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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贴吧小说我当仵作那晚,死者身上插着我家传玉佩,主角苏景珩林文渊张谦全文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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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仵作那晚,死者身上插着我家传玉佩》免费试读 我当仵作那晚,死者身上插着我家传玉佩精选章节

暴雨像天河倒灌,砸在临州府停尸房的瓦顶上,噼啪作响,震得窗棂微微颤动,

像有无数只冰冷的鬼手,在门外反复拍打着,想要闯进来。我叫苏晚卿,

是临州府新来的验尸女医,今年十七岁。三个月前,我顶着“女子不可验尸”的流言,

凭着一手精准的验尸术,被前任验尸官举荐,成了临州府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验尸女医。今夜,

是我第一次独自守尸。前任验尸官回乡奔丧,府衙里的捕快们要么值夜巡逻,

要么躲在房里避雨,偌大的停尸房,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十几具冰冷的尸体,

静静躺在停尸台上。停尸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腐臭味,混着雨水的湿气,刺鼻难闻。

我点着一盏烛台,烛火摇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斑驳的墙壁上,

像一个张牙舞爪的鬼魅。我裹紧了身上的粗布医袍,手里握着验尸用的银针,

小心翼翼地在停尸房里巡视。每走过一具尸体,我都会下意识地顿一顿,确认没有异常。

毕竟,停尸房里怪事频发,尤其是这样的暴雨夜,更是容易出乱子。

就在我走到停尸房最里面,快要靠近那具新抬进来的尸体时,黑暗里,

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叩。叩。叩。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停尸房里格外清晰,

像是有人用手指,轻轻敲打着停尸台的木板。那声音,就来自眼前这具新尸。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汗毛齐刷刷炸起,手里的烛台都忍不住晃了晃,

烛火差点熄灭。我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验尸女医,见惯了尸体,

不该怕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可那敲击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清晰了些。我握紧银针,

缓缓挪动脚步,一点点靠近那具停尸台。烛火渐渐照亮了尸体的模样,那是一个中年男子,

身着青色官服,胸前绣着主事的补子,显然是朝廷命官。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

嘴角却微微上扬,透着一股诡异的笑意。这是今天傍晚刚抬进来的死者,户部主事张谦,

据说死在自家书房,胸口有一个狰狞的血洞,伤口深可见骨,死状极为诡异。

捕快们初步勘察,没有找到任何凶手的痕迹,只当是意外,暂时先抬到停尸房,

等我明天验尸。我深吸一口气,将烛台举到尸体胸口,想要仔细查看那个血洞。

可就在烛火照亮伤口的那一刻,我当场腿一软,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瘫倒在地上,

手里的烛台也晃出了火星。死者胸口的血洞里,赫然插着一支玉簪。那是一支羊脂玉簪,

质地温润,上面雕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海棠花,簪头的边缘,

有一道浅浅的裂痕——那是我苏家传了三代的玉簪!是我爹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今早我起床时,它还安安稳稳地放在我的枕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插在一具陌生死者的胸口?我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把玉簪**,想要确认这不是真的,想要告诉自己,

这只是一场噩梦。可就在我的指尖,刚刚碰到玉簪冰凉的表面时——原本紧闭双眼的死者,

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一双漆黑浑浊的眼珠,没有丝毫神采,却死死地盯着我,

瞳孔里映出我惊恐的脸。紧接着,他的嘴唇缓缓开合,发出一阵嘶哑干涩的声音,

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低语:“是你……杀了我……”“啊——!”我再也忍不住,

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里的烛台“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火光瞬间熄灭,

停尸房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黑暗中,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紧接着,

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扣住了我的手腕。那只手的温度,比尸体还要冷,力道大得惊人,

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攥着我,让我无法挣脱。我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哭喊着,

可我的声音,在暴雨声中显得格外微弱,根本没有人能听到。那只冰冷的手,一点点拉近我,

我能感觉到,死者身上的腐臭味,越来越浓,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我的鼻尖。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就在这时,那只冰冷的手,突然松开了我。

紧接着,我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暴雨声中。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冷汗浸湿了我的医袍,浑身冰凉。我不敢睁开眼睛,不敢动弹,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暴雨渐渐停歇,我才缓缓缓过神来。我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捡起地上的烛台,重新点燃。

烛火再次亮起,照亮了停尸台。那具死者,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目紧闭,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可他胸口的玉簪,却真实地存在着,那道熟悉的裂痕,

刺痛了我的眼睛。我鼓起勇气,走到停尸台边,小心翼翼地拔出那支玉簪。

玉簪上沾满了鲜血,冰凉刺骨,我摩挲着上面的海棠花纹路,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真的是我的玉簪,是我苏家的传家之宝,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昨晚的一切,到底是幻觉,

还是真的有鬼怪作祟?就在我满心疑惑、悲痛不已的时候,停尸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群捕快冲了进来,为首的是捕头李威。他们手里拿着铁链,脸上带着严肃的神色,一进门,

就将我围了起来。“苏晚卿,你涉嫌弑杀户部主事张谦,跟我们走一趟!”李威厉声说道,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愣住了,连忙说道:“李捕头,你误会了!我没有杀人!

张谦不是我杀的!”“不是你杀的?”李威冷笑一声,指了指死者胸口的血洞,

又指了指我手里的玉簪,“那这支玉簪,怎么会插在死者胸口?昨晚,有人亲眼看到你,

鬼鬼祟祟地进入张谦的府邸!还有,死者的指甲缝里,有一块布料,和你身上的医袍,

材质一模一样!”我浑身一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医袍,又看了看死者的指甲缝。果然,

死者的指甲缝里,有一块淡淡的青色布料,和我身上的袍子,确实是同一种材质。可我昨晚,

明明一直在停尸房,根本没有去过张谦的府邸!“我没有!李捕头,我昨晚一直在这里守尸,

根本没有离开过停尸房!”我急切地辩解,声音都在发抖,“昨晚这里发生了怪事,

死者突然睁开眼睛,还抓住了我,我怀疑,张谦的死,根本不是人为,是……是鬼怪作祟!

”“鬼怪作祟?”李威嗤笑一声,“苏晚卿,你身为验尸女医,见惯了尸体,

竟然还说这种鬼话!分明是你杀了张谦,想要用鬼怪之说蒙混过关!来人,把她锁起来,

押上公堂,交给知府大人审理!”捕快们上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玉簪,

然后用铁链锁住了我的手腕。铁链冰冷,死死地勒着我的皮肤,疼得我皱起了眉头。

我拼命辩解,可他们根本不听,拖着我,一步步走出停尸房,走向知府公堂。一路上,

百姓们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没想到这个验尸女医,竟然是杀人凶手!

”“就是啊,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心这么狠,竟然敢杀朝廷命官!

”“听说死者胸口插着她的玉簪,人证物证俱在,她肯定跑不了了!”那些话语,

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我低着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知道,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人证物证都指向我,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很快,

我被押到了临州府公堂。公堂之上,知府大人高坐于大堂中央,面色威严,眼神如刀,

死死地盯着我。大堂两侧,站着一排衙役,手持棍棒,齐声喝喊:“威武——!”“苏晚卿,

你可知罪?”知府一拍惊堂木,声如惊雷,震得整个公堂都嗡嗡作响。我跪在地上,

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大人,臣女冤枉!臣女没有杀张谦,张谦的死,

与臣女无关!昨晚臣女一直守在停尸房,根本没有离开过,更没有去过张谦的府邸!

”“冤枉?”知府冷笑一声,指了指旁边的捕头李威,“李捕头,把证据呈上来!

”李威上前一步,将那支玉簪、还有一块青色布料,递到知府面前,躬身说道:“大人,

这是在死者胸口找到的玉簪,经核实,是苏晚卿的家传之物,

上面还刻着她的生辰八字;这块布料,是从死者指甲缝里找到的,

与苏晚卿身上的医袍材质一致。另外,昨晚有张府的下人作证,看到苏晚卿在三更时分,

鬼鬼祟祟地进入张府,神色诡异。”知府拿起那支玉簪,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我,

厉声说道:“苏晚卿,人证、物证、动机,样样齐全,你还敢狡辩?你一个验尸女医,

为何要弑杀朝廷命官?是不是张谦发现了你什么秘密,你才痛下杀手?”“大人,

臣女真的没有!”我拼命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得通红,“昨晚停尸房里发生了怪事,

张谦的尸体突然动了,还抓住了臣女,臣女怀疑,他的死,另有隐情!这支玉簪,

臣女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胸口,今早起床时,玉簪还在臣女的枕边!”“一派胡言!

”知府猛地一拍惊堂木,脸色愈发阴沉,“尸体怎会能动?分明是你编造谎言,

想要蒙混过关!苏晚卿,你弑杀朝廷命官,罪证确凿,冥顽不灵,来人,将她拖下去,

杖毙示众,以正朝纲!”“大人,饶命啊!臣女冤枉!”我绝望地哭喊着,拼命挣扎,

可衙役们已经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拖着我就往公堂外走。

我看着高坐于大堂之上的知府,看着那些冷漠的衙役,看着围观百姓们鄙夷的目光,

心里充满了绝望。我不甘心,我真的没有杀人,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爹娘的仇还没有报,

我还没有找到我失踪三年的亲兄,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

就在衙役们即将把我拖出公堂大门,杖刑即将执行的前一瞬——“哐当!

”公堂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力道极大,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震得整个公堂都微微颤动。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转头看向门口。衙役们停下了脚步,

知府也皱起了眉头,厉声喝道:“放肆!何人竟敢擅闯公堂,扰乱公堂秩序?”一道身影,

身着黑色官服,腰佩绣春刀,大步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当我看到这道身影的那一刻,浑身剧颤,

眼泪瞬间汹涌而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是他。是我失踪三年的亲兄,苏景珩。三年前,

我爹娘突然“病逝”,紧接着,我兄就失踪了,有人说他死在了追杀中,有人说他叛逃了,

可我一直相信,他没有死,他一定会回来找我,一定会帮我查明爹娘的死因。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们再次相见,竟然是在这样的场合。更让我震惊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