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温兆明是著名作者糖心番茄爱蜂蜜成名小说作品《他亲手将我推下水毁我名节,又扮作良人娶我,图什么?》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4444字,他亲手将我推下水毁我名节,又扮作良人娶我,图什么?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03 11:01:0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胎气?!沈清月怀孕了?!柳氏的脸,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她怎么会怀孕?她不是一直在喝着王氏给的“补药”吗?温老太爷则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个节骨眼上,她竟然怀孕了。喜的是,这可是相府的外孙!是他们温家和相府之间,最牢固的纽带!或许,可以靠这个孩子,让相爷出手,救兆明一命!“太医,那……那孩子没事吧?”温...

《他亲手将我推下水毁我名节,又扮作良人娶我,图什么?》免费试读 他亲手将我推下水毁我名节,又扮作良人娶我,图什么?精选章节
我被人从冰冷的湖水里救起时,浑身湿透,名节尽毁。救我的人是温家庶子,
一个毫不起眼的存在。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也为了报答他的“恩情”,我被迫嫁给了他。
人人都夸他良善,不计前嫌娶了我这个残花败柳。他自己也装得情深义重,
日日为我描眉绾发。只有我永远记得,那天究竟会发生了什么。
01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眉目依旧是京城熟悉的相府嫡女,沈清月。只是那眼底,
再没了往日的神采。像一潭死水。温兆明的手很稳,握着一支精致的螺子黛。他的声音更稳,
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月儿,今日的眉,我为你画远山黛可好?”沈清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镜中的男人。温润如玉,君子端方。京城里所有人都这么说。
说他温家庶子温兆明,是难得的良善君子。不计前嫌,
娶了她这个失贞落水、名节尽毁的残花败柳。甚至,他还对自己百般呵护,万般疼爱。
日日为她描眉绾发,羡煞旁人。人人都说,是她沈清月不知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福气?
沈清月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冷笑。那冰冷的湖水浸透四肢百骸的绝望,
仿佛就在昨日。那撕心裂肺的呼救,被吞没在无边的黑暗里。还有,
那只将她狠狠推下水的手。那只手上,戴着一枚墨玉扳指。扳指上,刻着一株极细的竹。
她的视线,缓缓从镜中移开,落在了眼前这个男人为她描眉的手上。他的左手拇指上,
正戴着一枚扳指。墨玉质地。上面,一株翠竹若隐若现。一模一样。
温兆明似乎察觉到她的失神,停下笔。“怎么了,月儿?”他的语气里带着关切。
“可是身子又不舒服了?”沈清月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眼里,满是“深情”。
真诚得找不出破绽。若不是亲身经历,她恐怕也会被这副皮囊骗过去。“无事。
”她轻轻开口,声音沙哑。“只是想起落水那日,至今心有余悸。”温兆明的眼中闪过怜惜。
他放下眉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都过去了,月儿。”“以后有我,
再不会让你受一毫的委屈。”他的怀抱很温暖。可沈清月只觉得,像被一条毒蛇缠住,
浑身冰冷。她僵硬地靠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门外传来丫鬟细碎的交谈声。“你瞧,
二少爷对咱们少夫人多好。”“是啊,这样的好夫君,打着灯笼都难找。
”“只可惜少夫人身子太弱,还背着那样的名声……”声音渐行渐远。温兆明轻抚着她的背,
柔声安慰。“别听下人胡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沈清月闭上眼。是啊。
一个死了的相府嫡女,哪有活着的、能被他捏在手心的棋子好用?救命之恩,
足以让相府对他这个毫不起眼的庶子另眼相看。娶了她,更是得了天大的名声。
一箭双雕的好计谋。只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她还活着。也没算到,她看清了那枚扳指。
他描眉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沈清月看着镜中的自己,眉如远山,
肤白胜雪。看上去,是一对璧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看似温情脉脉的每一日,
都是她的地狱。而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正是眼前这个男人。温兆明。我的好夫君。
她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每个字都着刺骨的寒冰。总有一日。我会让你,血债血偿。眉,
画好了。温兆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在她额前印下一吻。“真美。”他赞叹道。
沈清月对着镜子,缓缓扯出一个微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她看着他拇指上的墨玉扳指,
目光沉静如水。这枚扳指,就是你无法抵赖的罪证。02翌日清晨。天还未亮透,
沈清月便在丫鬟雁儿的伺候下起身了。嫁入温家一月,每日的晨昏定省,从未缺席。
温兆明还在熟睡。他睡着的样子,卸下了所有伪装,显得无害又英俊。
沈清月只是冷冷瞥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温府的主母,是温老太爷的正妻,王氏。
也是温兆明嫡母。更是嫡长子温兆辉的亲生母亲。王氏素来看不起温兆明这个庶子,连带着,
对她这个庶子媳,也从无好脸色。正厅里,王氏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嫡长媳柳氏,正殷勤地为她捶着腿。看到沈清月进来,柳氏的嘴角立刻撇了撇。“哟,
二弟妹来了。”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满屋子的下人都听得见。“这身子骨就是弱,
每日都踩着点儿来,可别累着了。”话里话外的讥讽,毫不掩饰。沈清月目不斜视,
走到厅中,规规矩矩地行礼。“儿媳给母亲请安。”王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佛珠在指尖转得更快了。“嗯。”一个字,冷得像冰。沈清月直起身,安静地垂手立在一旁,
不言不语。柳氏见她不接话,自觉无趣,又转头对王氏笑道。“母亲,
昨儿个我娘家送来了上好的血燕,回头我给您炖上,您也补补身子。”王氏这才睁开眼,
脸上露出笑意。“还是你孝顺。”说罢,她意有所指地瞥了沈清月一眼。“不像有些人,
金尊玉贵地养着,却连个丈夫都伺候不好。”柳氏立刻会意,捂着嘴笑道。“母亲说的是。
这成婚都一月了,二弟妹的肚子还没个动静。”“我们温家可就指望着开枝散叶呢。
兆辉日日都盼着能有个侄儿。”一唱一和,像两把了毒的刀子,刀刀都往沈清月心上戳。
沈清月依旧面无表情。她的身子,在湖里泡了那么久,本就伤了根基。入府后,
更是汤药不断。能不能有孕,她自己都不知道。或许,这正是他们想要的。
一个没有子嗣傍身的相府嫡女,才更好控制。见她还是不说话,王氏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把佛珠重重拍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怎么,我说的话,你听不见?
”“还是觉得有相府给你撑腰,我这个婆母就管不得你了?”沈清月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母亲教训的是,儿媳不敢。”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反而更让王氏窝火。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不敢?”王氏冷笑一声。
“我看你敢得很!”“自你入府,兆明整日围着你转,连书院的课业都耽误了!
”“你这副狐媚样子,是想毁了我儿的前程吗?”“我们温家虽比不得相府,
但也不是任由你作践的地方!”字字句句,诛心至极。沈清月垂在身侧的手,
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痛感让她保持着清醒。她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徒劳。她们要的,
不是她的解释,只是她的屈服。“母亲息怒。”她缓缓跪了下去。“是儿媳的错。
”柳氏眼中闪过得意。相府嫡女又如何?到了这温家,还不是任由她们搓圆捏扁。
王氏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清月,心中的气才顺了一些。“知错就好。”“今日的早膳,
你就不必吃了。”“在这里跪一个时辰,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是为**的本分!”“是。
”沈清月低声应道,头埋得更低了。厅外的阳光渐渐亮了起来。下人们进进出出,
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她,带着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她像一个供人观赏的物件,
被剥夺了所有尊严。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母亲,这是做什么?
”温兆明来了。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衫,眉宇间带着不解和心疼。他快步上前,
想要扶起沈清V。“月儿,快起来,地上凉。”沈清月却没有动。王氏冷哼一声。
“你来得正好。”“我正在教她规矩,省得她以后恃宠而骄,忘了自己的身份!
”温兆明皱起眉。“母亲,月儿的身子弱,您是知道的。”“她若有何处做得不对,
您告诉我,我来教她便是,何必让她跪在这里受苦?”他将沈清月护在身后的样子,
像极了一个爱妻心切的好丈夫。柳氏在一旁凉凉地开口。“二弟这话说的,母亲教儿媳规矩,
天经地义,怎么就成了让她受苦?”“难不成,在你眼里,母亲还会害她不成?
”温兆明一时语塞。他看了看盛怒的母亲,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妻子。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最终,他叹了口气,对沈清月柔声说。“月儿,你先给母亲认个错。”沈清月在心中冷笑。
看,这就是她的“救命恩人”。他的保护,从来都不是盾牌。而是一张更精美、更柔软的网。
将她牢牢困住,让她动弹不得。她抬起头,看着温兆明,眼中蓄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显得楚楚可怜,又无比委屈。“夫君,我知错了。”03回到自己的院子,
温兆明屏退了所有下人。他亲自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药汁是黑褐色的,
散发着浓重的苦味。“月儿,快把药喝了。”“这是母亲特意为你寻来的方子,
说是能固本培元,对你的身子大有好处。”他的语气里满是疼惜。沈清月看着那碗药,
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光。自从嫁入温府,这药,她一日三次,从未断过。
人人都说温家待她好,连调理身子的药都准备得如此周到。她也一直这么以为。直到前几日,
她开始时常感到头晕乏力,远超从前。她接过药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夫君,
这药太苦了。”她微微蹙眉,带着撒娇的意味。温兆明笑了笑,
从一旁的食盒里取出一碟蜜饯。“知道你怕苦,早就给你备下了。”他看着她,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乖,喝完药,就有甜的吃了。”沈清月顺从地点点头,端起药碗,
凑到唇边。她用衣袖挡住脸,仰头作喝药状。实际上,那滚烫的药汁,
大部分都被她倒入了袖中早已备好的油纸囊里。做完这一切,她放下空碗,
接过温兆明递来的蜜饯,含了一颗在口中。甜味在舌尖化开,压下了那股想象中的苦涩。
“真甜。”她对他笑了笑。温兆明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你喜欢就好。”“你好好歇着,
我还要去书院,晚些再回来看你。”“嗯。”温兆明走后,沈清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走到内室,将油纸囊中的药汁倒进一个空瓷瓶里。雁儿端着水盆进来,看到这一幕,
吓得脸色发白。“**!您这是……”雁儿是她的陪嫁丫鬟,自小一起长大,忠心耿耿。
沈清月将瓷瓶收好,脸上没什么表情。“雁儿,这药,我怀疑有问题。”雁儿大惊失色。
“怎么会?这可是老夫人……”“正因为是她给的,我才更不放心。”沈清月打断她。
“你还记得张太医吗?当年在相府,他最是疼我。”雁儿点点头。“奴婢记得。
”“我想办法,让你出府一趟。”沈清月从妆匣里取出一支成色极好的金簪。“你拿着这个,
去找张太医。”“就说我近来身子愈发虚弱,让他看看,这药到底是什么方子。”“记住,
此事万不可让任何人知晓。”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坚定。雁儿看着自家**,
忽然觉得,她好像哪里不一样了。虽然依旧是那副柔弱的样子,可那双眼睛里,
却像是藏着一把锋利的刀。“是,**,奴婢明白了!”雁儿重重点头,
将金簪和瓷瓶贴身藏好。两天后。雁儿终于找到了机会,借着采买的由头出了府。
她在约定的地点,将东西交给了张太医家的管事。傍晚时分,她才匆匆赶回。一进门,
雁儿的眼圈就红了,扑通一声跪在沈清月面前。“**……**……”她哽咽着,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沈清月的心,一沉到底。“说。”只有一个字,却带着千斤的重量。
雁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颤抖着递了过去。那是张太医的回信。沈清月展开纸条。
上面的字迹,她很熟悉。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惊心。“此药名曰‘软筋散’,
辅以寒凉之物,久服则体力日衰,气血双亏。”“更甚者,女子服之,再难有孕。
”再难有孕。这四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原来如此。王氏的刁难,
柳氏的讥讽,温兆明的假意维护……所有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他们不仅要毁了她的名声,
还要废了她的身子,断了她的后路!让她成为一个只能依附温家、永远无法翻身的废人!
好狠毒的计谋!好一个“良善”的温家!沈清月的手紧紧攥着那张纸条,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没有哭,也没有怒吼。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周身的气息却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那潭死水般的眼底,终于燃起了一簇火。
一簇名为“恨”的火。足以燎原。雁儿哭着说:“**,我们去告诉相爷吧!
让相爷为您做主!”“不。”沈清月缓缓摇头,声音平静得可怕。“告诉父亲,
只会打草惊蛇。”“况且,我如今已是温家妇,父亲又能如何?”“难道,
要为了我一个‘残花败柳’,与温家撕破脸吗?”雁儿愣住了。“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沈清-月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她看着黑沉沉的夜幕,
一字一句地说道。“从明日起,这药,你想法子换掉。”“他们不是想让我病着吗?
那我就继续‘病’给他们看。”雁儿听得心惊胆战。沈清月转过身,
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几个上了锁的红木大箱上。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嫁妆。里面,
是整个京城都为之侧目的财富。她一直没有动过。因为她觉得,自己是罪人,
不配动用母亲的心血。可现在,她明白了。软弱和退让,换不来安宁。
只能换来变本加厉的欺凌。她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雁儿,去,
把那几口箱子的钥匙取来。”“是时候,清点一下我的嫁妆了。”04钥匙冰冷的触感,
落在沈清月温热的掌心。那是一大串黄铜钥匙,沉甸甸的,压着过往的尘埃。
也压着她未来的希望。“走。”沈清月只说了一个字,便起身朝院子角落的库房走去。
雁儿紧紧跟在她身后,怀里抱着一个沉重的檀木盒子。那里面,是所有嫁妆的清单名册。
母亲的嫁妆库房,是单独的院落,就在她居住的院子旁。当初温家还想将这库房占为己有,
被父亲派来的人一句话就顶了回去。“相府嫡女的私产,便是入了皇家,也是她自己的。
”“温家,还没这个资格。”此刻,库房门口,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她们是王氏的人,
一脸横肉,眼神里满是轻蔑。看到沈清月主仆二人走来,连腰都懒得弯一下。“二少夫人。
”其中一个婆子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声音像是砂纸在摩擦。“老夫人有令,这库房重地,
任何人不得擅自开启。”另一个婆子抱着手臂,拿鼻孔看人。“二少夫人身子弱,
还是回去好生歇着吧,免得见了风。”她们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这库房,她们看着,
沈清月就休想进去。雁儿气得脸都白了,刚想上前理论。沈清月却抬手拦住了她。她的目光,
平静地扫过两个婆子。那眼神,没有温度,像是在看两个死物。“我是这库房的主人。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自己的东西,我要进去清点。”“你们,
是聋了,还是瞎了?”那婆子没想到一向柔弱的沈清月敢这么说话,愣了一下。随即,
她脸上横肉一抖,冷笑起来。“二少夫人,我们只听老夫人的吩咐。”“您要是想进去,
也行,去求了老夫人的手令来。”“否则,便是相爷来了,我们也不能开门!
”这是吃定了她不敢去惊动王氏。也吃定了她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沈清月笑了。那笑容,
像冬日里绽放的寒梅,美丽,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好。”“很好。”她轻轻点头。“雁儿。
”“奴婢在。”“打开名册。”沈清月的声音依旧平静。雁儿虽然不解,
但还是立刻打开了怀中的檀木盒子,取出了厚厚的一本名册。“念。”“念什么?
”雁儿有些发懵。“念,这库房门口的两个奴才,是谁家的。”沈清月的目光,
像两把锋利的锥子,钉在了两个婆子的脸上。雁儿猛地反应过来。她飞快地翻动名册,
很快就找到了相关的一页。她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陪嫁家仆名录,第三页。
”“周婆子,李婆子,原为相府采买管事家奴,身契随嫁妆入温府。
”“其一家老小于相府西角门外,以相府差事为生。”雁儿每念一个字,
那两个婆子的脸色就白一分。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嫁妆单子上,
竟然连她们的来历都记得一清二楚!她们的身契,竟然在沈清月手上!
沈清月看着她们惊恐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我的话,你们不听。”“王氏的话,
你们当圣旨。”“看来,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也忘了自己的根在哪里。”她向前走了一步,
那柔弱的身躯里,散发出惊人的压迫感。“我再问一遍。”“这门,开,还是不开?
”周婆子和李婆子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她们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身契在主子手上,那就意味着主子能决定她们全家老小的生死!王氏能给她们的,
不过是几两银子的赏钱。可眼前这位,却是能让她们家破人亡的存在!
“二……二少夫人饶命!”“奴婢有眼不识泰山!”“奴婢该死!奴婢这就开门!
”她们连滚带爬地冲到库房门前,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把巨大的铜锁。
“吱呀——”一声。尘封的库房大门,缓缓打开。
一股沉闷的、混杂着木香和金银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沈清月没有再看那两个瘫软在地的婆子一眼。她迈步,走了进去。雁儿紧随其后,
点亮了手中的灯笼。灯光亮起的一瞬间,连雁儿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的一切,
太过震撼。一排排巨大的红木箱子,堆叠得像小山一样。箱子上都贴着封条,
写着里面的物品。“赤金首饰一百二十抬。”“东珠南珠一百二十抬。
”“古玩字画一百二十抬。”“名贵绸缎一百二十抬。”“四季皮草一百二十抬。
”这还只是外面的一间。往里走,是更大的空间。左边,是一箱箱码放整齐的金锭和银锭,
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右边,则是一排排高大的木架。架子上放着的,不是金银,
而是一个个精致的木匣。雁儿好奇地走上前,打开了最近的一个。里面放着的,不是珠宝,
而是一叠地契。“京郊,良田百顷。”她又打开一个。“京城,旺铺十间。”再打开一个。
“江南,丝绸庄三座。”雁-儿的手开始颤抖。她一连打开了十几个木匣,
里面全都是地契和房契。这些,才是这份嫁妆里,最值钱的东西!
是能源源不断产生财富的产业!沈清月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架子前。那里,
只放着一个不起眼的黑铁盒子。她用钥匙打开。里面没有金银,没有地契。只有两样东西。
一本厚厚的名册。和一块玄铁打造的令牌。名册上,记录着一个个名字。这些人,
是她外祖家,曾经威震一方的镇北将军府旧部。他们如今散落在京城各处,
成为了普通的商贩、伙计、脚夫。却是最忠诚,也最致命的力量。而那块令牌,
就是调动他们的唯一信物。这,才是父亲留给她真正的底牌。是让她能在任何绝境中,
都能保命和翻盘的底气。沈清月拿起那块冰冷的玄铁令牌,紧紧握在手中。她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王氏的刻薄,柳氏的讥讽,和温兆明那张虚伪深情的脸。你们以为,
我是一只可以随意圈养的金丝雀。你们以为,毁了我的名节,废了我的身子,
就能将我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你们错了。大错特错。我不是金丝雀。我是一头,
带着万贯家财和一支私军的恶龙。而现在。龙,要睁眼了。她睁开双眼,眼底的火焰,
足以焚尽一切。“雁儿。”“奴婢在!”“去,把城南‘锦绣阁’的掌柜,秘密叫来见我。
”锦绣阁,是她嫁妆里最大的一间绸缎庄。也是柳氏娘家最大的竞争对手。“是,!
”雁儿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她知道。反击的号角,已经吹响。沈清月走出库房。
外面的天,依旧阴沉。但她的心里,却已是一片晴空。她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个婆子,
淡淡地开口。“今日之事,若有第三个人知道。”“你们相府外的家人,
就准备集体去乱葬岗团聚吧。”两个婆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奴婢不敢!
奴婢一个字都不敢说!”“求二少夫人饶命!”沈清月不再理会她们,径直回了房。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苍白的脸,依旧柔弱。但那双眼睛,已经彻底变了。
变得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寒光四射。温兆明。温家。你们给我的痛苦,我会百倍,
千倍地还回去。这盘棋,从现在开始。由我来下。05夜半三更。一个穿着粗布短衫,
头戴毡帽的男人,如鬼魅般闪身进了沈清月的院子。他熟练地避开了所有巡夜的家丁,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门外。“叩,叩叩。”三声极轻的敲门声,是约定的暗号。“进来。
”屋里传来沈清月清冷的声音。男人推门而入,反手关上门。他摘下帽子,
露出一张精明干练的脸。正是锦绣阁的掌柜,孙德。“小人孙德,拜见主子。”他单膝跪地,
神情恭敬。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神秘的东家。他只知道,东家是相府的人,实力雄厚。
“起来吧。”沈清月坐在灯下,脸色在摇曳的烛光中显得有些模糊。“孙掌柜,
锦绣阁最近的生意如何?”孙德站起身,躬身回话。“回主子,生意尚可。
”“只是城中的‘云裳坊’,近来抢了我们不少生意。”“他们仿制我们的料子,
又用更低的价格售卖,手段有些卑劣。”沈清月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云裳坊,
是柳家的产业吧。”孙德眼中闪过惊讶。“主子明察,正是大少夫人柳氏的娘家产业。
”沈清月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我要它在一个月内,从京城消失。”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命令。孙德心中一震。他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女主子。她的眼神,
让他感到一阵心悸。“主子……这……云裳坊毕竟是百年老店,根基深厚,一个月的时间,
怕是……”“我不要你觉得。”沈清月打断了他。“我只要结果。”她从一旁的匣子里,
取出几张纸,递了过去。“这是我新画的几种衣衫款式,还有一种新的织布方法。
”“你拿回去,让最好的绣娘和织工,连夜赶制出来。”孙德接过图纸,只看了一眼,
便被上面新颖奇特的款式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些设计,是他从业几十年从未见过的!
还有那新的织布方法,若是真的可行,织出的布料,必定轻薄如纱,又华美无比!
“明日一早,锦绣阁宣布。”沈清月的声音继续传来。“所有布料,降价三成。
”孙德大惊失色。“主子,万万不可!”“我们锦绣阁走的是高端路线,若是降价,
岂不是自降身份?”“而且降价三成,我们几乎毫无利润可言!”沈清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谁说我们要靠卖布赚钱?”她指了指孙德手中的图纸。“这,才是我们赚钱的东西。
”“明日起,推出‘成衣定制’服务。”“只用我们锦绣阁独有的新布料,
**图纸上的新款式。”“价格,比云裳坊最贵的衣服,再高五成。
”孙德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降价卖普通布料,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彻底断了云裳坊的客源。
再用独一无二的新品,收割京城最顶级的贵妇圈子。一拉一打,双管齐下!这一招,
实在是太高了!也太狠了!“小人明白了!”孙德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激动和钦佩。
“主子放心,不出一个月,小人必定让云裳坊关门大吉!”沈清月点点头。
她又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扔了过去。“这是五千两银票。”“拿去,
把云裳坊最好的三个绣娘,五个织工,给我挖过来。”“告诉他们,工钱,我出双倍。
”孙德接过钱袋,手都在抖。这位新主子,不仅有经天纬地的商业头脑,
更有雷厉风行的手段和雄厚的财力!跟着这样的主子,何愁大事不成!“小人遵命!
定不负主子所托!”孙德揣着图纸和银票,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沈清月走到窗边,推开了缝隙。夜风吹进来,带着凉意。柳氏。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大礼。
希望,你会喜欢。接下来的几天,京城的绸缎行业,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
锦绣阁突然宣布全场降价三成,门槛几乎被踏破。百姓们蜂拥而至,抢购着物美价廉的布料。
云裳坊门可罗雀,一天都做不成一笔生意。柳家的掌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也跟着降价。
可他们的价格每降一分,锦绣阁就再降两分。摆明了是要用钱,活活砸死你。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锦押阁疯了的时候。
锦绣阁又推出了震惊整个京城贵妇圈的“流仙裙”和“羽衣坊”。那是由一种从未见过的,
名为“云锦纱”的布料制成。轻薄飘逸,灿若云霞。款式更是美轮美奂,
让人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价格,自然也是天价。但京城的贵妇名媛们,
为了能穿上一件锦绣阁的新衣,挤破了头。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件衣服了。
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短短十天。云裳坊的生意,一落千丈。不仅如此,
坊里最好的绣娘和织工,也一夜之间全跑了。全都跳槽去了对面的锦绣阁。柳家,
乱成了一锅粥。这一日,柳氏气冲冲地闯进了沈清月的院子。她一进门,
就指着沈清月的鼻子破口大骂。“沈清月!你这个!”“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沈清月正坐在院子里,悠闲地给一盆兰花浇水。她抬起眼,淡淡地瞥了柳氏一眼。
“大嫂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柳氏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跟我装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锦绣阁是你沈家的产业!”“你敢说,
这一切不是你指使的?!”沈清月放下水壶,用帕子擦了擦手。“大嫂说笑了。
”“锦绣阁是我母亲的陪嫁,如今自然是我的私产。”“我经营我自己的产业,
碍着大嫂什么事了?”“还是说,只许你柳家的云裳坊开门做生意,
我的锦绣阁就得关门大吉?”她的话,不软不硬,却堵得柳氏哑口无言。
“你……你这是恶意竞争!是不正当手段!”柳氏气急败坏地吼道。沈清月笑了。
“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大嫂若觉得我手段不正当,大可以去京兆府尹告我。
”“就是不知道,状告相府嫡女,打压相府产业,这个罪名,你们柳家担不担得起。
”柳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清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这时,王氏也闻讯赶来。她一看到柳氏受了委屈,立刻拉下了脸。“沈清月!
”“你还有没有规矩!”“竟敢这么跟你的长嫂说话!”沈清月缓缓站起身,
对着王氏福了福身。“母亲。”“我只是在跟大嫂,讲道理而已。”王氏冷哼一声。
“讲道理?我只看到你恃宠而骄,目无尊长!”“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温家的人!
”“你的产业,就该为温家出力!怎能反过来对付自家人!”“我命令你,
立刻停止对云裳坊的打压!并且将锦绣阁的五成收益,上交公中!”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至极。沈清月在心中冷笑。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她抬起头,直视着王氏的眼睛。
“母亲,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我的嫁妆,是我自己的私产。”“别说五成,便是一文钱,
温家也休想拿到。”“至于云裳坊,它若是倒了,也只能怪它自己技不如人。”“与我何干?
”“你!”王氏气得眼前发黑。她没想到,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儿媳,竟然敢当众顶撞她!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她指着沈清月,怒吼道。“来人!给我拿家法来!”“我今日,
就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几个婆子立刻应声要去取家法。院子里的气氛,
瞬间剑拔弩张。沈清月却依旧面不改色。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盛怒的王氏,
一字一句地说道。“母亲可要想清楚了。”“我这身子,是皇上亲口封的‘安平县主’,
食邑三百户。”“您今日若是动了我一根手指。”“明日,御史台的奏本,
恐怕就要堆满皇上的龙案了。”“到时候,是您一个教媳不严的罪名重。”“还是我温家,
藐视皇恩的罪名重?”06沈清月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王氏的怒火上。安平县主。
这个封号,是她落水后,皇上为了安抚相府,特意下的恩旨。虽然只是个虚名,
却代表着皇家的颜面。动一个县主,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也等同于打皇家的脸。温家,
担不起这个罪名。王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举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柳氏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想不通,
这个在她眼里蠢笨如猪的沈清月,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还懂得用身份来压人!
温兆明就是在这个时候赶到的。他一进院子,就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母亲,大嫂,
月儿,这是怎么了?”他快步上前,挡在了沈清月身前,做出一副保护的姿态。
王氏看到自己的儿子,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哭诉起来。“兆明!你来得正好!
”“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她……她竟然敢顶撞我!还要眼睁睁看着你大嫂的娘家破产!
”“她这是要毁了我们温家啊!”柳氏也跟着抹眼泪。“二弟,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们柳家,这次真是要被二弟妹给害惨了!”温兆明听得一头雾水。他皱着眉,
回头看向沈清月。“月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神里,带着责备。沈清月垂下眼帘,
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和哽咽。“夫君,我……我没有。
”“我只是想把自己的嫁妆铺子经营好,不给相府丢脸。”“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会和大嫂家的铺子起了冲突。”“母亲和大嫂,就为此责骂我,说我不守妇道,
还……还要动用家法。”她说着,眼圈一红,泪珠便滚落了下来。那楚楚可怜的样子,
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温兆明的心,立刻就软了。他最见不得沈清月哭。更何况,
在他看来,沈清月一个久居深闺的女子,哪里懂得什么生意经。这一切,肯定都是巧合。
是母亲和大嫂,小题大做了。“母亲。”他转过身,对王氏说道。
“月儿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懂生意上的事。”“锦绣阁和云裳坊的竞争,
想必只是底下掌柜们自己的行为。”“您又何必为此迁怒于她?”“再说了,
她的身子本就弱,您这么一吓,若是再病倒了,可怎么好?”他这番话,明着是在劝解,
实则句句都在为沈清月开脱。王氏听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儿子,
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胳膊肘往外拐!“你!你这个不孝子!”王氏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
温兆明叹了口气。“母亲,您消消气。”“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说完,
他拉起沈清月的手,柔声说。“月儿,我先送你回房歇着。”“这里的事,交给我。
”沈清月顺从地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走回了房间。在转身的一瞬间,
她对着王氏和柳氏,露出了一个微不可见的,胜利的微笑。那眼神,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气得王氏和柳氏,差点当场昏过去。回到房里,温兆明屏退了下人。他握着沈清月的手,
满脸心疼。“月儿,让你受委屈了。”沈清月摇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不委屈。
”“只要有夫君信我,我就什么都不怕。”她这副柔弱又依赖的样子,
极大地满足了温兆明的虚荣心。他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慰。“你放心,以后,
我绝不会再让她们欺负你。”沈清月靠在他的怀里,眼中却是一片冰冷。
好一个“不会再让她们欺负你”。说得好像,这一切都与你无关一样。若不是你,
我怎会落到这般田地?若不是你,我又怎会受这无妄之灾?温兆明,你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她心中恨意滔天,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温顺的模样。她忽然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夫君,
过几日便是家父的寿辰了。”“我……我想回府看看。”温兆明闻言,
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并不希望沈清月和相府有太多的接触。
一个被他掌控在手里的相府嫡女,才是最有价值的。但沈清月此刻提出的要求,合情合理,
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好。”他点点头。“我陪你一起回去。”沈清月眼中闪过喜悦。
“真的吗?那太好了!”她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开口。“夫君,我听闻,吏部的王侍郎,
与家父是同科好友。”“你如今正在准备秋闱,若能得王侍郎指点一二,想必定能事半功倍。
”“待我们回府那日,我便求父亲,让他为你引荐一番,可好?”听到“王侍郎”三个字,
温兆明的眼睛瞬间亮了。王侍郎,可是吏部尚书跟前的红人,主管今年的秋闱科考。
若能搭上他这条线,自己的前程,便有了天大的保障!他一直苦于没有门路,没想到,
机会竟然来得如此突然!他心中的那点不快,瞬间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
他激动地握住沈清月的手。“月儿!你……你真是我的贤内助!”他看着沈清月的目光,
充满了炙热。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一个能助他平步青云的,绝佳的踏板。沈清月低下头,
掩去眼底的讥讽和寒意。上钩了。温兆明,你最大的弱点,就是你的野心。为了往上爬,
你可以不择手段。那么,我就给你一个梯子。一个通往地狱的梯子。“只要能帮到夫君,
月儿做什么都愿意。”她柔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爱意”。温兆明被她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了。娶了沈清月,不仅得了贤良的名声,还得了相府这个巨大的靠山。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金榜题名,官袍加身,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的场景。他完全没有想过,
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在他眼里,沈清月不过是一个深爱着他,又没什么脑子的可怜女人。
她所有的一切,都将为他所用。他哪里知道。他眼中的“白兔”,
早已变成了一头伺机而噬的饿狼。而他,就是那头即将被拆吞入腹的,愚蠢的猎物。几日后。
温兆明满心欢喜地跟着沈清月,回了丞相府。沈相公果然如沈清月所说,
答应为他引荐王侍郎。约定的地点,在京城最有名的酒楼,天香楼。
温兆明为此特意换上了一身最好的衣服,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他要去见的,
可是关乎他未来前程的大人物。他必须留下一个最好的印象。沈清月亲自为他整理好衣冠,
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夫君,此去定能马到成功。”“我在家中,备好酒菜,等你凯旋。
”温兆明在她额前印下一吻。“等我的好消息。”他意气风发地出了门,直奔天香楼而去。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沈清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成冰。她转过身。黑暗中,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单膝跪地。正是她手下的暗卫头领。“主子。”沈清月的声音,
冷得不带感情。“都安排好了吗?”“回主子,天香楼的天字号房,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王侍郎那边,也已打点妥当。”“只等鱼儿,自己游进网里。”沈清月点点头。“很好。
”她走到窗边,看着天香楼的方向。温兆明。你以为,今日是你的登天之梯。你错了。今日,
是你的断头台。我为你准备的,不是锦绣前程。而是一场,让你身败名裂,永不翻身的,
好戏。07天香楼。京城最顶级的酒楼。雕梁画栋,极尽奢华。能在这里宴请的,非富即贵。
温兆明站在楼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