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继母下的毒端给父亲》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谈笑风声,主角是沈妧谢衍,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8109字,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6-05 11:06:0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宅斗+权谋+飒爽女主+养弟+白月光男主+爽文+重生】前世,沈妧身为沈家嫡长女,却被继母和庶妹联手毒杀。临死前,她亲眼看着深爱的丈夫与庶妹相视而笑,冷血的父亲对她的死不闻不问。母亲的嫁妆被侵吞,年幼的胞弟被折磨致死,她的一生,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再睁眼,她回到了继母即将扶正的前夕。这一世,她绝...

《重生后,我把继母下的毒端给父亲》免费试读 第3章
三月十一日,距离沈崇远宣布扶正顾氏还有四天。
前世的沈妧对此毫无准备,直到当日在祠堂里才如遭雷击。
这一次,她要在四天之内,做足功夫。
她不指望能阻止父亲扶正顾氏。
父亲的心已经偏了,顾氏又有本事,这件事几乎是板上钉钉。
但她至少可以让这件事不那么顺遂,至少可以在祖母心里种下一根刺。
清晨,沈妧照例去寿安堂请安。
与前几日不同的是,今日她特意带了一碗亲手熬的红枣银耳羹。
“孙女昨晚读母亲留下的手札,里面记着祖母年轻时爱吃甜品,尤其喜欢红枣银耳。
孙女手笨,熬了一早上,也不知道合不合祖母的口味。”
老夫人接过碗,尝了一口,眉头微舒。
“你母亲……还记着这些。”
“母亲的手札里,写了许多关于祖母的事。”
沈妧的声音很柔,似在回忆,
“母亲说,她初嫁进来时不懂规矩,多亏祖母手把手教她。母亲说祖母看着严厉,其实心最软。母亲还说……”
她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
“母亲说,她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能好好侍奉祖母到老。”
老夫人端碗的手微微一抖。
沈妧的母亲韩氏出身书香门第,性子温婉贤淑,对婆母恭敬有加。
老夫人虽然偏心庶子,但对这个嫡长媳,其实是满意的。
只是韩氏走得太突然,这一年来又被顾氏的殷勤小意灌满了耳朵,便渐渐淡忘了从前的情分。
沈妧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她在母亲的手札里确实找到了这些内容。
母亲的字迹娟秀工整,字里行间全是温柔。
对丈夫的温柔、对婆母的温柔、对儿女的温柔。
母亲一辈子温柔,最后却死得不明不白。
“好了,好了。”
老夫人放下碗,偏过头去,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过去的事不提了。你母亲是个好的,我心里有数。”
沈妧趁势跪下来,端端正正地磕了一个头。
“祖母,孙女有一事相求。”
“说。”
“三月十四是母亲的忌日。孙女想去城外的白云寺给母亲供一盏长明灯,顺便抄一卷经文供在佛前。不知祖母可否准许?”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去吧。带够人手,注意安全。”
“多谢祖母。”
沈妧又补了一句,
“孙女想请祖母身边的钱嬷嬷同去。钱嬷嬷是府里的老人,跟了祖母几十年,佛法精深,有她在,孙女也安心些。”
钱嬷嬷是老夫人最信任的陪房,在府中地位超然,就连顾氏也要给三分面子。
沈妧请她同去,明面上是求个心安,暗地里却是借钱嬷嬷的眼睛,让她看看外头的一些事。
老夫人略一思忖,便对身边的钱嬷嬷道:“你陪大姑娘去一趟。”
钱嬷嬷应了。
沈令仪照旧坐在一旁,含笑听着,不插话,不抢话,宛如一个最温顺的妹妹。
但沈妧分明感觉到,她的目光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丝极淡的探究。
她在揣摩我,
沈妧心想。
前世的沈令仪,最擅长的就是揣摩人心。
请安毕,沈妧没有急着走,而是与老夫人闲话家常,问了祖母的饮食起居、身体状况,又说了些母亲手札里的趣事。
老夫人越听越觉得这个嫡长孙女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心里难免感慨,竟多留了她一盏茶的功夫。
沈妧走后,老夫人靠在引枕上出了好一会儿神。
钱嬷嬷上前给她盖了一条薄毯,轻声说:
“老夫人,大姑娘这些日子变了许多。”
“是变了。”老夫人阖上眼睛,“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奴婢倒觉得是好事。”
钱嬷嬷斟酌着措辞,
“大姑娘到底是嫡出的,又是元配夫人留下的血脉。她若一直像从前那样浑浑噩噩,日后出了门子可怎么好?如今肯立起来,是长进了。”
老夫人睁开眼看了钱嬷嬷一眼,没说话。
但钱嬷嬷跟了她几十年,读得懂她的每一个眼神——
老夫人心里,其实也是这样想的。
……
三月十二日,青萝到城外去了一趟,带回一个消息。
“姑娘,秋棠姐姐……瘦了好多。”
青萝红着眼圈说,
“庄子上的管事克扣月例,连饭都吃不饱。
刘管事的腿在年前摔断了,一直没钱看大夫,如今还瘸着。秋棠姐姐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日子过得……”
她说不下去了。
沈妧的脸色一寸寸冷下来。
秋棠是母亲最亲近的人,母亲在世时待她如姐妹,她对母亲也是忠心不二。
顾氏把她一家打发到庄子上还不算,还授意庄子上的管事刻意刁难,这分明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银子和药材给了?”
“给了!秋棠姐姐不肯收,说不能连累姑娘。奴婢好说歹说,她才收下。”
“她说了什么?”
青萝想了想,从袖中取出一张对折的纸:
“秋棠姐姐让奴婢把这个转交给姑娘。她说……她说夫人在世时,曾托她保管一样东西,一直没找到机会交还。”
沈妧接过纸,展开一看。
上面只写了两行字,是秋棠的笔迹:
“夫人临终前一月,曾交我一把钥匙,言此物关乎大姑娘终身。钥匙藏于庄中老井东侧第三块青砖之下。”
沈妧的手指微微颤抖。
钥匙,母亲藏了一把钥匙!
她不知道这把钥匙开的是什么,但母亲说“关乎大姑娘终身”,那便绝非小事。
前世她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秋棠被打发走后,她连去看望都不曾,这把钥匙自然也就石沉大海了。
而秋棠后来的下场……她不敢细想。
“这件事,你知我知,不许告诉任何人。”
沈妧将纸条凑近烛火,看着它一点点化为灰烬,
“日后找个机会,你去一趟庄子,把那把钥匙取回来。”
“是。”
沈妧沉思片刻,又问:“嫁妆副本找到了吗?”
“找到了。”
青萝从怀中取出一只防水的油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卷微微泛黄的宣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沈妧一行行看下去,越看越心惊。
母亲的嫁妆,田产八百亩、铺面十二间、金银珠宝首饰数箱、古董字画若干......
加在一起,少说值白银三万两!
韩家虽说是书香门第,但外祖父做过一任江南盐运使,家底殷实,嫁女儿自然不会小气。
可这些东西,如今还有多少在她手里?
沈妧前世出嫁时,陪嫁的东西寒酸得连陆家的下人都窃窃私语。
她当时只以为母亲的嫁妆本就不多,哪知道其中大部分早被顾氏以各种名目挪用、变卖、侵吞了。
“这份单子,先收好。”沈妧将副本重新卷起,“往后会有大用。”
青萝将油布包贴身藏好,犹豫了一下,低声问:
“姑娘……您是不是觉得夫人的死……有蹊跷?”
沈妧沉默了很久。
“母亲的事,我会一点一点查清楚。”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眼前的局过了。”
三月十五,扶正大典。
她阻止不了,但可以让所有人看清楚,这个家里,她沈妧还在。
嫡长女的位置,不是谁想撼动就能撼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