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古代宝妈通两界,荒年粮肉满仓》的主要角色是【陈晚夏陈初春】,这是一本古代小说,由新晋作家“木乔乔”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150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6-02 11:08:4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养崽+从无到有+温馨日常】晚夏带着五个年幼的娃回了娘家。旱了一年多,孩她爹为村子抢水丢了命,族老转身抢了屋子田地,将她们撵了出来。娘家日子也不好过,但哥嫂好,有口吃的喝的都紧着孩子,从不区别对待;世道难,灾年的日子更难,粮食越吃越少,水也快没了,可雨迟迟不来,活下去好难好难。娘硬生生把自己饿晕,晚...

《古代宝妈通两界,荒年粮肉满仓》免费试读 第2章
天已经暗了下来。
许久没下过雨,脚下的土地干涸坚硬,鼻子里吸入的空气多了分干燥灼热;
村子里静悄悄的。
自从去年雨水减少,收成只有以往一半后,村子上人家就从原本的一日两餐改为一日一餐了,另外煮些纯野菜汤哄骗肚子。
家家户户等着来年,盼着熬到来年收成。
可转眼到了开年依然没好,雨水迟迟不落下,好不容易下了场雨前后不到一个时辰。
野菜糊糊里的糊糊越来越稀薄,后面连野菜也越发少了。
野菜野草减少,食草动物就少就瘦,食肉动物就要捕更多的猎物,也更加凶残.....打猎愈发的难.....
猎的少挣的少,田地少粮食少,野菜又不够吃.....这日子,怎么就这么难。
陈晚夏抬头看天,一闪一闪已经有不少星子出来。
自从不下雨后,她最讨厌的就是漫天星星。
“看这星星,明天又不可能下雨了。”
“再晴下去,地里的庄稼可如何是好?也没地方挑水浇它们。”
“哎,熬到啥时候才是头。”
稀稀拉拉的谈话声传来,大家都不是很有力气的样子。
陈晚夏望过去,村子中央大树下是全村唯一的磨盘,聚集了一批人,一边磨着粮食,一边说着话。
没了以往的大嗓门热闹气氛,吃的少喝的少,连说话声都显得有气无力。
陈晚夏看到自家大哥陈初春也在,慢慢挪步过去。
“你怎么来了?你今天吃得少,在家好好躺着才是。”陈初春眉头皱起,忧心说道。
陈晚夏摇了摇头,挨着他旁边石头块坐下。
村长也在这儿,但人多,等人群散去了她再问。
不然大哥知晓了,必然是不愿意的。
老村长浑浊双眼扫了一圈,叹气后说道:“大家伙多剥些树皮吧,趁着天好晒干,磨成粉收起来,每顿添在野菜、草根糊糊里,能节省粮食。”
视线扫过陈晚夏,停顿了下后,又道:“晚夏丫头,你安心住下,你是咱大山村的姑娘,咱们认;
如今世道艰难,各家各户都不容易,粮食贴补不了你,但咱们几个老的商量好了,进山打回来的水,按人头分,绝不会短了你和孩子们的。”
头发胡须全白的黄老头不好意思道:“是啊,年景不好,不然各家各户凑一些粮食,也能帮你渡过难关。”
和老村长一般年岁的李大娘叹息:“现在不成了,咱们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陈晚夏鼻子发酸,想站起道谢,双腿发软,最终只能点头不住感激:“谢谢各位叔伯婶子,晚夏没用,劳你们操心了。”
她们村是杂姓村,陈姓最多,有三家,还有五家其他姓氏。
除了老村长,其他人家其实和他们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却愿意将宝贵的水分出来给她一份!
“说什么胡话,你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再说这又不是你的错,是那雷家族人不做人!”陈文推着磨盘,愤愤道。
老村长瞥了眼,无力的摆了摆手:“行了,你把树皮粉装些给晚夏带回去。”
自家在村子上属于勉强富裕的,家里壮劳力还有力气推磨,初春晚夏一看就是饿狠了的,这样不行。
熬不到下雨人就会没了。
听到要给他们树皮粉,陈初春连忙站起推拒:“不用不用,我明日就上山剥树皮磨粉。”
如今吃食多金贵啊,能填饱肚子的都金贵,老村长他们能多分水给自家他就很感激了,不能再要食物!
陈晚夏也慌忙摇头。
水和食物都是命,她自家的是命,老村长家也是,她不能拖累了自家,再拖累整个村子。
她小声附和:“我、我明日也能上山剥树皮。”
陈文不由分说装了一小陶盆,递上前道:“来,拿着!你们当剥树皮是个轻松活计?
不垫吧垫吧肚子如何有力气剥?何况还要磨成粉。”
树皮不是剥了煮煮就能吃的。
要先剥下来,切成小块晒干,然后再磨成粉,和水煮了吃下去才能填饱肚子。
哪一项都要耗费力气。
不管是晚夏还是初春,两兄妹都没力气做这些活。
陈初春接过,哽咽道:“是我没用。”
养不了家和妹子。
“说什么呢,世道不好,谁能想到连着干旱。”
“你这个当大哥的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在场的人心里默默应和是啊,初春晚夏爹去的早,只留下他兄妹二人。
孩子多又都没长成,只有他一个壮劳力没法积累家底,又遇上这百年难见的干旱,换谁能行。
“等下雨就好了,哪怕粮食长不出来,但只要野草树木能生长,咱们熬熬说不定也能活下去。”
天上星星越发的多和明亮,所有人抬头仰望。
什么时候会下雨?
他们能熬到下雨那天不?
下雨了是不是真就好了?
“老村长,你门路多,知不知道官老爷放不放粮?”
“对啊,那可是咱们的父母官,不会不管的。”
听到放粮,所有人眼里有了光,全部看向老村长。
老村长沉沉叹气。
陈文气愤不已:“管啥管,去年只有一半收成,还要上交粮食;
外面村子抢水源死了多少?甚至同族相残,也没见官老爷管。”
“听说皇帝是个好的。”
“听说的能作准?再说光皇上好有啥用,他离咱们多远?
就算拨了救济粮下来,一个又一个官经手;
他们要吃饱,他们的家人亲人和下属要吃饱;
亲人和下属的亲人也要吃饱,还能有分发给咱们的?”
陈晚夏心底一片悲凉。
官老爷指望不上,朝廷也指望不了。
还能指望谁?
“那、那咱们要不要出去?”
“出去,去哪?”
所有人沉默了。
陈初春嘴唇蠕动了下,又咽回。
留下会死,可出去就能活吗?
陈晚夏想到家里的十一个孩子,最大的金花十三岁,最小的小花小朵才三岁。
舍掉哪一个都和挖她心一样难受。
李大娘饿的发虚,咽了咽口水道:“逃难,咱们拿什么逃?
往哪走?要走多久?家当怎么拿?去了靠什么活?”
“听说逃难的人还会相互抢,甚至、甚至吃人.....”
“啊?那、那”
老村长无力道:“我去城里听说往西南几百里都在干旱,比咱们这儿还严重;
朝廷的救济粮根本到不了咱们这儿,即便有,沿途也会被抢;
我算过,咱们至少要走两个多月,才能到有水的地方。”
两个多月,别说他们村这些吃不饱的人,就是正值壮年的汉子也扛不住。
倒在半路上,还不如倒在村子里,至少落叶归根。
“都回吧,省些力气,明天好上山剥树皮。”
“树剥了皮没法活,你们隔开剥,倘若能活下去,也给子女后代留些树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