是十张一千两的银票,整整一万两。这是我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春禾看着那沓银票,
欲哭无泪。“小主,您可千万不能再这样了!”“那是皇上,天底下什么金银珠宝没见过?
您这不是……这不是往刀口上撞吗?”我拍了拍她的手,一脸笃定。“春禾,你不懂。
”“东西是死的,银票是活的。”“再说了,谁会嫌钱多呢?”春禾拗不过我,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把那个锦盒,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袖子里。傍晚时分,
李公公尖着嗓子喊了一声。“沈才人,接旨!”我被选中了。整个翠微宫都沸腾了。
春禾激动得快要晕过去。我却很平静。我走到李公公面前,
从袖子里掏出另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他手里。“有劳公公了。”李公公的笑脸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不动声色地收下了。“才人客气了,赶紧准备准备,圣驾马上就到了。
”我转身回殿,春禾赶紧给我补妆。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小主,求求您了,
把那个盒子放下吧。”我捏了捏袖子里的锦盒,摇了摇头。“不行。
”“这是我们沈家的待客之道。”“也是我笼络人心的不二法门。”春禾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深吸一口气,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男人。袖子里的锦盒,
给了我无穷的底气。今晚,我一定要和皇上,处成最铁的关系。02龙涎香的气息由远及近。
我听到门外传来太监通报的声音。“皇上驾到。”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漏跳了一拍。
我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走到殿中,垂首行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双绣着金龙的黑色靴子,停在我面前。头顶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平身吧。
”“谢皇上。”我缓缓抬起头,第一次见到了这位天子。他比我想象中要年轻,也更好看。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不怒自威。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常服,
上面用金线绣着龙纹,简单却贵气逼人。这就是萧承安,大梁的皇帝。他也在打量我。
他的目光很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我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捏紧了袖中的锦盒。
“你就是沈知意?”他开口问道。“是,臣妾正是沈知意。”“江南首富沈万金的女儿?
”“是。”我老老实实地回答。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朕听说,
你今日在御花园,用一百两银票,想买通秦婉容?”我的脸瞬间就红了。这事传得也太快了。
我低下头,小声辩解。“臣妾……臣妾只是想和秦小主交个朋友。”他似乎觉得很有趣,
又问。“那李德全来传旨,你也给了他一百两?”我头埋得更低了。“李公公辛苦了,
臣妾……聊表心意。”萧承安没有再说话。殿内的气氛有些沉闷。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一直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去沐浴吧。”“是。
”我如蒙大赦,在宫女的引领下,去了后面的浴池。热水氤氲,
我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不管怎么样,第一关算是过了。等会儿,才是重头戏。
我一定要把握好机会。沐浴完毕,我换上一身轻薄的纱衣,被宫女扶着送进了寝殿。
萧承安已经躺在了龙床上。他只穿着白色的中衣,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
头发没有束起,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少了几分白日的威严,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我心跳得更快了。我走到床边,慢慢地躺了上去,和他隔着一臂的距离。他侧过身,看着我。
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情绪不明。“过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往他那边挪了挪。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来,带着龙涎香独特的味道,将我笼罩。
他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指腹有些粗糙,带着薄茧。气氛渐渐变得暧昧。我知道,时机到了。
就在他的唇即将落下来的时候,我猛地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胸膛。萧承安动作一顿,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怎么?”我从枕头下,迅速地摸出那个锦盒,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到了他手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是我演练了无数遍的。
萧承安彻底愣住了。他看看手里那个沉甸甸的锦盒,又看看我。我一脸诚恳,
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皇上,您对我这么好,让臣妾侍寝。”“这是臣妾的一点心意,
请您务必收下。”他沉默了。足足有三秒钟。然后,他打开了锦盒。
看到里面那沓整整齐齐的银票时,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抬起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爱妃,这是何意?”我坐起身,认真地解释道。“我娘说了,
想和谁处好关系,就得塞钱。”“皇上是天子,是臣妾的夫君,臣妾自然要和您处好关系。
”“这一万两,是臣妾的全部家当了,代表了臣妾最大的诚意。”“以后,
还请皇上多多关照。”说完,我还对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萧承安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诧异,到后来的古怪,再到现在的……探究。寝殿里安静得可怕。
我开始有点不安了。难道是……一万两也嫌少?他毕竟是皇帝。也是,是我格局小了。
我正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娘家再要点钱时,萧承安终于开口了。他合上锦盒,
随手放在一边,然后用一种非常幽怨的语气,缓缓说道。“朕怎么觉得,这流程有点奇怪?
”我愣住了。“哪里奇怪了?”“我娘说,送钱,是表达感情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他的脸在我上方,挡住了所有的光。
“那你娘有没有告诉你,收了钱,要做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03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龙涎香。
我浑身酸痛,像被车轮碾过一样。春禾端着水盆进来,看到我醒了,眼圈一红。“小主,
您可算醒了。”她一边伺候我洗漱,一边小声问。“小主,
您……您昨晚没把那个盒子拿出来吧?”我动了动胳膊,倒吸一口凉气。“拿了。
”春禾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那……那皇上……”“收了。”我言简意赅。春禾腿一软,
差点瘫坐在地上。“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啊……”我看着她六神无主的样子,
有些好笑。“什么怎么办?皇上收了钱,说明他认可我了呀。”“以后我们的关系,
就是最铁的了。”春禾欲哭无泪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我换好衣服,
正准备用早膳,李公公又来了。他满脸堆笑,比昨天还要热情。“给沈才人请安了。
”“皇上口谕,沈才人温婉贤淑,甚得圣心,特赏玉如意一对,蜀锦十匹,东珠一盒。
”李公公话音一落,身后的小太监们便捧着赏赐鱼贯而入。整个翠微宫的人都惊呆了。
新秀女侍寝,第二天就能得到如此丰厚的赏赐,这是头一份的恩宠。春禾也傻眼了,
呆呆地看着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我却一点都不意外。看吧。我娘说得没错。钱给到位了,
关系自然就到位了。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张银票,递给李公公。这次是五百两。
“多谢公公,这点钱给公公们喝茶。”李公公这次接得十分自然,脸上的褶子都笑开花了。
“哎哟,才人真是太客气了。您好好歇着,奴才就不打扰了。”送走李公公,
春禾看着满屋子的赏赐,又看看我,眼神十分复杂。“小主,这……”她有点想不通。
我想了想,决定给她传授一下我们沈家的成功秘诀。“春禾,你看,这一万两银票送出去,
换来这么多宝贝,还换来了皇上的喜欢。”“这笔买卖,是不是很划算?
”春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好像……是挺划算的。”“所以啊,以后别心疼钱,
钱花出去了,才是自己的。”我语重心长地教导她。皇上赏赐沈才人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后宫。一时间,翠微宫门庭若市。
昨天还对我爱搭不理的各宫小主,今天都带着礼物上门拜访,一口一个“知意妹妹”,
叫得比谁都亲热。我秉承着“来者都是客,塞钱不能停”的原则,每个人都送了一份厚礼。
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我感觉脸都快笑僵了。就在我准备歇会儿的时候,秦婉容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华丽的宫装,画着精致的妆容,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妹妹真是好福气,
才侍寝一次,就得了皇上这么大的恩宠。”她嘴上说着恭喜,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反而带着一丝探究和嫉妒。我笑了笑,客气地请她坐下。“姐姐说笑了,都是皇上仁慈。
”秦婉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状似无意地问道。“妹妹昨晚,是如何伺候皇上的?
”“竟能让皇上如此龙心大悦?”我眨了眨眼睛,老实回答。“也没做什么特别的。
”“就是和皇上聊了聊天,增进了一下感情。”秦婉容显然不信,她放下茶杯,凑到我身边,
压低了声音。“妹妹,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我看着她一脸“我懂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我们沈家的人,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
我决定把我的“生意经”,和她分享一下。“姐姐,其实很简单。
”“我只是送了皇上一件他很喜欢的礼物。”秦婉容眼睛一亮。“什么礼物?”我看着她,
真诚地说。“一万两银票。”秦婉容脸上的表情,再次凝固了。她看我的眼神,
比昨天在御花园还要像看傻子。“你……你说什么?”“你给皇上送了一万两银票?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对啊。”秦婉喁的嘴角抽了抽,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过了好半天,她才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说。“妹妹果然……非同凡响。
”“姐姐宫里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看着她的背影,我有些纳闷。
为什么大家听到我送钱,都是这个反应呢?明明是很有用的法子啊。我还没想明白,
殿外就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太后娘娘懿旨,宣沈才人,即刻前往慈安宫觐见。
”传旨的是太后身边最得宠的张嬷嬷,她板着一张脸,眼神里满是轻蔑。春禾的脸,
瞬间又白了。“小主,这可怎么办?”“太后一向最疼爱秦小主,她这个时候召见您,
肯定是秦小主去告状了!”我心里也是一沉。太后是秦婉容的亲姨母,这在宫里不是秘密。
看来,我这银票,送到硬茬子上了。04我跟着张嬷嬷,一路走向慈安宫。春禾跟在我身后,
脚步虚浮,脸色比纸还白。她一路都在我耳边念叨。“小主,怎么办,怎么办啊?
”“太后娘娘最是严厉,最重规矩,您待会儿可千万不能乱说话,
更不能……不能再掏银票了!”她说到最后,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拍了拍她的手,
示意她安心。心里却在飞速地盘算着。秦婉容是太后的亲姨侄女。
我今天让秦婉容下了那么大一个面子,她跑去找太后告状,是板上钉钉的事。太后召见我,
必然是要为她的宝贝侄女出头。这是一场硬仗。我娘说过,越是难啃的骨头,越要下血本。
普通的银票,恐怕已经镇不住这位后宫里最尊贵的女人了。幸好,我早有准备。来之前,
我爹怕我在宫里受委屈,特地给我备下了一张压箱底的王牌。
一张由全国最大的票号“四海通”开出的银票,面额……十万两。凭此票,
可在全国任何一家四海通分号,即刻兑付十万两雪花白银。这几乎是我爹一半的流动家产。
我将它贴身藏着,本想着用在最关键的刀刃上。现在看来,时机到了。走进慈安宫,
一股凝重沉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殿内光线有些昏暗,显得庄严肃穆。
太后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凤袍,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不怒自威。
秦婉容就坐在她下首,眼眶微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看到我进来,
她立刻投来一个挑衅又得意的眼神。我目不斜视,走到殿中,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
“臣妾沈知意,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金安。”“哼。”太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沈才人,你好大的威风啊。”她的声音苍老而冷硬,像一块冰,
砸得我心头一颤。我跪在地上,低着头。“臣妾愚钝,不知是何处惹怒了太后娘娘,
还请娘娘明示。”“明示?”太后猛地睁开眼,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你一个商贾之女,不知走了什么运道,竟能入宫为妃。”“本该谨言慎行,安分守己,
你倒好,把市井那套污糟手段,全都带进了这宫里!”“在御花园公然用银钱羞辱婉容,
昨夜又用同样的法子去媚上,迷惑君主!”“你当这皇宫是什么地方?是你家的银楼,
还是菜市场?”“你把皇家的颜面,置于何地!”她每说一句,声音就拔高一分,说到最后,
几乎是厉声呵斥。秦婉容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春禾早已吓得浑身瘫软,
跪在我身后瑟瑟发抖。大殿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我却在太后这一番话里,听出了关键。
她气我用钱羞辱秦婉容。她更气我用钱“迷惑”皇上。归根结底,是她觉得我送出去的钱,
没有她的份。被区别对待了,所以她老人家不高兴了。我明白了。这是我工作的重大失误。
我怎么能忘了,这宫里最大的领导,其实是太后娘娘呢。和领导处好关系,那更是重中之重。
想通了这一点,我心里的石头反而落了地。不怕领导提要求,就怕领导不说话。
既然找到了问题的根源,那就好办了。我抬起头,脸上非但没有惶恐,
反而带着一丝愧疚和恍然大悟。“太后娘娘教训的是,都是臣妾的错。”我的反应,
让太后和秦婉容都愣了一下。她们大概以为我会吓得痛哭流涕,或是开口狡辩。我从怀里,
小心翼翼地,双手捧出了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十万两银票。“臣妾初入宫闱,
很多规矩都不懂,只记得爹娘教诲,要孝敬长辈。”“皇上是臣妾的夫君,
太后娘娘您是皇上的母亲,自然也是臣妾的母亲。”“臣妾早就备好了给您老人家的孝敬礼,
只是苦于没有机会送到您面前。”“今日斗胆,将这份心意奉上。”“这一点小钱,
是想给您老的佛堂添些香油,修缮一下金身,为您祈福。”“还望太后娘娘,
看在臣妾一片孝心的份上,不要嫌弃,更不要再生臣妾的气了。”我话说得恳切无比,
眼眶里还适时地挤出了几滴泪花。整个慈安宫,陷入了一片死寂。秦婉容脸上的笑容,
彻底僵住了。张嬷嬷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太后捻着佛珠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上那张轻飘飘,却又重如泰山的银票上。
当她看清“四海通”的印章和后面那一长串的零时,她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大概一辈子都没见过,有人拿十万两的银票,来添香油钱。
这哪里是添香油。这是想把整座庙都买下来。过了许久,秦婉容才反应过来,尖声叫道。
“你……你大胆!”“你竟敢当着太后的面,行如此龌龊的贿赂之事!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对我娘,也是这么孝敬的。
这只是晚辈的一点心意,怎么能叫贿赂呢?”“难道在你心里,太后娘娘的尊贵,
还比不上一张银票吗?”我一句话,就把秦婉容给噎死了。她气得脸色发白,
指着我说不出话来。太后的脸色,更是变得青一阵白一阵,精彩至极。她想发作,
可我句句不离“孝心”,她若因此降罪于我,倒显得她这个太后气量狭小,
连小辈的孝敬都容不下。可若收下,岂不是证明,她堂堂太后,也被这铜臭之物给收买了?
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殿外传来一声通报,打破了僵局。
“皇上驾到!”05萧承安踏入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奇景。他的母后,
大梁最尊贵的女人,正对着一张银票发呆。他的表妹,太傅之女秦婉容,气得面容扭曲,
指着地上的女人说不出话。而那个地上的女人,他的新宠沈才人,正跪在地上,
手里高高捧着那张银票,脸上挂着真诚又无辜的泪水。整个大殿的气氛,古怪到了极点。
萧承安的脚步顿了顿,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似乎,已经猜到了大概。
“儿臣给母后请安。”他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太后如梦初醒,
连忙将目光从银票上移开,脸色有些不自然。“皇帝怎么来了?”秦婉容像是见到了救星,
立刻扑了过去。“表哥,你来得正好!”“你快看看这个沈知意,她……她简直无法无天!
”“她竟然想用银子来收买姨母,她这是在羞辱我们整个皇家!”萧承安没有理会她,
而是走到了我面前。他弯下腰,从我手中,将那张十万两的银票拿了过去。他展开看了一眼,
连他,都忍不住挑了挑眉。好大的手笔。他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探究。“爱妃,
这是在做什么?”我仰着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把刚才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皇上,
臣妾只是想对太后娘娘尽一份孝心。”“可秦小主非说臣妾是在贿赂太后,羞辱皇家。
”“臣妾……臣妾真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我一边说,一边委屈地抽泣起来。我娘说过,
钱不是万能的,有时候,还得配上眼泪。双管齐下,效果更佳。
萧承安看着我梨花带雨的样子,沉默了片刻。他转过身,看向脸色铁青的太后。“母后,
此事,您怎么看?”太后被他这么一问,一时也有些语塞。她总不能说,是,
她就是想贿赂我,快把她拖出去砍了。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见太后不说话,
萧承安微微一笑,主动为她解了围。他举起手里的银票,朗声说道。“母后,儿臣倒觉得,
沈才人这份孝心,来得正是时候。”此言一出,不仅太后,连秦婉容都愣住了。
只听萧承安继续说道。“前几日,城外护国寺的主持还跟儿臣说,寺中大殿年久失修,
想请国库拨款修缮。”“但国库如今也不宽裕,儿臣正为此事发愁。”“沈才人这十万两,
正好可以捐给护国寺,为母后您重塑金身,日夜诵经祈福。
”“这既是沈才人对您的一片孝心,也是为我大梁江山社稷积累功德。”“此乃天大的好事,
母后,您说是不是?”萧承安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他巧妙地将“贿赂”的概念,
偷换成了“捐赠”和“功德”。瞬间就将这件事,从一桩后宫丑闻,
拔高到了为国为民的高度。太后还能说什么?她要是再揪着不放,就是不识大体,
不顾江山社稷了。她的脸色缓和了下来,虽然还是有些僵硬,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怒气。
“皇帝说的是。”“既然沈才人有这份心,那哀家……就却之不恭了。”她等于,
是变相地收下了这笔钱。秦婉容在一旁,气得差点咬碎了银牙。她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场发难,最后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沈知意不仅没受罚,
反而还落了个“孝感动天”的好名声。而自己,倒像个无理取闹的小丑。萧承安见事情摆平,
便对我伸出手。“起来吧。”“地上凉。”“谢皇上。”我将手搭在他的掌心,
顺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既然是误会一场,
说开了就好。”萧承安淡淡地扫了秦婉容一眼。“婉容,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
当知后宫最重和睦,以后莫要再为这点小事,惊扰母后清修。”他这话,看似是在劝解,
实则是在敲打。秦婉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还是不甘地低下了头。“是,婉容知错了。
”萧承安满意地点了点头。“时辰不早了,儿臣就不打扰母后休息了。”“知意,随朕来。
”说完,他便拉着我的手,转身朝殿外走去。我乖巧地跟在他身后,路过秦婉容身边时,
我还特意对她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微笑。“多谢姐姐今日给了我一个向太后尽孝的机会。
”秦婉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情格外舒畅。
看来,我娘说的真没错。只要钱给到位了,就没有解决不了的矛盾。如果有,那就再加钱。
06我跟着萧承安,一路走出了慈安宫。他一直没有放开我的手,就这么牵着我,
在宫灯摇曳的宫道上慢慢走着。宫人们远远地跟在后面,不敢打扰。晚风清凉,
吹得人很舒服。我偷偷地看了一眼身边这个男人。他的侧脸,在朦胧的灯光下,
显得格外俊朗。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也很好看。他好像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转过头来。“在看什么?”我连忙收回视线,心跳漏了一拍。“没……没什么。
”他轻笑了一声。“今日之事,你倒是处理得不错。”听到他的夸奖,我立刻来了精神,
尾巴都快翘起来了。“那当然,我们沈家的人,最擅长的就是处理这种人际关系了。”“哦?
”他似乎很感兴趣。“说来听听。”于是,我便将我娘教我的那套“金钱关系学”,
原原本本地跟他复述了一遍。从“看谁不顺眼,塞钱”,到“关系越铁,塞得越多”。
我讲得眉飞色舞,他听得津津有味。最后,我总结道。“所以,太后娘娘今天生气,
肯定是因为我先进宫拜见了皇上,却忘了给她老人家送礼,她觉得我厚此薄彼,
心里不平衡了。”“我送上那十万两,就是在告诉她,我心里最敬重的,还是她。这样一来,
她的气不就消了吗?”我说完,还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等着他夸我冰雪聪明。
萧承安听完我的长篇大论,沉默了。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无奈,有惊奇,但更多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宠溺。“沈知意,
你这个小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他伸出手,轻轻地敲了一下我的额头。“朕有时候,
真想把它撬开来看看。”我捂着额头,有些不服气。“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他没有回答我,
只是拉着我继续往前走。他没有带我回翠微宫,而是直接去了他的寝殿,养心殿。
他屏退了左右,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亲自给我倒了一杯热茶。“今日在慈安宫,
不怕吗?”他忽然问道。我捧着茶杯,想了想,老实地摇了摇头。“不怕。”“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皇上您会来。”我说的是真心话。从他第二天就赏赐我那么多东西开始,
我就知道,我那一万两银票,没有白花。我们已经是“铁哥们”了。我被人欺负了,
他肯定会来帮我出头的。萧承安听到我的回答,愣了一下。随即,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你倒是对朕,很有信心。”他坐在我对面,静静地看着我,不再说话。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喝了口茶。过了一会儿,
他才缓缓开口。“知意,你送了朕一万两,又送了母后十万两。”“朕在想,该回你些什么,
才不算占你便宜。”我一听,眼睛顿时就亮了。还有回礼?这买卖,真是太划算了!
我立刻正襟危坐,满怀期待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会回我多少钱?金子还是珠宝?
古董还是字画?萧承安看着我那双写满了“期待”和“贪财”的眼睛,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前,从一个紫檀木的盒子里,拿出了一卷画轴。
他将画轴在我面前缓缓展开。那上面,没有绝美的山水,也没有娇艳的仕女。
而是一副……地图。地图画得极为精细,山川河流,城镇关隘,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我愣住了。“皇上,这是……”“大梁,漕运图。”他指着地图上的某一段河流。“这里,
是江南,你们沈家的船,每日都要从这里经过,对不对?”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们沈家做的就是丝绸和茶叶生意,漕运是我们的命脉。萧承安的手指,顺着河流往上移。
“再过一个月,江南就要进入雨季。”“朕收到消息,前朝太子余孽,
意图在雨季炸毁青川峡一段的堤坝,造成水患,从而截断漕运,动摇国本。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话里的内容,却让我心惊肉跳。截断漕运?那我们沈家,
岂不是要第一个遭殃!我紧张地看着他。“那……那皇上您打算怎么办?”萧承安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道。“朕把这个消息,告诉你。”“这份回礼,你可还满意?”我彻底呆住了。
我看着眼前的地图,又看看他深邃的眼眸。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除了银子之外,
完全不同的情绪。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温暖。他给我的,不是金银珠宝。
而是我们沈家,乃至整个江南商路的,身家性命。这份礼,太重了。
重到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我看着他,傻傻地问了一句。“皇上,
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闻言,伸手将我揽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轻轻地叹了口气。“因为朕觉得,你比那些金银,要有趣得多。”07我被萧承安揽在怀里,
鼻尖全是他身上好闻的龙涎香。他说我比金银有趣。这是我长这么大,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以往别人夸我,都说我爹有钱。我娘夸我,说我花钱大方。
从来没有人,会用“有趣”来形容我。我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扫过,痒痒的,麻麻的。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他。“皇上,您说的是真的吗?”“朕从不说假话。
”他的眸子很深,像藏着星辰大海,我差点就要沉溺进去。但我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不对。
现在不是谈论儿女情长的时候。现在是谈生意的时候!皇上给了我这么重要的情报,
相当于给了我们沈家一个天大的商机。哦不,是生机。我必须得拿出我的专业能力,
来回报他这份信任。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重新坐正,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皇上,
臣妾有一个不情之请。”萧承安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变得这么正经,挑了挑眉。“你说。
”我指着地图上的青川峡。“这么大的事情,关系到整个江南的安危,光靠朝廷的力量,
恐怕会鞭长莫及,而且容易打草惊蛇。”“臣妾想,写一封家书回去。
”萧承安的眼神微微一凝。“你想让你父亲做什么?”“花钱!”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爹在江南经营数十年,黑白两道都有人脉,手底下也养着一大批能人。”“让他出钱,
以修缮河道为名,加固青川峡的堤坝。”“再让他出钱,收买沿岸的地痞流氓、船夫纤夫,
让他们做眼线,监视一切可疑人员。”“最后,再让他出钱,雇佣江南最有名的几个镖局,
日夜在河道上巡逻。”“三管齐下,那些前朝余孽,只要一露头,我们就能立刻发现!
”我一口气说完我的计划,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我爹在商会上挥斥方遒一样,充满了力量。
萧承安听完,久久没有说话。他看着我的眼神,变了。如果说之前是好奇和宠溺,那现在,
则多了一分震惊和欣赏。他大概从没想过,一个后宫女子,能在一瞬间,
就想出如此周密而实际的计划。“你……想让你父亲,承担所有的费用?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问。“当然!”我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这本来就是双赢的买卖。
”“皇上您解决了心腹大患,保住了江山社稷。”“我们沈家保住了漕运命脉,
也等于保住了万贯家财。”“我们出钱,您出力,这是最合理的合作方式。
”“我们沈家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共赢’。”萧承安看着我,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笑得胸膛都在震动,眼底满是璀璨的星光。“共赢……”他重复着这个词,
眼中的赞赏几乎要溢出来。“好一个沈知意,好一个‘共赢’。”“朕准了。
”“你即刻写信,朕会用最快的渠道,八百里加急,送到你父亲手上。”得到他的许可,
我心中大定。我立刻起身,走到书案前,提起笔。我没有写普通的家书。
而是用我们沈家内部才看得懂的暗语,写了一份账本。“投资项目:青川峡河道加固工程。
”“合作方:当今天子。”“预期投入:白银五十万两起,上不封顶。”“项目风险:极高,
可能导致灭族。”“项目回报:无价,可保家族百年兴盛。”“请父亲大人,批复。”写完,
我将信纸吹干,小心地折好,递给萧承安。他没有看,直接叫来身边最信任的暗卫。
“即刻送往江南沈府,交沈万金亲启。”“是!”暗卫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做完这一切,我才感觉有些疲惫。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
比我过去十五年经历的都要惊心动魄。萧承安走过来,从身后轻轻地抱住我。“累了?
”“嗯。”**在他温暖的怀里,点了点头。“知意。”他忽然叫我的名字,
声音低沉而温柔。“朕,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我的心,又一次,漏跳了一拍。
08那天晚上,我留宿在了养心殿。这是宫里头一份的殊荣。第二天一早,
皇上升我为贵人的旨意,就传遍了六宫。从才人到贵人,我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这个晋升速度,在大梁开国以来,也是绝无仅有的。整个后宫都炸了锅。人人都说,
我沈知意是天生的狐媚子,不知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把皇上迷得神魂颠倒。
翠微宫的门槛,快要被那些前来道贺和刺探消息的人给踏破了。
秦婉容气得在自己的宫里砸了一套上好的瓷器。太后也派人来敲打我,让我安分守己,
不要恃宠而骄。对于这一切,我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根本不懂。我和皇上之间,
不是简单的君王和妃嫔。我们是生意合伙人。我这次升官,也不是因为我伺候得好。
而是因为我的商业计划书,写得漂亮,让大老板龙心大悦,给我的项目预付款。
春禾却不这么想。她整天忧心忡忡,走路都怕踩死一只蚂蚁,惹我不快。“小主,不,贵人。
”“您现在是众矢之的,以后行事,可千万要小心啊。”我捏着一块桂花糕,吃得正香。
“怕什么。”“我们现在是皇上的人,谁敢动我们,就是跟皇上作对。
”“皇上是我们的靠山,靠山懂吗?”春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看着她那傻乎乎的样子,
决定再给她传授一点人生经验。“春禾,你看,咱们之前投了一万两,又投了十万两。
”“现在,又要投至少五十万两进去。”“这叫什么?这叫风险投资。
”“我们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了皇上身上,皇上自然要保证我们的安全,
不然他的投资人不就没了吗?”春禾的眼睛,慢慢地亮了起来。“小主,
奴婢好像……有点明白了。”“明白了就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把最后一口桂花糕塞进嘴里。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十分悠闲。萧承安似乎很忙,
一连几天都没有来我这里。但他每天都会派人送来各种各样的赏赐。吃的,穿的,用的,
玩的,应有尽有。整个翠微宫,都快被宝贝给堆满了。我知道,他这是在给我做面子,
告诉后宫所有的人,我沈知意,是他罩着的。这种感觉,很新奇。也……很不错。
第五天的时候,我爹的回信,和第一批十万两银票,一起送进了宫。我爹的信写得很简单。
账本下方,只有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放手去做。”后面还附了一句。“钱不够,
再跟爹说。”我看着那熟悉的字迹,眼眶有些发热。这就是我的家人。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家国大义,但他们永远会毫无保留地支持我,信任我。我将信和银票,
一起交给了萧承安派来的心腹太监。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萧承安,
才算是真正地绑在了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计划,在江南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我爹不愧是江南首富,办事效率高得惊人。短短十几天,
青川峡的河堤就已经被秘密加固了一遍。整个江南漕运线上的三教九流,
几乎都成了我们的眼线。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就等着鱼儿自己撞上来了。
而宫里的生活,却因为我的快速晋升,变得波诡云谲。秦婉容消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