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锦庭恨:朱墙下的傲骨芳华》主要是描写苏清鸢柳玉瑶谢景珩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铁山河的李高明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7051字,锦庭恨:朱墙下的傲骨芳华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06 10:57: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听闻你近日时常熬夜,嗓子有些不适,这是我托人从江南寻来的润喉蜜膏,对你的嗓子好。”谢景珩将药盒递到她面前,声音温柔,“还有,近日国公府那边动静不小,柳玉瑶似乎在暗中查什么,你万事小心,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不必与我客气。”苏清鸢心中一动,看着他眼中真切的担忧,指尖微微一颤。她长这么大,除...

《锦庭恨:朱墙下的傲骨芳华》免费试读 锦庭恨:朱墙下的傲骨芳华精选章节
锦庭恨:朱墙下的傲骨芳华。。。。。。第一章寒雨惊梦,朱门受辱。。。。。。。
大靖王朝,永安三年,暮春。京城的雨,总是带着几分缠绵的湿冷,细细密密地斜织着,
将繁华的永宁街笼在一片朦胧水汽之中。街尾一处低矮的院落,土墙斑驳,木门破旧,
与街那头雕梁画栋、气势恢宏的镇国公府,隔着天壤之别。院内,一间简陋的瓦房里,
苏清鸢正坐在窗边,借着微弱的天光缝补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素色衣裙。她年方十七,
眉眼清丽,鼻梁挺直,一双眸子亮如寒星,透着与这贫寒家境截然不同的倔强与傲气。
指尖被针线扎出细小的血珠,她也只是眉头微蹙,随手用布擦去,不曾有半分娇弱。身旁,
坐着一位面色温婉、鬓角已染霜华的妇人,正是她的母亲苏婉凝。
苏婉凝原本是镇国公萧惊渊的八夫人,温柔贤淑,出身书香苏氏,却因不善争宠,
被专横跋扈的九夫人柳玉瑶设计,带着年幼的女儿苏清鸢被逐出国公府,断绝所有供给,
母女二人索性一同改回母家苏姓,未入萧家族谱,靠着昔日一点微薄积蓄,
在这破院中艰难度日。“鸢娘,别缝了,仔细伤了眼睛。”苏婉凝轻声开口,
声音里满是心疼,“都怪娘没用,让你跟着我受这么多苦。”苏清鸢放下针线,
握住母亲微凉的手,眼神坚定:“娘,这不怪你,是国公府的人无情。我们虽穷,
却活得清白,比那些困在朱门里勾心斗角的人自在多了。”话虽如此,可眼下的困境,
却容不得她们故作轻松。连日阴雨,柴米将尽,苏婉凝本就体弱,近日更是咳嗽不止,
抓药的钱都没有了。“再过几日,便是你父亲的生辰,往年这个时候,
府里总会差人送些银两过来,今年不知为何,一点音讯都没有。”苏婉凝轻叹一声,
眼中满是落寞,“若是实在没办法,娘只能厚着脸皮,再去国公府一趟了。”“娘,
您身子弱,不能去!”苏清鸢立刻阻拦,她深知国公府里柳玉瑶的嚣张跋扈,母亲去了,
必定要受辱,“要去,也是我去。他纵然薄情,也终究是我的生父,我去讨要些月例银子,
天经地义。”苏婉凝还想劝阻,可看着女儿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终究还是点了头,
只是反复叮嘱:“见到你父亲,切莫冲动,凡事忍一忍,千万不要和柳夫人起冲突。
”苏清鸢默默点头,心中却已打定主意。她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此次前去,
若是能顺利拿到银子便罢,若是有人敢刁难,她绝不会忍气吞声。
换上唯一一件还算整齐的素色布裙,苏清鸢撑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踏入茫茫雨幕中。
从破院到镇国公府,不过半条街的距离,却像是跨越了两个世界。镇国公府朱门高耸,
石狮威严,雨水打在琉璃瓦上,溅起晶莹的水花,处处透着富贵荣华。
门口的家丁见苏清鸢衣着寒酸,立刻面露鄙夷,伸手阻拦:“哪里来的穷丫头,
也敢擅闯国公府?赶紧滚!”“我是苏清鸢,是国公爷的女儿,我要见我父亲萧惊渊。
”苏清鸢昂首挺胸,声音清亮,没有半分怯懦。家丁闻言,神色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屑,
嘀咕道:“原来是那个被赶出去的苏氏姑娘,等着吧,我去通传一声。”等了足足半个时辰,
家丁才慢悠悠地回来,斜着眼道:“夫人说了,国公爷忙着见客,没空见你,让你赶紧走,
以后别再来府里丢人现眼。”苏清鸢心中一冷,知道定是柳玉瑶从中作梗。她不再理会家丁,
径直往府内闯,家丁见状,连忙上前拉扯,一时间乱作一团。就在这时,
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吵什么?成何体统!”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镇国公萧惊渊身着锦袍,
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压,身后跟着一位妆容艳丽、衣着华贵的妇人,
正是九夫人柳玉瑶。柳玉瑶眉眼细长,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看向苏清鸢的眼神,
满是厌恶与轻蔑。“父亲!”苏清鸢松开家丁,上前一步,微微行礼,却不卑不亢。
萧惊渊看着眼前这个衣衫破旧、却风骨凛然的女儿,眼中没有半分温情,
只有不耐烦:“你来做什么?谁让你擅闯国公府的?”“父亲,我与母亲如今生计艰难,
母亲卧病在床,无钱抓药,特来向父亲讨要些月例银子,维持生计。”苏清鸢直视着萧惊渊,
一字一句道。柳玉瑶立刻上前,尖声说道:“哟,说得倒是可怜!
当年是你母亲自己要离开国公府、改回苏姓的,如今还有脸来要钱?国公府的银子,
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给你这个外姓丫头?”“我母亲是被你设计赶出府的,
你休要血口喷人!”苏清鸢怒视着柳玉瑶,语气冰冷。“反了你了!”柳玉瑶立刻拔高声音,
对着萧惊渊哭诉,“国公爷,您看看,这丫头目无尊长,竟敢对我这般说话,若是留着她,
日后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端!当年若不是她母亲狐媚惑主,怎会坏了府里的规矩,
如今她们母女俩,就是国公府的耻辱!”萧惊渊本就对苏婉凝母女毫无情意,
被柳玉瑶一番挑唆,更是怒火中烧。他看着苏清鸢倔强的模样,只觉得丢了自己的脸面,
盛怒之下,抬手就拿起一旁侍卫手中的马鞭,狠狠朝着苏清鸢抽去!“放肆!
竟敢在国公府撒野,今日我就好好教训你这个不孝女!”马鞭带着凌厉的风声,
狠狠落在苏清鸢的背上、肩上,钻心的疼痛瞬间蔓延全身。素色的衣裙被抽破,
渗出点点血迹,雨水混合着血水,顺着肌肤滑落。苏清鸢咬紧牙关,死死攥紧拳头,
硬生生忍着剧痛,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是那双清亮的眸子,渐渐被恨意与冰冷覆盖。她抬头,
死死盯着萧惊渊,一字一句,字字泣血:“萧惊渊,今日你这一鞭之仇,我苏清鸢铭记于心!
从今往后,我苏氏母女与镇国公府,恩断义绝!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让柳玉瑶,
为今日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说完,她不再看众人震惊的神色,撑着破旧的油纸伞,
转身一步一步走出镇国公府。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黏在脸颊上,背上的伤口剧痛难忍,
可她的脚步,却依旧坚定,没有半分退缩。走出国公府大门,转角处,
一辆精致的马车恰好经过,马车夫猝不及防,险些撞到苏清鸢。马车内,
一位身着月白锦袍的男子掀帘而出,男子眉目俊朗,气质温润,腰间佩着一块美玉,
正是当朝太傅之子,谢景珩。谢景珩见苏清鸢浑身湿透,衣衫破损,身上带伤,脸色苍白,
却依旧眼神倔强,心中不由得一动,连忙上前:“姑娘,你没事吧?方才是我的马车唐突了,
实在抱歉。”苏清鸢此刻满心都是恨意与屈辱,不想与任何人多言,
只是冷冷看了谢景珩一眼,摇了摇头,强撑着身子,一步步朝着破院的方向走去,背影单薄,
却透着一股令人心疼的傲骨。谢景珩站在原地,看着苏清鸢渐渐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
心中莫名生出一丝怜惜与好奇。他方才在车内,隐约听到了国公府门口的争执,
也看到了萧惊渊鞭打女儿的一幕,心中对这位镇国公的薄情,颇有几分不齿,
更对这位倔强的姑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身旁的侍从低声道:“公子,
这是镇国公府被赶出去的八夫人苏婉凝的女儿,名叫苏清鸢,母女俩都改了苏姓,
没入萧家族谱,在府里一直不受宠。”谢景珩微微颔首,望着雨幕,若有所思,
轻声道:“倒是个有骨气的女子。”而此时的苏清鸢,早已顾不得身后的目光,她只知道,
背上的伤口在痛,心中的恨更痛。她回到破旧的院落,看着母亲担忧的眼神,强忍着泪水,
只说自己不小心摔倒受伤,绝口不提被鞭打之事。夜深人静,苏清鸢躺在床上,
背上的伤口阵阵作痛,可她却毫无睡意。她望着窗外的雨夜,眼中满是坚定的光芒。
镇国公府,萧惊渊,柳玉瑶,今日之辱,今日之仇,她必定铭记于心,总有一天,
她要凭借自己的力量,站起来,让那些轻视她、欺凌她们母女的人,都仰望她!她苏清鸢,
绝不会一辈子困在这贫寒破院中,她要活出自己的风骨,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要让所有伤害过她们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这朱门深宅的恩怨,才刚刚开始,而她,
必将是打破这一切的人。。。。。。。第二章栖身梨园,初露锋芒。。。。。。。
背上的伤口愈合了许久,留下了淡淡的疤痕,也在苏清鸢的心中,刻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
日子愈发艰难,家中米缸早已见底,苏婉凝的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咳嗽愈发严重,
连下床都变得困难。苏清鸢看着母亲憔悴的模样,心急如焚,知道再也不能坐以待毙。
她不能再去镇国公府受辱,唯有靠自己,才能撑起这个家。可她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
又能做什么营生呢?思来想去,苏清鸢想起自己自幼跟着母亲学过音律,唱曲儿更是一绝,
嗓音清越婉转,宛如天籁。京城最负盛名的梨园——沁芳阁,正在招收歌姬**,
若是能去那里唱曲,或许能挣些银子,养活母亲,为母亲治病。
可沁芳阁是京城达官贵人消遣之地,虽是正经梨园,却也难免被人非议。
苏婉凝得知女儿的想法,坚决反对:“鸢娘,万万不可!梨园之地,龙蛇混杂,
你一个清白姑娘家,去了那里,日后名声就毁了!娘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你去那种地方。
”“娘,如今我们连饭都吃不上了,您的病也拖着不治,名声再好听,能换银子吗?
能治好您的病吗?”苏清鸢握着母亲的手,眼中满是恳切,“我去沁芳阁,只唱曲,不卖身,
凭自己的本事挣钱,清清白白,旁人说什么,我都不在乎。只要能让您好好活下去,
我什么都愿意做。”苏婉凝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又想到家中的困境,终究是拗不过,
泪水潸然而下,只能点头应允,心中满是愧疚与心疼。次日,苏清鸢收拾好简单的行囊,
告别母亲,前往沁芳阁。沁芳阁坐落于京城繁华的秦淮河畔,雕梁画栋,灯火璀璨,
平日里宾客盈门,热闹非凡。阁主云娘是个精明干练的女子,见惯了形形**的人,
眼光毒辣。苏清鸢站在云娘面前,虽衣着朴素,却眉眼清丽,气质脱俗,
周身透着一股清冷孤傲的气韵,与阁中那些浓妆艳抹、刻意逢迎的女子截然不同。
“你想在我这里唱曲?”云娘上下打量着苏清鸢,语气平淡。“是,民女苏清鸢,擅长唱曲,
只求能在阁中谋一份生计,绝不惹是生非。”苏清鸢不卑不亢地回答。云娘淡淡一笑,
道:“我沁芳阁的歌姬,个个都是千里挑一的,可不是谁想进来就能进来的。你且唱一曲,
让我听听你的本事。”苏清鸢颔首,走到一旁的琴桌前,坐下,抬手轻抚琴弦。指尖拨动,
悠扬婉转的琴声缓缓流淌而出,紧接着,她清越的嗓音响起,歌声空灵婉转,如泣如诉,
既有少女的清丽,又带着几分历经磨难的沧桑,字字句句,都动人心弦。一曲唱罢,
余音绕梁。云娘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心中暗自赞叹。这苏清鸢不仅嗓音绝佳,更难得的是,
她的歌声中藏着故事,藏着风骨,绝非寻常歌姬可比。这样的女子,若是稍加雕琢,
必定能成为沁芳阁的头牌,吸引无数宾客。“好,很好!”云娘连连点头,“从今日起,
你便留在沁芳阁,艺名就叫栖月,我会让人好好教你规矩,日后在阁中,只管安心唱曲,
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苏清鸢心中一松,连忙道谢:“多谢云娘收留。”就这样,
苏清鸢以艺名栖月,在沁芳阁留了下来。她深知自己身处之地鱼龙混杂,处处都要小心谨慎,
平日里除了练曲唱曲,从不与旁人多言,更不迎合那些达官贵人的轻薄调笑,
始终保持着自己的清冷与傲骨。起初,阁中的其他歌姬见苏清鸢容貌出众,又得云娘看重,
心中满是嫉妒,时常暗中排挤她、刁难她,可苏清鸢从不与她们计较,
只是默默做好自己的事,用实力说话。初次登台,苏清鸢身着一袭素色纱裙,没有浓妆艳抹,
只是淡淡描了眉,轻点朱唇,往台上一站,便如清水芙蓉,清丽脱俗,
瞬间吸引了全场宾客的目光。当她的歌声响起,整个沁芳阁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沉浸在她的歌声中,为之动容。一曲终了,全场掌声雷动,喝彩声不绝于耳。
“这位栖月姑娘,歌声真是绝了!”“气质也好,清冷孤傲,别有一番韵味!
”“日后我定要常来,听栖月姑娘唱曲!”苏清鸢的初次登台,便一炮而红,
成为了沁芳阁炙手可热的歌姬,无数宾客慕名而来,只为听她唱一曲。可无论宾客如何追捧,
如何重金相邀,她都坚守底线,只唱曲,不陪酒,不赴私宴,这份傲骨,
反而让更多人对她高看一眼,也让云娘愈发看重她。这日,沁芳阁依旧宾客满座,
谢景珩与好友苏慕尘一同前来。苏慕尘是镇国公府的表公子,性格开朗,鬼点子多,
与谢景珩自**好,也是镇国公府嫡子萧景琛的好友。“景珩,
今日沁芳阁新来一位叫栖月的姑娘,据说歌声绝佳,气质更是出众,咱们特意来听听。
”苏慕尘笑着说道。谢景珩本不爱来这种风月场所,可架不住苏慕尘的盛情邀请,
只好一同前来,心中却还惦记着那日雨中偶遇的倔强女子。待到苏清鸢登台,
谢景珩抬眼望去,不由得一愣。台上那清冷孤傲、唱着曲的女子,
赫然便是那日在镇国公府门口,满身是伤、倔强离开的苏清鸢!他万万没有想到,
那日雨中的苏氏女子,竟然会在沁芳阁唱曲,艺名栖月。
看着台上从容唱曲、眉眼清冷的苏清鸢,谢景珩的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惜。他能想象到,
她必定是走投无路,才会选择来这种地方,以唱曲为生。那日她被生父鞭打,受尽屈辱,
却依旧不肯低头,如今在这繁华却复杂的梨园中,依旧坚守本心,实属不易。苏清鸢唱完曲,
行礼下台,转身时,恰好与谢景珩的目光相遇。她微微一怔,
认出了他便是那日马车旁的温润男子,只是此刻,她心中并无波澜,只是淡淡收回目光,
径直走回了后台。苏慕尘看着台上的苏清鸢,眼中满是赞赏,
又看了看身旁神色异样的谢景珩,笑着打趣:“景珩,你看这栖月姑娘,是不是很不错?
比阁中其他女子强多了。说起来,她长得倒是有几分像镇国公府那位改回苏姓的姑娘,
不过那位姑娘可没这般才情。”谢景珩收回目光,淡淡道:“只是偶遇过一次,罢了。
”他心中却已然下定决心,要多多关照这位栖月姑娘。他知道,镇国公府的势力庞大,
柳玉瑶心狠手辣,若是被她知道苏清鸢在沁芳阁唱曲,必定会前来刁难,他能做的,
便是在暗中护她周全。此后,谢景珩时常会来沁芳阁,却从不刻意打扰苏清鸢,
只是坐在角落,静静听她唱曲,若是遇到有宾客对苏清鸢出言不逊、意图轻薄,
他便会不动声色地出面解围。苏清鸢自然也察觉到了谢景珩的暗中相助,心中虽有感激,
却依旧保持着距离。她如今身处泥泞,满心都是仇恨与复仇的念头,
不想与任何权贵子弟有过多牵扯,更不想耽误他人,也不想自己再次陷入感情的纠葛。
可她不知道,命运的丝线,早已将她与谢景珩紧紧缠绕。而镇国公府的人,
也终究还是得知了她在沁芳阁唱曲的消息,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柳玉瑶得知苏清鸢竟然在梨园唱曲,抛头露面,丢尽了国公府的脸面,顿时怒不可遏,
心中生出了恶毒的念头,想要彻底毁掉苏清鸢。而苏清鸢,在沁芳阁站稳脚跟,挣到了银子,
为母亲治好了病,心中的复仇之火,却从未熄灭。她一边在梨园唱曲,积累力量,
一边暗中打探镇国公府的消息,寻找柳玉瑶的把柄,寻找复仇的机会。她知道,
在这深宅大院与繁华梨园交织的京城,她的路,注定布满荆棘,可她无所畏惧。她苏清鸢,
就算身处泥泞,也要绽放出最耀眼的芳华,要将那些曾经欺凌她的人,一一踩在脚下。。。。
。。。第三章姐妹对峙,旧怨新仇。。。。。。苏清鸢在沁芳阁声名渐起,日子渐渐安稳,
可她从未忘记镇国公府的屈辱,一直在暗中留意府中的动静。而镇国公府内,
柳玉瑶得知苏清鸢在沁芳阁抛头露面,成了一名歌姬,气得暴跳如雷。在她看来,
苏清鸢这般做,就是在打镇国公府的脸,让国公府沦为京城的笑柄。“那个小**,
真是不知廉耻!被赶出府还不够,还要去那种地方丢人现眼,我绝不能饶了她!
”柳玉瑶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阴狠,对着身旁的侍女怒道。
侍女小心翼翼地劝道:“夫人,那苏清鸢如今在沁芳阁很是红火,
听说连太傅之子谢景珩都时常去听她唱曲,若是我们贸然动手,怕是会惹来麻烦。
”“谢景珩又如何?”柳玉瑶不屑一顾,“我镇国公府还怕他一个太傅之子不成?
就算有谢景珩护着,我也有的是办法收拾她!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柳玉瑶,是什么下场!
”柳玉瑶思来想去,决定先让自己的女儿,镇国公府的嫡女萧若薇,
去沁芳阁给苏清鸢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分寸,若是不知悔改,再动手不迟。
萧若薇年方十六,是柳玉瑶的掌上明珠,自幼娇生惯养,性格娇纵任性,却又生得温婉可人,
看似柔弱,实则继承了柳玉瑶的自私与刻薄。她一直听闻府里有个改回苏姓的姐姐,
却从未放在眼里,如今得知苏清鸢在梨园唱曲,心中满是鄙夷,立刻答应了母亲的要求,
带着一众侍女,前往沁芳阁。此时的沁芳阁,正是热闹之时,苏清鸢刚唱完一曲,
正在后台歇息。云娘匆匆走来,神色有些凝重:“栖月,镇国公府的若薇**来了,
指名道姓要见你,看样子,来者不善,你可要小心应对。”苏清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萧若薇,柳玉瑶的亲生女儿,
她的异母妹妹,如今前来,必定是受了柳玉瑶的指使,前来刁难她。“我知道了,云娘放心,
我自有分寸。”苏清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从容地走出后台。前厅内,
萧若薇坐在主位上,身着华丽的锦裙,头戴珠翠,神色高傲,看着周围的环境,
满脸都是嫌弃。见到苏清鸢走来,她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一般。“你就是苏清鸢?那个在梨园唱曲的歌姬?”萧若薇开口,
语气骄横,“真是丢尽了我们国公府的脸!父亲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苏清鸢站在原地,
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怯意,淡淡道:“若薇**,我与母亲早已与镇国公府恩断义绝,
我做什么,与国公府无关,更谈不上丢国公府的脸。倒是若薇**,身为国公府嫡女,
擅闯梨园这种地方,就不怕失了身份吗?”“你竟敢顶嘴!”萧若薇猛地站起身,
指着苏清鸢,怒道,“你不过是个被赶出去的外姓丫头,也敢跟我这么说话?我今日来,
就是要告诉你,立刻离开沁芳阁,不许再在这里抛头露面,否则,我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我凭什么离开?”苏清鸢冷笑一声,“我在这里凭自己的本事吃饭,清清白白,
不偷不抢,为何要离开?倒是若薇**,若是没事,还请回府,不要在这里妨碍我做生意。
”周围的宾客见状,都纷纷侧目,小声议论起来。“这不是镇国公府的若薇**吗?
怎么来这里为难栖月姑娘?”“听说栖月姑娘是国公府被赶出去的女儿,母女都姓苏,
看来是姐妹间的恩怨啊。”“若薇**也太骄纵了,栖月姑娘明明没做错什么。
”萧若薇听到周围的议论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更是恼怒,觉得苏清鸢让她丢了面子,
抬手就想朝苏清鸢脸上打去。苏清鸢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萧若薇的手腕,力道之大,
让萧若薇痛呼出声。“你敢动手?”苏清鸢眼神冰冷,直视着萧若薇,“若薇**,
我敬你是国公府**,不与你计较,可你若是得寸进尺,休怪我不客气。
当年你母亲设计将我与母亲赶出府,今日又派你来刁难我,这笔账,我迟早会算!
”就在这时,谢景珩恰好赶来,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拉开苏清鸢与萧若薇,
沉声道:“若薇**,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动脚,失了国公府的体面。
”萧若薇见到谢景珩,脸色稍缓,却依旧委屈道:“谢大哥,你看看她,她竟敢对我无礼!
她在梨园唱曲,丢我们国公府的人,我教训她有错吗?”谢景珩看向萧若薇,
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若薇**,栖月姑娘凭借自己的本事谋生,并无过错,
何况她与苏夫人早已离开国公府、改回本姓,国公府无权干涉她们的生活。若是此事闹大,
传到皇上耳中,说国公府苛待庶女,逼迫庶女入梨园谋生,怕是对国公府的名声,更为不利。
”萧若薇闻言,心中一惊。她知道谢景珩说的是实话,若是此事闹大,父亲必定会怪罪她。
她狠狠瞪了苏清鸢一眼,咬牙道:“算你走运!今日我就放过你,若是你还不知悔改,
我绝不会善罢甘休!”说完,萧若薇带着一众侍女,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沁芳阁。
看着萧若薇离开的背影,苏清鸢松开紧握的拳头,心中的恨意更浓。柳玉瑶,萧若薇,
她们母女俩,还是这般咄咄逼人。这笔账,她记下了。谢景珩看着苏清鸢,
眼中满是担忧:“你没事吧?方才若薇**太过骄纵,你不必往心里去。
日后若是国公府的人再来刁难,你尽管派人告诉我,我会帮你。
”苏清鸢看着谢景珩温润的眼眸,心中微动,却还是淡淡道:“多谢谢公子好意,
只是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解决,就不劳烦谢公子了。谢公子身份尊贵,
还是不要与我这般身份的人走得太近,以免污了公子的名声。”说完,苏清鸢转身,
径直走回了后台,不再理会谢景珩。谢景珩站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苏清鸢心中满是防备,满是仇恨,很难轻易相信别人。
可他越是看到她的倔强与坚强,就越是想要守护她。回到镇国公府,
萧若薇将此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柳玉瑶,柳玉瑶更是怒火中烧,对苏清鸢的恨意又深了一分,
心中暗暗盘算着,一定要找个机会,彻底除掉苏清鸢这个心腹大患。而苏清鸢回到后台,
心中久久无法平静。萧若薇的到来,再次提醒了她,她与镇国公府的恩怨,永远无法化解。
她必须更快地强大起来,才能保护母亲,才能复仇。她开始更加用心地唱曲,
积累更多的人脉与财富,同时,她也开始暗中调查当年母亲被赶出府的真相,
调查柳玉瑶的过往,寻找她的把柄。她知道,柳玉瑶能在国公府独宠多年,
必定有不少见不得人的秘密,只要找到这些秘密,就能一击致命。与此同时,
苏慕尘也时常来沁芳阁,他性格开朗,待人真诚,与苏清鸢渐渐熟悉起来。
苏清鸢知道他是国公府的表公子,起初对他也颇有防备,可相处久了,发现他并无恶意,
为人正直,便渐渐放下了戒心,将他当成了普通朋友。苏慕尘也时常在苏清鸢面前,
说起国公府的一些琐事,说起萧景琛的事。萧景琛是柳玉瑶的儿子,镇国公府的嫡子,
性格温和,却有些懦弱,与萧若薇的骄纵截然不同。苏慕尘还提起,萧景琛有一位心上人,
是书香世家的女子,名叫林婉清,两人情投意合,却因柳玉瑶的反对,一直无法在一起。
苏清鸢听着这些事,心中默默记下。国公府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而这些软肋,
就是她复仇的突破口。她知道,一场围绕着镇国公府的风暴,即将来临。她身处风暴中心,
却无所畏惧。她要在这场风暴中,涅槃重生,要让所有亏欠她、伤害她的人,
都付出惨痛的代价。而谢景珩的默默守护,苏慕尘的无意相助,都将成为她复仇之路上,
意想不到的变数。。。。。。。第四章痴人疯语,陈年秘辛。。。。。。日子一天天过去,
苏清鸢在沁芳阁的地位愈发稳固,挣的银子也越来越多,
不仅让母亲苏婉凝过上了安稳的日子,还暗中积攒了不少积蓄,培养了几个可信的人,
帮她打探镇国公府的消息。这日,苏慕尘匆匆来到沁芳阁,神色有些凝重,
避开阁中往来的宾客,拉着苏清鸢到了僻静的后台偏房,低声道:“栖月,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你听了可别激动,这事关当年你母亲被赶出府的真相。
”苏清鸢正擦拭着琴弦的手猛地一顿,抬眸看向苏慕尘,原本清冷的眸子里瞬间泛起波澜,
声音都微微发紧:“你说什么?当年的事,你查到线索了?”这么久以来,
她在梨园隐忍蛰伏,一边护着母亲安稳度日,一边从未停下追查当年的旧案。她始终不信,
母亲那般温婉不争的性子,会如柳玉瑶所说,是“狐媚惑主、触犯家规”才被赶出府,
这其中必定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而柳玉瑶,就是那个设局的人。
“我今日去郊外的田庄收租,路过一处荒僻的破屋,无意间听到有人喊你的小名,凑近一看,
竟是当年跟着苏夫人的李副官一家。”苏慕尘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唏嘘,
“李副官你还记得吧?就是你母亲的陪嫁副官,当年对你母女俩忠心耿耿,夫人被逐,
他不肯依附柳玉瑶,也被安了个贪墨的罪名赶出府,这些年音讯全无,
没想到竟过得如此凄惨。”苏清鸢眼眶微微发热,李副官是母亲从苏家带来的老人,
待她如同亲女,当年离府时,李副官一路护送她们到破院,还把仅有的积蓄都留给了她们,
后来被柳玉瑶的人追杀,不得已远逃郊外,她找了许久都没有消息,原以为他早已不在人世,
没想到还活着。“李叔他怎么样?”苏清鸢攥紧了衣角,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副官身子垮了,常年卧病在床,全靠他妻子缝补浆洗勉强度日,最可怜的是他女儿念云,
”苏慕尘叹了口气,眼中满是不忍,“念云姑娘小时候跟你一同在国公府长大,
性子活泼开朗,可如今,她疯了,整日胡言乱语,
嘴里翻来覆去喊着‘不是夫人做的’‘血’‘玉簪’这些话,谁问都不说清楚,
一靠近就尖叫。”“玉簪?血?”苏清鸢心头一震,这两个词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她隐约记得,母亲当年有一支祖传的羊脂玉簪,是苏家祖辈传下来的,温润通透,
母亲极为珍视,可被赶出府那日,那支玉簪就不见了踪影,母亲每每提起,都只是垂泪不语,
从不多说。难道,那支玉簪,就是当年冤案的关键?“我能去见他们吗?”苏清鸢抬眸,
眼神坚定,不管李念云是真疯还是假疯,这都是她离真相最近的一次,就算刀山火海,
她也要去闯一闯。“万万不可!”苏慕尘连忙阻拦,“你如今是沁芳阁的人,身份本就敏感,
郊外那处破屋离国公府的田庄不远,柳玉瑶的人整日在附近巡查,就是怕当年的旧人翻案,
你若是贸然前去,必定会被柳玉瑶察觉,到时候不仅你自身难保,还会连累李副官一家,
连苏夫人也会受牵连。”苏清鸢心头一沉,她知道苏慕尘说的是实话。柳玉瑶心狠手辣,
斩草必除根,当年没能除掉李副官一家,怕是早已耿耿于怀,若是知道她与李家有联系,
必定会痛下杀手。可她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那些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屈辱与恨意,
在得知李副官一家的下落与念云的疯言疯语后,再也压不住,几乎要喷涌而出。
“我不能就这么等着。”苏清鸢咬着唇,眸色冷冽,“柳玉瑶能安稳这么多年,
就是笃定当年的知情人都死的死、疯的疯,若是我再不动手,等李叔不在了,
念云彻底疯傻了,当年的真相就永远石沉大海,我和母亲,就永远要背着污名,
我那鞭伤之仇,也永远报不了。”“我知道你急,我也没说不让你查。”苏慕尘连忙安抚,
“我已经悄悄给李副官送了银两,让他们先搬到更隐蔽的山脚下暂住,避开柳玉瑶的眼线,
等过几日我安排妥当,再带你悄悄去见他们,到时候你仔细问问念云姑娘,
说不定能问出些线索。只是这段时间,你一定要沉住气,照常去沁芳阁唱曲,
切莫露出半点异样,免得打草惊蛇。”苏清鸢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急切,
对着苏慕尘微微颔首:“多谢你,慕尘。若不是你,我这辈子都未必能找到当年的知情人。
”“咱们是朋友,说这些就见外了。”苏慕尘笑了笑,又叮嘱道,“对了,
这事千万别告诉谢景珩,他身份特殊,是太傅之子,若是牵扯进国公府的家务事,
对他对太傅都不好,万一消息走漏,反而更麻烦。”苏清鸢点头应下,
她本就不想过多牵扯谢景珩。这些日子,谢景珩的默默守护她都看在眼里,他温润如玉,
待她真心相待,可她身负血海深仇,身处泥泞不堪之地,根本配不上他,
也不想将他拖进这趟浑水之中。此后几日,苏清鸢强压下心中的焦灼,依旧每日登台唱曲,
眉眼清冷,从容淡定,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无人知晓,每个深夜,
她回到与母亲居住的小院,都会辗转难眠,脑海里反复回想李念云的疯言疯语,
回想当年离府前的点点滴滴,试图拼凑出被掩盖的真相。苏婉凝看着女儿日渐消瘦,
眼底满是疲惫,心中满是心疼,却也猜到她定是在查当年的事,只是每每开口询问,
苏清鸢都怕母亲担心,只说是唱曲太累,从不提及李副官一家的事。
苏婉凝又何尝不知女儿的心思,她握着女儿的手,泪眼婆娑:“鸢娘,娘知道你心里苦,
也知道你想为娘讨回公道,可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娘只求你平平安安,
咱们母女安稳度日就好,不要再去招惹国公府的人,柳玉瑶心狠手辣,咱们斗不过她的。
”“娘,不是我们招惹她,是她从来都不肯放过我们。”苏清鸢反握住母亲的手,眼神坚定,
“当年她害你被赶出府,毁了我们母女一生,如今又处处刁难我,若是我们一直退让,
只会任人宰割。女儿不求别的,只求查出真相,还你清白,让那些作恶的人,
付出应有的代价。”看着女儿眼中从未有过的执着,苏婉凝终究是说不出劝阻的话,
只能默默垂泪,心中满是酸楚与无奈。她知道,女儿长大了,
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她护在身后的小姑娘,她有自己的风骨,有自己的坚持,而这份坚持,
都是被这残酷的世道逼出来的。几日后,苏慕尘终于安排妥当,趁着夜色,
悄悄驾着一辆普通的马车,来到苏清鸢母女居住的小院,接她前往郊外的山脚下。
苏清鸢换上一身粗布麻衣,素面朝天,将长发简单束起,掩去所有锋芒,
看起来与寻常农家女子无异。她叮嘱母亲好生在家等候,随后便跟着苏慕尘,趁着夜色,
悄然出城。马车一路颠簸,行了近一个时辰,才停在一处隐蔽的山脚下,周围荒草丛生,
只有一间简陋的茅草屋,透着微弱的灯光。“就是这里了,我先进去打个招呼,
你稍后再进来。”苏慕尘轻声说道,率先走进茅草屋。苏清鸢站在屋外,心脏砰砰直跳,
十几年未见,她既期待见到李副官,又害怕听到残酷的真相,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没过多久,苏慕尘从屋内走出,对着她点了点头:“可以了,李副官知道是你,想见你。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茅草屋。屋内狭小昏暗,弥漫着一股药味与霉味,
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位面色枯槁、瘦骨嶙峋的老人,正是李副官。老人见到苏清鸢,
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声音沙哑哽咽:“大**,
真的是你……老奴终于等到你了……”“李叔!”苏清鸢快步走到床边,眼眶瞬间红了,
连忙扶住他,“您别动,快躺下,是女儿不孝,这么久才找到您。”“老奴没用,
当年没能护好夫人和大**,让你们受委屈了……”李副官握着苏清鸢的手,老泪纵横,
“这些年,老奴一直想着要把真相告诉你,可柳玉瑶的人追得紧,老奴逃得狼狈,
又怕连累你,只能一直躲着……”一旁,李副官的妻子抹着眼泪,指着角落缩着的女子,
轻声道:“大**,那就是念云,自从当年受了惊吓,就一直这样了,整日疯疯癫癫,
嘴里说的话,我们也听不懂。”苏清鸢转头看向角落,只见一个衣衫单薄的女子蜷缩在那里,
头发凌乱,眼神涣散,正是李念云。她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苏清鸢,先是一愣,
随后突然尖叫起来,双手抱着头,嘴里不停哭喊:“血!好多血!不是苏夫人做的!是她!
是那个戴金钗的女人!玉簪……我的玉簪……”她一边哭喊,一边胡乱挥舞着双手,
神情惊恐万分,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画面。苏清鸢心头一紧,缓步走上前,放轻语气,
温柔地开口:“念云,是我,清鸢姐姐,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你说的玉簪,
是不是我娘的那支羊脂玉簪?你看到什么了,告诉姐姐好不好?
”李念云听到“清鸢姐姐”四个字,躁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一些,眼神微微聚焦,
看着苏清鸢,嘴里喃喃自语:“玉簪……掉在地上了……血染红了……金钗女人推了老爷,
嫁祸苏夫人……不是夫人,真的不是夫人……”每一句话,都像惊雷一样,
在苏清鸢耳边炸响。她终于明白了!当年根本不是母亲触犯家规,更不是母亲对父亲不敬,
是柳玉瑶!是柳玉瑶设计陷害,用金钗伤人,又将母亲的玉簪丢在现场,嫁祸给母亲,
而李念云,就是当年的目击者!柳玉瑶为了封口,故意吓疯了李念云,
又将李副官一家赶出府,赶尽杀绝!积压在心中十几年的疑团,瞬间解开,随之而来的,
是滔天的恨意。苏清鸢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她的眸子里翻涌着怒火与冰冷,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柳玉瑶,好一个毒妇!为了争宠夺权,
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害了她们母女,害了李副官一家,这么多年,还一直伪装贤良,
逍遥法外!“李叔,当年的事,是不是就是这样?”苏清鸢转头看向李副官,声音冰冷,
带着压抑的怒火。李副官老泪纵横,重重地点头:“是!就是柳玉瑶做的!
当年国公爷酒后与柳玉瑶起了争执,柳玉瑶气急,用金钗划伤了国公爷,
恰好夫人前去送醒酒汤,柳玉瑶就趁机将夫人的玉簪丢在现场,哭着说是夫人嫉妒她,
动手伤了国公爷。国公爷盛怒之下,根本不听夫人解释,就将你们母女赶出了府。
念云当时在屋外玩耍,看到了全过程,柳玉瑶怕她说出去,就派人故意恐吓她,
把孩子吓疯了……”真相大白,苏清鸢只觉得浑身冰冷,从心底里泛起寒意。
她一直知道父亲薄情,却没想到,他竟然薄情到如此地步,不听母亲半句解释,
仅凭柳玉瑶的一面之词,就将她们母女弃之不顾,任由她们受尽磨难。而柳玉瑶的歹毒,
更是超出了她的想象。“我知道了,李叔,你们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我一定会让柳玉瑶和萧惊渊,为他们做过的事,付出代价!”苏清鸢站起身,眼神坚定如铁,
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场,再也没有了往日梨园歌姬的清冷温婉,只剩下复仇的决绝。
她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找到了柳玉瑶的罪证,接下来,她要布下一张大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