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郑渠孙季白】的古代小说《末世修罗穿成古代女病娇》,由新锐作家“抠脚大汉爱粉红”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31133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6-08 12:10:3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又名《瘸子丈夫牌位妻》【末世穿古系列】+【前后反差】+【黑化病娇女主】+【权力至上男主】+【权衡利弊】郑渠文武兼修,在末世里从法医成长为骁勇善战的基地三把手,苦尽甘来,哪知换来的是至亲至爱的背叛,死在丧尸潮里。郑渠以为人生就这么结束了,哪知再醒来时,又深陷炼狱。魂穿为郑国公家的炮灰嫡女,十四岁的小姑...

《末世修罗穿成古代女病娇》免费试读 第6章
黄二当日回来,没寻到机会同林慧娘商量。
硬生生捱到晚上,夫妻躲在被窝里密谋。
原来,林慧娘和黄二就住在铺子后面的小屋子里,瞧着离小院正房有些距离,实则几步路。
夫妻密谋之时,声音倒是不大,可耐不住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惹得两口子心花怒放,时不时的惊呼嬉笑出声。
寂夜里,这声音对于睡眠极浅的郑渠而言,犹如炸雷。
她惊醒之后,起身贴在窗边,听了断断续续几个字眼,“娘子……小妾……银钱……丰厚……”
生性多疑的她,立时想到了林慧娘要害她。
林慧娘和黄二都不知道,在他们颠鸾倒凤畅想美好日子的时候,郑渠披散着头发,身着中衣,站在他们门外,听了个全部。
倒卖她?
呵!
郑渠悄无声息,挪回小楼上,她也不点灯,平躺在床榻上,开始思索收拾林慧娘两口子的事。
几日之后,还在布局。
可银钱上头有些欠缺,搬到庆扬县后,郑渠能做的事不多,平日倒卖些药材,亦或是帮衬着衙门里出个主意。
这些事,得的银钱不多。
加上她身子不好,林慧娘和黄二也生了懒怠之心,这银钱上头很是不宽裕。
郑渠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只能慢慢盘算。
哪知,深夜来了伙厉害的人,出手倒是大方,郑渠自留了金元宝,白银给了林慧娘,想着这银钱也不少,看林慧娘可会悬崖勒马。
可惜,在林慧娘心不甘情不愿的递上金元宝时,郑渠知晓,这婆子的心,早就贪得无厌了。
两日后,黄二收了草药回来,刚进门,还没到郑渠跟前禀报,就被厨房里的林慧娘拖回小屋。
“作甚?这次药草不好,容我去同娘子说一声。”
“说说说,有何好说的,她前夜受了冷风,这两日病得起不来身,别去叨扰。”
黄二一听,满脸担忧,“可严重?会不会熬不过去?”
林慧娘啐了一口,压低声音,“往日我是盼着她死,而今知她是个值钱的,自是不敢怠慢,何况——”
说到这里,林慧娘拉着黄二走到床边,她从床底一堆瓦罐里,寻了个灰不溜秋的拿出来,“前夜,来了伙人,瞧着像是要命一样,让娘子救命。”
“娘子不是不看活人的病吗?”
郑渠脾气古怪,仵作验尸寻她搭把手,哪怕身子孱弱,她也要去。
可活人求到跟前,她鲜少理会。
“嗐,你是不知,人家刀刃架在脖子上,小命都快没了,怎地不救?”
林慧娘说到这里,还心有余悸,“都怪你,到这个时候还帮衬着她,人来了连个撑门面的男人都没有。”
黄二搂着她,“我的心肝儿,越是这个时候,越要稳住娘子,你再委屈几日,我已同那员外谈妥了。”
想到五十两纹银就快到手,黄二激动得抱着怀里的女人,揉着揉着就要揉到床上。
抱着瓦罐的林慧娘一把打开他猴急的手,“慌张作甚,才五十两纹银,就给你收买了。”
“娘子,你我当牛做马,一年到头连二两银子都攒不了,莫要心大,五十两银子够咱俩回去做个小买卖了。”
哼!
林慧娘翻了个白眼,拍了拍怀里的瓦罐,“当家的,听我说,员外的五十两纹银咱们要赚,可娘子手里的两个金元宝,我也要!”
“乖乖,娘子哪里来的金元宝?”
黄二听到这里,眼神都直了,林慧娘伸手掐了他面上横肉一把,“前夜来的客人,倒是大方,喏,我这瓦罐里有六十两,足足六十两。”
我的天哪!
黄二迫不及待打开,掏出一锭银子,看着白光锃亮的银元宝,立时放在嘴里一咬,“真的,这是真的!”
“我可是瞧得仔细,这银锭子也是上好的,但这银钱可不是分我的,娘子要采买新的丫鬟奴婢。”
“为何?”
“她终于知晓我伺候她这个病秧子是何等艰难,如今有了银钱,金元宝她藏在屋子里,那才是大头。”
黄二的心,犹如鞭炮齐鸣,轰轰烈烈的炸开。
“她到员外家去吃香的喝辣的,这银钱也用不上,慧娘,你好生寻两个丫鬟,全当是给你自己用。”
“你的意思是……?”
“就这两日动手,员外的山货差不多了,他说咱俩只要把娘子弄晕,赁个马车送到他的车队里,后续的事儿都不用咱操心了。”
“当家的,就这般简单?”
黄二点头。
“她一个奔逃出来的女子,能是好人家的?咱跟着伺候这几年,关于过去,半个字不提,这一看就是有鬼。”
林慧娘眯着眼,“姐姐当初说她是个最贵之人,我怕将来若有人查到庆扬县,咱俩会不会被波及?”
“放心!”
黄二拍着胸脯,“员外与我信誓旦旦的说了,他家本就有个小妾,前些时日在路上病死了,还未曾去官府销户,咱这娘子正好顶个缺。”
谋算得恰到好处。
林慧娘听完,心中大定,“等过两日给娘子打扫屋子,我再进去好生搜寻一番,若寻到我二人的身契,娘子,将来你也是地主太太了。”
夫妻二人,说得欢喜。
一番卿卿我我后,刚推门而出,就看到站在门前的郑渠,郑渠头发结成辫,她浑身是病,却没亏了这一头浓密的长发,乌发雪肤,却又娇喘兮兮。
不言不语的样子,十分吓人。
“娘子……,您怎地在这里?”
林慧娘被吓得险些魂飞魄散,单手轻抚胸口,“娘子,若有事您就喊一声,二哥回来了,我……,我帮着他更衣呢。”
郑渠面无表情,苍白的脸上一双深不见底瞳眸,直勾勾的盯着他夫妻二人。
“有人叩门,去开。”
黄二这才反应过来,屋外有人喊门,立时躬身赔笑,“娘子,小的这就是开门,让慧娘扶着您回屋去歇着。”
郑渠垂眸,转身缓步离去。
林慧娘同黄二使了个眼色,黄二冷笑的努了努嘴,不怀好意的看着郑渠的背影。
别看常年生病,这身姿还真是婀娜。
莲步轻移,从背后看确实勾魂。
黄二舔了舔嘴皮,收回视线,去开了门。
“是张大姑啊,怎地今日过来坐坐?”门外之人,穿红戴绿,鬓间簪着一朵大红的绢花。
“今日应娘子邀请,特意送几个人上来给娘子看看。”
黄二探头,台阶下头站着五六个低着头的女子,年岁大小不一,只是……
“听慧娘说,娘子要丫鬟,这瞧着年纪都不小了……”
“黄二哥,年纪小不会做事,伺候不妥当,娘子说了,要二十岁往上的,做事勤恳,手脚麻利,还要会针线活。”
说到这里,这个叫张大姑的牙子笑开了颜,“我瞧着娘子是心疼慧娘的,这不就是照着慧娘来选的嘛!”
黄二心道,若寻两个更年轻点的,将来就伺候黄二爷我了!
张大姑入门之后,来到正房,她鲜少得见郑渠真面目,往日郑渠吹不得风,晒不得日,更淋不得雨,每每在外,都戴着幂篱。
即便如此,因儿子的缘故得见孙娘子两次,这张娇俏冷艳的容貌,也让她时时惊叹不已。
她做牙子二三十年,何等女子不曾见过?
可要说矜贵娇媚,就数孙娘子了。
张大姑上前就给孙娘子道了个万福,转身让廊檐下的六个女子走进来,“娘子,您看,前几日逃难来的,我这人也是心慈,看不得女人受难,索性都收了下来。个顶个的都是能做事的,娘子——”
“慧娘挑选就是。”
旁侧站着的林慧娘心中得意,面上柔声笑道,“娘子,慧娘先看一遍,再请你过目。”
“外头看去,这味儿熏得我难受。”
郑渠掩鼻,欲要反胃。
张大姑赶紧赔不是,“娘子见谅,日日秋雨延绵,就是想换身干净的衣物,也耐不住雨水侵蚀,都是爱干净的女子,奈何……”
落到卖身的地步,哪里还能打理收拾自己?
苟活不易。
林慧娘闻言,赶紧带着六个女子出了门,张大姑刚要随着而去,就听到郑渠冷声招呼,“大姑说个价钱吧。”
“娘子,这不先看看人,再说价钱?”
“大姑是个实诚人,送来的定然不是偷奸耍滑之辈,留谁都行。”
哎哟,这等爽快?
真是人不可貌相,原本想着这天天摸尸体的女子,恐怕是个难说话的怪人。
想不到竟是个豪爽的性子。
张大姑笑意盈盈,开口报了价钱,果然公道,识文断字还能做饭绣花的,五两纹银,不识字的少一两。
这价格,不便宜。
但郑渠不在意,“若是寻我家慧娘那样的,多少银钱?”
慧娘?
张大姑笑意停滞在脸上,“娘子说笑,您家这慧娘除了不识字外,管家做事都是顶顶好的,这价钱……我老婆子也说不上来。”
“二两,可能卖得?”
卖?
张大姑脸色骤变,抬眼看向眼前仙女一样的人,“娘子的意思——”
“我知你儿子在衙门当差,回头我同李捕快美言几句,方师爷跟前缺个跑腿的,让你儿子顶了去,如何?”
这!?
真是天大的好事!
张大姑立时眉开眼笑,“娘子肯帮这个忙,今日两个人,全当我老婆子孝敬娘子了。”
“不必,卖人买人,都不会亏了大姑的银钱。”
“娘子,是打算换人?”
“男人偷盗、女子淫秽,我本就是个寡妇,下头人这般胡来,真是丢尽了颜面。”
郑渠面无表情,顺口就来。
张大姑瞥了一眼门外,压低声音,“娘子闺誉要紧,您吩咐就是。”
郑渠从袖中掏出两页契书。
“远远发卖,别留在庆扬县,男子送去做苦工,女子入那窑子,多喊几个人,免得二人挣扎声张。”
“……是!”
张大姑收了身契,缓缓起身,同郑渠躬身行礼,“娘子放心就是,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如若她儿子庄行望能去方师爷跟前当差,前途不可**。
至于张大姑为何相信郑渠——
呵!衙门里当差的人,谁会不信孙娘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