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扇我妈一巴掌,我反手一招,婆家人全疯》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顾远王琴顾安】,由网络作家“剑舞凌霜”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731字,老公扇我妈一巴掌,我反手一招,婆家人全疯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03 10:41:3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顾远拿起那些文件,手抖得厉害。每一份文件,都像是一把刀。将他辛苦经营的一切,一片片地,从他身上割下来。王琴在旁边,浑身都在发抖。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顾远一个眼神制止了。他知道。现在,他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签。是失去一切。不签。他就要去坐牢。他没得选。他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在每一份文件...

《老公扇我妈一巴掌,我反手一招,婆家人全疯》免费试读 老公扇我妈一巴掌,我反手一招,婆家人全疯精选章节
他扇我妈耳光的时候,手都没抖一下。我站在原地,数了五秒。一秒想这段婚姻,
两秒想我妈受的委屈。剩下三秒,想好了怎么让他后悔一辈子。我没动手,动手太便宜他了。
我只说了一句话,他三个弟弟的婚事,全黄了。婆婆哭着骂我毒,
我说:"毒是跟你儿子学的。"01背叛顾远扇我妈耳光的时候,手都没抖一下。
清脆的一声。响在顾家热闹的客厅里。我妈捂着脸,愣住了。满屋子的亲戚,也都愣住了。
起因是我妈炖了锅汤。她怕油腻,特意撇掉了上面一层鸡油。婆婆王琴不乐意了。
说那汤看着就寡淡,没食欲。还说我妈就是小地方来的,上不得台面,做个菜都小家子气。
我妈辩解了一句。“清淡点对身体好。”顾远正在给他妈剥橘子。他头都没抬。
“我妈爱喝油的,你下次多放点油就行了。”“你跟她犟什么。”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我妈气得嘴唇都在抖。“我是你丈母娘,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顾远把一瓣橘子喂进王琴嘴里。然后站起来。走到我妈面前。“我妈是我妈。
”“你是我丈母娘,没错。”“但你现在住我家,吃我家的。”“我妈说你一句,你就听着。
”“顶嘴,就是你的不对。”我妈气疯了。“你……”她一个字刚出口。顾远的巴掌就到了。
啪。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王琴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顾家的亲戚们,低着头,
假装什么都没看见。顾远的三个弟弟,顾平,顾安,顾宁,坐在沙发上,像三尊木雕。
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我没有冲上去。也没有哭。我的大脑异常冷静。我开始数秒。
一。我想到我和顾远的这五年婚姻。从一无所有,到现在的车房齐全。我陪他吃了多少苦。
受了多少累。换来的,就是他今天这一巴掌。扇在我妈脸上,也扇在我心上。二。
我想到我妈。她一辈子要强。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退休了,本来应该享福。
却因为心疼我怀孕,从老家过来照顾我。在这个家里,她小心翼翼。看婆婆的脸色,
看丈夫的脸色。她受了多少委屈。我都知道。三。四。五。五秒结束。我想好了。
想好了怎么让顾远,让这个家,后悔一辈子。顾远打完人,好像没事人一样。
他甚至看都没看我一眼。他转身对亲戚们笑。“来来来,大家继续吃饭。
”好像刚才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助兴表演。我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无声地淌过她迅速红肿的脸颊。她看着我,眼神里是震惊,是心痛,还有一丝乞求。
她怕我闹。怕我为了她,在这个家里更难做人。我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我笑了。
很轻,很淡。我感觉不到愤怒。也感觉不到悲伤。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02秘密我没闹。
甚至连一句指责的话都没说。我走过去,扶住我妈。“妈,我们回房。”我妈还在发抖。
顾远皱了皱眉,显然对我的平静很不满。在他看来,我或许应该哭闹,或者跟他道歉。
那样才能彰显他的威风。王琴凉凉地开口。“这就对了。”“做人儿媳,
就要有做儿媳的样子。”“别总跟你妈一样,没规矩。”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平静到王琴都愣了一下。我没说话,扶着我妈回了卧室。关上门。
我妈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念念,我的念念……”她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我拿出冰袋,
轻轻敷在她脸上。“妈,别哭。”“为了这种人,不值得。”我的声音很稳。
稳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走吧?”我妈哭着说。“走。
”“但不是现在。”“妈,你先睡一会,剩下的事,交给我。”我安抚好我妈。
独自一人走出房间。客厅里,顾家的人已经重新开始推杯换盏。好像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顾远见我出来,脸色缓和了一些。“想通了?”他以为我出来服软了。“去给你妈道个歉,
这事就算过去了。”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客厅中央。今天是个好日子。顾远最小的弟弟,
顾宁,刚刚订婚。他的未婚妻和准岳父岳母都坐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
顾家三个弟弟,老大顾平,老二顾安,都找到了家境不错的对象。这是婆婆王琴最得意的事。
她总说,她生了四个儿子,个个都有出息。以后顾家要开枝散叶,人丁兴旺。我环视一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看好戏的,有轻蔑的,有无所谓的。我深吸一口气。然后,
微笑着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王阿姨。
”我看着顾宁的准岳母。“有件事,我觉得您作为女方家长,有权知道。”顾远脸色一变。
“周念!你发什么疯!”王琴也拍了桌子。“有你这么喊人的吗?没大没小!”我没理他们。
依旧看着那位王阿姨。“顾家有遗传病史,您知道吗?”一句话。满室死寂。我清晰地看到,
顾远和他三个弟弟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王琴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慌。我继续说。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种精神类疾病。”“间歇性狂躁,失控的时候,会打人。
”“而且,传男不传女。”我顿了顿,目光从顾远脸上,缓缓滑到顾平,顾安,顾宁的脸上。
最后,我看着王琴,笑得更温柔了。“妈,我说得对吗?”顾家三个未来儿-妇的父母,
脸色都变了。03清算第一个电话,是在十分钟后打来的。打给了顾宁。是他的准岳父。
电话里,老人的声音中气十足,充满了怒火。“你们顾家,把我们当傻子耍是不是?
”“遗传精神病这么大的事,敢瞒着我们?”“这婚,我们不结了!你们家是什么龙潭虎穴,
我们高攀不起!”电话挂了。顾宁的脸,惨白如纸。他的未-妻,坐在旁边,
开始默默地掉眼泪。第二个电话,紧接着打给了老二顾安。第三个,打给了老大顾平。
内容大同小异。退婚。立刻,马上。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之前还喜气洋洋的订婚宴,
瞬间变成了审判场。王琴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得意,而是淬了毒的恨。
“你这个毒妇!”她尖叫着朝我扑过来。想撕烂我的脸。我没躲。顾远比她快一步。
他冲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周念!”他咬牙切齿,
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你满意了?”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平静地问。
“你打我妈的时候,想过她满不满意吗?”他愣住了。王琴还在哭嚎。“我的儿子啊!
我的三个儿子的婚事啊!”“全被你这个扫把星给毁了!”“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怎么会同意你进我们顾家的门!”她一边哭,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亲戚们面面相觑,
想劝又不敢劝。那几个被退婚的女孩,已经哭着跑了出去。她们的父母,临走前,
看我们顾家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我说的那句话,毁掉的不仅仅是三桩婚事。
还有顾家在外的名声。一个隐瞒遗传精神病史的家族。谁还敢跟他们结亲?王琴哭够了,
骂够了。她指着我的鼻子。“我告诉你,周念!这事没完!”“你现在,立刻,
马上去给他们三家道歉!”“你去求他们,就算跪下磕头,也要把这三门亲事给我求回来!
”我笑了。“凭什么?”“就凭你是我婆婆?”“王琴,你是不是忘了,
你儿子刚才打的是我妈。”“你儿子动手打长辈的时候,是家风优良。
”“我只是说了一句实话,就成了毒妇?”“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王琴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你……你……”我把自己的手,从顾远的手里,一根一根地抽出来。我看着他。“顾远,
我以前总觉得,你虽然孝顺,但至少讲道理。”“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你们顾家人,
从根上就是烂的。”“你们不是喜欢打人吗?”“不是觉得动手能解决一切吗?”“怎么,
我没动手,只动了动嘴,你们就受不了了?”我转身,准备回房。
我不想再看这群人丑恶的嘴脸。“站住!”顾远在我身后,声音冰冷得像淬了冰。
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还知道什么?”04摊牌我转过身。
看着顾远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他问我,还知道什么。这个问题,真可笑。我笑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地笑了出来。“我知道什么,很重要吗?”我反问他。“重要的是,
别人相信我知道什么。”顾远眼里的血色更浓了。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想扑上来撕碎我,却又充满了忌惮。“周念,你别得寸进尺。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得寸进尺?”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无比讽刺。“顾远,
你打我妈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四个字?”“王琴骂我妈小家子气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这四个字?”“你们一家人,把我跟我妈当成可以随意打骂的下人时,
又想过什么?”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扎进在场每个顾家人的心里。顾平,
顾安,顾宁,那三个刚刚被退婚的男人。他们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怨恨,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恐惧。他们怕我。怕我再说出什么,
让他们本就摇摇欲坠的生活彻底崩塌。王琴从地上爬了起来。头发散乱,妆也哭花了。
像个疯婆子。“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尖叫着问我。“你把我们家害成这样,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慢慢地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我不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讨个公道。”“公道?”王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毁了我三个儿子的婚事,这就是你所谓的公道?”“这不是公道。”我摇了摇头。
“这只是利息。”“至于本金……”我的目光,缓缓移向顾远。“我要他,给我妈,
跪下道歉。”这七个字,我说得清晰而缓慢。整个客厅,落针可闻。顾远的脸色,从红到白,
又从白到青。精彩极了。“你做梦!”他几乎是咆哮出声。男儿膝下有黄金。
让他给一个他从来看不起的丈母娘下跪。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做不做梦,你说了不算。
”我淡淡地看着他。“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十分钟后,
如果我妈没有得到她应得的道歉。”“那么,我就要考虑一下,
是不是该给顾氏集团的几个大股东,打个电话了。”顾氏集团。
顾远父亲白手起家创办的公司。现在是顾远在管。这也是他最大的骄傲。“你!
”顾远瞳孔猛地一缩。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会把火烧到公司去。“你懂什么公司的事!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王琴色厉内荏地喊道。“我是不懂。”我承认得很坦然。
“但是我嫁给你儿子五年,总还是认识几个人的。”“比如,你们最大的材料供应商,张总。
”“我记得,他的女儿,去年刚刚因为丈夫家暴而离婚。”“你说,如果张总知道,
他的合作伙伴,顾氏集团的总经理,也有家暴倾向,
而且还有家族遗传史……”“他会怎么想?”“他还会不会,继续跟你们合作?”“或者,
为了以防万一,他会不会先停掉你们的供货,观望一下?”我每说一句,
顾远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他知道,我说的都对。公司的生意,建立在信誉之上。
一个有暴力倾向,甚至可能有遗传精神病史的管理者。这是商业合作中的巨大风险。
没有人会拿自己的生意去赌。“你这是在威胁我?”顾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
”我微笑着纠正他。“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在告诉你,你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什么。
”“这是你打我妈那一巴掌,应该付出的代价。”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
倒计时开始。”“还有九分四十五秒。”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看着这家人,如何在我面前,上演一场人性的挣扎。顾宁第一个崩溃了。他冲到顾远面前,
带着哭腔。“大哥!你就给丈母娘道个歉吧!”“我的婚事都黄了!我不能连工作都丢了啊!
”他是在顾氏集团上班的。顾安和顾平虽然没说话。但他们投向顾远的目光里,
也充满了哀求和压力。王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自己的儿子们。
“你们……你们这群没出息的东西!”“为了一个外人,逼你们大哥下跪?
”“你们的骨气呢!”顾远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知道,他在天人交战。
他的尊严,和整个家族的利益,被我放在了天平的两端。而我,就是那个掌握砝码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看着手机上的秒表。
“还有最后一分钟。”我轻声提醒。仿佛魔鬼的低语。顾远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恨,有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恐惧。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怕我这个他曾经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妻子。会真的说到做到,毁掉他的一切。终于。
在倒计时还剩下最后十秒的时候。他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向我妈的房间。
王琴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瘫坐在了地上。我知道。这一刻。顾家人的天,塌了。而我,
亲手递上了那把凿子。05裂痕房门被推开。我妈正靠在床头,默默地流泪。
看到顾远进来,她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眼神里充满了惊惧。那一巴掌,
在她心里留下了多大的阴影。我心里一阵刺痛。顾远站在门口。他看着我妈,嘴唇动了动,
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客厅里,王琴和他的三个弟弟都跟了过来。
堵在门口。像是在围观一场盛大的**。只不过,被**的对象,是他们自己。“顾远。
”我冷冷地开口。“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下了。跪在了我妈的床前。
我妈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念念,这……这是干什么?”她慌张地看着我。我走过去,
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妈,这是他欠你的。”我看着顾远。“道歉。
”我只说了一个词。顾远的头,垂得很低。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听到他那屈辱到极点的声音。“妈……对不起。”“我不该……不该对您动手。
”他的声音,艰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我妈是个心软的人。
看到他这样,已经有些于心不忍。她想开口说算了。我握紧了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然后,
我看向王琴。“还有你。”王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我?我道什么歉?”她尖声反驳,
“我又没打她!”“你没打她。”我点了点头。“但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是你挑拨离间,是你恶语伤人。”“你那句‘小地方来的,上不得台面’,
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我妈,含辛茹苦把我养大,不是让你这么羞辱的。”“所以,
你也必须道歉。”“你休想!”王琴跳了起来,“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跟她道歉!”“是吗?
”我笑了。“看来,顾氏集团的声誉,在你眼里,一文不值。”“也好。
”“那我现在就打电话。”说着,我就要拨号。“不要!”顾远猛地抬起头,
一把抓住了我的裤脚。他仰着头看我,那双曾经让我无比迷恋的眼睛里,
此刻全是血丝和哀求。“念念,算我求你。”“别再闹了。”“公司的项目正在关键时期,
经不起任何负面新闻。”“我妈年纪大了,你就当可怜可怜她……”“可怜她?
”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她羞辱我妈的时候,
怎么不可怜可怜我妈也是个年纪大的人?”“顾远,收起你那套说辞。”“今天,这个歉,
她道也得道,不道也得道。”我的态度,强硬得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顾家的三个弟弟,
也开始劝王琴。“妈,您就说句软话吧!”“大哥都跪了,您就别犟了!”“是啊妈,
不然我们家真要完了!”王琴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儿子。又看看一脸哀求的另外三个儿子。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那是一种信念崩塌后的绝望。她引以为傲的儿子们,
她牢牢掌控的这个家。在今天,被我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儿-妇,搅得天翻地覆。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最终,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颤巍巍地,对着我妈,鞠了一个躬。
“亲家母……对不住了。”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充满了不甘和怨毒。但我不在乎。
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就是让他们知道,我周念和我妈,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欺辱的。
“好了。”我拍了拍顾远的手。“你可以起来了。”顾远从地上站起来,踉跄了一下,
差点摔倒。他的精神,已经被摧垮了。这场闹剧,到此结束。顾家的亲戚们,
早就识趣地溜走了。顾宁那被退婚的未婚妻一家,更是跑得比谁都快。偌大的客厅,
只剩下我们这几个人。气氛尴尬到了冰点。我扶着我妈躺下。“妈,你好好休息,
什么都别想。”我替她盖好被子,转身走出房间。顾远站在客厅中央,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
王琴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顾平三兄弟,则是一脸颓然,
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家,已经不成家了。裂痕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弥补。
我走到顾远面前。“我们谈谈吧。”他抬起头,麻木地看着我。“还有什么好谈的?
”“当然有。”我拉开餐椅,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谈谈离婚的事。”我此话一出。
不仅是顾远,其他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我。“离婚?”顾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周念,
你闹够了没有!”“我没闹。”我平静地喝了一口水。“我是认真的。”“这个家,
我已经待不下去了。”“你和你妈,也应该不想再看见我了。”“离婚,对我们所有人都好。
”“我不同意!”顾远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为什么?”我看着他。“你不是已经厌恶我到,
可以随意对我妈动手了吗?”“为什么不同意离婚?”顾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是啊,为什么?因为爱吗?不,他早就不爱我了。那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我轻轻抚上我的小腹。这里,孕育着他们顾家盼望已久的长孙。
这也是我,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一张底牌。06底牌“因为孩子。”顾远终于说出了口。
他的目光,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眼神复杂。有渴望,有算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周念,你怀孕了。”“我们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为了孩子,我们不能离婚。
”他说得冠冕堂皇。好像真的是一个为孩子着想的父亲。可笑。他打我妈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他还是个即将当父亲的人?没想过他的行为会给我这个孕妇带来多大的**?
瘫在沙发上的王琴,也像是被“孩子”两个字激活了。她猛地坐直身体。
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一种贪婪的,算计的光。“对!孩子!”“你怀的是我们顾家的种!
是我们顾家的长孙!”“你想带着我的孙子离婚?你想都别想!”她又恢复了那副刻薄嘴脸。
仿佛刚才那个道歉的不是她。我冷眼看着他们母子。一唱一和,真是默契。“顾家的种?
”我轻轻一笑。“王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孩子在我肚子里,我想生就生,
不想生就不生。”“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为你们顾家生下这个孩子?”我的话,
像一颗炸雷。把顾远和王琴都炸蒙了。“你……你说什么?”王琴的声音都在发颤,“你敢!
你要是敢动我的孙子,我跟你拼命!”“你的孙子?”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王琴,你听清楚了。”“这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孙子。
”“他的去留,只取决于我高不高兴。”“今天,你们让我不高兴了。”“让我妈不高兴了。
”“所以,这个孩子,我也不想要了。”说完,我转身就往外走。“医院离这里不远,
我现在就去做手术。”“周念!”顾远疯了一样冲过来,从背后死死抱住我。
他的身体在发抖。是真的怕了。“不要!念念,不要!”“我错了,我们都错了!
”“你别伤害孩子,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了,别去医院!
”他几乎是在哭着哀求。一个刚才还宁死不跪的男人。现在为了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
彻底放下了所有尊严。我停下脚步。任由他抱着。我知道,我赌对了。孩子,就是他的软肋,
是他们全家的软肋。“想要我留下孩子?”我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可以。
”顾远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可以!可以!只要你留下他,怎么样都可以!”“那好。
”我慢慢地转过身,挣开他的怀抱。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要你们,净身出户。”净。身。
出。户。四个字,像四记重锤,狠狠砸在顾家人的心上。王琴当场就翻了白眼,差点晕过去。
顾平三兄弟也是目瞪口呆,以为自己听错了。顾远的脸上,血色褪尽。“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重复道。“我要你们一家五口,净身出户。
”“这套房子,你名下的车,还有你手里所有的存款和股份。”“全部,转到我的名下。
”“作为我,和我妈,这五年来所受委屈的精神损失费。”“以及,
我肚子里这个孩子未来的抚养费。”“只要你们答应,签了字,办了手续。
”“我就安安心心地,把孩子生下来。”“生下来之后,我会立刻跟顾远办离婚手续。
”“孩子归我,跟你们顾家,再无任何关系。”“从此,我们一拍两散,各不相干。
”我开出了我的条件。一个在他们看来,堪称疯狂的条件。让他们放弃辛苦打拼下来的一切。
只为了换一个,他们甚至不能相认的孙子。“你疯了!你这个女人彻底疯了!
”王琴缓过气来,指着我破口大骂。“你想抢我们家的财产!你做梦!”“我没抢。
”我平静地看着她。“我是在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是要钱,还是要后代。
”“你们自己选。”我把难题,重新抛给了他们。我知道这个选择有多残酷。
尤其是对王琴这样视财如命,又极其看重香火传承的老人来说。
这无异于让她在自己的左手和右手之间,砍掉一个。顾远呆呆地看着我。
他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他失败了。我的脸上,只有一片漠然。
和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知道,我是认真的。我真的敢,用我肚子里的孩子,
去赌上他们顾家的一切。“周念……”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非要这样吗?
”“我们之间,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我们之间?”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想笑。
“顾远,从你那一巴掌扇下去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完了。”“现在,
我不是在跟你谈感情。”“我是在跟你,清算。”清算这五年的婚姻。清算这五年的付出。
清算我妈流下的眼泪,和我碎掉的那颗心。我给了他们一天的时间考虑。然后,我扶着我妈,
走出了这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我们没有回老家。而是住进了市中心最高档的酒店。
用顾远的副卡开的总统套房。我妈很不安。“念念,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们会答应吗?”我给我妈倒了一杯温水。“妈,你记住。”“对付恶人,
你就要比他们更狠。”“至于他们会不会答应……”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笑了。
“他们会的。”“因为我手里握着的,是他们顾家唯一的未来。”“而他们,赌不起。
”07博弈顾远的电话,比我预想的来得要晚一些。大概是开了一场漫长的家庭会议。
商量如何对付我这个“毒妇”。电话接通时,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没有开口。我在等。
等他先沉不住气。最终,还是他先败下阵来。“念念。”他的声音,
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疲惫和沙哑。像是在演一出苦情戏。“我们谈谈。
”“我们不是正在谈吗?”我语气平淡。“你非要这样吗?”“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顾远。”我打断他,“是你先做的绝。”“你打我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你把事情做绝了?”他再次沉默。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紧锁着眉头,
一副隐忍又痛苦的样子。他最擅长这个。用这种表情来博取我的同情。可惜,我的心,
已经死了。“以前的事,是我不对。”他开始放软姿态。“我向你道歉,向妈道歉。
”“我们都道歉了,也下跪了。”“你还想怎么样?”“我的条件,说得很清楚。”我说。
“净身出户,不可能。”他立刻回绝。“那是我的公司,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
”“我不可能给你。”“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准备挂电话。“等等!”他急了。
“周念,你别以为你赢了!”他的语气开始变得凶狠。“你别忘了,孩子是我的!
”“只要我不同意,你休想离婚!”“你就算拿到财产,这辈子也得顶着我顾太太的名头!
”“你以为,我会怕这个?”我笑了。“我不在乎名头。”“我只在乎钱。”“至于离婚,
你不同意,我可以起诉。”“到时候,你家暴,你全家隐瞒遗传病史的事情,我会在法庭上,
一件件说给法官听。”“你猜,舆论会站在哪一边?”“你猜,顾氏集团的股价,
会跌多少个点?”那头,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他被我气得不轻。“周念,你真狠。
”“谢谢夸奖。”“都是跟你学的。”“你别逼我!”他开始威胁。
“我能查到你在哪个酒店,我也能停掉你手里的副卡。”“你以为你现在花的钱,是谁的?
”“哦?”我故作惊讶,“你终于想起来要停卡了?”“我还以为你不在乎这点小钱呢。
”“你停吧。”“正好,我可以把酒店的账单,连同你和你妈下跪的视频,
一起发给财经记者。”“让他们写一篇报道。”“标题我都想好了。
”“就叫《豪门惊梦:顾氏总裁为保家族声誉,携母下跪为哪般?》”“你!”电话那头,
传来一声杯子被砸碎的巨响。他彻底失控了。“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每一个字,
都像淬了冰。“顾远,我再说一遍。”“我的条件,不会变。”“房子,车子,存款,股份。
”“一样都不能少。”“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我看不到你的诚意。”“后果,你自己承担。
”说完,我没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我妈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
“念念,他会不会真的找过来?”“他不会。”我安抚地拍拍我妈的手。“他现在,
比谁都怕我。”“可是……那些股份,是他的一切,他真的会给吗?
”我看着我妈担忧的眼睛,笑了笑。“妈,你放心。”“他会的。”“因为我手里,
还有一张他无法拒绝的底牌。”那张底牌,不仅关系到他的钱。还关系到他的……自由。
08暗流顾远以为,我最大的底牌,是孩子。是他所谓的家族遗传病史。是他家暴的事实。
他错了。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真正能让他万劫不复的,是我藏在心底五年的一个秘密。
五年前,我刚和顾远结婚。那时候,顾氏集团还只是个中等规模的公司。
顾远的父亲刚刚因为身体原因退居二线。他一个刚毕业没几年的毛头小子,仓促接班。
内有公司元老不服。外有竞争对手虎视眈眈。他压力很大。我为了帮他,辞掉了自己的工作,
去他公司做他的助理。陪他没日没夜地加班。陪他喝酒应酬。陪他度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时光。
转机,来自一个叫“东城新区”的市政项目。那块地,是当年最大的香饽饽。
无数公司挤破了头想分一杯羹。顾氏集团当时根本没有竞标的资格。但顾远,
偏偏就拿下了其中最核心的建材供应合同。凭着这个项目,顾氏集团一飞冲天。
奠定了今天的行业地位。所有人都说顾远年轻有为,商业奇才。只有我知道,
他是怎么拿到那份合同的。那天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回来。抱着我,又哭又笑。像个疯子。
他说,念念,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我问他怎么成功的。他借着酒劲,
断断续续地告诉了我。他说,他找到了项目负责人张主任的一个把柄。
一个足以让那位张主任身败名裂,甚至锒铛入狱的把柄。他用这个把-柄,逼着张主任,
把合同给了他。我还记得,我当时听完,整个人都吓傻了。我觉得他疯了。这是在玩火。
这是敲诈勒索!是犯法的!我劝他收手。他却红着眼睛对我说。“商场如战场!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不想死!我不想让我们顾家被人看不起!”“念念,
你帮我,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那时候,我爱他。爱得盲目,爱得没有原则。
我相信了他所有的话。我相信他只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相信这只是权宜之计。于是,
我帮他做了伪证。帮他处理了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资料。帮他把这个肮脏的秘密,
永远地埋了起来。我成了他的共犯。这些年,我午夜梦回,常常会惊出一身冷汗。
我怕东窗事发。怕他会因为这件事,毁掉一切。可他自己,却好像早就忘了。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罪恶带来的荣华富贵。变得越来越刚愎自用,越来越冷漠。他以为,
那个秘密,只有天知地知,他知我知。他以为,我周念,会为了爱,为了这个家,
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他不知道。从他那一巴掌扇在我妈脸上开始。那个曾经爱他的周念,
就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想拉着他。一起下地狱。我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了一支小小的录音笔。这是我最后的保障。当年,在他酒后吐真言的那天晚上。
出于一种女人的直觉,或者说是一种本能的恐惧。我悄悄地,按下了录音键。我拿出手机。
从那段冗长的录音里,截取了最关键的一句话。“那个姓张的,把柄在我手上,他敢不听话?
”然后,我把这段音频,发给了顾远。附上了一句话。“顾总,还记得东城新区的张主任吗?
”我相信。他听到这段录音,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09屈服顾远的电话,几乎是秒回。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狠厉和试探。
只剩下一种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虚弱和恐惧。“你在哪?”他的声音在抖。“我想见你。
”“不必了。”我说。“我的律师会联系你。”“念念……”他几乎是在哀求,
“我们……我们夫妻一场,你非要……非要置我于死地吗?”“夫妻?”我冷笑出声。
“顾远,你配说这两个字吗?”“你打我妈的时候,记不记得我们是夫妻?
”“你跟你妈一起羞辱我的时候,记不记得我们是夫妻?”“你把我当成一个生育工具,
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时,记不记得我们是夫妻?”“我……”他哑口无言。
“别再跟我提什么夫妻情分。”“那点情分,早就被你们一家人,消磨得干干净净了。
”“现在,我只跟你谈交易。”“你要你的自由,我要我的补偿。”“很公平。”电话那头,
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他沉重而绝望的呼吸声。过了很久很久。
他才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说了一个字。“好。”第二天上午十点。我约了我的律师,
在一家咖啡馆见面。顾远带着他的律师,准时出现。与他同行的,还有王琴。一天不见。
顾远像是老了十岁。眼窝深陷,满脸憔悴,眼神里一片死灰。王琴更是形容枯槁。
那张曾经总是写满尖酸刻薄的脸上,只剩下了麻木和怨毒。她看着我,那眼神,
像是想把我生吞活剥。但我不在乎。我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我的律师,李姐,
是本市最有名的离婚律师。做事干脆利落。她将一份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推到了顾远面前。
房产**协议。车辆过户协议。股权赠与合同。还有一份,离婚协议。“顾先生,你看一下。
”“如果没有问题,就可以签字了。”李姐的语气,公事公办,不带一丝感情。
顾远拿起那些文件,手抖得厉害。每一份文件,都像是一把刀。将他辛苦经营的一切,
一片片地,从他身上割下来。王琴在旁边,浑身都在发抖。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被顾远一个眼神制止了。他知道。现在,他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签。是失去一切。
不签。他就要去坐牢。他没得选。他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在每一份文件的末尾,
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顾远。这个曾经让我觉得无比温暖的名字。此刻,在我眼里,
却如此陌生。当他签完最后一份离婚协议时。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复杂到了极点。有恨,有悔,有不甘。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周念。
”他哑着嗓子开口。“现在,你满意了?”我拿起已经签好的文件,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然后,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发自内心的,轻松的微笑。“顾远。
”“这不是满不满意的问题。”“这是你,和你的一家,应得的。”说完,我站起身,
准备离开。王琴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肚子,尖声叫道。“你别得意!
”“就算你拿走了我们家所有的钱!”“你肚子里的,也还是我们顾家的种!”“你这辈子,
都摆脱不了我们顾家!”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冰冷。
“王琴。”“有件事,我好像忘了告诉你们。”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顾远,扫过王琴。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这个孩子,他不是顾远的。”10崩塌我这句话,
像是一道天雷。直直劈在顾远和王琴的天灵盖上。整个咖啡馆瞬间鸦雀无声。时间静止。
声音消失。顾远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那是一种死人般的惨白。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瞳孔涣散,像是灵魂被瞬间抽离了身体。他看着我,又像是在透过我,
看着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王琴的反应,则要激烈得多。她先是愣了足足三秒。然后,
那张麻木的脸,开始剧烈地扭曲。五官都错了位。“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
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尖锐,刺耳,充满了不敢置信。“你再说一遍!”我看着她,
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更加温柔。“我说,这个孩子,不是顾远的。”“所以,
他不是你的孙子。”“你们顾家,断子绝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王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她疯了。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了过来。“我杀了你这个**!我杀了你!”我的律师李姐,
眼疾手快地挡在了我的面前。咖啡馆的保安也迅速冲了过来,将王琴死死架住。
她还在疯狂地挣扎,踢打,咒骂。“你胡说!你撒谎!”“你这个毒妇!
为了骗我们家的财产,你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孩子明明就是我儿子的!
就是我顾家的种!”她咆哮着。我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轻轻地笑了。“王琴,你急什么?
”“你儿子信了,不就行了?”我的目光,转向顾远。那个被雷劈傻了的男人,
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
“不……不可能……”他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