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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才知道,丈夫日日盼我死》免费试读 读心后才知道,丈夫日日盼我死精选章节
大病初愈,我那满口仁义道德的夫君端来一碗补药,满眼柔情:“娘子,把药喝了,
身子才能好得快。”我刚伸出手,脑海里凭空炸开一个男人的声音:【这药里加了半分砒霜,
再喝三个月她就该断气了。她死后,苏家那万贯嫁妆就是我的了。】我猛地抬眼,
门外婆婆正探头探脑,心声随之传来:【怎么还不死?
死了正好拿她的嫁妆给老二聘那个县令家的千金。】就连端着红豆糕走进来的亲妹妹,
心里也在雀跃:【姐姐命真硬。姐夫说过,只要姐姐一死,就用八抬大轿迎我进门。
】我低下头,看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只觉得好笑。我将碗底一转,
递到赵文渊唇边:“夫君,这药有些烫,你替我尝一口?”赵文渊嘴角的温柔,
瞬间僵成了死灰。1.空气似乎死寂了一瞬。赵文渊看着我递到嘴边的药碗,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他掩饰得极好,顺势握住了我的手。“言言,良药苦口,
这是大夫专门为你开的方子,我一个没病的人怎么能喝?”他声音温润如水,眼神深情款款。
可我脑子里的声音却在疯狂尖叫:【让她喝!快让她喝!喝了这碗,我就可以去见柔儿了!
】他在我面前装了整整三年的深情好夫君,如果不是这场大病让我意外懂得了读心,
我恐怕到死都在感激他的体贴入微。我没接他的话,而是转头看向端着糕点的苏锦柔。
我的好妹妹,我一直视为掌上明珠般疼爱的亲妹妹。“柔儿,你姐夫不愿替我试药,
不如你替我尝尝?”我盈盈一笑,将碗递向她。苏锦柔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手里的糕点都险些打翻。“姐、姐姐……这药是治病的,柔儿身子康健,不能乱喝的。
”她心里却在骂:【这**今天发什么疯?这是掺了砒霜的毒药,你想毒死我吗?!
赵文渊也是个废物,连灌个药都磨磨唧唧!】我轻笑一声,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手腕一翻。
“哗啦——”整碗黑漆漆的汤药,一滴不剩地全倒进了床榻旁的君子兰花盆里。“姐姐!
你干什么呀!”苏锦柔惊呼。门外的婆婆也忍不住冲了进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苏锦言!
这可是花了十两银子抓的人参续命汤!你倒了给花喝?你这败家娘们!”赵文渊脸色铁青,
强压着怒火:“言言,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愿喝可以不喝,何必糟蹋东西?
”【简直不可理喻!平时看着温婉贤淑,骨子里还是商贾之家的粗鄙!等我拿到嫁妆,
定要把你挫骨扬灰!】我从袖中抽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这药味道不对,太苦了,
喝得我犯恶心。”我抬眸,目光冷冷地扫过这心思各异的一家三口,
“我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以后这药,就不必再熬了。”“还有,”我看向婆婆,
“婆母既然心疼那十两银子,不如一会儿从我陪嫁的账房里支二十两补给您。毕竟,
您为了这个家,也是操碎了心。”婆母一听有钱拿,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了一半。
【算你识相!等你死了,别说二十两,你库房里那些金条玉器全都是我儿子的!
】我敛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杀意。好啊,既然你们全家都盼着我死。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到底是谁先下地狱。2.不再喝药后,我以“胃口好转需要清淡饮食”为由,
辞退了院子里原本负责小厨房的婆子,换上了我从娘家带来的贴身丫鬟春桃。
我的身体果然一天天轻盈起来。不用想也知道,之前那长达半年的虚弱咳嗽,
根本不是什么换季风寒,而是他们在我每天的饭食和汤药里下了慢性毒药。重获新生后,
我开始利用这天降的读心术,把赵家的底细摸了个底朝天。这天清晨,我去给婆母请安。
还没进门,就听见屋里传来细碎的说话声,以及震耳欲聋的心声。
婆母坐在主位上喝茶:“老二看中了县令家的**,彩礼可不能寒酸。
”【老二也是个不争气的,非要娶什么官家**,我上哪去弄三千两银子的聘礼?
只能再去苏氏那个蠢货的库房里搬了。】站在一旁的二弟媳阴阳怪气:“娘,大嫂嫁妆丰厚,
随便拔根汗毛都比咱们腰粗。听说她那尊玉观音,可是值不少钱呢。”【死老太婆偏心眼!
凭什么拿公中的钱去给老二娶新妇填房?大嫂的嫁妆就是两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必须多薅一点!】我挑了挑眉,大步迈进屋内。“婆母安好。”婆母见我来了,
立刻换上一副慈爱的笑脸:“言言啊,身子好些了吗?快坐。”她顺手拉过我的手,
叹了口气:“哎,咱们侯府虽然看着光鲜,但这几年入不敷出。你二弟快议亲了,
县令家要的聘礼重……”没等她说完,我主动接话:“婆母的意思我明白。
夫君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这办喜事的银子,理应由我这个做嫂嫂的出一部分。
”婆母眼睛一亮:【这蠢女人真好骗!赶紧把库房钥匙拿出来!】“不过,”我话锋一转,
故作为难,“我昨日去库房查账,发现少了好多东西。那对御赐的东珠,
还有我娘陪嫁的那尊和田玉观音,都不翼而飞了。”我红着眼眶看着她:“婆母,
咱们家是不是进贼了?此事事关重大,还是报官吧!”此话一出,婆母的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裙摆上。她顾不得烫,猛地站起来大吼:“不能报官!”【完了完了!
玉观音被我偷偷当了死当,拿去填补老二的赌债了!这要是报官查出来,我的老脸往哪放?!
】二弟媳也在一旁疯狂咽口水:【那对东珠被我拿回娘家充门面了……报官我岂不是要坐牢?
】看着她们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心里冷笑连连。果然是家贼难防。“不报官怎么行?
”我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那可是几万两银子的东西!
我已经让春桃去京兆尹府上递了帖——”“言言!”婆母一把抓住我的手,脸色惨白,
“都是一家人,传出去多难听!或许是丫鬟们手脚不干净,我今晚就让人仔仔细细地查!
一定给你一个交代!”“既然婆母这么说,那我便给婆母三天时间。
若是找不回来……”我抽回手,眼神凌厉,“那我就只能带着嫁妆单子,
去公堂上击鼓鸣冤了。”走出松鹤堂,我直接去了库房。我没有真的去报官。
我太了解赵家人了,逼急了他们只会狗急跳墙。
趁着他们现在为了填补窟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让春桃带着我的亲信,
将库房里真正值钱的古董字画、金条地契,连夜装箱,从后门悄悄运回了苏家。留给他们的,
只是一些外表光鲜的赝品。你想分我的家产?我让你连个空壳都捞不着!3.收拾完婆母,
接下来就该对付那对我这辈子最大的“好妹妹”和“好夫君”了。
苏锦柔一直以在苏家受继母苛责为由,长期借住在我的侯府里。我以前真心疼爱她,
什么好东西都分她一半,甚至想着为她寻一门好亲事。现在看来,我真是引狼入室。入夜,
赵文渊从书房回来,破天荒地端了一碗补汤。“言言,你最近太操劳了。
我特意让厨房炖了燕窝,你尝尝。”他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水来。
【老太婆说她今天要在府里彻查玉观音的事,柔儿吓坏了。我必须今晚把她迷晕,
半夜才能去西厢房安抚柔儿。】我看着那碗燕窝,心里一片冰寒。这三年,
我到底跟一个怎样的畜生同床共枕?“夫君真是有心了。”我笑着接过燕窝,拿勺子搅了搅,
“不过我刚吃了一整盘绿豆糕,现在实在吃不下。不如夫君帮我放去偏间的暖阁温着,
我半夜饿了再喝。”赵文渊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点头同意了。等他睡熟后,
我悄悄起身,端起那碗燕窝,倒进了花盆里。然后我将春桃准备好的迷迭香点燃,
放在了他的床头。不到半柱香的时辰,他在睡梦中心里想着:【柔儿别怕,
我等那个黄脸婆睡死就来找你……】声音逐渐微弱,最终陷入了深度昏迷。我冷笑一声,
转身走向西厢房。西厢房里,苏锦柔正穿着一件极其单薄透明的纱衣,在屋里焦急地踱步。
【赵文渊这废物怎么还不来?他不是说只要给苏锦言下点安神药,今晚就能跟我春宵一度吗?
我都等得快着凉了!】我轻轻推开窗户缝隙,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从怀里掏出了一根细细的竹管。这是我花了重金从黑市弄来的“软筋散”。
我将竹管伸进纸窗,轻轻一吹。无色无味的药粉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苏锦柔打了个哈欠,
刚要抱怨,突然脚软倒在了波斯地毯上。【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力气了……】我推门而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蹲下身,
抓住她的头发,逼迫她仰起头。“柔儿,大半夜穿成这样,是在等谁啊?
”她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心里疯狂咆哮:【放开我!你这个**!疯女人!你要干什么?!
】我没理会她的心声,熟练地从她枕头底下翻出了一个红木小匣子。打开一看,
里面全是赵文渊写给她的露骨情诗。甚至还有一张字据,上面写着赵文渊承诺,只要我一死,
就娶她为正妻,并将苏家在城南的三间绸缎庄过户给她。“原来在这儿。
”我满意地将匣子收进袖子里。“我的好妹妹,你太心急了。”我拍了拍她冰冷的脸颊,
“偷女人的嫁妆,是要遭天谴的。”为了让她长点记性,我扒光了她那身恶心的纱衣,
用麻绳将她双手反绑,吊在了西厢房的房梁上。然后打开了所有的门窗。十月的深夜,
凉风刺骨。明天一早,整个侯府都会看到,他们高贵纯洁的表**,
像一只光秃秃的白斩鸡一样被挂在房梁上。想必,那画面一定很精彩。4.次日清晨,
侯府炸开了锅。丫鬟的尖叫声引来了所有人。
婆母看着冻得嘴唇发紫、**被吊在半空中的苏锦柔,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赵文渊冲上前脱下外衫将她裹住,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转头看向我,
指节捏得发白。【是她!一定是这个**干的!昨晚的安神汤她肯定没喝!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表面上却还要维持着温润公子的形象。
“言言……这府中怎么会进采花贼?!柔儿清誉毁于一旦,必须报官严查!”他咬牙切齿。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热茶,反问道:“夫君说得对,这贼人好生猖狂,
不仅偷了婆母的玉观音和东珠,连柔儿的衣服都不放过。看来真得让京兆尹来一趟了。
”此话一出,婆母的脸色比苏锦柔还要难看几分。【不能报官!!报官查出我偷儿媳嫁妆,
我还不如去死!】“不准报官!”婆母厉声喝断,“家丑不可外扬!
柔儿这事……就当是冲撞了邪祟,随便找个大仙做场法事驱驱邪就行了!
谁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打断狗腿!”赵文渊急了:“娘!柔儿她——”“怎么?
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婆母狠狠瞪了他一眼。我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好戏,心里大觉痛快。
经此一局,赵文渊和苏锦柔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在我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
婆母为了掩盖玉观音的事,硬生生砸锅卖铁,把这些年搜刮的私房钱全吐了出来,
勉强凑了几件次品填补了库房的空缺。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果然,半个月后,
一年一度的皇家秋猎开始了。赵文渊作为破落侯伯府的世子,自然也要出席。
他特意为我定制了一套极其繁琐华丽的骑马装,非要带我一起去。
【后山那匹黑风马性子最烈,只要在马鞍下藏一根毒针……苏锦言,这可是你自找的。
只要你惊马坠崖死于意外,谁也查不到我头上!】他在我试穿骑风装时,
深情地帮我理着衣领,心里却在酝酿着最恶毒的杀意。我看着穿衣镜中他虚伪的笑脸,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多谢夫君,我很喜欢。”秋猎当日,皇家猎场人头攒动。
世家贵女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风生。我刚走进帐篷区,
就感觉到一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顺着目光看去,
不远处站着一个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镇北侯,沈夜。传闻中他杀伐果断,冷酷无情,
是当朝最年轻的权臣。他不仅手握重兵,更是皇上面前的红人。
我和他其实在婚前有过几面之缘,但我当时满心满眼都是温润如玉的赵文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