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萧寒贞傅大宽梁太师】的言情小说《权臣寿宴,戏台塌了,谁在哭》,由网络红人“穿越者x”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203字,权臣寿宴,戏台塌了,谁在哭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11 11:21: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萧寒贞看着傅大宽,冷冷地说道:“傅二爷,你这‘围魏救赵’的戏码演得不错。不过,我这墨里的‘追踪器’,可不是闹着玩的。”傅大宽嘿嘿一笑:“萧姑娘,爷就知道瞒不过你。那墨里的香味,只要沾上一点,便是逃到天涯海角,‘大将军’也能把它找出来。梁太师那老狐狸,这回是要‘引火烧身’喽。”4梁太师的寿宴如期而至。...

《权臣寿宴,戏台塌了,谁在哭》免费试读 权臣寿宴,戏台塌了,谁在哭精选章节
梁太师府上的管家,那狗仗人势的东西,正领着一帮家丁在墨铺门口叫嚣。“萧寒贞,
你这小娘子好大的胆子!太师要你的墨是看得起你,你竟敢拿这等次货充数?
”那管家一边骂,一边指挥人手要砸了这百年老店。谁知那京城第一纨绔傅大宽,
牵着他那头比驴还大的恶犬“大将军”,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哟,梁管家,
这小娘子是爷看上的,你动她一下,爷就让‘大将军’请你吃顿好的。
”傅大宽笑得贱兮兮的,可那恶犬的牙缝里还塞着半截衣袖。众人皆以为这纨绔是色迷心窍,
却没人瞧见,萧寒贞那冷若冰霜的眼里,藏着一抹足以烧尽梁府的业火。
这戏台子已经搭好了,就等那万众瞩目的一刻,看谁先被压成肉泥!1京城南街,
有一间铺子,门楣上挂着个摇摇欲坠的木牌,上书“寒墨轩”三个大字。这铺子的主人姓萧,
名唤寒贞。这名字起得好,人如其名,整天冷着一张脸,活像谁欠了她五百两银子没还似的。
她那性子,比腊月的冰溜子还硬,比深山的古松还傲。这一日,萧寒贞正坐在柜台后,
手里拿着一柄小巧的银刀,正细细地剔着一块刚出窖的松烟墨。那墨色漆黑如缎,
隐隐透着一股子冷冽的松香味,闻一下便觉神清气爽。正忙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紧接着,一只硕大的黑影猛地窜了进来,对着柜台就是一阵狂吠。“汪!汪汪!
”萧寒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的银刀稳如泰山。“傅二爷,管好你的畜生。
若再往前一步,我这柜台前的‘三八线’,可就要见血了。”萧寒贞声音清冷,
像是一颗珠子掉进了冰水里。只见门口晃晃悠悠进来一个年轻人,穿一身大红大绿的绸缎,
腰里挂着七八个玉佩,走起路来叮当乱响,活像个行走的当铺。此人正是京城第一纨绔,
傅家二少爷傅大宽。傅大宽手里摇着一把金丝折扇,笑得那叫一个贱兮兮:“哟,萧大姑娘,
几日不见,这脾气见长啊。爷这‘大将军’是闻着香味来的,它说你这墨里加了宝贝,
非要来看看不可。”他一边说,一边大摇大摆地跨过萧寒贞在地上划出的那道界限。
萧寒贞冷哼一声,手里的银刀“咄”地一声钉在桌面上:“傅二爷,你这叫‘非法入侵’。
按我这儿的规矩,跨过这道线,便是要与我这寒墨轩签下‘丧权辱国’的条约了。
”傅大宽也不恼,反而凑近了些,那股子纨绔气扑面而来:“签,爷签还不行吗?
只要萧姑娘肯给爷制一块‘追魂墨’,别说条约,便是把爷这身皮抵给你都成。
”萧寒贞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傅大宽。她发现这纨绔虽然嘴上不正经,
可那双眼睛却不停地往门外瞟,而那只恶犬“大将军”,正借着撒欢的劲儿,
在铺子的墙根底下嗅个不停。“傅二爷,你这‘攻坚战’打错地方了。”萧寒贞收起银刀,
语气缓和了一分,“我这墨,只卖给识货的人,不卖给只会牵狗逛街的草包。
”傅大宽哈哈大笑,压低声音道:“萧姑娘,这京城里识货的人多得是,可想要你命的人,
也不少。梁太师府上的戏台子都搭好了,你这墨,怕是得当成‘投名状’送过去喽。
”萧寒贞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冷若冰霜。她知道,这京城的风,要开始刮了。
2傅大宽在铺子里胡搅蛮缠了半个时辰,最后被萧寒贞用一根扫帚赶了出去。临走前,
那只恶犬“大将军”突然在萧寒贞脚边蹭了一下,嘴里吐出一个小小的纸团。
萧寒贞不动声色地用脚尖踩住,直到那纨绔的笑声消失在街角,她才弯腰捡起。
纸团上只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梁府寿宴,戏台有鬼,墨香引路。”萧寒贞冷笑一声,
这傅大宽,表面上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背地里倒是把这“特务工作”做得挺顺溜。
还没等她细想,门外又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队穿着梁府服饰的家丁,
众星捧月般围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停在了铺子门口。那管家生得贼眉鼠眼,
一进门就拿鼻孔看人。“你就是萧寒贞?”管家斜着眼问道。萧寒贞坐在椅子上,
连身都没起,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这铺子洁净,
容不得污秽之气。”管家气得脸上的肉直抖:“大胆!
梁太师听闻你制出的‘松烟墨’有奇香,特命你制出百块,作为寿宴上的赏赐。这是定金,
拿好了!”说着,管家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扔在柜台上。萧寒贞看都没看那银子一眼,
只是冷冷地说道:“梁太师的差事,我接不了。我这墨,制一块要耗费七七四十九天,
百块墨,怕是要等太师百年之后,我烧给他了。”这话一出,铺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管家身后的家丁们纷纷拔出了腰间的短棍,一副要“武力镇压”的架势。“萧寒贞,
你这是在玩火!”管家咬牙切齿地说道,“太师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你若不识相,
这寒墨轩明天就得变成一片废墟。”萧寒贞站起身,
那股子冷傲的气势竟压得管家后退了一步。“废墟?那也得看梁府有没有那个胃口吞得下。
”萧寒贞走到柜台前,手指轻轻划过那袋银子,“这银子,你拿回去。告诉梁太师,墨,
我会送过去。但不是百块,而是一块。一块足以让他‘名垂青史’的好墨。
”管家虽然听不懂她话里的机锋,但也知道这小娘子不好惹,只得放下一句狠话,
灰溜溜地走了。萧寒贞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冷笑。梁太师,你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那我就陪你玩一场大的。3第二天一早,萧寒贞没等来梁府的请帖,却等来了衙门的锁链。
“萧寒贞,有人告你偷窃宫廷秘方,私制禁墨,跟我们走一趟吧!”几个差役不由分说,
就要上来锁人。萧寒贞理了理衣襟,面不改色:“走便走。正好我也想去衙门看看,
这大清律法,是不是专门给某些人开的‘后门’。”衙门大堂上,梁府的管家正跪在那里,
哭天喊地地控诉萧寒贞如何潜入梁府,偷走了太师珍藏的古墨方子。那县太爷坐在高堂上,
昏庸得像个没睡醒的猫头鹰,一拍惊堂木:“萧寒贞,你可认罪?”萧寒贞站在堂下,
脊梁挺得笔直,像是一杆宁折不弯的标枪。“大人,这管家说我偷了方子,可有证据?
若说这墨香便是证据,那满大街卖包子的,岂不是都偷了御膳房的方子?”萧寒贞一开口,
便是满级的“吐槽”火力。管家急了,从怀里掏出一块黑漆漆的东西:“这就是证据!
这墨里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只有太师府才有!”萧寒贞冷笑一声,走上前去,
在那块墨上轻轻一嗅,随即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大人,这墨确实有香味,
不过不是什么秘方,而是‘臭豆腐’的味道。想必是这位管家平日里亏心事做多了,
连带着身上的墨都变了味儿。”堂外围观的百姓哄堂大笑。县太爷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正要发火,却见傅大宽牵着那只恶犬“大将军”闯了进来。“大人,慢着!
爷这‘大将军’最是识货,让它闻闻便知。”傅大宽也不管县太爷的脸色,
直接让恶犬在那块墨上嗅了嗅。只见“大将军”猛地转过头,对着梁府管家的裤裆就是一口。
“哎哟!我的妈呀!”管家疼得满地打滚。傅大宽拍手大笑:“大人你看,
这墨香确实在管家身上,不过是在他那见不得人的地方。这叫‘物归原主’,
还是‘自食其果’?”这场公堂“辩论赛”,在傅大宽的搅和下,变成了一场滑稽戏。
县太爷虽然收了梁府的好处,但碍于傅家的势力,也只得判了萧寒贞无罪释放。走出衙门,
萧寒贞看着傅大宽,冷冷地说道:“傅二爷,你这‘围魏救赵’的戏码演得不错。不过,
我这墨里的‘追踪器’,可不是闹着玩的。”傅大宽嘿嘿一笑:“萧姑娘,
爷就知道瞒不过你。那墨里的香味,只要沾上一点,便是逃到天涯海角,
‘大将军’也能把它找出来。梁太师那老狐狸,这回是要‘引火烧身’喽。
”4梁太师的寿宴如期而至。太师府内,张灯结彩,热闹得像是个炸了锅的马蜂窝。
萧寒贞带着一块精致的松烟墨,准时出现在了府门口。她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青衣,
在一众花红柳绿中,显得格外扎眼,活像个来吊丧的。梁太师坐在主位上,
老脸笑得像朵风干的菊花。他看着萧寒贞,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萧姑娘,你这墨,
老夫可是等了好久啊。”萧寒贞将墨呈上,语气平淡:“太师放心,这墨,
绝对会让您‘终生难忘’。”趁着众人传看奇墨的功夫,萧寒贞借故离席,
悄悄摸到了后花园的戏台旁。那戏台搭得极高,上面正演着一出《百鸟朝凤》,
百十来个戏子在上面又唱又跳,震得地面都跟着颤。萧寒贞蹲下身,借着夜色的掩护,
伸手摸了摸戏台底下的支柱。果然,那支柱表面涂了厚厚的漆,内里却早已被蛀空了,
甚至还塞了许多易燃的硝石。这哪里是戏台,分明是一个巨大的“火药桶”“萧姑娘,
这‘豆腐渣工程’,看得可还满意?”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萧寒贞回头,
只见傅大宽正蹲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手里还抓着一根鸡腿,吃得满嘴流油。“傅二爷,
你这‘潜伏’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精进了。”萧寒贞冷冷地说道。傅大宽抹了抹嘴,
指着戏台上方:“梁太师那老东西,想等戏演到**时,让这台子坍塌,
顺便一把火烧个干净。到时候,他可以说是不小心失火,而你这个送墨的人,
就是最好的‘替罪羊’。”萧寒贞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想得美。
他以为这戏台是他的‘断头台’,却不知道,这墨香才是他的‘催命符’。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液体悄悄洒在了戏台的承重处。“傅二爷,
管好你的‘大将军’。等会儿火起的时候,让它带着那些‘证据’,去衙门报信。
”傅大宽收起笑脸,郑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萧姑娘。爷这回,定要让梁府这出大戏,
变成一场‘全城直播’的丑闻。”戏台上的锣鼓声越来越急,戏子们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梁太师坐在台下,手里端着酒杯,正准备下令动手。就在这时,
一股浓郁的松烟香突然从戏台底下升腾而起,那香味极具穿透力,瞬间盖过了所有的酒肉香。
“怎么回事?哪来的香味?”宾客们纷纷议论。萧寒贞站在人群中,冷冷地看着梁太师。
她知道,那是她特制的“引火香”,只要遇到一点火星,便会剧烈燃烧。“太师,这戏,
该收场了。”萧寒贞轻声说道。话音刚落,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戏台的一角突然坍塌。
紧接着,火光冲天而起,那香味变得更加浓烈,甚至带上了一股子刺鼻的味道。“救命啊!
戏台塌了!”宾客们乱作一团,像是一群没头的苍蝇。梁太师惊恐地站起身,想要逃跑,
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上不知何时沾满了那种墨香。“汪!汪汪!
”傅大宽的恶犬“大将军”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死死咬住梁太师的衣角,
任凭家丁怎么打也不松口。“大人!梁太师私藏火药,谋害宾客,证据确凿!
”傅大宽带着一大队衙役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从戏台底下搜出来的硝石残渣。
梁太师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他看着萧寒贞,嘴唇颤抖着:“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萧寒贞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我没做什么。
我只是送了太师一块好墨。这墨香,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进死牢的那一天。
”火光映红了萧寒贞的脸,她那冷傲的身影,在这一片混乱中,显得格外清晰。这场寿宴,
最终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而萧寒贞,依然是那个冷面墨娘,只是这京城里,
再没人敢小瞧了她。傅大宽牵着狗走到她身边,贱兮兮地凑过来:“萧姑娘,
这回爷立了大功,那‘丧权辱国’的条约,是不是能改改了?”萧寒贞看了他一眼,
嘴角竟隐隐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改。改成‘终身雇佣’,如何?”傅大宽愣住了,
随即笑得像个傻子。这京城的戏,才刚刚开始。5太师府的后花园,此刻已成了人间炼狱。
那戏台子塌得极有章法,正正好好把梁太师那几个心腹死士压在了底下,
连声闷哼都没传出来。萧寒贞看着那冲天的火光,鼻翼微动,
那股子冷冽的松烟香在焦糊味中愈发清晰。“傅二爷,你这‘救火英雄’当得可真是时候。
”萧寒贞声音冷淡,像是在评价一桩买卖。傅大宽把手里那根啃了一半的鸡腿随手一扔,
拍了拍手上的油腻:“萧姑娘,爷这叫‘应天顺人’。这火起得蹊跷,
爷若不带人来‘维持秩序’,这京城的百姓明儿个上哪儿看戏去?”他一边说,
一边对着那恶犬“大将军”使了个眼色。那恶犬猛地挣脱了绳索,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直奔那坍塌的戏台废墟而去。“汪!汪汪!”“大将军”在废墟的一角疯狂刨动,
那爪子带起的泥土,活像是在挖自家的祖坟。萧寒贞走上前去,只见那废墟底下,
露出了半截被火烧焦的木匣子。“看来,梁太师的‘秘密金库’,被你这畜生给嗅出来了。
”萧寒贞冷哼一声。傅大宽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这哪是金库,
这是梁老贼的‘催命符’。这里面装的,可是他这些年私通外敌、克扣军饷的‘外交文书’。
”萧寒贞心中一凛。她原以为这梁太师只是想害她,
没成想这老贼背地里竟干着这等“卖国求荣”的勾当。“傅二爷,
你这‘情报工作’做得够深的。”萧寒贞斜了他一眼,“连这等机密都能算准了位置。
”傅大宽摸了摸鼻子,一脸的无辜:“爷这叫‘格物致知’。这戏台子搭的时候,
爷就在对面的酒楼上,拿着千里镜看了三天三夜。这哪根柱子是虚的,哪块砖底下藏了东西,
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那是梁府的护院和官兵赶过来了。“萧姑娘,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得赶紧‘战略转移’了。
”傅大宽一把抓起那木匣子,塞进怀里。萧寒贞也不废话,转身便走。两人一狗,
趁着夜色和浓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太师府的后门。回到寒松居时,已是三更天。
萧寒贞推开门,屋里那股子熟悉的松烟味让她紧绷的脊梁稍微松了松。傅大宽也不客气,
一**坐在那张用来晾墨的条凳上,把那木匣子往桌上一拍。“大将军”则乖巧地趴在门口,
像个尽职尽责的哨兵。“萧姑娘,爷这回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陪你玩。这‘安家费’,
你总得给点吧?”傅大宽笑得贱兮兮的,那双眼睛在萧寒贞身上转来转去。
萧寒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素面端了出来。
“吃吧。这便是你的‘安家费’。”萧寒贞放下碗,自己也坐了下来。
傅大宽看着那碗连个油花都没有的素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萧姑娘,
爷陪你闯了龙潭虎穴,你就给爷吃这个?这叫‘不平等条约’,爷不服!
”萧寒贞慢条斯理地挑起一根面条:“傅二爷,这面里加了我特制的‘养神散’。
你今日受了惊吓,若不调理,怕是明儿个连那‘大将军’都牵不动了。
”傅大宽半信半疑地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哟,
这味道……倒是比那太师府的山珍海味还要‘沁人心脾’。”两人就这么对着一盏孤灯,
吸溜吸溜地吃着面。“萧姑娘,咱们得谈谈这‘**交涉’的问题。”傅大宽放下筷子,
指着那木匣子,“这东西,爷得带走。只有交到爷家老爷子手里,
才能发挥‘一锤定音’的作用。”萧寒贞放下碗,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傅二爷,
这东西是我‘玄膏’引出来的,按规矩,这叫‘战利品’。你想带走,得拿东西来换。
”傅大宽嘿嘿一笑,凑近了些,那股子纨绔气又冒了出来:“换?爷这身皮,
还有傅家那几百万两银子的‘国民生产总值’,都换给你,如何?
”萧寒贞冷哼一声:“傅二爷,你这‘通货膨胀’得厉害。我要你的皮作甚?
我要你傅家在京城所有的墨铺,从此以后,只许卖我寒松居的‘玄膏’。”傅大宽愣住了,
随即一拍大腿:“好!这叫‘强强联手’,爷签了!”这一夜,在这间简陋的墨铺里,
两人达成了一项足以改变京城商界格局的“秘密协定”6梁太师府的大火,惊动了整个京城。
第二天一早,顺天府的衙门外就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梁太师裹着一身厚厚的狐裘,
老脸黑得像锅底,正坐在大堂上,对着县太爷施压。“大人,那萧寒贞纵火行凶,证据确凿!
若不严惩,老夫这太师的脸面往哪儿搁?”县太爷吓得浑身战栗,正要下令抓人,
却见萧寒贞一身素衣,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大堂。“民女萧寒贞,见过大人。
”萧寒贞行了个礼,那姿态傲得像只仙鹤。“萧寒贞!你还敢回来!”梁太师猛地站起身,
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萧寒贞冷笑一声:“太师,民女是来送东西的。昨日寿宴,
民女那块‘玄膏’不小心落在了太师府,今日特来取回。”说着,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一模一样的松烟墨,轻轻一捏。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堂。
“汪!汪汪!”傅大宽牵着“大将军”从堂外闯了进来。那恶犬一进门,
就对着梁太师怀里那个木匣子疯狂咆哮。“大人!这畜生识货!”傅大宽大声喊道,
“这木匣子上沾了我萧姑娘特制的‘追踪香’。这东西,
正是从梁府废墟里挖出来的‘通敌证据’!”梁太师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想要藏起那匣子。
“太师,您这‘掩耳盗铃’的功夫,怕是还没练到家。”萧寒贞冷冷地说道。
县太爷见势头不对,也顾不得梁太师的压力了,一拍惊堂木:“呈上来!”差役们上前,
强行夺过了木匣子。当着众人的面,匣子被打开,里面那一叠叠盖着外邦大印的文书,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梁太师,这‘外交豁免权’,怕是救不了你了。
”傅大宽在一旁冷嘲热讽。梁太师瘫坐在地上,那双浑浊的眼里满是绝望。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精心布置的局,竟然毁在了一块墨和一只狗手里。“带下去!听候发落!
”县太爷大声喝道。萧寒贞看着梁太师被拖走的背影,心中那股子郁结多年的闷气,
终于消散了大半。梁太师倒台了,京城的格局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萧寒贞的寒松居成了京城最红火的铺子,那“玄膏”的价格,被炒到了天上去。这一日傍晚,
萧寒贞独自一人来到了城郊的一处荒园。这里曾是她萧家的老宅,后来被梁太师强占,
如今已成了一片废墟。她站在那棵老松树下,手里拿着一壶清酒,正准备祭奠先人。
“萧姑娘,这‘怀古伤今’的事儿,一个人干多没意思。”傅大宽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手里还提着两只烧鸡。萧寒贞没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傅二爷,
你这‘跟踪侦察’的毛病,怕是改不了了。”傅大宽走到她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