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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有点甜:校草他不高冷!》免费试读 青梅有点甜:校草他不高冷!精选章节
蓝桉这辈子最想删掉的画面,不是六岁挂在幼儿园大门上哭出鼻涕泡,
也不是高中唱歌跑调把全校笑翻而是她终于发现,那个高冷到令人发指的竹马季寒,
居然暗恋了她整整十八年。更离谱的是,这人对全世界都像行走的冰山,唯独在她面前,
又当爹又当妈,连她尿床都帮忙打掩护。后来蓝桉忍不住问:“你为什么只对我例外?
”季寒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因为是你。
”一蓝桉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季寒八百万,这辈子才要跟他从幼儿园一路纠缠到大学。
事情要从那个蝉鸣聒噪的夏天说起。六岁的蓝桉背着比自己还大的书包,
被老妈连哄带骗地拽进了幼儿园大门。她哭得撕心裂肺,鼻涕泡一个接一个地炸开,
整个人扒着铁门死不松手,活像一只被强行从壳里拽出来的小乌龟。“蓝桉同学,
你先进来好不好?”年轻的女老师蹲下来,笑容温柔得像棉花糖。“不要!我要回家!
我要看喜羊羊!”蓝桉哭得更大声了。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小男孩走了下来。他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又长又翘,
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冷冷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挂在铁门上的蓝桉身上。那个眼神,
怎么说呢,就像在看一只试图越狱的仓鼠。“季寒,这边!”老师赶紧迎上去,
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小季寒面无表情地走过来,经过蓝桉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他偏头看了看她,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好吵。”蓝桉的哭声戛然而止。不是被吓的,
是被气的。你谁啊你?你管我吵不吵?我哭我的关你什么事?
但六岁的蓝桉还没学会这些高段位的反驳,她只能瞪大一双红通通的眼睛,
恶狠狠地盯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小男孩,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句:“你管我!
”小季寒没再理她,径直走进了教室,背影挺得笔直,像个缩小版的霸道总裁。
这就是蓝桉和季寒的初遇。不浪漫,不唯美,甚至有点丢人。但谁能想到呢,
这个嫌弃她吵的小男孩,后来会为她跟全世界为敌。——当然,这是后话了。进入幼儿园后,
蓝桉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季寒这个人,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打击她的。画画,
她画的小鸡像土豆,他画的老鹰栩栩如生。唱歌,她五音不全到能把《小星星》唱成安眠曲,
他钢琴十级。就连吃饭,她还在跟碗里的胡萝卜做斗争,他已经优雅地吃完了,
还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最气人的是,她每次出糗,他都在场。比如那次她午睡尿床,
醒来发现裤子湿了一大片,整个人僵在床上不敢动。季寒就睡在她旁边,这时候翻了个身,
睁眼看了她一眼。蓝桉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这是喝水洒的!
”季寒沉默了两秒,然后默默把自己的外套递给她,翻过身继续睡了。他没有揭穿她,
也没有嘲笑她,甚至从那以后,每次午睡他都主动把自己的被子往她那边挪一点。
但蓝桉还是觉得很丢脸,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看到季寒就绕道走。幼儿园毕业那天,
老师让大家互送礼物。蓝桉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给每个小朋友都买了小零食。
唯独到了季寒这里,她犹豫了半天,最后从兜里掏出一颗皱巴巴的大白兔奶糖。“喏,
给你的。”她把奶糖往他手里一塞,别扭地说,“谢谢你那天……没笑话我。
”季寒低头看了看手心里那颗被捏得变形的奶糖,又抬头看了看她。
二六月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嗯。”他把奶糖收进了口袋,
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蓝桉以为他肯定转头就扔了,毕竟季大少爷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但很多年后她才知道,这颗大白兔奶糖,季寒一直留到了高中。那颗糖早就化了,
糖纸都粘在了上面,但他就是舍不得扔。小学六年,蓝桉和季寒被分在了同一个班。
不是巧合,是季寒妈妈特意安排的。季家和蓝家是世交,两家住对门,
蓝桉妈妈和季寒妈妈是闺蜜,从小就定下了“要一起上学”的约定。蓝桉对此表示强烈**。
“妈,我不要跟冰块脸一个班!他一天到晚不说话,跟他坐一起我会憋死的!
”“人家季寒多好啊,成绩好,长得帅,你跟他多学学。”蓝桉妈妈一边给她扎辫子一边说。
“他成绩好关我什么事?他又不给我抄作业!”“你还想抄作业?蓝桉你胆子肥了啊!
”就这样,蓝桉的**被无情镇压了。开学第一天,班主任排座位,好巧不巧,
蓝桉和季寒成了同桌。蓝桉拖着自己的书包,一脸不情愿地坐到了季寒旁边。
季寒正低头看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喂,季寒,我们又同班了。”蓝桉主动搭话。“嗯。
”“你就不能多说一个字吗?”“嗯嗯。”蓝桉:“……你有病吧。”季寒终于抬起了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她,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那是蓝桉第一次觉得,季寒可能并不是真的讨厌她。因为如果换作别人这么跟他说话,
他根本理都不会理。小学的日子过得飞快,蓝桉的糗事也层出不穷。三年级运动会,
她报名了五十米短跑,信心满满地站在起跑线上,哨声响起的瞬间,她奋力冲了出去。
然后因为用力过猛,跑错了方向。全场哄堂大笑。蓝桉站在跑道中间,脸涨得通红,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时候,已经跑到终点的季寒折返回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拉着她往正确的方向跑。“笨。”他只说了一个字。但蓝桉注意到,他的耳尖红红的。
四年级,学校组织春游,蓝桉为了在同学面前表现自己很勇敢,自告奋勇去抓毛毛虫。
结果毛毛虫刚碰到她的手,她就尖叫着把虫子甩了出去,正好落在了季寒的头上。
全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以为季寒会发火,毕竟他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
更别说是一只蠕动的毛毛虫了。但季寒只是面无表情地把毛毛虫从头上拿下来,
放到一片叶子上,然后走到蓝桉面前,用纸巾擦了擦她还在发抖的手指。“下次别抓了。
”他说。蓝桉愣愣地看着他,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五年级,蓝桉考试考砸了,
数学只考了62分。她趴在桌子上偷偷抹眼泪,季寒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把自己的满分试卷推到了她面前,然后别过头去假装看书。
蓝桉抽抽噎噎地看了一眼,发现他的试卷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详细的解题步骤,
比她数学老师讲的还清楚。“你这是……”蓝桉愣住了。“闲着没事写的。
”季寒的声音闷闷的,耳朵又红了。蓝桉破涕为笑,拿起笔开始研究那些解题步骤。
她不知道的是,季寒昨天晚上花了三个小时,专门把整张试卷的每一道题都写了三种解法,
就为了能让她看懂。这些事情,当时的蓝桉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季寒这个人很奇怪,
明明对她冷冰冰的,却总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季寒是冰,
但冰的里面是火,只有她能感觉到那份温度。三升上初中,蓝桉和季寒依然同班。这一次,
蓝桉主动找老师要求跟季寒同桌,理由是“我英语不好,季寒英语好,方便请教”。
老师欣然同意,季寒面无表情,但蓝桉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初中的季寒长高了很多,褪去了小学生的稚气,五官轮廓越发深邃好看。
他是学校公认的校草,走到哪都有一群女生尖叫,情书像雪花一样飘进他的抽屉。
但他从来不看,原封不动地退回去。蓝桉帮他退过几次情书,每次都忍不住偷看一眼。
说实话,那些情书写得挺好的,文采斐然,情真意切,但季寒连拆都不拆。“你怎么不看啊?
万一有长得好看的女生呢?”蓝桉好奇地问。“没兴趣。”季寒翻了一页书。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季寒抬眼看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倒映着她的影子:“你说呢?
”蓝桉被看得心跳加速,赶紧移开视线:“你神经病啊,看书看书!”季寒没再说什么,
但蓝桉总觉得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像一团无声的火,烧得她后背发烫。
初中的蓝桉依然是那个沙雕又机灵的蓝桉,只不过糗事从幼儿园升级到了初中。
比如她为了在运动会开幕式上出风头,报名了啦啦队。排练的时候一切都好,正式表演那天,
她一个甩花球的动作太过用力,花球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然后精准地砸在了坐在主席台上的校长脸上。全场寂静。蓝桉石化在原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要被开除了。这时候,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季寒站了起来,
面无表情地走上主席台,从校长手里接过那个花球,然后转身走到蓝桉面前,
把花球塞回她手里。“手滑了?”他问。“嗯……手滑了。”蓝桉小声说。“下次握紧点。
”他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全程面不改色。校长也不好发作,
毕竟季寒和蓝桉家的背景摆在那里,而且人家孩子已经出来打圆场了。
事后蓝桉问季寒为什么要帮她,季寒说:“你被开除了谁帮我抄作业?
”蓝桉:“……我就知道你对我好是有目的的!”季寒没说话,但蓝桉注意到他在偷笑。
还有一次,蓝桉在化学课上做实验,明明老师说了要把浓**慢慢倒入水中,
她非要把水倒入浓**中。季寒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烧杯从她手里夺了过来。
烧杯里的液体开始飞溅,有几滴溅到了他的手背上,瞬间起了水泡。
“嘶——”季寒倒吸一口凉气。蓝桉吓傻了,赶紧拉着他去冲水。校医处理伤口的时候,
蓝桉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比季寒这个受伤的人还夸张。“你别哭了,吵死了。”季寒皱眉。
“你手都成这样了你还嫌我吵!”蓝桉哭得更凶了。“你不做危险的事我就不会受伤。
”“我、我这不是没想到嘛……”“所以我说你笨。
”季寒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下次记住了,浓**入水,不是水入浓**。
”“记住了记住了,你别说话了,快去医务室好好包扎!”季寒看着她又哭又急的样子,
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很淡,但蓝桉看到了,她愣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打鼓。
那一刻她突然觉得,季寒笑起来真的好好看。初二那年,蓝桉家里出了点变故,
爸爸公司破产,房子被查封,一家人搬出了别墅,住进了城中村的一间小出租屋。
蓝桉一夜之间从富家女变成了穷丫头,虽然她平时花钱也不大手大脚,
但这种落差还是让她很难受。她开始变得沉默,下课也不跟同学打闹了,
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发呆。季寒什么都没问,但蓝桉发现他的变化很明显。
他开始每天带两份早餐,一份给自己,一份给蓝桉。蓝桉说不要,他就放在她桌上,
不拿走也不说话,最后蓝桉只好吃了。他开始陪她一起走路回家,明明他们家不在一个方向,
但季寒总是绕很远的路,送她到出租屋楼下才转身离开。最让蓝桉感动的是,
季寒给她办了一张新的公交卡,说是学校发的“贫困生补助”。蓝桉信以为真,后来才知道,
哪有什么贫困生补助,那是季寒自己充的钱。卡套里还塞了一张小纸条,
上面写着:“别省钱,饿了就买吃的,胖了我养你。”蓝桉看到那张纸条的时候,
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她把那张公交卡用到现在,里面的钱从来没花完过,
因为每次余额不足,季寒就会悄悄给她充上。“季寒,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有一天放学后,蓝桉忍不住问他。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季寒走在她的左边,
为她挡住车流的喧嚣。“因为你值得。”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蓝桉的心跳又乱了。她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突然觉得,
从幼儿园到初中这十年,好像一切都有了解释。他不是对她冷,他只是不善于表达。
他不是不在意她,他只是把所有的在意都藏在了那些不起眼的细节里。
高中的蓝桉彻底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性格又恢复成了那个沙雕的性子,
但多了几分少女的娇俏。季寒也变了,变得更沉默了,也更高冷了。他几乎不跟任何人说话,
除了蓝桉。有人问他问题,他最多回两个字:“嗯”或“不”。有人找他搭讪,他直接无视。
有人想跟他同桌,他一个眼神就把人吓跑了。但蓝桉叫他,他会立刻抬头。蓝桉跟他说话,
他会认真听,偶尔还会回一个“嗯”之外的完整句子。蓝桉欺负他,他会纵容,
甚至会配合她演戏。整个学校都知道,季寒这座冰山,只有蓝桉能融化。四高一下学期,
蓝桉迎来了她人生的高光时刻,或者说,高光翻车时刻。学校举办校园歌手大赛,
蓝桉本来没想参加,但室友说她唱歌“虽然不太好听但很有特色”,
她就把这句话理解成了“你唱歌很有天赋”。于是她报名了。季寒知道后,沉默了很久,
最后说了一句:“你确定?”“确定啊!我跟你说,我最近练了一首《泡沫》,可好听了!
”蓝桉信心满满。季寒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但他没再劝阻。事后蓝桉才知道,
季寒那段时间悄悄跟学校的音响师打了招呼,说比赛当天如果蓝桉唱得太难听,
就把音量调小一点,免得她被全校嘲笑。比赛那天,蓝桉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
美得像个小仙女。台下掌声雷动,季寒坐在第一排,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音乐响起,
蓝桉深吸一口气,开口唱了。“阳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第一句还好,虽然有点跑调,
但勉强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就像被骗的我,是幸福的——”第二句开始飘了。
“追究什么对错,你的谎言——”第三句彻底放飞自我,
蓝桉的嗓子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发出了一个类似于被踩了尾巴的猫的尖叫。
全场死寂。然后,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整个礼堂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笑声。
蓝桉站在台上,脸涨得通红,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跑,但腿软得迈不动步。她想哭,
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掉不下来。就在她快要原地去世的时候,季寒站了起来。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走上台,从她手里拿过话筒,
然后对着台下的观众说了一句:“很好笑吗?”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了。
季寒把话筒放到一边,转过身看着蓝桉。他的眼神很温柔,温柔到不像他。“走吧。
”他伸出手。蓝桉看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被他牵着走下了舞台。身后,掌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不是嘲笑,是安慰。那天晚上,
季寒请蓝桉吃了一大桶冰淇淋,蓝桉一边吃一边哭一边笑,整个人像个精神分裂患者。
“季寒,我是不是唱得特别难听?”“嗯。”“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安慰我吗?
”“你长得好看。”“……这跟唱歌有什么关系?”“长得好看的人,
唱歌难听一点也没关系。”蓝桉愣住了,然后脸“唰”地红了。这是季寒第一次夸她好看,
而且是当着她的面。她低下头,使劲挖了一大口冰淇淋塞进嘴里,
含混不清地说:“你、你少来这套,我可不吃这一套。”季寒看着她红透的耳尖,
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她吃这一套。五高二分科,蓝桉选了文科,季寒选了理科。
这是他们第一次不在同一个班。蓝桉以为终于可以摆脱季寒的“监视”了,
结果第一天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季寒每天课间都会从理科楼走到文科楼,
把一盒切好的水果放在她桌上,然后转身就走。蓝桉追出去问他干嘛,他说:“路过。
”理科楼到文科楼,直线距离八百米,他每天“路过”三次。蓝桉的同桌林知夏是个八卦精,
她趴在桌上,笑眯眯地看着蓝桉:“桉桉,你家季寒又来了哦。”“什么我家季寒,别乱说!
”蓝桉脸红。“得了吧,全校谁不知道季寒是你的人?上次有个学姐给他送情书,
他看都没看就扔了,说‘已经有主了’。”蓝桉心跳加速:“他真这么说的?
”“骗你我是狗。所以你们到底在一起没有?”“没有!我们是清白的!”“清白个鬼,
你们俩那眼神,恨不得把对方吃了。”蓝桉把脸埋进课本里,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其实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她跟季寒认识十几年了,从幼儿园到高中,他一直在她身边,
赶都赶不走。他对别人冷若冰霜,对她却温柔得像春天的风。她不是木头,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意。但她害怕。害怕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一切就变了。
害怕在一起之后分手,连朋友都做不成。害怕自己不够好,配不上他。所以她一直装傻,
一直逃避,一直用“我们是青梅竹马”来掩饰自己的心动。直到有一天,季寒不“路过”了。
第一天,蓝桉没在意,以为他忙。第二天,她开始坐立不安。第三天,她终于忍不住了,
跑去理科楼找他。季寒正坐在教室里做题,看到她来,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写。
“季寒,你最近怎么不来找我了?”蓝桉站在门口,有点委屈地问。季寒没说话。
“你生气了吗?我做错什么了吗?”季寒还是不说话。蓝桉急了,直接冲进教室,
一把夺过他的笔:“你倒是说话啊!”季寒终于抬起头,那双黑眸定定地看着她,
声音低哑:“蓝桉,你是不是傻?”“你才傻!你到底怎么了?”“我没怎么。
”季寒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不去找你,你会不会来找我。
”蓝桉愣住了。“你来了。”季寒的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那个笑容里有释然,有得意,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蓝桉瞬间明白了。他不是不来找她,他是在等她来找他。
“季寒你个**!”蓝桉气得一拳锤在他胸口,“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季寒握住她的拳头,掌心很烫:“所以,你以后会主动来找我吗?
”“我、我凭什么要来找你!你不来找我我就不来找你!”蓝桉嘴硬。“那我每天都来找你。
”“……这还差不多。”季寒笑了,笑得很轻很浅,但蓝桉看到了他眼底的光。
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这个人,她好像真的逃不掉了。六高三,兵荒马乱的一年。
蓝桉的成绩中等偏上,考个一本没问题。但离季寒的目标大学,全国顶尖的华清大学,
差了一大截。她不想跟季寒分开,但现实摆在面前,不是不想就能改变的。“我考不上的。
”有一天晚自习后,蓝桉趴在桌上,声音闷闷的,“华清分数线那么高,我差几十分呢。
”季寒坐在她旁边,安静地听她说完,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推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打开看看。”蓝桉翻开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知识点总结,
每道题都有详细的解析,每个知识点都有记忆口诀,字迹工整得像印刷出来的。最后几页,
是季寒手写的时间规划表,精确到每个小时,把蓝桉剩下的复习时间安排得明明白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