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青伞如故”创作,《小奶团找妈妈,军区大院抢着要》的主要角色为【念念沈念初】,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025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6-02 10:57:2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萌娃+寻亲+综艺+军婚+团宠+爽文】念念四岁了,爸妈离婚,谁都不要她,还要把她丢到乡下。奶奶用针扎她,她才知道——自己是被偷来的孩子。她逃了。小小的身影误闯进一档全国直播的亲子综艺现场。镜头对准她,她奶声奶气地说:"哥哥姐姐,能帮念念找妈妈吗?念念是假妈妈偷来的……"全网炸了。热搜第一,全民...

《小奶团找妈妈,军区大院抢着要》免费试读 第1章
"赔钱货!三万块买你回来,你妈跑了,你爸也不要你——留你有什么用!"
酒瓶砸在墙上,碎片溅到念念脚边。
四岁的小女孩把自己缩成一团,背紧紧贴着阁楼的墙角。她不敢哭。哭会挨打,这是她很小很小就学会的事情。
城中村的出租屋只有十来平米,隔出的阁楼更小,站直了会撞到头。没有窗帘,楼下霓虹灯的光透过脏玻璃打进来,刚好照见念念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眼。
新的是红的,旧的发青发紫,还有些已经结了痂,像一串丑陋的疤。
赵桂芬又灌了一口酒。
这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满脸横肉,醉得东倒西歪,嘴里的话却一句比一句狠:"你妈花三万买你回来就为拴住你爸,结果呢?你爸照样跑了,离婚了,谁要你?谁要你!"
念念把脸埋进膝盖。
她很瘦,瘦得胳膊像两根干柴,膝盖的骨节顶出来,硌着自己的脸生疼。
但她一声不吭。
赵桂芬打了个酒嗝,浑浊的眼珠子瞪过来:"哭什么哭!我还没动你呢!"
念念没有哭。
她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一点,手指悄悄攥紧了袖口——那下面藏着今天新扎的针眼,十几个,扎的时候她咬破了嘴唇才没叫出声。
赵桂芬骂骂咧咧又喝了几口,渐渐地声音含混下去,最后整个人歪倒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打起了鼾。
鼾声很响。
念念等了很久。
久到楼下麻将馆的声音都停了,巷子里的野猫也不叫了,她才敢慢慢抬起头。
月光照进来,照见她一双又大又黑的眼睛,眼底全是血丝,却没有眼泪。
——四岁的孩子,已经学会了无声地恐惧。
她轻手轻脚地从墙角挪开,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不敢发出一丁点声响。
阁楼的地板是薄木板拼的,走快了会"咯吱"响。
念念走得像一只偷食的老鼠。
她爬到阁楼最里面的角落,从一块松动的地板下面,掏出一个生锈的铁盒子。
月饼盒子。不知道哪年的,上面的字早就看不清了。
念念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一样把它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打开。
盒子里没有月饼。
有一颗捡来的玻璃弹珠,一片好看的树叶标本——已经碎了大半,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很小,模糊得厉害,是用那种很老的手机翻拍的。
上面拍的是一条婴儿手环。
塑料的手环,上面有字。
念念不认字。她只认得一个。
隔壁的王婶有一次看见她偷偷拿着这张照片,随口说了一句:"哟,这是医院的东西,上面写了个'陆'字。"
陆。
念念不知道这个字是什么意思。但她把它记在心里了,记得死死的。
这是她唯一的东西。
比半个馒头还重要的东西。
她用脏兮兮的手指轻轻摸了摸照片上的手环,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陆。"
她在心里念了一遍。
赵桂芬的鼾声忽然断了一下。
念念整个人僵住,手指捏着照片不敢动,连呼吸都停了。
——三秒。
鼾声又响起来了。
念念慢慢松了口气,正要把盒子合上,赵桂芬翻了个身,嘟嘟囔囔说了句什么。
念念竖起耳朵。
"……明天……打电话给老赵家……把她送乡下去……干活……"
心脏猛地一缩。
老赵家。
念念知道老赵家。赵桂芬拿那个吓唬过她很多次——"再不听话就把你送到乡下老赵家去!他们家三个儿子,地里的活多得干不完,让你去放牛割草喂猪,一天给你吃一顿就不错了!"
那个时候念念以为只是吓她。
可赵桂芬喝醉了。
喝醉的人说的是真话。
念念攥紧了手里的照片。
她的手在发抖。
指节细得像干树枝,一用力就惨白惨白的,衬着上面的针眼,触目惊心。
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出来了,无声无息的,顺着脸颊掉在铁盒子上。
"啪嗒。"
很轻很轻的一声。
念念赶紧用袖子擦掉。
不能哭。哭会吵醒赵桂芬。吵醒赵桂芬会挨打。挨打了明天就跑不了了。
明天——
不,不是明天。
念念把照片叠好,小心地塞进贴身的口袋里,又从盒子底下拿出半块干硬的冷馒头——这是她偷偷攒了两天的口粮——用一个破塑料袋包好。
她把月饼盒子放回地板下面,把木板压好。
然后她站起来,望着那扇关着的小窗户。
窗外是黑的。
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念念怕黑。
非常怕。
但她更怕老赵家。更怕针。更怕赵桂芬醉了以后随手拿起什么东西就往她身上招呼。
她咬住嘴唇,那上面有一个已经结痂的咬痕,这一口又咬在了同一个位置。
疼。
但是能忍。
念念想——
她一定要走。
不知道走到哪里,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不知道"陆"这个字能不能帮她找到什么人。
但她知道一件事。
绝对不能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会死的。
四岁的孩子没有"死"的完整概念,但她知道院子里那只被踢断了腿的小猫后来再也没动过,那就是"死"。
她不想变成那只小猫。
赵桂芬翻了个身,鼾声震天。
念念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逼仄的阁楼。
没有一样东西值得带走。
除了口袋里那张照片。
她把塑料袋的提手系在手腕上——怕跑的时候掉了——然后轻轻推开了那扇小窗。
夜风灌进来,带着巷子里的潮湿霉味。
念念深吸一口气。
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