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高建军赵秀芳林晚】的言情小说《全院都觉得我娇气活不久,我却在大院横着走》,由新晋小说家“金梧栖小凤”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474字,全院都觉得我娇气活不久,我却在大院横着走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02 10:41:5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然后又转向我,笑道:“小丫头,不错,有前途。”拿到了“官方许可”,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动那面墙了。当然,不是现在。我得先去“进货”,把生意做起来,让大家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我把院里的钱和自己赚的钱凑在一起,一共凑了一百五十块。这在当时,可是一笔巨款。我带着钱,和高建军一起,坐上了南下的火车。赵秀芳一百...

《全院都觉得我娇气活不久,我却在大院横着走》免费试读 全院都觉得我娇气活不久,我却在大院横着走精选章节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衫。入目是破旧的、用泥坯糊起来的墙壁,
屋顶的茅草缝里透着灰蒙蒙的天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挥之不去的贫穷气息。
“姐,你醒啦?”一个瘦骨嶙峋的小男孩凑过来,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是我弟弟,林涛。我愣愣地看着他,
脑海中前世被抄家饿死的惨状和今生这具身体原主高烧不退的记忆交织在一起,最终,
属于资本家大**林晚意的那份清醒彻底占据了主导。我,林晚意,重生了。
重生在了这具同名同姓,叫做林晚的十岁小姑娘身上。这里是八零年代,京城某个大院里,
最角落、最破败的一间棚屋。
1.“妈……”林涛怯生生地扯了扯旁边正在昏暗光线下缝补衣服的女人的衣角,小声说,
“王婶子又来把咱们家最后半袋红薯干‘借’走了,说是等她家男人发了津贴就还。
”正在缝补的女人动作一僵,抬起头,露出一张被生活磋磨得毫无光彩的脸。
那是我这辈子的亲妈,赵秀兰。她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力:“借走就借走吧,
总归是邻里邻居的,她家也不容易。”“可是我们今天中午就没得吃了!
”林涛的眼圈瞬间红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赵秀兰眼圈也红了,放下手里的针线活,
抱住林涛,哽咽道:“是妈没用……是妈没用……”我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
目光越过抱头痛哭的母子俩,落在了窗外。不远处,一排红砖房簇新又气派,
衬得我们这间棚屋愈发像个时代的垃圾。而在那排红砖房和我们棚屋之间,
有一堵灰扑扑的矮墙。那是大院的公共厕所。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妈,
”我开口,声音因为久病而沙哑干涩,“咱家以前的老宅子,是不是……就在那个位置?
”2.赵秀兰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有些惊愕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晚晚,
你烧糊涂了?说什么胡话呢。”她松开林涛,过来摸我的额头,“别想了,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早就没了。”没了?宅子是没了,可墙里的东西还在。
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前世,我那被划为“资本家”的爷爷,在预感到风雨欲来之际,
趁着夜色,将家里积攒了三代的十八根大黄鱼,用油布层层包裹,
藏进了后院朝南的那面墙里。他说:“晚意,记住了,这是我们林家最后的根。
房子、地契、古董,那些都是身外物,没了就没了。只有这个,
是让你在任何时候都能活下去的底气。”后来,林家被抄,爷爷被斗,
那座三进三出的大宅子被收归公有,分给了院里各户人家。而我们林家,
则被赶到了后院原本堆放杂物的棚屋里。那面藏着黄金的墙,经过几十年的变迁,拆了又建,
建了又改,最终成了如今大院公共厕所的隔墙。何其讽刺。
看着我灼热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面墙,赵秀兰的眼神变得更加担忧和心疼。在她看来,
我这个一向体弱多病、性子娇气的女儿,是被这场高烧和饥饿逼出了癔症。“晚晚,
听妈的话,别胡思乱想了。你好好养病,妈去……妈去想想办法。”她说着,
眼神却一片茫然。能有什么办法呢?无非是再去求求东家,
或者去邻居家借那一星半点都未必能借到的杂粮面。“妈,我不饿。”我拉住她的手,
她的手粗糙得像一块老树皮,“你让我再躺会儿。”赵秀芳以为我累了,
替我掖了掖破旧的被角,带着林涛轻手轻脚地出去了。我闭上眼,脑子里飞速旋转。
直接去挖墙?不行。大白天的,公共厕所人来人往,
我一个十岁的小姑娘拿着工具去那敲敲打打,不出五分钟就会被当成疯子抓起来。更何况,
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王婶。王婶家,就住在我家老宅的正房里。
她是我们家如今悲惨处境的直接缔造者之一,也是最见不得我们家好的人。我敢肯定,
只要我一动那面墙,她绝对是第一个跳出来嚷嚷的人。到时候黄金没拿到,反而惹一身骚,
甚至被安上一个“破坏公共财产”的罪名,那就得不偿失了。不能急。爷爷说过,做生意,
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猎人要等猎物进入陷阱,我也要等一个万无一失的时机。当务之急,
是解决眼前的生存问题。还有,攒下第一笔启动资金。3.第二天,我的烧退了,
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精神头却好了不少。赵秀兰喜出望外,觉得是老天保佑。
她从床底下摸出一个用布包着的小铁盒,打开来,
里面是几张被捏得皱巴巴的毛票和一堆钢镚儿。“晚晚,你想吃点啥?妈去给你买。
”她把所有钱都倒在手心,一脸豁出去的表情。我看着那点钱,心里一阵酸楚。
这就是我们家全部的家当了。“妈,我想吃肉包子。”我轻声说。赵秀兰的脸瞬间垮了,
肉包子,两毛钱一个,她手里这点钱,顶多买一个。我们三个人,怎么分?“还有,
我想吃大白兔奶糖。”我继续道。林涛在一旁听得直咽口水,却懂事地拽了拽我的衣角,
小声说:“姐,我不吃,你吃。”赵秀兰的脸色更难看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笑了笑,
从她手里拿起一张五毛的纸币:“妈,你给我五毛钱就够了。”“五毛?”赵秀兰不解。
“嗯,五毛。”我点点头,眼神坚定,“相信我,今天晚上,我们全家都能吃上肉包子,
还能有糖吃。”赵秀兰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最终还是把钱给了我。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笃定,
让她产生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揣着五毛钱,没去国营商店,而是径直走出了大院,
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胡同。八十年代,改革的春风已经吹起,但在京城这样的大城市,
计划经济的烙印依旧深刻。国营商店里物资匮乏,需要各种票证,而一些胆子大的人,
已经开始在背地里倒卖一些紧俏商品。这就是所谓的“倒爷”。我前世在商场沉浮多年,
对这种初级的商业模式再熟悉不过。胡同深处,一个戴着墨镜、穿着喇叭裤的青年正靠着墙,
脚边放着一个**袋,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我径直走过去。“小妹妹,看什么看?去去去,
一边玩去。”青年不耐烦地挥挥手。我没走,而是压低声音,
用一种与我年龄不符的沉稳语气问道:“叔叔,‘的确良’的衬衫,有吗?”青年愣了一下,
摘下墨镜,仔细打量我。“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的确良’?”“我爸是厂里的采购员,
让我来问问价。”我面不改色地撒谎。这个年代,一个采购员的身份,足够唬人了。果然,
青年的态度立刻变了。他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更深的角落,
从麻袋里掏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衬衫。“看看这料子,多亮!多滑!
国营商店里抢破头都买不到的好东西。看在你爸是采购员的份上,给你个实诚价,
十五块一件,要票。”我心里冷笑一声,这价格,黑得没边了。我摇摇头,转身就走。“哎,
小妹妹,别走啊!价格好商量嘛!”青年急了,一把拉住我。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伸出五个手指头。“五块。”“五块?!”青年差点跳起来,“你抢钱啊!
我进价都不止这个数!”“叔叔,你这衬衫是南方过来的吧?料子是不错,
但款式已经过时了。而且,你这颜色……太白了,不耐脏。最关键的是,
你这批货压手里多久了?再卖不出去,就该发霉了。”我慢条斯理地分析道。
青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惊疑。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戳中了他的痛点。
“你怎么知道的?”他喃喃自语。我怎么知道?我前世可是靠着倒卖服装起家的。
这种积压的库存,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叔叔,五块钱,你卖给我,算是清了库存,回了本。
你不卖,就只能等着它烂在仓库里。”我抛出最后的杀手锏,“我只要一件。
”青年犹豫了很久,最后咬咬牙:“行!五块就五块!算我今天倒霉!”我用五毛钱,
买下了一件在当时价值十五块的“的确良”衬衫。当然,我并没有真的花钱。我告诉他,
我爸晚上会带钱来取货,这五毛钱是定金。青年虽然不情愿,但看在“采购员”的面子上,
还是答应了。我拿着那件衬衫,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大院门口。那里,
每天下午都会有很多下班的工人路过。4.我在大院门口找了个显眼的位置,
把那件白得发光的“的确良”衬衫展开,铺在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很快,
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哟,这衬衫真漂亮!”一个年轻的女工停下脚步,眼睛发亮。
“是‘的确良’的吧?这料子,摸着就滑。”另一个年纪稍大的附和道。“小姑娘,
你这衬衫卖吗?”有人问我。我抬起头,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容:“阿姨,
这是我爸从南方带回来给我的,可是我穿着有点大。”我故意把袖子往上捋了捋,
露出细瘦的手腕,宽大的袖口显得空空荡荡。“确实大了点。”女工们同情地看着我。
“多少钱卖啊?”最开始那个年轻女工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我咬了咬嘴唇,
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我爸说,这衬衫要十五块呢。”“十五块?!”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这个价格,差不多是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了。“太贵了太贵了。”有人摇头。
年轻女工也面露失望之色。我等的就是这个效果。先报一个高价,把她们的心理预期拉满,
然后再慢慢降下来。“可是……如果阿姨你真心想要的话……”我小声说,“十二块,
不能再少了。不然我爸会骂我的。”十二块,比十五块少了三块,
听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折扣。年轻女工心动了。她摸了摸衬衫,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工装,咬了咬牙。“十块!十块我就买了!”她开始砍价。
我摇摇头,一脸“为难”:“阿姨,真的不行,十二块是最低价了。”我们俩一来一回,
拉扯了半天。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纷纷帮着女工说话。“小姑娘,十块不少了,
卖给她吧。”“是啊,你看这姐姐多喜欢。”我眼看火候差不多了,
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好吧,那就十块。不过阿姨,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爸。
”“放心吧!我嘴严着呢!”女工大喜过望,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塞给我,
宝贝似的把衬衫抱在怀里,哼着小曲走了。一场天衣无缝的表演。
我捏着那张崭新的十元大钞,手心微微发烫。这就是我的第一桶金。
除去要给那个青年的五块钱成本,我还净赚五块。我没有立刻去找那个青年付钱,
而是拿着这十块钱,去了附近最大的自由市场。用五块钱买了五个肉包子,
用一块钱买了一大包大白兔奶糖,又用两块钱称了一斤猪肉,割了一块豆腐。剩下的钱,
我买了一小袋白面。当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到那个破败的棚屋时,赵秀兰和林涛都惊呆了。
“晚……晚晚,你这钱……哪来的?”赵秀芳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个年代,一个十岁的孩子突然拿出这么多钱和东西,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害怕。
害怕这是偷来的,抢来的。“妈,你别怕。”我把东西放在桌上,
将那张卖衬衫赚来的十元大钞递给她,“这是我凭本事赚来的。”5.我把倒卖衬衫的过程,
掐头去尾,美化了一番,告诉了赵秀兰。我说,我是在路上捡到了一个钱包,里面有张纸条,
写着失主是附近工厂的,我把钱包还给了人家,人家为了感谢我,给了我十块钱。这个说法,
比“倒卖”更容易让一个老实本分的女人接受。赵秀芳听完,将信将疑,但看到我安然无恙,
又看到桌上实实在在的肉包子和白面,她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以后不许这样了,
太危险了。”她嘴上虽然责备,但眼里的泪花却出卖了她的感动。那天晚上,
我们家破天荒地吃了一顿“大餐”。白面馒头配上猪肉炖豆腐,香气飘出了棚屋,
引得邻里侧目。林涛一手拿着肉包子,一手拿着奶糖,吃得满嘴是油,笑得像个小傻子。
赵秀芳一边吃,一边掉眼泪。她说,这是她这几年来,吃得最香的一顿饭。我看着他们,
心里五味杂陈。这点东西,在前世的我看来,连塞牙缝都不够。可是在这里,
却是一家人的幸福。吃完饭,我趁着夜色,溜出棚屋,找到了那个卖我衬衫的青年。
我把剩下的五块钱给了他,算是结清了货款。青年看到我,一脸惊奇:“行啊你个小丫头,
还真把衬衫卖出去了?”“当然。”我昂着下巴,故作成熟地说,“叔叔,
你那还有没有别的货?比如……南方来的花裙子?喇叭裤?”“哟,口气不小啊。
”青年笑了,“怎么,还想做这生意?”“试试看。”“货是有,就怕你没本钱。
”“本钱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告诉我,下次什么时候来,在哪里交易。
”青年见我一脸笃定,也不再多问。我们约好了三天后在同一个地方见面。回到家,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却在盘算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第一桶金已经到手,接下来,
就是如何利用这笔钱,撬动更大的财富,以及……如何名正言顺地,接近那面藏着黄金的墙。
6.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院子里的喧哗声吵醒了。是王婶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哎哟喂,
我说赵秀兰,你们家昨天是发了什么横财啊?猪肉炖豆腐的香味,飘得我们家都睡不着觉!
”王婶穿着一件的确良的花衬衫,双手叉腰,站在我们棚屋门口,一脸的阴阳怪气。她身后,
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赵秀芳局促地搓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王婶,
就是……孩子她爸寄了点钱回来。”她小声地撒着谎。“寄钱?”王婶的吊梢眼一挑,
声音更大了,“他林建国不是在农场改造吗?哪来的钱?别不是你们家晚晚,手脚不干净,
从哪偷来的吧?”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看我们的眼神都变了。林涛吓得躲在我妈身后,
小脸煞白。我心里一股火“噌”地就冒了上来。前世,就是这些人在我们家落魄后,
肆意践踏我们的尊严。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她们得逞。我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
仰头看着比我高出一大截的王婶,冷冷地说:“王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说我偷东西,你看见了?”王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噎了一下。她没想到,
一向病恹恹、胆小如鼠的林晚,今天居然敢顶撞她。“我……我没看见,我就是这么一说。
”她有些色厉内荏。“没看见你凭什么乱说?你这是造谣!是诽谤!是要被抓起来的!
”我把从书上看来的词一股脑地扔了出来。“嘿!你个小丫头片子,还跟我拽上词了!
”王婶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来抓我。就在这时,一个清朗又带着威严的男声响起。
“干什么呢?一大早的,吵吵嚷嚷,成何体统!”7.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军绿色背心、身材高大挺拔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他剃着板寸头,眉眼英挺,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浑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正气。是大院院长的儿子,高建军。
高建军刚从部队探亲回来,在大院里威望很高。他一出现,原本喧闹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
王婶看到他,也像老鼠见了猫,讪讪地收回了手。“没……没什么,建军啊,
我就是跟秀兰妹子开个玩笑。”王婶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高建军的目光扫过王婶,
又落在我身上,眉头微微蹙起。“玩笑不是这么开的。”他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王婶,以后注意点影响。咱们大院是先进文明单位,
不是让你撒泼打滚的菜市场。”王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嗫嚅着说不出话来。“都散了吧,
该上班的上班,该买菜的买菜。”高建军挥了挥手。看热闹的邻居们立刻作鸟兽散。
王婶也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场风波,
就这么被高建军轻而易举地平息了。我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个人,
或许可以成为我计划中的一个重要助力。“晚晚,你没事吧?”赵秀芳后怕地拉着我,
上下检查。“我没事,妈。”我摇摇头,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王婶的这次闹事,
虽然让我不爽,却也提醒了我。我们家突然改善生活,必然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和嫉妒。
我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合理的、能让财富源源不断地出现的理由。而最好的理由,就是做生意。
正大光明地做。但是,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做生意?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我把“倒卖”这件事,摆到明面上来的契机。而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
8.大院里的公共厕所,年久失修,一直是个大问题。夏天蚊蝇滋生,
臭气熏天;冬天四处漏风,上个厕所能把人冻个半死。尤其是那堵藏着黄金的隔墙,
因为靠近下水道,常年被水汽侵蚀,墙皮剥落,露出了里面的红砖,看着摇摇欲坠。
院里的人没少向院长反映,但院长也是两手一摊,表示上面拨的经费有限,
只能先紧着更要紧的地方修。这天,我故意在晚饭时间,人最多的时候,
端着碗蹲在厕所不远处吃饭。那股销魂的味道,熏得我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我皱着眉,
大声对跟在我身边的林涛说:“小涛,你说这厕所怎么这么臭啊?
比咱们家以前那个茅房还臭!”我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吃饭的人都听见。
“就是啊,这味儿,简直没法待了!”“可不是嘛,前两天我还看见有老鼠从里面钻出来呢!
”“再不修,早晚要出事!”我的话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大家积压已久的怨气。
王婶端着碗从屋里出来,看到我,又想阴阳怪气几句:“哟,这不是林家大**吗?怎么,
嫌厕所臭,那你别上啊。”我没理她,自顾自地说:“要是能把这厕所重新修一下就好了。
把墙都刷上白石灰,再挖个深点的化粪池,肯定就没那么臭了。”我说的这些,
都是前世我参与农村扶贫项目时,学来的最基础的卫生设施改造知识。
但在八十年代的这些人听来,却像是天方夜谭。“刷白石灰?挖化粪池?小丫头,
你说的倒轻巧,钱从哪来?”有人嗤笑道。“是啊,院长都说没钱。”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放下碗,站起身,看着众人,清了清嗓子,大声说:“我们可以自己集资啊!
”9.“集资?”这个词在当时还很新鲜,所有人都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对,
就是我们每家每户都出一点钱,凑在一起,不就有钱修厕所了吗?”我解释道。
“那得多少钱啊?我们家可没闲钱。”立刻有人反对。“就是,修厕所是院里的事,
凭什么让我们自己掏钱?”反对声此起彼伏。我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让这些过惯了苦日子、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的人自掏腰包,比登天还难。“大家听我说,
”我提高音量,压下嘈杂声,“我知道大家手头都不宽裕。但是,
这厕所关系到我们每个人的健康。夏天快到了,万一因为厕所太脏,传播了什么病菌,
孩子生病了,老人住院了,那花的钱,可就不是修厕所这点钱能比的了。”我顿了顿,
看到一些人的脸色开始变化,又加了一把火。“而且,我有个办法,不仅能让大家不用掏钱,
甚至还能让大家赚到钱。”“什么办法?”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我吊了起来。我微微一笑,
抛出了我的计划。“我们可以组织一个‘大院建设基金’。我牵头,
去南方进一批时髦的衣服、裤子、鞋子来卖。卖出去的利润,一部分用来修厕所,剩下的,
就按大家集资的比例分红。这样一来,厕所修好了,大家还能赚点零花钱,
这不是一举两得吗?”我的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一个十岁的孩子,居然说要去南方进货,要做生意,
还要搞什么“基金”和“分红”。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疯了,这孩子真是疯了。
”王婶第一个反应过来,夸张地叫道,“赵秀兰,你快管管你家孩子吧,小小年纪不学好,
学人家‘投机倒把’,这是要被抓进去的!”“投机倒把”四个字,像一颗炸弹,
让刚刚还有些心动的人群瞬间清醒过来。是啊,这不就是国家严厉打击的“投机倒把”吗?
赵秀芳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冲过来一把捂住我的嘴,惊恐地对众人说:“对不起,
对不起,孩子小,不懂事,胡说八道,大家别当真……”我挣开她的手,
看着周围人或鄙夷、或畏惧、或看好戏的眼神,心里一片冰冷。我知道,光靠说是没用的。
我必须拿出实际行动,证明给他们看。就在这时,高建军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一直站在不远处,静静地听着。“我觉得,林晚说的有道理。”10.高建军一开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我没想到,他会站出来支持我。“建军,你可别被这小丫头骗了!
她这是在搞资本主义尾巴!”王婶急了。高建军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与我平视。他的眼睛很亮,像淬了火的星辰,仿佛能看穿人心。
“你说的那个‘大院建设基金’,具体要怎么操作?”他问我,语气里没有一丝轻视,
反而充满了好奇。我深吸一口气,把早已在心中盘算过无数遍的计划,条理清晰地说了出来。
从如何筹集初始资金,到如何选择货源,如何定价,如何销售,再到如何分配利润,
如何进行财务公开……我说的每一个环节,都滴水不漏,充满了前世商场精英的严谨和逻辑。
高建军越听,眼睛越亮。周围的人,也从一开始的看热闹,变成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们无法相信,这些话,居然是从一个十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的。等我说完,
高建军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看着众人,沉声说道:“我认为,林晚的这个提议,
可以试试。”“这……这是投机倒把啊!”有人小声说。“现在是改革开放的时代了。
”高建军的声音掷地有声,“中央的文件都说了,要鼓励个体经济发展,搞活市场。
林晚这个,不是投机倒把,是响应国家号召,是为我们大院做好事!”他把我的个人行为,
上升到了国家政策的高度。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谁还敢反对?“我个人,愿意出资五十块,
支持这个‘大院建设基金’。”高建军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五张十元大钞,递给我。
这是他一个月的津贴。我看着他手里的钱,又看了看他坚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我也出!我出十块!”一个年轻的工人被高建军的举动感染了,也掏出了钱。
“我也出五块!”“算我一个!”有了高建军的带头和背书,原本迟疑的众人,纷纷响应。
一块,两块,五块,十块……不一会儿,我手里就多了一百多块钱。虽然不多,
但这是我的第一笔启动资金,也是大家对我的信任。我把钱用手帕仔细包好,
郑重地对大家鞠了一躬:“谢谢大家。我保证,绝不会辜负大家的信任。
”王婶看着我手里的钱,眼睛都红了,嫉妒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她什么也不敢说。
因为高建军正冷冷地看着她。11.有了钱,有了高建军的支持,我的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我以“大院建设基金”的名义,正式向院长提交了翻新公共厕所的申请。申请书是我写的,
字迹虽然稚嫩,但条理清晰,有理有据,还附上了一份详细的预算和施工方案。
院长看着申请书,又看了看站在我身边的高建军,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
他大笔一挥,批准了。“好小子,有你爸当年的风范!”他拍着高建军的肩膀,赞许道。
然后又转向我,笑道:“小丫头,不错,有前途。”拿到了“官方许可”,
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动那面墙了。当然,不是现在。我得先去“进货”,把生意做起来,
让大家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我把院里的钱和自己赚的钱凑在一起,一共凑了一百五十块。
这在当时,可是一笔巨款。我带着钱,和高建军一起,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赵秀芳一百个不放心,但有高建军这个“军人”保驾护航,她又说不出反对的话,
只能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路上小心。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个时代出远门。绿皮火车哐当哐当,
车厢里挤满了人,空气中混合着汗味、泡面味和各种难闻的气味。但我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反而兴奋异常。这片广阔的天地,才是属于我林晚意的舞台。高建军一路上对我照顾有加,
给我买吃的,帮我打开水,还用他高大的身躯,为我隔开拥挤的人群。他话不多,
但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你……好像和别的孩子不太一样。”火车快到站时,
他突然说。我心里一咯噔,面上却装作不懂的样子:“哪里不一样?”“太聪明了,
也太冷静了,不像个十岁的孩子。”他看着我,眼神深邃。“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我低下头,轻声说。高建军沉默了,没再追问。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
什么不该问。到了广州,这个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我像是鱼儿回到了水里。高楼大厦,
车水马龙,琳琅满目的商品,穿着时髦的男男女女……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比亲切。
我带着高建军,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当时广州最大的服装批发市场。我没有急着进货,
而是花了一天的时间,在市场里闲逛,观察最新的款式,和摊主们聊天,打探行情。
高建军像个保镖一样,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他看着我用流利的粤语(前世学的)和摊主们讨价还价,看着我精准地挑出哪些是爆款,
哪些是滞销货,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佩服,最后变成了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以前……来过这里?”他忍不住问。“梦里来过。”我冲他狡黠一笑。最后,
我用一百五十块的本金,进了三百多块钱的货。有最时髦的喇叭裤,有颜色鲜艳的花衬衫,
还有女孩子们最喜欢的蝴蝶发卡和尼龙**。看着我打包好的一大包货,
高建军咂舌道:“你确定这些东西……能卖出去?”“等着瞧吧。”我自信满满。
12.回到京城,我没有直接把货拿回大院,而是在高建军的帮助下,
在人流量最大的西单商场附近,租了一个小小的摊位。摊位支起来的第一天,就引起了轰动。
那些从广州带来的时髦服装,像一块磁铁,吸引了所有路过的人的目光。“哟,
这裤子真好看!裤腿这么大!”“这叫喇叭裤!香港那边都流行这个!”“老板,
这件花衬衫怎么卖?”我穿着一件特意挑选的红色连衣裙,站在摊位后面,
落落大方地介绍着我的商品。“喇叭裤三十块一条,花衬衫十五块一件,发卡五毛一个,
童叟无欺,谢绝还价。”价格虽然不便宜,但架不住东西时髦啊。第一天,
我就卖出去了五条喇叭裤,十件花衬衫,还有不计其数的发卡和**。一天的营业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