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周扬周野林宝珠】的言情小说《七零:换亲后,我在大院躺赢》,由知名作家“混吃的米虫”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5036字,七零:换亲后,我在大院躺赢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03 12:01:0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从屋里提出一篮子鸡蛋,不由分说塞进周扬怀里,“周扬,你拿着,路上吃。”我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慢悠悠地磕着瓜子,看着这出戏。真好笑。林宝珠以为她抢走的是未来的首富,是她上辈子在病床上羡慕了一辈子的富贵命。可她不知道,这个周扬,脑子里装的全是后世怎么割韭菜的法子,骨子里是能为了利益卖掉发妻的货色。上一...

《七零:换亲后,我在大院躺赢》免费试读 七零:换亲后,我在大院躺赢精选章节
林宝珠把家里的鸡蛋全塞给了周扬,哭着说只要周扬带她走,哪怕住牛棚也愿意。
妈气得直抹泪,我却淡定地磕着瓜子。真好笑,林宝珠以为她抢走的是未来的首富。
她不知道,周扬那个脑子里装的都是后世怎么割韭菜。上一世,林宝珠累出一身病,
周扬转头就拿着她的嫁妆钱跟港商跑了。这一世,这‘首富夫人’的苦,姐姐你慢慢吃。
”一九七五年,初春的寒风还未完全退去,林家的小院里却已热闹非凡。“妈,我想好了,
我要跟周扬一起下乡插队!”姐姐林宝珠的声音清脆坚定,仿佛在宣告一个光辉的未来。
她紧紧攥着那个叫周扬的男知青的手,两人站在院里,倒有几分革命伴侣并肩作战的悲壮。
母亲陈秀兰红了眼眶:“宝珠,你想清楚啊,去乡下可不比城里……”“我想得清楚!
周扬是文化人,是知识分子,跟着他,苦点累点我也愿意!”林宝珠说着,
从屋里提出一篮子鸡蛋,不由分说塞进周扬怀里,“周扬,你拿着,路上吃。
”我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慢悠悠地磕着瓜子,看着这出戏。真好笑。
林宝珠以为她抢走的是未来的首富,是她上辈子在病床上羡慕了一辈子的富贵命。
可她不知道,这个周扬,脑子里装的全是后世怎么割韭菜的法子,
骨子里是能为了利益卖掉发妻的货色。上一世,我嫁给了周扬。那些苦日子,
我记得清清楚楚。起初倒卖粮票布票,后来是国库券,
再后来是什么“股份制改革”“地产开发”,周扬总能抢先一步,赚得盆满钵满。
所有人都说他是商业奇才,只有我知道,他那些“奇思妙想”,
都是半夜惊醒时念叨出的奇怪词汇,第二天就变成了“自己的创意”。
我陪他从知青点到返城,从小平房到楼房,从自行车到小轿车。累出了一身病,
三十出头就像四十多岁。结果呢?人家拿着我的嫁妆钱,跟港商跑了,
临走前还想把我弄出国“换绿卡”。要不是周野——“明珠,你呢?
”母亲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她担忧地看着我,又看看旁边一直沉默的周野。
周野是周扬的哥哥,成分不好——他爷爷是留过洋的工程师,父亲是大学教授,
特殊时期被批斗,现在还在农场改造。他自己据说是在工厂事故中伤了腿,走路有些跛,
平日里寡言少语,在街道小厂做会计。按照原本的安排,应该是周野下乡,我嫁周扬。
可现在,全反了。“我愿意。”我放下瓜子,拍拍手站起来,走到周野身边。周野抬眼看我,
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口古井,看不出情绪。他大概以为我会像别人一样嫌弃他——成分差,
腿脚不便,工作也普通。可他不知道,我知道他的秘密。“林明珠,你疯了?
”林宝珠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明明可以——”“可以什么?”我打断她,笑了,“姐姐,
人各有志。你觉得下乡好,我觉得城里好。你愿意陪周扬同志建设农村,
我愿意和周野同志留在城里,建设我们的小家。不矛盾。”林宝珠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她大概想不通,我为什么会放弃“首富”,选择一个“残废”。只有我知道,
谁是真正的宝藏。周野的腿是装的。他是部队里退下来的特种兵,
被派到地方保护一位重要的军工专家。那位专家就在我们街道的小厂里“劳改”,
实际上是秘密进行某项国防研究。而周野,明面上是会计,暗地里是保镖兼联络员。这些,
是上一世我快死的时候,周野来看我时说的。那时他已是国安局的重要人物,而周扬,
则因为经济犯罪和间谍嫌疑,被他亲手送进了监狱。
“既然两个孩子都愿意……”周扬的母亲,一个看起来温婉憔悴的女人,怯生生地开口,
“那咱们就按孩子们的意思办?”就这样,两桩亲事,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定了下来。
林宝珠和周扬三日后出发去陕北。我和周野,则定在下个月办个简单的婚礼。婚后,
我搬进了周家。说是家,其实就是棉纺厂家属院的两间小平房。周家成分不好,
能保住这两间房已是万幸。周野的母亲赵阿姨是个温柔怯懦的女人,公公周文渊还在农场,
家里就我们三个女人——赵阿姨,我,还有周野名义上的“妹妹”周晓梅,
其实是赵阿姨收养的孤儿。“明珠,委屈你了。”赵阿姨拉着我的手,眼眶又红了,
“我们家这情况……唉。”“阿姨,不委屈。”我反握住她的手,真诚地说,“有瓦遮头,
有饭可吃,有人相伴,就是好日子。”这是真心话。经历过上辈子被抛弃、病痛缠身的苦,
我比谁都懂平淡日子的可贵。周野话很少。他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洗漱,吃早饭,
然后一瘸一拐地去厂里“上班”。晚上六点回来,有时更晚。回来后就在自己那小屋里看书,
多是些《会计基础》《工业管理》之类的。但我知道,那些书只是掩护。
有次我半夜起来喝水,看见他屋里的灯还亮着,从门缝瞥见他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符号和线路图,根本不是账本。我也没戳破。白天,
我在街道办的扫盲班当老师,教院里的大妈大姐们识字算数。一个月有十八块钱,虽然不多,
但够补贴家用。我还偷偷报名了夜校,准备参加明年的高考。上一世,我没上过大学。
周扬说“女人读那么多书没用”,我就信了。结果呢?他发达后,嫌我没文化,带不出去。
这一世,我要把书读烂。“哟,这不是周会计家的新媳妇吗?”这天我下班回来,
在院里遇到了邻居王婶。她嗑着瓜子,上下打量我:“听说你姐跟周扬下乡了?你姐可真傻,
放着城里好好的日子不过,去农村受罪。”我笑笑:“个人选择不同。”“要我说啊,
你才傻。”王婶压低声音,“周野那孩子是不错,老实本分。可这成分……还有那腿,
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姐找的周扬,那可是正经高中生,听说文笔好,
在知青点都能当宣传员,将来肯定有出息。”我但笑不语。有出息?是啊,太有出息了,
出息到把发妻当踏脚石,踩着她往上爬。“王婶,听说你家大强在供销社工作?真不错。
”我转移话题。“哎,也就那样,混口饭吃。”王婶嘴上谦虚,脸上却露出得意。正说着,
周野回来了。他手里拎着条鱼,用草绳穿着,还在扑腾。“今天厂里发福利?”我迎上去。
“嗯。”他简短地应了声,把鱼递给我,“你会做吗?”“会。红烧还是清蒸?
”“……都行。”王婶在一旁看着,眼神里带着怜悯,
大概觉得我们这对“苦命鸳鸯”只能用一条鱼改善伙食。她不知道,这条鱼背后有故事。
几天后我才听说,厂里根本没什么福利发鱼。是周野自己掏钱买的,因为听说我想吃鱼。
他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十二块五,这条鱼就得花去近一块钱。晚饭时,
我把鱼肚子最肥嫩的肉夹到他碗里。他愣了一下,又默默夹回给我。“你吃。
我在厂里吃过了。”骗人。他分明是等我们都吃完了,才把剩下的鱼头和鱼尾拌着饭吃了。
这个沉默寡言、走路一瘸一拐的男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对我好。
林宝珠下乡一个月后,来信了。信是妈拿来的,眼眶红红的,让我也看看。“亲爱的爸妈,
见信好。我已抵达陕北红旗公社向阳大队。这里条件艰苦,但我们知青有决心、有信心,
定能战胜困难,建设新农村……”前面几段都是这种口号式的汇报。翻到第二页,画风变了。
“……周扬被选为知青点宣传员,每天写板报、办广播,很受重视。只是他身子弱,
不适应这里的饮食,常胃疼。我把从家里带的麦乳精都给他了,
但还是不够……”“我们住的窑洞漏雨,我的被子湿了半边。周扬把他的干被子让给我,
自己盖湿的,结果感冒发烧。我照顾了他三天三夜……”“妈,如果家里还有粮票和布票,
能不能寄些过来?周扬说,等将来他发达了,一定百倍报答家里……”我放下信,心里冷笑。
瞧瞧,这才一个月,林宝珠就已经成了周扬的全职保姆。上辈子,
我也是这么过来的——省下口粮给他,熬夜给他补衣服,他生病了寸步不离地守着。结果呢?
他发达后的“报答”,就是把我像个旧包袱一样甩掉。“明珠,
你说……我们要不要再寄点东西过去?”妈犹豫地问,“宝珠从小没吃过苦,这……”“妈,
您要是寄,我不拦着。”我平静地说,“但您想过没有,您寄去的粮票布票,
是进了姐姐肚子,还是进了周扬肚子?”妈愣住了。“姐姐信里说,她把麦乳精都给周扬了,
自己吃的是野菜窝头。周扬胃疼,她照顾。可谁照顾她呢?”我继续道,“您寄得越多,
周扬就越觉得理所当然。姐姐就越要拼命对他好,证明自己‘值得’。
”“可、可他们是夫妻啊……”“夫妻是相互扶持,不是单方面付出。”我握住妈的手,
“您放心,姐姐现在还能写信诉苦,说明日子还能过。真到了过不下去那天,
她自己会想办法。”妈叹了口气,没再说话。我其实没说完。周扬现在对林宝珠好,
不是因为他有多爱她,而是因为他需要她。一个重生者,知道未来走势,知道哪些人会发达,
哪些行业会兴起。但他一介知青,要钱没钱,要人脉没人脉,怎么启动他的“商业帝国”?
他需要垫脚石。林宝珠就是第一块。等这块石头没用了,就会被一脚踢开。就像上辈子的我。
时间一晃,到了一九七六年春。这半年多,我的生活平静而充实。白天在扫盲班教书,
晚上去夜校上课,周末在家看书、帮赵阿姨做家务。周野依旧沉默寡言,但我们之间,
渐渐有了一种默契。他会在我熬夜看书时,默默倒一杯热水放在桌边。
我会在他“加班”晚归时,把饭菜温在锅里。林宝珠又来了几封信,诉苦的内容少了,
开始炫耀周扬的“本事”。“……周扬脑子活,用咱们寄去的粮票,跟老乡换了山货,
又倒手卖给县里供销社,赚了差价。他说这叫什么……‘套利’?我也不懂,
但确实赚了点钱,我们买了新被子,还吃了顿肉饺子……”“……周扬说,
他发现了个大机会。国家发行了国库券,但好多人不懂,低价往外卖。他说这是国家信用,
将来肯定值钱。我们把手头的钱都买了国库券,等涨价了卖出去,
就能赚一大笔……”看到这里,我瞳孔一缩。终于来了。
周扬的“第一桶金”——倒卖国库券。上辈子,他就是靠这个完成了原始积累。
低价从农民、工人手里收购国库券,等政策放开、允许流通后,高价卖出,赚取暴利。
当时这属于灰色地带,政策不明朗,很多人不敢碰。但周扬知道历史,
知道国库券后来可以自由买卖,而且价格会涨。所以他大胆杀入,短短一年,
资金翻了几十倍。这一世,他果然又走了这条路。“明珠,你怎么了?
”周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这才发现,自己攥着信纸的手在微微发抖。“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放下信,“就是觉得……姐姐他们这样倒卖国库券,会不会有问题?
”周野沉默了片刻,说:“国家发行国库券是为了筹集建设资金,
个人买卖……目前没有明文禁止,但也不鼓励。”他说得保守。
但我听出了潜台词:这是擦边球。“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大规模倒卖,算不算投机倒把?
”我问。周野看了我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算。”一个字,
斩钉截铁。我心里有数了。几天后,我去了趟图书馆,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法律法规文件。
又托夜校的老师,找到了去年刚颁布的《关于打击投机倒把活动的暂行规定》。
我把相关条款抄下来,背得滚瓜烂熟。然后,写了一封匿名举报信。信里,
我详细说明了周扬在陕北某县大规模收购国库券的情况,附上了相关法律条文,
指出这涉嫌投机倒把,扰乱金融秩序。我没提周扬的名字,只说“某知青”。
但提供了足够的时间、地点线索,经侦部门一查就能查到。信寄出后,我站在邮筒前,
久久不动。上一世,我被周扬坑得那么惨,都没想过举报他。总觉得“一日夫妻百日恩”,
总觉得他会有良心发现的一天。结果等来的是背叛和抛弃。这一世,我不会再心软。
周扬不是靠“预知未来”发财吗?那我就用他知道的那些法律,把他提前送进去。
举报信寄出后,我心里一直悬着。既期待结果,又怕牵连到林宝珠。毕竟她是我亲姐。
再糊涂,血脉相连。但很快,另一件事转移了我的注意力。周野“出差”了。
说是厂里派他去省城学习,要去半个月。但我知道,他那个街道小厂,
根本没有省城学习的名额。他走的那天早上,天还没亮。我假装睡着,
听见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收拾东西。临走前,他在我房门外站了一会儿,但最终没敲门。
我披衣起来,从窗户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那背影,莫名有种决绝的味道。
赵阿姨也忧心忡忡:“这孩子,怎么说走就走,也不多带件衣服……”“阿姨,放心吧,
周野心里有数。”我安慰她,其实自己心里也乱。周野这一去,就是二十天。音信全无。
厂里人说,学习班延长了。但我知道不是。这期间,家里出了两件事。一是妈生病住院了,
急性阑尾炎,要做手术。我医院家里两头跑,累得瘦了一圈。二是林宝珠突然回来了。
不是探亲,是狼狈逃回来的。那天下午,我正在医院给妈喂粥,林宝珠冲进病房,头发散乱,
眼睛红肿,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妈!明珠!”她扑到床边,哇地哭出来。
我和妈都吓了一跳。“宝珠,你怎么回来了?周扬呢?”妈急着问。
“周扬、周扬他……”林宝珠哭得喘不上气,“他被抓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举报信生效了?“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我扶她坐下,递了杯水。
林宝珠抽抽噎噎说了经过。原来,经侦部门接到举报后,去陕北调查。
周扬倒卖国库券的事很快败露,涉案金额不小,直接被拘留了。“他们说这是投机倒把,
要判刑!”林宝珠哭道,“我去看他,他怪我,说肯定是我家里有人举报他,
不然怎么会查到他头上……”我心里冷笑。周扬倒是敏锐,一下就猜到是“家里人”。
但他大概想不到,举报他的,是他上辈子弃之如敝屣的前妻。“那你怎么回来了?”我问。
“知青点待不下去了……所有人都指指点点,
说我是投机倒把分子的家属……”林宝珠抹着泪,“周扬说,让我回城里想办法,
找关系把他捞出来。可咱们家哪有什么关系啊!”妈也急了:“这、这可怎么办啊!
”我看着林宝珠。半年多不见,她瘦了很多,皮肤粗糙,手上全是茧子和冻疮。
眼里的光没了,只剩下惶恐和疲惫。
那个重生后意气风发、以为自己抢到了“潜力股”的姐姐,现在像个被霜打蔫的茄子。“姐,
”我缓缓开口,“周扬让你找关系捞他,他怎么不让他自己家里想办法?
他爸不是大学教授吗?”林宝珠愣了一下,支吾道:“周扬说……他爸成分不好,自身难保,
帮不上忙……”“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这次倒卖国库券,赚了多少钱?
”“大概……几百块吧。”林宝珠眼神闪烁。我笑了。几百块?上辈子,
他这一把赚了三千多。七十年代的三千多,相当于普通工人十年的工资。
他只告诉林宝珠零头,大头自己藏着。“姐,周扬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我平静地说,“如果是初犯,金额不大,态度好,退赃积极,可能就批评教育,
拘留一段时间。但如果死不认错,或者金额特别大……”我顿了顿,
看着林宝珠的眼睛:“那就不好说了。”林宝珠脸色白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周扬那种人,
怎么可能轻易认错?他肯定觉得自己是“穿越者”,先知先觉,做点“小生意”怎么了?
说不定还在里面大谈“市场经济”“搞活流通”呢。那就等着吧。“我先回家洗个澡,
换身衣服。”林宝珠站起来,神情恍惚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看我:“明珠,
你……你是不是早知道周扬会出事?”我迎着她的目光,坦然道:“我不知道他会出事。
但我知道,走歪门邪道,迟早要栽跟头。”林宝珠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妈叹了口气:“明珠,你姐她……也挺不容易的。”“妈,路是自己选的。”我握紧她的手,
“您好好养病,别操心。姐已经是成年人了,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话虽这么说,
我还是托人打听了周扬案子的情况。得到的消息是:周扬涉案金额较大,且态度恶劣,
拒不认错,还说什么“这是未来的大趋势”“国家迟早要放开”之类的怪话。
办案人员认为他思想有问题,可能要从严处理。我放下电话,心里五味杂陈。
上辈子把我害得那么惨的人,这辈子这么早就要遭报应了。我该高兴的。可想到林宝珠,
又高兴不起来。周野是在一个雨夜回来的。那时妈已经出院,在家休养。
林宝珠暂时住回娘家,整天魂不守舍。晚上十点多,雨下得正大。我坐在灯下看书,
准备高考。突然听到敲门声,很轻,但有节奏。我心头一跳。这个点,会是谁?开门一看,
是周野。他站在雨里,浑身湿透,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像暗夜里的星。
“你……”我话没说完,他突然身子一晃。我赶紧扶住他,手碰到他胳膊,一片湿热。
不是雨水,是血。“你受伤了?”我压低声音。“没事,皮外伤。”他声音沙哑,
“扶我进去,别惊动妈。”我把他扶进他屋里,反锁上门。这才看清,他左臂缠着绷带,
已经被血浸透。身上还有别的伤,走路时右腿明显不自然。“我去拿药箱。”我说。“不用,
我自己处理。”他拉住我,但手上没力气。“别动。”我甩开他的手,去取了药箱,
又端来热水。解开绷带,伤口露出来。是刀伤,很深,皮肉外翻。看样子是刚受的伤,
没得到妥善处理,已经有些感染。我深吸一口气,用酒精棉球给他消毒。他闷哼一声,
额头冒出冷汗,但一声不吭。“怎么伤的?”我一边清洗伤口,一边问。“遇到抢劫的。
”他说。骗人。什么抢劫的会用刀?而且伤口的位置、角度,分明是搏斗时受的伤。
但我没戳破,仔细给他上药,重新包扎。“腿上呢?我看看。”“真没事……”“周野。
”我抬头看他,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要么你自己处理,要么我来。选一个。
”他沉默了几秒,妥协了。右腿的伤更重,是枪伤。子弹擦过,留下深深的灼痕。
已经简单处理过,但还需要清创。我手有点抖。枪伤……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怕了?
”他忽然问。“怕。”我老实承认,“怕你死在外面,妈和晓梅怎么办。”他顿了顿,
低声说:“不会有下次了。”我没说话,专心处理伤口。屋里很静,只有窗外的雨声,
和我们彼此的呼吸。处理好伤,我倒了杯热水给他:“那个军工专家……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