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林晚老宅老槐树】展开的言情小说《空宅槐声》,由知名作家“吃煲煲仔饭”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177字,空宅槐声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09 11:21:4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门轴瞬间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尖锐又悠长,像是忍受了百年的呻吟,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突兀,门竟然没锁,缓缓开了一道半指宽的缝,那股浓烈的霉味混合着香灰味、陈旧的尘土味扑面而来,直冲鼻腔,呛得林晚连连咳嗽,捂着鼻子侧身走了进去。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湿软黏腻,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带着些许滑腻,每一...

《空宅槐声》免费试读 空宅槐声精选章节
梅雨缠缠绵绵下了整月,空气湿得能拧出水,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凉,
吹在身上像冰冷的手轻轻摩挲,带着化不开的阴冷,顺着衣领、袖口往骨头缝里钻,
让人忍不住打寒颤。林晚背着半旧的双肩包,站在那栋青砖老宅前时,指尖已经冻得泛青,
手里那张遗产继承信,被雨水洇得墨迹模糊,边角卷翘发软,像一片泡发许久的枯叶,
轻轻一捏就要碎掉。她是三天前收到这封信的,信封是老旧的牛皮纸,没有寄件地址,
只有一行工整却生硬的字迹写着她的名字和出租屋地址,拆开后,里面的信笺同样泛黄,
是槐安镇老律师的口吻,说她从未谋面的姨婆苏桂兰病逝,留下这栋深山老宅,
无儿无女的老人,唯独指定她作为遗产继承人,要求务必亲自前往办理交接,接手宅子,
否则视为自动放弃。林晚刚在大城市丢了工作,父母早逝,无依无靠,房租到期的那一刻,
房东催缴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这封突如其来的信,成了她走投无路时唯一的退路,
哪怕心里揣着莫名的不安,对这位凭空出现的姨婆毫无印象,
她还是咬牙辗转坐了长途大巴、乡间小巴,又在泥泞山路上步行近两小时,
才找到这处藏在槐树林最深处的宅子。越靠近山林深处,光线越暗,四周全是高大的槐树,
枝繁叶茂,遮天蔽日,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腐叶味、泥土腥气,
还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混合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山路越走越窄,
脚下的泥土被雨水泡得松软黏腻,每走一步都要费些力气,鞋底沾满黑泥,沉甸甸的,
周围安静得可怕,没有鸟叫,没有虫鸣,只有雨水打在伞面上的滴答声,
和自己沉重的脚步声,单调又诡异,仿佛整个山林,只有她一个活物。终于,
在转过一道山弯后,那栋老宅出现在眼前,第一眼望去,一股阴森之气便扑面而来,
让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老宅是老式的两层青砖房,墙体斑驳脱落,大片漆皮掉光,
露出底下暗沉发黑的砖面,墨绿色的藤蔓顺着墙体疯狂攀爬,缠得密不透风,
从墙角一直绕到屋檐,像无数条青黑色的蛇,死死裹着宅子,透着死气。
屋檐下挂着两盏破旧的红灯笼,布面被风雨侵蚀得发硬发脆,颜色暗沉得像干涸凝固的血,
风一吹,灯笼便轻轻晃动,投下斑驳晃动的暗影,在青墙上忽明忽暗,看得人心里发慌。
宅子外围着一圈低矮的土墙,墙头长着半人高的荒草,被雨水打得低垂,
院门是两扇厚重的实木门,原本的朱红漆彻底掉光,露出发黑的木纹,布满裂痕,
门环是两个锈迹斑斑的兽头,龇牙咧嘴,眼窝深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凶气,轻轻一碰,
便落下细碎的锈屑。院子正中央,长着一棵老槐树,粗得要三四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合抱,
树干扭曲,树皮干裂剥落,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质,枝桠虬结扭曲,向着天空肆意伸展,
没有丝毫规整的模样,像无数双干枯的手,在雨雾里张牙舞爪,想要抓住什么。
槐树叶长得极为茂密,层层叠叠,把整个院子都罩在阴影里,树下积着厚厚的落叶,
一层叠一层,被雨水泡得腐烂发黑,散发出一股腥甜的霉味,混着淡淡的土腥味,
呛得林晚忍不住皱起眉,捂住口鼻。院子里空荡荡的,除了这棵老槐树,
只有墙角摆着一个破旧的石磨,磨盘上积满灰尘和雨水,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石磨边缘长满青苔,滑腻腻的,一看就荒废了数十年。林晚抬手敲了敲木门,
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一声接着一声,久久没有消散,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她又加重力道敲了几下,依旧无人应答,犹豫片刻后,她试着轻轻推了推,
门轴瞬间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尖锐又悠长,像是忍受了百年的**,
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突兀,门竟然没锁,缓缓开了一道半指宽的缝,
那股浓烈的霉味混合着香灰味、陈旧的尘土味扑面而来,直冲鼻腔,呛得林晚连连咳嗽,
捂着鼻子侧身走了进去。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湿软黏腻,像是踩在棉花上,
又带着些许滑腻,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滑倒。堂屋正对着院门,堂屋的门虚掩着,
一条漆黑的缝隙,像一只紧闭的独眼,冷冷地盯着每一个进门的人,让人不敢直视。
林晚缓步走到堂屋门口,轻轻推开门,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
勉强能看清屋内的陈设,空气浑浊,满是霉味和尘土味,让人呼吸都觉得不畅。
屋内摆着一张掉漆的八仙桌,桌面布满划痕,积着厚厚的灰尘,两侧各放一把歪斜的木椅,
椅面破旧,随时可能散架。墙面泛黄发黑,挂满蛛网,正中央的墙上,挂着一张黑白遗像,
照片里的老妇人面容枯槁,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嘴唇紧闭,眼神空洞无神,
直直地望着门口,仿佛无论人站在哪个位置,都被她死死盯着,目光阴冷,毫无温度,
林晚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后背发凉,汗毛倒竖,慌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遗像下方摆着一个老旧的香案,木质发黑,边缘磨损,香案上的香炉是粗陶烧制的,
布满裂痕,里面插着三根早已熄灭的香,香灰积了厚厚一层,结块发硬,
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打理,风一吹,便落下些许灰屑。香案一侧,还放着一个缺了口的瓷碗,
碗里盛着半碗浑浊的水,水面平静,没有一丝波纹,却莫名让人觉得心慌,
仿佛水里藏着什么东西。堂屋左侧是一间偏房,房门紧闭,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昏暗一片,
右侧是厨房,灶台冰冷,锅灶上积满灰尘,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锅碗瓢盆东倒西歪,
早已失去用处。堂屋后方,有一道狭窄陡峭的楼梯,通往二楼,楼梯扶手积满灰尘,
台阶上散落着几片干枯的槐树叶,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看着阴森又破败,
楼梯口漆黑一片,像一张巨兽的嘴,深不见底,让人不敢靠近。林晚放下背包,
打算先简单收拾出一处落脚的地方,她原本和律师约好今日在老宅碰面,办理继承手续,
可从清晨等到午后,始终不见律师身影,打电话过去,提示已是关机状态,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却又无处可去,只能暂且留在这宅子里。她找了块相对干净的抹布,
擦拭着八仙桌上的灰尘,抹布刚碰到桌面,便扬起一阵尘土,呛得她咳嗽不止,刚擦了两下,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轻飘飘的,若有若无,像是有人在低声呢喃,
又像是孩童在轻轻唱歌,声音很轻,断断续续,从二楼的方向飘下来,听得不真切,
却在这死寂的宅子里,显得格外突兀,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平静。林晚的动作瞬间僵住,
心脏猛地一跳,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手里的抹布掉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老宅荒废多年,门窗紧闭,除了她,根本没有第二个人,怎么会有声音?她屏住呼吸,
侧耳细听,不敢发出一点动静,那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是一首童谣,调子古怪又阴森,
缓慢低沉,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嗓音,却没有半分童趣,反而满是哀怨、凄冷,
还有一丝化不开的执念,听得人头皮发麻。“槐树叶,黄又黄,小姑娘,坐门旁,等娘亲,
泪两行,娘亲不回,葬槐旁,槐树根,扎断肠,岁岁年年,盼归乡……”童谣反反复复,
就这几句,没有尽头,在昏暗的宅子里回荡,绕着梁,贴着墙,一点点钻进耳朵里,
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林晚缓缓转头,看向那道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口依旧漆黑一片,
那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清晰得仿佛唱歌的孩子,就站在楼梯转角,
低头看着楼下的她,目光冰冷,毫无生气。她想喊,想问问是谁在那里,
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
沉重得动弹不得,只能僵在原地,浑身发抖,听着那诡异的童谣,一遍遍在耳边回响,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扎在心上,又冷又疼。不知过了多久,童谣声突然戛然而止,
周围再次恢复死寂,只剩下雨水顺着屋檐滴落的滴答声,一声一声,缓慢又沉重,
敲在人的心上。林晚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垮,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她扶着八仙桌,
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后背早已沁出一层冷汗,浸湿了衣衫,贴在身上,冰冷刺骨。
她再次看向楼梯口,依旧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是连日奔波、心神不宁产生的错觉。可她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幻觉,声音太过真实,
真切到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调,都清晰地记在心里,根本无法当作错觉忽略。
她不敢再待在堂屋,快步走到院子里,站在老槐树下,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试图驱散心里的恐惧,可抬头看着那扭曲虬结的枝桠,槐树叶层层叠叠,缝隙间昏暗无光,
总觉得树叶之间,藏着一双眼睛,正冷冷地盯着她,目光空洞,毫无温度,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想立刻离开这里,可背包还在屋里,山路遥远,天色渐晚,她根本无处可去,
只能强压着恐惧,在院子里站着,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雨还在下,没有停的意思,
山林里的天黑得格外早,不过傍晚时分,四周就已经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老宅里,
林晚打开手机手电筒,微弱的光线在黑暗里勉强照亮一小片地方,光线晃动,
投下的影子也跟着晃动,更添几分诡异。这深山老宅早就断了电,没有灯,没有网络,
手机信号也时有时无,偶尔一格信号,转眼便消失,仿佛与世隔绝,
被彻底遗忘在这荒山野岭里,成了一座被世界抛弃的孤宅。林晚不敢在楼下过夜,
总觉得暗处有东西在窥视,那道冰冷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她攥着手机,
借着微弱的光线,一步步走上二楼,楼梯陡峭狭窄,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老旧的木板摇摇欲坠,像是随时会断裂,每走一步,都让她心惊胆战。二楼有三间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