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均无衫霓裳白崇望】在言情小说《万辞归尘》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卯噶噶”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865字,万辞归尘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06 12:04:1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所有的情报都要第一时间交给阁主……”“大护法现在在照顾阁主,没空管这些。”梦无常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得像一个关心下属的长辈,“小七啊,你跟着我干了几年了?”“回二护法,三年了。”“三年了。”梦无常笑了笑,“你知道我这三年对你怎么样吗?”赵小七低下了头:“二护法对我很好,每次发俸禄都多给我一些,我娘生病...

《万辞归尘》免费试读 万辞归尘精选章节
一孟鹤龄死的时候,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霓裳的剑太快了,从出鞘到封喉,
不过一眨眼的工夫。那个号称江北盐商、实为朝廷暗桩的中年男人甚至保持着端酒杯的姿势,
直到鲜血从喉间喷涌而出,他才像一截被锯断的木头一样,轰然倒塌。酒壶翻了,
酒液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淌,和血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霓裳收剑,转身。
“走吧。”白崇望没有动。他站在凉亭的阴影里,月光只照到他半边脸,
另外半边隐没在黑暗中,嘴角挂着一个霓裳从未见过的笑容。
那个笑容让她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不是因为危险,而是因为她在那一瞬间意识到,
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一个致命的错误。“四护法。”白崇望的声音慢悠悠的,
像在品一杯陈年老酒。霓裳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她的右手不动声色地移到了剑柄上,
但她的手指已经感觉到了异样——剑刃上孟鹤龄的血正在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那不是人血该有的味道。“或者我该叫你——”白崇望从阴影里走出来,
月光终于照清楚了他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恭敬和温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近乎疯狂的得意,“阁主?”霓裳转过身。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针尖。不是因为被揭穿了身份,
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中了圈套——孟鹤龄的血有毒,她的手已经开始发麻了。
“白护法好眼力。”霓裳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没有风的湖面。白崇望笑了。
那笑声在空旷的后花园里回荡,惊起了栖在屋檐下的一只乌鸦,扑棱棱地飞向夜空。
“别装了。”白崇望朝她走了一步,短刀从袖中滑出,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七年了,每次出完任务你都神秘消失,从来不参加庆功宴,
从来不和同僚喝酒,从来不在任何地方多留一刻。你猜怎么着?我跟踪了你三次。
”他又走了一步。“三次,你都回了阁主的寝殿。”霓裳没有说话。她在等,
等白崇望靠得再近一些。她的剑虽然淬了毒,但她还有左手,还有腿,
还有牙齿——只要白崇望敢走到她一臂之内,她有十种方法让他死。但白崇望不傻。
他在三步之外停下了。“你不用等均无衫。”白崇望晃了晃手里的短刀,
“他今晚被梦无常叫走了,北边出了急事,连夜出的城。你知道的,梦无常那个女人,
给钱什么都干。三千两黄金,买他一个晚上。”霓裳的心沉了一下,
但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你花了多少?”她问。“什么?”“买通梦无常,
买通孟鹤龄,布置这个局。”霓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花了多少?”白崇望愣了一下,
然后大笑起来:“你还有心思关心这个?不愧是你啊,霓裳,死到临头了还端着阁主的架子。
”他收了笑,眼神忽然变得阴鸷。“我花了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走不出这个园子。
”霓裳的手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那股麻木感正沿着手臂往上爬,
像无数条细小的蛇钻进了她的血管。她知道不能再等了。她拔剑。剑出鞘的瞬间,
她的手腕一软,剑锋偏了半寸。白崇望侧身避开,一掌拍在她后背。
那一掌用了十成十的内力。霓裳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后背撞上凉亭的石柱,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石柱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她跌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金色光泽。赤蛇胆。白崇望看到了那金色的血丝,
眼睛亮得像两团鬼火:“果然是你。赤蛇胆是万辞阁历代阁主代代相传的至宝,除了阁主,
没人能服用。”他走到霓裳面前,蹲下来,用短刀的刀尖挑起她的下巴。
“知道我最看不惯你什么吗?”白崇望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得像情人在耳边低语,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因为你是前任阁主的女儿,那个位置就是你的。
我替万辞阁杀了多少人?立了多少功?我有哪一点不如你?”霓裳吐掉嘴里的血,
抬眼看着他。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但她咬着舌尖,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你觉得那个位置好坐?”她的声音沙哑,但一字一句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你来坐。
”白崇望被这句话噎了一下,脸色骤变。他猛地站起来,一脚踢在霓裳的肩头,
将她踢翻在地。霓裳闷哼一声,在地上滚了两圈,撞上了凉亭的石阶。“嘴硬。
”白崇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满是厌恶和轻蔑,“你以为没有均无衫,你算什么东西?
这些年要不是他替你挡着,替你杀人,替你擦**,你早死八百回了。
一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架子?”他蹲下来,揪住霓裳的头发,
将她的脸抬起来对着月光。“女人就应该好好相夫教子,”他一字一句地说,
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玩什么刀,当什么阁主?这位置你坐得够久了,该换人了。
”他松开手,霓裳的头重重磕在石阶上。白崇望站起来,举起短刀。月光照在刀刃上,
反射出一道刺目的白光,那道光从霓裳的脸上滑过,像死神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
霓裳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屋顶掠下。没有声音,没有预警,没有任何前兆。
那道黑影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脚踢飞了白崇望手中的短刀。刀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
**凉亭的木柱里,刀柄嗡嗡震颤,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在做最后的挣扎。
白崇望连退七八步,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均无衫站在霓裳面前。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袍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白崇望这样一个杀过上百人的顶尖杀手,
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不是任何一种可以用语言描述的情绪。
那是纯粹的、**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杀意,浓烈得像实质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你怎么在这里?”白崇望的声音有些发紧,他下意识地握紧了空空的拳头,
“梦无常说她——”“梦无常收了你的钱,也收了我的。
”均无衫的声音平得像一把没有开刃的刀,但那种平比任何怒吼都让人胆寒,
“你花了三千两让她把我支走,我花了三千两让她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动手。
”白崇望的脸色彻底变了。“所以,”均无衫往前走了一步,“你输了。”白崇望咬了咬牙,
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绝望,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恶毒的、破罐子破摔的快意。
“均无衫,”他说,“就算你来了又怎样?她中了软骨散,挨了我一掌,经脉断了至少三成。
能不能活还不一定。你救得了她?”均无衫没有说话。他弯腰抱起霓裳。
霓裳在他怀里已经半昏迷了,嘴角的血还在往外渗,金色的血丝在月光下像碎了的金箔。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襟,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叫他的名字,但没有发出声音。
均无衫抱紧了她,转身要走。“均无衫!”白崇望的声音从身后追来,
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这么多年,你替她鞍前马后,为了她杀了那么多人,
她正眼看过你吗?”均无衫的脚步顿住了。白崇望看到了他顿住的那一瞬间,
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他知道自己戳中了什么,于是他继续往下说,一个字比一个字狠,
一个字比一个字毒。“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她霓裳在外面养了多少面首?
江南沈惊鸿、西域拓跋野、梨园宋玉笙——她玩过的男人,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均无衫的背影僵住了。白崇望看到了他后背绷紧的线条,
看到了他抱着霓裳的手臂上暴起的青筋,他知道自己正在踩一条危险的线,但他不在乎了。
他已经输了,输得一塌糊涂,他唯一还能做的事,就是拉着均无衫一起下地狱。
“轮到过你一次吗?”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精准地捅进了均无衫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白崇望看到了均无衫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只是一下,但他看到了。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恶毒的弧度,他决定再补一刀。“均无衫,你就是一条狗。
一条忠心耿耿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看门狗。她高兴了摸一下你的头,不高兴了一脚踢开。
你以为你守着她、护着她、替她杀人,她就会感激你?别做梦了。在她眼里,
你连那些面首都不如——”白崇望没能说完这句话。因为均无衫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白崇望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撞上他的胸口,
他整个人往后飞了出去,后背撞上一棵巨竹,竹子应声而断。他还来不及喘气,
第二股力量又到了——一枚三寸长的黑色铁钉,带着破空的尖啸,没入了他的右肩井穴。
锁魂钉。白崇望惨叫一声,那声音不像人声,更像是某种被踩住尾巴的野兽发出的嘶鸣。
铁钉入骨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他低头一看,那枚黑色的铁钉已经整个没入了他的肩膀,
只露出一小截钉尾,钉尾上刻着的符文正在月光下缓缓流转,像活物一样。但均无衫没有停。
第二枚锁魂钉出手,钉入左肩。第三枚,钉入胸口膻中穴。
白崇望被钉在了身后另一棵更粗的老竹上,四肢大张,像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
鲜血从三个伤口同时涌出,顺着竹子往下流,渗进竹根下的泥土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但均无衫依然没有停。他从腰间抽出一条黑色的长鞭。那鞭子是用深海蛟皮拧成的,
通体漆黑,只在鞭梢处编入了一根金线,月光下像一条黑色的毒蛇。
这条鞭子江湖上见过的人不超过三个,见过的都已经死了。白崇望看到那条鞭子的时候,
瞳孔猛地缩紧了。“均无衫——你——”第一鞭落下了。鞭梢撕裂空气,
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落在白崇望的胸口。
那一鞭的力道大到他的衣服从领口到腰际齐齐裂开,皮肉翻卷,鲜血迸溅,
露出一条从锁骨到肋骨的、深可见骨的伤口。白崇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第二鞭。
这一鞭落在他的腹部,蛟皮鞭上的倒刺勾住了皮肉,收回的时候带起一片血肉模糊。
白崇望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调,从高亢变成了沙哑,从沙哑变成了气若游丝的**。第三鞭。
均无衫的眼睛红了。那不是比喻,是真的红了。他的眼球布满血丝,瞳孔放大,眼眶泛红,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紧绷得咯吱作响,
握着鞭子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他打了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
每一鞭都比上一鞭更狠,
每一鞭都带着十三年积攒下来的、从未说出口的、被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所有东西。
那些东西太多了,多到他的身体装不下,多到他的心脏快要爆炸,
多到他不打出去就会把自己活活烧死。白崇望已经叫不出来了。
他的身体在鞭打下本能地抽搐着,鲜血从十几道伤口同时往外涌,
将他整个人染成了一个血人。他被锁魂钉固定在竹子上,连躲都躲不了,
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每一下。
“均……无……衫……”白崇望从血肉模糊的嘴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但他还在笑。那笑容在满是鲜血的脸上显得格外恐怖,像一具骷髅在咧嘴。
“打……打死我……也改变不了……事实……”均无衫的鞭子停在了半空中。
白崇望看到了那一瞬间的停顿,眼睛里闪过一丝最后的、垂死挣扎的快意。
“她……外面那些男人……你……永远……比不上……”这句话还没说完,
均无衫的鞭子就落在了他的脸上。那一鞭从白崇望的左边眉骨一直拉到右边下颌,皮肉翻开,
露出了下面白森森的骨头。白崇望的脑袋猛地甩向一边,
血从他的脸上、嘴里、鼻子里同时喷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血红的弧线。他终于不笑了。
均无衫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长鞭垂在身侧,鞭梢上的血一滴一滴往下落,砸在竹叶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他的呼吸正在慢慢平复。他低着头,
看着地上那些被鞭子抽飞的碎肉和血沫,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恶心涌上喉头。不是因为血腥。
是因为白崇望说的那些话,像钉子一样钉在了他心里,一颗一颗,钉得很深很深,
深到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拔不出来了。“她正眼看过你吗?”“轮到过你一次吗?
”“你就是一条狗。”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不红了。
那种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疯狂的、失控的情绪被他重新压了回去,压进心底最深的地方,
锁上,封死,不让任何人看到。他收了鞭子,转身走到霓裳身边。霓裳还在昏迷中,
嘴角的血已经干了,结成一层暗红色的血痂。她的眉头紧锁,
即使在昏迷中也带着一种倔强的、不肯服输的神情。均无衫弯腰将她抱起,
动作轻得像在抱一个婴儿。他抱着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竹林。
身后传来白崇望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但已经听不清了。
风吹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将那些含混不清的声音淹没在了夜色里。
二均无衫把霓裳抱进了后山石室。那是万辞阁历代阁主的修炼之所,外人不得入内,
里面有最好的药、最好的疗伤条件,最重要的是——安全。他把她放在石床上,
转身从墙壁的暗格里取出一只白玉瓶。瓶里是三颗碧绿色的药丸,整个万辞阁只有三颗,
是赤蛇胆唯一的解药。赤蛇胆可助修行,但服用之人重伤后变回变成催命的毒药。
他把三颗药丸一起喂进了霓裳嘴里。霓裳在昏迷中本能地吞咽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均无衫侧耳去听,那个音节是——“疼。”他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替她处理伤口。他解开她的外衣,露出后背那个青紫色的掌印,
掌印周围的血脉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那是内力侵入经脉的痕迹。
他用温水帮她擦拭了伤口,敷上金疮药,用干净的布条一圈一圈地包扎好。
整个过程他的手都很稳。但他的眼睛始终不敢看她的脸。不是不想看,是不敢。
因为他怕自己一看,就会想起白崇望说的那些话。那些话像蛆一样在他脑子里蠕动,
啃噬着他的理智,他怕自己一旦停下来,就会被那些东西彻底吞噬。处理完伤口后,
他在石床边的地上坐了下来,背靠着冰冷的石壁,闭着眼睛。石室里很安静,
只听得见霓裳微弱的呼吸声和石壁上水滴落的声音。均无衫的脑子里却一点都不安静,
白崇望的声音像回声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回荡,一遍又一遍,永无止境。“她正眼看过你吗?
”没有。“轮到过你一次吗?”没有。“你就是一条狗。”也许吧。他猛地睁开眼,
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痛让他从那些声音中短暂地挣脱了出来。他站起来,
走到石室外面,站在月光下,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他站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久到星星暗了一轮又亮了一轮,
久到他终于觉得自己的心跳恢复了正常。然后他回到石室里,在霓裳床边坐下,开始等。
等她醒来。三均无衫不知道的是,在他抱着霓裳离开凉亭的时候,
有一个人正站在孟府最高的阁楼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梦无常。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
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不是恐惧,
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兴奋。像一只蹲在网中央的蜘蛛,
看着猎物一只一只落进自己的网里。她看着均无衫抱着霓裳消失在夜色中,
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然后她的目光转向竹林方向,那里传来白崇望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一声比一声凄厉,在夜空中回荡,像某种垂死的野兽在哀嚎。梦无常闭上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味什么美酒佳肴。“叫吧,”她轻声说,
声音里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愉悦,“叫得越大声越好。”她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就着月光翻开。册子上密密麻麻地记着字,
每一页都是不同的笔迹、不同的日期、不同的内容。第一页:万辞阁北方暗桩名单,
共四十七人,坐标、代号、联络方式俱全。售价:一万两黄金。买家:朝廷北镇抚司。
第二页:万辞阁南方情报网架构图,上下三级联络人,共八十九人。售价:八千两黄金。
买家:江南慕容世家。第三页:万辞阁历年刺杀任务记录,共二百三十四起,
含目标身份、时间、地点、执行人。售价:一万五千两黄金。买家:江湖十三家联盟。
第四页、第五页、第六页……梦无常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字迹,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藏品。
这些是她花了整整七年时间,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每一条情报,
她都卖了不止一次;每一个秘密,她都榨干了自己能榨的所有价值。而今天晚上,
她将收获最大的一笔。不是黄金,不是白银,而是——整个万辞阁。她的计划很简单,
但几乎不可能失败。第一步,挑拨白崇望。她知道白崇望对霓裳积怨已久,
只需要在他耳边吹几次风,告诉他四护法就是阁主,告诉他霓裳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告诉他均无衫才是霓裳最信任的人——白崇望的嫉妒和怨恨就会像干柴一样,一点就着。
第二步,同时收白崇望和均无衫的钱。白崇望出三千两,
让她把均无衫支走;均无衫出三千两,让她告诉他白崇望什么时候动手。两头收钱,
两头不得罪。不管谁赢,她都稳赚不赔。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等。
等白崇望和均无衫两败俱伤,等霓裳重伤不起,等均无衫因为愤怒和失控露出破绽。
到那时候,她就可以——梦无常的手指停在册子的最后一页。那一页是空白的,
但她已经在心里填好了内容:万辞阁阁主霓裳的真实身份、武功弱点、行踪规律。
售价:无价。买家:所有想买万辞阁命的势力。她合上册子,塞回袖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