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仇人之子后,我反手管他要五万两接骨费》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顾长渊顾明珠秦远山】,由网络作家“空山鸣”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133字,救下仇人之子后,我反手管他要五万两接骨费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04 12:46:0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该换药换药。他骂累了,就安静下来,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我。我每天给他换药,屋里总飘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是一种能安神的草药,闻久了能让人筋骨松弛,昏昏欲睡。“你医术不错。”第三天,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我没搭理。“你爹是大夫?”“嗯。”“叫什么?”“死了。”他没再问。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说到“爹”这个字...

《救下仇人之子后,我反手管他要五万两接骨费》免费试读 救下仇人之子后,我反手管他要五万两接骨费精选章节
话本子害人不浅。上回学人家在湖心亭焚香抚琴,本想偶遇良人,
结果等来个推销的:“姑娘,指法乱了,五两银子一节课,报个名?”所以,
当我从河边救回那个重伤男人时,内心毫无波澜,我都想先收他五两挂号费。
男人醒后第一句果然是:“救命之恩,可在下已有妻室……”我看着漏雨的屋顶和半袋糙米,
冷笑打断:“懂了,无以为报,下辈子做牛做马,对吧?”谁知他话锋一转:“不,
在下愿赠黄金万两。”我搅药的手一顿,笑容瞬间真诚:“公子早说啊,谈什么妻室,
多伤钱。”大概是我笑得太瘆人,他求生欲爆发,价码一路加到了五万两。
见我迟迟不肯放行,这人深夜竟想翻窗逃跑,结果摔断了腿,被我拖回床上。
我一边为他接骨,一边在他惊恐的注视下轻声耳语:“公子别急,诚意没到账,这腿啊,
它好不利索。”1“**……你敢囚禁我……我是京城顾家的嫡子……顾长渊!”顾家。
这两个字像一根牛毛针,扎进我的太阳穴,不见血,却疼得钻心。我的手顿了一瞬。然后,
我面不改色地撕开他的裤腿,露出那条断得稀烂的小腿。“顾公子,你别急着报家门。
”“先让我看看,这条腿还保不保得住。”他痛得几乎咬碎了牙,冷汗一颗颗砸在枕头上。
“**到底是什么人?”我没答。手指沿着他的胫骨一寸一寸摸过去,
骨碴子扎得我指尖发疼。断了两处。一处粉碎性的,一处横断。换作普通大夫,
这条腿废定了。但我不是普通大夫。我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布包,打开。
里面是三十六根银针,长短不一,在油灯下泛着幽冷的光。这套针,是我爹留给我的。
我爹叫秦远山,十二年前,江南第一神医。十二年前,他被京城来的一个姓顾的贵人诬陷,
说他开错了药,害死了人。我爹被下了大狱,家产抄没,最后死在了牢里。死的那天,
我十一岁。从那天起,我发过一个誓。这辈子,一定要让顾家的人跪在我面前,把欠我爹的,
连本带利地还回来。没想到,不用我去找。顾家的人,自己送上门了。
我把银针在灯火上烤了烤,一根根刺入他腿上的穴位。顾长渊疼得惨叫。“你干什么!
”“接骨。”我手腕一翻,最长的那根针扎入关键的穴道,他整条腿猛地一抽,紧接着,
碎裂的骨头在我手下缓缓归位。“咔哒。”极细微的一声。骨头对上了。
顾长渊的惨叫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感受到腿上传来的那丝微妙的变化。疼痛还在,
但那种骨头错位的撕裂感,消失了。我用木板和藤条给他固定好,又拿药膏一层层裹上。
“公子,你这条腿,我暂时保住了。”我擦了擦手上的血。“但能不能好利索,
取决于两件事。”“一,我的药不能断。”“二,你的诚意不能断。”他喘着粗气,
虚弱地看着我。“你到底……想要多少?”“五万两黄金。”我伸出五根手指。“少一两,
你这条腿就少好一分。”“你疯了。”“我穷疯了。”我指了指屋顶那个碗大的洞。
“公子你看,我这房子漏雨,米缸见底,药草马上也要用完了。”“你躺在我床上,吃我的,
住我的,用我的药。”“五万两,不多吧?”他死死地盯着我。我笑了笑,俯下身,
凑到他耳边。“别想着跑了。你再跑一次,我就帮你把另一条腿也接一接。
”2顾长渊确实没再跑。不是因为怕我,是因为他跑不了。那条腿废了他大半条命,
每天疼得他连翻身都困难。而我每天的日程很简单。天亮熬药,给他换药,
检查骨头愈合的情况。天黑了,就在他床边打地铺,防止他再搞什么幺蛾子。
他最初几天还骂。骂我**,骂我疯子,骂我不知天高地厚。我充耳不闻。该喂药喂药,
该换药换药。他骂累了,就安静下来,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我。我每天给他换药,
屋里总飘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是一种能安神的草药,闻久了能让人筋骨松弛,昏昏欲睡。
“你医术不错。”第三天,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我没搭理。“你爹是大夫?”“嗯。
”“叫什么?”“死了。”他没再问。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说到“爹”这个字的时候,
嘴角很轻地抽了一下。不像是疼的。像是厌恶。第五天,他撑不住了,
把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佩摘下来。“这个先给你,紫玉雕的貔貅,至少值三千两。
”我接过来看了看。玉佩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顾”字。顾。我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成色不错。”我把玉佩揣进怀里。“抵你半年的饭钱。”“半年?”他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一块紫玉貔貅,你就收我半年饭钱?”“公子,你一天三顿,顿顿要药膳。
”“光是那根人参,就值五十两。”“还有我的手艺,我的床,我的时间,
我的青春……”“够了!”他烦躁地打断我。我笑了笑,端着药碗递过去。“喝药了。
”他闷头喝了。喝完之后,他扭过头去,不再看我。他睡着的时候,眉头也紧紧皱着,
像是被什么魇住了。偶尔会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像是在跟谁争执。
“……那孩子才三岁……别赶她走……别跪了……”我等他睡着之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把他的靴子拿起来。靴底的夹层缝得很紧,我用银针一点点挑开。里面是一个油纸包,
裹着一本薄薄的册子。我翻开第一页,借着月光看了几行。指尖一颤,
险些抓破了那层薄薄的油纸。这是一本账册。上面记着顾家与西北军镇的银粮往来,
每一笔都触目惊心。私售官粮,侵吞军饷,数额之大,足以诛九族。但有一个地方让我疑惑。
这本账册藏得不算隐蔽。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放在更安全的地方。他带着这种东西离京,
本身就不正常。我把账册重新包好,原样放回靴子里。然后我坐回火堆旁,看着跳动的火苗,
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顾长渊啊顾长渊。你是被人追杀至此的顾家嫡子,
身上却带着足以灭自家满门的账册。你到底是在逃命,还是在叛逃?3第七天,
该来的人来了。一群黑衣劲装的汉子,踏着碎叶,悄无声息地从林子里冒了出来。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大汉,腰间别着一把雁翎刀,杀气腾腾。他踹开我的门,
看到床上的顾长渊,脸色一变。“公子!属下来迟!”顾长渊看到他,眼眶瞬间就红了。
“大牛,快,带我走。”大牛回头,看我的眼神,像屠夫在打量待宰的牲口。“就是她?
”“就是她。”顾长渊的声音像是淬了毒,“我的腿就是她弄的。”大牛拔刀。
“噌”的一声,屋里多了一道寒光。我站在灶台边上,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
“动手之前,我劝你先问问你家公子。”“他这条腿上的七十二根定位针,
拔针的顺序错一根,骨头就会从里面碎成渣。”“到时候,天王老子来了也接不上。
”大牛的刀停在半空中。他看向顾长渊。顾长渊的脸色很难看,但他还是开口了。
“先别动她。”大牛不甘地收了刀。顾长渊看着我,眼神阴沉。“你倒是给自己上了道保险。
”“不上保险,公子你觉得我能活到今天?”我把药碗放在床头。“你的人来了,正好。
”“我们可以谈谈怎么付钱了。”“五万两黄金,三天之内送到。”“钱到,拆夹板,
拔银针,你走你的阳关道。”“钱不到……”我拿起桌上的药锄,轻轻敲了敲他的夹板。
“我可不保证,这些银针会不会自己错位。”大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顾长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回去告诉我姐,准备五万两黄金,三天后送到。”“公子!
”大牛不甘心。“照做。”大牛咬着牙,带着人走了。临走前,他扔下一句话。“三天后,
你最好祈祷这钱能保住你的命。”我冲他挥了挥手。“慢走不送。”门关上。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顾长渊闭着眼,胸口一起一伏。“你图什么?”他问。“图钱。
”“只是图钱?”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公子,你觉得一个普通村姑,图你还能图什么?
”“图你这张脸?”“还是图你这条断了的腿?”他被噎得无话可说。4三天后,
来的不是黄金。是一顶八抬大轿。轿帘掀开,走出来一个女人。三十出头,
穿着墨绿缎面的褙子,头上簪着赤金凤钗。她所到之处,连空气都冷了三分。
这是顾长渊的亲姐,顾家的大**,顾明珠。如今嫁入了宁安伯府,
是京城有头有脸的贵妇人。她连门都没进。就站在院子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是你,
救了我弟弟?”“救了,也治了。”**在门框上。“费了不少好药。”顾明珠冷冷一笑。
她从身后侍女手里接过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叠银票。“五百两。
”“够你这种人挥霍一辈子了。”“拿着钱,把人交出来,从此两不相欠。
”我接过那叠银票,当着她的面,用它垫了桌角,还嫌弃它太薄,垫不平。“顾**,
你弟弟开的价是五万两。”“你给五百两,是在侮辱他,还是在侮辱我?
”顾明珠的眉毛挑了起来。“你这种乡间野妇,也配谈侮辱?”“我今天带钱来,
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识趣的话,赶紧收了钱,把人放出来。
”“不识趣的话……”她拍了拍手。轿子后面涌出十几个带刀护卫。“那就只好委屈你了。
”我往门框上一靠,抱着胳膊。“顾**,动手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第一,
你知不知道我用什么手法给你弟弟接的骨?”“第二,你知不知道,除了我,
天底下没有第二个人能拆我的夹板?”“第三——”我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
在阳光下慢慢转着。“你知不知道,这根针扎进他膝盖下两寸的'阳陵泉穴',
他这辈子都站不起来?”顾明珠的脸色变了。屋里传来顾长渊的声音。“姐!别跟她废话!
她说的是真的!”他声音发颤,透着一股绝望的恐惧。顾明珠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些护卫也停下了脚步。没人敢轻举妄动。他们可以杀我。但杀了我,
顾长渊就变成一个彻底的废人。顾家最看重什么?脸面。一个瘸了腿的嫡子,
比一个死了的嫡子更丢人。我就赌她不敢。“五万两,三天之内。
”我对着顾明珠伸出三根手指。“过了三天,涨到十万。”“你——”顾明珠气得浑身发抖。
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你等着。”她扔下这句话,带着人扬长而去。
我目送她的轿子消失在山路尽头。转身进了屋。顾长渊的目光直直地钉在我身上。
“你真不怕死?”“怕。”我拿起药碗,搅了搅。“但比起死,我更怕穷。”5当天夜里,
我没有睡。我坐在灶台边,把他靴子夹层里的那本账册,一个字一个字地抄了一遍。
然后把抄本藏进了后山的一个树洞里。原本放回靴子,原样缝好。做完这一切,
天已经蒙蒙亮了。我给自己熬了碗粥,就着咸菜吃了。顾长渊醒了,闷声闷气地说饿了。
我给他也盛了一碗。他看着碗里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就这个?
”“就这个。”“你那五百两银票呢?”“你姐的五百两,我没收。”他噎住,
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什么也没说,端起碗,一口口喝了。这一天出奇地安静。
顾长渊没有骂我,也没有叫嚣。他就那么躺着,偶尔看看屋顶的破洞,偶尔看看我。
“你那套针法,跟谁学的?”他突然问。“我爹。”“你爹是什么人?”“一个死了的大夫。
”他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你爹……是怎么死的?”我停下手中的活。看着他。
他的眼神里,没有别的意思,像是单纯的好奇。“被人害死的。”“十二年前,
一个京城来的贵人,诬陷我爹用假药害人。我爹入了狱,死在了里面。”“那个贵人,
姓什么?”我笑了笑,没回答。但我的心里,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姓顾。和你一个姓。
就是你爹,当朝忠勇侯顾廷安。他亲口对知府说的那句——“此等庸医,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我爹不是庸医。他只是给顾家的一个小妾看了病,小妾自己偷吃了禁药流了胎。
顾家为了遮丑,把罪扣在了我爹头上。一个穷大夫的命,在他们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怎么不说了?”顾长渊看着我。“没什么好说的。”我站起来,把药碗递到他嘴边。
“喝药。”喝药时,他盯着我手里的黑漆药碗。但那天夜里,屋外风声正紧,
他忽然说了一句。“有些贵人……确实该死。”他说完就翻了个身,不再开口。
我看着他的后背,第一次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些东西跟他那个姓氏不太搭。6第二天傍晚。
顾明珠没有再亲自来。来的是大牛,和一辆装得满满当当的马车。五万两黄金。
一箱箱抬进我的破屋,金灿灿的,晃得人眼花。大牛把最后一箱放下,对我说:“钱到了,
放人。”“先验货。”我打开箱子,一锭一锭地掂量。顾长渊在床上冷冷地看着我。
“满意了?”“不急。”我验完最后一箱,关上盖子,拍了拍手。“黄金没问题。
”“但我要加一个条件。”大牛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你耍我们?”“听我说完。
”我从怀里掏出那根银针。“我拆夹板之后,公子还需要一个月的恢复期。”“这一个月里,
他不能走动,不能颠簸,否则前功尽弃。”“所以,这一个月的药,我会配好,写好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