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半聋半哑扮愚人”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我这棺材,专治各种不服》,描写了色分别是【柳莺儿老太君王县令】,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3269字,我这棺材,专治各种不服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04 11:58:1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将那张烙印着供词的符纸,轻轻一抖。符纸无火自燃。紧接着,钱福那带着哭腔和恐惧的声音,从火焰中飘了出来,将他昨夜的供词,又清清楚楚地复述了一遍。“……老爷让小的在老太君心口补了一刀,又把刀塞到柳莺儿手里,就是为了嫁祸给她……”声音落下,符纸也化为灰烬。这最后的一手“仙家手段”,彻底击垮了所有人的侥幸心...

《我这棺材,专治各种不服》免费试读 我这棺材,专治各种不服精选章节
钱家老太君快不行了,全城的名医都束手无策。可就在她弥留之际,钱家却放出话来,
要为她寻一件最美的嫁衣冲喜。那嫁衣,是用金丝银线,缀着南海明珠,
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更奇的是,钱家不收分文,只要城里最水灵的姑娘穿上,
在老太君床前走一遭,事后这嫁衣便归谁。这等好事,砸得满城姑娘都红了眼。
城南的柳莺儿,家里穷得叮当响,却生得一副好相貌。她看着那件华美嫁衣,心动了。
她那贪财的爹娘更是把她往前推:“穿一下又不会死,万一那老太君一高兴,
赏我们个金元宝呢!”他们不知道,穿上,是真的会死。而这一切,都被那个刚进城,
背着一口黑铁棺材的怪女人看在眼里。1我叫萧弈之,是个生意人。当然,
我做的不是什么布匹绸缎、柴米油盐的买卖。我卖的,是公道。这年头,公道这玩意儿,
比金子还贵,比命还稀罕。我身后这口玄铁棺材,就是我吃饭的家伙。街上的人都躲着我走,
眼神活像见了索命的无常。我倒是不在意,甚至还有点想笑。一群凡夫俗子,懂个什么?
这哪是棺材,这分明是本姑娘行走江湖的“一进大宅院”,带独立打手的那种。
里面的镇北侯,生前是位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如今虽说换了个存在方式,
但一身的本事可没落下。简单来说,能动手的时候,我一般不吵吵。而镇北侯,就是我的手。
我背着我的“宅院”进了太平城,找了家最偏的客栈住下。店小二看我的眼神,
跟看瘟神差不多,哆哆嗦嗦地给我开了间柴房。“客官,不是小的怠慢,
实在是……您这……这行李,忒大了点,上房的楼梯口怕是转不过弯。
”我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够不够转弯?”小二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脸上那点害怕立马变成了谄媚的笑:“够!够!别说转弯,就算把楼梯拆了给您抬上去都成!
”我把银子抛给他,淡淡道:“不用拆,我自己来。”说着,
我单手托起那口数百斤的玄铁棺,在小二快要掉出来的眼珠子注视下,轻轻松松地上了二楼。
身后,小二“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估计在琢磨我是不是什么山里跑出来的精怪。
我懒得理他,进了上房,把我的“宅院”往地上一放,发出一声闷响。我拍了拍棺材盖,
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老侯爷,委屈您了,今晚先在这‘行宫’里将就一宿。
等咱们干完这一票,给您换个金丝楠木的。”棺材里没动静。我知道,他听见了。
这位老侯爷,脾气大得很,寻常小事根本懒得搭理我。只有见了血,他才会兴奋。我推开窗,
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太平城,听着名字挺安生,可我一路走来,
闻到的却是一股子压不住的骚动和贪婪。就像一锅看似平静的肉汤,
底下却用文火咕嘟咕嘟地熬着,随时准备沸腾。而那把火,很快就烧起来了。起因,
是一件嫁衣。第二天,我下楼吃早饭,就听见大堂里吵吵嚷嚷,跟个菜市场似的。
几个茶客唾沫横飞地聊着一桩奇闻。“听说了吗?城西钱家,要给他们家老太君冲喜!
”“嗨,谁不知道啊!钱老太君都快一只脚踏进棺材了,请遍了名医都没用,
冲喜能顶个屁用?”“话不能这么说!这次冲喜可不一般,钱家说了,不拘八字,不看门第,
只要是城里没出阁的黄花闺女,谁穿上他们准备的那件‘凤穿牡丹’嫁衣,
在老太君床前磕个头,那件嫁衣就归谁了!”这话一出,满堂哗然。“真的假的?
那件嫁衣我听人说了,是用苏杭最好的锦缎,请了宫里的绣娘,花了整整一年才做成,
上面缀的珠子都能晃瞎人眼!”“可不是嘛!别说穿一下,就是摸一下都够吹一辈子了!
钱家这是疯了?”我端着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疯了?不,这帮人精明着呢。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白送的嫁衣。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气。我正寻思着,
就听旁边一桌有人压低了声音说:“你们不知道吧?我可听说了,钱家请了个南疆来的高人,
说老太君这是寿数将尽,寻常法子救不活,得……得用别人的命来换!”“换命?我的乖乖,
这可是要遭天谴的!”“嘘!小声点!那高人说了,只要找个命格轻贱的姑娘,
穿上那件施了法术的嫁衣,就能把那姑娘的阳寿渡给老太君。事成之后,那姑娘……嘿嘿,
自然是活不成了。”这番话,让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和后怕的神色。我心里冷笑一声。果然如此。
这种借寿换命的邪术,我以前也听说过。手段阴损,后患无穷。看来,这太平城,
果真不太平。我放下茶碗,起身准备回房。路过柜台时,掌柜的叫住我,
脸上堆着笑:“萧姑娘,您听见了吧?这等好事,您要不要也去试试?凭您的身段相貌,
穿上那嫁衣,保管是天仙下凡。”我瞥了他一眼。这老狐狸,分明是想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白牙:“掌柜的,你觉得我身后这个,像是缺嫁妆的样子吗?
”掌柜的笑容僵在脸上,看着我背后的棺材,干咳了两声,不敢再言语。我没再理他,
径直上了楼。这场大戏,我闻到了血腥味,也闻到了……银子的味道。我这人,
对公道和银子,向来是没什么抵抗力的。尤其是,当这两样东西能凑到一块儿的时候。
2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太平城都为那件嫁衣疯狂了。钱家门口,每天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全是些做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美梦的姑娘。钱家也敞亮,来者不拒,但凡看着顺眼的,
都让进去试试。可怪就怪在,一连三天,没一个姑娘能把那嫁衣穿合身。不是袖子长了,
就是腰身宽了,总有那么点不凑巧。城里的人都说,这是天意,
说明那件嫁衣在等它的有缘人。我听着这些蠢话,差点没笑出声。什么有缘人,
分明是在等那个命格最合适的“祭品”这就像钓鱼,鱼饵已经撒下去了,就看哪条鱼最贪嘴,
最不要命。而那条鱼,很快就出现了。她叫柳莺儿,住在城南的贫民窟里,
是街坊邻里公认的一枝花。人长得水灵,就是命不好,摊上了一对烂赌鬼爹娘。
我是在一个面摊上第一次见到她的。她端着一碗缺了口的阳春面,小口小口地吃着,
眉头却紧紧锁着,显然是有心事。她对面的桌子上,坐着几个妇人,
正唾沫横飞地讨论着钱家的嫁衣。“莺儿啊,你怎么不去试试?就你这模样,保管能穿上!
”“是啊是啊,穿上了,那嫁衣就是你的了!转手一卖,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柳莺儿放下筷子,苦笑了一下:“我……我不敢去。”“有什么不敢的?
不就是穿件衣裳嘛!你那爹娘,不是天天逼着你去?”柳莺儿的脸色更白了,眼圈微微泛红。
我看得出来,这姑娘心里是害怕的,城里那些“换命”的流言,她不可能没听过。
但她更怕的,是家里那两个无底洞一样的亲人。果然,她那碗面还没吃完,
一个吊梢眼的中年男人就冲了过来,一把抢过她的碗,骂骂咧咧道:“吃吃吃,就知道吃!
钱家那边排队都快排到城门口了,你还在这里磨蹭!是不是想活活饿死我们两个老的?
”这人,就是柳莺儿的爹,柳三。柳莺儿站起来,怯生生地说:“爹,我不想去,
我怕……”“怕个屁!”柳三眼睛一瞪,“富贵险中求!这是咱们家唯一翻身的机会!
你要是不去,我就打断你的腿!”周围的人都看着,却没一个敢出声。清官难断家务事,
更何况是这种烂人烂事。柳莺儿被她爹连拉带拽地拖走了,那碗只吃了一半的面,
还孤零零地摆在桌上。我看着她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鱼儿,上钩了。而我这个渔夫,
也该准备收网了。3柳莺儿最终还是被她爹娘押着去了钱家。我没跟过去,因为我知道结果。
那件嫁衣,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无论是尺寸,还是……命格。傍晚时分,
消息就传遍了全城。柳莺儿穿上了那件“凤穿牡丹”嫁衣,严丝合缝,
就像是从她身上长出来的一样。钱家大喜,当即宣布,明晚吉时,就让柳莺儿为老太君冲喜。
整个太平城都沸腾了。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在暗地里为柳莺儿点上了一炷香。
柳家更是张灯结彩,柳三夫妇俩笑得合不拢嘴,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他们不知道,
他们卖掉的,是自己女儿的命。我坐在客栈的窗边,擦拭着我的棺材。玄铁的棺身,
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我能感觉到,棺材里的镇北侯,有些躁动。这位老将军,最恨的,
就是这种草菅人命的腌臜事。“别急,老侯爷。”我轻声说,“好戏,还在后头。”入夜,
我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钱府。钱府守卫森严,但在我眼里,
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我避开所有巡逻的家丁,直奔后院。钱老太君的院子,
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但这些人,防的都是外人。我从屋顶的一个死角,悄悄揭开一片瓦。
屋内的景象,尽收眼底。床上,躺着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妇人,面色灰败,呼吸微弱,
正是钱老太君。床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袍,看不清面目的人,应该就是那个南疆来的术士。
钱家家主,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胖子,正一脸谄媚地对黑袍人说:“大师,
一切都准备妥当了,那柳莺儿的生辰八字,与老太君的命格正好相合,是上等的‘寿鼎’啊!
”黑袍人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不错。待明晚子时,阳气最弱,阴气最盛,
只需让她穿上嫁衣,拜过天地,再饮下这碗符水,她的寿数和气运,
就会尽数转移到老太君身上。到时候,老太君不仅能延寿二十年,你们钱家,
也能再富贵三代!”钱家主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连作揖:“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愚蠢的人,总以为能用别人的命,来填自己的坑。
却不知,这世上所有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而他们付出的代价,
绝不仅仅是银子那么简单。我悄悄盖上瓦片,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鱼饵已经吃下,
鱼线也已绷紧。明天,就是收网的时候了。而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条“鱼”,
是怎么把钓鱼的人,也一起拖下水的。4第二天,整个太平城都沉浸在一种诡异的狂欢中。
钱家门口,更是人山人海,都等着看冲喜的热闹。吉时定在子时,但从下午开始,
柳莺儿就被接进了钱府,说是要提前准备。柳三夫妇俩,收了钱家一大笔银子,
乐呵呵地在酒楼里大摆筵席,庆祝女儿“攀上高枝”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子时将至。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荒唐的“冲喜”即将顺利进行时,一声凄厉的惨叫,
划破了太平城的夜空。叫声,来自钱府。紧接着,钱府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撞开,
一个家丁连滚爬爬地跑出来,脸上满是惊恐。“死……死人了!
柳莺儿……她……她杀了老太君!”一石激起千层浪。看热闹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很快,
官府的人就来了,领头的是太平城的县令,姓王,是个出了名的糊涂官。
王县令带着一帮衙役冲进钱府,没过多久,就用草席抬出了一具尸体。正是钱老太君。
而柳莺儿,则被五花大绑地押了出来,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华丽的嫁衣,只是此刻,
那嫁衣上沾满了血迹,让她看起来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她整个人都傻了,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杀的……”钱家主哭天抢地地指着她:“就是你!
你这个毒妇!我家好心让你来冲喜,你竟然恩将仇报,杀了我娘!”柳莺儿百口莫辩。
就在这时,人群中,钱家的一个管家突然指着街角的方向,大喊一声:“对了!还有她!
那个背棺材的女人!今天下午,我亲眼看见她鬼鬼祟祟地在咱们府外转悠!这事,
肯定跟她也脱不了干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我射来。我正靠在墙边,
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闹剧。王县令一挥手,几个衙役立刻如狼似虎地朝我扑来。“拿下!
”我没动,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各位官爷,抓人,总得讲个证据吧?
”钱管家立刻跳出来:“证据?你背着一口棺材,大半夜不睡觉,在街上晃悠,
你不是凶手谁是凶手?”我笑了。这逻辑,真是感人。我拍了拍身后的棺材,
对王县令说:“王大人,民女萧弈之,是个生意人。这口棺材,是我的货物。我来太平城,
是来做一桩大买卖的。谁知道,生意没做成,倒先惹上了一身骚。
”王县令皱着眉:“什么买卖,需要用棺材?”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卖的,
是公道。我这口棺材,能辨忠奸,能识善恶。谁是真凶,让它看一眼,便知分晓。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王县令更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大胆妖女!竟敢在公堂之上,妖言惑众!来人,
给我连人带棺,一起押回大牢!”“慢着!”我高声喝道,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走到柳莺儿面前,看着她惨白的脸,然后转向王县令。
“王大人,您说柳莺儿是凶手,可有证据?”“人证物证俱在!”钱家主抢着说,
“我府上几十口人都看见了,她当时就拿着刀,站在我娘床边!”“哦?”我挑了挑眉,
“那请问,钱老太君,是怎么死的?”王县令旁边的仵作上前一步,拱手道:“回大人,
死者是被人一刀毙命,正中心口。”“一刀毙命?”我笑了,“柳莺儿一个弱女子,
手无缚鸡之力,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和准头,一刀刺穿人的胸骨,正中心脏?”这话,
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是啊,柳莺儿那瘦弱的样子,别说杀人,杀只鸡都费劲。
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王大人,民女不才,也懂一些岐黄之术。可否让民女,
也验一验尸?”“胡闹!”王县令一拍惊堂木,“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验尸?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就凭我能证明,钱老太君,在柳莺儿进屋之前,
早就已经死了。而真正的死因,就藏在那件嫁衣里!”5我此话一出,
无异于在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整个场面都炸了。钱家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第一个跳出来。
“一派胡言!我娘明明是刚断的气,全府上下都听见了柳莺儿的尖叫!你这妖女,
休想混淆视听!”我连眼角都没分给他一个。我的目光,始终钉在王县令那张胖脸上。
我知道,这种官场混日子的老油条,最怕的不是凶徒,不是恶霸,而是麻烦。
尤其是在自己官帽子底下出了人命官司,还断不明白的麻烦。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王大人,您是父母官,审案子,讲的是一个‘理’字,
一个‘证’字。”“民女方才所言,句句皆可验证。钱老太君是死于刀伤,还是死于他法,
一验便知。那嫁衣之上,是藏着喜气,还是藏着杀机,一看便明。”我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然,若是大人觉得,钱家的面子比真相重要,
比柳莺儿这条人命重要,甚至比您头上的乌纱帽还重要,那民女无话可说。
我现在就跟您回衙门,这口黑锅,我背了。”我这番话,软中带硬,
句句都戳在王县令的肺管子上。他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他要是今天不让我验,
坐实了草菅人命的罪名,日后被御史参上一本,他这官也就当到头了。可要是让我验了,
万一真验出点什么,得罪了城里最大的财主钱家,他以后的日子也别想好过。
这简直就是一场豪赌,赌注是他的前程。我看着他那张纠结得快要拧成麻花的脸,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事成之后该收多少银子了。公道很贵,我的出场费,更贵。半晌,
王县令一咬牙,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好!本官就给你这个机会!但本官丑话说在前头,
你要是验不出个所以然来,妖言惑众,扰乱公堂,本官定要将你罪加一等,让你把牢底坐穿!
”“一言为定。”**脆利落地应下。我转身走向那具盖着草席的尸体,钱家的人想拦,
被王县令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我蹲下身,正要掀开草席,却又停住了。“王大人,
民女验尸,需要用到一些祖传的家伙事儿。”“在哪?”我指了指身后那口黑黢黢的玄铁棺。
“都在这里面。”王县令的眼皮子狠狠跳了一下,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传闻。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挥了挥手:“开!”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走到棺材前,
手指在棺盖上轻轻敲了三下。这是一种暗号。意思是:老侯爷,该起床上班了,
今天有笔大单子。6我将手放在棺盖的边缘,缓缓用力。只听“嘎吱”一声沉闷的响声,
那沉重的玄铁棺盖,被我推开了一道缝。就在那道缝隙出现的瞬间。一股肉眼看不见,
却能让骨头缝都结冰的寒气,从棺材里猛地窜了出来。那不是寻常的冷。
那是一种混杂了铁血、杀伐、还有无尽威严的气息。是镇北侯生前在北疆战场上,
斩杀十万敌寇后凝练出的煞气。这股煞气一出,整个场中仿佛瞬间从盛夏转入了寒冬。
离得最近的几个衙役,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手里的水火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牙齿上下打着颤,话都说不出来。王县令那身肥肉也抖得和筛糠一样,
一**瘫坐在了太师椅上,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妖……妖法!你……你使了什么妖法!
”钱家主更是没出息,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我没理会这群草包的反应。我从棺材里,
慢条斯理地取出了一套银针,还有一个小小的瓷瓶。然后,我重新盖上了棺盖,
将那股让神鬼皆惊的煞气,又关了回去。场中的温度,这才慢慢回升。众人看着我,
眼神里已经不止是恐惧,更多的是敬畏。我拿着我的“家伙事儿”,走到尸体旁,这一次,
再没人敢拦我。我掀开草席。钱老太君的尸体露了出来,心口处插着一把匕首,血已经凝固。
我没有去看那处致命伤。我的目光,落在了老太君的脸上和手上。她的脸上,
是一种诡异的平静,没有丝毫临死前的挣扎和痛苦。我伸出两根手指,
在她脖颈处的动脉上探了探,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然后,我拔出一根银针,
刺入她指尖的穴位。片刻后,我拔出银针。银针的针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色。
“王大人,请看。”我将银针递到王县令面前。他战战兢兢地凑过来看了一眼,
不解地问:“这……这是何意?”“此乃尸气。”我淡淡地解释道,“人死后一个时辰,
尸气才会凝聚。而钱老太君心口的血,尚有余温,说明她‘死’去不久。可这尸气,
却已经浓郁到了这个地步。这说明什么?”我环视一周,看着众人茫然的脸,公布了答案。
“说明,早在柳莺儿进屋之前,早在她被这把刀刺中之前,钱老太君的魂魄,就已经离体了!
换句话说,柳莺儿刺中的,根本就是一具已经死了的躯壳!”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仵作张大了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这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我没给他思考的机会,又指向了柳莺儿身上那件嫁衣。“至于真正的凶器,就是它!
”我走到柳莺儿身边,不顾她惊恐的眼神,伸手扯下了嫁衣的一角。我将那一角布料,
凑到烛火上。“滋啦”一声。那华美的锦缎,没有燃烧,反而冒出了一股带着腥臭味的黑烟。
而在烛光的映照下,众人分明看到,那布料的纹理之间,
似乎有无数细小的、如同蝌蚪一般的黑色符文在游动。“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个衙役失声叫道。“这不是嫁衣。”我将那块布料扔在地上,声音冰冷。
“这是一件用上百种毒虫和处子之血浸泡,再由邪道术士刻下夺魂咒的……索命衣!
”7“索命衣”三个字一出口,人群就像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池塘,彻底沸腾了。“天哪!
竟然是真的!换命是真的!”“钱家也太歹毒了!为了给一个老不死的续命,
就要害死一个黄花大闺女!”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王县令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五颜六色,跟开了染坊似的。他一拍惊堂木,
声色俱厉地喝道:“肃静!肃静!”然后,他转向我,眼神复杂:“你说的这些,可有实证?
”“实证?”我笑了,“王大人,民女已经把证据摆在您面前了。是信科学,哦不,
是信这银针黑烟,还是信钱家的一面之词,全凭大人定夺。”我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
我知道,对付这种官,你不能把饭喂到他嘴里,你得让他自己觉得,这案子是他查明白的。
钱家主此时也悠悠转醒,一听这话,连滚带爬地跪到堂前。“大人明察啊!冤枉啊!
我们钱家世代经商,与人为善,怎么可能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这妖女分明是血口喷人,
和柳莺儿串通好了,要讹诈我们钱家!”他这番话,倒也提醒了王县令。是啊,
一个来历不明的背棺女人,一个穷困潦倒的贫家女,她们的话,怎么能全信?
王县令清了清嗓子,又端起了官威:“萧弈之,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嫁衣有问题。
可你又如何证明,此事与钱家有关?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将这‘索命衣’混入钱家,
意图栽赃陷害呢?”好个老狐狸,这就开始找台阶下了。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大人说得有理。此事确实蹊跷。不过,民女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钱家主。
”王县令点了点头:“准。”我转向钱家主,他正恶狠狠地瞪着我。“钱家主,我问你,
这件嫁衣,从何而来?”“是……是我托人从京城一位故交那里寻来的!
”钱家主眼珠子一转,立刻编好了说辞。“哦?京城故交?不知是哪位大人?
可有书信往来为证?”“这……这是私交,并无书信!”“好,那第二个问题。
”我步步紧逼,“钱家为老太君冲喜,如此大事,为何老太君房中,
连一个贴身伺候的丫鬟都没有?就任由柳莺儿一个外人,单独与老太君共处一室?
”钱家主额头上的汗更多了:“那……那是因为冲喜的规矩,不能有外人打扰!”“是吗?
”我拖长了语调,“我走南闯北,听过的奇闻异事也不少,却从未听过哪家冲喜,
要把所有下人都赶出去的。钱家主,您家的规矩,可真是别致啊。”我的话,
引得周围百姓一阵窃笑。钱家主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我没有停下,抛出了最后一个,
也是最致命的问题。“最后一个问题。既然钱家主口口声声说,柳莺儿是杀人凶手。
那么请问,她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图财?钱家已经答应事后将嫁衣赠予她。图貌?
老太君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妇,有何美色可图?还是说,柳莺儿与老太君有不共戴天之仇,
非要置她于死地?”“这……”钱家主彻底被我问住了,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我转向王县令,微微躬身。“王大人,一个没有动机的凶手,一件会杀人的嫁衣,
一间空无一人的房间。这三者放在一起,大人难道不觉得,比起一个贫弱女子临时起意杀人,
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却演砸了的……阳谋吗?”王县令坐在堂上,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水,已经被我彻底搅浑了。现在,他就算想偏袒钱家,也得掂量掂量,
能不能堵住这满城百姓的悠悠之口。8王县令最终还是没敢当堂宣判。他以“案情复杂,
尚有诸多疑点”为由,宣布暂时退堂,择日再审。柳莺儿被暂时收押,而我,
则被要求留在城内,随时听候传唤。这正合我意。我知道,官府那帮人,是指望不上的。
想让真相大白,还得靠我自己。当晚,三更时分。我再次来到了钱府外。
白日里还人声鼎沸的钱府,此刻已经挂上了白幡,一片死寂,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我像一只狸猫,悄无声息地翻过高墙,落入院内。白天的喧嚣过后,
钱府的防卫反而松懈了不少。家丁们估计都以为,凶手已经抓到,可以高枕无忧了。
我没有去白日里出事的老太君的院子。我知道,那个地方,已经被钱家清理干净了,
不会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我要找的,是那个施法的南疆术士留下的痕迹。那种邪术,
必然会留下独特的阴邪之气。而我身后的镇北侯,对这种气息,最为敏感。我背着棺材,
在偌大的钱府中穿行。每走过一处,我都会停下来,轻轻拍一拍棺身,感受着里面的动静。
镇北侯就像一个最精准的罗盘。安静,说明没问题。若是有轻微的震动,
就说明附近有不干净的东西。我一路走走停停,穿过花园,绕过回廊,最后,
停在了一座偏僻的,看起来像是库房的小院前。刚一靠近,
我就感觉到棺材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嗡嗡”声。就是这里了。我抬头看了看,
院门上挂着一把大锁。这难不倒我。我从怀里摸出一根铁丝,三两下就捅开了锁。推开门,
一股混杂着硫磺、朱砂和血腥味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我皱了皱眉,走了进去。库房里,
堆满了杂物。但在最里面的角落,我发现了一处异常。那里的地面,
被人用利器划出了一道道诡异的纹路,组成了一个小型的法阵。阵法的中央,
还残留着一些没有烧尽的黄纸符箓,和几滴早已干涸的黑褐色血迹。空气中,那股阴邪之气,
比外面浓郁了十倍不止。我蹲下身,仔细查看。这法阵的画法,阴毒狠辣,
确实是南疆那边的手笔。看来,钱家是真的请了邪道术士。我正要起身,眼角的余光,
忽然瞥见法阵旁边的一个木箱底下,似乎压着什么东西。我走过去,挪开木箱。底下,
是一块被撕掉的衣角。黑色的,带着一种奇特的纹理。我捡起来闻了闻,上面除了那股邪气,
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我脑中灵光一闪。白天在公堂上,那个上蹿下跳,
指证我的钱管家身上,似乎就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有意思。看来,这条线,
要从他身上查起了。我将衣角收好,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库房,就像我来时一样,
没有惊动任何人。证据,已经到手了。接下来,我需要一个证人。
一个……绝对不敢撒谎的证人。9第二天,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
打听清楚了那个钱管家的底细。钱福,在钱家待了二十多年,是钱老太君最信任的心腹。
为人精明,贪财好色,而且,极其怕鬼。这就好办了。对付什么样的人,
就得用什么样的法子。当晚,我又一次光临了钱府。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