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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资源在线阅读余音散尽,爱已沉眠陆沉砚苏听晚温知予

主角【陆沉砚苏听晚温知予】在言情小说《余音散尽,爱已沉眠》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阳光贩卖”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542字,余音散尽,爱已沉眠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09 11:33: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好像,弄丢了那个全世界最爱他的人。第5章误会成刺,沉默为盾陆沉砚把温知予赶出别墅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苏听晚的耳朵里。是林溪告诉她的,语气里带着解气,还有一丝担忧。「晚晚,陆沉砚那个混蛋把温知予赶走了,他肯定是后悔了,想回头找你复合。你可千万不能心软啊!他以前那么对你,现在说什么都不能原谅他!」苏....

全本资源在线阅读余音散尽,爱已沉眠陆沉砚苏听晚温知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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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音散尽,爱已沉眠》免费试读 余音散尽,爱已沉眠精选章节

我爱了陆沉砚十年,从青涩校服到西装婚纱,我把自己的整个人生都缝进了他的生命里。

他说我聒噪,说我的爱像甩不掉的藤蔓,缠得他喘不过气。他说温知予的安静温柔,

才是他想要的归宿。后来我真的不吵了,不闹了,连一句辩解、一声挽留都懒得说。

他却慌了。他红着眼攥着我的手,一遍遍地喊我的名字,求我再骂他一句,再看他一眼。

可我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陆沉砚,太晚了。

当爱陷入沉默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音了。我这一生的情话与爱意,

早在你一次次的冷漠与伤害里,尽数燃尽,再无回响。第1章落笔无声,

爱意封缄离婚协议摆在红木桌面上,墨迹已经干透,苏听晚的签名落在落款处,一笔一划,

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窗外是江城的初雪,鹅毛似的落下来,扑在落地窗上,

很快就融成一滩水渍。就像她这十年的爱,落在陆沉砚心上,连个印记都留不下。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身寒气的男人走了进来,高定西装上落了雪,眉眼冷硬,

是她爱了整整十年的陆沉砚。他身后跟着个娇弱的女人,温知予,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温知予的手怯生生地挽着陆沉砚的胳膊,看见桌上的离婚协议,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又很快藏起,做出一副不安的样子。「沉砚,要不我还是先走吧,你们好好谈……」

陆沉砚抬手按住她的手背,语气是苏听晚从未听过的温柔:「不用,你在这里陪着我。」

他抬眼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苏听晚,目光扫过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眉峰拧起,

带着惯有的不耐与轻蔑。「苏听晚,又玩什么把戏?」他以为这又是她欲擒故纵的手段。

毕竟过去的十年里,她闹过无数次,哭过无数次,每一次都以她的低头妥协告终。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围着他转,哪怕他一次次把她推开,哪怕他的眼里从来没有她。

上一次她提离婚,是因为他在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陪温知予去了国外治病。

她歇斯底里地摔了家里所有的东西,红着眼问他有没有哪怕一秒钟爱过她。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说她像个疯婆子,说她的爱廉价又聒噪。可这一次,苏听晚没有闹,

没有哭,甚至连抬头看他的动作都很慢。她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协议上的空白处,

声音很轻,没有一丝情绪起伏。「陆沉砚,签字。」三个字,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陆沉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苏听晚,你闹够了没有?知予刚回国,身体还没好,我没时间陪你玩这些无聊的把戏。」

温知予适时地咳嗽了两声,脸色苍白,靠在陆沉砚怀里,弱不禁风。

苏听晚的目光从他们相握的手上扫过,没有半分波澜,就像在看两个陌生人。

以前她看见这一幕,会嫉妒得发疯,会冲上去拉开他们,会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可现在,她只觉得麻木。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钝痛,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藏在桌下的手,

指尖掐进掌心,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只是抬眼,再次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没闹,陆沉砚。签字吧,财产我一分不要,

房子车子都给你,我只要离婚。」陆沉砚愣住了。他预想过她的歇斯底里,

预想过她的哭闹纠缠,唯独没想过,她会是这样一副平静到近乎漠然的样子。她的眼睛里,

再也没有了以前看向他时,那种藏不住的爱意和光。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沉默。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扔进去一颗石子,连半点涟漪都泛不起来。

他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无名火,伸手一把扫掉桌上的离婚协议,纸张散落一地。「苏听晚,

我说了,我没时间陪你耗!你想用离婚来逼我?我告诉你,不可能!」

他的暴怒落在苏听晚眼里,像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她慢慢弯下腰,

一张一张地捡起散落的协议,重新摆放在他面前。动作不紧不慢,全程没有再看他一眼。

最后,她把笔放在协议上,抬眼看向他。「陆沉砚,我最后说一次,签字。」她的语气里,

没有了爱,没有了恨,甚至没有了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沉默。

陆沉砚看着她这副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一股从未有过的慌乱,

顺着脊椎爬了上来。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怀里的温知予又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声音带着哭腔。「沉砚,都怪我,要不是我回来,听晚姐姐也不会这样……要不我还是走吧,

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不关你的事。」陆沉砚立刻打断她,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回头看向苏听晚时,又恢复了那副冷硬的模样。他拿起笔,看都没看协议内容,

在落款处狠狠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破纸张,发出刺耳的声响。「苏听晚,这是你选的。

别后悔。」苏听晚看着他签下的名字,眼底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快得像错觉。

她拿起协议,叠好放进包里,站起身。全程没有再和他说一句话,没有再看他一眼。

她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陆沉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苏听晚,你要去哪?」苏听晚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她拉开门,

外面的风雪灌了进来,卷起她的长发。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屋内的暖光,

也隔绝了她爱了十年的人。屋内,陆沉砚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大门,心里的慌乱越来越重。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彻底消失了。温知予靠在他怀里,

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意。而他不知道的是,苏听晚走出别墅,坐进车里的那一刻,

终于忍不住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摊开的掌心,是刺目的红。雪落在车窗上,

很快模糊了窗外的世界。就像她这十年的人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模糊了边界,

走向了终局。第2章旧忆成刀,沉默为鞘苏听晚住进了医院旁边的小公寓,

步行到肿瘤科只需要十分钟。窗外的雪还在下,她窝在沙发里,手里攥着那张确诊报告。

晚期胃癌,伴随多处转移,医生说,剩下的时间,最多三个月。拿到报告的那天,

是她和陆沉砚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她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整整一夜,手里攥着手机,

一遍遍地拨陆沉砚的电话,听筒里永远是冰冷的忙音。第二天早上,她终于打通了,

接电话的却是温知予。温知予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有一丝刻意的炫耀:「听晚姐姐,

沉砚还在睡呢,他昨天陪我做复查,累坏了。」那一刻,她心里那根绷了十年的弦,

彻底断了。原来人的心死,真的只需要一瞬间。以前总觉得,只要她再坚持一下,

再对他好一点,他总会回头看见她的。可她忘了,不爱你的人,你就算把心掏出来给他,

他也只会嫌腥。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陆沉砚」三个字。这是离婚后,

他第一次给她打电话。苏听晚看着那个名字,指尖没有半分颤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的号码。

**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动挂断,她都没有碰一下手机。没过多久,一条短信跳了进来,

是陆沉砚发来的。「苏听晚,闹够了就回来,别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

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还是觉得她在闹脾气。苏听晚轻轻笑了笑,指尖划过屏幕,

按下了删除键。她以前有多期待他的消息,现在就有多漠然。十年里,

她的手机永远为他24小时开机,他的消息永远秒回,他的电话永远第一时间接起。

哪怕是凌晨三点,他说他想喝城南的粥,她也会立刻爬起来,穿越大半个江城给他送过去。

哪怕是他生日,她精心准备了半年的礼物,被他随手扔在一边,

转头给温知予买了**款的项链,她也只是红着眼,自己把委屈咽了下去。她总以为,

只要她够乖,够懂事,够爱他,他总会感动的。现在才明白,感动永远换不来爱。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闺蜜林溪打来的。苏听晚接起电话,声音很轻。「喂,溪溪。」「晚晚!

你真的和陆沉砚那个**离婚了?!」林溪的声音带着震惊,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开心,

「太好了!你终于想通了!那个渣男根本配不上你!」苏听晚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雪,

轻轻「嗯」了一声。「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我们去庆祝一下!庆祝你脱离苦海!」

「我在医院旁边的公寓。」苏听晚的声音顿了顿,「溪溪,我的确诊报告出来了,晚期,

最多三个月。」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好几秒,

林溪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晚晚……你说什么?你骗我的对不对?怎么会这样……」

「没骗你。」苏听晚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所以我离婚了,

不想再耗着了,也不想再爱他了。太累了。」十年的爱,耗尽了她所有的热情和力气,

现在连生命都要走到尽头了,她只想安安静静地走完最后这段路。

林溪在电话那头哭得撕心裂肺,苏听晚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她的眼泪,

早在陆沉砚一次次的冷漠里,流干了。挂了电话没多久,门铃响了。苏听晚以为是林溪来了,

撑着身体走过去开门。门一打开,看到门外站着的人,她的眼神没有半分波澜。是陆沉砚。

他身上还带着寒气,头发上落了雪,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地看着她。他身后,

还跟着两个搬家公司的工人。「苏听晚,你果然在这里。」他的语气带着怒意,「跟我回去。

」苏听晚靠在门框上,没有让开,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我让你跟我回去!」

陆沉砚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苏听晚,

你别给脸不要脸!不就是我陪知予待了几天吗?你至于闹到离婚,还搬出来住?」他到现在,

都觉得她是在因为温知予闹脾气。他甚至觉得,她签离婚协议,搬出来住,

都是为了逼他和温知予划清界限。苏听晚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

「陆沉砚,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协议我可以撕了。」陆沉砚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只要你跟我回去,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在他眼里,她的爱永远都在原地等他,

只要他招招手,她就会义无反顾地跑过来。以前的无数次,都是这样的。可这一次,

苏听晚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陆沉砚,晚了。」她抬眼看向他,眼睛里一片平静,没有爱,

没有怨,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签字的那一刻,我们就结束了。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她说完,就要关门。陆沉砚伸手一把抵住了门板,力气大得吓人,门板撞在墙上,

发出一声闷响。他死死地盯着她,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带着一股濒临爆发的戾气。

「苏听晚,你到底想怎么样?」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苏听晚。以前的她,眼里永远只有他,

他说一句话,她能开心好几天,他皱一下眉,她就会慌得手足无措。可现在,

她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这种沉默,比她歇斯底里的哭闹,

更让他心慌。苏听晚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她只是轻轻抽回手,

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想怎么样。陆沉砚,我只是不爱你了。」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狠狠扎进了陆沉砚的心脏。他愣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第一次觉得,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她。苏听晚趁他愣神的功夫,用力关上了门。门被反锁,

隔绝了他的视线,也隔绝了他所有的情绪。门外,陆沉砚站在漫天风雪里,看着紧闭的大门,

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块,冷风灌进去,疼得他喘不过气。他不明白。那个爱了他十年,

把他当成全世界的苏听晚,怎么突然就不爱了?他更不知道,门内的苏听晚,

背靠着门板滑落在地,捂住嘴,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爱,已经随着生命,走到了尽头。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第3章所求非愿,

所念皆空陆沉砚在门外站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雪落满了他的肩头,

公寓里始终没有再传来半点动静。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无力感。以前无论苏听晚闹得多凶,

只要他稍微放低一点姿态,她就会立刻心软,扑进他怀里哭着说原谅。可这一次,他的暴怒,

他的妥协,都像石沉大海,连半点涟漪都没有激起。她的沉默,成了最坚不可摧的壁垒,

把他隔绝在外。司机开车过来的时候,看到陆沉砚站在雪地里,浑身都覆了一层白,

吓得连忙下车:「陆总,您怎么站在这?快上车吧,雪太大了。」陆沉砚没动,

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声音沙哑得厉害。「盯着这里,她去哪,都立刻告诉我。

」他就不信,苏听晚能真的一辈子不见他。十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回到别墅,

温知予立刻迎了上来,伸手想帮他拍掉身上的雪,却被陆沉砚下意识地躲开了。

温知予的手僵在半空,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委屈地看着他:「沉砚,你怎么了?

是不是听晚姐姐她……」「没什么。」陆沉砚打断她,脱下外套扔在一边,走到沙发上坐下,

指尖烦躁地按着眉心。满脑子都是苏听晚那双漠然的眼睛,

还有她那句轻飘飘的「我不爱你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着,一阵阵的发闷。

温知予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身边,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柔柔弱弱的。「沉砚,

都怪我。要不是我回来,你和听晚姐姐也不会变成这样。要不我还是回国外吧,

只要你们能好好的,我怎么样都没关系。」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以前陆沉砚最吃她这一套,只要她一哭,他就会立刻心软,什么都依着她。可这一次,

他只是皱了皱眉,抽回了自己的袖子,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我说了,

不关你的事。」温知予愣住了,看着陆沉砚冷漠的侧脸,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了上来。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她的掌控。陆沉砚拿出手机,

翻遍了相册,才发现,他的手机里,竟然连一张苏听晚的照片都没有。十年的婚姻,

十年的相伴,他的手机里,全是温知予的照片,却连苏听晚的一个侧脸都找不到。

他甚至想不起来,苏听晚最近一次对着他笑,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她总是在哭,在闹,

在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不爱她。可现在,她不闹了,不哭了,他却更慌了。

他点开和苏听晚的聊天框,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里,永远都是她在发消息,

他的回复永远只有寥寥几个字,甚至很多时候,连回复都没有。她会和他说今天的天气,

说路上看到的小猫,说公司里发生的趣事,说她有多想念他。而他的回复,永远是「嗯」

「知道了」「忙」「别烦我」。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她结婚三周年那天发来的,只有一句话。

「陆沉砚,我好累啊。」他当时正陪着温知予在国外做手术,看到这条消息,只觉得烦躁,

随手就删了,连回复都懒得回。现在再看到这句话,他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密密麻麻的疼。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好好看过她。

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她的情绪,从来都没有关心过她过得好不好,从来都没有问过她累不累。

第二天一早,陆沉砚刚到公司,助理就敲门走了进来,脸色有些难看。「陆总,

苏**她……把您给她的所有副卡,全都注销了。还有您之前转给她的所有财产,

她也全都转回您的账户里了。」陆沉砚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苏**把您给她的所有东西,全都还回来了。包括这套别墅,她也找了律师,

说要过户到您的名下,她什么都不要。」助理硬着头皮说完,头都不敢抬。

整个江城谁不知道,苏听晚爱陆沉砚爱到了骨子里,为了他,甘愿放弃自己的设计师梦想,

在家做了三年的全职太太。所有人都以为,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陆沉砚。可现在,

她竟然把陆沉砚给她的所有东西,全都还回来了。一分钱都不要,一点东西都不留。

像是要彻底抹去自己在他生命里的所有痕迹。陆沉砚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撞得向后滑去,

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他不信。他不信苏听晚真的能这么狠心,真的能把十年的感情,说放下就放下。

他开车疯了一样冲到苏听晚的公寓楼下,却看到林溪正扶着苏听晚从公寓里走出来。

苏听晚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脸色苍白得吓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整个人看起来轻飘飘的,仿佛风一吹就会倒。她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唇也是泛白的,

走路的时候,整个人都靠在林溪身上,看起来虚弱极了。陆沉砚的心脏猛地一缩,

推开车门就冲了过去。「苏听晚!你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伸手想去扶她,却被苏听晚下意识地躲开了。她躲在林溪身后,看着他的眼神,

带着一丝疏离和戒备,依旧是那副沉默的样子,没有说一句话。林溪立刻把苏听晚护在身后,

红着眼瞪着陆沉砚,语气里满是恨意。「陆沉砚!你滚开!你还有脸来找她?要不是你,

晚晚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到底怎么了?」

陆沉砚的目光死死地落在苏听晚苍白的脸上,心脏的不安越来越重,「她生病了是不是?

我带她去医院!」「不用你假好心!」林溪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陆沉砚,

晚晚现在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滚!」苏听晚拉了拉林溪的袖子,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溪溪,我们走。」全程没有看陆沉砚一眼,也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她就像看不见他这个人一样,扶着林溪的胳膊,慢慢往前走,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陆沉砚站在原地,看着她虚弱的背影,看着她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

心脏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冷风灌进去,疼得他浑身发抖。他终于发现,

苏听晚的沉默,不是闹脾气。是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了。他看着她坐进车里,

车子缓缓开走,消失在车流里。他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电话,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颤抖。「去查!给我查苏听晚最近去了哪家医院!查她到底生了什么病!

立刻!马上!」他必须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他必须知道,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那个爱了他十年的苏听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第4章痕迹散尽,

心慌成潮助理的调查结果,在傍晚的时候送到了陆沉砚的办公桌上。只有薄薄的一张纸,

上面的信息少得可怜。只查到苏听晚最近频繁出入市第一人民医院,

挂的号是普通的消化内科,就诊记录里只写了慢性胃炎,开了一些常规的胃药。除此之外,

没有任何其他的信息。陆沉砚看着那张纸,眉头拧得死死的,指尖用力到泛白。慢性胃炎?

慢性胃炎怎么会让她虚弱成那个样子?怎么会让她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他不信。

「就只有这些?」陆沉砚抬眼看向助理,眼神冷得吓人。助理浑身一颤,

连忙低下头:「陆总,我们能查到的就只有这些了。苏**的就诊记录被加密了,

我们没有权限查看。」陆沉砚猛地把手里的纸砸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没有权限?

我陆沉砚在江城,还有查不到的东西?继续查!就算是把医院翻过来,也要给我查清楚,

她到底得了什么病!」「是!陆总!」助理连忙应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陆沉砚一个人,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落在他身上,却没有半分暖意。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苏听晚那张苍白的脸,

还有她那双漠然的眼睛。心脏一阵阵的发闷,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他拿起车钥匙,

再次冲出了办公室。他要去那个他们一起住了三年的别墅,他要去看看,那个家里,

还剩下多少关于苏听晚的痕迹。车子一路疾驰,闯了好几个红灯,终于到了别墅门口。

他推开门,屋里暖光融融,温知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他回来,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沉砚,你回来了?晚饭我已经做好了,都是你爱吃的……」陆沉砚没有理她,

径直走进了客厅,目光扫过整个屋子。这是他和苏听晚的婚房,装修是苏听晚一手操办的,

每一个角落,都藏着她的心思。可现在,他环顾四周,却发现,这个屋子里,

关于苏听晚的痕迹,竟然少得可怜。客厅的沙发上,以前总是放着她喜欢的毛绒抱枕,

现在不见了。茶几上,以前总是摆着她喜欢的花茶和杯子,现在换成了温知予的水杯。

电视柜上,以前摆着他们唯一的一张结婚照,现在也不见了。他疯了一样冲上二楼,

走进了他们的主卧。衣帽间里,她的衣服,她的鞋子,她的包包,所有属于她的东西,

全都不见了。只剩下空荡荡的衣柜,还有他的衣服,孤零零地挂在那里。梳妆台上,

她的护肤品,她的化妆品,她的发绳,她的梳子,所有她用过的东西,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干净的台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他又冲进了客房,冲进了书房,冲进了卫生间,

把整个别墅翻了个底朝天。他想找到一点关于苏听晚的东西,哪怕是一根头发,

一张她用过的纸巾,都好。可他什么都找不到。这个他们一起住了三年的家,

这个她倾注了所有心血的地方,现在竟然连一点她存在过的痕迹,都找不到了。

她就像一阵风,来过,又走了。悄无声息,不留痕迹。陆沉砚靠在空荡荡的衣柜门上,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缓缓滑落在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他喘不过气。他终于明白,她签离婚协议的时候说的那句「我什么都不要」,不是气话。

是真的,什么都不想要了。关于他的一切,关于这个家的一切,她都不要了。她要彻底地,

从他的生命里,消失得干干净净。「沉砚?你怎么了?」温知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看着蹲在地上的陆沉砚,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你在找什么?

我帮你找好不好?」陆沉砚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死死地盯着她,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她的东西呢?」温知予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什……什么东西?」「苏听晚的东西!」

陆沉砚猛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她的东西,都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啊。」温知予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她走的那天,就把自己的东西全都收拾走了,剩下的一些零碎的,她说都扔了,

我……我只是按照她的吩咐做的……」「扔了?」陆沉砚的瞳孔骤缩,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谁让你扔的?!谁给你的胆子?!」

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温知予说过话,更没有这样对她动过手。温知予疼得脸色发白,

眼泪掉得更凶了,哭着说:「沉砚,你弄疼我了……是听晚姐姐说不要了的,

她说这些东西看着碍眼,让我全都扔掉……我……」陆沉砚一把甩开她的手,

温知予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摔倒在地上。他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疯了一样冲出了卧室,

冲向别墅的垃圾桶,冲向小区的垃圾站。他要把她的东西找回来。哪怕是被扔掉了,

他也要一件一件地找回来。外面的雪还在下,寒风刺骨,他穿着单薄的衬衫,

在冰冷的垃圾桶里翻找着,手指被尖锐的垃圾划破,鲜血直流,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小区的保洁阿姨看着他这个样子,以为他疯了,连忙上前拦住他。「先生,你在找什么啊?

这里的垃圾今天早上就全都运走了,都拉去焚烧厂了。」焚烧厂。三个字,像一道惊雷,

狠狠劈在了陆沉砚的头上。他愣在原地,浑身冰冷,雪落在他的脸上,融化成水,

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雪水还是泪水。她的东西,全都被烧了。就像她对他的爱,

全都烧成了灰烬,再也找不回来了。他失魂落魄地走回别墅,刚进门,

就看到温知予坐在沙发上哭,看到他回来,立刻红着眼站起来。「沉砚,你回来了?

你的手怎么流血了?我帮你包扎一下好不好?」她伸手想去碰他的手,却被陆沉砚狠狠甩开。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这里是我和苏听晚的家,你搬出去。」

温知予猛地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眼泪都忘了掉。「沉砚……你说什么?」「我说,

让你搬出去。」陆沉砚的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现在,立刻,马上。

」他终于发现,自从温知予回来之后,他的生活,就彻底乱了。也是自从温知予回来之后,

苏听晚,就一点点地,从他的生命里消失了。温知予看着他冷漠的眼神,终于意识到,

他不是在开玩笑。她哭着扑上去,想抓住他的胳膊,却被他再次躲开。「沉砚,

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你忘了当年要不是我,你早就……」「够了。」

陆沉砚打断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当年的情分,我已经还完了。我给你的,

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了。从今天起,不要再来找我了。」他说完,转身走上了二楼,

没有再看她一眼。温知予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他的背影,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眼里闪过一丝怨毒。苏听晚,就算你走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而二楼的书房里,

陆沉砚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支笔,想画下苏听晚的样子。可他拿着笔,对着空白的画纸,

坐了整整一夜。却连她的眉眼,都画不出来。他爱了温知予这么多年,

把她的样子刻在了骨子里。可那个陪了他十年,爱了他十年的苏听晚,他竟然连她的样子,

都记不清了。天亮的时候,他终于趴在桌子上,发出了压抑的、像困兽一样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