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桂花糕味的汤圆”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情绪税:无证者》,描写了色分别是【沈默姜灼】,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16149字,情绪税:无证者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08 10:53: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二档案局位于城市东区的一栋灰色大楼里,和这座城市所有的建筑一样,没有多余的颜色。沈默在这栋楼里工作了六年,每天做同样的事:整理、分类、归档。他的工位在六楼最深处,档案室隔壁的一个小隔间,只有他一个人。上午十点,他照例去档案室取一批新到的文件。档案室的灯是老式的日光灯,有一根灯管坏了,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情绪税:无证者》免费试读 情绪税:无证者精选章节
每天早上六点四十分,沈默的卧室灯光会自动亮起。不是那种刺目的白光,
而是柔和的暖黄色——情绪银行推荐的“晨间唤醒光谱”,
据说能将晨起焦虑值降低百分之十二。沈默对此没有感觉。他从来不知道焦虑是什么滋味。
智能镜嵌在床头柜上方,镜面亮起,显示出一行绿色字符:早安,沈默先生。
值≤10恐惧值≤8信用分余额:672(良好)昨日情绪消费明细:无异常记录。
沈默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他走到镜子前,镜面自动切换为“表情训练”模式。
一个虚拟的微笑弧度出现在镜中,标注着标准参数:嘴角上扬15度,
眼轮匝肌收缩程度30%,颧大肌激活时长0.6秒。他对着镜子练习了三次。
“第一次:嘴角不对称,右高左低,扣0.5分。”“第二次:眼周肌肉未参与,
判定为假笑,扣1分。”“第三次:合格。眼底情绪评级:无。建议持续练习。
”沈默面无表情地关掉了提示音。他穿好衣服,白色衬衫,深灰色外套,档案局统一制服。
出门前他检查了随身包里的三样东西:工牌、口罩、情绪抑制剂。最后一样是处方药,
每天两粒,能将本就微弱的情感波动压制到安全阈值以下。他不需要。但他必须吃,
因为不吃药会被系统标记为“依从性不足”。走廊里很安静。
这栋老式居民楼住的大多是像他这样的底层公务员,大家作息一致,
但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交谈。
沈默记得小时候这条走廊里充满了声音——炒菜的滋啦声、小孩的哭闹声、夫妻吵架声。
现在那些声音都被情绪税吃掉了。他走到一楼,遇到了孟庆山。孟庆山住在102室,
六十七岁,退休教师。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外套,手里提着一袋垃圾,正要出门。
沈默注意到他的眼睛是红的。“早,孟叔。”沈默说。他的语气平稳,声调适中,
是经过训练的标准社交音。孟庆山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先一步推开了楼道大门。外面在下雨。
细密的雨丝落在灰色的街道上,整个城市像一张曝光不足的照片。
路边的广告牌滚动播放着情绪银行的宣传语:“稳定情绪,稳定社会。”“今天你申报了吗?
”“快乐是一种责任,不是权利。”沈默撑开伞,跟在孟庆山身后走了大约五十米。
然后他听到了警报声。不是那种尖锐的警笛,
而是一种低沉、有节奏的嗡鸣——情绪警察专用的“情绪超标警报”。
两辆灰白色的巡逻车停在路边,四名身穿灰色制服的警察拦住了孟庆山。
其中一个警察举着手腕上的扫描仪,显示屏上的数字在跳动。“孟庆山,身份证号****,
”警察的声音不带感情,“您当前悲伤值为87,严重超标。
根据《情绪管理法》第三十七条,您将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缴纳超额情绪罚款八千元。
”孟庆山站在原地,垃圾袋从他手里滑落。他没有反抗,也没有辩解,只是微微低着头,
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老树。沈默站在十米外的伞下,看着这一幕。
他能看到孟庆山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但听不到哭声。在这个世界,哭声是一种昂贵的奢侈品。
“他儿子上个月出车祸走了。”身后有人小声说。沈默没有回头。孟庆山被带上了巡逻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沈默看到他转过头来,目光穿过雨幕,似乎想对谁说什么。但门关上了,
灰白色的车身驶入雨雾中,很快消失。路人们纷纷举起手机,打开“情绪监督APP”,
上传了举报视频。系统提示音此起彼伏:“举报成功,您获得奖励积分10点,
可用于抵扣情绪税款。”沈默收起伞,走进地铁站。
二档案局位于城市东区的一栋灰色大楼里,和这座城市所有的建筑一样,没有多余的颜色。
沈默在这栋楼里工作了六年,每天做同样的事:整理、分类、归档。他的工位在六楼最深处,
档案室隔壁的一个小隔间,只有他一个人。上午十点,他照例去档案室取一批新到的文件。
档案室的灯是老式的日光灯,有一根灯管坏了,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光线忽明忽暗。
沈默在编号D-7的金属柜前停下来,发现柜门没有锁好。他拉开柜门,
里面是一摞发黄的文件,纸张边缘泛着脆弱的褐色。文件封面上盖着红色的“作废”印章,
日期显示是七年前——情绪税法实施的前一年。沈默翻开了第一页。这是一份内部备忘录,
抬头是“国家心理安全局”,内容大部分被涂黑了。
’事件的阶段性报告……全球范围内出现大量‘共同幻觉’报告……受影响人口比例约3%,
且呈上升趋势……建议立即启动‘情绪征收’预案……”沈默继续往下翻。
大部分页面被涂黑得干干净净,只在最后一页的背面,有人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笔迹潦草,
像是在极度匆忙中写下的:“情绪是门,我们是钥匙。不要让他们知道。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钟。然后他把文件放回原处,关上柜门,锁好。“沈默先生?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沈默转过身,看到一个年轻女人站在档案室门口。
她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胸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徽章——情绪银行审计部的标志,
一只眼睛被几何线条包围的图案。“我是情绪银行审计部姜灼,”她微笑着伸出手,
“奉命来贵单位核查一批旧档案。您是这里的档案管理员?”沈默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
指节修长,握力适中——标准的社交握手力度,不轻不重。“是的,我是沈默。
请问您需要核查哪些档案?”“D-7柜的全部。”姜灼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
看向他身后的金属柜。沈默侧身让开。姜灼走过去,拉开柜门,开始翻阅那些发黄的文件。
她的动作很专业,但沈默注意到,她的手指在翻到那本背面有铅笔字的文件时,
微微停顿了零点几秒。“这些档案年代很久了,”姜灼头也不抬地说,“有些字迹已经模糊。
您平时会定期检查这些文件的状态吗?”“每季度一次。”“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转过头来看他,目光平静而专注。
沈默直视着她的眼睛。“没有。”姜灼笑了笑,合上文件,将它们放进一个密封的金属箱里。
“这些我需要带回银行做进一步核查。麻烦您签个字。”她递过来一张表格。沈默签了名,
然后目送她抱着金属箱离开档案室。走到门口时,姜灼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了,
沈默先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您今天早上的表情训练评分是合格。但是,
眼轮匝肌的收缩模式不太对——正常人在微笑时,左眼和右眼的肌肉收缩应该是同步的。
您的左眼总是比右眼慢0.2秒。”沈默没有说话。“这意味着您的微笑是后天训练出来的,
不是本能。”姜灼看着他,“一个连微笑都需要训练的人,要么是情绪过度压抑,
要么是——天生就没有情绪。”她走到沈默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塞进他的手里。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划了一下,像是在传递某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理解的暗号。
“今晚十点,第三旧货市场。”她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沈默低头看了一眼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你的零度心跳骗不了我。”他把纸条揉成团,放进口袋。
三第三旧货市场在城市西郊的一片废弃工业区里。沈默到的时候,刚好十点。夜里的风很大,
吹得铁皮棚顶哗哗作响。市场里没有灯,只有零星几盏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
一个戴兜帽的人影从阴影中走出来,拉了拉他的袖子。“跟我来。”是姜灼的声音。
沈默跟着她穿过一条堆满杂物的走廊,推开一扇生锈的铁门,进入了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比外面明亮得多,几十盏节能灯泡将空间照得如同白昼。这里大概有一百多平方米,
摆满了各种沈默从未见过的东西。角落里有一个玻璃柜,里面陈列着一个个密封的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
5%)——售价2000信用点”“临终恐惧(浓度92%)——售价15000信用点”。
另一侧,几个人坐在类似牙科诊所的躺椅上,头上连着密密麻麻的线缆。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坐在旁边,手边是一台嗡嗡作响的机器。
沈默看到其中一个人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场美梦。“记忆提取。
”姜灼在旁边低声说,“你可以把你不需要的情绪卖给黑市,他们提取出来再转卖。
有人想逃避痛苦,有人花钱买快乐——当然,都是违法的。”“你在情绪银行工作,
却带我来这种地方。”沈默说。“我在情绪银行工作,所以我最清楚这个系统是怎么回事。
”姜灼转过身来,面对面看着他,“沈默,你知不知道情绪银行收集的情绪都去了哪里?
”“用来维持现实稳定器。”沈默说。他说得很平静,就像在陈述一个常识。姜灼微微一愣。
“你知道?”“我今天在档案里看到的。D-7柜的文件,你也是冲着那些文件来的吧?
”姜灼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了。这次的笑容和白天不一样,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像是释然,又像是苦涩。“你很聪明,”她说,“比我预想的还要聪明。
那我就直说了——情绪税不是用来敛财的,也不是用来控制社会的。它是一个饥饿疗法。
现实稳定器不需要情绪来维持运转,恰恰相反,稳定器是用来屏蔽某种东西的。
那种东西以人类的情绪为食。情绪越强烈,它就越强大。
所以**决定让所有人都变成情绪的穷人——把它饿死。”沈默看着她。
“那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因为如果人们知道了真相,他们会恐慌。
而恐慌本身就会喂养它。”姜灼的声音压得很低,
“所以裴宗衍——情绪银行的行长——设计了这个系统。
让所有人以为情绪税只是一种控制手段,让他们愤怒,让他们不满,但不敢表现出来。
愤怒和不满也是情绪,但只要不超标,就被稳定器吸收转化掉了。
剩下的那些——真正的、强烈的、失控的情绪——被黑市收走,
或者被送到矫正中心‘净化’。”“矫正中心。”“孟庆山被送去的地方。”姜灼说,
“你以为那是监狱?不,那是一个情绪屠宰场。他们把人的情绪像挤牛奶一样挤出来,
然后……”她没有说下去。沈默站在地下室的灯光下,周围是那些被装在瓶子里的情绪,
红的、蓝的、黄的、紫的,像一个个被封印的魂魄。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姜灼看着他,眼神变得复杂。“因为我在找一个人。
一个特殊的人。”她说,“情绪银行有一个秘密项目,叫‘空容器计划’。
他们需要找到一个天生没有情绪的人——情感淡漠症患者。这样的人可以作为‘容器’,
承载大量的情绪而不被反噬。你是他们的人选之一。”“他们?”“裴宗衍。”姜灼说,
“而我的任务,就是确认你是不是那个人,然后把你的数据上报给他。”沈默没有后退,
也没有惊慌。他只是站在那里,表情和来时一样平静。“那你会上报吗?
”姜灼沉默了很长时间。地下室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她看起来像是在和自己进行一场激烈的辩论。“不会。”她最终说,声音有些沙哑,
“因为我已经上报过三个了。那三个人都被送进了稳定器核心,再也没有出来。”她抬起头,
直视着沈默的眼睛。“我不想再送第四个人去死。”四那天晚上,
沈默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他没有开灯,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外面空荡荡的街道。
雨已经停了,天空中没有星星,只有情绪银行大楼顶端的蓝色指示灯在缓缓旋转,
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他在想孟庆山。他和孟庆山做了六年邻居,
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但他记得有一次,大概是两年前的冬天,他下班回来,
看到孟庆山蹲在楼道里修一只旧收音机。收音机里放着一首老歌,孟庆山跟着哼了几句,
声音不大,但很好听。“这歌叫什么?”沈默问。孟庆山抬起头,笑了笑。“《茉莉花》。
老歌了。”“好听吗?”沈默又问。孟庆山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沈默读不懂的东西。
“好听不好听,不是用脑子想的,是用心听的。你听,这调子像不像春天的风?”沈默听了。
他听到了旋律,听到了歌词,听到了收音机里细微的电流杂音。但他感觉不到风。
他感觉不到春天。那天晚上孟庆山哼了很久的《茉莉花》,沈默就在旁边站了很久。
最后孟庆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奇怪的话:“你不是冷,你是空。空了也没什么不好,
空了才能装东西。”沈默当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现在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他打开孟庆山留给他的那包东西——在孟庆山被带走之前,他把一串钥匙塞进了沈默的信箱。
沈默一直没打开,直到今晚。包裹里有几本旧相册、一叠泛黄的信件,
还有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记本。沈默翻开日记本。前面几页是日常琐事,字迹工整但有些潦草。
越往后,字迹越乱,墨水的颜色也变了,从黑色变成深蓝,再到暗红。
最后一页的日期是三天前。上面只有一行字,每个字都写得很大,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们没有告诉我,结界的另一面,到底是什么。
”沈默合上日记本,把它放在桌上。他拿出手机,犹豫了几秒钟,
然后拨通了姜灼留给他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我需要更多信息,”沈默说,
“关于稳定器,关于‘寂’。关于孟庆山说的‘结界另一面’。”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姜灼说:“明天上午十点,情绪银行地下二层。我在员工通道入口等你。带上你的工牌。
”“去情绪银行?”“对。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而且——如果你想知道真相,
你必须亲眼看到稳定器。”五情绪银行大楼是这座城市最高的建筑,四十七层,通体银灰色,
外立面没有任何窗户,像一个巨大的金属墓碑。沈默从未进入过这栋楼,但今天,
他拿着姜灼给他的临时通行证,穿过了三道安检门,进入了地下二层。
地下二层比地面建筑还要宽阔。沈默走在一条长长的走廊里,
走廊两侧是一排排密封的金属门,门上贴着编号和警示标志:“未经授权,禁止进入。
情绪辐射区,请穿戴防护装备。”姜灼在前面带路,她的步伐很快,
高跟鞋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们在一扇标着“核心区-7”的门前停下。
姜灼刷了卡,按下密码,门无声地滑开。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直径目测超过五十米。
空间的中央悬浮着一个球体,大约三米高,表面是流动的银白色液体,像水银一样缓缓旋转。
球体周围环绕着密密麻麻的线缆和管道,连接到墙壁上的无数个接口。沈默注意到,
球体的表面不时会泛起涟漪,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每次涟漪出现,
周围的线缆就会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氧的味道。
“这就是稳定器的核心。”姜灼说,“它已经运转了七年。”“它是用什么驱动的?
”“情绪。”姜灼指了指墙壁上的接口,“每天,
情绪银行收集到的所有超额情绪——快乐、悲伤、愤怒、恐惧——都会被压缩、转化,
然后注入这里。稳定器把这些情绪能量转化为一个屏蔽场,隔绝‘寂’对人类世界的感知。
”“‘寂’是什么?”姜灼走到一面墙壁前,按下一个开关。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一份文件——就是沈默在档案局看到的那份,但没有被涂黑。
沈默快速浏览了文件内容。七年前,全球范围内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精神灾难。
大约3%的人口开始出现“共同幻觉”——他们能看到一个巨大的、无形的存在,
漂浮在天空中,像一团没有形状的黑暗。那个存在没有眼睛,但所有人都觉得它在看着自己。
没有嘴巴,但所有人都在脑海中听到了它的低语。那不是幻觉。那是一切恐惧的源头。
是人类所有负面情绪的凝聚体,是集体无意识中诞生的怪物。
科学家们给它起了个代号——K。但在内部文件中,它被称作“寂”。
“寂”以人类情绪为食。人类越是恐惧、愤怒、悲伤,它就越是强大。它越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