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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质量小说儿子带小三进门,我转头先扇了儿媳一巴掌在线试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蒋卫东柳曼曼温小禾】的都市小说全文《儿子带小三进门,我转头先扇了儿媳一巴掌》小说,由实力作家“西江花弄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086字,儿子带小三进门,我转头先扇了儿媳一巴掌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04 12:09:2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盯着温小禾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哭有什么用?""哭能把男人哭回来?""能把日子哭好?"她的眼泪又涌上来了,无声地砸在地砖上,把灰尘砸出一个个深色圆点。我直起腰,膝盖骨咔嗒响了一声,转身走回客厅。柳曼曼还站在原地,腰板挺得笔直,一只手护着肚子,脸上挂着一种小心翼翼又掩不住的得意。我走到她面前笑了,...

高质量小说儿子带小三进门,我转头先扇了儿媳一巴掌在线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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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带小三进门,我转头先扇了儿媳一巴掌》免费试读 儿子带小三进门,我转头先扇了儿媳一巴掌精选章节

我妈活了六十七年,就教了我一句话。她拽着我的耳朵说:"女人心软,

就是在给别人递刀子。"二十岁嫁进蒋家,婆婆第一天就让我端洗脚水。我把盆踹翻了。

她指着我鼻子骂不孝,我笑眯眯回了一句:"想让我孝顺,先把欺负人的本事收一收。

"老公跟厂里女工搅到一起,我没哭没闹——当着全车间的面把他被窝掀了,

他跪在地上求我,我扭头走了。后来他死了,喝酒喝的,肝硬化。我一个人拉扯大了儿子,

本以为日子能消停。直到五十二岁那年,儿子蒋卫东领着个穿吊带裙的女人踢开了家门。

"妈,小禾不争气,三年就生了个丫头。曼曼肚子里的,是儿子。

"隔壁房间传来儿媳哭断气的声音。我走过去,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哭声断了。

我转身拉起小三的手,笑得跟朵花似的:"来,闺女,进屋坐。"她眼睛亮了,

我把一张作息表拍在茶几上——"早六点做饭,七点送娃,九点买菜,十一点拖地,

下午洗衣服擦窗户。""我儿媳干了三年的活儿,从明天起,你来。

"【第一章】门被踹开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剥橘子。蒋卫东站在门口,

左手拎着个粉色行李箱,右手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腰。那女人穿着一条碎花吊带裙,

肚子微微鼓起来,两只手交叠在小腹上,亮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底下晃得我眼睛疼。

蒋卫东把行李箱往地板上一摔,轱辘撞上茶几腿,橘子滚了一地。"妈,跟您说个事儿。

"他挺着胸脯,脖子上的青筋绷得老高,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公鸡。我没吱声。

橘子皮拧了一半,白色的筋络缠在指头上,汁水顺着手腕淌下去,凉飕飕的。

"小禾她不争气。"他伸手一指隔壁卧室紧闭的门,嘴角往下撇,"结婚三年,

就给我生了一个丫头片子。曼曼——"他拍了拍身边女人的肩膀,

力道大得那女人踉跄了一下。"曼曼肚子里这个是儿子。B超照得清清楚楚,带把的。

"那个叫曼曼的女人低下头,睫毛扑了两下,嘴角压着一丝怎么都藏不住的笑。

她的手在肚皮上摩挲,动作轻柔,演得倒挺像那么回事。隔壁卧室的门缝里钻出一阵闷哭声。

是温小禾。那哭声压在嗓子眼里,一抽一抽的,憋得发闷,跟谁拿棉花堵住了她的嘴似的。

三岁的朵朵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门缝那头,小手指头扣着门框,嘴唇白得没一点血色。

蒋卫东朝卧室的方向努了努嘴,一脸嫌弃:"妈,您看她那副德性。整天就知道哭,

饭也做不利索了,孩子也带不好。曼曼能干,心细,您肯定能处得来。"我把橘子掰成两半,

汁水溅到手腕上,吃了一瓣,酸得牙根发软。我慢慢嚼碎了咽下去,然后站起来。

我没看蒋卫东,也没看那个柳曼曼。我走向卧室。【我生了个什么玩意儿。】推开门的时候,

温小禾蹲在墙角,两只手死死捂着脸,指缝里全是水。她的头发散了半边,几缕黏在脸颊上,

随着肩膀的抖动一跳一跳。朵朵抱着她的腿,小脸埋在她膝盖上,不哭也不闹,

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瞳孔里头映出我走过来的影子。我走到小禾面前,蹲下去。

她抬起头。一双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眼眶红透了,嘴唇上有一道深深的牙印,

咬出了血珠子。"妈……"她嘴皮子哆嗦,声音碎成了渣,"妈,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不够好……"我盯着她的脸看了三秒。然后抬手,

掌心带着橘子汁的黏腻,结结实实地扇在她左脸上。啪——声音清脆,

在这个不到十五平的卧室里炸开来,连窗户玻璃都跟着颤了一下。朵朵"哇"了一声,

又死死把自己的嘴巴捂上了。温小禾整个人僵住了,半边脸迅速涨红,五道指印浮上来,

跟烙上去似的。哭声断了,连呼吸都断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嘴张了两下,

一个字都没吐出来。身后传来蒋卫东的声音,带着笑,

带着如释重负的松快劲儿:"看吧曼曼,我就说我妈看不下去她那副窝囊样——"我没回头,

我盯着温小禾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哭有什么用?""哭能把男人哭回来?

""能把日子哭好?"她的眼泪又涌上来了,无声地砸在地砖上,

把灰尘砸出一个个深色圆点。我直起腰,膝盖骨咔嗒响了一声,转身走回客厅。

柳曼曼还站在原地,腰板挺得笔直,一只手护着肚子,

脸上挂着一种小心翼翼又掩不住的得意。我走到她面前笑了,真心实意地笑了。【小丫头,

你以为你赢了?】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指。她的手凉而滑,指甲油硬邦邦地硌着我的掌心。

"来,闺女,坐。"我拉着她坐到沙发上。蒋卫东的肩膀塌下来了,明显松了一大截。

他大概觉得他妈终于识了时务。柳曼曼的嘴角彻底翘起来了。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弯腰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张纸。A4纸,手写的,昨天晚上写的。字迹工工整整,

一个涂改都没有。我把那张纸拍在她面前。"早六点——起床做饭。

""七点——送朵朵上幼儿园。""九点——菜市场买菜。""十一点——拖地、擦窗。

""下午两点——洗衣服、晾晒。""四点——接孩子。""五点——做晚饭。

""八点——刷碗、擦灶台、倒垃圾。"我一条一条念给她听,语速不快不慢,

柳曼曼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僵了。"这些活儿——"我点了点那张纸,

指甲在纸面上敲了两下,"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媳妇干了三年,一天都没歇过。

""你不是要进这个家吗?"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刚好让她身子晃了一下。

"那就从明天早上六点开始。""想吃我蒋翠红家的饭,先干我蒋翠红家的活。

"蒋卫东的脸色变了。"妈——""闭嘴。"我头都没回,"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

在我的屋檐底下,我说了算。"整间屋子安静得能听到时钟走针的声音。

柳曼曼的笑终于从嘴角上滑下去了,碎成了一地。

【第二章】柳曼曼第一个早晨是被我用擀面杖敲门敲醒的。凌晨五点五十八,

天色还灰蒙蒙的,楼底下卖早点的还没出摊,空气里一股子潮湿的水泥味。我拿着擀面杖,

"梆梆梆"三声砸在她卧室门板上。"六点了,起床做饭。"门里头没动静。

我又砸了三下:"我数到十,你要是不出来,我直接把门卸了。"数到七的时候,

门开了条缝。柳曼曼顶着一头乱毛站在门口,眼皮子肿得跟没睡醒似的,

吊带睡裙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她嘴角往下撇,委屈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摆出来,

就对上了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没什么特别的,小,单眼皮,但是我妈说过——"翠红,

你看人的时候跟刀子似的,谁被你盯一眼都得打哆嗦。"柳曼曼把委屈咽回去了。"蒋阿姨,

我……我怀着孕呢,医生说头三个月得注意休息——""怀孕不是残废。

"我把擀面杖往门框上一靠,"我当年怀卫东的时候,挺着八个月的肚子还在炸油条,

一天翻三百根,你比我金贵?"她噎住了。我指了指厨房:"面粉在柜子里,

鸡蛋在冰箱第二层,葱蒜在窗台上。家里五口人的早饭——粥、馒头、小菜,

半小时之内端上桌。"说完我就坐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打开了电视。

早间新闻在播天气预报,主持人说今天有雨。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橱柜门被翻得哗啦响,水龙头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大概过了十分钟,

一股子焦糊味飘出来了。又过了五分钟,烟雾报警器"滴滴滴"地叫了起来。我坐在沙发上,

面不改色地换了个台。蒋卫东从卧室里冲出来,头发翘着,眼睛还没睁开,

就往厨房奔:"曼曼!怎么了?""锅……锅粘了……"柳曼曼的声音带着哭腔。

蒋卫东举着锅铲就要帮忙。"放下。"我的声音不大,但蒋卫东的手顿住了。我没回头,

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你要帮她做饭?行。那明天起你跟她一起五点五十八分起来,

做完饭再去上班。"蒋卫东的嘴角抽了两下。他放下了锅铲。"曼曼,你……你自己弄吧。

"他声音小了一截,"实在不行少做一个菜。"柳曼曼咬着嘴唇看他。眼里有委屈,有不甘,

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她大概没想到这个男人在他妈面前这么没骨头。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心里头凉快得跟吹了穿堂风似的。【当年你爸也是这副德性。

在外头跟那个女工甜言蜜语,回了家连个屁都不敢放。蒋卫东,你是你爸的翻版,

连怂的角度都一模一样。】半小时后,柳曼曼端着早饭上桌了。粥是稀的,

能照出人影;馒头是硬的,筷子戳上去跟戳石头似的;炒鸡蛋是焦的,黑壳子混着蛋液,

一股子苦味。我坐在桌前,拿起筷子。柳曼曼紧张地搓着围裙角,等着我的反应。

我夹了一筷子炒蛋,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嗯。"我点了点头,柳曼曼的肩膀松了一截。

"比猪食强点儿。"我把筷子放下了,"不过也就强那么一点儿。

"蒋卫东的脸涨红了:"妈!""怎么?"我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好吃?那你多吃点。

你媳……哦不对,小禾做的早饭你吃了三年,嫌这个嫌那个。今天这个你要是能吃干净,

我算你有良心。"蒋卫东低下头,往嘴里塞了一块馒头,硬得腮帮子鼓起来了,

咽了半天没咽下去。我对面的座位空着,温小禾没出来吃早饭,朵朵也没有。

我听到卧室里头有细微的动静——大概是小禾在给朵朵穿衣服。我把椅子往后推了推,

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敲了两下。"小禾,吃饭了。"门开了一条缝。

温小禾的眼睛还是红的,但是已经不哭了。她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客厅方向——柳曼曼坐在那头,垂着脑袋。"妈……我不饿。""不饿也得吃。

"我把门推开,蹲下去看朵朵,"朵朵,奶奶煮了鸡蛋,来。"朵朵抓着她妈的衣角,

犹犹豫豫地往外探了探脑袋。我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昨天煮好的白水蛋,在手心里滚了滚,

递给她。朵朵接过去,小指头抠着蛋壳,一粒一粒地剥。我直起腰,迎上温小禾的目光。

她眼神里头有困惑,有防备。看来昨天那一巴掌,她还没想明白。我没多说,转身走了。

有些事,不到时候,说了也没用。【第三章】那天夜里,全家都睡了之后,

我推开了温小禾的房门。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道白光打在地砖上。

朵朵已经在小床上睡着了,攥着一只掉了棉花的布兔子,嘴巴微微张着。温小禾坐在床沿上,

没开灯。她没有在哭,但也没有在做任何事。就那么坐着,两只手搭在膝盖上,

手指关节攥得发白。我把门带上了。我搬了把椅子过来,坐到她对面。她身子缩了一下。

"妈,您是来骂我的吗?"她的声音又轻又哑,"我知道,我没给卫东生儿子,

是我——""闭嘴。"她闭上了嘴。我深吸一口气。楼下不知道哪家大半夜地在洗衣服,

洗衣机嗡嗡地转,震得地板跟着颤。"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嫁给蒋卫东之前是干什么的?

"她愣了一下。"我……我是会计专业毕业的。大学成绩全班第一,

在一家事务所实习过半年,带我的组长说我做得好,要给我转正……"说到这里她顿住了。

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后来卫东说,他不想让老婆上班,说家里有他赚钱就够了,

让我在家带孩子……""然后呢?""然后我就……辞了。"这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在椅背上,膝盖骨咔嗒响了一声。"蒋卫东一个月工资六千八。房子是我买的,

写我的名字。车是我买的,也写我的名字。他上班用的手机,我充的话费。

"温小禾抬起头看我。"他连自己的手机话费都付不起,你觉得他拿什么养你和朵朵?

"温小禾的嘴唇动了动。"更别说养另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孩子了。"月光爬上了她的脸。

她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再从震惊变成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大概是窒息。

"你知道我昨天为什么打你那一巴掌吗?"她没说话,但脖子直了一点。"因为你在哭。

""他领着别的女人进你家的门,你的反应是蹲在墙角哭。不是揪着他的领子问他为什么,

不是站起来告诉那个女人你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蹲在地上,把脸埋在手心里,

问我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砸在她身上。

她的肩膀又开始抖了。"我不是在帮蒋卫东。"我探过身子,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冰凉。

我的手粗糙,掌心全是炸油条、擀面留下的老茧。"我在帮你。"她猛地抬起头。

眼泪顺着脸滚下来了,但这回不一样——不是那种被击碎了的哭法,

是瞪着眼睛、一边流泪一边咬着牙的表情。"妈……""别叫我妈。"我松开手,

从兜里摸出一部旧手机扔到床上,"我下了学习软件,会计资格证的题库录好了。

"她盯着那部手机,喉咙滚动了一下。"你有三个月时间。白天哄孩子你照常做,

夜里十二点以后学。柳曼曼的事我来收拾,你别管。""考到证,找到工作,

你就有底气把离婚协议拍在蒋卫东脸上。""考不到——"我顿了一下。

"那你就继续蹲在墙角哭,等下一个女人走进来取代你。选哪条路,自己定。"我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砖上拖出一声闷响。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在背后喊了一声。"妈。"我停了。

"我会考到的。"声音还是哑的,但不抖了。我没回头,把门带上了。走廊是暗的,

蒋卫东和柳曼曼的房间传来均匀的鼾声。**在墙上,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

【我二十岁那年,要是有人扇我一巴掌再说这些话,我也不至于走了三十年弯路。

】【第四章】周末,我做了一桌菜。不是给蒋卫东面子,

也不是什么家庭和乐——我请了他三姑、二姨、表舅和表舅妈,一共八口人。

我提前两天就打了电话:"来家里坐坐,我这新添了人口,热闹热闹。

"三姑在电话那头就炸了:"翠红!我听说卫东那小子领了个女人回去?

你怎么不把他腿打折?""来了就知道了。"我挂了电话。周六一早,

我把柳曼曼从被窝里拽出来。"今天来客人,八个人的饭,你来做。

"柳曼曼的脸一下子白了:"八个人?我——我做不了那么多——""做不了就学。

菜单在冰箱上贴着,

红烧排骨、清蒸鱼、炒时蔬、凉拌黄瓜、番茄蛋汤、糖醋里脊……"我掰着手指头数,

"六菜一汤,下午三点之前全端上桌。""可是我怀着——""我说过了,怀孕不是残废。

"我把围裙往她怀里一塞,"你不是要当蒋家的媳妇?蒋家的媳妇,就得有蒋家的做派。

"这话是当年我婆婆原封不动说给我听的。我当年掀了桌子。但柳曼曼不敢。她接过围裙,

手指在系带上划了两下,咬着嘴唇进了厨房。下午三点,亲戚们来了。

三姑进门第一件事就是上下打量柳曼曼,那眼神跟扫描仪似的。二姨更直接,拉着我到阳台,

压低声音:"翠红,你疯了?让她住进来?""急什么。"我磕了颗瓜子,"看戏。

"三点半,柳曼曼端着菜上桌了。排骨是生的。外面裹了一层黑壳子,

用筷子一戳——里头粉红色的肉汁往外淌,带着血丝。清蒸鱼的肚子没剖干净,

一股子腥臊味扑面而来。表舅妈拿筷子拨了一下鱼肚子,黑色的内脏稀里糊涂地滑出来,

摊在盘子里。糖醋里脊就更不用提了——糊成了一坨焦炭,

浇上去的醋汁把整道菜变成了一锅黏糊糊的酱色糊糊。全桌八个人,没一个动筷子。

柳曼曼站在一旁,脸涨得通红,手指头绞着围裙带子,指节都拧白了。我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生的。咬了一口,血水渗出来,铁锈味在舌根上蔓延开。

我嚼了两下,咽了。"嗯。"全桌的目光都钉在我脸上。"曼曼啊——"我放下筷子,

擦了擦嘴角,"你这手艺,是花了心思的。"柳曼曼的眼睛亮了一瞬。

"我家小禾刚嫁过来那年,第一次做排骨就是红烧的。酱色裹得匀,火候掐得准,

卫东一口气吃了半盘子。"我笑了笑。"当然了,小禾是科班出身的,人家大学食堂打过工。

你没学过嘛,正常。"柳曼曼的嘴角抽了一下。三姑嗤了一声,没忍住。蒋卫东放下筷子,

耳根子都红了:"妈,曼曼头一回做这么多菜——""所以我在教她呀。"我端起茶杯,

慢悠悠喝了一口,"既然要进蒋家的门,就得学规矩。你觉得呢?卫东?"蒋卫东张了张嘴。

"说到规矩——"我把茶杯搁下了,声音不大,但整桌人都安静了,

"我正好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把话说清楚。"我指了指头顶。"这套房子,一百一十二平,

两室两厅。房产证上写的是——蒋翠红。"指了指窗外:"楼下那辆白色的大众。

登记人——蒋翠红。"我看向蒋卫东。"你的工资卡从入职第一天起就绑着我的银行账户。

因为你当年连个银行开户都是我带你去办的。"蒋卫东的脸从红变成了白。

柳曼曼的脸也白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唇翕动了两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三姑在对面拍了一下桌子:"卫东,你媳妇给你当了三年牛做了三年马,

你转头领个外头的女人回来,

你亲妈的房子你住着、你亲妈的车你开着——你有什么资格谈'不争气'?

"蒋卫东的喉结上下滚了两回,一个屁都没放出来。我从头到尾没提高一个音调。

散场的时候,三姑在门口攥着我的手:"翠红,你是我见过最硬气的女人。

"我笑了笑:"硬气什么。这叫不吃亏。"关上门之后,柳曼曼把围裙摔在了厨房台面上,

指甲油蹭掉了一角。她去找蒋卫东。**在走廊拐角,听得一清二楚。"卫东,

你不是说这房子是你买的吗?你不是说你年薪三十万吗?

"蒋卫东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曼曼,那个……我妈她就是说说的,

你别往心里去——""说说的?房产证上白纸黑字写的她的名字,这叫谁说的?

""你小声点——"门关上了。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温小禾的卧室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

大半夜了,她还在学。我嘴角动了一下。【行。有点那个意思了。

】【第五章】柳曼曼搬进来的第十八天,蒋卫东的手机响了。那会儿是下午两点多,

他翘着腿在沙发上打游戏,手机就扔在茶几上充电。振动声把手机震得在桌面上打转。

我离得近,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一闪一闪——"钱哥"。蒋卫东没听到,

耳机里头的游戏音效吵得他什么都听不见。手机转了三圈,快要掉到地上了。

我伸手接了起来。"喂?"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沙哑的男声开了口:"蒋卫东是吧?

你上个月的二十万该还了。利息算到今天,二十三万四。再拖下去,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的手指在茶几边缘收紧了。"你谁啊?""大姐,我找蒋卫东。

你让他接电话——""我是他妈。"那头短暂地安静了一下,然后笑了:"阿姨,那正好。

您儿子欠了我二十万块钱,赌球欠的,有欠条有转账记录。您是他妈,您帮他还也行。

"我把电话挂了。手机放回茶几上,屏幕朝下。蒋卫东还在打游戏,嘴里骂骂咧咧的,

不知道在骂队友还是骂对手。我坐在沙发另一头,看着他的侧脸。

他的侧脸跟他爸蒋大军年轻时候一模一样——下颌线条还算利索,但眼睛总往下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