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醒在盛世里》主要是描写沈语然赵宇沈聿白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金钱自由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2495字,醒在盛世里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08 10:55:2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选了什么?」「国防科技大学,兵器工程专业。」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即传来了沈振宏震怒的吼声:「沈清砚!你疯了?!一个女孩子,去读什么军工?你知不知道那有多苦?!我沈家的女儿,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就连一旁的沈母,也抢过电话,带着哭腔劝我:「清砚啊,女孩子读这个太累了,以后出来工作都不好找,更...

《醒在盛世里》免费试读 醒在盛世里精选章节
我醒来时,他们说我是沈家被抱错的真千金。家里养了十六年的假千金众星捧月,
所有人都等着我自卑、怨怼、歇斯底里,在与假千金的拉扯里耗尽心气,
最终沦为豪门里上不得台面的笑话。可我指尖抚过平整的床单,看着窗外没有硝烟的天空,
听着耳边没有炮火轰鸣的寂静,只觉得心脏滚烫。没有侵略,没有饥荒,
没有随时会落下的炸弹,这是我和同袍们用命去换,却从未见过的,最好的时代。
1醒过来的瞬间,剧烈的头痛裹挟着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像是有无数根针狠狠扎进太阳穴。
我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手死死按住胸口——那里本该有一块炸开的弹片,穿透了我的肋骨,
带着滚烫的温度,夺走了我二十三岁的生命。可此刻,胸口平坦,没有伤口,没有血污,
只有一颗年轻的、有力跳动着的心脏。门外的争执声顺着门缝钻进来,
少年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偏袒与厌恶。「聿白哥,她肯定是装的!不就是想博同情,
让大家都怪语然吗?语然在你们家养了十六年,难不成还比不上一个从山沟里找回来的?」
「江驰。」另一道沉稳的男声打断他,「这是沈家的家事,你越界了。」「我和语然有婚约,
我不向着她向着谁?」少年梗着脖子,「我告诉你,我们江家只认语然这一个沈家儿媳,
她就算是亲生的,我们也不认!」后面的话渐渐模糊,我睁着眼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终于理清了脑海里两股交错的记忆。我叫沈清砚。前一世,
我是民国二十六年重庆兵工署的技术员,在日军的轰炸里,为了护住兵工厂的设计图纸,
永远留在了那个防空洞里。而现在,我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同样叫沈清砚,
是沈氏集团被抱错十六年的亲生女儿。十六年里,她在偏远的山村受尽苦楚,
一年前才被沈家接回来,可沈家上下,早已把养女沈语然当成了真正的掌上明珠。
这次她进医院,是和沈语然在楼梯间起了争执,被对方推了下去,摔成了脑震荡。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这个找回来的真千金,敏感、自卑、善妒,满脑子都是和沈语然争宠,
闹得家里鸡犬不宁。他们都等着她醒过来,继续撒泼、哭闹、控诉命运不公。可他们不知道,
这具身体里,已经换了一个灵魂。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见过最深的黑暗,最痛的别离,
最大的国殇的灵魂。门被推开,刚才在门外说话的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年轻男人眉眼俊朗,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还有一丝试探。
「清砚,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脑海里的记忆告诉我,
这是我的亲哥哥,沈聿白。他身边的少年,就是沈语然的未婚夫江驰,
此刻正用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我,像是在看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装够了没有?
语然因为你这事哭了一晚上,你倒是躺在这里装可怜博眼球。」江驰的话像针一样扎过来,
若是原主在这里,怕是早已红了眼,歇斯底里地反驳。可我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沈聿白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立刻叫来了医生。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做了一番检查,
最终得出结论,我大概率因为撞击,出现了短暂的失忆症状。江驰骂骂咧咧地走了,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沈聿白在病床边坐下,语气尽量放得温和:「清砚,我是哥哥沈聿白,
你还记得吗?医生说你慢慢会想起来的。」他和我讲了真假千金的来龙去脉,
和我脑海里的记忆分毫不差。末了,他像是怕我再闹,补充道:「爸妈已经拟好了协议,
会把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转到你名下,算是补偿。语然她什么都不知道,
当年的事是她亲生母亲做的,人也已经不在了,你别怪她。」我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只替原主觉得不值。她拼了命找回来的家人,给她的只有冷冰冰的股份补偿,
和一句「别怪鸠占鹊巢的人」。我抬眸看他,问了句:「这百分之五的股份,你有吗?
沈语然有吗?」沈聿白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我又问:「我醒了这么久,
爸妈呢?」他沉默了。我当然知道,原主的记忆里清清楚楚,
今天是沈语然参加全国芭蕾舞大赛的日子,她的亲生父母,还有江驰,全都去了现场,
为她加油助威。「他们晚上过来看你。」沈聿白的声音低了几分。我没再说话,
只朝他伸出手:「我的手机呢?」他把手机递给我,我按照记忆里的方式解锁,
打发他离开了病房。整个下午,我都捧着手机,指尖微微颤抖着,搜索着我想知道的一切。
八十四年了。我存在的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早已成了历史书上的铅字。我的国家,
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连一杆像样的枪都造不出来的弱国了。我们有了自己的航母,
自己的战机,自己的洲际导弹,有了世界顶尖的兵工科技,
再也没有列强敢把战火烧到这片土地上。这里没有防空警报,没有饿殍遍野,
没有「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屈辱。孩子们能安心读书,工人们能踏实做工,
家家户户的灯火,都亮得安稳。我看着屏幕上的盛世图景,眼泪无声地滑落,
打湿了手机屏幕。原来我们当年在防空洞里,对着煤油灯许下的愿望,真的实现了。这人间,
终究如我们所愿。2在医院的几天,我几乎手机不离手。这个叫互联网的东西,
实在是太神奇了。我想知道的所有知识,所有技术,所有关于这个国家的变迁,
都能在这里找到答案。原主的记忆能让我认识这个世界的表象,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要补的课,太多太多了。出院那天,只有沈聿白来接我。他开着车,
透过后视镜看我:「爸出差了,妈约了朋友,你回家好好休息一天,明天该回学校了。
就算基础差,也得慢慢赶上去,知道吗?」他的话里,
藏着和秦家父母如出一辙的期待——他们只需要一个上得台面、不给沈家丢脸的女儿,
至于这个女儿心里想什么,他们从不在意。原主被接回来后,塞进了市里最好的私立高中,
读高二,和沈语然同校。沈语然是尖子班的优等生,才艺双全,
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而原主基础薄弱,成绩垫底,在学校里受尽了嘲讽和孤立。
我翻了原主的课本,她的文科课本写满了笔记,理科课本却崭新如初,偏科得厉害。
车子驶入沈家别墅,装修得奢华精致,可我走进去,没有半分归属感。
这里和我前世住过的洋房不同,和我待过的防空洞更是天差地别,它富丽堂皇,
却处处都写着「我是外人」。晚上,沈家父母终于回来了,
身后跟着刚拿了大赛金奖的沈语然。她穿着精致的白裙子,妆容得体,看见我,
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委屈的模样,活脱脱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清砚,
你回来了,身体好些了吗?那天楼梯间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和你争的……」
她话还没说完,沈父沈振宏就沉下了脸,看向我的眼神满是不耐:「这次的事就算了!
语然心地善良,不跟你计较,你以后再敢这么胡闹,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前世我的父亲,是清华大学的教授,一生温和讲理,教我读书,教我爱国,
就算是最严厉的时候,也从未说过这样伤人的话。我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
只觉得可笑。我淡淡嗯了一声,没反驳,也没哭闹。他们都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
从前一点就炸的沈清砚,竟然会这么平静。他们大概以为,我是终于怕了,终于低头了。
只有沈语然,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她怕的从来不是哭闹的原主,
而是一个她看不透的我。回学校后,日子依旧不太平。原主在班里本就受尽孤立,
这次摔下楼梯的事,被江驰和沈语然的拥护者传成了我故意栽赃陷害,
班里的同学看我的眼神,更是充满了鄙夷。早读课刚下课,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就一脚踹在了我的桌腿上,桌子猛地一晃,书本散了一地。「沈清砚,
你挺能耐啊?还敢陷害语然?」男生叫赵宇,是江驰的跟班,也是沈语然的忠实拥护者,
平日里没少欺负原主。周围的同学都围过来看热闹,没人出声阻止,眼里全是看好戏的笑意。
我弯腰,一本一本把书捡起来,动作不紧不慢。赵宇见我不说话,更来劲了,
伸手就要推我的肩膀:「跟你说话呢,哑巴了?山沟里出来的野丫头,也敢跟语然抢东西?」
在他的手碰到我之前,我猛地抬手,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微微用力。前世在兵工厂,
我不止一次跟着护卫队练过防身术,这点力气,对付一个养尊处优的高中生,绰绰有余。
赵宇疼得嗷嗷叫,脸都白了:「你放手!疯了吧你!」我松开手,看着他,
语气平静:「第一,书捡起来,道歉。第二,以后我的桌子,别碰。第三,沈语然是死是活,
跟我没关系,别拿她来烦我。」全班都安静了,没人想到,从前唯唯诺诺的沈清砚,
竟然敢这么跟赵宇说话。赵宇又气又急,放了句狠话:「你给我等着!」我没理他,
只是翻开了物理课本。这些小孩子的勾心斗角,在我眼里,实在是太过幼稚。
我见过真正的生死,真正的仇恨,这点校园霸凌,连让我分心的资格都没有。可我不惹事,
不代表我会任人欺负。当天下午,赵宇就把我的课本扔进了厕所,
还在我的课桌里塞了死老鼠。原主若是遇到这种事,怕是早就吓得崩溃大哭了。
可我只是面不改色地把东西清理干净,然后直接去了教务处,要求调取教室的监控。
这个时代的监控,真是个好东西。监控里清清楚楚地拍到了赵宇的所作所为,
还有他平日里带头孤立我、往我书本上乱涂乱画的画面。赵宇的父母被叫到了学校,
看着监控,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那位在商场上颇有头脸的母亲,当着老师的面,
逼着赵宇给我道了歉,回去之后,自然少不了一顿教训。从那以后,
班里再也没人敢明目张胆地欺负我了。耳根清净了,我便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
历史书被我翻了一遍又一遍,我看着我们走过的那段血泪史,看着新中国成立,
看着改革开放,看着祖国一步步走向强盛,常常在课堂上红了眼。文科的知识于我而言,
不过是亲身经历过的过往,学起来毫不费力。可我知道,我不能只停留在文科上。前世,
我们最大的遗憾,就是技不如人。我们拿着落后的武器,用血肉之躯去挡敌人的坦克大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