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震天】的言情小说《唐宫辞:朕的皇后在他怀中》,由新晋小说家“111永恒的不死鸟1”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635字,唐宫辞:朕的皇后在他怀中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6-06 12:16: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似乎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他加快脚步向前走去,随着距离的拉近,那人影逐渐清晰。是一个穿着破旧麻布衣服的老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走近后,叶震天倒吸一口凉气。老人的背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血迹已经干涸发黑,周围的沙土被染成了深褐色。他蹲下身,轻轻将老人翻过来。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皱纹如同刀刻般深邃。老人双...

《唐宫辞:朕的皇后在他怀中》免费试读 唐宫辞:朕的皇后在他怀中第1章
大漠的风沙像是永远不会停歇。
叶震天艰难地动了动手指,细碎的沙粒从指缝间滑落,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黄的天空,没有他记忆中陇西考古基地那熟悉的帐篷顶,也没有任何现代设施的痕迹。
头痛欲裂,仿佛有千万根针在同时扎刺。
自己最后的记忆定格在那场突如其来的特强沙暴。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黄沙吞噬,狂风嘶吼着掀翻了他们考古队的临时帐篷。
他试图抓住固定绳,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卷起,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他支撑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片广袤的戈壁滩,远处是连绵的沙丘,近处稀疏地长着几丛骆驼刺。
他身上还穿着考古队统一配发的冲锋衣,但已经破了好几处,背包还背在身上,幸好里面的考古工具和笔记本都还在。
“这是哪里?”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厉害。
作为一名历史学博士,叶震天对陇西的地形再熟悉不过。
可眼前的景象与他记忆中任何一个考古点都对不上。
更让他心惊的是,远处的地平线上没有任何现代建筑的影子,没有电线杆,没有风力发电站,只有一片苍茫的原始地貌。
他挣扎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土。
颀长的身形在戈壁滩上投下一道孤独的影子。
二十八年的学术生涯让他养成了冷静分析的习惯,尽管眼前的状况诡异得超出了常理,他依然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先确定方位,找到水源。”
他对自己说。
从背包里取出指南针,却发现指针胡乱地转动,根本无法指示方向。
他又掏出手机,不出所料,没有任何信号,电量也只剩下最后一丝红光。
叶震天苦笑一声,将手机收回口袋。
他清点了一下背包里的物资:
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几块压缩饼干,考古手铲,数码相机,还有那本他从不离身的《唐代经济史研究》笔记。
他拧开瓶盖,小心地抿了一小口水。
干渴的喉咙得到些许滋润,但这一小口水对于沙漠中的脱水状态无异于杯水车薪。
必须找到水源。
他抬头观察太阳的位置,大致判断出方向,然后开始向前行走。
每走一步,沙地都会陷下去一小块,行走起来格外费力。
清瘦的面容在烈日下很快泛红,汗水刚刚渗出就**燥的空气蒸发。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就在他感到体力即将耗尽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
叶震天猛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那声音极其微弱,像是垂死之人的最后喘息。
他循声望去,在约百米外的一处沙丘背面,似乎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加快脚步向前走去,随着距离的拉近,那人影逐渐清晰。
是一个穿着破旧麻布衣服的老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走近后,叶震天倒吸一口凉气。
老人的背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血迹已经干涸发黑,周围的沙土被染成了深褐色。
他蹲下身,轻轻将老人翻过来。
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皱纹如同刀刻般深邃。
老人双目紧闭,嘴唇干裂,呼吸微弱。
“老伯?老伯?”
叶震天轻声呼唤,同时从背包里取出那半瓶水,小心地滴在老人的嘴唇上。
水滴触碰到干裂的嘴唇,老人的喉结微微滚动,眼睛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浑浊但依然锐利的眼睛,在看到叶震天时闪过一丝惊异。
“你,你是...”
老人的声音细若游丝。
叶震天注意到老人的服饰:
交领右衽的麻布短衣,腰间系着一条布带,脚上是手工编织的草鞋。
这装扮他再熟悉不过,在无数唐代壁画和出土文物中都见过类似的款式。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心中形成。
“老伯,现在是何年何月?此地是何处?”
叶震天问道,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静。
老人艰难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回答:
“贞观二年,八月,这里是陇西...”
贞观二年!
叶震天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当然知道贞观二年是公元628年,唐太宗李世民登基的第二年。
但这怎么可能?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继续问道:
“老伯,您这伤是怎么回事?”
“突厥,突厥人...”
老人的眼中闪过恐惧,“他们,抢了我们的牛羊,杀了好多人...”
叶震天的心沉了下去。
作为历史专家,他清楚地知道贞观年间突厥对唐朝边境的侵扰有多么频繁。
历史上的李世民正是在贞观三年派李靖等人北征,最终消灭了东突厥。
但眼下不是思考历史的时候。
他检查了一下老人的伤势,伤口很深,失血过多,加上脱水和饥饿,情况十分危急。
“老伯,坚持住,我带你去找帮助。”
叶震天试图扶起老人。
老人却摇了摇头,艰难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塞到叶震天手中:
“去,泾州,告诉我儿子,阿牛,爹回不去了...”
布包很轻,里面似乎只有几枚铜钱。
叶震天接过布包,感觉手心沉甸甸的。
“这些给你...”
老人喘息着说,“带话,不能白带...”
叶震天低头看着手中的布包,眼眶有些发热。
在生死关头,这老人依然保持着最朴素的诚信观念。
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三枚铜钱。
当他看清铜钱的样式时,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破灭了。
那是标准的唐代开元通宝,他在考古发掘中见过无数次。
穿越。
这个他只会在爽文小说和短剧、影视作品中看到的情节,竟然真实地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老伯,您坚持住,我们一定能找到人救您。”
叶震天试图给老人鼓劲,但老人已经再次陷入昏迷。
他不敢耽搁,背起老人,继续向前走去。
老人的体重很轻,但在沙漠中负重行走依然极为艰难。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他即将支撑不住时,远处出现了几顶帐篷的轮廓。
那是游牧民族的临时营地。
“有人吗?救命!”
叶震天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
帐篷里闻声走出几个人,看到叶震天和他背上的老人,立刻跑了过来。
他们穿着与老人相似的麻布衣服,皮肤黝黑,脸上带着草原民族特有的高原红。
其中一人接过老人,用叶震天听不懂的语言大声呼喊着。
很快,一个看似头领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检查了一下老人的伤势,然后对旁边的人吩咐了几句。
老人被抬进了一顶帐篷,几个妇女拿着水和布巾跟了进去。
叶震天想跟进去,却被那头领拦住了。
头领上下打量着叶震天,目光在他奇怪的衣着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用生硬的汉语问道:
“你,什么人?”
叶震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明白在这个时代,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很容易引起怀疑。
“在下叶震天,从中原而来,途中遇到这位老伯受伤,特来相救。”
他尽量用符合这个时代的语言回答。
头领的眼中依然带着怀疑,但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的衣服,很奇怪。”
叶震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冲锋衣,脑筋飞快转动:
“在下是行商,这衣服是西域来的新奇玩意。”
这个解释似乎让头领接受了。
他点了点头,示意叶震天可以进入帐篷。
帐篷内,老人已经被安置在毛毯上,伤口被清洗并敷上了草药。
一个老妇人正用小勺一点点地给老人喂水。
“他怎么样?”
叶震天问道。
老妇人抬起头,摇了摇头:
“伤得太重,失血过多,恐怕...”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老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从嘴角渗出。
他睁开眼,目光在帐篷内扫视,最后定格在叶震天身上。
“年轻人...”
他虚弱地招了招手。
叶震天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身:
“老伯,我在。”
“谢,谢谢你...”
老人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告诉我儿子,爹不后悔,保护,牛羊...”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消失。
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睛失去了光彩,定定地望着帐篷顶。
帐篷内陷入了一片寂静。叶震天怔怔地看着老人安详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
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第一个在他面前死去的人。
头领拍了拍叶震天的肩膀:
“他是英雄,为了保护族人的牛羊,独自引开突厥人。”
叶震天沉默地点了点头。
在史书中,突厥侵扰往往只是一串数字。
“掳掠边民千余”、“抢掠牲畜无数”,但只有亲眼目睹,才能理解这些数字背后的血与泪。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三枚开元通宝,感觉它们重若千钧。
帐篷外,夕阳西下,将整个戈壁滩染成了金红色。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叶震天站在帐篷前,望着这壮丽而又残酷的景象,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
他从背包里取出那本《唐代经济史研究》笔记,翻到记载贞观二年的一页。
那一页上,他曾经用红笔标注:
“贞观二年,关中旱,突厥扰边,民生维艰。”
如今,这些文字不再是冰冷的历史记载,而是他即将面对的现实。
远处的沙丘上,一轮明月缓缓升起,清冷的光辉洒在大漠上,也照亮了叶震天坚毅的眼神。
他要活下去,而且还要帮助这些苦难中的人们活下去。
既然是来到了这个时代,这就是他的使命了,也是一个历史学博士对这片华夏土地最深的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