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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云月赫连云北燕全章节阅读-被送敌国当废柴?我带三十万兵杀回夺江山全文分享阅读

主角分别是【连云月赫连云北燕】的言情小说《被送敌国当废柴?我带三十万兵杀回夺江山》,由知名作家“一朵小红花的芳华”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4627字,被送敌国当废柴?我带三十万兵杀回夺江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03 12:02:4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用马鞭指着我的鼻子。“本皇子让你用手捡了吗?用嘴叼起来!”笑声更大了。这已经不是羞辱,而是践踏。把我的尊严放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碎。我能看到他眼中燃烧的、毫无来由的恶意。我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怎么?不服气?”赫连虎冷笑,“一个质子,还想有尊严?我告诉你,在这里,你就是一条狗!”“今天,你要么从本...

连云月赫连云北燕全章节阅读-被送敌国当废柴?我带三十万兵杀回夺江山全文分享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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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送敌国当废柴?我带三十万兵杀回夺江山》免费试读 被送敌国当废柴?我带三十万兵杀回夺江山精选章节

我,帝国最不受宠的九皇子,被打包送去敌国当质子。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客死异乡的笑话。

临行前,太子拍着我的脸羞辱:“老九,这辈子你就烂在外面吧,别回来了。”我笑了笑,

没说话。三年后,我带着敌国公主和她身后的三十万铁骑兵临城下。太子站在城楼上,

面如死灰。我策马扬鞭,高声喊话:“皇兄,我回来接你,去敌国当质子了。

”1车轮碾过最后一道关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颠簸停止了。我被人粗暴地推出了囚车。

北燕的风,带着草原的腥气和雪山的寒意,灌进我的肺里。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身体单薄得像一张纸。押送的甲士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他们的都城,燕京,就在眼前。

雄伟,肃杀,像一头匍匐的巨兽。而我,就是被送进巨兽口中的祭品。“九皇子,请吧。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引路的太监皮笑肉不笑。我被带到了一处所谓的宫殿。

这里荒草丛生,蛛网遍结,与其说是宫殿,不如说是一座废弃的冷宫。

风从破败的窗棂里灌进来,发出鬼哭一样的声音。这就是我的新家。

一个每天都在提醒我身份的地方。我是质子,是弃子,是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掉的废物。

林伯,我身边唯一的老仆,默默地开始收拾,他粗糙的手指因为寒冷而有些僵硬。

他眼里有心疼,但我脸上没有表情。这点苦,算不了什么。真正的考验,在晚上。

北燕王为我设下了接风宴。富丽堂皇的宫殿,与我的住处形成了尖锐的讽刺。觥筹交错,

歌舞升平。每一个人看向我的眼神,都带着审视、轻蔑和玩味。

他们像在打量一头被关进笼子里的牲畜,盘算着我还有几分利用价值。

一个伪装成北燕侍卫的人端着酒壶向我走来。他的脚步很稳,眼神却有难以察觉的闪烁。

酒壶是银质的,但在倾倒时,酒液的色泽在灯火下显得有些过于浓稠。

空气中飘来丝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苦杏仁味。是“牵机引”。

一种能让人在睡梦中无声无息死去的毒药。我那位好皇兄,萧承,真是迫不及待。

他不愿意让我安稳地在敌国活过第一天。我接过酒杯,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

它映出我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的脸。我笑了笑,将酒一饮而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必须赌。赌我从小被母亲用百毒喂养出的这副身躯,

能扛过这一劫。更要赌,这场戏能骗过所有人。酒液入喉,一股灼烧感顺着食道蔓延开。

很好,毒性不烈,但足够致命。宴会进行到一半,我“恰到好处”地倒了下去。

身体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在抽离,但我强行保留着最后的清明。耳边是惊呼声,

是慌乱的脚步声。“怎么回事!”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是北燕的三皇子,赫连虎。

他是一个头脑简单的莽夫。“大夫!快传大夫!”“来人,快看看大启的九皇子怎么了!

”混乱中,我感觉到一双锐利的眼睛落在我身上。那目光不带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探究。

是她,赫连云月。北燕最受宠的公主,也是这个国家最有野心的女人。御医很快赶到,

一番诊断后,他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陛下,九皇子……中毒了。”全场哗然。

赫连虎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我,声音洪亮。“父皇!这定是大启的阴谋!

他们故意派一个病秧子来我们北燕,然后死在这里,好找借口向我们开战!

”多么愚蠢又直接的栽赃。但我那位好皇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我死在北燕,

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会成为两国交恶的导火索。届时,他便可以主战,捞取军功,

巩固他太子的地位。一石二鸟的毒计。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北燕王脸色阴沉不定时,

赫连云月开口了。“父皇,儿臣以为,此事蹊跷。”她的声音清冷,像山巅的雪。

“一个质子,死在我们的宫宴上,传出去,只会说我北燕招待不周,手段卑劣。

”“无论大启有何阴谋,我们都不能让他死在这里,否则便是有口难辩。”她的话,

句句在理,切中了要害。北燕王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云月说的是,全力救治。另外,

**,彻查此事。”我被抬了下去,安置在偏殿。赫连云月救我,不是因为仁慈。

她只是不想让这颗棋子,这么快就失去作用。她想观察,想看看我到底有什么价值。深夜,

我从昏迷中“醒来”。林伯守在床边,见我睁眼,立刻递上一碗黑色的汤药。“主子,解药。

”我喝下解药,压制住体内翻腾的毒性。“那个下毒的人,处理掉了吗?”“还留在宫里,

等主子发落。”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窗外的月光惨白。“不用了,留着他,是个很好的诱饵。

”我需要一个目标,来引出所有藏在暗处的蛇。我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潜出了偏殿。

整个皇宫的地形,早在来时的路上,我就已经从各种渠道搜集的信息中,

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那个伪装成侍卫的刺客,被安排在一处偏僻的院落。

他大概以为我中毒已深,毫无防备。当我出现在他面前时,他脸上的震惊无以复加。

“你……”我没有给他第二个字的机会。手中的短刃划破空气,直取他的咽喉。他是个好手,

反应极快,侧身躲过。我们在狭小的院落里缠斗。我的身体还很虚弱,毒性未清,

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内脏的剧痛。但我不在乎。疼痛能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

我卖了一个破绽,故意让他一掌击中我的胸口。身体倒飞出去的同时,我手中的毒针,

精准地刺入了他后心的要穴。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身体轰然倒地。我捂着胸口,

吐出一口黑血,迅速消失在夜色里。回到偏殿,林伯已经处理好了一切痕迹。

他为我处理伤口,眉头紧锁。“主子,您太冒险了。”我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张病态的脸,

眼神却冷得吓人。“林伯,从今天起,这里就是狼穴。”“故国想我死,敌国也想我死。

”“我们想活下去,就必须比他们更狠。”我摊开一张羊皮纸,借着微弱的烛火,

开始绘制北燕皇宫的详细地图。每一个暗道,每一个守卫换岗的时间,都必须分毫不差。

这是我的战场。我必须成为这里最熟悉地形的猎人。我还让林伯用我们仅有的积蓄,

去收买那些最底层的、最不起眼的小太监。信息,才是在这吃人宫殿里活下去的最大武器。

我,萧玄,绝不会客死异乡。所有欠我的,我都会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2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度过。我依旧扮演着那个孱弱无能、随时都可能病死的质子。

每日咳血,脸色苍白,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赫连云月对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频繁地召见我,有时是赏赐一些名贵的药材,有时是让我陪她下棋。每一次,

都是一场不动声色的试探。她会问我对大启风土人情的看法,实则是在考校我的见识。

她会让侍卫在我面前演武,实则是在观察我的反应,看我是否懂武功。

我把所有锋芒都收敛起来。表现得懦弱,无知,还有些愚钝。我只说我想活下去,我想回家。

她眼中的探究越来越深,却也越来越失望。或许在她看来,

我不过是一个侥幸活下来的、毫无价值的废物。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真正的威胁,

往往来自那些被你忽视的角落。挑衅很快就来了。来自那个头脑简单的三皇子,赫连虎。

在一次宫廷的马球会上,他故意将球打到我的脚下,然后带着一群人将我围住。“喂,

大启的病秧子,把球给本皇子捡起来。”他的语气充满了傲慢和戏谑。

周围的北燕贵族们发出阵阵哄笑。我弯腰,捡起了马球。他却得寸进尺,

用马鞭指着我的鼻子。“本皇子让你用手捡了吗?用嘴叼起来!”笑声更大了。

这已经不是羞辱,而是践踏。把我的尊严放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碎。

我能看到他眼中燃烧的、毫无来由的恶意。我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怎么?不服气?

”赫连虎冷笑,“一个质子,还想有尊严?我告诉你,在这里,你就是一条狗!”“今天,

你要么从本皇子的胯下钻过去,要么,我就打断你的腿!”他张开双腿,

摆出了一个侮辱性的姿势。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林伯站在不远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我对他微微摇了摇头。不能冲动。冲动的代价,我们付不起。

我垂下眼睑,遮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然后,我弯下腰,慢慢地,跪在了地上。那一刻,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能听到周围贵族们倒吸冷气的声音。

也能感觉到赫连虎脸上那得意的、扭曲的笑容。我一点一点地,朝着他的胯下爬去。

屈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口奔腾。但我知道,我必须忍。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点耻辱,我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他。

就在我的头即将触碰到他裤腿的那一刻,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住手。”是赫连云月。

她骑在一匹白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神情冰冷。“三皇兄,父皇让你我招待大启质子,

不是让你来羞辱他的。”赫连虎有些不服气:“一个质子而已,有什么好招待的。

”“他代表的是大启的颜面。”赫连云月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你今日羞辱他,

便是羞辱大启。你想挑起两国战争吗?”赫连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可以不在乎我,

但他不能不在乎战争的罪名。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策马离去。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赫连云月没有再看我一眼,也转身离开。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

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病态模样。但我知道,赫连云月出手,不是为了我,

也不是为了大启的颜面。她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利益。一个能屈能伸,忍下胯下之辱的质子,

在她眼里,或许开始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价值。她觉得我这样的人,要么是极致的懦夫,

要么是极致的枭雄。而她,需要时间来判断。我回到了冷宫,林伯端来热水为我擦拭。

“主子,何必受此大辱!”他眼圈泛红。我看着水盆里自己的倒影,平静地说:“林伯,

猛兽在捕猎前,都会收起自己的爪牙。”“他今天让我钻过去,来日,我要让他跪下来,

舔干净我鞋底的泥。”我的机会,很快就来了。我从收买的小太监那里,

得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赫连云月正在和她的二皇兄赫连峰,

争夺西境三万兵马的控制权。而他们争夺的关键,在于一批军粮的运输。

那批军粮必须在一个月内,穿越千里戈壁,送到西境守军手中。但因为路线漫长,

加上沙匪猖獗,这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赫连峰束手无策,

赫连云月也陷入了困境。北燕王下令,谁能解决此事,兵权就归谁。

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凭借前世对地理的记忆,

和我这些天从各种典籍中搜集到的北燕水文资料,我绘制出了一张新的地图。地图上,

我标记出了一条被所有人忽视的、早已废弃的地下河道。这条河道虽然曲折,

但能避开戈壁的恶劣天气和沙匪的袭扰。我还附上了一份详细的方案,包括如何加固河道,

如何建造适合地下航行的平底船,以及如何分段设立补给点。这是一个天马行空,

却又切实可行的计划。我将这份匿名的计划,通过一个可靠的渠道,送到了赫连云月的手中。

我没有署名,但我知道,她会猜到是我。整个燕京,除了我这个“无所事事”的质子,

没有人有这么多时间去研究这些故纸堆。也没有人,有这个破釜沉舟的动机。我这是在下注。

赌赫连云月有这个魄力,敢用我的计策。也赌她能明白,我,萧玄,

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废物。而是一个可以为她带来巨大利益的盟友。那晚,

我站在冷宫的屋顶,看着赫连云月宫殿的方向,灯火通明。我知道,从我献上这份图纸开始,

棋局的主动权,已经悄然转移到了我的手中。我不再是棋子。我是那个,准备掀翻棋盘的人。

3赫连云月采纳了我的计策。她以雷霆手段,秘密征调工匠,

一夜之间便打造出了数十艘平底船。当她的二皇兄赫连峰还在为如何穿越戈壁而焦头烂额时,

她的粮草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通过地下河道,运抵了西境。满朝文武震惊。北燕王大加赞赏,

当场将西境兵权虎符交予了她。赫连云月成了这场兵权之争中最大的赢家。而我,

依旧是那个住在冷宫里,每日与汤药为伴的病弱质子。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赫连峰的目光,第一次像毒蛇一样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或许没有证据,但他已经把我当成了赫连云月的幕后谋士。一场皇家围猎,在此时举行。

名为围猎,实为各方势力的一次角力。赫连云月邀请了我。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坐在一辆简陋的马车里,混在一众王公贵族的华丽车队中,显得格格不入。林伯跟在车边,

神情警惕,手一直按在腰间的剑柄上。“主子,小心有诈。”“我知道。”我轻轻咳嗽着,

“越是危险的地方,往往也越是安全。”赫连峰想动我,

不会选择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的场合。他会选择一个更隐蔽,更“意外”的方式。围猎开始,

号角声响彻山林。王公贵族们策马奔腾,追逐着猎物,尽情展示着他们的勇武。

我被安排在一个偏僻的营地,理由是身体不适,不宜骑马。赫令云月偶尔会过来,

与我说几句话,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但我能从她眼底深处,看到不一样的东西。是好奇,

是审视,也是若有若无的欣赏。“你的计策很好。”她突然开口。“公主殿下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我装作茫然。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追问。“待在这里,不要乱走。

”她说完,便策马离去,加入了追逐的队伍。我知道,她在保护我。不是出于善意,

而是为了保护她刚刚到手的、还未探明全部价值的工具。意外,在我预料之中发生了。

赫连云月在追逐一头白鹿时,坐下的马匹突然受惊,嘶鸣着冲向一处悬崖。

所有人都惊呼起来。护卫们离得太远,根本来不及救援。我看到,

在赫连云月马匹经过的草地上,有一根几乎与草色融为一体的绊马索。而她的二皇兄赫连峰,

正站在不远处,嘴角挂着一抹阴冷的笑意。好一招借刀杀人。就算赫连云月不死,坠马重伤,

也足以让她在接下来的权力斗争中元气大伤。电光火石之间,我做出了决定。

我从马车里冲了出去,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匹惊马撞了过去。

所有人都被我这个不要命的举动惊呆了。一个病秧子,竟然敢去阻拦一匹发狂的骏马。

巨大的冲击力传来,我的骨头仿佛都碎裂了。身体被狠狠地撞飞出去,

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但我的目的达到了。

那匹惊马因为我的阻拦,偏离了方向,擦着悬崖边冲了过去。赫连云月在最后一刻勒住缰绳,

稳住了马匹,逃过一劫。她跳下马,快步走到我身边,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萧玄!”她扶起我,看到我胸前大片的血迹,眼神复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她怀里,虚弱地笑了笑。“我……我只是公主殿下的盟友。”“盟友,不应该出事。

”说完这句话,我便“昏”了过去。我必须赌这一次。用一次重伤,

换取赫连云月真正的信任。一个只懂得在背后出谋划策的谋士,永远只是谋士。

而一个能在关键时刻,为她豁出性命的盟友,分量则完全不同。我醒来时,

已经躺在了赫连云月的宫殿里。最好的御医为我诊治,最名贵的药材源源不断地送来。

赫连云月坐在我的床边,亲自为我喂药。“你都听到了?”我看着她,声音沙哑。

她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愧疚。“二皇兄的手段,是我疏忽了。”“不怪你,是我这枚棋子,

让他感觉到了威胁。”我自嘲地笑了笑。“你不是棋子。”她打断我,“你是我的盟友。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郑重地承认我的地位。我赢了。接下来的养伤期间,

成了我们两人关系迅速升温的阶段。她每天都会来探望我,我们不再谈论那些虚伪的客套话。

我们开始深入地交流对北燕局势的看法。我将自己对北燕朝堂、军事、民生的理解,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我的政治嗅觉,我的战略眼光,一次又一次地让她感到震惊。

她发现,我这个来自敌国的质子,对北燕的了解,比她这个土生土长的公主还要深刻。

她眼中的欣赏,渐渐变成了倚重。我们的联盟,在这一次舍身相救和无数次深夜对谈中,

变得无比巩固。与此同时,林伯也没有闲着。他利用我养伤期间,守卫相对松懈的机会,

终于联系上了我母亲旧部在北燕潜伏的暗线。那是一股不为人知的、却无比强大的力量。

是我母亲留给我最后的底牌。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林伯带回了一枚刻着凤凰图腾的令牌。

看到令牌的那一刻,我的心终于落了地。蛰伏多年的力量开始苏醒。我在北燕,

不再是孤军奋战。我不仅有了赫连云月这个强大的外部盟友。

还有了属于我自己的、可以信任的暗中力量。复仇的棋盘,终于铺开。而我,

准备落下第一颗,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棋子。4我的“好转”,让某些人坐不住了。

太子萧承,远在大启,却依旧像一只苍蝇,时刻盯着我。他得知我非但没死,

反而和赫连云月公主走得很近,内心的嫉妒与杀意再次被点燃。

他派出了他最精锐的杀手组织,“影卫”。这些人是真正的刽子手,

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幽灵,只为杀戮而生。而在北燕,赫连峰也把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我为赫连云月挡下惊马,赢得了她的信任,这彻底打破了二皇子的计划。

他必须除掉我这个赫连云月的“羽翼”。于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两股最顶尖的杀手势力,不约而同地,朝着我居住的冷宫袭来。杀意,从四面八方涌来,

密不透风。雪花被凌厉的劲风卷起,像一把把飞旋的刀子。我站在窗前,

看着外面被黑暗吞噬的庭院,神情平静。“来了。”林伯站在我身后,

手持一柄看似普通的长剑,眼神锐利如鹰。“主子,都布置好了。

”从我住进这里的第一天起,我就在不停地改造这座冷宫。松动的地板下,是尖锐的竹刺。

看似装饰的盆栽里,藏着毒的钢针。屋檐的瓦片,被我用丝线连着,只要轻轻一拉,

就能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这里,是我的地盘,是我的陷阱。“林伯,太子的人,交给我。

”“二皇子的人,你去解决。”“记住,留一个影卫的活口。”林伯点了点头,身影一闪,

便消失在了黑暗中。几乎在同时,数道黑影破窗而入。他们悄无声息,动作迅捷,配合默契,

正是影卫的作风。我没有躲闪,而是直接启动了第一个机关。地面瞬间塌陷,

两个冲在最前面的影卫惨叫着掉了下去,被地下的竹刺穿透了身体。其余的影卫一惊,

但并未慌乱,立刻分散开来,形成合围之势。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我。

我借着桌椅的掩护,不断地游走,触发着一个又一个不起眼的机关。

毒针、迷烟、绊马索……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在狭小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