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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虫书荒推荐惊!清北学霸女儿为钱不救我,我重生开局把她爹踹骨折txt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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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清北学霸女儿为钱不救我,我重生开局把她爹踹骨折》免费试读 惊!清北学霸女儿为钱不救我,我重生开局把她爹踹骨折精选章节

我那个保送清北的女儿,在我被车撞得人事不省时,冷静地对医生说:“别救了,

我妈这种底层废物,活着也是浪费资源。”“死了正好,那笔巨额赔偿款,

够我和爸爸给妹妹买大平层了。”我才知道,丈夫领养的那个女孩,早就取代了我的位置。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十年前。丈夫正把那个未来的白眼狼领进家门,

笑着对我说:“以后我们就是幸福的一家四口了。

”我反手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谁跟你一家四口?现在,立刻,带着你的野种滚出去!

”01我飘在半空中。看着那个我最疼爱的女儿顾思源。她站在我的病床前,

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医生满头大汗地对她说:“病人颅内大出血,

必须立刻手术,但手术风险极高。”“家属请尽快做决定。”顾思源,我那个从小就是学霸,

刚刚保送清北的女儿,平静地看着心电图上我微弱的生命线。她说:“别救了。

”医生的表情凝固了。“我妈这种底层废物,辛辛苦苦一辈子,也就只配住这种老破小。

”“活着,纯属浪费医疗资源。”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灵魂。我无法相信。

这是我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女儿?顾正阳,我的丈夫,

抱着一个瘦弱的女孩站在旁边。那个女孩叫顾安安,是他一年前从外面领养回来的。

顾正阳满脸悲痛地看着我,却对女儿的话没有半句反驳。顾思源继续说。“死了正好。

”“肇事司机的赔偿款,是一笔巨款吧。”“足够我和爸爸,给妹妹买一套大平层了。

”她口中的妹妹,是顾安安。她望着顾安安,满眼都是宠溺。那是她从未给过我的眼神。

原来。我才是那个外人。我辛苦一辈子攒下的家业,我用命换来的赔偿款,

都只是为他们一家三口做嫁衣。强烈的怨恨让我眼前一黑。再次睁眼。

刺眼的阳光让我有些恍惚。耳边是顾正阳充满笑意的声音。“小攸,你看,这是安安,

多可爱的孩子。”“以后,我们就是幸福的一家四口了。”我猛地转过头。

顾正阳穿着十年前那件旧夹克,他的脸年轻,但那虚伪的笑容一如既往。

他身边站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正是十年前的顾安安。我回来了。回到了十年前,

顾安安被领进家门的这一天。“啪!”一声清脆的巨响。我反手一个耳光,

用尽全身力气甩在顾正阳的脸上。他懵了。那个女孩也吓得缩了缩脖子。

我看着他脸上迅速浮现的五指印,心中的恨意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谁跟你一家四口?

”我的声音冰冷,不带感情。“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你的野种,滚出去!

”02顾正阳捂着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许攸,你疯了?”“你居然打我?

”“还对一个孩子说这么恶毒的话?”我冷笑一声。疯了?是的,上一世的我,确实是疯了。

才会相信你这个伪君子,才会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才会把一个白眼狼当成心头肉。

这一世,我清醒得很。旁边的顾安安,不愧是未来的影后。她的小脸煞白,

眼眶里立刻蓄满了泪水,摇摇欲坠。“叔叔,是不是安安惹阿姨不开心了?

”“安安不留下就是了,阿姨你别和叔叔吵架。”她说着,就要往门外跑。

顾正阳立刻心疼地拉住她,将她护在怀里。他怒视着我。“你看看你,把孩子吓成什么样了!

”“安安这么懂事,你怎么忍心!”我抱着手臂,像看一出拙劣的戏剧。“懂事?

”“一个懂事的孩子,会刚进别人家门,就挑拨人家夫妻关系吗?”顾正阳的脸色一僵。

我走到他面前,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顾正阳,我没时间跟你演戏。”“今天,这个野种,

必须从这个家里滚出去。”“你要是舍不得,可以跟她一起滚。”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显然是被我的强硬态度激怒了。“许攸!你别太过分!”“这个家是我顾正阳的家,

我带个人回来,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哦?是吗?”我转身从玄关的柜子里,

拿出一个红色的文件袋。当着他的面,我把里面的房产证拍在桌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房产证上写的是我许攸一个人的名字。

”“跟你顾正阳,没有一分钱关系。”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我脸上的嘲讽更深了。“这些年,

你的工资一分没给过家里,全拿去贴补你那些穷亲戚了。”“这个家,是我在养。

”“我女儿的学费,是我在出。”“现在,你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养野种,

还想带回家让我一起养?”“顾正阳,你哪来这么大的脸?”他被我一连串的话,

堵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我抱起手臂,给他下了最后通牒。“两条路。

”“一,让她滚。”“二,你们两个一起滚,然后我们去民政局,离婚。

”顾正阳的身体晃了晃。他看着我,满眼陌生。仿佛第一天认识我。就在这时。

“咔哒”一声。房门开了。我十岁的女儿顾思源,背着书包,一脸天真地走了进来。“爸爸,

妈妈,我回来了!”她一眼就看到了躲在顾正阳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顾安安。

顾正阳像是看到了救星。顾思源,我亲爱的女儿。让我看看,这一世的你,

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03顾思源愣住了。她看看满脸泪痕的顾安安,

又看看一脸怒容的顾正阳。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不解和责备。“妈妈,

这是怎么了?”“这个妹妹是谁?她怎么哭了?”顾正阳立刻抢在我前面开口。他蹲下身,

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对顾思源说。“思源,这是安安妹妹,她是个孤儿,很可怜的。

”“爸爸想接她来我们家住,可你妈妈……”他故意没把话说完,

营造出一种我蛮不讲理的形象。顾安安也适时地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怯生生地看着顾思源。“姐姐……”她这一声“姐姐”,叫得又软又糯。上一世,

顾思源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了。她立刻母爱泛滥,

将顾安安当成了需要保护的亲妹妹。处处维护她,甚至不惜跟我这个亲妈作对。此刻,

顾思源的心,果然软了。她走到顾安安面前,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妹妹别哭,姐姐保护你。

”然后,她转过头,皱着眉看我。“妈妈,她只是个小孩子,你怎么能欺负她?

”“你太过分了。”我听着这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窒息般的疼痛。

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可亲耳听到,还是让我遍体生寒。我的女儿。

她没有问任何前因后果。只凭着顾安安的几滴眼泪,就给我定了罪。我笑了。笑得有些悲凉。

“顾思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你又是凭什么,指责你的亲生母亲?

”顾思源被我的冷漠和质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我……安安妹妹一直在哭,

爸爸也很生气。”“肯定是你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妈妈,我们家多一个妹妹不好吗?

家里热闹一点,你平时不也说孤单吗?”真是我的好女儿。都已经开始帮着外人,

算计起我来了。我看着眼前这张稚嫩却已初见凉薄的脸,彻底死了心。血缘,亲情。

在某些人眼里,一文不值。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好,很好。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人。顾正阳护着顾安安,顾思源护着他们两个。他们,

才像是一家人。而我,是个局外人。“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当一家人,那就成全你们。

”我指着门口。“顾正阳,带着你的好女儿,和你的野种,一起滚出我的房子。

”顾思源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妈妈!你说什么?”“你要赶我们走?连我也要赶走?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对。”“你也滚。”“这个家里,所有向着外人的东西,

我一个都不要。”我的决绝,让他们三个人都愣在了原地。顾正阳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没想到,我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连亲生女儿都不要了。“许攸,你别后悔!

”我冷漠地看着他。“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瞎了眼嫁给你。”“现在滚,

我们还能好聚好散。”“不然……”我顿了顿,笑得冰冷。“我就让你们净身出户,

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里带走。”04顾正阳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许攸,你来真的?”“为了一个外人,

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要了?”他把顾思源拉到身前,当作挡箭牌。我看着顾思源。

她也在看我,眼神里是震惊,是受伤,还有我看不懂的怨恨。

“妈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就因为我帮安安妹妹说了两句话?”我的心,早已在上一世被伤得千疮百孔。此刻,

已经麻木了。我平静地看着她。“顾思源,我问你。”“进门到现在,你问过我一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她愣住了。“你问过我,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吗?”她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你没有。”“你只看到了这个外人在哭,就认定了是我在欺负她。

”“你只听了你爸的片面之词,就跑来指责我。”“在你心里,我这个当妈的,

就是这么一个不分青红皂白,随意欺负小孩的恶人,对吗?”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她的脸上。她的脸色越来越白。顾安安还在嘤嘤地哭。“姐姐,

你别说了,都是安安的错……”“阿姨,你别赶姐姐走,我走,

我马上就走……”她这副以退为进的绿茶表演,看得我只想吐。我走到门口,拉开大门。

“戏演完了吗?”“演完了就滚。”我的动作,彻底点燃了顾正阳的怒火。

他一把将顾思源推到我面前。“许攸!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把思源赶出去,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这是你的亲骨肉!你对得起谁?”顾思源被他推得一个踉跄,

惊恐地看着我。我没有扶她。我只是冷漠地看着顾正阳。“威胁我?”“顾正阳,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谁给你的勇气?”我指着顾思源,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今天,我还就把话放这儿了。”“这个女儿,是她自己选的。

”“她选择站在你们那边,指责我这个妈。”“那好,我就成全她。”“从今往后,我许攸,

没有这个女儿。”我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他们三人头顶。顾思源浑身一颤,

眼泪终于决堤。“妈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恨你!”她哭着喊出这句话,

转身扑进了顾正阳的怀里。顾正阳紧紧抱着她和顾安安,用一种胜利者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说,看,你众叛亲离了。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很好。”“现在,

请你们这一家三口,离开我的房子。”我走到玄关,把顾正阳那双破皮鞋,

和顾思源的小书包,一起扔了出去。“滚!”顾正阳的脸彻底黑了。他知道,

再说下去也无济于事。我今天,是铁了心要撕破脸。他咬着牙,恨恨地说道。“许攸,

你会后悔的!”“我等着你跪下来求我回来的那天!”我倚在门框上,抱着手臂,

笑得云淡风轻。“放心。”“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后悔这两个字。”“砰!

”我当着他们的面,重重地甩上了门。将那一家三口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了门外。世界,

清静了。05**在门后,听着外面顾正阳不甘的咒骂声,和顾思源断断续续的哭声。

声音渐渐远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没有悲伤。没有不舍。

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像是压在心口十几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我环顾着这个家。这个我曾经付出了一切,却最终将我吞噬的牢笼。空气中,

似乎还残留着那三个人的气息。让我感到恶心。我走进卧室,拉开衣柜。属于顾正阳的衣服,

不多,但都占着最好的位置。我扯下他那几件皱巴巴的衬衫,廉价的夹克,全部扔在地上。

然后是顾思源的房间。粉色的公主房,是我一手布置的。墙上贴满了她从小到大的奖状。

书架上是满满的辅导书和她喜欢的漫画。我曾为她取得的每一点成绩而骄傲。但现在,

只觉得讽刺。一个连亲生母亲都可以随意污蔑和抛弃的人,学习再好,又有什么用?

德不配位。我拿出几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把属于他们父女二人的所有东西,一件不留地,

全部装了进去。衣服,书籍,玩具,相册。所有承载着过去记忆的物品,都成了垃圾。

我撕掉了墙上所有的照片。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上的我,笑得温柔而满足。多傻。

我点燃打火机,看着照片在火光中卷曲,变黑,化为灰烬。就像我那可笑的上一世。

我一口气把七八个装满的垃圾袋,从三楼拖到楼下的垃圾站。扔进去的那一刻。

我感觉我扔掉的,不只是垃圾。更是那段沉重、卑微、令人窒息的过去。回到空荡荡的家里。

我打开所有的窗户。让新鲜的空气和阳光,驱散这里所有的阴霾。

我给自己放了一浴缸的热水,撒上玫瑰精油。这是我以前从不敢有的享受。

顾正阳总说我浪费,说我小资产阶级情调。他自己却拿着我的钱,

去补贴他老家那一大家子吸血鬼。我躺在浴缸里,温暖的水流包裹着我。十几年的疲惫,

仿佛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舒缓。手机响了。是顾正阳。我任由它响着,没有接。一遍,两遍,

三遍。他锲而不舍。我慢悠悠地擦干身体,披上浴袍,这才拿起手机。“喂。”我的声音,

平静无波。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顾正阳气急败坏的咆哮。“许攸!你把我们的东西都扔了?

”“你这个毒妇!”“我告诉你,思源今天吓得发高烧了!”“她要是出了什么事,

我跟你没完!”我掏了掏耳朵。“哦,发烧了啊。”“那送医院啊,跟我说什么?

”“我又不是医生。”我的冷漠,让他噎了一下。“你!你还有没有良心!那是你女儿!

”“医药费呢?你必须给我打钱!”图穷匕见了。这才是他打电话的真正目的。我轻笑一声。

“钱?”“顾正阳,你是不是忘了?”“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你的女儿,你自己养。

”“至于你的野种,谁带来的谁负责。”“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说完,

**脆利落地挂了电话。然后,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刚做完这一切,

另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皱了皱眉,接通。电话里,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许攸!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怎么敢欺负我儿子!还把我的宝贝孙女赶出家门!

”“我告诉你,你马上给我滚过来道歉!”是我那个十年没见的婆婆。看来,

顾正阳是带着孩子,滚回他妈那儿去了。06我婆婆的声音,还和十年前一样。

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刻薄和蛮不讲理。上一世,我为了顾正阳,对她百般忍让。换来的,

却是她变本加厉的欺压。她总说,我一个外地来的女人,能嫁给她儿子,

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应该感恩戴德,应该像个仆人一样伺候他们顾家。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至极。“你是哪位?”我故作茫然地问道。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随即音量拔高了八度。“你个小**还敢装蒜!”“我是你婆婆!”“我命令你,立刻!

马上!把我儿子和孙女接回去!”“不然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免得耳朵被震聋。等她吼完了,我才慢悠悠地开口。“哦,

原来是顾正阳的妈啊。”“不好意思,我跟你儿子,马上就要离婚了。”“这声‘婆婆’,

你担不起。”“还有,别在我面前倚老卖老。”“你命令我?你算个什么东西?”电话那头,

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我婆婆此刻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过了好几秒,

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反了天了!”“许攸,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儿子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生!要不是你拖累,他早就飞黄腾达了!”“你现在翅膀硬了,

想甩了他?我告诉你,没门!”我笑了。笑得无比嘲讽。“名牌大学毕业生?

”“一个毕业十几年,还在底层混日子,靠老婆养家的软饭男,也好意思提学历?

”“飞黄腾达?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娶了我这个提款机吧。”“至于拖累,你搞清楚。

”“这些年,是我在养他,养我女儿,顺便,还养着你们顾家那一群吸血鬼。”“现在,

我这个提款机,不想干了。”“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我婆婆气得开始口不择言。

“你放屁!我儿子才不是软饭男!”“他那是顾家!他孝顺!”“你这个女人,

心肠怎么这么歹毒!”“你把他们赶出来,他们现在住哪?吃什么?”“思源还在发烧,

你这个当妈的就不心疼吗?”她又开始拿孩子说事。我嘴角的冷意更深了。“心疼?

”“我的女儿,早在她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我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现在这个,

是你们顾家的好孙女,跟我没关系。”“至于你那个宝贝儿子。”我顿了顿,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他在我眼里,一文不值。”“别说养他,他现在就算跪下来求我,

我都嫌他脏了我的地。”“嘟…嘟…嘟…”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我知道,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顾正阳的脸面,他妈的权威,都在我这里被踩得粉碎。

他们一定会来找我。果然。不到半个小时,我的门铃,被人疯狂地按响了。伴随着的,

还有我婆婆那尖锐的叫骂声。“许攸!你个缩头乌龟!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开门!”我走到猫眼前。门外,站着三个人。我那个废物丈夫顾正阳。我那个刻薄婆婆。

还有……我的亲生母亲。她怎么会在这里?我的母亲,正满脸焦急地拍着门。“小攸啊!

你快开门啊!”“妈知道你受委屈了,咱们有话好好说,别闹了!”他们,

竟然把我的家人都给找来了。07我打开了门。门外,我的母亲王秀莲一脸焦急。

顾正阳和他的母亲则像两尊门神,一左一右,带着打量和不屑。看到我开门,

王秀莲立刻抓住我的手。“小攸!你总算开门了!”“妈知道你受委屈了。

”“可正阳他也不是故意的,夫妻俩有什么话说不开呢?”“你这孩子,怎么还闹上离婚了?

”她的语气,是那种привычная的和稀泥。永远都是劝我大度,劝我忍让。

我抽出我的手。“妈,这是我的家事。”旁边的婆婆立刻阴阳怪气地开口了。“亲家母,

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女儿!”“我们顾家是娶媳妇,不是请一尊菩萨回来供着!

”“说把丈夫孩子赶出门就赶出门,还有没有王法了?”顾正阳则扮演着委屈的好男人角色。

“妈,您别说了。”“都是我的错。”他看着我,眼睛里竟然还带着红血丝。“小攸,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跟你商量就把安安带回来。”“可你看在思源的份上,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思源她发着高烧,嘴里还一直喊着妈妈。”他们三个,

一台好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负责卖惨。上一世,

我就是这样一次次地被他们道德绑架。王秀莲见我无动于衷,更急了。“许攸!

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正阳都跟你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思源可是你亲闺女!

她病了你都不管吗?”我看着我的亲生母亲。看着她是如何伙同外人,来逼迫自己的女儿。

我的心,一片冰凉。“妈,我问你。”“这些年,顾正阳给过你一分钱养老费吗?

”王秀莲愣住了。“我再问你,弟弟结婚的彩礼钱,是谁出的?”她的脸色开始发白。

“你住院做手术的钱,又是谁垫的?”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笑了。“是我。

”“全都是我,许攸。”“我拿着我的工资,养着我的家,还要接济我的娘家。

”“顾正阳这个男人,除了给我带来无尽的麻烦和羞辱,还给过我什么?”“你现在,

让我为了这么一个废物,委屈自己?”“妈,你的心到底偏到哪里去了?”我婆婆尖叫起来。

“你胡说!我儿子每个月都给家用的!”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是吗?

”“那你可以让他拿出转账记录。”“看看他所谓的家用,是进了我的口袋,

还是进了你们顾家那个无底洞。”顾正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王秀莲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最后只能用最无力的话来指责我。“可他毕竟是思源的爸爸!

”“你不能让孩子没有一个完整的家!”“为了孩子,你就忍一忍吧!”又是这句话。

为了孩子。我就是为了孩子,忍了十几年。最后换来了什么?换来我那个好女儿,

亲口判了我的死刑。我看着我妈,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我不仅没有丈夫,

没有女儿。”“我也没有娘家了。”“你每个月五千块的养老费,没了。

”“弟弟那个不成器的东西,以后也别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王秀莲的眼睛猛地瞪大,

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许攸!你敢!”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身体,

心中没有波澜。“你看我敢不敢。”我退回门内,在他们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砰!

”再一次,将门重重地关上。这一次,我隔绝的,是我前半生所有的枷锁。08门外,

传来了我母亲王秀莲气急败坏的哭喊声。“许攸!你这个不孝女!你给我开门!

”“你要断绝关系?我白养你了!”“你会被天打雷劈的!”**在门上,静静地听着。

直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我没有哭。反而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斩断所有有毒的关系,

原来是这种感觉。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开锁公司。“师傅,

麻烦你用最快的速度过来,换一个全世界最高级的锁芯。”半小时后,锁换好了。

看着手里这把崭新的钥匙,我才感觉,这个房子,真真正正地属于我了。第二件事,去银行。

我必须清查我所有的资产。顾正阳虽然工资不上交,但我们有一张联名储蓄卡。

里面存着这些年我攒下的,准备给顾思源上大学和将来当嫁妆的钱。大概有五十多万。

我必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把钱全部转出来。坐在银行VIP室里,

我将身份证和银行卡递给客户经理。“你好,帮我查一下这张卡的余额,

然后把里面的钱全部转到我另一张卡上。”客户经理微笑着操作。几分钟后,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许女士,这张卡……里面的余额不对。”我的心一沉。“不对?

什么意思?”“卡里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千块钱了。”“什么?”我猛地站了起来。“不可能!

我上个月查的时候还有五十二万!”客户经理立刻帮我调取流水。她把电脑屏幕转向我。

“许女士,您看。”“从半年前开始,这张卡就陆续有大额资金被转出。

”“每一笔都是五万。”“最后一笔,是在昨天下午。”“整整二十万,被一次性转走了。

”看着屏幕上一条条刺眼的记录。我的血,一瞬间凉到了底。转账的收款方,

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但转账时间,我却记得清清楚楚。昨天下午。那正是我出车祸,

躺在急救室里人事不省的时候。好啊。顾正阳。真是我的好丈夫。我在生死线上挣扎。

他却在忙着转移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等我死了,

这笔钱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成了他的私产。用来给他和顾安安,还有我那个好女儿顾思源,

买他们的大平层。我气得浑身发抖。上一世的我,到底有多瞎,多愚蠢!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必须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走出银行,

阳光刺眼。我突然不想回家。那个家,也需要一场彻底的净化。我找了一家家政公司,

定了最贵的深度保洁服务。“要求只有一个,把所有不属于我的气息,全部清除干净。

”安排好一切,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路过一家画廊时,我停下了脚步。橱窗里,

挂着一幅珠宝设计手稿。那风格,如此熟悉。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画廊的负责人是一位优雅的中年女士。她看到我,笑着迎了上来。“女士,有喜欢的作品吗?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副手稿的签名上。“Ariel。”这是我曾经的笔名。

在我为了家庭,放弃梦想之前。负责人眼睛一亮。“您也知道Ariel?

她可是我们这次新人展里,最有才华的设计师。”“只可惜,她十年前就封笔了,

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征集到她早年的作品。”我看着那张手稿,上面画的是一枚胸针。灵感,

来源于我和顾正阳的定情信物。现在看来,真是莫大的讽刺。我深吸一口气,对负责人说。

“如果,Ariel复出了呢?”负责人愣住了。“那绝对是设计界的一场地震!”我笑了。

“你好,我就是Ariel。”“我,回来了。”就在我准备和画廊负责人详谈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喂,许攸吗?”是顾正阳的声音,

带着压抑的兴奋。“我在你公司楼下,你下来一趟。”“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我的公司?我早就辞职十年了。他去那里做什么?我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等我赶到我曾经就职的那栋写字楼下。我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顾正阳跪在地上,

拉着一条横幅。横幅上用血红的大字写着:“狠心妻子抛夫弃女,恳求社会还我公道!

”他的身边,站着哭得抽抽噎噎的顾思源。和一脸无辜害怕的顾安安。周围,

已经围了一大圈指指点点的路人。09人群的窃窃私语,像无数根针,扎向我。“就是她吧?

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心肠怎么这么毒?”“连自己的老公孩子都不要了。

”“你看那俩孩子哭得多可怜。”顾正阳看到我,立刻露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他朝着我爬了两步。“小攸!你终于肯见我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

”“求求你,跟我们回家吧!”“思源不能没有妈妈啊!”顾思源也哭着向我跑来。“妈妈!

你别不要我跟爸爸!”“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帮安安妹妹说话!”“我以后都听你的话,

你回来好不好?”她死死地抱住我的腿,仰着那张挂满泪痕的脸。演得真好。不知道的,

还真以为我是一个多么狠心的母亲。顾安安则躲在旁边,怯生生地看着,

把一个受惊小白花的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他们一家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目的,

就是要把我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用舆论逼我就范。上一世,他就是用这招,

逼我一次次妥协。但现在,对我没用了。我看着抱着我腿的顾思源。我甚至没有心痛。

只有麻木。我没有理会她,目光越过她,直直地看向顾正阳。“演完了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顾正阳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在这种千夫所指的情况下,

我还能这么冷静。“小攸,你……你说什么呢?”“我没有在演戏!我是真心求你回家的!

”周围的指责声更大了。“这女人怎么回事?石头心吗?”“老公都跪下了,她还这么冷漠!

”我笑了。我慢慢地蹲下身,看着顾思源。“顾思源,你真的想让我回家吗?”她哭着点头。

“想!妈妈我好想你!”“好啊。”我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

“那你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你爸爸。”“让他把昨天下午,

从我们共同账户里转走的那二十万,还回来。”顾思源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小脸上,

闪过慌乱。顾正阳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许攸!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我胡说?”“昨天下午三点十五分,

在我出车祸被推进急救室的时候。”“你,顾正阳,用手机银行,

把我们家里仅剩的二十万存款,全部转到了一个叫‘张兰’的账户里。

”“需不需要我现在报警,让警察来查一查,这个张兰,跟你是什么关系?”人群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转移到了顾正阳的身上。从同情,变成了怀疑和审视。

顾正阳慌了。他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更没想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

把这件事说出来。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血口喷人!”“我没有!

我那是……那是借给朋友应急!”我笑了。“是吗?”“借钱给朋友,

需要把我们所有的积蓄都转走吗?”“需要在我生死未卜的时候,做得这么迫不及待吗?

”“顾正阳,你到底是怕我死了这笔钱拿不出来,还是怕我活下来,

耽误了你给你和你的野种,还有你的好女儿,买大平层?”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捅在他最虚伪的面具上。抱着我腿的顾思源,身体开始发抖。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我推开她,站起身。我不再看他们。而是环视四周,对着所有围观的人,朗声说道。“各位,

抱歉,让你们看了一场家庭闹剧。”“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是我的丈夫。

”“一个靠老婆养了十几年,还在外面养小三,并且在我出车祸时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垃圾。

”“这个哭泣的女孩,是我的亲生女儿。”“一个在我被撞得人事不省时,

亲口对医生说‘别救了,我妈这种废物死了正好,赔偿款可以给我们买房’的好女儿。

”“今天,我许攸,当着大家的面宣布。”“我要跟这个男人离婚。”“这个女儿,

我不要了。”“谁喜欢,谁捡走。”说完,我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转身就走。没有留恋。

走出人群,我感觉背后的视线,已经从指责,变成了同情和鄙夷。当然,那份鄙夷,

是给顾正阳的。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我以为是顾正阳。接起来,

想直接挂断。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陌生的男声。“喂……请问,是许攸,

许女士吗?”“我是。”“那个……我是前天下午,

撞了您的那个货车司机……”“关于那场车祸,我……我有些事情,必须亲口告诉您。

”“那不是一场意外!”10电话那头的男声,充满了恐惧和挣扎。“许女士,您还在听吗?

”我握紧手机,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我在,你说。”“我……我姓王,叫王大海。

”“那天……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有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开车撞你的车。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还是让我浑身发冷。“他说,

只要把你撞成重伤,或者……或者撞死。”“就再给我二十万,给我儿子治病。

”“我儿子得了白血病,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许女士,

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但我拿到钱之后,他们……他们又威胁我,如果我敢说出去,

就弄死我全家。”“我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我怕他们杀人灭口。”“我不能死,

我死了我儿子怎么办!”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谁?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不认识他,他戴着帽子和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