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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十年回归蓝星,我无敌于世在线阅读 林牧赵天雄免费小说精彩章节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牧赵天雄】的言情小说《修仙十年回归蓝星,我无敌于世》,由新晋小说家“极星之辰”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501字,修仙十年回归蓝星,我无敌于世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04 12:49:0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整个人都是懵的。他昨天还在愁医药费,今天欺负了他大半年的赵家就来磕头道歉了,还送了一千万?他看向儿子林牧,林牧靠在窗边,面无表情。“爸,收下吧。”林牧说,“这是他们欠你的。”林建国咽了口唾沫,接过支票,手都在抖。一千万,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赵老板,这……这太多了吧?”“不多不多,应该的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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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十年回归蓝星,我无敌于世》免费试读 修仙十年回归蓝星,我无敌于世精选章节

第一章十年传送阵的光芒散去,林牧睁开眼。眼前是一片荒废的山林,杂草丛生,

藤蔓缠绕着残破的石碑。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没有灵气,

稀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凡间。他回来了。林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茧。

十年了,他被师父强行带入昆仑秘境修炼,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变成了二十六岁的青年。

修为,金丹境。这在修仙界算不得什么,但在凡间——他微微握拳,

空气在掌心炸开一声闷响。武道宗师?古武高手?他一个人能打一百个。“师父说,

凡间有我的因果未了。”师父临终前把他推上传送阵,

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的根在凡间,了却因果,才能飞升。”林牧不太懂什么因果,

但他记得自己离开那天,父亲鬓角的白发,母亲红了的眼眶,

还有妹妹林暖暖拽着他衣角不肯松手的样子。十年了。他答应过暖暖,

等她十八岁生日就回来。算算日子,她已经快二十了。

林牧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普通的黑色卫衣换上,又把那块刻着“昆仑”的玉佩收进领口,

大步流星地往山下走去。山下是青城山景区的大门。售票员看了他一眼:“先生,门票九十。

”林牧愣了一下,他兜里一分钱都没有。十年前他还是个高中生,

兜里揣着几十块零花钱就进了山,哪想到一去就是十年。“我……”他正要解释,手机响了。

走的时候他还用着翻盖机,现在手里这块薄薄的砖头是师父给他准备的,

说是“凡间最新科技”,里面只存了一个号码。妹妹的号码。他按下接听键,

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带着哭腔:“哥?你回来了?你在哪?”“青城山门口。

”林牧的声音有点哑,“暖暖,我来接你。”“哥,你先别管我,你快去医院!

”林暖暖的声音在发抖,“爸被人打了,脑出血,妈在医院守着,

那些人还说今晚要来家里收房子——”林牧的眼睛瞬间冷了下来。“谁打的?

”“赵家的人……哥,你不知道,你走了以后咱们家……”她说不下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呜咽声。“等我。”林牧挂了电话,转身看着售票员:“请问,

最快的交通工具是什么?”“滴滴啊,你叫个车到市区,再坐高铁。”“我没有钱。

”售票员用一种看骗子的眼神看着他。林牧不再废话,他闭上眼,神识如潮水般铺展开去,

瞬间覆盖了整座青城山。十秒后,他找到了目标——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停在停车场,

车主是个中年胖子,正靠在座椅上打电话。林牧走过去,敲了敲车窗。车窗摇下来,

胖子皱眉:“干什么?”“车借我用一下。”林牧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有病吧?”林牧把手伸进车窗,在胖子惊恐的目光中,

徒手把方向盘捏成了一个扭曲的铁疙瘩。“我说,借我用一下。”胖子张大了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林牧打开车门,把胖子从驾驶座拎出来放在路边,自己坐进去。

他看了一眼仪表盘,发动引擎,轮胎在地上擦出一道黑痕,奔驰大G如猛兽般窜了出去。

全程不超过三十秒。胖子坐在路边,看着自己被捏变形的方向盘,又看了看绝尘而去的车,

终于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我的车!!!”林牧没听到。

他正以每小时一百八十公里的速度冲下山,手机导航上,

青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距离在不断缩短。四十分钟的路程,他开了十五分钟。

奔驰大G在医院门口一个漂移甩尾,稳稳停进了两个车位中间,车头距离墙壁不到三厘米。

林牧推门下车,大步流星走进急诊大楼。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他的神识锁定了母亲的气息,在三楼的重症监护室外。电梯太慢,他走楼梯,

一步跨过十几级台阶,三十秒就到了三楼。走廊的长椅上,母亲坐在那里。十年不见,

母亲老了很多。鬓角的白发刺眼,眼角的皱纹像刀刻的,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手里攥着一沓缴费单,眼眶红肿,整个人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林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妈。”周桂兰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高大俊朗的年轻人,愣了好几秒。

然后她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猛地站起来扑过去:“阿牧!阿牧你回来了!

你终于回来了!”林牧接住母亲,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瘦得几乎只剩骨头。

“你爸他……你爸他被人打了,脑袋里都是血,医生说要做手术,要二十万,

咱们家拿不出这么多钱……”周桂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赵家的人说,

如果不还钱就把房子收了,可咱们什么时候借过他们的钱啊!”林牧的眼神越来越冷。

“赵家是谁?”“你走了以后,青城山那块地被开发商看上了,你爸不肯签字,

他们就找各种人来闹。后来你爸被逼得没办法,签了,但只拿了很少的钱。

前两年那家公司被赵家收购了,赵家说你爸当时签的合同有问题,要赔违约金,

一开口就是三百万……”“三百万?”“你爸不认,他们就三天两头来家里闹。前几天,

你爸在菜市场被几个人打了,当场就不省人事……”周桂兰哭得说不出话。

林牧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后背,把一股温和的灵力渡入她体内,稳住她的心脉。“妈,别哭了,

交给我。”他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走了进去。父亲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脸色蜡黄,各种管子插满了身体。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像在倒计时。

林牧站在床边,看着父亲苍老的脸,想起了十年前离开的那个早晨。父亲站在门口,

递给他一个皱巴巴的信封,里面是三百块钱:“省着点花,好好读书。

”他不知道那是最后一次见儿子。林牧深吸一口气,伸手搭在父亲的脉搏上。神识探入体内,

情况比他想的更糟——颅内大面积出血,颅骨骨折,还有陈旧性的肝损伤和胃病。

如果送到普通医院,最好的结果也是植物人。但他不是普通医生。

林牧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药,通体碧绿,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回春丹,三品灵丹,

在修仙界是用来治疗筑基修士内伤的。用在凡人身上,绰绰有余。他把丹药塞进父亲嘴里,

用灵力将药力化开,引导着那股温和而强大的生机流遍父亲全身。

颅内的淤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碎裂的颅骨开始愈合,

肝部和胃部的陈旧病灶也被药力一一清除。三分钟后,心电监护仪的声音变得平稳有力。

父亲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阿……牧?”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林牧握住父亲的手,

那只粗糙的大手曾经扛起整个家,现在瘦得只剩骨头和皮。“爸,我回来了。”“这次,

谁也别想再欺负咱们家。”第二章一千万医生冲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这不可能!

CT呢?给我看之前的CT!”主治医生王主任翻着病历,手都在抖,“颅内大面积出血,

颅骨粉碎性骨折,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三十分钟就好了?!”他盯着林牧,

目光灼热得像要把人看穿:“你给他吃了什么?”“祖传秘方。”林牧面不改色。“秘方?

什么秘方能治好脑出血?你知道这在医学史上意味着什么吗?这是奇迹!

这是——”“王主任,”林牧打断他,“我爸需要休息。”王主任张了张嘴,

看了一眼病床上气色红润的林父,又看了看林牧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最终什么都没说,

转身出去了。但他没有走远,而是在走廊里打了十几个电话,

打给院长、打给市卫生局、打给他在省城医学院的老同学。“对,就是十分钟之内,

颅内出血完全消失,骨骼自愈……我没喝酒!……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我亲眼所见!

”林牧不在乎这些。他正坐在父亲床边,听母亲讲这十年家里发生的事。

父亲受伤只是冰山一角。林家原本在青城山脚下有两亩地,种茶叶,虽不富裕但勉强温饱。

十年前林牧失踪后,父亲林建国像疯了一样找了他两年,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债。

后来青城山旅游开发,有公司来征地。林建国不肯签,不是因为钱,

是因为他觉得儿子是在青城山丢的,他怕签了字,儿子回��找不到家。“你爸那个人,

犟得像头牛。”周桂兰抹着眼泪说。但再犟也犟不过地痞流氓。先是家里的窗户被人砸了,

然后是茶园被人半夜烧了一片,最后是林建国在镇上被人打了。他签了字。补偿款三十万,

还不够还债。前两年,那家开发公司被青城赵家收购。赵家翻出当年的合同,

说林建国签的协议有法律瑕疵,要他赔违约金三百万,外加利息,滚到现在已经将近五百万。

林建国当然不认,但赵家不跟你讲道理。三天两头来人,砸东西、骂人、打人。

上周在菜市场,赵家派了四个壮汉,当着几十个人的面,把林建国打得头破血流。

“报警了吗?”林牧问。“报了,”周桂兰苦笑,“派出所来了,说证据不足,

调解了几次就不了了之了。后来我们才知道,赵家在青城关系硬得很,谁也不敢动他们。

”林牧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了解他的人会知道,他越是平静,就越是危险。

“暖暖呢?”“她在学校,”周桂兰说,“这孩子,自从你走了以后就变了个人。

以前多活泼的一个小姑娘,现在话越来越少。她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学的是护理,

说要当护士照顾她爸。”林牧沉默了一会儿,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个师父准备的凡间高科技产品,他还没完全搞明白怎么用。“妈,

赵家在青城的产业有哪些?”“你问这个干什么?”“我想知道,三百万够不够他们赔。

”周桂兰愣住了,她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眼睛和十年前完全不同了。十年前的林牧,

眼神温和,像山间的小溪。现在的林牧,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死水下面,

藏着能吞噬一切的暗流。“阿牧,你……你这些年到底去了哪?学了什么?”林牧看着母亲,

想了想,说了一句实话:“妈,我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学了一些很厉害的本事。

以后不会再让人欺负咱们家了。”周桂兰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什么,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胖子带着三个壮汉闯了进来,

胖子嘴里叼着烟,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进门就嚷嚷:“林建国,你装什么死?

欠的钱到底还不还?”周桂兰脸色刷地白了,下意识挡在丈夫前面:“赵经理,

老林刚做完手术,您能不能——”“少废话!”赵胖子一挥手,烟灰弹在地上,

“今天要么拿钱,要么签字过户,选一个。”林牧站起来。他站起来的那一刻,

整个病房的空气好像凝固了。赵胖子的笑声卡在嗓子眼里,三个壮汉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不是因为林牧有多壮,恰恰相反,他看起来只是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人,

穿着普通的黑色卫衣,甚至有些清瘦。但那种压迫感,像一头沉睡的猛兽突然睁开了眼睛。

“你是谁?”赵胖子皱着眉。“林建国的儿子。”赵胖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嗤笑一声:“哦,就是十年前跑了的那个?怎么,回来替你爸还债?”“欠条呢?”“什么?

”“欠条,”林牧伸出手,“你说我爸欠你五百万,欠条拿来我看看。”赵胖子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得脸上的肥肉都在抖:“**在逗我?赵家做生意,还需要欠条?

我说你欠了,你就是欠了。”林牧也笑了。他笑得很好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点白牙,

像个阳光大男孩。但赵胖子不知道为什么,后背一阵阵发凉。“也就是说,

”林牧慢悠悠地说,“没有欠条,没有合同,什么都没有,就凭你一张嘴,

我爸就欠你五百万?”“对,就凭我一张嘴。”赵胖子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怎么了?”林牧点点头,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放在桌上。“你再说一遍。

”赵胖子的脸抽搐了一下:“**敢录我?”“再说一遍。”“我说了又怎样?

”赵胖子恼羞成怒,指着林牧的鼻子,“老子告诉你,在青城这一亩三分,赵家说了算!

你爸欠五百万,少一分钱,我让你们全家——”他没说完。

因为林牧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赵胖子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在林牧手里轻若无物,他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青,

双脚在空中乱蹬。三个壮汉反应过来,冲上来要动手。林牧甚至没有看他们,左手随意一挥,

像赶苍蝇一样。砰!砰!砰!三个人同时飞了出去,撞在走廊的墙上,滑落在地,一动不动,

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死了。走廊里的护士尖叫起来,病人和家属探出头来看,一片混乱。

林牧把赵胖子放在地上,松开手。赵胖子瘫软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回去告诉赵家,”林牧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声音很轻,“三天之内,准备一千万,

亲自送到医院来,给我爸磕头道歉。”“一……一千万?”赵胖子声音都变了,

“你不是说五百万吗?”“涨价了。”林牧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利息,

精神损失费,我十年的青春损失费,加起来一千万,很合理。”“你疯了!

赵家不会放过你的!”“那正好,”林牧笑了笑,“我也不会放过赵家。

”第三章林暖暖赵胖子连滚带爬地跑了。三个壮汉被抬去了急诊,一个断了三根肋骨,

一个左臂骨折,还有一个轻微脑震荡。医院报了警,警察来了,林牧被带到派出所做笔录。

“你一个人把他们四个打了?”做笔录的年轻警察叫张亮,二十出头,

看林牧的眼神充满怀疑。“我是自卫。”林牧平静地说,“他们先动的手,走廊里有监控,

您可以调出来看。”监控确实拍到了三个壮汉冲上来的画面,

但没拍到林牧是怎么出手的——太快了,快得像视频跳帧,

只能看到三个人的身影突然倒飞出去。张亮反复看了五遍,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你练过武术?”“算是吧。”张亮还想再问,所长进来了,在张亮耳边说了几句话。

张亮的脸色变了变,看了林牧一眼,合上笔录本。“你可以走了。

”林牧站起来:“我爸的住院费,是不是应该赵家出?”“这个……我们会依法处理。

”“依法?”林牧看着他,“我爸被打的时候,你们也依法了吗?”张亮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林牧没再为难他,转身走了。出了派出所大门,天已经黑了。

深秋的夜晚凉意刺骨,路灯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牧站在路边,正要打车回医院,

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那头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带着一丝紧张和试探:“是林牧吗?”“我是。”“我是陆瑶,你还记得我吗?”陆瑶。

林牧的记忆回到了十年前。高中同桌,班里最漂亮的女生,也是全校公认的校花。

那时候他偷偷喜欢过她,写过情书但没敢送,藏在课本里,后来被同学翻出来当众念了,

她脸红得像个番茄。但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记得,”林牧说,“有事?

”电话那头的陆瑶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斟酌措辞:“暖暖在我这里,你要不要来接她?

”林牧心里一紧:“暖暖怎么了?”“她……你别担心,她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

你过来吧,我把地址发给你。”挂了电话,林牧叫了一辆出租车。二十分钟后,

他在一个老旧小区的出租屋里见到了妹妹。林暖暖坐在沙发上,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眶通红,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泪痕。

她的右手手腕上缠着绷带,膝盖上也有淤青。看到林牧的那一刻,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像小时候一样扑过来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林牧抱住妹妹,

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到她单薄的身体在发抖。他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哥在,

哥回来了,不走了。”林暖暖哭了很久,哭累了才慢慢停下来。陆瑶递过来一杯热水,

她接过去喝了一口,靠在林牧肩膀上,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怎么回事?

”林牧看着陆瑶。陆瑶叹了口气,把事情说了一遍。林暖暖在省城读护理专业,大二。

今天下午,她接到母亲电话说父亲住院了,就请假坐高铁回了青城。刚下高铁,

就被几个混混盯上了。“那几个混混是赵家养的狗,”陆瑶说,

“他们认出暖暖是林建国的女儿,就想把她带走,估计是想拿她要挟你们家。暖暖不从,

他们就动手了。”林牧的眼神冷了下来。“我正好路过,”陆瑶继续说,“我叫了人过来,

他们才跑了。暖暖受了点皮外伤,不严重,但是吓坏了。”林牧看向陆瑶。十年不见,

陆瑶变化很大。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发披肩,五官依然精致,

但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和干练。和高中时的青涩校花判若两人。但林牧注意到,

她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钻戒。“谢谢。”林牧说。“不客气,”陆瑶笑了笑,

笑容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我们好歹是同桌,这点忙还是要帮的。”“你结婚了?

”林牧看了一眼她的戒指。陆瑶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识把右手藏到身后:“订婚了。

”“恭喜。”“嗯。”陆瑶低下头,声音很轻,“谢谢。”空气沉默了几秒,有些尴尬。

林暖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从林牧肩膀上抬起头,看了看陆瑶,又看了看林牧,

小声说:“哥,陆瑶姐帮了咱家很多忙。你走了以后,她经常来看爸妈,还帮爸联系过律师。

”林牧看着陆瑶:“谢谢。”“你都说了两次了,”陆瑶勉强笑了笑,“不用这么客气。

”她站起来,拿起包:“时间不早了,你们兄妹好好聊聊,我先走了。”“等等。

”林牧叫住她,“赵家……你了解多少?”陆瑶转过身,犹豫了一下,

说:“赵家在青城做了二十年生意,明面上是房地产和酒店,暗地里什么脏事都干。

他们的靠山是省城的孟家,孟家在全省都有势力。林牧,我知道你这些年可能学了一些本事,

但赵家不是你能对付的。”“我不是要对付他们,”林牧说,“是他们要对付我。

”陆瑶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小心点。”她走了。

出租屋里只剩下兄妹两个人。林暖暖拉着林牧的手不肯松开,像小时候一样靠在他肩膀上,

小声说:“哥,你知道吗,你走了以后,陆瑶姐等了你三年。”林牧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考上大学的时候,很多人追她,她都没答应。大二那年她来家里,问妈你有没有消息,

妈说你还没回来,她哭了。”“后来呢?”“后来她家里出了事,她爸做生意亏了钱,

欠了很多债。赵家的赵天赐看上了她,说要娶她,帮她家还债。她不同意,

但她妈跪下来求她……她没办法,去年订了婚。”林暖暖抬起头,看着林牧的眼睛:“哥,

你回来晚了。”林牧沉默了很久。窗外的路灯昏黄,一辆车从楼下经过,

车灯在天花板上划过一道光。“不晚,”他说,声音很轻,“只要人还没嫁,就不晚。

”林暖暖愣住了:“你要做什么?”林牧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远处青城市区的万家灯火。他的神识铺展开去,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了整座城市。

在这张网里,每个人的气息都,一盏灯,有的明亮,有的微弱。他找到了赵家的位置。城东,

一座占地三亩的独栋别墅,灯火通明。别墅里有十几个人,

其中有三道气息明显强于普通人——武道高手,后天境巅峰,放在凡间算是一流高手。

但在金丹境修士面前,和蝼蚁没有区别。林牧收回神识,转身看向妹妹,笑了笑。“暖暖,

明天哥带你去吃好吃的。”林暖暖看着哥哥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后背有点发凉。

那个笑容太温和了,温和得不正常。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第四章赵家赵家大宅。

赵胖子跪在客厅的地毯上,脖子上五道青紫的指印触目惊心,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你说什么?”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文玩核桃,声音不大,

但压迫感十足。赵家的当家人,赵天雄。“大……大哥,那个林建国的儿子回来了,

他……”“他把你们打了?”赵天雄打断他。赵胖子拼命点头。“一个人?”“对,

就他一个人。他出手太快了,我都没看清,大刘他们就飞出去了。”赵胖子心有余悸,

“大哥,那个人不是普通人,他绝对是练家子,而且至少是……”“是什么?

”赵胖子咽了口唾沫:“至少是暗劲高手。”赵天雄手里的核桃停了下来。暗劲。

普通人打架靠力气,叫明劲。能把力气练到骨头里,一拳打出暗劲伤人内脏,那叫暗劲高手。

整个青城,明面上的暗劲高手不超过五个,赵家也只有一个。“他还说了什么?”赵天雄问。

赵胖子额头上的汗珠滚了下来:“他说……让赵家三天之内准备一千万,送到医院,

给林建国磕头道歉。”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赵天雄的弟弟赵天虎笑得最大声,他拍着桌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千万?磕头道歉?

这小子是不是看武侠片看傻了?”赵家的几个亲信也跟着笑,气氛轻松得像在开茶话会。

只有赵天雄没有笑。“那个林建国,”他慢悠悠地说,“十年前失踪的儿子,叫什么来着?

”“林牧。”赵胖子说。“林牧……”赵天雄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但又想不起来。“大哥,你管他是谁,一个毛头小子还能翻了天?”赵天虎不以为然,

“我明天带几个人去,把他的腿打断,扔到青城山喂野狗。”“不急。”赵天雄抬起手,

若有所思,“先查查他的底。”“查什么查?”“一个失踪十年的人突然回来,

一出手就打了四个壮汉,还敢放话让赵家磕头道歉。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有所依仗。

”赵天雄站起来,走到窗前,“明天,让周师傅去会会他。”周师傅,赵家供奉的暗劲高手,

青城武道圈赫赫有名的人物。赵天虎虽然觉得大哥小题大做,但也没再说什么。

赵胖子跪在地上,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想起林牧的眼睛,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

和掐住他脖子时那种轻描淡写的随意。那不是练家子的眼神。那是杀过人的眼神。第二天,

林牧刚到医院,就感觉有人在盯着他。神识一扫,走廊尽头,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坐在长椅上,穿着灰色练功服,手里捧着一杯茶,看似悠闲,

实则气息沉稳,呼吸绵长。暗劲巅峰,半只脚踏入化劲的门槛。林牧心里有了数,

这是赵家派来试探的。他假装没发现,推门进了父亲的病房。经过昨晚回春丹的治疗,

父亲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好得不像一个昨天还脑出血的病人。主治医生王主任已经疯了,

他带着三个实习医生,对着林父做了**检查,血压正常,心率正常,

脑CT显示颅内干干净净,连疤痕都没有。“这不科学!”王主任抓着他为数不多的头发,

“这完全不科学!”林父倒是心大,坐在床上吃苹果:“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你昨天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就要出院?”“我感觉挺好的,比受伤之前还好。

”林父咬了一口苹果,嘎嘣脆。王主任绝望地看向林牧:“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祖传秘方。”林牧依然这四个字。“什么祖传秘方能——”“王主任,”林牧打断他,

“外面那位老先生,麻烦您帮我请进来,就说我找他。”王主任愣了一下,

探头看了看走廊里的灰衣老头,一脸莫名其妙:“你认识他?”“不认识,但他找我有事。

”王主任将信将疑地出去,对灰衣老头说了几句话。老头放下茶杯,

目光透过门玻璃看了林牧一眼,起身走了进来。病房门关上。灰衣老头站在林牧面前,

上下打量他,目光犀利如刀。“你就是林牧?”“你是赵家的人?”老头没回答,

而是伸出手:“周铁山,练了四十年拳。听说你一个人打了赵家四个人,我想讨教两招。

”“这里是医院。”林牧说。“旁边有个废弃的停车场,没人。”林牧看了他一眼,

叹了口气:“你确定?”“确定。”“那走吧。”停车场在地下二层,废弃了很久,

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周铁山脱掉外套,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

完全不像五十多岁的人。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年轻人,

我练的是八极拳,暗劲巅峰,四十年来未逢敌手。”他摆出一个起手式,气势陡然一变,

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深浅,不想伤人。

”林牧站在他对面,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姿态随意得像在逛街。“来吧。

”周铁山的瞳孔缩了缩。他练拳四十年,见过无数对手,从没见过这种姿态。太放松了,

放松得不正常,就像一个成年人在面对一个三岁小孩的挑战。他不再废话,脚下一蹬,

整个人如炮弹般冲了出去。八极拳,贴山靠。这一招他练了三十年,一靠之力可断石碑。

当年他在省城武道大会上,一靠撞断了对手三根肋骨,一战成名。他的肩膀撞向林牧的胸口,

带着千钧之力。然后他撞空了。不是林牧躲了,是他自己的脚突然不听使唤了。他低头一看,

林牧的右脚不知道什么时候踩在了他的左脚脚背上,像一根钉子一样把他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身体前倾,眼看着就要扑倒在地。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轻飘飘的,

像一片落叶。但就是这片落叶,让他整个人定在了半空中,动弹不得。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青筋暴起,但那只手纹丝不动。周铁山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暗劲巅峰?在这只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