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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太后第一件事:赐死姐姐的白月光嘉嫔梅儿全章节完结版在线阅读

由知名作家“抽抽女士”创作,《当上太后第一件事:赐死姐姐的白月光》的主要角色为【嘉嫔梅儿】,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352字,当上太后第一件事:赐死姐姐的白月光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09 11:23:2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贵妃娘娘继续说。”安贵妃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又跟嘉嫔咬耳朵:“我听说啊,皇上最近身子越来越虚了。御膳房天天给皇上炖虎鞭汤喝,你们说,这得虚成什么样?”嘉嫔捂着嘴笑:“可不是么。那个盈贵人,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是个狐媚子。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把皇上迷成这样。”“狐媚惑主呗。”安贵妃的声音拔高了几...

当上太后第一件事:赐死姐姐的白月光嘉嫔梅儿全章节完结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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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太后第一件事:赐死姐姐的白月光》免费试读 当上太后第一件事:赐死姐姐的白月光精选章节

皇后娘娘小产了。皇上把我们几个都召到了凤藻宫,说查不出来凶手,就让整个后宫陪葬。

有人猜是安贵妃干的,也有人说是贤妃干的。但第一个被问罪的,却是我。皇上查都没查,

指着我的鼻子就是一通臭骂。“到底是庶出的**胚子,心肠竟如此的歹毒,

虽不是一母所出,但皇后好歹是你姐姐,你怎能如此残害她!”1.没等我狡辩,

梅贵人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皇上明察啊,莉嫔娘娘素日里吃斋礼佛,

怎么会做出这样恶毒的事呢?不如先查明,以免冤枉好人。”我一言不发跪在跟前。

到底是我的陪嫁丫鬟,现在虽做了主子,却也不忘了多年的主仆之情。

我甚是欣慰啊……可惜梅儿姿色一般,不得皇上宠爱,封了贵人也是因为当日皇上醉酒,

与她一夜春宵有了个公主,这才母凭子贵。果然,皇上眼底露出厌弃之色,一脚就将她踹开。

“若不是她,药渣子里的堕胎药又如何解释?太后就是念莉嫔吃斋礼佛,又是皇后的妹妹,

这才放心让她每日亲自煎皇后的安胎药,没成想,你!”一旁的嘉嫔抬眼道:“皇上,

臣妾认为,莉嫔不会这么蠢,皇后娘娘是太后亲自指定莉嫔照顾的,若出了什么闪失,

她岂不是自寻死路?这凶手,想必……另有其人。”她说着,眼神有意无意看向贤妃。

贤妃则垂着头,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像什么都不知道。嘉嫔说的几句话,

成功的将矛头转向了贤妃,也将正在气头上的皇上点醒。皇上冷着脸,让她继续说。

嘉嫔起身盈盈一拜,缓缓道:“说来也怪,皇上与贤妃前脚刚去铁槛寺祈福,

后脚贤妃宫里的墨绿……就出现在了莉嫔的小厨房。

”安贵妃冷笑一声打断:“嘉嫔太会含血喷人。咱们都是一同去的铁槛寺,

你又怎知墨绿去了莉嫔的宫里?”这安贵妃也是蠢,不问还好,

一问便将嘉嫔脸上的得意之色勾了起来。“贵妃娘娘有所不知,”嘉嫔微微欠身,

语调却不卑不亢,“臣妾宫里的小福子那日告假在宫,正好瞧见了墨绿鬼鬼祟祟的身影。

臣妾原本只他当是眼花,如今想来,却是后怕不已。”拜嘉嫔所赐,话说到这里,

我的嫌疑基本上已经摘了个七八分,索性也不再慌张,只当是在看一出好戏。

火已经烧到了贤妃身上,她再怎么样也不能置身事外了。“皇上莫急,

待臣妾将墨绿叫进来一问便知。”墨绿进来后,看了眼贤妃,一下子就跪倒了,

竟然对自己下药的事情供认不讳。然而,她却说指使她下药的,不是贤妃,而是另有其人?

我低头拿帕子捂住脸,几乎要笑死。嘉嫔不愧是聪明人,脑子也转的极快。她满脸的怒容,

蹭的站起身,指着墨绿的鼻尖。“你是贤妃的宫女,不是贤妃指使的还能有谁!

皇上跟前你也敢血口喷人?!”墨绿一副害怕极了的模样,早已经哭的成了泪人。

“嘉嫔娘娘……”她虽然欲言又止,但是显然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嘉嫔身上,贤妃。安贵妃脸上皆是冷笑。

这凤藻宫啊……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安贵妃蹭地站起来,一脸的幸灾乐祸:“好哇,嘉嫔,

本宫就说你怎么这么积极替莉嫔开脱,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可怜的嘉嫔早已经脸色惨白,

指着墨绿的指尖都在发抖:“你、你血口喷人!本宫何时指使过你!

”墨绿伏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嘉嫔娘娘……是您说,只要奴婢指认贤妃,

您就、您就饶了奴婢的娘一命……”“荒唐!”嘉嫔转身扑通跪在皇上面前,“皇上明鉴,

臣妾与皇后娘娘一向交好,臣妾为何要害皇后娘娘?这贱婢一定是被人收买了!

”皇上一言不发。不过……他阴沉着脸的样子,真是令人痛快啊。

贤妃哪里肯放过扳倒嘉嫔的机会?她立马趁机踩上一脚。“皇上,

嘉嫔妹妹平日里与皇后娘娘走得近,可这宫里,知人知面不知心呐……皇后娘娘生性纯良,

怕是信错了人也不自知。”安贵妃立刻接话:“就是!臣妾早就觉得嘉嫔不对劲了,

天天往皇后宫里跑,谁知道安的什么心?”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恨不得把嘉嫔生吞活剥。

方才还是嘉嫔在审别人,这会儿倒成了过街老鼠。再这样下去,只怕嘉嫔真要被押进慎刑司。

罢了。在皇上彻底发怒之前,我悄悄让贴身宫女燕儿速去通知皇后。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嘉嫔已经彻底被逼得急了,厉声道:“你们有什么证据!就凭一个贱婢的嘴?”“证据?

”贤妃轻轻笑了一声,“墨绿不就是人证么?她是你的棋子,如今反水了,你自然不认。

”“你——”“够了。”皇上终于开口了,“来人,将嘉嫔押入慎刑司,待查明了再做处置。

”嘉嫔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皇上且慢!”凤藻宫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倒是来及时,皇后被人搀扶着走了进来。她小产才过一日,

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这不,可把皇上心疼坏了。

皇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扶住她:“你怎么来了?太医说你不能下床!

”皇后轻轻推开皇上的手,缓缓跪了下来。“臣妾求皇上,不要处置嘉嫔。”皇后抬起头,

楚楚可怜地看着皇上:“皇上,臣妾已经知道,害臣妾小产的人是谁了。不是嘉嫔。

”姐姐生的美丽娇弱,皇上最吃她这套了。皇上的眉头皱起来,连声音都温柔的不像话,

哪里还有刚刚骂我‘贱胚子’的盛怒气势。“你知道是谁?”“臣妾有人证物证。

”皇后说着,朝身后看了一眼,“把人带上来。”是严太医,

整个太医院里面姐姐最信得过的就是他。皇后缓缓道:“皇上可还记得,小产那日,

贤妃曾命人送了一碟糕点过来?”贤妃的脸色微微一变。“臣妾当时贪嘴,多吃了几块。

”皇后继续说,“太医说,那糕点虽无毒,可里面的桂花粉,若与臣妾安胎药里的川贝同食,

便是剧毒。腹痛不止,胎气大乱,轻则小产,重则——”她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看向贤妃。贤妃猛地站起来:“你胡说!那糕点只是臣妾的一点心意,

臣妾没有下毒!”“是么?”皇后淡淡地看着她,“那为何本宫派人去查,

发现你宫里这几日偷偷销毁了好些厨具?做贼心虚,莫非就是这个意思?”贤妃百口莫辩。

就在这时,墨绿忽然开口:“皇上饶命!

奴婢、奴婢说实话……是贤妃娘娘让奴婢污蔑嘉嫔娘娘的!她给了奴婢一百两黄金,

让奴婢咬死嘉嫔不松口……”我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出了声。墨绿这张嘴啊,

真是比墙头草还厉害。“来人!”皇上脸色铁青,“将贤妃押入大牢,严刑审问,

让她把实话吐出来!”贤妃被拖下去的时候,喊冤喊的喉咙都破了。可惜啊,没人理她,

皇上的眼里只有他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我的姐姐——敬宜皇后。

安贵妃吓得缩在一边,再不敢多嘴。而侥幸逃过一劫的则嘉嫔瘫坐在地上。

我捏着帕子也假装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若是皇上知道……姐姐腹中的孩子并不是他的,

你说……他会作何反应呢?我想了好一会儿。然而,皇上的目光在这时转向了我。

“至于你——”他的声音里满是厌恶,“太后让你照顾宜儿安胎药,

你竟让人钻了这么大的空子。简直罪大恶极!从今日起,你给朕罚俸半年,闭门思过!

”我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臣妾领罚。”“还有——”皇上冷冷地看着我,

“你最好祈祷皇后安然无恙。若她有什么闪失,朕让你陪葬。”陪葬?呵。

我给姐姐陪葬的次数还少么?3.三天后,皇后召我单独觐见。姐姐半躺在塌,

连嘴唇都白的发灰。看来这次的小产,确实是让她元气大伤。可是我心里没有任何感觉,

只是淡淡地坐在一旁。“都退下。”姐姐挥了挥手,宫女们鱼贯而出。

偌大的寝殿里只剩我们姐妹二人。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这个结果,你满意了?

”我抬眼看她:“皇后娘娘什么意思?”“莉儿。”她咬着牙,脸色仓苍白如纸。

“你还要恨我到什么时候?”“臣妾不明白皇后娘娘在说什么。”我端起茶盏,吹了吹,

“娘娘小产,臣妾也被罚了俸、关了禁闭,有什么可满意的?”皇后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从枕下摸出一张纸。“那碗汤药里的堕胎药,量根本不足以让我流产。

”“我派人查过了,那点量,最多让我腹痛几日。真正让我小产的,

是那碟糕点里的桂花粉和川贝相克。虽说那碟糕点是贤妃送来的,跟你没关系。

”“但你宫里的人,确实托人在外面偷偷买了堕胎药,送进了你的小厨房。”皇后看着我,

“妹妹,你敢说这不是你干的?”我把茶盏放下,慢慢站起来。

“皇后娘娘既然已经定了臣妾的罪,那臣妾无话可说。”我理了理裙摆,“臣妾告退。

”“你——”我没等她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她虚弱又疲惫的声音:“莉儿……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收手?”我冷笑,

“只怕真正要收手的,是姐姐自己吧?”……从凤藻宫出来,我看到梅贵人站在门口。

这几日她日日来陪我,上次为了给我求情,被皇上踹了一脚,额头上那块伤还没好全,

贴着膏药,看着可怜巴巴的。我们一同回宫。路上,梅儿小心翼翼问我。“娘娘,

皇后跟您说什么了?”回去以后,我亲自给她额头上药。梅儿乖乖坐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她说药里面的量不够致堕胎,”我一边涂药一边说,“说我宫里的人在外面买的。

她怀疑是我。”梅儿愣了一下,说道:“可那天的糕点,

明明是她自己当着贤妃的面说好吃的。”“说贤妃宫里的小厨房手艺好,贤妃这才借坡下驴,

第二天就送了糕点过来讨好皇后娘娘。这事儿当时好几个人都听见了。”我慢慢放下药膏。

“娘娘,您说……”梅儿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

“就不能是皇后娘娘自己自导自演的吗?”“她先前在府里的时候,根本就不想嫁给皇上。

”是啊……她心里头一直有别人,这个事我跟梅儿最清楚。那是个家徒四壁的穷书生,

叫沈春和。建德二年,他变卖家产来京备考科举,就住在京郊的一间破茅庐。

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这个沈春和肩不能提手不能扛,

唯一算得上优点的便是他那副好看的皮囊。我派人打听过,沈家只有他与老母亲二人,

日子过的可谓是穷困潦倒,可即便如此,沈春和也不去找活计,整天就知道吟诗作对,

只能等着他那年迈的老母,靠着给人缝补衣裳过活。那年三月,

主母带着我跟姐姐到白居寺上香,路过山脚下的一片桃花林。沈春和拿着卷书,

就坐在那桃树下读书。漫天的桃花散落,配上他那张脸,硬生生将姐姐的魂都勾走了。

姐姐春心暗动,见他衣衫褴褛,便悄悄让下人给他塞了锭银子。本以为只是一面之缘,

谁知这书生不知怎么打听到了姐姐的身份,想方设法递了信进来。一来二去,

两人便勾搭上了。从那以后,姐姐每次出门都要带上我和梅儿。明面上是姐妹同行,

实则是我们替她把风,让她跟那书生私会。一直到了建德六年,先帝下旨,

将我与姐姐一同赐婚给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那天,姐姐把自己锁在房里,

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哭得撕心裂肺。“我不嫁!我死也不嫁!”父亲在门外急得团团转,

主母抹着眼泪劝她。可她不听,谁的话都不听。后来是我,给父亲出了个主意。“父亲,

姐姐之所以不嫁,是因为那个叫沈春和的书生,你只要将他抓起来命人毒打一顿。

只要他的命在咱们手里,姐姐还能不听话么?”父亲愣住了,

他用一种很陌生的眼神看了我很久。“莉儿,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心思竟如此歹毒。

”第二天,那个沈春和就被关进了柴房。姐姐跪在父亲面前,哭得肝肠寸断。“我嫁。

我嫁还不行吗?”后来,她真的嫁了。带着我一起。临上花轿前,她看我的眼神,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4.数日后,贤妃死在牢里了。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在宫里做针线。

燕儿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煞白:“娘娘,贤妃……没了。”我手里的针一抖,扎破了食指。

顾不得疼痛,我忙问她。“怎么死的?”“说是畏罪自尽,怕牵连他人,夜里偷偷撞了墙。

”梅儿的声音发抖,“可外头都在传,贤妃自打下狱,便日日喊冤,死不认罪,

皇上就派人用以极刑,最后贤妃在墙里写下**,以死明志……”好一个以死明志。

平日在宫里,她向来谨小慎微,与皇后斗了多年,没想到就这么死了。

贤妃到底……还是做了替罪羊。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堵得慌。那天夜里,

我支开了所有人,偷偷在宫里偷偷给她烧了些纸钱。那火盆里的光映在墙上,忽明忽暗,

我蹲在地上,一张一张往火盆里添。说来也怪,纸钱烧到一半,不知道哪里吹来一阵阴风,

卷的火盆里的灰到处都是。难道真是贤妃的鬼魂回来了?我的背后一凉,

拿着纸钱的手都在抖。“冤有头债有主,谁害的你你就找谁去。”我低声说,

“别……别吓唬我。”我的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你还真是让朕刮目相看。

”我的手一僵。皇上从墙后里走了出来,不知道站了多久。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纸钱,

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装纯良装上瘾了?竟敢偷偷在宫里给那**烧纸。

”他慢慢走过来,“还是说,外头传的都是真的,你跟贤妃沆瀣一气,本就是同谋?

”我跪下来:“臣妾没有。臣妾只是觉得……贤妃可怜。”“可怜?

”他的眼底浮起一丝怒意,“你倒是慈悲。那朕问你,皇后躺在床上下不来的时候,

你怎么不可怜可怜她?”我沉默。罢了,他什么时候认真听过我的解释。多说多错。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转身:“今晚你侍寝。”我愣了一下。侍寝?

他恨我恨得牙痒痒,怎么会突然……“怎么,不乐意?”他头也不回,

“你不是最擅长爬朕的床么?”那夜,他把我往死里折腾。每一寸骨头都被碾过,

每一口呼吸都被夺走。他咬着我的耳朵:“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费尽心机爬上龙床,

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我咬着嘴唇,一声不吭。“说话。”他掐着我的下巴,

“朕让你说话。”“臣妾……没有。”“没有?”他冷笑,“那年要不是你给朕下药,

灌醉朕,先帝也不会下旨让朕娶你。现在这样,都是你自找的。”下药。又是下药。

气血上涌,我几乎一口血要吐出来。死死压住那口气,我闭上眼睛,只愿赶快结束。

皇上临走前,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卷缩着身体,看着地上发呆。果然不多会儿,

门外传来嬷嬷的声音:“娘娘,陛下吩咐的避子汤,趁热喝了吧。”我披着衣裳坐起来,

接过那碗黑乎乎的药汁,一口气灌了下去。苦。真苦。可我已经习惯了。无所谓。

我身边已有个大皇子,他是皇上的嫡长子,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皇上不爱他,

不看重他,可他只要活着,就是我在这宫里最硬的底牌。我擦了擦嘴角,多喝几碗又何妨。

我把碗递回去。“再给我倒一碗。”嬷嬷愣住了:“娘娘?”“我说,再倒一碗。

”她不敢多问,又端了一碗来。我接过来,一滴不剩全部喝掉。呵。这双倍的苦,

正好配我这双倍的命。第二天一早,母亲终于进宫了。带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子,

生得明眸皓齿,身段婀娜,尤其是鼻尖那颗痣,神韵与姐姐倒是有七八分似。

5.“莉嫔娘娘,这是你表妹晚娘,特地带她来看看你。”母亲笑盈盈地说。

我看了看那女子,又看了看母亲,点了点头。晚娘一进门就规规矩矩地向我行礼。

我与母亲说话时,她就坐在一旁,半个字也不曾多言。看来在府中**的很是不错。

“表妹一路辛苦,先坐下喝杯茶。”我屏退了下人,

那女子立刻跪了下来:“奴婢叩见莉嫔娘娘。”“起来吧。”我端起茶盏。

“娘娘托妾身寻的人,家世清白,模样你也看见了。”母亲压低声音,“琴棋书画都学过,

最要紧的是,她还没破身。”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叫什么名字?”“回娘娘,

奴婢本名唤作苏落凝。”“落凝……”我念了一遍,“从今日起,你不再是云香楼的舞姬,

而是我的表妹,刑部侍郎贺大人的远房侄女。记住了?”“奴婢记住了。”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们全家四口的命都都是本宫救的。

荣华富贵也是本宫给的,本宫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是,奴婢明白。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我笑了。

“本宫就喜欢你这副野心勃勃的模样。”一晃两个月。大皇子的生辰到了。

太后向来看重我这个儿子,发话要在宫中好好贺一贺。这是允景的机会。也是我的机会。

寿宴那日,宫里张灯结彩。大皇子穿着我亲手做的衣裳,规规矩矩给太后磕头,给皇帝磕头,

给皇后磕头。太后笑得合不拢嘴,赏了一堆东西。皇帝坐在上头,目光却一直飘向姐姐。

她小产两个月以来,皇上赏了不少进贡的大补之物,日日吩咐小厨房炖着,

如今看来脸色确实是红润了不少,只是说话还是有气无力。皇上看着姐姐满眼的怜惜,

一旁的允景喊了好几声父皇他都不曾动容。亲生儿子,到底还是比不上身边的白月光。

今日的寿宴,长公主也来了,带着新驸马。二人郎才女貌,手挽着手,好一副恩爱模样。

新驸马一身蟒袍,玉冠束发,风姿绰约。他跪在皇帝太后面前行礼,起身时,

那有意无意的眼神。还有观舞时那种假装不经意的眉目传情。只有在看见他时,

皇后的眼里仿佛在有了人的生气。我捏着酒杯,慢慢饮了一口。沈春和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一晃三年。谁能想到,当年的穷秀才,如今高中探花,成了人人羡慕的驸马。而姐姐,

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母妃,”允景拽了拽我的袖子,“您笑什么?

”“没什么。”我放下酒杯,朝身后看了一眼。燕儿会意,很快,

以苏落凝为首的舞姬们盈盈上前。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舞衣,腰肢束得极细。

苏落凝行过礼后,起身献舞,水袖翻飞,腰肢轻摆,满殿的目光都被她勾了过去。那天晚上,

皇上眼睛就像是黏在她上,一刻也没挪开。谁不知道他向来喜新厌旧呢?

除了姐姐还是淡淡的,其余嫔妃背地里早就将后槽牙咬碎。我低下头,给允景夹了一筷子菜。

“母妃,那个姐姐真好看。”允景奶声奶气说。我只是一味的笑。好看就对了。曲终人散,

皇帝果然借口更衣,提前离席。我看着他的背影,慢慢饮尽了杯中酒。6.宴席散了。

我抱着允景回了绣春宫。小寿星今日累坏了,在我怀中沉沉睡去。梅贵人匆匆赶来。“娘娘!

”我看了她一眼,屏退了下人。“说吧。”“成了。”梅儿伏在我耳边轻声道,

“那位……被皇上召见了。敬事房的人亲口说的,今夜就侍寝。”这事早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将允景交给嬷嬷,慢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娘娘,您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梅儿蹲在我面前,仰着脸看我,“咱们等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激动什么。

”我喝了口凉茶,“鱼咬了钩,不代表就能钓上来。能不能留住皇上的心,

还得看她自己的本事。”梅儿咬着嘴唇,眼圈忽然红了。“怎么了?

”“我……我就是觉得自己没用。”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帮不上您的忙。

我长得不好看,皇上看都不看我一眼,连个贵人都当得窝窝囊囊的。

您费了那么大的心思把我扶上来,我什么都做不了……”“梅儿。”“我做不到的事,

只盼着这位盈贵人能做到。”她抬起袖子擦眼睛,“只要她能替您分忧,替大皇子分忧,

我……我心里也好受些。”梅儿跟了我多年,从府里到宫里,从丫鬟到贵人,

她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别说了。”我放下茶盏,握住她的手。我看着她的眼睛,

“说到底,是我害了你。”梅儿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赶紧用袖子擦去,擦得妆都花了。

我松开手,起身走到门口,推开一条缝。殿内的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难舍难离。

好一对野鸳鸯。“娘娘,天寒露重,您怎么不进屋里?”梅儿跟过来,问我。

我回头低声说了句:“小声些。”梅儿愣了一下。

“那屋子里头……”我的目光扫向寝殿深处,“有人???”她的脸唰地白了,

眼睛瞪得溜圆。她死死捂着嘴,用气音问我:“难道……是皇后?”我没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姐姐与沈春和偷情竟偷到了宫里。这场面,让我想起从前在贺府那般,

我跟梅儿也是这样替他们打掩护。那时候我还没出阁,梅儿还是我的贴身侍女。

姐姐每次跟那个穷秀才私会,都是我和梅儿替她把风。一个守在院门口,一个守在窗户底下,

等他们在里头完事了,再悄悄把人送出去。那时候我年纪小,不懂男女之事,

只知道姐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梅儿比我大两岁,懂的多一些,每次替他们把完风,

回去的路上脸都是红的。半柱香后。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我拉回思绪,

把梅儿推到廊柱后面。穿着太监服的沈春和走出来。“莉嫔娘娘,上次那事,多亏了你,

否则孩子一出生,我这条小命……”我及时打住他的话,“大人不必如此,

那堕胎药本宫根本未来得及放。”“什么?!”沈春和脸上满是诧异。

我以为墨绿是沈春和安排的,沈春和以为堕胎药是我放的。可今夜看来,

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是谁做的,今晚已经没有时间再讨论。沈春和震惊之余,

在我的催促下低着头,快步穿过院子,消失在月洞门后面。梅儿从柱子后面探出头,

脸白得跟纸一样。她的嘴唇在抖,声音也在抖,

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挤出那几个字:“娘、娘娘……难道皇后先前肚子里的孩子,

是……是驸马的?”我一把捂住她的嘴。这件事情一开始,我连梅儿都未提起,

就是怕将她卷入其中。姐姐肚子的孽胎若是东窗事发,整个贺家都会受到牵连,我不得不帮。

但,梅儿始终是无辜的。“一个字都不许提。”我盯着她的眼睛,“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