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抖音双目失明,坠崖捡了个清冷贵公子txt小说阅读

由知名作家“举张张”创作,《双目失明,坠崖捡了个清冷贵公子》的主要角色为【虞眠陆忱】,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165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6-09 13:13:2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我自幼双目失明,遵照祖父叮嘱常年遮盖容貌,本要动身前往异地寻访早年定下的婚约对象,途中却遭随行之人遗弃,孤身困于荒山野岭。一伙山匪偶遇我,打算将我带回山寨,我不愿任人摆布,趁对方松懈纵身跃下陡坡,浑身是伤晕厥在地。途经此地的那位清冷贵公子救下我,好心提供衣食照料,心中虽对我的身世存有疑惑,却始终恪守...

抖音双目失明,坠崖捡了个清冷贵公子txt小说阅读

微信阅读 下载阅读

《双目失明,坠崖捡了个清冷贵公子》免费试读 第4章

行路两日,虞眠食少眠多。

服下陆忱给的药丸,周身痛楚缓和了不少,只余钝钝隐疼,但也不甚真切了。

正昏沉间,忽闻车外墨鸦勒马,“主子,前方歇半刻?”

陆忱略一颔首,车队便缓缓停住。

墨鸦掀帘送来水粮,见她抬手去接时已不似前番那般滞涩迟缓。

不多时,他又折返,递进来一盆清水,并一套叠得齐整的素衣。

虞眠摸索着,将身上污秽擦净。

指尖触到面衣边缘,顿了顿,终究只将发髻勉强绾起。

面衣之下那截脖颈,肤白如雪,大约是浑身上下唯一不曾伤着的地方了。

她垂下手,心头倒有几分庆幸。

前番烧得人事不知那几日,也不曾有人掀开这张脸细瞧过。

想来,他们不曾在意一个状似乞儿的盲女面上的异状。

若真有人问起,只说缺水脱皮便是。

那素衣抖落开来,宽大得像一领斗篷,袖口垂至膝下,将她从头到脚笼了个严实。

虞眠怔了一瞬。

低头凑近,衣料间一缕极淡的甘松香,幽幽地钻进鼻尖。

指尖像被烫了似的,倏地蜷起。

“收拾好了?”车帘外,陆忱的声音忽然递进来。

虞眠肩头微缩,摸索着去掀帘子,手指触到布幔时还在轻轻发颤。

“....谢恩公赐衣。”

“嗯。”陆忱应着,目光淡扫而过。

山风卷起她鬓边碎发,在玉白颈间浮荡,若无视那张鬼面,倒有几分病梅临风的韵致。

虞眠忽然僵住了。

小腹沉沉下坠,是三日未曾如厕的胀意,此刻再也按捺不住。

她咬唇,羞耻与慌乱啃噬心尖。

这车队上下皆是男子,连一个能扶她一把的女子都没有。

便是这等事,她也不好开口。

陆忱见状,眉梢未动:“虞姑娘有话,不妨直说。”

她踌躇片刻,将心一横,声若蚊呐:“恩公,我....我欲小遗。”

话落,耳尖霎时烧成一片绯红。

“荒岭无净室,你待如何?”

虞眠睫羽低垂,纤指紧攥窗框:“....求恩公引我去僻静处。”

字字含羞带怯,说完便恨不得将脸埋进衣领里去。

墨鸦蹙眉欲斥。

主子何等身份,岂能为她做这等腌臜事?

陆忱抬手止住,只道:“随我来。”

虞眠如蒙大赦。

她忍着周身隐痛爬出车厢,足尖触到地面的刹那,身子一歪,踉跄着便要栽倒。

一只大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肘弯。

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透进来,烫得她脊骨僵直。

陆忱垂眸,目光落在她身上。

山风从两人之间穿过。

她身上裹着他的衣赏,空荡荡的,似一只误闯大人衣袍的雀鸟,偏又遮不住那副玲珑身骨。

假面裂隙下透出的肌肤,比宫中贡瓷还细腻三分,在日光下泛着幽幽润光。

从前那些送上门来的,妆点得太满,手段也拙。

这回倒是学聪明了。

温水煮蛙,呵。

他扯了扯唇角。

也罢。

便是锅中蛙,他也偏要做那执勺人。

*

林深处,树影稠密。

陆忱执剑拨开拦路的荆棘,步伐沉稳。

他袖角是虞眠此刻全部的依凭,攥紧了怕逾矩,攥松了怕跌倒。

脚下是盘虬的树根,还有松动的碎石,以及湿滑的青苔。

她跌跌撞撞地跟在后头,生怕摔了,在恩人面前丢尽最后一点体面。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自己也觉得可笑。

自山上滚下来那一刻起,她还有什么体面可言?

陆忱忽地止步,“此处甚好。”

是背风的一处岩隙,藤蔓垂挂如帘,勉强算得隐蔽。

虞眠僵立着,一动不动。

她看不见周遭环境,亦不知他是否背过了身。

羞耻从心底涌上来,寸寸烫过四肢百骸,比那日山匪的嘲弄更难捱。

“怎么?”他不咸不淡地问,“要我帮你?”

“不、不用。”

虞眠脸上烧成一片,从耳根一路烧到颈窝,连锁骨都染透了薄红。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你别走。”

无人应答。

虞眠等了片刻,没等来半个字,只好咬住下唇,又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几步。

陆忱站在原地,看她晃晃荡荡地往前走,似一只初生幼兽蹒跚学步。

随后,他背过身去,将剑鞘往地上一插。

指节叩击剑柄,不疾不徐。

这出戏,接下来该唱第几折了?

山风灌进岩隙,在狭窄石壁间来回穿梭。

虞眠解带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不是因为冷,而是心底涌上来的难堪,教她喘不过气来。

须臾,小腹间的坠胀终于缓和。

虞眠匆匆系带,宽大的袍袖却被嶙峋的岩棱勾住了。

她心里发急,怕耽搁太久惹他不耐,手上便使了狠劲。

收势不及,整个人向前扑去。

嗤啦!

裂帛声起,伴随一声惊呼:“啊!”

陆忱倏然转身。

下一瞬,步履凝住。

一道血痕自锁骨蜿蜒而下,没入颈窝,红白相映,刺目艳丽。

虞眠泪珠悬在长睫,顾不上锁骨**辣地疼,慌乱拢住衣襟,试图遮掩伤口。

“恩公,我好了。”

陆忱眸光幽邃,“疼么?”

虞眠咬着唇,摇了摇头:“....不疼。”

她此刻,只想速速离了这处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陆忱静立一息,边走近边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置入到她手中。

“擦血。”

虞眠攥着那方素帕,布料轻软,宛若一片云。

喉间却酸涩难当。

真是太丢脸了。

回程路上,虞眠沉默如石。

直至渐闻人声,她终忍不住开口:“恩公。”

陆忱脚步未停。

“有个不情之请,”她顿了顿,“万望您留个名讳。日后,我若有幸,定当报答。”

陆忱止步,回头看她。

那双眸子仍是淡漠,无波无澜,却似能穿透她覆在脸上的那张假面,看进内里。

“陆忱。”

若她真是旁人布下的棋子,用假名反倒落了下乘,显得欲盖弥彰了。

虞眠在心里将这两个音节默默念了一遍。

她不识字,但会牢牢记住。

犹豫片刻,她又问:“此行,可是去虔州?”

陆忱已将目光收回,投向前路,迈开步履。

“先去报官。再等你养好了伤再说。”

虞眠沉默片刻,“终是...太过麻烦你了。”

“或者,你借我些盘缠,我自去虔州。你留个府上所在,我日后必当设法奉还......”说到最后,已细不可闻。

她与他,不过萍水相逢的陌路人。

这般请求,属实冒昧得过分。

她目不能视,独身未必抵得虔州,可教恩人因她耽搁了行程,心下总是过意不去的。

“无妨。”陆忱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顺路。”

顺路二字,在虞眠心头轻轻转了一圈,不知为何,莫名有些心安。

纤指收拢,将那方染了血的素帕攥得更紧了些。

“那便,多谢你了。”

陆忱未再多言。

这顺路么,顺的从来不是她的路,是他的罢了。

她既是冲他来的,走哪一条路,又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