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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娇妻泪汪汪,疯批首富心发慌by雨点冰结

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替嫁娇妻泪汪汪,疯批首富心发慌》主要是描写沈知念霍祁妄沈婉儿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雨点冰结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2728字,替嫁娇妻泪汪汪,疯批首富心发慌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6-08 10:58:2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另一只手去掰她交叉的手臂。他的力气大到令人绝望。她拼了命挣扎,膝盖往上顶,被他一把按住。手腕被他单手钳住压过头顶,骨头几乎要被捏碎。滚烫的呼吸贴上来。带着红酒的酒气和侵略性十足的雪松味。他低头吻她。不是吻。是噬咬。嘴唇被粗暴地碾开,牙齿磕上牙齿。他吻得毫无章法,带着惩罚和宣泄意味,像要把她揉碎吞进肚...

替嫁娇妻泪汪汪,疯批首富心发慌by雨点冰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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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娇妻泪汪汪,疯批首富心发慌》免费试读 替嫁娇妻泪汪汪,疯批首富心发慌第2章

沈知念醒过来的时候,后腰还在往外渗血。

纱布换过了,但穿刺伤口太深,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腰椎,疼得她指尖发颤。

房间很暗。

潮湿的霉味混着消毒水的刺鼻气息充斥鼻腔。不是医院,更像某个地下室改造的临时房间。一张铁架床,一盏昏黄的吊灯,墙角堆着落灰的杂物。

她撑着床沿想坐起来,手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低头一看。

手铐。

冰冷的金属手铐把她的左手锁在床架上。

心脏猛地揪紧。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前停住。

锁芯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霍祁妄换了一身衣服,黑色高领衫衬得他整个人冷峻到近乎残忍。他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另一只手捏着昨晚那份替嫁协议。

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还有一个端着红色印泥盒的中年男人。

沈知念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份协议上。

“醒了?”霍祁妄拉过房间里唯一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家客厅。

“那就办正事。”

他将协议往床上一扔。

白纸黑字落在沈知念膝盖上。

她没去碰,声音嘶哑:“凭什么。”

“嗯?”

“凭什么真千金要替假千金嫁人。”

沈知念抬起头,一张脸苍白到近乎透明,但那双眼睛里燃着细碎的火。

“沈婉儿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当年在海里救你的人是我。那条鱼形胎记在我右肩上,你可以——”

“够了。”

霍祁妄出声打断她,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波澜。

“这套说辞,婉儿早就跟我提过。她说你从小就嫉妒她被沈家宠爱,总想抢走属于她的东西。”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包括我。”

沈知念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她在撒谎。”

“证据呢?”

“我右肩的胎记——”

“婉儿说那是你后来纹上去的。”

“DNA比对可以证明我是沈家的亲生女儿——”

“沈家已经出了声明,认沈婉儿为唯一嫡女。”霍祁妄弯腰,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上,与她近在咫尺,“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沈婉儿警告过我的——她嫉妒成性的姐姐会用的招数。”

“所以,闭嘴。”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她面前点亮屏幕。

监控画面。

京华医院,重症监护室。

沈知行躺在病床上,瘦骨嶙峋的身体被各种管子缠绕,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一个保镖站在病床旁边,手悬在呼吸机的开关上方。

沈知念的瞳孔猛地收缩到极致。

“知行——”

“签字,他活。”

霍祁妄把手机收回口袋,声音淡得像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

“不签,我现在就打电话。”

沈知念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视线从霍祁妄冷漠的脸移到膝盖上的协议,再移到自己被铐住的手腕。

笼中困兽。

“你就这么确定……沈婉儿说的都是真的?”她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霍祁妄没有回答。

他不需要回答。在他的世界里,沈婉儿是救了他命的天使,而沈知念是嫉妒天使的毒蛇。

沈知念闭上眼睛。

滚烫的泪从眼角滑落,沿着苍白的面颊淌进耳根。

“解开手铐。”

霍祁妄给保镖使了个眼色。

咔嗒一声,手铐弹开。

沈知念的手腕上勒出一圈深紫色的淤痕。她没有揉,径直拿起那份协议,一行一行地看。

乙方沈知念,自愿替代沈婉儿,嫁入霍家。

婚后服从甲方一切安排,不得擅自外出、不得联系外界、不得违抗甲方指令。

如有违反,甲方有权立即终止对沈知行的一切医疗资助,并追究乙方全部法律责任。

每一个字都在割她的肉。

自愿。

多么讽刺。

“笔呢。”她问。

“不需要笔。”

那个端着印泥盒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打开盒子。

朱红色的印泥在昏暗的灯光下刺目如血。

“按手印就行。”霍祁妄靠在墙上,双臂交叉抱胸,“更有诚意。”

沈知念盯着那盒印泥看了很久。

几秒。

像几年。

然后她抬起右手,用左手的指甲狠狠刺破右手食指的指腹。

不需要印泥。

鲜血从指尖冒出来,殷红刺目。

她将带血的指尖按在协议最下方的签名栏上。

用力、缓慢、一寸一寸碾过纸面。

抬起手指的时候,一枚猩红的血手印赫然纸上。

比朱砂更红。

比命更重。

“行了。”霍祁妄拿起协议扫了一眼,折好收进内袋,“收拾一下,跟我走。”

“去哪。”

“你的新家。”他勾了下嘴角,笑意不达眼底,“霍家庄园。”

没有婚纱。

没有婚礼。

没有任何一个人对她说恭喜。

两个保镖架着她从地下室出来。外面天光大亮,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她下意识抬手挡光,后腰的伤口被动作牵扯,疼得她差点跪下去。

保镖没有停,半拖半拽地把她塞进一辆黑色迈巴赫的后座。

车门砰地关上。

隔绝了所有光线和声音。

车厢里暗沉压抑,黑色皮革座椅散发着新车的冷香。空调开得极低,冷气从出风口无声喷涌,激得她浑身鸡皮疙瘩。

另一侧的车门打开。

霍祁妄弯腰坐进来,长腿往前一伸,修长的身形几乎占满了整个后排的空间。

他和她之间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

沈知念本能地往角落缩了缩。后背贴上冰凉的车窗玻璃,她裹紧身上那件满是褶皱的旧外套,像在给自己筑一道可笑的防线。

霍祁妄偏头看她。

视线从她湿漉漉的头发滑到苍白的嘴唇,再到外套下鼓起的后腰纱布。

血渗透了纱布,洇出一小片暗红。

他的目光在那片暗红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坐好。”

车子启动。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沈知念蜷缩在角落里,十指死死扣着自己的手臂。后腰的血还在往外渗,每一次车子颠簸都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棍在捅她的脊椎。

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也可能更久。

车速突然放慢。

一只滚烫的大掌毫无征兆地掐住她的腰。

沈知念猛地绷紧全身,惊叫卡在喉咙里。

霍祁妄五指收拢,铁钳般箍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猛地将她从角落里拽过来。

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胸膛硬得像一堵墙,心跳隔着衬衫传来,有力而沉闷。

他低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顶。

“记住你的身份。”

声音低哑,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

“从现在起,你是霍家的人。不是沈家的弃子,不是替身,是我霍祁妄名义上的妻子。”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他的拇指抵上她的下唇,缓缓碾过。

“我会一条一条教你。”

沈知念僵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像一只被蛇缠住的幼鸟。

车窗外景色飞逝。

城市的街景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偏僻的林荫道和高耸的围墙。

最终,车子在一扇巨大的铸铁门前停下。

门缓缓打开。

庄园在暮色中露出全貌。占地极广,像一座微缩的城堡。主楼是哥特式的黑色建筑,尖顶刺破天际线。花园修剪得一丝不苟,却看不到一朵颜色鲜艳的花。

全是白色的。

白玫瑰、白百合、白色的不知名藤蔓。

像一座精心布置的坟。

车门被从外面拉开,保镖弯腰示意他们下车。

霍祁妄先下去,没有回头。

沈知念深吸一口气,撑着车门框慢慢挪出来。脚刚沾地,后腰的伤口撕裂般地疼,膝盖一软差点摔倒。

没有人扶她。

她扶着车身站稳,一步一步跟在霍祁妄身后,走向那座阴沉的主楼。

脚步声在空旷的石板路上回荡。

穿过走廊,上了楼梯,到了三楼最深处的一扇房门前。

霍祁妄站住了。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抬腿,一脚把门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的巨响。

婚房。

如果这个词还能用来形容这间房间的话。

红色的纱幔低垂,烛台上插着即将燃尽的红烛。床很大,黑色丝绒床单铺得一丝褶子都没有。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已经开封的红酒和两只高脚杯。

像在等他们。

霍祁妄大步走进去。

沈知念站在门口,指甲掐进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