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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照陆有川谢衡主角的小说完结版酸爽!本想躺平却被封为王夫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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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照陆有川谢衡主角的小说完结版酸爽!本想躺平却被封为王夫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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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爽!本想躺平却被封为王夫》免费试读 酸爽!本想躺平却被封为王夫精选章节

1.进宫第一天,我就给自己煮了一碗长寿面。用的是北弃所灶台边发蔫的青菜,

和半袋子积年的陈米磨成的粉。火光映着我的脸,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君无疾,

本是药膳世家的嫡传,指尖捏过的是千年人参,舌尖尝过的是深海龙涎。结果,

家里老头子卷入了那场说不清道不明的医案,为了保住全族老小的脑袋,我成了抵债的筹码。

那帮内务府的太监看我长得还算清秀,二话不说,一纸公文把我塞进了后宫的采选名册。

于是,大梁王朝多了一个身份尴尬的“男妃”。我对自己目前的处境看得很开。争宠?

那是要命的活计。陆有川那种家里有矿、长得像孔雀开屏似的男宠,

天天在女帝周照下朝的路口蹲守,我疯了才去跟他抢地盘。侍寝?

听说那位女帝周照心思深沉,杀伐果断,躺在她身边我怕是连觉都睡不稳。

所以我主动申请调到了北弃所。这地方好啊。偏僻,荒凉,离繁华的九霄殿足足有三道宫门。

除了墙角的杂草长得快,连个鬼影都见不到。我搬了个缺腿的马扎,坐在灶台边,

听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这就是我的咸鱼阵地。唯一的烦恼是,

这地方分发的食材实在太次了。土豆。大白菜。白菜土豆。吃得我眼睛都要冒绿光了。

我翻了翻灶台底下的灰,随手捡起一根烧黑的木棍,在地上划拉了几下。“离位缺火,

坤位有水……啧,西南角那棵老槐树底下,应该埋着上一任厨子藏的好东西。

”我拍拍手站起来,拎着缺口的铲子走过去。挖了三尺深。果然,一个密封得极好的小坛子。

打开一闻。那是陈年的上好女儿红,混着几十种秘制药材的香气。我乐了。

“今晚的土豆烧白菜,总算能吃出点肉味了。”正当我美滋滋地往锅里勾芡时。

一个穿着青色布袍的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那破烂的院门口。他看起来有些清瘦,

脸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眉头微蹙,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那是裴温。

曾经的正宫夫君,如今虽然退居后位,但在宫里依旧有着极高的声望。

他看着我锅里那团黑乎乎、却香得勾人的玩意儿,愣住了。“你在做什么?”我连头都没抬,

专心致志地撒下一把刚摘的野苏叶。“回裴大人的话,咸鱼翻身。”“……什么?”“哦,

我是说,我在做救命的药。”我盛出一小碗,递到他面前。“看大人印堂发暗,眼底青紫,

最近睡得不踏实吧?”他迟疑了一下,接过那只豁口的土瓷碗。“别看它长得丑,

治您的头风,比太医院那些苦汤子管用。”裴温喝了一口。然后。他看我的眼神,

就像看见了什么怪物。2.裴温端着那碗土瓷碗,修长的手指与粗糙的边缘形成鲜明对比。

他低头嗅了嗅,那股混杂着女儿红与苏叶的奇异香气,似乎让他紧锁的眉头松动了半分。

“你方才说,这能治头风?”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久居高位的审视。我蹲在灶台边,

手里抓着烧火棍,正往灰里埋两个刚挖出来的地瓜。“能不能治,大人喝一口不就知道了?

”我吐出一口烟气,被熏得眯起了眼。“太医院那些方子,讲究的是四平八稳,

加了龙骨、钩藤,确实能平肝熄风,可治标不治本。”裴温轻轻抿了一口。

他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九霄殿参加国宴,而不是在北弃所这个漏风的破院子喝灶灰汤。

片刻后,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微辛,

回甘……入喉竟有一股清凉之气冲向百会穴。”他放下碗,眼神清亮了许多。“君无疾,

你这方子里加了什么?”我嘿嘿一笑,用火棍拨拉着地瓜。“也没什么,就是点陈年酒糟,

配上三钱石膏,五钱寒水石,再加了一把这院子后墙长的野薄荷。”裴温神色微动。

“石膏与寒水石皆是重镇之药,你倒是敢下重手。”“不是我敢下重手,是大人您这病,

得下‘狠手’。”我拍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凑近了他几步。裴温下意识地后退,

却被我那灵敏得过分的鼻子勾住了动作。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股淡淡的、带有金属质感的冷香味。不像是普通的熏香。

更像是一种……长期接触矿石或劣质铅粉才会留下的气息。“大人,您这头风,

是什么时候开始重的?”裴温微微垂眸。“约莫是三年前,搬入离水苑之后。”离水苑?

我脑子里飞快闪过宫里的地舆图。那是陆有川还是得宠男宠时,为了彰显阔气,

特意请匠人用南境运来的红土和铅彩粉刷的宫苑。“那就对了。”我指了指他手里的瓷碗。

“大人每日喝的安神汤,用的是什么炉子熬的?”裴温皱眉。“是内务府特制的红泥金错炉。

”我嗤笑一声,重新坐回小马扎上。“红泥配金错,倒是好看,可那金错里掺了铅汞来固色,

红泥又是未曾烧透的生土。”“长年累月这么煎煮,那安神汤里怕是除了药材,

还添了不少‘重料’。”裴温的脸色瞬间白得像雪纸。他是聪明人,一点即透。

“你是说……有人在我的饮食里下毒?”我摇了摇头,专心抠着地瓜皮。“未必是下毒,

或许只是有人为了讨好大人,用了最贵、最漂亮的器皿,却不知道这些东西聚在一起,

能要了人的命。”“又或者……”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有人知道这些禁忌,

却故意装作不知道。”裴温死死攥着那只土瓷碗,指节因用力而发青。

“陆有川……”他低声吐出一个名字,眼神里闪过一抹罕见的冷厉。我权当没听见,

撕开地瓜冒着热气的瓤,咬了一大口。真甜。“君无疾。”他突然叫我。“嗯?

”“你想要什么?”我抬起头,一脸无辜。“大人这话问的,

我想要御膳房明天能送根新鲜的腊肉过来,白菜土豆我真是吃够了。”裴温看着我,

忽然轻笑一声。那是他进院子以来,第一次真正露出笑意。“腊肉会有的。”他转过身,

玄色的衣摆在雪地上划过一道弧线。“以后,你不必待在北弃所了。”我愣住了,

嘴里的地瓜差点掉地上。“别啊!大人!我这儿清静惯了!”他头也没回,

声音清冷地传过来。“周照今日下旨,内务府要筹备大祭,裴温身体不适,

缺个懂药膳的贴身照看。”“你就去栖凤台偏殿候着吧。”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手里的地瓜瞬间不甜了。栖凤台?那是离周照最近的地方之一。

我哀怨地看了一眼那口熏黑的铁锅。咸鱼躺平的日子,果然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3.我还没来得及把北弃所那两块地瓜抠干净,陆有川就带着人杀过来了。他穿得花枝招展,

腰间坠着三块能晃瞎眼的羊脂玉佩,走起路来叮当作响。活像一只巡视领地的花孔雀。

“君无疾,听闻你在这破地方私藏禁药,还意图蛊惑裴大人?”他一挥手,

身后的几个粗使小太监就杀气腾腾地冲进我的柴房。哐当一声。

我那口熬过拔毒汤的破铁锅被踢翻在地。“陆大人好大的威风。”我蹲在地上,

手里还捏着那个烫手的地瓜,皮都没剥。“裴大人不过是偶然路过,讨碗水喝,

怎么到了您嘴里,就成了蛊惑?”陆有川冷哼一声,用绣帕捂着口鼻,嫌恶地打量着四周。

“讨水喝?太医院查出裴大人的药罐里被人加了来历不明的酒渣和石粉,而你这院子里,

恰好有这些腌臜东西。”他递了个眼神。一个小太监从废墟里翻出我那半罐子女儿红酒糟,

举到半空。“人赃并获,跟我走一趟吧!”我叹了口气。这宫里的宫斗戏码,

能不能稍微进阶一点?“陆大人,您确定要带这罐子去见陛下?”我站起身,

拍了拍**上的灰。“那是自然!谋害皇亲,可是死罪!”“那成吧。

”我慢吞吞地走到灶台边,那里还剩下一小篮子我刚从后山摘回来的赤焰辣子。

这种辣子性极烈,入火即炸。陆有川皱眉:“你干什么?”“没什么。

”我露出一抹纯良的笑,“大人远道而来,总得请您尝尝我这儿的‘特色’。”话音刚落。

我反手将整篮赤焰辣子掀进了还没熄灭的红炭火堆里!“嘶——!

”一阵奇异的、带着极端辛辣气息的浓烟瞬间在狭窄的柴房里爆裂开来!“咳咳!咳!

这是什么东西!”陆有川首当其冲,那张涂满粉的脸瞬间被熏成了猪肝色。

几个小太监更是被辣得涕泪横流,连那罐子“证据”都拿不稳。

我早有准备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浸了清凉油的湿帕子蒙住口鼻。“这是药膳的秘技,

名唤‘辟邪熏蒸’,陆大人位份尊贵,最该多闻闻。”我趁乱夺回那罐酒糟,

反手扣在陆有川怀里。“陆大人,您仔细瞧瞧,这罐子里除了酒渣,到底还有什么?

”浓烟中,陆有川被辣得睁不开眼,怀里又被塞了个冷冰冰的罐子,脚下一滑,

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君无疾!你找死!”他尖着嗓子咆哮,却被辣烟呛得发不出声。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声清冷的喝令。“大梁禁地,谁在此喧哗?”浓烟散去。

周照那一身玄金色的龙袍出现在视线里。她身后跟着面色沉郁的裴温。

陆有川像见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陛下!

君无疾私**药……咳咳……还放火行凶!”周照低头看了一眼陆有川。

他那身华贵的衣料沾满了草灰,脸上又是粉又是泪,狼狈得像个疯子。“毒药?

”周照转头看向我。我正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半个地瓜。“回陛下,

不是毒药,是药引。”我抬起头,目光清明。“陆大人说微臣谋害裴大人,可这罐子里装的,

分明是裴大人三年前就落下的‘陈年旧伤’。”周照眉头微挑:“哦?

”我指了指陆有川怀里那只罐子。“微臣请裴大人喝的,是拔毒的酒。

而陆大人怀里抱着的那只罐子底……若是陛下信得过,可请御医查验一番,

看看那里面的红泥粉末,是不是和陆大人寝宫的墙漆一个成色。”陆有川的脸色,

瞬间由青转紫。这一下,是彻底僵住了。4.陆有川被周照那冷飕飕的眼神一扫,

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彻底蔫了。禁卫军从他怀里搜出的那个“证据”,

被当众揭穿是混了离水苑漆粉的红泥,这戏码精彩得连我都想给他鼓个掌。周照没发火,

只是挥挥手,让人把陆有川拖下去禁足思过。结果,内侍总管亲自把我领到了九霄殿。深夜,

整座宫殿静得只能听到灯芯爆开的声音。周照穿着一件玄色的常服,坐在书案后批阅奏折,

眉宇间尽是倦色。她没抬头,声音却很准地落在我身上。“君无疾,

你那‘爆炒辣子’的余味,朕在这儿都能闻见。”我低着头,老老实实地站着。“回陛下,

那是为了给陆大人醒醒神,微臣失礼了。”周照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

目光落在我拎着的那个破食盒上。“裴温说,你的手艺能治他的头风。”“朕最近胃气不和,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你也给朕‘治治’?”我心里叹了口气,这哪是传唤,

这是把我当深夜食堂了。我打开食盒,端出一碗温热的白粥。粥里加了碎碎的茯苓和陈皮,

还有几枚切成丝的干贝,香气极淡,却透着股安稳劲儿。“陛下,胃不和则卧不安。

您批了一宿的折子,火气全顶在脑门上,太医那些苦药汤子只会让您胃里更寒。

”周照接过碗,喝了一口,紧绷的肩膀似乎松了一点。“茯苓健脾,陈皮理气。

微臣还在里面加了一勺熬透了的生姜汁,去寒暖胃,最适合您这种熬夜的主子。

”她慢慢喝着粥,殿内的气氛从紧绷变得有些诡异的平和。“君无疾。”“微臣在。

”“裴温的铅毒,陆有川的栽赃,你倒是看得清楚。”周照放下空碗,

深邃的眼神盯得我后背发凉。“朕在想,你这么个聪明人,

怎么甘心在北弃所那种地方当条咸鱼?”我低头数着地砖上的纹路。“回陛下,

微臣不是聪明,是记性好。”“而且……咸鱼翻个身,还是咸鱼。”“要是离灶台太近,

微臣怕把自己给烤熟了。”周照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烤熟了倒不至于。”“朕这九霄殿偏殿空着,你搬过来吧。”“朕胃疼的时候,

总得有个能熬粥的守着。”我手里的空碗差点没拿稳。九霄殿偏殿?

那可是离女帝龙床不到百步的地方。我想拒绝,可看着周照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话到嘴里打了个转。“……那微臣能自己挑厨具吗?

”周照:“……”内侍总管:“……”就这样,我这条本想在北弃所苟到地老天荒的咸鱼,

被迫搬进了大梁王朝权力的中心。第一晚睡在偏殿那张紫檀木大床上时,

我还在怀念我那漏风的破马扎。麻烦,果然还是找上门了。5.搬进枕云馆后的日子。

惬意得像是在做梦。除了每天早起。要对着九霄殿的方向虚晃一招行个礼。剩下的时间。

全是我的。周照大概是上林苑那天被我那一手“干草降虎”惊着了。最近既没传我去熬粥。

也没打发人来考校我的算术。我乐得当个透明人。正打算把后院那块空地刨了。

种点解腻的紫苏。内务府的赵公公却颠儿颠儿地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

抬着一个沉甸甸的红漆木箱。“君主子,这是陛下特意吩咐的。”“南境刚进贡回来的血燕,

还有上好的雪蛤。”赵公公笑得像朵褶子花。“陛下说,您最近操劳,得补补。

”我看着那箱子。眼皮跳了一下。“替我谢过陛下。”赵公公走后。我蹲下身。

慢条斯理地翻动着那堆昂贵的补品。指尖捏起一颗干瘪的草药。混在当归堆里。不起眼。

甚至有点发灰。我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淡淡的、像是枯木腐烂的味道。断肠草。我气笑了。

这后宫的招数。真是除了“巫蛊”就是“下毒”。连个新剧本都编不出来。

我刚要把那草药扔进火盆。忽然动作一顿。指尖在袖子里飞快地一掐。

“坎位……水生木……不对,这草不对劲。”我把那几根断肠草凑近灯火。仔细一瞧。

草梗上竟缠着一圈细如牛发的红色丝线。那不是普通的线。是只有内务府高阶匠人。

在缝制“祈福小人”时才用的……厌胜丝。我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这是双重保险啊。

既想毒死我。又想在毒不死我的时候。给我扣上一顶“暗行巫蛊”的帽子。我甚至能猜到。

只要这箱东西在枕云馆留过夜。明儿一早。就会有某个“忠心耿耿”的宫人。领着禁卫军。

来搜查我这儿“私藏禁物”的罪证。我正盯着那箱子发愁。门外传来了谢衡的声音。

这位负责行政事务的高级男官。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君主子,陛下有旨。”他走进来。

目光掠过那个红漆木箱。眼神微微一凝。“陛下让您进宫一趟,说是周予安殿下醒了,

点名要吃您做的糖炖燕窝。”我转过头。看向谢衡。又看了看那个装着断肠草的箱子。笑了。

“谢大人,燕窝我有。”“不过。”“这里头加了点‘重料’。”“您看。

”“是带给周予安殿下尝尝呢?”“还是……”“咱们直接抬去九霄殿,请陛下开开眼?

”谢衡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扣住了那木箱的盖子。“来人。

”“封馆。”“今晚枕云馆连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我知道。这咸鱼日子。又到头了。

6.谢衡点的人手。很快就将枕云馆围得水泄不通。但我没等来搜宫的。

反倒等来了一个老熟人。陆有川。一进门。他就死死盯着那个红漆木箱。

嘴角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扭曲笑意。“君才人。”“这南境进贡的血燕,你可受用得起?

”**在软榻上。手里捏着那根缠了厌胜丝的断肠草。绕来绕去。“陆大人。

”“托陛下的福,微臣命硬,受不受得起,得看这燕窝里加了什么料。”陆有川冷笑一声。

“死到临头还嘴硬。”“谢大人。”他转向谢衡,志得意满,“有人举报,

君无疾私藏南境禁草,意图在燕窝中投毒,谋害周予安殿下。证据,就在这箱子里!

”谢衡面无表情。“搜。”两个小太监冲上来。动作麻利地翻开那些血燕和当归。

陆有川的眼睛亮得惊人。他像是已经看到了我被拖上断头台的样子。然而。小太监翻了半天。

除了上好的补品。什么都没找着。陆有川的笑容僵住了。“不可能!

”“那断肠草就混在当归里!上面还有……”他话没说完。猛地闭了嘴。我慢吞吞地直起腰。

从袖子里摸出一小碗黑乎乎的浓汤。“陆大人是说这个吗?”我指了指案几上冒着热气的汤。

“微臣刚才闲着没事,算到今日有贵客临门,嗓子怕是不太利索。”“于是。

”“我就把那几根长得不怎么顺眼的‘断肠草’,配上您前些日子赏的‘赤焰辣子’,

又加了点栖凤台后花园的枯井水。”我端起汤碗。一步步走向他。“五行之中,

这赤焰辣子属火,断肠草属极寒之木,木生火,火克金。”“陆大人今日这嗓子,

若是不用这‘药’压一压,怕是以后都说不出话了。”陆有川连连后退。脸色煞白。

“君无疾!你想干什么!谢大人!他要当众行凶!”谢衡却只是盯着那碗汤。忽然开口。

“陆大人。”“你既然知道那断肠草混在当归里,还知道上面有什么……”“不如,

你自己尝尝这‘药’,看看药性对不对?”陆有川瘫坐在地。他身后的一个小太监突然暴起。

想要夺门而逃。我算准了方位。手中那碗浓汤顺势一泼!“去!”汤水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

不是泼脸。而是落在了那个小太监脚下的青石砖缝里。那是枕云馆的“生门”位,

却也是最湿滑的“坎水”地。小太监一脚踩中。整个人像是被猛地一拽。

重重摔在陆有川身上。怀里掉出一个东西。叮当。

那是刚才陆有川没敢说完的——刻着周予安殿下生辰八字的、缠满红丝的桐木小人。

全场死寂。我拍了拍手。看向面如死灰的陆有川。“陆大人。”“您的剧本写得真好。

”“可惜。”“今日申时,五行利我,不利你。”谢衡眼神一厉。“拿下!

”“陆有川心术不正,陷害同僚,巫蛊谋害皇嗣……”“打入北弃所禁闭,交由陛下亲裁!

”陆有川被拖走的时候。嘴里还塞着我刚才泼在地上的那股辣子味。我坐回软榻。

重新抓起一把瓜子。咸鱼翻身这种事。偶尔做一两次。还挺累的。7.九霄殿里。

死寂得能听见灯芯爆裂的声音。周照坐在龙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扣击着桌面。“君无疾。

”“微臣在。”“你不仅记性好,胆子也不小。”她站起身,

玄金色的龙袍下摆擦过冰冷的地砖,停在我面前。“能一眼看出桐木小人上的时辰之差,

还能算准陆有川的陷阱……”“北弃所那个灶台,怕是委屈你了。”我低着头。

看着她云龙纹的靴尖。“回陛下,微臣不委屈,洗碗其实挺解压的。”周照轻笑一声。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深沉。“从今日起。”“你不必回北弃所了。”“挪个窝。

”“搬去枕云馆。”我心里咯噔一声。枕云馆。那是离九霄殿最近的静修别院。

进出都是高阶内侍,规格远超寻常。还没等我谢恩(或者试图拒绝)。谢衡就带着人,

客客气气地把我请了过去。说是请。其实跟押送也没差多少。于是。

我从一个在北弃所灶台边吃灰的“男妃”。摇身一变。成了枕云馆的新主人。这地方真好。

床是上好的沉香木,铺着软得像云朵的蚕丝被。窗外是精心修剪的奇花异草。

甚至还有个专门的小厨房。我躺在贵妃榻上,刚想感叹咸鱼终于翻了个身。总管太监又来了。

手里端着一个剔红漆盘。盘里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君大人。”“陛下口谕。

”“从今儿起,凡是送进九霄殿的东西,不管是御膳房的补汤,

还是各宫进呈的药膳……”“都得请您先‘掌掌眼’。”我看着那碗漆黑的药汁。嘴角抽搐。

“掌眼?”“说白了,就是试药吧?”总管太监笑得一脸褶子,没说话。我叹了口气。

端起药碗闻了闻。“这碗里加了三钱龙胆草,五钱夏枯草,药性太烈。

”“陛下最近操劳过度,肝火虽旺,但脾胃虚寒。”“这么喝下去,病没好,胃先坏了。

”我当着太监的面,随手把药汤倒进了窗外的花盆。“去御膳房,换成百合莲子羹,

加两枚去核的红枣。”太监愣住了。“这……这是太医院开的方子。”不到半个时辰。

百合莲子羹送进了九霄殿。听说周照喝完后,难得没发火,还多批了十几卷折子。第二天。

我的赏赐又翻了一倍。不仅有金银珠宝。甚至还有一筐南境刚进贡的、新鲜水灵的离州贡梨。

我抱着贡梨,有些忧郁。别人进宫是为了争宠。我进宫是为了当洗碗工。现在。

我成了女帝的专属试药人。这咸鱼的命。8.枕云馆里的腊梅还没谢。周予安就出事了。

这位大梁皇女在书房里读着圣贤书,忽然就开始对着空气傻笑。

一会儿说看见了金色的龙在房梁上爬。一会儿又嚷着窗外的树变成了会跳舞的小人。

太医院那帮老家伙吓得够呛。说是中了邪。要请道士进宫作法。周照脸色铁青,

直接让人把我从枕云馆的热被窝里拎了出来。“君无疾。”“嗯?”我揉着眼睛,

手里还下意识地抓着个没啃完的苹果。“予安这病,你怎么看?”我走到周予安床边。

这小姑娘平时挺机灵。此刻却眼神涣散,嘴里嘟囔着什么“神仙下凡”。我低下头。

没去看她的脉象。而是围着她的书桌转了三圈。最后。停在一方不起眼的端砚旁边。“陛下。

”“嗯?”“这砚台……谁送的?”周照凤眸微眯:“陆有川之前进贡的,

说是离州产的极品。有问题?”我没说话。只是从袖口摸出一把随身带的裁纸小刀。

在砚台边缘轻轻一刮。掉下来几缕细微的黑灰。我把灰凑到鼻尖闻了闻。

那是一股极淡、极甜,却又带着点腥气的味道。“离州产石,但不产‘幻萝烟’。

”我拍掉手上的碎末。“这砚台被人用‘幻萝烟’的花汁浸泡过,墨汁研磨时,香气极淡,

闻不出异样。”“可要是书房里熏着‘龙脑香’……”我顿了顿。“两样合一,

就是致幻的烈药。”“这病不是邪祟,是香气勾了魂。”整个偏殿静得可怕。

周照的声音透着股彻骨的冷意。“陆有川……”我摊手。“陆大人心思深沉,

这砚台送了半年有余,想必是算准了周予安殿下最近功课重,在书房待的时间长。

”“日子久了,药性入骨。”周照冷笑一声。“谢衡。”“奴才在。

”“把陆有川给朕带过来。”“朕倒要看看,他肚子里还藏了多少‘离州极品’。

”我打了个哈欠。看着周予安开始渐渐清醒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这深宫里的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