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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阙辞:帝阙深处绾卿心知乎后续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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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阙辞:帝阙深处绾卿心知乎后续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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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阙辞:帝阙深处绾卿心》免费试读 锦阙辞:帝阙深处绾卿心精选章节

第一章深闺听雨,故梦初醒大靖王朝,元启十三年,暮春。连绵的细雨已经下了三日,

淅淅沥沥的雨丝敲打着青瓦,溅起细碎的水花,将整个永宁侯府笼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之中。

侯府西侧的凝香院,是嫡长女沈清辞的居所,院内种满了湘妃竹,雨打竹叶,簌簌作响,

更添了几分清幽寂寥。沈清辞端坐在临窗的软榻上,

身上穿着一身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软缎常服,乌发仅用一支羊脂玉簪挽起,眉眼清丽如画,

肌肤莹白似雪,只是那双本该含着温婉笑意的杏眼,此刻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清冷与疏离,

望着窗外的雨幕,怔怔出神。她今年刚满十七,是永宁侯沈毅的嫡长女,

母亲乃是当朝太傅之妹,出身名门,家世显赫,容貌才情更是冠绝京华,

是京中无数世家公子心尖上的人。可只有沈清辞自己知道,这副光鲜亮丽的皮囊之下,

藏着的是一颗历经生死、早已看透世情的心。三日前,她从一场长达五年的噩梦中惊醒。

梦里,她还是那个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侯府嫡女,听信了旁人的花言巧语,

错信了温润如玉的七皇子萧景渊,倾心相付,不惜忤逆父母,背弃家族,

一心只想嫁给他为妃。她以为自己觅得良人,能得一世安稳,却不知,那所谓的温柔深情,

全都是精心编织的骗局。萧景渊接近她,不过是看中了永宁侯府的兵权,

看中了她外祖父太傅府的势力,想要借沈家的力量,在夺嫡之争中站稳脚跟。

待他利用沈家扫清障碍,一步步登上太子之位,最终荣登九五之后,便立刻露出了狰狞面目。

他忌惮沈家功高震主,以谋逆之罪诬陷永宁侯府,一夜之间,赫赫扬扬的永宁侯府满门抄斩,

血流成河。她的父亲,一生忠勇,战死沙场却落得叛臣之名;她的母亲,刚烈贞洁,

自缢于府中,以死明志;她的兄长,年少有为,被冤入狱,

受尽折磨而死;就连府中那些忠心耿耿的下人,也无一幸免。而她,沈清辞,作为废妃,

被打入冷宫,受尽折磨。萧景渊的宠妃柳如烟,也就是当年挑唆她、算计她的庶妹沈清柔,

日日前来羞辱,拔她的指甲,毁她的容貌,最后赐下一杯毒酒,让她在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中,

含恨而终。临死前,她看着冷窗外的残月,字字泣血,立下血誓:若有来生,

她定要让那些负她、害她、毁她家族之人,血债血偿,不得好死!许是天可怜见,

她竟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元启十三年,她十七岁这年,一切悲剧都还未发生。父亲尚在,

母亲安康,兄长健在,永宁侯府依旧是权倾朝野的世家大族,而她,

也还没有对萧景渊情根深种,没有犯下那不可挽回的过错。“**,您已经坐了许久了,

雨凉,仔细伤了身子。”贴身侍女青黛端着一杯温热的姜茶走进来,轻声细语地劝道,

语气里满是担忧。青黛是她从幼时便陪在身边的侍女,忠心耿耿,上一世,为了护她,

被乱棍打死,死状凄惨。沈清辞收回思绪,转头看向青黛,眼底的清冷褪去几分,

多了一丝暖意,轻声道:“无妨,我只是在想些事情。”她接过姜茶,指尖触到温热的瓷杯,

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让她越发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重活一世,

再也不是那个在冷宫中苟延残喘的怨魂了。“**,前几日夫人说,等雨停了,

便带您去护国寺上香,为侯府祈福,顺便散散心,您忘了吗?”青黛笑着说道,

“这雨下了这么久,想必明日便能放晴了。”护国寺……沈清辞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

眼底闪过一丝晦暗。她记得,上一世,母亲也是带她去护国寺上香,在那里,

她偶遇了七皇子萧景渊。那一日,萧景渊一身月白锦袍,手持折扇,温文尔雅,

对她温柔备至,嘘寒问暖,让情窦初开的她,一眼便沦陷其中,从此万劫不复。

也是在那一日,庶妹沈清柔故意落水,引得萧景渊相救,从此便缠上了他,

一步步挑拨她与萧景渊的关系,为日后的算计埋下伏笔。这一世,护国寺之行,

她断然不会再重蹈覆辙。萧景渊那般伪君子,她避之唯恐不及,又怎会再与他有半分牵扯?

“我记得。”沈清辞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不过护国寺我便不去了,近日身子不适,

不便外出,母亲那边,我会亲自去说。”青黛闻言,不由得有些诧异:“**,

您之前不是一直盼着去护国寺吗?怎么忽然又不去了?”在青黛的记忆里,

自家**性子温婉,素来喜欢清静,护国寺香火鼎盛,风景清幽,**一直都很想去,

如今怎会突然改变主意?沈清辞浅浅一笑,

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如今兴致过了,便不想去了。

”她总不能告诉青黛,她不去护国寺,是为了避开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前世的她,

太傻太天真,被情爱蒙蔽了双眼,看不清人心险恶,辨不出是非真假,才会落得那般下场。

这一世,她心如明镜,早已斩断情丝,只想守护好家人,护住永宁侯府,让那些仇人,

付出应有的代价。至于情爱,于她而言,早已是过眼云烟,再也不会有半分动心。就在这时,

院外传来脚步声,随后便听到丫鬟通传:“夫人到——”沈清辞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快步迎了出去。来人正是永宁侯夫人苏氏,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绣牡丹的锦裙,容貌端庄,

气质温婉,只是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虑。看到沈清辞,苏氏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意,

快步走上前,拉住她的手:“辞儿,听闻你在窗边坐了许久,可是有什么心事?

”看着母亲安康的模样,沈清辞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上一世,母亲自缢前,

还在念着她的名字,满心都是对她的牵挂与担忧。这一世,她一定要护好母亲,

绝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落得那般凄惨的结局。“母亲,女儿无事,只是看着雨景,

有些出神罢了。”沈清辞强压下心底的酸涩,柔声说道,依偎在苏氏身边,像个孩童一般。

苏氏摸了摸她的头,满眼慈爱:“无事便好。方才我让人去问了,这雨明日便会停,

我带你去护国寺上香,一来为你父亲和兄长祈福,二来也为你求一段好姻缘。

你如今也十七了,到了适婚的年纪,京中不少世家公子都对你有意,去护国寺求个平安签,

也好寻个良人。”果然,母亲还是提起了此事。沈清辞心中轻叹,面上却不动声色,

轻轻摇了摇头:“母亲,女儿不想去护国寺,也不想求什么姻缘。女儿只想陪在母亲身边,

侍奉父母左右,便足够了。”苏氏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傻孩子,

哪有女子不嫁人的道理?父母岂能陪你一辈子?你是侯府嫡女,容貌才情皆是上上之选,

自然要嫁个世间最好的男子,一生幸福安康才是。”“母亲,世间男子,多是薄情寡义之辈,

所谓的良人,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沈清辞抬眸看向苏氏,眼神认真,“女儿如今,

只想守护好家人,守护好侯府,旁的事情,都不想考虑。

”苏氏看着女儿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与清冷,心中不由得有些诧异。她的女儿,她素来了解,

性子温婉,甚至有些柔弱,对情爱之事也充满了憧憬,怎会突然说出这般话来?“辞儿,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或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苏氏担忧地问道,伸手抚上她的额头,

“是不是身子真的不适?若是不舒服,便请太医来瞧瞧。”“母亲,我真的无事。

”沈清辞握住苏氏的手,柔声安抚,“只是女儿长大了,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婚姻大事,

本就不能强求,女儿不愿将就,也不愿为了所谓的门第,嫁入不喜欢的人家,虚度一生。

”她不能将重生的事情告诉母亲,一来太过匪夷所思,母亲未必会信,二来也怕引来祸端,

徒增麻烦。只能这般委婉拒绝,让母亲打消带她去护国寺的念头。苏氏看着女儿坚定的模样,

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忍再逼她,只得轻叹一声:“罢了,既然你不想去,那便不去了。

婚姻大事,娘也不逼你,只愿你一生平安喜乐,便足矣。”“多谢母亲。”沈清辞心中一暖,

靠在苏氏肩头,眼眶微微泛红。有母亲在,有家人在,这世间便没有什么可怕的。这一世,

她定要握紧手中的筹码,步步为营,护住她在意的一切,让那些仇人,一一付出代价!

雨丝依旧淅淅沥沥,凝香院内,母女相依,温馨静谧。而沈清辞的心中,

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知道,重生一世,看似一切安好,实则危机四伏。萧景渊的野心,

柳如烟的算计,朝堂的波谲云诡,家族的生死存亡,都在等着她去应对。

她不再是那个天真柔弱的侯府嫡女,她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是守护家族的利刃。

从今往后,她心似磐石,再无波澜,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谁若敢伤她家人,害她侯府,

她定要让那人,粉身碎骨,永不超生!而此时的皇宫深处,冷宫之侧的偏僻宫殿里,

一身素衣的男子,正临窗而立,望着窗外的雨幕,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无俦,

只是脸色略显苍白,周身透着一股疏离冷寂的气息。他是当朝九皇子,萧惊渊。

生母乃是罪臣之女,出身低微,自幼在宫中受尽欺凌,不被先帝重视,

更不被如今的皇上喜爱,常年闭门不出,低调隐忍,如同深宫之中的一粒尘埃,无人在意,

无人问津。无人知道,这位看似孱弱无能、毫无野心的九皇子,眼底藏着怎样的城府与谋略,

更无人知道,他隐忍多年,只为等待一个时机,一鸣惊人,问鼎九五。雨落无声,深宫寂寥,

两颗同样背负着过往、心怀筹谋的心,在这大靖王朝的风雨之中,即将迎来宿命的相逢。

第二章侯府纷争,庶妹刁难接连两日的阴雨终于散去,朝阳破开云层,

金色的阳光洒遍大地,永宁侯府内的花草经过雨水的滋润,越发娇艳欲滴,生机盎然。

沈清辞晨起梳妆,青黛拿着一把象牙梳,轻轻梳理着她如瀑的乌发,

看着镜中自家**清丽绝俗的容颜,忍不住赞叹道:“**生得可真好看,

便是那宫中的公主,也比不上**半分风姿。”镜中的女子,眉如远黛,眸若秋水,

肌肤莹白,唇不点而朱,一身浅粉色绣海棠花的软缎长裙,衬得她身姿窈窕,温婉动人,

只是那双杏眼之中,却没有半分少女的娇憨,反倒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清冷。

沈清辞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轻叹。上一世,她便是凭着这副容貌,让萧景渊一时心动,

可这份心动,在权势面前,不堪一击。容貌再好,也不如心机谋略,不如手握实权,

来得实在。“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有什么好夸赞的。”沈清辞淡淡开口,语气平静,

“收拾好了,便去给母亲请安吧。”“是,**。”青黛应声,

细心地为她挽了一个温婉的流云髻,插上一支珍珠簪子,简单雅致,更显清丽。

主仆二人刚走出凝香院,便迎面遇上了一行人。为首的女子,

穿着一身桃红色绣蝴蝶恋花的锦裙,妆容艳丽,眉眼间带着一丝骄纵与得意,

正是沈清辞的庶妹,沈清柔。沈清柔是永宁侯的庶女,生母乃是侯府的柳姨娘,

也就是上一世萧景渊的宠妃柳如烟的亲姑姑。柳姨娘生性狡诈,惯会搬弄是非,

沈清柔更是继承了她母亲的秉性,嫉妒心极强,一直嫉妒沈清辞的嫡女身份,

嫉妒她的容貌才情,处处与她作对。上一世,沈清柔便是靠着柳姨娘的指点,

处处讨好沈清辞,背地里却不断算计她,挑拨她与萧景渊的关系,

最后更是爬上了萧景渊的床,成为宠妃,看着沈家满门被灭,洋洋得意。这一世,

沈清柔依旧是那副伪善的模样,看到沈清辞,立刻露出一副甜美的笑容,快步走上前,

柔声说道:“姐姐,今日天气真好,妹妹正想着去凝香院找姐姐一同去花园赏花呢,

没想到竟在这里遇上了。”看着沈清柔虚伪的笑容,沈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

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径直往前走去,全然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沈清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又快速掩饰过去。她没想到,

一向温婉好脾气的沈清辞,今日竟然这般无视她,心中不由得又气又恨,却又不敢发作。

她快步追上沈清辞,依旧笑着说道:“姐姐,你怎的不理妹妹?可是妹妹哪里做得不好,

惹姐姐生气了?若是如此,妹妹给姐姐赔不是便是。”说着,便要去拉沈清辞的衣袖。

沈清辞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避开,语气清冷:“庶妹客气了,我与你并无话可说,

还请庶妹自重,不要拉拉扯扯,有失体统。”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让沈清柔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一旁的青黛看着自家**这般硬气,

心中暗暗叫好。从前**性子太软,总是被二**欺负,如今**终于变了,

再也不会任由二**拿捏了。沈清柔没想到沈清辞会这般不给她面子,当着下人的面,

让她如此难堪,心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却又不敢直接发作,只能咬着唇,

委屈地说道:“姐姐,你怎能这般说妹妹?妹妹一心想着姐姐,并无恶意,姐姐这般冷淡,

实在是让妹妹伤心。”说着,眼眶便红了起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引得一旁的下人纷纷侧目,都觉得是嫡**欺负了庶**。若是换做上一世,

沈清辞看到她这副模样,定会心软,连忙安慰她,反倒落得个欺负庶妹的名声。可如今,

沈清辞早已看透了她的把戏,又怎会再被她蒙蔽?“庶妹若是伤心,便回自己院里待着,

何必在这里故作姿态,惹人非议?”沈清辞脚步未停,语气依旧清冷,

“我还要去给母亲请安,没空陪庶妹在这里演戏,庶妹好自为之。”说完,便带着青黛,

径直离开,再也没有看沈清柔一眼。沈清柔站在原地,看着沈清辞决绝的背影,

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沈清辞,你不过是个嫡女罢了,

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仗着母亲是正妻,出身比我好罢了。等着瞧,我一定会超过你,

夺走你拥有的一切,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二**,您别生气,大**许是今日心情不好,

才会这般对您。”一旁的侍女连忙上前安慰道。“心情不好?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沈清柔咬牙切齿,“往日里她对我向来温和,今日却这般冷淡,定是听说了什么,

或是有人在她面前搬弄是非!”她思来想去,

觉得定是沈清辞知道了她想在护国寺设计偶遇七皇子的事情,所以才会对她这般态度。

一想到沈清辞竟然敢坏她的好事,沈清柔心中的恨意便更浓了。“不行,

我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沈清柔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七皇子那般温润如玉,

是京中无数女子的良人,我一定要嫁给他,绝不能让沈清辞抢了先!就算她不去护国寺,

我也有别的办法,让她身败名裂!”柳姨娘走过来,看着女儿气急败坏的模样,

轻声说道:“柔儿,休要冲动,沈清辞如今是侯府嫡女,深得侯爷与夫人喜爱,

你若是明着与她作对,只会吃亏。想要对付她,需得从长计议,暗中下手,方能万无一失。

”“娘,那我该怎么办?”沈清柔看向柳姨娘,委屈地说道,“沈清辞如今处处针对我,

还不去护国寺,我根本没机会接近七皇子啊。”“傻孩子,机会是自己创造的,不是等来的。

”柳姨娘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狡诈,“过几日便是皇后娘娘的生辰,

宫中定会设宴款待世家贵女,到时候,七皇子定会出席,你好好准备一番,

在宴会上好好表现,引得七皇子注意,岂不是比去护国寺更直接?”沈清柔眼前一亮,

连连点头:“还是娘想得周到,女儿知道了。到时候,我定要好好表现,

让七皇子眼里只有我,再也看不到沈清辞!”母女二人对视一眼,眼底皆闪过阴狠的算计。

而此时的沈清辞,已经来到了苏氏的正院。苏氏正在院中摆弄花草,看到沈清辞进来,

笑着招手:“辞儿来了,快过来,瞧瞧娘新种的这盆兰草,长得可好?”沈清辞走上前,

看着那盆翠绿的兰草,叶片修长,清雅脱俗,笑着说道:“母亲种的兰草,自然是极好的,

清雅高洁,甚是好看。”“就你嘴甜。”苏氏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

“方才**妹是不是去找你了?我听说她在院门口与你遇上了,可是又惹你生气了?

”沈清辞淡淡一笑:“母亲放心,女儿没有生气,不过是与她说了几句话罢了。

”她不想让母亲为这些琐事烦心,便没有提及沈清柔的刁难。苏氏轻叹一声:“你这孩子,

就是太善良了。柔儿那孩子,心思太重,嫉妒心强,你是嫡女,她难免会心里不平衡,

处处与你作对,你往后离她远些,莫要与她一般见识,免得被她算计了。”“女儿知道,

母亲放心,女儿会护好自己的。”沈清辞柔声应道。她知道,母亲素来心软,

对沈清柔虽有不满,却也念着她是侯府的女儿,不愿太过苛责。可她不会,

上一世的血海深仇,沈清柔欠她的,欠沈家的,她定会一一讨回。沈清柔,柳姨娘,

还有萧景渊,你们等着,这一世,我不会再任由你们摆布,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

一一讨还!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来,躬身说道:“夫人,**,侯爷回府了,

说有要事与夫人和**商议。”沈清辞与苏氏对视一眼,皆是有些诧异。

永宁侯沈毅常年驻守边关,甚少回府,如今突然回府,还说有要事商议,

想必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二人连忙起身,前往前厅。前厅之内,

永宁侯沈毅身着一身墨色常服,身姿挺拔,面容刚毅,

眉宇间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威严与沉稳。他刚从边关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丝风尘仆仆,

却丝毫不减威严。“侯爷(父亲)。”苏氏与沈清辞走上前,行礼道。沈毅抬手,

示意她们起身,神色略显凝重,看向沈清辞,沉声说道:“辞儿,为父此次回府,

乃是为了你的婚事。”婚事?沈清辞心中一紧,眼底闪过一丝晦暗。难道,

父亲也想将她许配给萧景渊?上一世,父亲本不愿她卷入皇子夺嫡之争,

可架不住母亲的劝说,加上萧景渊刻意讨好,百般伪装,最终还是同意了这门婚事,

将她推入了火坑。这一世,父亲突然回府提及婚事,莫非还是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第三章帝王赐婚,惊世骇俗沈清辞站在厅中,指尖微微攥紧,心底虽有波澜,

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抬眸看向父亲沈毅,静待下文。苏氏也不由得有些紧张,

连忙问道:“侯爷,辞儿的婚事怎的突然提上日程了?可是有了中意的人选?

”沈毅轻叹一声,神色复杂,缓缓开口:“并非为父中意,乃是皇上亲口金口玉言,

今日早朝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下了圣旨,将我儿清辞,赐婚于九皇子,萧惊渊。

”九皇子萧惊渊?此话一出,苏氏瞬间脸色惨白,惊呼出声:“侯爷,你说什么?

皇上将辞儿赐婚给九皇子?这怎么可以!”沈清辞心中也是一惊,却并非如同苏氏那般慌乱,

反倒有些意外。她万万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将她赐婚给九皇子萧惊渊,

而不是七皇子萧景渊。要知道,在这京城之中,

九皇子萧惊渊乃是最不起眼、最不受宠的皇子。他生母出身低微,早逝,

自幼在宫中无人庇护,受尽欺凌,身子孱弱,常年缠绵病榻,性情孤僻,闭门不出,

毫无权势,在皇子之中,如同透明人一般。反观七皇子萧景渊,生母乃是宠妃,

深得皇上喜爱,自身温润儒雅,才华出众,身边聚集了不少朝臣势力,是夺嫡的热门人选,

也是京中女子心中最理想的良人。上一世,皇上本有意将她赐婚给萧景渊,

只是后来被萧景渊婉拒,转而慢慢算计,让她倾心相付,最后顺理成章地娶了她,

借沈家之力上位。而这一世,历史仿佛偏离了轨道,

皇上竟然将她赐婚给了最不受宠的九皇子萧惊渊。这到底是为何?沈清辞心中疑惑,

却也瞬间冷静下来。她细细思索,皇上此举,恐怕并非偶然。永宁侯府手握重兵,

父亲沈毅更是战功赫赫,深得军心,在朝中威望极高,皇上素来对沈家既倚重,又忌惮。

若是将她赐婚给势头正盛的七皇子萧景渊,沈家与七皇子联姻,势力大增,

皇上定然会寝食难安,忌惮更甚。而将她赐婚给毫无权势、孱弱多病的九皇子萧惊渊,一来,

沈家无法借助皇子之力壮大势力,不会对皇权造成威胁;二来,也能试探沈家的忠心,

若是沈家抗旨,便是欺君罔上,正好借机打压;若是沈家接旨,九皇子有了沈家的支持,

也能在皇子之中,形成一股微弱的平衡,牵制其他皇子。好一个帝王心术,好一招一石二鸟!

沈清辞瞬间明白了皇上的用意,心中不由得冷笑。只是,皇上恐怕万万没有想到,

那位看似孱弱无能、毫无野心的九皇子萧惊渊,才是隐藏最深的人。上一世,

夺嫡之争惨烈无比,七皇子萧景渊、太子、三皇子、五皇子,斗得你死我活,

最后萧景渊胜出,登上皇位。可他在位不过五年,便被人揭露出种种罪行,荒淫无道,

残害忠良,民怨沸腾,最终被人推翻,惨死宫中。而推翻萧景渊,登上皇位,开创盛世的,

正是这位默默无闻、隐忍多年的九皇子,萧惊渊!上一世,她在冷宫中苟延残喘,

听闻萧惊渊登基的消息时,满心都是震惊。她从未想过,那个如同尘埃一般的九皇子,

竟然会是最后的赢家。后来她才知晓,萧惊渊自幼隐忍,韬光养晦,装作孱弱多病,

不过是为了避祸,暗中却一直在积蓄力量,收拢人心,等待时机。他看着其他皇子互相残杀,

坐收渔翁之利,最后一举发难,登顶帝位。他登基之后,励精图治,整顿朝纲,**冤案,

将萧景渊及其党羽一网打尽,为永宁侯府等诸多被冤家族**,是一位难得的明君。只是,

上一世的她,早已是阶下囚,与这位传奇帝王,毫无交集。而这一世,皇上一道圣旨,

竟将她与这位未来的帝王,紧紧绑在了一起。这究竟是福,是祸?苏氏看着沈毅,

急得眼眶都红了:“侯爷,九皇子那般情况,身子孱弱,常年卧病,无势无宠,辞儿嫁过去,

岂不是要受苦一辈子?这可万万不行,我们辞儿是侯府嫡女,金枝玉叶,

怎能嫁给那样一个人!”在苏氏看来,

沈清辞理应嫁给萧景渊那般温润有才、前途无量的皇子,

或是家世显赫、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怎能嫁给一个病秧子,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夫人,

休要胡言!”沈毅沉声呵斥,神色凝重,“此乃皇上圣旨,金口玉言,抗旨乃是欺君大罪,

要株连九族的!为父何尝不想让辞儿嫁个好人家,可君命难违,我们别无选择啊!

”他何尝不心疼女儿,可皇命如山,若是抗旨,整个永宁侯府都将万劫不复。“可是侯爷,

辞儿她……”苏氏还想再说,却被沈清辞打断。“母亲,别说了。”沈清辞走上前,

神色平静,语气坚定,“皇上既有圣旨,那便是天意,女儿接旨便是。”“辞儿,

你……”苏氏看着女儿,满脸心疼与不解,“你可知嫁给九皇子,意味着什么?你这一辈子,

就毁了啊!”“母亲,女儿明白。”沈清辞轻轻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祸福相依,

未必是坏事。七皇子看似风光无限,实则身处夺嫡漩涡,步步惊心,女儿若是嫁过去,

才是真正的凶险。九皇子虽看似孱弱,却无争储之心,反而能避开纷争,安稳度日,

于女儿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她这番话,并非安慰,而是真心实意。嫁给萧景渊,

便是重蹈上一世的覆辙,家族覆灭,自身惨死。而嫁给萧惊渊,虽然眼下看似委屈,

可他是未来的帝王,是最后的赢家。嫁给他,不仅能避开萧景渊的算计,避开夺嫡的凶险,

还能借助他的力量,守护家族,报仇雪恨。这门婚事,于别人而言,是火坑,于她而言,

却是最好的归宿,是她重活一世,最大的转机!沈毅看着女儿如此通透,如此懂事,

心中既欣慰,又心疼:“辞儿,委屈你了。”“父亲,女儿不委屈。”沈清辞微微一笑,

“婚姻之事,本就无法强求,既然是皇上赐婚,那便是女儿的命。女儿相信,是福不是祸,

是祸躲不过,往后的日子,女儿会好好过的。”苏氏见女儿这般说,也知道事情无法挽回,

只能含泪点头,满心都是心疼。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太监高亢的声音:“圣旨到——”众人连忙起身,跪地接旨。传旨太监捧着圣旨,

走进厅中,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永宁侯嫡女沈清辞,温婉贤淑,知书达理,

品貌俱佳,朕甚喜爱。今赐婚于九皇子萧惊渊,择日完婚,钦此。”“臣(臣女)接旨,

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沈毅带着一家人,跪地接旨,声音带着一丝沉重。

传旨太监将圣旨递给沈毅,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侯爷,大**,恭喜了,

这可是皇上的天恩,往后九皇子与大**,定能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任谁都听得出来,

这传旨太监的话,不过是场面话,心中定然是在嘲笑沈清辞,放着大好的七皇子不嫁,

却嫁给了一个病秧子皇子,这辈子算是完了。沈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青黛上前,

递上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递给传旨太监:“有劳公公辛苦,这点薄礼,还请公公笑纳。

”传旨太监接过荷包,掂了掂分量,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说了几句客套话,

便转身离开了。待传旨太监走后,苏氏再也忍不住,拉着沈清辞的手,落泪道:“辞儿,

都是娘不好,若是娘当初不执意带你去护国寺,不提起你的婚事,皇上也不会突然赐婚,

是娘害了你啊。”“母亲,此事与您无关,是皇上的意思,您切莫自责。”沈清辞柔声安慰,

“女儿真的不觉得委屈,嫁给谁都是一样,只要能陪在家人身边,守护好侯府,

女儿便知足了。”沈毅看着女儿,轻叹一声:“辞儿,你放心,为父纵然拼了这条老命,

也会护你周全,绝不会让你在九皇子府受半点委屈。九皇子若是敢亏待你,为父定不会饶他!

”“多谢父亲。”沈清辞心中一暖。她知道,父亲母亲都是真心疼她,这一世,有家人在,

有这门看似糟糕的婚事在,她定能扭转乾坤,改写命运。而此时,皇宫深处,九皇子府。

萧惊渊接到圣旨,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一身素衣,面色略显苍白,手中捧着一卷书,

神色平静,仿佛早已料到一般。贴身侍卫墨风站在一旁,满脸愤愤不平:“殿下,

皇上这分明是故意刁难您!永宁侯府乃是名门望族,沈大**更是京华第一才女,

容貌才情冠绝京城,多少人挤破头想娶,皇上却将她赐婚给您,这分明是在羞辱您,

也是在打压永宁侯府啊!”在墨风看来,皇上这是觉得殿下毫无威胁,

便随意将一个世家贵女赐婚给他,全然不顾殿下的颜面,也不顾沈大**的终身幸福。

萧惊渊缓缓放下书卷,抬眸看向窗外,眼底深邃如寒潭,没有丝毫波澜,淡淡开口:“羞辱?

打压?未必。”“殿下,您为何这般说?”墨风不解地问道。“父皇此举,不过是帝王心术,

平衡朝堂罢了。”萧惊渊轻咳几声,声音略显虚弱,却字字清晰,“永宁侯府手握重兵,

父皇素来忌惮,将沈清辞赐婚于我,既不会让沈家与其他皇子联姻,壮大势力,

又能试探沈家忠心,还能让其他皇子放松警惕,一举三得。”他自幼在深宫长大,

看透了帝王的冷漠与算计,这点心思,他怎会看**?“可殿下,您身子不适,

沈大**那般风华绝代,嫁给您,怕是会受委屈,而且,她若是知道您是故意装作孱弱,

恐怕……”墨风担忧地说道。萧惊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委屈?未必。沈清辞……倒是个有意思的女子。

”他早已听闻这位永宁侯府嫡女的名声,温婉贤淑,容貌绝世,可前些日子,他暗中观察,

却发现这位沈大**,并非外界传言那般柔弱天真。她拒绝去护国寺,避开七皇子,

面对庶妹刁难,冷静应对,今日接到赐婚圣旨,更是从容不迫,没有丝毫慌乱与不满,

这般心性,绝非寻常女子可比。“墨风,你说,她若是知道,嫁给我,

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会是何等反应?”萧惊渊轻声说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趣。墨风愣在原地,看着自家殿下,满脸疑惑。

他从未见过殿下对哪个女子这般感兴趣,难道殿下,对这位沈大**,动了心思?

萧惊渊没有再说话,重新拿起书卷,可眼底的思绪,却早已飘远。沈清辞,永宁侯府嫡女,

重生而来,心如明镜。萧惊渊,隐忍皇子,韬光养晦,志在帝位。一道赐婚圣旨,

将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人,紧紧绑在了一起。一个为复仇,为守护家族;一个为权谋,

为问鼎帝位。他们的相遇,是宿命,是机缘,更是一场彼此成就的深情羁绊。深宫权谋,

侯府纷争,爱恨纠缠,即将拉开帷幕。而这门惊世骇俗的赐婚,也在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引发了轩然**。所有人都在嘲笑沈清辞,放着锦绣前程不要,偏偏嫁给了一个病秧子皇子,

这辈子注定黯淡无光。所有人都在同情萧惊渊,觉得他配不上京华第一才女,

不过是皇上随意摆布的棋子。可无人知晓,这对被众人不看好的夫妻,将会在不久的将来,

打败整个大靖王朝,谱写一段千古流传的帝后传奇。第四章京中非议,

柔儿算计皇上将永宁侯府嫡女沈清辞赐婚给九皇子萧惊渊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

短短一日之间,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引发了轩然**。茶馆酒肆之中,

世家权贵府邸之内,到处都在议论这桩惊世骇俗的婚事。“你们听说了吗?

皇上将永宁侯府的嫡大**,赐婚给了九皇子!”“怎会没听说?这可是天大的新闻!

沈大**那般风华绝代,京华第一才女,怎么就嫁给了那个病秧子九皇子?真是可惜了,

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可不是嘛!九皇子常年闭门不出,身子孱弱,

说不定哪天就一命呜呼了,沈大**嫁过去,若是守了寡,这辈子可就毁了!”“依我看,

这分明是皇上故意打压永宁侯府!永宁侯手握重兵,皇上忌惮已久,

如今将沈大**赐给最不受宠的九皇子,就是断了沈家与其他皇子联姻的可能,

真是好狠的心思!”“还有七皇子呢!七皇子温润如玉,才华横溢,

与沈大**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多少人都盼着他们二人喜结连理,如今倒好,

横空杀出个九皇子,真是造化弄人啊!”众人议论纷纷,言语之间,

皆是对沈清辞的同情与惋惜,还有对九皇子萧惊渊的不屑与嘲讽。在所有人看来,

沈清辞嫁给萧惊渊,便是跳入了火坑,一辈子再无出头之日。而这些议论,

自然也传到了永宁侯府。凝香院内,青黛听着外面下人们传来的消息,气得满脸通红,

愤愤不平地说道:“**,外面那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敢这般议论您,

还敢嘲讽九皇子殿下,真是岂有此理!”沈清辞正坐在窗前,安静地看书,闻言,

只是淡淡抬眸,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说什么,

便让他们说去,何须在意?”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那些闲言碎语,于她而言,

不过是过眼云烟,丝毫影响不了她。上一世,她被万人追捧,人人夸赞,

最后还不是落得那般下场?这一世,纵然被万人嘲讽,又有何妨?只要她心中有数,

护好家人,达成目的,便足够了。“可是**,他们说的太难听了,

说您……说您鲜花插在牛粪上,还说您嫁过去会守寡,奴婢听着都生气!

”青黛依旧愤愤不平。“生气又有何用?”沈清辞轻笑一声,合上书本,

“与其在意这些闲言碎语,不如好好准备婚事。九皇子府不比侯府,规矩繁多,

我需得提前做好准备,方能在府中立足。”她很清楚,嫁给萧惊渊,看似安稳,

实则也有诸多挑战。九皇子府势单力薄,下人难免会有怠慢,后宫之中,

其他皇子妃也定会百般刁难,她必须步步为营,谨慎行事。青黛看着自家**如此从容淡定,

心中的怒气也渐渐平息,不由得敬佩不已。自家**当真是变了,若是换做以前,

听到这些非议,定会伤心难过,如今却能如此淡然处之,实在是令人佩服。“**说得是,

是奴婢太冲动了。”青黛躬身说道,“奴婢这就去为**准备婚事所需的物品,

定要将**的嫁妆备得妥妥当当,不让**在九皇子府受半点委屈。”“嗯,去吧,

细心些便是。”沈清辞微微点头。青黛应声退下,院内再次恢复了安静。沈清辞望着窗外,

眼底闪过一丝思索。外面的非议,她毫不在意,可她知道,有一个人,定然会因为这件事,

气得暴跳如雷,那人便是庶妹沈清柔。沈清柔一心想嫁给七皇子萧景渊,

如今她被赐婚给九皇子,虽然看似不如七皇子,可终究是皇子妃,身份地位远在沈清柔之上。

沈清柔嫉妒心极强,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想方设法地算计她,给她使绊子。果然,

不出沈清辞所料。柳姨娘的院内,沈清柔听到外面的议论,

又得知沈清辞被赐婚给九皇子的消息,气得将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脸色狰狞,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温婉。“凭什么!凭什么沈清辞能嫁给皇子,

就算是不受宠的九皇子,那也是皇子妃,而我却只能做个庶女,

连参加宫宴的机会都要小心翼翼争取!”沈清柔嘶吼着,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她原本以为,

沈清辞不去护国寺,就没机会接近皇子,她便能在皇后生辰的宫宴上,

一举夺得七皇子的青睐,嫁入皇家,压过沈清辞一头。可没想到,沈清辞竟然被皇上赐婚,

成了九皇子妃,身份瞬间比她高了一大截,这让她如何能忍?“柔儿,休要冲动,

仔细伤了身子。”柳姨娘连忙上前,拉住她,轻声安抚,“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妃罢了,

有什么好得意的?九皇子那般孱弱,活不了多久,沈清辞嫁过去,早晚是个寡妇,到时候,

她还不是一样凄惨?”“娘,话虽如此,可她如今是皇子妃,身份比我高,日后在府中,

我还要向她行礼,我不甘心!”沈清柔咬着牙,恨恨地说道,“我一定要让她不好过,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嫁给九皇子,是多么愚蠢,多么不堪!”“娘知道你不甘心。

”柳姨娘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你放心,娘不会让她得意太久的。皇后生辰的宫宴,

再过几日便要举行了,到时候,我们好好设计一番,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身败名裂,

让所有人都嘲笑她,看不起她,让她没脸去参加婚事,你说好不好?”沈清柔眼前一亮,

连忙问道:“娘,你有什么好办法?快说给女儿听听!”柳姨娘凑近沈清柔耳边,

低声耳语了几句,眼底满是狡诈。沈清柔听着,脸上的怨毒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笑容,连连点头:“娘,这个办法太好了!到时候,

沈清辞定会身败名裂,七皇子也会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