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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伟柳曼小禾不吃辣条没灵感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丁伟柳曼小禾】的都市小说全文《儿子带小三上门逼宫,我给了儿媳一巴掌》小说,由实力作家“不吃辣条没灵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327字,儿子带小三上门逼宫,我给了儿媳一巴掌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04 11:50:0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不是和丁伟联名的那种。"她摇头。"今天去银行开一张。""第二,从现在开始,丁伟发给你的每一条微信、说的每一句话,全部截图留底。他跟那个女人的合照、聊天记录,能拿到多少拿多少。"她抬头看我,眼里除了泪还多了别的东西。"第三。"我看着她的眼睛,"别让丁伟知道我在帮你。在他面前,你还是那个窝囊废。听明白了...

丁伟柳曼小禾不吃辣条没灵感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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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带小三上门逼宫,我给了儿媳一巴掌》免费试读 儿子带小三上门逼宫,我给了儿媳一巴掌精选章节

我妈说,女人一辈子就学两个字:别怂。十八岁嫁进丁家,婆婆第一天就把拖把甩我脚下。

我拎起来反手杵门口:"您自己拖,嫁的是您儿子,不是您家保姆。

"后来那婆婆临终前拉着我的手:桂芳啊,这个家就你最硬气。三十年后,我成了婆婆。

儿子搂着个画了眉毛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进门,指着蹲在墙角抹眼泪的媳妇说——"妈,

她太没用了,您看看人家曼曼。"我走过去,一巴掌落在儿媳脸上。那女人笑了。

我笑得比她还甜,握住她的手:"来,进屋坐。

"然后把一张写满字的纸拍在桌上——"早上五点起床熬粥,六点半送孩子,九点拖地擦窗,

下午三点接孩子……""这些活儿我儿媳干了三年。""你既然要顶她的位子,

那就先顶她的活儿。"【第一章】我叫丁桂芳,今年五十八。菜市场摸爬滚打三十年,

三个门面是我一刀一刀剁排骨挣出来的。丁家那栋自建房,房产证上写的我的名字。

门口停的那辆面包车,也是我的。我这辈子最恨两种人。第一种,窝囊废。第二种,

窝囊废还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的。我儿子丁伟,两种占全了。那天下午我刚从菜市场收摊回来,

袖子上还沾着鱼鳞,一推门就听见哭声。小禾蹲在客厅墙角,鼻涕糊了半张脸,

怀里搂着朵朵。三岁的孩子也跟着哭,小嗓子嘶哑,一声比一声弱。我把菜筐往地上一顿。

"怎么了?"没人答话。倒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丁伟从二楼晃下来,衬衫领子竖着,

皮带扣没扣好,身后跟着个女人。二十出头,细高跟踩在地砖上"嗒嗒嗒"响,

嘴唇涂得跟辣椒一样红,眼尾一挑一挑地扫了小禾一眼。

那眼神我太熟了——当年丁伟他爸外面的女人也是这么看我的。"妈!"丁伟清了清嗓子,

挺了挺胸脯,嘴角往上翘,"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柳曼。曼曼,叫妈。

"那个叫柳曼的女人倒不含糊,扭着腰走到我面前,喊了声"妈"。声音又甜又软,

尾音往上挑。我没接话,视线从她脸上移到丁伟脸上。"你什么意思?""妈,您也看见了,

"丁伟朝墙角一扬下巴,"小禾这个人吧,什么都干不好。饭做得难吃,孩子带不明白,

家里收拾得跟猪窝一样。曼曼不一样,人家能干,会来事儿。我想……"他舔了舔嘴唇,

眼珠子滴溜转。"我想让曼曼住进来。"客厅安静了两秒。柳曼抿着嘴笑,抬手拢了拢头发,

手腕上一只细金镯子晃了晃,反着光扎我眼睛。我把目光转向墙角。小禾抖得筛糠似的,

嘴唇发白,两只手死死攥着朵朵的衣角。朵朵还在哭,口水糊了一声。我走过去。

小禾抬头看我,眼底全是血丝。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我没给她机会。一巴掌扇过去。

不重,但声音脆。"啪"一下。哭声戛然而止。小禾捂着脸,眼睛瞪大了。

连朵朵都吓得不敢出声了,揪着她妈的衣服缩成一团。"哭什么哭?"我蹲下来,声音不大,

一字一顿,"哭能解决问题吗?哭能让他收了心?你蹲在这儿哭,

外头那个女人踩着高跟鞋进你家门,你就搁这儿给她腾地方?"小禾嘴唇哆嗦,眼泪往下掉,

一声不吭。丁伟在身后笑了一声:"看吧妈,我说什么来着,扶不上墙——""闭嘴。

"我头都没回。丁伟的声音噎住了。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转身走向柳曼。

她脸上的笑还挂着,但眼珠子动了一下。我看得出来,

这姑娘正在盘算——刚才那一巴掌是帮她还是帮小禾。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闺女,

别站着了,进屋坐。"柳曼愣了一瞬,回过神来,笑容重新挂上去,

弯腰叫了声妈:"谢谢妈。""谢什么谢。"我拍拍她手背,"我就丁伟这一个儿子,

他要是找了个好的,我高兴还来不及。"我拉着她走到餐桌边坐下,

扭头对丁伟说:"去泡壶茶来。"丁伟颠颠儿跑去泡茶了。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

是我下午在摊位上闲得无聊顺手写的——其实不是。从丁伟第一次半夜不回家开始,

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这张纸,我写了一个月。拍在桌上,推到柳曼面前。"你看看。

"柳曼低头,笑容僵了。纸上写得密密麻麻。早上五点起床熬粥备早餐,

六点二十喊朵朵起床洗漱穿衣,六点半送朵朵去幼儿园,七点回来收拾厨房,九点拖地擦窗,

十点半去菜市场买菜,十一点半开始准备午饭,下午两点洗衣服晾衣服,

三点去幼儿园接朵朵,三点半给朵朵做辅食,五点开始做晚饭,七点收拾碗筷拖厨房,

八点给朵朵洗澡讲故事哄睡……"这些活儿,"我用指头点了点纸面,指甲磕在桌上嗒嗒响,

"我儿媳干了三年。"柳曼嘴角的肌肉在抽。"你既然要进这个家的门,

占这个家正房的位子,那她干的活儿,你得接。一样不能少。

""我丁桂芳的规矩就一条——谁享这个家的福,谁吃这个家的苦。""没有白来的位子,

闺女,你说对不对?"我冲她笑了笑。门口沏茶回来的丁伟端着杯子站在那儿,

嘴巴张着合不拢。墙角的小禾捂着被我扇过的脸,指缝里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纸。

【第二章】柳曼留下来了。第一个晚上她还笑得出来。丁伟把她安顿在二楼客房,

被褥是新的,丁伟自己出门买的——两百六十八块钱四件套,收银小票掉在客厅地上,

我捡起来看了一眼就塞进了兜里。小禾带着朵朵搬进了一楼小房间。那间屋原来堆杂物,

我半夜去看了一眼,她没开灯,侧身躺着,朵朵缩在她臂弯里。眼睛睁着。"睡不着?

"**在门框上。她翻过身,背对我,没说话。我也没再说。

转身回屋前丢了句:"明天早上别起来做饭了。"第二天早上四点五十,我的闹钟响了。

洗了把脸出门,厨房灯亮着。柳曼站在灶台前,面前摊着我那张作息表,

左手拿手机对着"小米粥的做法",右手握着电饭煲的内胆,愣在原地。她昨晚大概没睡好,

眼下两团青色,头发随便扎了个尾巴,高跟鞋换成了拖鞋。"早。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厨房门口,翘起二郎腿。柳曼回过头来,扯了扯嘴角:"妈,

这粥……米和水放多少?""你不是能干么?"她脸上的笑维持了三秒钟,垮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橱柜:"米在上面第二格,量杯在抽屉里。一杯米,八杯水,

先泡二十分钟再煮。朵朵不吃太稠的,搅稀一点。"她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

量杯找了两分钟,米洒了半桌子,淘米的时候水开太大溅了一身。我坐在椅子上看着,

一声没吭。六点钟,粥煮好了。我尝了一口。"糊了。""重做。"柳曼的手指攥着勺子,

指节发白。她吸了一口气,倒掉,重新来。第二锅煮到一半,六点二十了。"时间到了,

"我敲了敲椅背,"该去叫朵朵起床了。""可是粥还没——""作息表上写的什么?

六点二十叫孩子起床,先去。"她咬着嘴唇上了楼。三分钟后下来了,脸上多了一道红印子。

"她……她不让我碰她。"柳曼捂着脸,声音抖,"她踢我。"我点点头:"朵朵认生,

你多试几次。"三岁的孩子,分不清谁好谁坏,但分得清谁是妈妈。柳曼又上去了。

这回十分钟才下来,衣领被扯歪了,手臂上红了一块。朵朵骑在她后背上嚎,

两只小脚丫踹着她的腰。"我要妈妈!我要妈妈!""你就是——""你不是!

"朵朵张嘴咬了她肩膀一口。柳曼的眼眶一圈一圈泛红。我坐着没动,喝了口温水。

"六点半了,该送幼儿园了。""她不跟我走怎么办?""那是你的事。

"柳曼抱着踢打尖叫的朵朵出了门。高跟鞋没穿,蹬着拖鞋"啪嗒啪嗒"跑的,

一条胳膊夹着书包,头发散了一半。门关上之后,整栋房子安静下来。

我端着水杯走到一楼小房间门口,推开门。小禾坐在床上,手指绞着被角,

眼皮肿得跟核桃一模一样。"听见了?"我问。她点了点头。"你恨我吗?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快碎了:"妈……您为什么打我?

"我把门带上,在她床边坐下来。"因为你需要那一巴掌。"她的肩膀缩了一下。

"打你不是帮她。打你是告诉你——在这个屋子里哭是没用的。"我把水杯搁在床头柜上,

"你蹲在墙角哭,你男人只会觉得你碍事。你越哭越软,那个女人就越硬。"小禾低下头,

眼泪啪嗒砸在手背上。"我从今往后要做的每一件事,你先别急着懂。你就记住三件事。

"我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把工资卡上的钱全部转出去。你有没有自己的银行卡?

不是和丁伟联名的那种。"她摇头。"今天去银行开一张。""第二,从现在开始,

丁伟发给你的每一条微信、说的每一句话,全部截图留底。他跟那个女人的合照、聊天记录,

能拿到多少拿多少。"她抬头看我,眼里除了泪还多了别的东西。"第三。

"我看着她的眼睛,"别让丁伟知道我在帮你。在他面前,你还是那个窝囊废。听明白了吗?

"她的手指攥紧了被角,攥得指甲盖泛白。隔了好一会儿,她点了下头。我站起来,

走到门口回头看她一眼。"你今年二十八。你信不信,你的后半辈子是活给自己看的,

不是活给丁伟看的。"她没答。但她的脊背,不知道什么时候直了一点点。

【第三章】柳曼在丁家住了一个礼拜。七天。她瘦了四斤。

不是我故意的——都是作息表上小禾干了三年的活儿,一件没多一件没少。但小禾干得顺手,

那是三年磨出来的;柳曼从头学起,手忙脚乱跟打仗一样。第三天她切菜切到了手,

创可贴缠了四个。第四天洗衣机不会用,把丁伟一件白衬衫和我一条红围巾搅在一起,

衬衫变成了粉色。丁伟举着衬衫在二楼吼了十分钟,柳曼站在旁边一声不敢吭。

第五天朵朵在幼儿园尿了裤子,老师打电话通知家长来送换洗衣服。

柳曼跑了两趟——第一趟拿错了,带了一条大人的运动裤过去。第六天她终于忍不了了。

晚饭的时候,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妈,我不想干了。"我正夹菜呢。

一块红烧肉刚送到嘴边。我把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了,才抬头看她。"不想干什么?

""这些活儿——洗衣服做饭带孩子打扫卫生——我是丁伟的女朋友,不是来当保姆的!

""女朋友?"我放下筷子,笑了一声,"丁伟,你不是说她比你媳妇能干?

"丁伟缩了缩脖子,眼珠子乱转:"妈,曼曼确实是——呃——能干是能干,

但那些活也不一定非得——""非得什么?"我的筷子头朝他指过去。

"你媳妇干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一定非得'?她五点起来给你熬粥你吃着挺顺嘴的,

她一个人带孩子三年你出去浪的时候挺安心的。现在换个人干了,你倒心疼了?

"丁伟的嘴巴张了张,合上了。柳曼看了丁伟一眼,

眼里全是挤兑的意思——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啊。丁伟把头埋进碗里扒饭。我重新拿起筷子,

夹了块排骨放进柳曼碗里。"闺女,你吃。干活费体力,多吃点肉。"柳曼盯着那块排骨,

嘴角抽了两下,硬生生把火气咽回去了。饭桌底下,小禾坐在角落里给朵朵喂饭。低着头,

一勺一勺,不和任何人对视。但我注意到她嘴角弯了一下。一下就够了。

晚饭过后我把小禾叫到楼下阳台。十一月的风有点凉,她搓了搓胳膊。"卡开了?""开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银行卡,是她去上班路上偷偷办的,"工资卡上有三万二,

我今天中午转了两万过来。""留一万在原卡上,别让丁伟起疑。"她点头,

又掏出手机翻给我看,声音压得很低:"妈,我拿到了一点东西。

"手机屏幕上是丁伟和柳曼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其中一条是丁伟发的:「放心,

我妈那边我来搞定,房子早晚是我的。」日期是上个月十五号。我看着那行字,

心脏跳动的频率没变,但手指头抓着栏杆,指节咯吱响了一声。"还有呢。"小禾往下翻。

第二条是柳曼发的:「你那个什么信用卡的事办了吗?你之前不是说有个朋友能帮忙套现?」

丁伟回了个"OK"的手势。第三条——丁伟发了一个转账截图,备注写着"还曼曼",

八千块。我把手机递还给她。"你先存好这些,别删,多备份一份在邮箱里。

"小禾接过手机,手指有点抖。"妈……丁伟是不是在套信用卡的钱?""你觉得呢?

"她沉默了一会儿。冷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眼角一颗小痣。

她的眼神跟一个礼拜前不一样了——不再全是水汽,开始有了别的东西。"我爸以前也这样。

"她突然说,声音很轻,"我妈忍了一辈子,到死都没离成婚。"我扭头看她。

"所以你打算走**老路?"她嘴唇抿成一条线。"不。"就一个字。但说出来的时候,

她的下巴是抬着的。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叫她回屋歇着了。阳台上就剩我一个人。

我点了根烟——对,我抽烟,三十年的老烟枪了。丁伟他爸当年也是这德行。在外面养人,

套家里的钱。那个时候我年轻,我跟他闹,闹了七年,他病死了。

我一个人扛着摊子把丁伟拉扯大。我以为我教出来的儿子不会走他爹的老路。我错了。

烟抽到一半,手机震了。短信。来自一个我存了半年的号码,备注名是"陈姐——派出所"。

内容只有一行:「桂芳姐,你让我查的那个柳曼,查到了。有前科。」我把烟摁灭在栏杆上,

捻了捻指尖的灰。呵。有意思了。【第四章】柳曼住进来第十二天的时候,炸了一颗雷。

那天早上我刚从菜市场回来,提着两袋子菜推门进去。柳曼和丁伟坐在客厅沙发上,

丁伟的脸上写着三个字——"出大事了"。柳曼倒是一脸镇定,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妈。"丁伟站起来,搓着手,"曼曼……曼曼怀孕了。"我手里的菜袋子没松,

里头两条鲫鱼还在扑腾,塑料袋啪啪响。"什么?""两条杠,验过了。

"柳曼从茶几上拿起一根验孕棒,举到我面前晃了晃。两条红线清清楚楚。她抬起下巴,

声音甜得发腻,"妈,我给您添孙子了。"身后传来"咔嗒"一声。小禾站在楼梯口,

手抓着扶手。她脸上没有表情,但整个人的血色正在一点一点退干净——从嘴唇白到耳根,

从耳根白到脖子。朵朵从她腿后面探出头来:"妈妈?妈妈你怎么啦?"小禾没回答。

她扶着楼梯扶手的那只手在发抖,指甲嵌进了木头里。丁伟一眼都没看她。他走到我面前,

弯着腰,眼睛里全是心虚包裹的算计:"妈,曼曼这情况……你看是不是该给她一个名分了?

我和小禾那个证,反正也就一张纸。我想——""你想离婚?""也不是离婚。

就是……换一下嘛。"他干笑了一声,"您不是也挺喜欢曼曼的嘛。"我把菜袋子放到地上。

鲫鱼还在挣扎,尾巴甩了一下,溅了一点水上来。我活了五十八年,见过很多不要脸的。

但把不要脸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我儿子排第一。"坐下。"丁伟愣了。"我说坐下。

"他坐了。柳曼原本翘着的二郎腿悄悄放下来。她的笑还挂着,

但眼珠子转了一圈——在判断形势。我也坐了下来,坐在她对面。"曼曼啊,怀了多久了?

""一个多月。"她摸了摸肚子,动作刻意——手掌摊开放在小腹上,指尖微微蜷起来,

做出一副"母爱泛滥"的样子。"去医院查过没有?""验孕棒两条杠呢,

还用去——""验孕棒也有出错的时候。"我笑着打断她,"这样吧,

今天下午我带你去中心医院做个B超,确认一下孕囊。顺便建个档。你也二十五了,

早点建档对孩子好。"柳曼的笑维持了一秒,嘴角肌肉跳了一下。"不用这么着急吧妈,

一个月太早了,B超看不到——""看不到也没关系,先验个血,查个HCG。走走走,

我约了下午两点的号。"我站起来,拎起包就要走。柳曼没动。她的手还放在小腹上,

但手指已经从蜷曲变成了攥紧。"我……我下午有点不舒服,

改天——""怀孕了不舒服更得去医院看看。"我回过头来看她,笑容没变,"闺女,

你不会是不敢去吧?""谁不敢了!"她猛地站起来。这一战,太快了。

一个"怀孕一个多月"的人,起身的动作不应该这么利索,腰也不应该挺得这么直。

我把这个细节收进眼底,没表态。"那就去。"丁伟在旁边插嘴:"妈,

要不我也跟着——""你别去了。"我拿起车钥匙,停顿了一秒,"你留在家里陪你女儿。

"丁伟的嘴角一僵。他已经三天没抱过朵朵了。下午两点,中心医院妇产科。

验血结果出来的时候,柳曼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腿在抖。

大夫拿着化验单走出来:"HCG数值正常范围,没有怀孕的指征。

"走廊上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我把化验单从大夫手里接过来,折了一下,转身看向柳曼。

她的脸白了。不是小禾那种无助地白,是做贼被抓那种白。

嘴唇的口红在惨白的底色上格外扎眼,整个人像被抽了一根骨头。"曼曼啊。"我蹲下来,

和她平视。化验单在我手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膝盖。"你这个孕,是怎么怀上的?

我挺好奇的。

""我——那个验孕棒——可能是测错了——""一个月之内你至少用了三根验孕棒,

都是两条杠。普通的验孕棒测错一次还情有可原,三次都错?"我笑了笑,

"你在网上买的那种'定制胶水验孕棒'多少钱一根?我查了,八块九包邮。

"柳曼的嘴张开了。合上了。又张开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知道没关系。"我站起来,拍了拍手,

"我让你知道。"我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截图。

是柳曼三天前在某购物平台的订单截图——"假阳性验孕棒×3"。发货地址写的是丁家。

是小禾拿到的。她每天帮忙收快递,前天收到一个小盒子,发件名写的是"曼姐",她拆了。

柳曼盯着那张截图,嘴唇开始哆嗦。"这件事,"我把手机收起来,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我可以暂时不告诉丁伟。"她猛地抬头。"但是,"我弯下腰,凑近她耳边,

"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那个家里。干活,带孩子,别再跟我耍花样。""我这个人,

不喜欢赶尽杀绝。但你要是逼我——"我一字一顿。"你猜猜我会怎么做?

"走廊尽头一个护士推着小车经过,轮子在地上吱嘎作响。柳曼坐在椅子上,双手攥着衣角,

指关节发白。她的眼圈快速泛红,控制不住地咬着下唇。我直起身子,拍了拍裤子。"走吧,

回家。路上顺便买条鱼,晚上你炖,朵朵爱吃。"柳曼跟在我身后出了医院大门。

五步的距离,她走得歪歪扭扭。车上她坐在副驾驶,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我开着车,

右手搭在方向盘上,左手摸了一下上衣口袋。

里面还揣着一张纸——陈姐从派出所帮我查到的柳曼的底。诈骗前科。

两年前在隔壁市骗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六万块,被拘了十五天。这张牌,我还没出。留着。

等她再蹦跶的时候用。【第五章】假怀孕被我捏在手里之后,柳曼老实了半个月。

每天规规矩矩五点起床煮粥,到点儿送朵朵去幼儿园,下午买菜做饭拖地,

嘴巴闭得严严实实。但安分不等于认输。我太清楚了。这种人,嘴上越安静,

脑子里转得越快。她只是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翻盘的筹码。我等的也是她再出手。

安静的这半个月里,小禾变了不少。她不再哭了。上班的时候,

她开始有意识地注意丁伟的社交圈子。丁伟在一个建材公司做销售,每个月底薪三千五,

提成看脸色——领导的脸色和客户的脸色。但他花起钱来从不手软,

什么海蓝之谜、什么大牌球鞋,一个月光信用卡账单就上万。"妈,我查了他的信用卡账单。

"那天晚上,丁伟出去应酬了,柳曼在二楼洗澡。小禾把朵朵哄睡之后,

蹑手蹑脚走到我房间。她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六张截图,每一张都是信用卡账单的明细。

"三张信用卡,总共欠了十七万。其中有四笔大额转账,都转给了柳曼的支付宝。"四笔,

加起来四万八。"这些钱他跟你说过吗?""没有。

家里的水电费、朵朵的幼儿园学费、菜钱、物业费,全是我工资出的。

他每个月说自己的工资'走账'了,拿不到现金。"小禾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平稳。

不快不慢,没有哽咽,也没有发抖。跟二十天前那个蹲在墙角抹鼻涕的女人判若两人。

"你怕不怕?"我问她。"怕什么?""怕跟他撕破脸。怕别人说你不贤惠、容不下人。

怕你爸妈知道了骂你。"她低下头,沉默了十几秒。"我以前怕。""现在呢?"她抬头,

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嘴唇不再是抿成一条线的。"现在我只怕来不及。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一下。"好,那你听我说。

他那三张信用卡的欠款会牵涉到夫妻共同债务,一旦离婚,债权人可能追到你头上来。

所以你现在必须做两件事。第一,证明这些钱你不知情。""怎么证明?

""你和丁伟的微信聊天记录里,有没有你问过他要家用钱,他说没有的对话?""有!

有好几次——"她翻出手机找了找,"七月份我跟他说朵朵学费到期了,他说'你先垫着,

下个月还你',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截图。所有的。按时间排好。

这证明你在婚姻里没有享受过这些钱,它就不是共同消费。""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张名片。

是我摆摊时认识的一个女律师的名片,人家经常来我摊上买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