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笑笑张莉莉谢家伟是著名作者凿井者成名小说作品《重生后我把老板的小三和老婆互换了》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9802字,重生后我把老板的小三和老婆互换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5-30 12:52: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度假村有一个很大的温泉浴场,男女分开的那种。但不知道是谁安排的,温泉浴场的旁边有一个露天的烧烤区,男女可以混在一起吃吃喝喝。中午的时候,大家泡完温泉,到烧烤区吃午饭。潘笑笑(张莉莉的身体)穿了一件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走到烧烤区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不是因为她的身材有多好——张...

《重生后我把老板的小三和老婆互换了》免费试读 重生后我把老板的小三和老婆互换了精选章节
前世,我撞破老板谢家伟和秘书潘笑笑的**,反被诬陷猥亵老板娘、偷窥女秘书,
百口莫辩之下跳楼身亡。重生归来,我觉醒了逆天超能力——任意交换两个人的灵魂。
我让嚣张跋扈的小三潘笑笑,
换成了老板娘张莉莉的身体;让娇生惯养、性格强悍的富家千金张莉莉,换成了小三的身体。
从此,谢家伟的世界炸了:祭祖时“老婆”满嘴骚话,商务谈判时“秘书”当场掀桌子,
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互相捉奸,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第一章重生与觉醒我叫张冲,
今年二十六岁,谢氏集团技术部的一名普通程序员。说“普通”其实都算抬举我了。
技术部那群人,不是985就是海归,我一个二本毕业的,连呼吸都带着卑微。
每天就是改bug、写文档、被产品经理骂、被项目经理催,
月末领那点刚好够交房租和吃饭的工资。但我从不抱怨。我爸从小就教育我:“张冲啊,
咱们家祖坟上没冒青烟,你就老老实实做人,老天爷不会亏待老实人的。”我爸说得对,
老天爷确实没亏待我——它直接把我往死里整。事情要从那个加班的夜晚说起。那天是周三,
我记得特别清楚。我刚被项目经理骂完,说我写的代码“跟屎一样”。加班到快十一点,
整层楼就剩我一个。收拾东西准备走,
到了电梯口才发现U盘落在工位上了——里面存着我熬了三个通宵写的代码,明天要上线的。
我折回去拿。路过老板谢家伟的办公室时,看到门缝里透出一线光。谢家伟这人吧,
四十出头,油头粉面,最爱穿定制西装,喷古龙水,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据说能顶我十年工资。他是谢氏集团的少东家,
他爸谢老爷子退休后他就接手了公司。但圈里人都知道,谢家能走到今天,
全靠他老婆张莉莉的娘家——张家在省城做建材生意发了家,当年谢家差点破产,
是张莉莉她爸拿了两千万出来救的急。换句话说,谢家伟能有今天,是吃软饭吃出来的。
但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忘恩负义。老婆家的钱花完了,就开始在外面花天酒地。
公司里谁不知道他和女秘书潘笑笑不清不楚?但没人敢说,毕竟人家是老板。我当时没多想,
以为是老板在加班。低着头快步走过,准备去工位拿U盘。然后我听到了不该听的声音。
“谢总……轻点嘛……”那是潘笑笑的声音,娇滴滴的,甜得发腻。我的脚步顿住了。
一个二十六岁没谈过恋爱的单身狗,深更半夜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听到这种动静,
大脑直接当机。等我反应过来应该赶紧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的手机从口袋里滑了出来,
“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响得像一颗炸弹。
办公室里的动静戛然而止。然后我听到谢家伟的声音,低沉、凶狠,
像一条被人踩了尾巴的毒蛇:“谁?!”我弯腰捡起手机,撒腿就跑。没敢坐电梯,
顺着消防通道的楼梯一路狂奔下去,摔了两个跟头,膝盖磕出了血。跑出大楼,跑过两条街,
才扶着墙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气。完了。我知道我完了。在谢氏集团干了两年,
我太了解谢家伟了。他不是那种会跟你讲道理的人——如果有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他会想办法让那个人永远闭嘴。果然,第二天,一切都变了。我刚到公司,
人事部的刘姐就来找我,说让我去一趟小会议室。我以为是谈转正的事——入职两年了,
因为学历原因一直是外包合同,转正的事拖了又拖。推开小会议室的门,谢家伟坐在主位上,
旁边坐着他的老婆张莉莉,还有潘笑笑。张莉莉三十六岁,省城张家的二女儿。
长得不算漂亮,但气质好,一看就是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她嫁进谢家的时候,
陪嫁了一套别墅和两千万现金。在公司里,张莉莉脾气不太好,说话冲,但心眼不坏。
她跟谢家伟的婚姻纯粹是商业联姻,没什么感情,
但张莉莉一直觉得谢家伟欠她的——毕竟没有她娘家,谢家早完蛋了。
潘笑笑坐在张莉莉对面,二十七八岁,浓妆艳抹,领口开得很低,指甲涂得血红。
她看我的眼神带着轻蔑,好像在说:“你算个什么东西?”谢家伟开口了,
语气出奇地平静:“张冲,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我摇头。“昨天晚上,
”谢家伟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你是不是去了公司?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我是回去拿U盘的。”“拿U盘?”谢家伟笑了,没温度,
“拿U盘需要鬼鬼祟祟趴在办公室门口偷看?”“我没有偷看,我只是路过——”“够了。
”谢家伟打断我,转头看张莉莉,“莉莉,你说。”张莉莉的脸色很不好看。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一丝犹豫,但很快就别过了头。“张冲,”她的声音有些僵硬,“你上周在茶水间,
对我动手动脚的事,我一直没有说。但今天家伟问起来,我……我觉得不能瞒下去了。
”我愣住了:“什么?我什么时候对你动手动脚了?我根本不——”“还有,
”潘笑笑接过话头,声音尖细,“上周五我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发现有人在门口偷看。
我调了监控,那个时间段只有你在那层楼。”“你放屁!”我急了,
“我上周五在工位上改bug改到晚上九点,整个技术部都可以作证!
”“技术部的人都是你同事,他们当然会帮你说话。”潘笑笑翻了个白眼。谢家伟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张冲,我给你两条路。第一,你自己辞职,
公司给你发三个月工资,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第二,”他的声音冷下来,
“我把这些事交给警察处理。猥亵老板娘、偷窥女秘书,这两条罪名够你吃几年牢饭的。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我明白了。这不是什么误会,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
谢家伟要封我的口,要让我身败名裂,让我永远不敢说出那天晚上看到的一切。而张莉莉,
她明明是被逼的。她的眼神里有挣扎,有愧疚,
但她不敢反抗——因为谢家伟手里捏着她娘家的把柄。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一个普通程序员,拿什么跟老板斗?“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谢家伟拍了拍我的肩膀,
笑容温和得像一条毒蛇,“想清楚了来找我。”三天之后,我站在了公司天台的边缘。
不是因为我想死,是因为我已经没有活路了。公司里到处在传我的“事迹”,
走在路上都有人对我指指点点。我爸妈从老家打来电话,说有人在网上发了帖子,
说他们的儿子是个变态。我妈在电话里哭得说不出话,我爸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说了一句:“张冲,你要是清白的,你就证明给他们看。”我怎么证明?
我什么都证明不了。风很大,护栏很低。我站上去的时候腿在发抖,但我告诉自己:跳下去,
就清白了。死了,就没人能再冤枉你了。我跳了。然后我醒了。醒在自己的出租屋里,
闹钟显示早上六点半,手机屏幕上的日期是——2024年6月15日。三个月前。
那个改变我命运的夜晚,还没有到来。我坐在床上愣了整整十分钟,
然后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疼。不是做梦,也不是什么濒死体验。
我是真的回来了。翻身下床,跑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照了半天。
镜子里那张脸还是老样子——二十多岁,瘦巴巴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就像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个开关。
我闭上眼睛,试着去感受,然后我“看”到了一种奇特的能力——交换两个人的灵魂。
不是换脸,不是整容,是把一个人的意识完完整整塞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被交换的人会拥有对方身体的一切:记忆、习惯、甚至肌肉反应。
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来测试。第一个测试对象是楼下小卖部的两只猫。
我盯着一只橘猫和一只黑猫的眼睛,心里默念“交换”。
橘猫突然开始用黑猫的姿势走路——四条腿往外撇,像只螃蟹。
黑猫则开始疯狂舔自己的爪子,那是橘猫的习惯动作。成了。
第二个测试对象是我楼下的邻居老王和他老婆。我“路过”他们家门口的时候,
隔着门盯了一眼。然后我听到门里面传来一声尖叫——“我咋变成你了?!
”紧接着是老王的声音,但语气完全不像他:“**是谁?!你怎么在我身体里?!
”我端着水杯慢悠悠上了楼,嘴角微微上扬。这个能力,够了。谢家伟,你不是喜欢玩吗?
这一世,我陪你玩个大的。6月15日深夜,那个改变命运的夜晚。
我没有像前世一样加班到十一点——事实上,我下午五点就准时下班了。但我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公司对面的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慢慢等。十点半,
谢家伟的车停在了公司楼下。十点四十分,潘笑笑从出租车上下来,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摇曳生姿地走进了大楼。十点五十五分,我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我没有上楼。
前世用命验证过的教训,我不会再犯第二次。我走到公司大楼的后门,
那里有一个消防通道的入口,很少有人知道。前世我在这里抽过无数次烟,
对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推开消防通道的门,沿着楼梯往上走,
到了老板办公室正下方的那一层,停下来。
楼上传来隐约的声音——椅子挪动的声音、高跟鞋踩地板的声音,还有那种让人脸红的动静。
我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举到天花板附近。前世的我撞破了**还站在原地发呆。
这一世,我要的是证据。录音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楼上安静了。我关掉录音,
保存文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楼。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上班。到公司的时候,
谢家伟的奔驰已经停在了车库里。路过他的车位时,
看到车门上多了一道很深的划痕——不是**的,但我看到之后心情很好。走进办公区,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潘笑笑。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比昨天还低,
妆画得像要去参加颁奖典礼。她正站在谢家伟的办公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跟谢家伟说话。谢家伟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接过咖啡时,
“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潘笑笑的指尖。潘笑笑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扭着腰走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想:笑吧,再过一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九点半,
张莉莉来了公司。张莉莉每周二和周四会来公司“视察”,说是视察,其实就是来查岗的。
她知道谢家伟在外面有女人,但她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她的性格可不好惹。
之所以一直没发作,是因为谢家伟手里有她爸公司的把柄。当年张家救谢家的时候,
有些账目做得不太干净,谢家伟不知道从哪搞到了这些材料,一直捏在手里当护身符。
所以张莉莉只能忍着,但忍得很憋屈。每次来公司,她看潘笑笑的眼神都像要吃人。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奈儿的套装,头发烫成大卷披在肩上,脸上画着精致的妆,
脚上踩着一双**版的爱马仕高跟鞋。整个人往那一站,
浑身上下写满了四个字——“老娘有钱”。她走进办公区的时候,目光扫过潘笑笑,
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和恨意。潘笑笑假装没看到她,低头玩手机。张莉莉冷笑了一声,
没有发作,径直走进了谢家伟的办公室。我端着水杯站起来,走到茶水间,等一个人。果然,
两分钟后,潘笑笑也来了茶水间。她进来倒水,看到我,翻了个白眼,
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倒水。”我没有生气,只是盯着她的眼睛。“交换。
”我在心里默念。与此同时,我脑子里想象着张莉莉的脸——她正在谢家伟的办公室里,
距离这里不到二十米。脑子里“嗡”的一声,然后我就知道——成了。
潘笑笑端着水杯的手突然僵住了。
她的眼神在一瞬间变了——从那种刻薄的、趾高气扬的轻蔑,
变成了一种茫然、惊恐、不知所措的混乱。“我……我在哪儿?”潘笑笑——不,应该说,
张莉莉的灵魂在潘笑笑的身体里——开口了,声音是潘笑笑的声音,
但语气和用词完全是张莉莉的,带着一股天生的傲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看到了血红的指甲和手腕上那条俗气的卡地亚手镯,然后发出一声尖叫。“啊——!
这什么破玩意儿?!”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与此同时,
谢家伟的办公室里也传来了一声尖叫。是张莉莉的身体里传出来的——潘笑笑的灵魂,
被困在了张莉莉的身体里。我端着水杯慢悠悠喝了一口,转身离开了茶水间。好戏,
正式开场。第二章鸡飞狗跳的第一天整个上午,谢氏集团都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度过。
首先是茶水间的骚乱。潘笑笑——现在是张莉莉的灵魂——摔了杯子之后,
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站在原地,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条低胸连衣裙,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这什么破衣服?!
领子开这么低,像什么样子?!”她一把扯起领口,那动作粗暴得差点把裙子撕烂。
然后跌跌撞撞跑出了茶水间,一头扎进了卫生间。她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照了整整二十分钟。
期间发出过三次尖叫和两次压抑的怒吼——“我的脸呢?!我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指甲什么颜色?跟鸡血似的,恶心死了!”“这身材……瘦得跟竹竿似的,
风一吹就倒,哪里好看了?”最后她对着镜子里的“潘笑笑”的脸,
恶狠狠地说了一句:“谢家伟,你个王八蛋,你到底搞了什么鬼?!”与此同时,
谢家伟的办公室里也炸了锅。
张莉莉的身体——现在是潘笑笑的灵魂——在谢家伟面前上演了一出“大变活人”。“家伟!
”潘笑笑用张莉莉的身体和声音,冲谢家伟喊出了平时撒娇时的语气,“你看我,
你看我怎么了?”谢家伟被吓了一跳。他和张莉莉结婚这么多年,
张莉莉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张莉莉跟他说话要么是冷嘲热讽,要么是夹枪带棒,
从来没有这种娇滴滴的调调。“你……你干什么?”谢家伟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
“是我啊!笑笑!”潘笑笑急了,抓住谢家伟的胳膊,“我是笑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谢家伟的脸色变了。
的女人——他老婆的脸、他老婆的身体、他老婆的声音——但这个女人的眼神、动作、语气,
确实是潘笑笑的。“你疯了?”谢家伟甩开她的手,“大白天说什么胡话?”“我没有疯!
”潘笑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张莉莉的身体哭起来和潘笑笑完全不同——张莉莉的眼睛小,
哭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红的,完全没有潘笑笑那种梨花带雨的美感。谢家伟看着这张脸,
只觉得一阵恶寒。“你给我出去。去找个医生看看,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潘笑笑还想说什么,但谢家伟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她咬着嘴唇,
狠狠跺了一下脚——这个动作放在潘笑笑身上是娇嗔,放在张莉莉身上,怎么看怎么违和。
然后她气冲冲地走出了办公室。走出门的那一刻,她和走廊里的“自己”撞了个正着。
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一个是张莉莉的灵魂在潘笑笑的身体里,
一个是潘笑笑的灵魂在张莉莉的身体里。她们互相看着对方,像在看一面扭曲的镜子。
“你……”张莉莉(潘笑笑的身体)指着对面,嘴唇发抖,“你是笑笑?”“你是莉莉姐?
”潘笑笑(张莉莉的身体)也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下一秒,
两个人同时开口——“你怎么在我身体里?!”“你怎么在我身体里?!
”声音一个比一个尖,整层楼的人都听到了。整层楼的人脑袋跟地鼠似的冒出来了。
只见老板娘和女秘书面对面站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哭得满脸通红,
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气得浑身发抖。“这什么情况?”技术部的老周凑过来问我。
我耸耸肩:“谁知道呢,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老周狐疑地看了看窗外阴沉的天空,
没说话。我回到工位上,打开电脑,开始写代码。表面上一本正经,内心已经笑疯了。
接下来的几天,谢氏集团上演了一出又一出好戏。
是张莉莉——我说的是张莉莉的灵魂在潘笑笑身体里的那个——她完全受不了潘笑笑的生活。
潘笑笑租住在公司附近的一个高档公寓里,月租八千,是谢家伟帮她付的。
张莉莉回到这个公寓的时候,整个人都炸了。她嫁给谢家伟这么多年,住的是谢家的老宅子,
每天早上要面对谢老太太的唠叨和谢家芳、谢家美那两个姑子的阴阳怪气。
而潘笑笑住的这个公寓,比她想象中豪华太多了——落地窗、智能家居、步入式衣帽间,
衣帽间里挂满了名牌包包和衣服。张莉莉站在衣帽间里,看着那些东西,冷笑了一声。
“行啊谢家伟,你给我买件衣服都嫌贵,给这个小狐狸精倒是舍得花钱。
”她随手拿起一个包看了看牌子——爱马仕。她自己的衣柜里也有一个爱马仕,
那是她结婚的时候她爸给她的陪嫁。“用我的钱养别的女人,谢家伟,你可真行。
”与此同时,潘笑笑在张莉莉的身体里,也过得很惨。谢家的老宅子在城东的一个别墅区里,
房子很大,但规矩更多。谢老爷子和谢老太太都住在这里,
还有谢家伟的两个姐姐谢家芳和谢家美,隔三差五就回娘家来指手画脚。潘笑笑以前来谢家,
都是以“谢总的秘书”的身份,待个十分钟就走,从来不需要应付这些。
现在她成了“谢家的儿媳妇”,每天早上要给公婆请安,要陪谢老太太去菜市场买菜,
要听谢家芳和谢家美的训话。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张莉莉的身体——这具身体虽然保养得不错,
但毕竟三十六了,皮肤没有她自己的**,身材也没有她自己的苗条。她站在镜子前面,
越看越气。“这什么皮肤?这么干?还有这眼角,都有细纹了!”她对着镜子咬牙切齿,
“那个狐狸精占了我的身体,现在指不定在干什么呢!
”更让她崩溃的是张莉莉的性格——这具身体里有一种肌肉记忆,每次她想发火的时候,
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发抖;每次她想骂人的时候,嗓子就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
这是张莉莉这些年忍气吞声留下的后遗症。潘笑笑被困在这具身体里,
觉得自己像被关进了一座牢笼。第三章酒店捉奸大戏真正的**,发生在那周的周五晚上。
谢家伟不知道两个女人已经互换了灵魂——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这种事真的会发生。
在他看来,张莉莉最近的行为异常,是因为“更年期到了”;潘笑笑最近的表现古怪,
是因为“跟老板娘撞上了心虚”。所以他照常给潘笑笑发了微信:“今晚老地方,八点。
”这条微信发到了潘笑笑的手机上——而潘笑笑的手机,此刻正握在张莉莉的手里。
张莉莉看到这条微信的时候,嘴角勾起一个冷笑。“老地方。”她念出这三个字,
眼神冷得像冰。在没互换之前,她知道谢家伟在外面有女人,但她一直忍着。
不是因为怕谢家伟,是因为谢家伟手里有她爸公司的黑料。她爸当年帮谢家的时候,
有些账目做得不太干净,谢家伟不知道从哪搞到了复印件,一直捏在手里。
所以张莉莉只能忍,忍得憋屈,忍得窝火。但现在,她的灵魂在潘笑笑的身体里。
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她的脑海——去。去看看那个男人,是怎么在外面逍遥快活的。
七点五十分,张莉莉(潘笑笑的身体)出现在了那家酒店的大堂。
她穿着一件潘笑笑衣柜里找到的黑色连衣裙——领口很低,裙摆很短,
走路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看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嫌弃地撇了撇嘴。
“穿成这样出门,也不怕丢人。”她嘟囔了一句,但还是穿着进了电梯。到了十八楼,
她敲了敲1808号房间的门。门开了。谢家伟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浴袍,头发还湿着。
他看到“潘笑笑”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他觉得今天的潘笑笑有点不一样,
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进来。”他伸手去拉她。
张莉莉浑身僵硬地被拉进了房间。房间很大,布置得很暧昧,落地窗可以看到城市的夜景。
谢家伟凑近她耳边:“想我没?”张莉莉的身体在发抖。不是紧张,是愤怒。这个男人,
在她面前永远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说话不超过三句就开始不耐烦。而在这个女人面前,
他温柔得像另一个人。“你怎么了?”谢家伟感觉到了她的僵硬,皱了皱眉。
“没……没什么。”张莉莉低下头,声音有些发抖。她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一巴掌扇过去。
谢家伟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她的手上——潘笑笑的手从来不会这样攥着,永远是放松的、优雅的。
而面前这双手,指甲上的美甲还在,但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攥着裙摆的力道大得指节都泛白了。“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谢家伟松开她,后退了一步。
张莉莉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砰砰——”又急又重,整扇门都在晃。谢家伟的脸色变了:“谁?!
”门外没有回答,只有更猛烈的敲门声,中间还夹杂着一个女人的声音:“谢家伟!
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谢家伟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他老婆的声音——准确地说,
是张莉莉的声音。他快步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了。门外站着的女人,穿着香奈儿套装,头发散乱,
眼睛通红,正用脚踹门。那是他的老婆张莉莉。
不对——那是潘笑笑的灵魂在张莉莉的身体里。潘笑笑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事情要从一个小时前说起。潘笑笑(张莉莉的身体)在谢家老宅子里吃完晚饭,
伺候完谢老太太洗漱,回到房间里,越想越不对劲。她知道今天是周五。
周五是谢家伟和潘笑笑“约会”的日子。以前她是潘笑笑的时候,
每到周五她就期待谢家伟的微信。现在她被困在张莉莉的身体里,
一想到那个狐狸精——不对,一想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跟谢家伟约会,她就气得浑身发抖。
“那个**!她占了我的身体,现在还要去勾引我的男人?!”她翻身下床,
换了件衣服——张莉莉衣柜里最“年轻”的一件,
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酒店的地址。
出租车司机看了她一眼——一个穿着白裙子的中年女人,大晚上一个人去五星级酒店,
脸上还带着一股杀气。司机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踩了油门。二十分钟后,
潘笑笑(张莉莉的身体)站在了1808号房间的门口。她没有敲门,她直接上脚踹的。
门开了。开门的是谢家伟。他看到门口的“张莉莉”时,
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不敢相信,然后是惊恐,最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崩溃。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潘笑笑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越过谢家伟的肩膀,看到了房间里的“潘笑笑”。
张莉莉(潘笑笑的身体)正站在床边,黑色连衣裙的肩带滑下来了一边,头发也有些散乱。
潘笑笑看到这一幕,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你这个**!”她冲进房间,
一把抓住“潘笑笑”的头发,用力往后扯。“啊——!
”张莉莉(潘笑笑的身体)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本能地去护自己的头发,“你放手!
你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管你是谁!你占了我的身体还敢勾引我老公?!
”潘笑笑(张莉莉的身体)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顶着的是谁的脸。
她只知道一件事——面前这个女人,占了她的身体,还要抢她的男人。“你老公?!
”张莉莉(潘笑笑的身体)虽然被困在潘笑笑的身体里,
但她的灵魂是张莉莉——那个从小被宠大的富家千金,什么时候被人揪着头发打过?
她猛地一用力,反手抓住了潘笑笑的头发,“你搞清楚,谢家伟是我老公!
我跟他是领了证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放屁!你是张莉莉?你哪里像张莉莉了?
张莉莉有你这么泼妇吗?!”“我是泼妇?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揪着人头发不放,
你才像泼妇!”两个女人直接在地上滚成一团,跟菜市场抢鸡蛋的大妈似的。
一个是从小娇生惯养、从来没跟人动过手的富家千金,
被困在了一个年轻漂亮的身体里;一个是在男人堆里混出来的心机女,
被困在了一个中年女人的身体里。战斗力不相上下——年轻的身体有体力,
但中年女人的身体有狠劲。谢家伟站在一旁,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到自己的老婆揪着自己秘书的头发在地上打滚,
嘴里骂着“狐狸精”“**”这种话——这完全不是张莉莉的风格。张莉莉虽然脾气不好,
但她是从小受过良好教育的富家女,骂人从来不会这么粗俗。
而他的秘书——那个永远妆容精致、举止优雅的潘笑笑——此刻正披头散发地躺在地上,
眼泪把妆都哭花了,
嘴里喊着“你才是小三”“你全家都是小三”——这也不是潘笑笑的风格。“够了!
”谢家伟大吼一声,冲上去把两个人分开。两个女人气喘吁吁地瞪着他,一个眼睛红肿,
一个头发凌乱。“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谢家伟的声音在发抖。
两个女人同时看向他,又同时看向对方,然后——“她是张莉莉!
”潘笑笑(张莉莉的身体)指着对面的“潘笑笑”,声嘶力竭地喊,“她是张莉莉的灵魂!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灵魂跑到潘笑笑的身体里去了!”“你才是张莉莉!
”张莉莉(潘笑笑的身体)哭着反驳,“你是潘笑笑!你才是那个不要脸的小三!
”谢家伟的头皮一阵发麻。他看了看左边——他老婆的脸,他老婆的身体,
但眼神和语气像极了潘笑笑。他看了看右边——他秘书的脸,他秘书的身体,
但眼神和语气像极了他老婆。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浮上他的脑海。难道……真的换了?
“不可能。”他用力摇了摇头,“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你们两个……是不是串通好了来耍我?”两个女人同时摇头。“我没有!”“我没有!
”谢家伟深吸一口气,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120吗?
我这里有三个人需要急救——不对,是两个。地址是……”他挂了电话,
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突然觉得世界好像哪里不太对劲。而我,
此刻正坐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厅里,端着咖啡,看着手机上的实时监控画面。
看着画面里谢家伟那张崩溃的脸,我忍不住笑了。这才刚开始呢,谢总。
第四章公司拓展的修罗场如果说酒店事件只是开胃菜,那接下来的公司拓展活动,
就是正餐了。谢氏集团每年夏天都会搞一次户外拓展,美其名曰“团队建设”,
其实就是找个度假村,让大家吃吃喝喝玩玩,顺便拍点照片发朋友圈,
显得公司“有人情味”。今年的拓展安排在七月中旬,地点是城郊的一个度假村,
为期两天一夜。以前这种活动,
张莉莉是不会参加的——她虽然在公司挂了个“副总经理”的头衔,但她从来不管事,
来公司就是查岗。但今年不一样,今年她的灵魂在潘笑笑的身体里,
而潘笑笑作为老板的秘书,是必须参加的。同样,潘笑笑作为“老板娘”,
也被谢老太太要求“去看着点家伟”——虽然谢老太太不知道儿媳妇已经换了芯子。于是,
两个女人再次出现在了同一个场合。拓展活动的第一天上午,是团队破冰游戏。
所有人被分成了四个小组,每个小组要完成一系列的任务,
比如“信任背摔”“盲人方阵”“穿越电网”等等。谢家伟作为老板,
本来应该坐在旁边看着就行,但他今年不知道为什么,非要亲自参与。
因为他想近距离观察这两个女人。自从酒店那晚之后,
他就一直在怀疑一件事——这两个女人是不是真的互换了灵魂?虽然这听起来很荒谬,
但他仔细观察了几天之后,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比如,
潘笑笑(张莉莉的灵魂)现在每天早上会去菜市场买菜。
潘笑笑以前连菜市场的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现在居然能跟卖菜的大妈讨价还价——虽然她的语气还是那种颐指气使的“这个多少钱一斤?
给我来五斤,挑好的”,但至少她会买菜了。
而张莉莉(潘笑笑的灵魂)现在每天出门前要在镜子前站半个小时。
张莉莉以前从来不化妆——她从小皮肤就好,
不用化妆也好看——现在居然开始研究口红的色号了,
还偷偷用潘笑笑留在谢家的那张信用卡买了好几套护肤品。这些变化太明显了,
明显到连谢老太太都察觉到了不对劲。“莉莉最近是不是中邪了?
”谢老太太跟谢老爷子嘀咕,“昨天我看到她在房间里敷面膜,敷的还是那种很贵的牌子。
她以前不是最讨厌这些东西的吗?”谢老爷子翻了个白眼:“你管她呢,
只要不花你的钱就行。”所以,谢家伟决定利用这次拓展活动,好好试探一下这两个女人。
破冰游戏的第一个项目是“信任背摔”。规则很简单:一个人站在高台上,
背对着大家往后倒,其他人用手臂搭成“床”来接住他。第一组上去的是销售部的人,
一切正常。第二组上去的是技术部——包括我。我站在高台上往下倒的时候,
心里想的是:如果我现在摔死了,会不会再重生一次,然后觉醒一个更牛逼的能力?
结果我没摔死,技术部的兄弟们稳稳地接住了我。轮到第三组的时候,
谢家伟点名让“潘笑笑”上去。“笑笑,你上去试试。”谢家伟站在台下,
看着张莉莉(潘笑笑的身体)。张莉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她有恐高症。
这是张莉莉的恐高症,不是潘笑笑的。但问题在于,
这个恐高症是刻在身体里的——张莉莉的身体怕高,而潘笑笑的身体不怕。
但现在张莉莉的灵魂在潘笑笑的身体里,她以为自己的恐高症也跟着过来了。
“我……我不敢……”张莉莉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在发抖。谢家伟眯起眼睛,盯着她看。
潘笑笑没有恐高症。潘笑笑去年还跟他一起蹦过极,全程没有眨一下眼。
如果面前这个女人怕高,那她就不可能是潘笑笑。“怕什么?”谢家伟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以前不是最不怕高的吗?”张莉莉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能说“我不是潘笑笑”——说了也没人会信。
她也不能说“我有恐高症”——因为潘笑笑没有。就在这时,
潘笑笑(张莉莉的身体)站了出来。“我来替她。”她走到台前,目光坚定地看着谢家伟。
谢家伟愣了一下。张莉莉有恐高症,他是知道的。结婚第一年的时候,他带她去爬山,
她爬到半山腰就腿软了,最后还是他背她下来的。如果面前这个女人不怕高,
那她就不可能是张莉莉。“你行吗?”谢家伟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潘笑笑(张莉莉的身体)笑了一下——这个笑容放在张莉莉的脸上,怎么看怎么违和,
因为张莉莉的笑从来都是矜持的、淡淡的,而潘笑笑的笑是张扬的、肆无忌惮的。
“有什么不行的?”她说完,爬上了高台。站上去的那一刻,
张莉莉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恐高症是身体的记忆,不是灵魂能控制的。
但潘笑笑的灵魂在这具身体里,她用意志力压下了那股恐惧,然后毫不犹豫地往后倒了下去。
台下的人稳稳地接住了她。谢家伟的脸色更难看了。
因为他在这一刻确认了一件事——这两个女人,真的换了。他的老婆张莉莉,
现在在他情妇的身体里。而他那个情妇潘笑笑,现在在他老婆的身体里。
谢家伟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拓展活动的第二天,安排了自由活动。
度假村有一个很大的温泉浴场,男女分开的那种。但不知道是谁安排的,
温泉浴场的旁边有一个露天的烧烤区,男女可以混在一起吃吃喝喝。中午的时候,
大家泡完温泉,到烧烤区吃午饭。潘笑笑(张莉莉的身体)穿了一件浴袍,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走到烧烤区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不是因为她的身材有多好——张莉莉的身材保养得其实还不错,
但跟潘笑笑比起来差远了——而是因为她走路的方式变了。
张莉莉以前走路是优雅的、从容的,步伐不快不慢,
每一步都透着一种“我从小练芭蕾”的底子。
但现在的“张莉莉”走路是昂着头的、挺着胸的,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但步伐很大,
带着一股子“老娘赶时间”的劲儿。而张莉莉(潘笑笑的身体)则完全相反。
她穿着一件保守到极点的泳衣——连体式的那种,领口高到锁骨,
裙摆长到膝盖——走路的时候低着头,时不时地用手扯一下泳衣的下摆,
好像在担心自己露得太多。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风凑在一起,违和感拉满了。
销售部的赵经理凑到我旁边,压低声音说:“张冲,你有没有觉得,
老板娘和潘秘书最近都怪怪的?”“哪里怪了?”我夹了一块烤肉,漫不经心地问。
“你看老板娘,”赵经理指了指潘笑笑(张莉莉的身体),“她以前从来不泡温泉的,
说是有皮肤病,怕传染给别人。今天怎么突然泡上了?”“可能是治好了吧。
”“还有潘秘书,”赵经理又指了指张莉莉(潘笑笑的身体),
“她以前穿泳衣恨不得只穿三根线,今天怎么裹得跟粽子似的?”“可能是转性了吧。
”赵经理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小子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往嘴里塞了一块肉,含糊不清地说,“我只是一个写代码的。”就在这时,
烧烤区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我抬头一看,只见潘笑笑(张莉莉的身体)端着一盘烤好的肉串,
走到谢家伟面前,用一种娇滴滴的语气说:“家伟,你尝尝这个,我特意给你烤的。
”这句话如果是从潘笑笑嘴里说出来的,那叫天经地义。
但从张莉莉的嘴里说出来——张莉莉,
那个从小娇生惯养、从来不下厨房的富家千金——这画面就太诡异了。
谢家伟的筷子停在半空,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还没等他做出反应,
张莉莉(潘笑笑的身体)也端着一盘烤好的东西走了过来——她端的是烤茄子,
张莉莉以前最爱吃的。但她不会烤,茄子烤得焦黑,卖相比车祸现场还惨。“谢总,
你尝尝这个。”她小心翼翼地把盘子放在谢家伟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这句话如果是从张莉莉嘴里说出来的,那叫夫妻情深。但从潘笑笑的嘴里说出来——潘笑笑,
那个在公司里趾高气扬、从来不伺候人的女秘书——这画面同样诡异到了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