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筠迟赴是著名作者忘在州成名小说作品《劣性戒断》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6886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6-03 11:13:2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小狗妹×狐狸哥】【坦荡怂包✘阴湿毒舌】——纪家破产,纪筠成为牛马,两年前被逼着隐婚的老公,也来找她讨命了!纪筠以为的迟赴:冷血残暴,每天准备三尺白绫赐她自尽。实际上的迟赴:不杀她、不离婚、死皮赖脸搬进她家,日均八百句阴阳怪气。她提离婚。“睡一起过日子,老婆要是天天满嘴喊着离婚,可是会让老公伤心欲绝...

《劣性戒断》免费试读 第2章
纪筠手忙脚乱地往后倒爬了几步,一把捞过还在看热闹的四鸽,死死抱住它的狗头。
“哈……哈哈……那个,”她声音直发飘,“真、真是不小心啊,这路,哈哈,怎么就平白无故摔了一跤呢……”
说完,她压低了脑袋,整张脸埋进四鸽的后脖颈里,瞪着眼,咬着牙,对着狗耳就是疯狂输出。
“快起来!你个傻狗,赶紧起来跑啊!快点带我离开这儿!”
然而,平时懂人话的四鸽,安安分分地蹲坐在原地。
还伸出舌头,舔了下纪筠微微发抖的手背。
她脑子嗡的一下,简直要被这狗蠢哭了。
气急败坏地抽回手,一巴掌拍在四鸽宽厚的狗背上:“让你跑啊没听见啊!”
他仰起头,汪道:“主人继续,舒服的。”
行,狗没事!
她刚擦破皮的手心先疼得哆嗦。
迟赴双手插在兜里,懒洋洋睨着她,眼底嘲弄。
摔一跤罢了。
破了点皮,见了点红,这点无足轻重地伤口算得了什么?
为什么要大惊小怪成这样?
这副狼狈样,还真是……让人忍不住发笑呢。
恰在此时,巷子那头隐隐传来几个大妈的谈笑声,是平时常和纪筠聊天的街坊邻居。
迟赴的长睫轻颤,嘲弄被掩入眼深处。
戏,总是要演**的。
毕竟法律意义上,眼前这个狼狈的女人,还是他的妻子呢。
哪怕只是为了报复,这份体面也要表现得恰如其分。
在纪筠惊悚的目光中,男人屈起长腿,半蹲在了她面前,牵住了她的手。
那处隐隐渗出殷红血丝的擦伤,被他直愣愣地按了上去。
纪筠眼睛猛地睁大。
这是个什么**!
她手上还有伤口的好吗?!就这么按上去?
是觉得她不会疼吗?
再说,这人不是有洁癖吗?!
伤口被按压,纪筠本能地想要往回抽手,可迟赴的手指顺势一滑,捏住了她的腕骨。
“你放开……”纪筠牙齿磨得咯吱响,“有病啊!压着我伤口了!”
迟赴不理会她的排斥,薄唇微挑。
他看着她,笑着道,“……老婆,一点小伤而已,很快就好了,先起来,地上脏。”
没等纪筠反应过来拒绝,迟赴已经手腕发力,拽着她往上一提。
纪筠借着他力道起身,趁着起身的惯性,迅速将手腕一翻,用力一甩!
挣脱了出来。
她把破了皮的手背在身后,干笑了两声,眼神到处乱飘。
“哈哈,哎呀天色不早了……那啥,衣服还没收呢,我要回家了哈!就先回了哈!”
说完,不等迟赴有什么反应,她一把扯紧牵引绳,逃了。
——
靠了,这男人是不是有毛病?
非要跟着她干嘛?
纪筠气喘吁吁地爬上六楼,一边摸出钥匙,一边瞥跟在身后的男人。
她觉得头皮发麻。
两年前她一回国,就被家里残存的势力按头跟这个手握大权的男人领了结婚证。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迟赴这种报复心极强的怪物,绝对是要把当年在纪家受过的屈辱千百倍地讨回来!
于是新婚当晚,她连个字条都没留,卷了铺盖就火速跑路。
这两年,他没找,她没闹,井水不犯河水,全当丧偶。
结果这个丧了两年的老公今天不仅诈尸,还深情喊她老婆……
地球online出bug了!
不能让他进门。
门开了一条缝。
纪筠眼疾手快,把自己连同四鸽一起挤进,就拽住门把手往里拉。
然而,门外的迟赴就那么随意地站在楼道里。
见人来这套,他笑着单手抵住了门,隔过窄窄的门缝,懒散地凝着她。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纪筠一把拉开门,干笑道,“平时我独来独往惯了,真没注意后面还有人呢……迟先生!稀客稀客,请进请进,大驾光临啊!”
话音刚落,对面那扇门忽然被人推开,连带着排骨汤香气也蹿了出来。
陈阿姨手里拎着个垃圾袋,一眼就瞧见了楼道口的这一幕。
她先是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自家这个干啥啥不行的小筠,随后,目光在触到一旁的迟赴时,明显地愣住了。
在这种大爷大妈扎堆的家属院里,哪里见过这号人物?
看起来就像……有钱人。
“哎哟小筠,这位是……”
纪筠想也没想,抢在迟赴开口前,清脆道:“哥哥!我哥!陈姨您这大晚上的去倒垃圾啊?”
闻言,迟赴那轻勾着的唇角平缓了下来。
他背对着楼道光晕,半垂下纤长的眼睫。
哥哥啊……
不敢承认?
丢人?
该觉得丢人难道不该是他吗?
他老婆可是没人要的丧家犬啊……
纪筠哪有功夫去猜这个怪物到底在转什么阴暗心思,她只求陈阿姨赶紧走。
好在陈阿姨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是是,这不刚刚吃完饭了嘛。对了小筠,姨家里炖了排骨,有几块骨头太碎了,一会儿阿姨拿来,给四鸽磨磨牙啊!”
“哎!好好!谢谢陈姨啊!”纪筠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她一回头,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迟赴已经越过她,走了进去。
这是个老式的一室一厅,其实面积也不算太狭窄,只是有点乱了。
从小衣来伸手的纪家大**,这两年哪怕跟着邻居大妈学了点生活常识,也仅仅停留在能活着的底线上。
次净衣被胡乱丢在折叠椅靠背上,茶几上落着几本四鸽咬碎的半截旧杂志。
不脏,但绝对乱得很有特色。
迟赴站在客厅中央,慢慢悠悠地观察着四周。
看着他在自己那堆破烂里东看西看,纪筠咽了咽口水,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打鼓。
她又怂了。
当年那荒唐事再次不可抑止地涌上心头。
当时大**脾气上头,让他雨天在她宅子大门口外跪了两个小时,外加送了他个耳光。
可是……可是当时她坐在二楼飘窗前啃着苹果,看了大概不到十分钟,良心突然痛了一下,觉得自己简直跟电视剧里的反派一样面目可憎,于是立刻让管家下去叫他滚蛋。
可是!明明都已经说了让他走,这人骨头硬,非得在雨里跪满两个小时!
这也还能怪她吗?!
不过,不管怎么说,耳光打了,膝盖跪了。
换做她是迟赴,有钱有势了,第一件事确实是把她搞死!
可是干嘛不早点啊……非得拖到现在……
越想越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