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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CEO租爹,全城首富跪求上岗】小说在线阅读-五岁CEO租爹,全城首富跪求上岗免费版目录阅读全文

男女主角分别是【栀栀星辰傅晏辞】的都市小说全文《五岁CEO租爹,全城首富跪求上岗》小说,由实力作家“展颜消宿怨11”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875字,五岁CEO租爹,全城首富跪求上岗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02 10:49:4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双手背在身后,表情严肃得像在检阅部队。星辰仰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然后松开秦婉清的手,一步一步走到傅正渊面前。傅正渊低头看着这个小小的身影,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星辰从礼盒里拿出那幅画,双手递过去:“爷爷,这是我画的。送给你。”傅正渊接过画,低头一看。画上的自己笑得像个弥勒佛,旁边写着“爷爷不凶”。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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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CEO租爹,全城首富跪求上岗》免费试读 五岁CEO租爹,全城首富跪求上岗精选章节

第一章清晨七点,阳光还没完全铺满市中心广场,一个五岁的小男孩已经支起了他的摊位。

折叠桌上铺着一块手工刺绣的桌布——那是他妈咪压箱底的宝贝,

被他一哭二闹三打滚借来的。桌上摆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亮着,

显示一份**精美的PDF合同。旁边立着一块手写招牌,

字迹工整得不像五岁小孩写的:“诚租爹地一名,年薪一亿(可分期)。

要求:身高185cm以上,颜值能打,无不良嗜好。非诚勿扰。

”落款是三个歪歪扭扭但格外认真的字:沈星辰。沈星辰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小衬衫,

袖子卷到小臂,露出右手腕上一块不明显的胎记——形状像一颗星星。

他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喷了妈咪的定型喷雾,此刻正端端正正坐在折叠椅上,翘着二郎腿,

表情严肃得像在面试高管。旁边卖烤红薯的王大爷看了他半天,

终于忍不住凑过来:“小朋友,你爸妈呢?”“在忙。”沈星辰头都没抬。

“那你租爹地干什么?”“幼儿园开亲子运动会,要求双亲出席。

”沈星辰翻了翻手里的合同,“我只有一个妈咪,缺口需要补上。

”王大爷嘴角抽了抽:“你知不知道年薪一亿是什么概念?”沈星辰终于抬眼看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你在侮辱我智商”的怜悯:“大爷,一亿是十千万。

我们班的周子豪他爸去年给他买生日礼物花了两亿,我这已经很便宜了。

”王大爷默默缩回去烤红薯了。路过的上班族开始注意到这个画风清奇的摊位。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停下来看了一眼招牌,笑了:“小朋友,你爸呢?”“失踪人口。

”沈星辰面不改色,“你有兴趣应聘吗?先填表,再面试,通过后签合同,试用期三天。

”西装男被逗得掏出手机拍照:“我要发朋友圈,这届小孩太猛了。”“记得打码。

”沈星辰推过去一张二维码,“我的肖像权很贵的,一张照片授权费五百。”三分钟后,

这条朋友圈被截图传上了微博。又过了十分钟,

#全城最小HR#的话题冲上了热搜第十七位。视频里,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襟危坐,

奶声奶气地跟一个应聘者讨价还价:“你身高183?合同写的是185,差两厘米,

算你182的价,年薪九千万,行就行,不行下一个。”应聘者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笑得蹲在地上:“行行行,九千万也行。”沈星辰皱眉:“你笑什么?

这是很严肃的商业谈判。”视频转发量在半小时内破了五十万。与此同时,

傅氏国际集团总部,第六十八层会议室。一场涉及百亿的跨国并购案正在投票。

长桌两侧坐满了西装革履的高管,气氛凝重得像追悼会。投影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财务数据,

首席财务官正口若悬河地讲解第四十七页的条款。傅晏辞坐在主位上,单手撑着下巴,

眼神放空。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定制西装,袖扣是低调的铂金镶钻,

五官冷峻得像刀削出来的,眉骨高而锋利,薄唇微抿时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二十九岁的全城首富,身家千亿,手下管着十几万人,却在这个百亿并购案的会议上走了神。

他在想昨晚做的一个梦。梦里有个女人背对着他走,他怎么喊都不回头。

那个女人右手腕上有一颗星星形状的胎记。五年了,他找遍了半个地球,

翻遍了所有医院的出生记录、航班名单、酒店入住信息,

甚至动用了国际刑警的关系网——全都石沉大海。那个女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连带着她腹中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一起消失在他的生命里。“傅总?傅总!

”首席财务官喊了他三遍。傅晏辞回过神,

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屏幕:“第四十七页的第三行数据错了,重新算。

”首席财务官脸色一白,低头猛翻报表。傅晏辞拿起手机想刷一下新闻冷静冷静,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的手指僵住了。微博推送了一条热搜:#全城最小HR#。

配图是一个小男孩坐在摊位前的侧脸。小男孩的右手腕露在外面,

手腕上有一颗不规则的胎记,形状像一颗歪歪扭扭的星星。傅晏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几乎是本能地点开了视频。声音调大,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身高183?合同写的是185,

差两厘米……”傅晏辞的手指在发抖。他认识那个胎记。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个女人躺在他怀里,月光照在她手腕上,

他吻着那颗星星形状的胎记说:“以后我们的孩子,就叫星辰。

”那个女人笑着说:“沈星辰?好土。”她说她叫沈栀栀。栀子花的栀。他后来查过,

全国叫沈栀栀的女人有四百多个,没有一个对得上。她像是刻意抹掉了所有痕迹,

连身份证都是假的。而现在,一个五岁的小男孩,右手腕上长着一模一样的胎记,

在市中心广场摆摊租爹地。“傅总?”助理林深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您没事吧?

”傅晏辞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全场高管齐刷刷抬头看他。

“会议推迟。”傅晏辞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林深,备车。”“可是傅总,

投票还在——”“我说备车。”傅晏辞已经推开了会议室的门,西装外套都没拿,

只穿着马甲和白衬衫冲了出去。林深愣了一下,抓起傅晏辞的手机和车钥匙追出去:“傅总!

百亿并购案还在投票!”走廊里回荡着傅晏辞的声音,

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让董事会等!我儿子在招人!”电梯里,

傅晏辞对着镜子整理领带,手抖得系了三次都没系好。他深吸一口气,

掏出手机把那个视频又看了一遍。小男孩的脸在镜头里一晃而过,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

眉宇间隐约有几分——像他。不,不是像。就是他的儿子。

五年前沈栀栀消失的时候已经怀孕三个月。如果那个孩子生下来,现在正好五岁。

傅晏辞握紧手机,指节泛白。他喉咙发紧,眼眶发酸,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大步跨了出去。

地下车库里,劳斯莱斯幻影已经发动,林深气喘吁吁地坐上驾驶座:“傅总,去市中心广场?

”“开最快的速度。”傅晏辞坐在后座,声音低沉,“所有红灯,闯。

”林深一脚油门踩到底,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跟了傅晏辞六年,

从没见过老板这副模样——眼眶红得像要杀人,嘴角却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笑意。“傅总,

您确定那是您儿子?还没做DNA——”“不用做。

”傅晏辞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小小的侧脸,“他长得很像我小时候。”林深闭嘴了。

他瞄了一眼后视镜,确实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二十分钟的车程,

傅晏辞让林深开了十二分钟。劳斯莱斯停在市中心广场边缘,引擎还在咆哮,

后座车门已经打开了。傅晏辞下了车,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他站在广场边缘,

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到了那个小小的摊位。折叠桌前围了一圈人,举着手机拍照录像。

人群中央,一个小男孩端端正正坐着,面前摆着一份合同,正在跟一个染黄毛的年轻人谈判。

“……你信用分多少?”沈星辰的声音脆生生的。黄毛愣了一下:“什么信用分?

”“芝麻信用。”沈星辰面无表情地翻了一页合同,“爹地租回家是要见妈咪的,

万一你是坏人怎么办?先看信用分,再看无犯罪记录证明,少一个都不行。

”围观人群笑成一团。有人喊:“小朋友,你妈咪知道吗?”“不知道。”沈星辰面不改色,

“但她知道了也不会生气,因为她说过,解决问题比抱怨问题更重要。”傅晏辞站在人群外,

目光死死锁在那个小男孩身上。他的手指在发抖,喉结上下滚动,脚像钉在地上一样迈不动。

五年的空缺,一千八百多个日夜的寻找,突然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堵在胸口,

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沈星辰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白衬衫,黑马甲,

袖扣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五官冷峻得像杂志封面,但眼眶是红的。“应聘?

”沈星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睛亮了一下——身高目测188,颜值能打,气场两米八。

他低头在平板上划拉了两下,推过去一张表格,“先填表,

姓名、年龄、职业、资产状况、婚姻状况、有无犯罪记录。”傅晏辞没接表格。他蹲了下来,

和沈星辰平视。人群安静了一瞬。“你叫什么名字?”傅晏辞的声音很轻,

像怕吓到面前这个小小的生命。“沈星辰。”小男孩歪着头看他,“你呢?”“傅晏辞。

”沈星辰眨了眨眼,在平板上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

表情微妙地变了:“你是傅氏集团的傅晏辞?全城首富那个?”“是。”沈星辰沉默了两秒,

把平板上的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推过去:“年薪一亿,分期付款,每月打到这个账户。

福利:包吃不包住。要求:身高185+,颜值能打,无不良嗜好。

附加条款:必须对我妈咪好,不好就解约,违约金翻倍。”他顿了顿,

补充了一句:“你有兴趣吗?”傅晏辞看着那份合同,

看着最后一页右下角用彩笔画的签名栏——沈星辰三个字歪歪扭扭,旁边还画了一颗小星星。

他忽然笑了。全城首富,身家千亿,杀伐果断的商界帝王,此刻蹲在一个五岁小孩的摊位前,

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我不签这份合同。”傅晏辞说。沈星辰皱眉:“为什么?嫌贵?

可以谈——”“因为我要签的是另一份合同。”傅晏辞伸手,轻轻握住沈星辰的小手,

指尖触到那颗星星胎记时,他的声音彻底哑了,“宝宝,我是你亲爹。”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开了锅。手机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有人尖叫,有人惊呼,

烤红薯的王大爷手里的红薯掉在了地上。沈星辰愣了两秒,然后表情恢复冷静,

抽出被握住的手,在平板上打开了一个新文档:“口说无凭。

请出示DNA检测报告、资产证明、征信记录。另外,

认你和我妈咪之间是否有过正式婚姻关系、是否有未结清的经济纠纷、是否有——”“星辰!

”一个女声从人群外传来,急促而尖锐。沈星辰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他飞快地收起平板,

小声说:“完蛋,我妈来了。”人群自动分开,一个女人冲了进来。她穿着一条白色棉麻裙,

头发散着,脸上带着惊慌和薄怒,手里还拎着一个没来得及放下的设计图纸筒。

她的右手腕上,有一颗和沈星辰一模一样的星星胎记。傅晏辞站起身,转过身。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凝固了。沈栀栀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看着面前这个五年未见、每晚都会出现在噩梦和梦里交替折磨她的男人,嘴唇翕动了几下,

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傅晏辞看着她,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打磨过:“栀栀。

”沈栀栀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她想跑。她想拉着星辰跑得越远越好。

但她的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沈星辰看看妈咪,又看看这个自称亲爹的男人,

忽然叹了口气,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两人中间,伸出两只小手,一只手拉住傅晏辞的裤腿,

一只手拉住沈栀栀的裙角。“行了,”沈星辰奶声奶气地说,“都别哭了。

有什么恩怨回去说,这里人太多了,明天热搜第一我都想好标题了。”他抬头看着沈栀栀,

认真地说:“妈咪,这个爹地我面试过了,条件还行。要不要试用期三天?

”沈栀栀终于绷不住了,蹲下来抱住儿子,哭得浑身发抖。傅晏辞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子,

缓缓蹲下身,伸出双臂,将两个人一起圈进了怀里。人群中,有人录下了这一幕。三分钟后,

微博崩了。而沈星辰在被爹地和妈咪夹在中间挤得快喘不过气的时候,

还在惦记一件事——他偷偷掏出平板,给那份合同加了一条补充条款:“如有亲爹认领,

原租爹合同自动转为亲爹终身制合同,年薪一亿不变,分期付款,概不退款。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商业天才,不过如此。

第二章沈栀栀觉得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蹲在地上,怀里搂着星辰,

肩膀被傅晏辞的胳膊圈住,男人的体温隔着衬衫传过来,烫得像烙铁。

五年前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水味钻进鼻腔,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放开我。”她哑着嗓子说。

傅晏辞没动。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得像叹息:“不放。五年前你走了,

我找了你五年。现在你就在我怀里,你觉得我还会放手吗?”沈栀栀咬紧嘴唇,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伸手推他,推不动。这个男人比五年前更结实了,肩膀宽得像一堵墙。

“傅晏辞,你认错人了。”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表情却冷得像冰,“我根本不认识你。

星辰是我收养的,跟我没有血缘关系。”傅晏辞低头看着她,

目光里有一种让人心悸的认真:“栀栀,你每次说谎的时候,右眼皮会跳。

”沈栀栀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右眼。然后她听到了傅晏辞低沉的笑声,

带着明显的愉悦:“现在跳了。”沈栀栀:……她被耍了。

沈星辰从两人中间艰难地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叹了口气:“妈咪,

你的反侦察能力需要加强。”围观人群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手机闪光灯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有人在大喊“直播间的老铁们看到了吗!全城首富当街认亲!”。

烤红薯的王大爷已经放弃做生意了,搬了个小马扎坐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傅晏辞终于松开手臂,但并没有站起来。他依然单膝跪在地上,和沈栀栀平视,

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栀栀,我不逼你。但这件事关系到星辰,我需要一个答案。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屏幕转向沈栀栀:“这是五年前你在医院的B超单。

你当时怀孕三个月,胎儿发育正常。我查了那家医院的所有记录,

找到了你的挂号信息——虽然你用了假名,但登记的手机号是你的。”沈栀栀的脸色变了。

“你消失之后,我调了那家医院的全部监控。”傅晏辞的声音不紧不慢,

像是在陈述一份商业报告,“你是在凌晨四点离开的,一个人,没有带行李。

出租车车牌号我查到了,司机说你在城南客运站下了车。我追过去,你已经换了三趟车,

彻底消失了。”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栀栀,你为什么要躲我?”沈栀栀别过脸,

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能说什么?说你父亲拿我妈的命威胁我?

说你未婚妻拿着你们的合照来找我?说你周家的门槛太高,我一个孤儿配不上?

这些话说出来太难听了。她不想在星辰面前变成一个怨妇。“傅先生,”她深吸一口气,

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再说一次,我不认识你。星辰是我从福利院领养的,

他的亲生父母是谁我不知道,也不关心。请你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

”沈星辰在旁边安静地听完了全程,然后举起平板,面无表情地说:“妈咪,我打断一下。

我刚才用你的名义申请了DNA加急比对,傅晏辞先生的助理已经送来了样本。

”沈栀栀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沈星辰面不改色地把平板转过来给她看——屏幕上是一个物流订单截图,

发件人是“傅晏辞特助林深”,收件人是“沈栀栀(代沈星辰收)”,

物品名称写着“加急亲子鉴定样本(傅晏辞唾液/沈星辰毛发)”,状态显示“已签收”。

“什么时候的事?!”沈栀栀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冲进来之前三十秒。

”沈星辰淡定地收起平板,“快递员是跑着来的,说是傅先生的助理花了三倍加急费。

我觉得这个爹地效率挺高的,加分。”围观人群笑疯了。有人喊:“这小孩是来报恩的吧!

”傅晏辞的嘴角微微上扬,看向沈星辰的目光里满是骄傲:“像我的儿子。

”沈栀栀觉得自己要被这对父子气死了。她站起来,拉住星辰的手:“我们回家。

”“等一等。”傅晏辞也站了起来,长臂一伸,拦住了她的去路,

“DNA结果二十分钟就出来了。栀栀,如果你说的是真话,那结果出来之后我立刻走人,

绝不纠缠。如果结果是——”“结果就是结果。”沈栀栀打断他,声音冷硬,

“但你没必要在这里等。我们可以去派出所,在民警见证下做鉴定,

结果出来之后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傅晏辞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还是这么聪明。去派出所意味着有第三方介入,他没办法做任何“手脚”。

她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他。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好。”他点头,

“那就去派出所。”话音刚落,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林深发来一条消息:“傅总,

鉴定机构加急处理,结果已出,电子版发您邮箱了。纸质版在路上。”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着傅晏辞的手机,空气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

沈栀栀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星辰的衣角。星辰抬头看了她一眼,小声说:“妈咪,

你手心出汗了。”傅晏辞点开邮箱,屏幕上是两份文件的扫描件。第一页是比对数据,

密密麻麻的基因位点。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结论栏赫然写着:“根据DNA遗传标记分型结果,支持傅晏辞为沈星辰的生物学父亲。

亲子关系概率为99.9997%。”傅晏辞把手机屏幕转向人群。他什么都没说,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行字。广场上再次炸开了锅。“天哪!真的是亲生的!

”“这小孩太牛了,摆个摊把亲爹找出来了!”“首富的私生子!大新闻!

”沈栀栀的脸白得像纸。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否认,但脑子一片空白。

证据就摆在那里,她所有的谎言在这一刻都碎得干干净净。沈星辰倒是很平静。

他看了看傅晏辞,又看了看沈栀栀,最后把目光落在那份DNA报告上,认真地读了一遍,

然后点了点头:“数据没问题,机构是有资质的。妈咪,你输了。”沈栀栀:……“但是,

”沈星辰话锋一转,看向傅晏辞,“傅先生,就算你是生物学父亲,也不代表你有监护权。

我国法律明确规定,非婚生子的监护权归属需要综合考虑子女的最佳利益。你五年没出现,

现在突然冒出来就想认亲,没那么容易。”全场再次安静。一个五岁的小孩,

在跟全城首富谈法律。傅晏辞的助理林深刚刚赶到,听到这句话,手里的文件袋差点掉了。

傅晏辞看着沈星辰,目光里的欣赏毫不掩饰:“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第一步,

先跟我妈咪道歉,因为你刚才在公共场合侵犯了她的肖像权和名誉权。”沈星辰掰着手指头,

“第二步,出示你五年来的寻找记录,证明你不是故意遗弃。第三步,

提交详细的抚养计划书,包括居住环境、教育资源、陪伴时间等。第四步——”“够了!

”沈栀栀终于爆发了。她红着眼眶把星辰拉到身后,瞪着傅晏辞,“你满意了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让我无路可退。傅晏辞,五年前你没办法保护我,

五年后你还是用同样的方式——用舆论逼我!”她的声音在发抖,

眼泪终于决堤:“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我一个人生孩子,

大出血差点死在手术台上。星辰三个月的时候发高烧,我抱着他在雨里跑了三家医院,

没有一个人帮我。他第一次叫妈妈的时候,我在出租屋里吃着泡面哭了一个小时。

”“你别跟我说什么DNA,什么亲子关系。你不配。”广场上安静得落针可闻。

傅晏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辩解。

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他跪下了。当着几百号围观群众的面,全城首富,

双膝跪地。不是单膝,是双膝。“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含着砂砾,“栀栀,对不起。

”沈栀栀愣住了。沈星辰也愣住了。“五年前的事,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你离开。

但我知道,一定是我做得不够好。”傅晏辞抬起头,眼眶通红,“你大出血的时候我不在,

星辰发烧的时候我不在,他第一次叫妈妈的时候我也不在。这些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我没办法弥补。”“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们母子受一点委屈。”沈星辰抿了抿嘴,

小声对沈栀栀说:“妈咪,他哭了。”沈栀栀别过脸,死死咬着嘴唇。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但她不想让傅晏辞看到。就在这时候,

一阵刺耳的引擎声从远处传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转头。

一辆银灰色面包车从广场东侧的路口冲出来,速度极快,直直朝人群方向撞过来。“闪开!

”有人大喊。人群四散奔逃,尖叫声此起彼伏。烤红薯的王大爷连摊子都不要了,

连滚带爬地躲到花坛后面。沈栀栀下意识地抱起星辰想跑,但她的位置太靠前了,

面包车的方向正对着她们母子。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千钧一发之际,

一双手臂从背后猛地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扑倒在地。

傅晏辞用自己的身体将沈栀栀和星辰严严实实地护在身下,后背朝向面包车冲来的方向。

尖锐的刹车声响起,面包车几乎是贴着傅晏辞的后背擦了过去,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道黑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橡胶味。面包车没有停,

轰鸣着拐进旁边的小巷,消失不见。“傅总!”林深冲过来,脸色煞白。

傅晏辞缓缓撑起身体,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吓呆的沈栀栀和星辰,声音很轻:“没事吧?

”沈栀栀摇了摇头,嘴唇在发抖。傅晏辞站起来,右手垂在身侧,

鲜血顺着他的手指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他的手臂被面包车的后视镜划开了一道口子,

白衬衫的袖口被染成了暗红色。“傅先生!你受伤了!”林深急忙掏出手机叫救护车。

“皮外伤,不碍事。”傅晏辞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包车消失的方向,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林深,调取周围所有监控,找到这辆车。”“是。”沈星辰从沈栀栀怀里探出头,

看了一眼傅晏辞手臂上的血,小脸白了一瞬,但很快恢复镇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小手帕,踮起脚尖递过去:“爹地,先止血。

”傅晏辞接过手帕,低头看着这个小小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你叫我什么?

”沈星辰别过脸,耳朵尖红红的:“……口误。”沈栀栀还坐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刚才真的以为那辆车要撞上来了。如果不是傅晏辞——她低头看到地上的一样东西,

瞳孔猛地一缩。就在她刚才倒地的位置旁边,躺着一枚银色的打火机。

那是从面包车上掉下来的。打火机侧面刻着一个图案——一个字母“Z”,

周围环绕着荆棘花纹。她认识这个打火机。她认识这个图案。这是周明淮的东西。

她那个口口声声说“等你回头”的前男友。沈栀栀的手指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意外。

不是偶然。那辆面包车,是冲着她和星辰来的。傅晏辞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枚打火机,

弯腰捡起来,翻过来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在瞬间变得极其可怕,眼神冷厉得像刀锋。

“周明淮。”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杀意。沈栀栀抬起头,

撞进傅晏辞那双暗沉的眼睛里,看到了翻涌的怒意和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栀栀,

”傅晏辞蹲下来,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低沉而笃定,

“五年前逼你走的人,是不是他?”沈栀栀没有回答。但她颤抖的手指,

已经告诉了傅晏辞答案。第三章傅晏辞搬进沈栀栀隔壁的那天,整个小区都震动了。

六辆黑色奔驰停在老旧公寓楼下,搬家工人扛着定制家具进进出出,物业经理亲自指挥交通,

连楼下跳广场舞的大妈们都暂停了排练,组团围观。“听说了吗?

那个全城首富搬咱们小区了!”“为啥呀?咱们这破地方连电梯都经常坏。”“追老婆呗!

昨天热搜你没看?人家儿子都五岁了!”沈栀栀站在自家门口,

看着隔壁那扇半小时前还贴着“吉屋出租”的门,此刻已经被换成了厚重的胡桃木门,

门上还挂着一个烫金门牌——“傅府”。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敲开了那扇门。

傅晏辞亲自开的门。他穿了一件深灰色家居衫,袖子卷到小臂,

露出手臂上还缠着纱布的伤口。头发没做造型,柔软地垂在额前,少了点霸总的凌厉,

多了点居家男人的慵懒。沈栀栀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迅速稳住表情:“傅晏辞,

你什么意思?”“隔壁房租到期了,我租下来住。”傅晏辞靠在门框上,

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骗谁?这房子我住了三年,隔壁换了四任租客,

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到期。你花了多少钱把人家赶走的?”傅晏辞沉默了两秒:“三倍。

”“房租的三倍?”“市场价的三倍。”他补充了一句,“外加一套新房。

”沈栀栀气得想笑:“你有钱烧的?”“嗯。”傅晏辞认真地看着她,“烧了五年了,

不差这一把。”沈栀栀转身就走,关门的声音震得楼道里的声控灯全亮了。

沈星辰坐在客厅沙发上,淡定地翻着平板:“妈咪,他说的是实话。

我查了隔壁原租客的账户,昨天下午收到一笔三百万的转账,附言‘搬迁补偿’。

”“你怎么查到人家账户的?”“商业机密。”沈星辰面不改色,“妈咪,

你情绪管理需要加强。隔壁住个有钱爹地又不亏,至少以后停电能蹭他的发电机。

”沈栀栀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对父子气出心脏病。第二天早上七点,门铃响了。

沈栀栀打开门,门口没有人,只有一个银色的保温箱,上面别着一张烫金卡片:“早安,

栀栀。米其林三星主厨今早六点空运来的早餐。晏辞。”保温箱里是精致的法式早餐,

松露炒蛋、烟熏三文鱼、现烤可颂,摆盘精美得像艺术品。

沈栀栀面无表情地把保温箱放在隔壁门口,按了门铃,转身回家。五分钟后,门铃又响了。

同样的保温箱,卡片上多了一行字:“那我重新送。你不吃,星辰也要吃。

”沈栀栀再次拒收。第三次门铃响起时,沈栀栀打开门,发现保温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沈星辰站在门口,嘴角还沾着面包屑。“星辰,你偷吃了?

”沈星辰舔了舔嘴唇,理直气壮:“妈咪,浪费食物是不对的。而且那个可颂真的很好吃,

里面还有流心。”“你什么时候拿的?”“第二次拒收的时候。”沈星辰眨眨眼,

“爹地给我发了短信,让我在门口等着。他说这叫‘双线作战,必有一漏’。

”沈栀栀:……她掏出手机给傅晏辞发了条消息:“傅晏辞,你贿赂我儿子?

”秒回:“不是贿赂,是战略性投喂。星辰说他喜欢草莓味的可颂,明天我换口味。

”沈栀栀气得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而这,只是噩梦的开始。第二天,

傅晏辞包下了沈栀栀所有的珠宝设计版权。沈栀栀正在工作室里画图,

突然收到一封邮件:“傅氏国际集团拟以五千万收购您名下全部设计版权,请查收合同。

”她愣了三秒,然后拨通了傅晏辞的电话:“你疯了吗?那些设计根本不值五千万!”“值。

”傅晏辞的声音低沉好听,“在我眼里,你设计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无价的。

”“我不需要施舍。”“这不是施舍,是投资。”傅晏辞的语气一本正经,

“傅氏准备进军高端珠宝行业,你的设计是市场上最好的。我做了尽职调查,

你的‘星辰系列’在独立设计师圈子里口碑第一,只是缺少资本运作。五千万是合理估值。

”沈栀栀沉默了。他说得有理有据,甚至搬出了商业逻辑,让她无法反驳。“那我也不卖。

”她挂了电话。十分钟后,星辰举着平板跑过来:“妈咪,爹地说如果你不卖,

他就收购你工作室的房东,然后把你赶出去,再以更高的价格租给你。”沈栀栀:???

“他还说,这叫‘围魏救赵’。”沈栀栀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星辰,你告诉傅晏辞,

让他明天下午三点来工作室面谈。”星辰欢天喜地地去回消息了。沈栀栀不知道的是,

星辰转身就给傅晏辞发了条消息:“爹地,搞定。记得带草莓可颂。

”傅晏辞回了一个字:“飒。”第三天,傅晏辞来工作室面谈,穿了一身定制的深蓝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喷了香水。沈栀栀开门的时候,差点被那股雪松味熏得打喷嚏。

“进来吧。”她面无表情地让开身位。傅晏辞走进工作室,环顾四周。房间不大,

但布置得很温馨,墙上挂满了设计手稿,桌面上散落着各种宝石样品。角落里有一个相框,

里面是沈栀栀和星辰的合照,照片里沈栀栀笑得很灿烂。傅晏辞的目光在相框上停留了很久。

“坐。”沈栀栀指了指椅子,自己坐到对面,摊开一份合同,“我可以跟你合作,

但不是卖版权,是授权分成。傅氏负责生产和渠道,我保留设计权和署名权,利润五五分。

”傅晏辞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笑意:“你准备好了合同?”“昨晚熬到三点写的。

”“为了不让我占便宜?”“为了不被你绕进去。”沈栀栀直视他,“傅晏辞,公事公办。

生意归生意,私事归私事。”傅晏辞接过合同,一页一页地看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笔,

签了。沈栀栀愣了一下:“你不跟法务商量?”“不用。”他把合同推回来,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栀栀,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做这笔生意吗?”“因为你有钱烧的。

”“因为这样,我就有正当理由经常来找你了。”傅晏辞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