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海城风起时:夺运者终失运》的主要角色是【方森温翎】,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Zz1ong”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452字,海城风起时:夺运者终失运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12 11:20:1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每一次在谈判桌上压过那些老狐狸,我都觉得——我在靠近那个男人。温翎早已对我放权,并且将公司转到了我的名下。她给了我一年时间和一家公司,现在该还了。而且,我自己也很想试试跟方森碰一下,看看究竟谁才是气运眷顾的宠儿。最近这一年,我和温翎的事业进展过于顺利,仿佛没有我们做不到的事。她告诉我,这是因为气运在...

《海城风起时:夺运者终失运》免费试读 海城风起时:夺运者终失运精选章节
温翎找到我时,我正坐在路边吃盒饭。工地今天发工资了,
所以我买了心心念念已久的猪排饭,随意地坐在路边的地上,毫无形象地狼吞虎咽着。
这时一辆黑轿车停在我面前,车门被打开,温翎坐在后座,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方林?
”她的语气带着询问。“嗯。”我应了一声,算是对她的回应,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
温翎很有耐心,一直等到我吃完了饭,才再次开口:“上车。”面对我疑惑的眼神,
她继续说道:“想向你的父亲……方森复仇吗?”1我叫方林,海城首富方森的儿子。
我的父亲是海城白手起家的神话,他的来历没人知道。二十五年前,一个叫方森的无名小卒,
凭空出现在海城,一路强势崛起,成为这座城市一手遮天的存在。
我原以为自己会以富二代的身份,就这样顺遂度过一生。毕竟有这样一个强势的父亲,
而我又是他唯一的儿子,从小到大我从未经历过挫折。但我想错了,我人生中最大的挫折,
就来自于我父亲。事情得从我上大学时说起,那时我谈了个女朋友。她叫陆瑶,
是我父亲商业伙伴陆伯伯的女儿,所以我们从小就认识。
大学时我发现我们竟然在同一所大学,同一个系,于是我们再次变得熟络起来。一来二去,
我们俩自然而然地就成了男女朋友。我的父亲在得知这件事后,直接一个电话打到我这边,
只说了两个字:“分手。”他不是在和我商量,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式口吻。
他做得也很绝,陆瑶很快就转了学,我们被迫分开了。我不敢反抗他,
甚至不敢去质问他为什么。我原以为,他是觉得我应该专注学业,
不要为了其他事情分心才会这样做。所以整个大学期间,我都收起了心思,
没有再去接触其他女生。毕业后我被安排进自家公司上班,这时我又遇到了李佳。
她是我父亲老下属的女儿,也算是我的熟人,毕业后也进了我家公司实习。
这次我还没来得及跟李佳发生什么,就又被我父亲给制止了。我被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然后他冷冰冰地抛下一句话:“离李佳远一点。”这次我终于忍无可忍,
向他发出质问:“为什么?之前陆瑶的事情,我以为你是不想让我在学校谈恋爱,
那这次又是为什么?”方森没有说话,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着我。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的问题时,他突然开口了:“你想知道为什么?
因为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他的眼神里满是嘲弄,
以及我看不懂的戏谑意味:“这个答案,你满意吗?”“这太荒唐了,
我不信……”我自然不接受这种回答。“我没必要骗你。”方森没有再看我,
低下头开始批阅文件,“我等会还有个会,你先出去吧。”一整个下午我都心不在焉。
自己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很早就清楚了,但我以为他会有分寸。现在看来,
我根本不了解自己的父亲。他的商业伙伴,还有老部下的女儿,竟然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他这些年到底干了些什么?晚上回到家后,我突然想起一部老电视剧的情节,
连忙抱着最后的希望问母亲:“妈,告诉我……其实我不是我爸的亲生儿子,对吗?
”母亲摸了摸我的头,眼神带着怜悯:“说什么傻话呢?以方森的性格,你要不是他的种,
你觉得我们俩能活到现在?”确实,以方森那习惯掌控一切的性格,
怎么可能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我心中隐隐觉得,方森对我的态度,
并不是单纯的父亲对儿子的掌控。他似乎是在打压我,但我想不出他这样做的理由。
他已经是一手遮天的海城首富,而我只是活在他阴影下的附属,他根本没必要做这种事情。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验证了我的推测。方森突然通知我,说为我找了个联姻对象。
“这是顾家的二**。”我刚赶到办公室,方森就将一张照片扔给我。本来我想直接拒绝,
但看到照片上那张与陆瑶有五分相似的样貌后,我陷入了沉默。他这是在做什么?
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弥补遗憾?“看来你很满意。”方森忽然说道,“那我改主意了,
顾家二**不适合你。”我冷冷地看着他:“那这次的理由呢?你突然又想起来,
其实她也是我妹妹?”“那倒不是。
”方森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我突然觉得她应该成为我的女人,这个理由行不行?
”“你什么意思?”我压抑着怒火问道。“因为她足够优秀。”方森咧嘴笑了,
“而优秀的女人,应该成为我的附属。”我闭上眼,平复心底的火气后,
这才重新开口:“你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我不是说了吗?因为她足够优秀,
只有我这种男人才能驾驭。”方森靠在椅子上,神态悠然地看着我。我直接问道:“我是问,
你一直打压我的理由,是什么?”“打压你?”方森嗤笑一声,
“方林……你不过是我的附属品,你认为我是在打压你?你也配?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好歹也是你儿子,你不觉得你做得太过分了吗?
”“你确实是我儿子没错。”方森收起笑容,表情恢复冷漠,
“不过你是我明面上的儿子……实际上我的私生子起码有几十个,
至于私生女……我自己都记不清了。”“你……”我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方森伸手轻轻敲打着桌子,“安分点,
你就还是我方森唯一的儿子……我下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你先出去吧。”这一刻,
我怒极反笑:“谁TM稀罕做你儿子?”“你说什么?”方森的语气很意外,
但眼神里却带着“果然如此”的戏谑。“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方森,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但我不想再陪你玩了。
”方森否认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也不想和他争辩,
“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你方森的儿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方森问道,
“想清楚后果没有?”“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当然知道后果是什么,
无非就是被方森打压。但那又怎样?我的直觉告诉我,哪怕我一直顺从他,
他也一样会持续打压我。既然怎么选都是死,不如让我有尊严地站着死吧。
2方森这海城土皇帝的手段,果然恐怖。我连跨三省,也依旧没能脱离他的掌控范围。
证据就是我根本找不到体面的工作——不是我不够格,是每一家公司在收到我的简历后,
都像约好了一样,在半小时内变卦。我的猜测没错,他想要的并不止是打压我那么简单。
但我已经下了决定,我不可能向他认输。方森没有把我彻底赶尽杀绝的打算,
我在工地找了份工作,在这里一待就是三个月。原本是想攒点路费,再试着往更北方去,
看能不能脱离方森的势力范围。结果温翎就找上了我。她直接开门见山,问我想不想复仇。
我在原地站了几秒。上车,意味着我承认自己需要帮助,
意味着我向“复仇”这两个字低了头。但我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温翎。”她冲我伸出手。我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右手,没有伸手。
温翎倒是一点都不嫌弃,主动拉过我的手,轻轻握了一下:“接下来我们会是盟友,
没必要这样见外。”“我知道你。”我看着她说,“你是帝都名人吧?你怎么会知道我?
”温翎的名声,我在海城也有所耳闻。帝都最近几年有名的天才,在海城圈子里,
父母总拿她当榜样,让我们向她学习。“很抱歉现在才来找你。”温翎露出笑容,
“海城毕竟是方森的势力范围,他的人到处都在,我可不敢贸然过来。但你离开海城后,
机会就来了。”“找我?”我更加疑惑了。温翎收起笑容:“接下来我要说的话,
可能有些匪夷所思,希望你不会觉得我是个疯子。”我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看着她,
没有接话。“我是穿越者。”她继续说,“我来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目的——扳倒方森。
”“扳倒方森?”我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是海城的土皇帝,你拿什么扳倒他?”“我一个人做不到。”温翎看着我,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为什么?”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手,
“我只是个在工地搬砖的废物……你一个穿越者,找我帮忙?”“因为你是方森的儿子。
”温翎说,“这个理由够不够?”我没有回答。她再次向我伸出手:“方林,我需要你。
”我看着那只手,没有动。沉默了一会后,我问她:“你为什么会觉得,
我会帮你对付自己的父亲?”“不管你信不信,你和他之间不止是父子这么简单。
”温翎依旧维持着伸手的动作,“跟我合作,拿回真正属于你的一切。”沉默半晌后,
我忍不住问道:“我现在一无所有,哪怕是以前的我,也帮不到你吧?”她有多优秀,
我在海城就听过。和我这种混吃等死的富二代,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温翎轻笑一声:“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是你以为的那种废物,
方森这些年为什么要打压你呢?”“为什么?”我问出了心中长久以来的疑问。
“因为……你是他唯一无法彻底抹除的人。”温翎顿了顿,“我只能说这么多。再多的,
现在告诉你,你不但不会信,反而会觉得自己更疯了。”我仔细想了想,她没有骗我的必要,
她若是要害我,根本不需要绕这么大弯子。但她说的“扳倒方森”,
在我看来无异于痴人说梦。我觉得我一定是疯了,因为我在她眼里看到了毫不作假的诚意。
又或者,我们俩都疯了。我握住了她的手。不是因为我相信她能扳倒方森,
而是因为我想看看,那个让我活了二十多年像条狗一样的男人,如果真的有人要对付他,
他会露出什么表情。温翎露出满意的微笑:“合作愉快。”“需要我做什么?”我问。
“想要和方森抗衡,你得有自己的事业。”……我跟着温翎来到帝都,加入了她注资的公司,
成了这家公司名义上的老板。当然,实际上的大股东和掌控者还是她。在她的指导下,
我每天学习如何管理公司,如何甄别合同里的漏洞,如何与那些老狐狸勾心斗角。
比起合作伙伴,我更像是她的弟子。我不讨厌这种感觉,至少她不会像方森那样,
把我当垃圾看。我的进步速度极快,快到让我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我不是在学习这些,
而是在恢复我本来就该拥有的能力。有时候,温翎讲到一个商业概念,我还没听完,
脑子里就已经浮现出完整的应对方案。不是“学会”的,而是“想起来”。
就像这些知识本来就在我脑子里,只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温翎对我的变化似乎并不惊讶,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我有太多疑问,但每次我想开口,她总是回避,
轻飘飘地丢下一句:“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一年后的某一天,温翎突然闯进我的办公室。
“准备好了吗?要开始和方森掰手腕了。”“好。”没有多余的废话,我直接点头。
这一年里,我几乎没睡过几个完整的觉。但每一次熬夜看完一份合同,
每一次在谈判桌上压过那些老狐狸,我都觉得——我在靠近那个男人。温翎早已对我放权,
并且将公司转到了我的名下。她给了我一年时间和一家公司,现在该还了。而且,
我自己也很想试试跟方森碰一下,看看究竟谁才是气运眷顾的宠儿。最近这一年,
我和温翎的事业进展过于顺利,仿佛没有我们做不到的事。她告诉我,
这是因为气运在眷顾我,也是她选择与我合作的理由。在了解了“气运”这种玄妙的东西后,
我心底生出更深层次的恐惧。温翎显然对我有所保留。
如果说我拥有的气运就能让我达到这种程度,那么方森这些年打压我的原因,
是不是也是为了气运?他在海城强势崛起时,还没有我的存在。那时的他,
应该已经拥有强大的气运了。再加上对我的打压,他身上的气运,究竟会达到什么程度?
他真的是现在的我能够抗衡的吗?3海城已经装不下方森的野心了。他的手,开始伸向帝都。
他很会掩饰,但温翎有自己的情报网——那些试图入驻帝都的投资商,背后大多站着方森。
不仅是海城周边,方森的势力辐射范围,早已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对抗他,不过是蚍蜉撼树。有必要跟温翎谈一谈了。不是想放弃,
只是想问清楚,她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我来到城区的一处小公寓。电话那头,
温翎没有多问,直接给了我这个地址。“进来吧。”她打开门,身上还系着围裙,
转身又进了厨房。公寓不大,收拾得干净利落。餐桌上已经摆了两副碗筷,
旁边还有一碟刚洗好的水果。厨房里飘出油烟的焦香,温翎没回头,只对我说了句:“坐,
马上好。”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她切菜的刀工不算熟练,但很认真。
我猜不透她到底想做什么,是单纯想吃饭,还是另有用意?“你平时自己做饭?”我问。
“偶尔。”她头也不回,“今天想试试。”很快四菜一汤就被端上了桌,温翎脱了围裙,
坐到了我对面:“尝尝味道如何?”温翎的厨艺不错,我是个很挑食的人,
哪怕海城的菜式我也并不是很喜欢,但她做的菜倒是挺合我胃口的。“这是你老家的菜式吗?
”我突然想起她穿越者的身份,顿时有些好奇。“是,也不是。”温翎有些含糊其辞。
这顿饭倒是缓解了我的情绪,我没有再去问温翎问题,而是安静地吃完了饭。
一起收拾碗筷的时候,我忍不住问道:“你的底气是什么?
”温翎转头看了我一眼:“为什么这么问?”“实力相差太悬殊了。”我直接说道,
“稍微了解情况就知道我们赢不了……但偏偏你给我的感觉,又好像很有信心。
”“你觉得方森的情况,正常吗?”温翎把碗碟放进水池,
转身看向我:“这些年他的势力膨胀得太迅速,这本身就不正常。
”我问她:“不是因为他的气运太强了吗?”“过犹不及,任何事情都有个度。
”温翎冷笑一声,“他现在不仅掌控了海城,还将手伸向了帝都……他以为自己是谁?
世界的主角吗?”“你的意思是?”温翎的眼里带着冷意:“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他从来不是世界的主角,也不配!他现在……过界了!”……与方森的斗争,情况不容乐观。
温翎和我已经作出了最大的努力,虽然阻挡了他入侵帝都的步伐,但那只是暂时的。
帝都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有不少家族已经被方森开出的条件吸引,
偷偷和他进行一些利益交换。甚至有人开始对我和温翎使绊子,制造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烦。
温翎似乎一点都不急,依旧维持着原本的节奏,一步步地发展着公司。
这时方森的电话打到了我这里。他知道我现在的联系方式,我倒是不觉得奇怪。
我更应该警惕他的目的——温翎教过我,心理攻势也属于商业手段的一部分。
他之所以这样做,大概率是想通过心理暗示对我进行施压。但方森说出来的话,
完全出乎我的预料:“在外面玩够了吗?你妈很想你。”“你什么意思?
”他的威胁实在过于直白,我很难控制自己的怒火。方森语气冷漠:“年轻人最大的问题,
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才一句话就被激怒了,还想和我斗?”他说完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听回答,不留余地,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被方森挑起的怒火,让我始终无法静下心来,
于是我做出了一个疯狂的行为。我抓住自己的左手,一根一根地掰。三根手指脱臼后,
疼痛终于盖过了怒火。重新恢复冷静后,我看了看已经红肿变形的手指,
用右手拨通了温翎的电话。凭我自己,无法与方森抗衡,但我有温翎。她给我的印象,
是冷静和智慧。既然她一直表现得信心满满,那么一定有所倚仗。
我不觉得她是个盲目自信的疯子。温翎很快就赶了过来,她没有嘲笑我,
只是说带我去一个地方治伤。不过让我疑惑的是,她并没有带我去医院,
而是去了一家藏在小巷里的药房。接诊我的是个留着长须的老爷子,
三两下就把我脱臼的手指接了回去。老爷子慢悠悠地配着药,温翎在旁边闲聊,
似乎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我真没事。”我有些无奈地开口。温翎斜瞥我一眼:“幼稚鬼,
说这话你自己信吗?”我看向不远处晾晒的草药,岔开了话题:“我突然觉得,
我应该改个名字。”“啊?”温翎显然理解不了我的跳跃性思维,露出茫然的表情。
我走到晒草药的扁筐前,拿起一片切好晒干的药材:“这是什么药材?
”老爷子侧头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说道:“这个叫黄芪,主效补气。
”我看向温翎:“我觉得我应该换个姓名,跟过去一刀两断,至于新名字嘛,
就用它的谐音好了……以后我就叫黄祁。”温翎微微一怔,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像是惊讶,
又像是释然。她沉默半晌,开口问我:“你确定要用这个名字吗?”“我没在开玩笑。
”我认真地说道。温翎突然捂着脸发出笑声。不是嘲笑,而是带着欣慰的畅快。她止住笑声,
走到我身前,朝我伸出右手:“黄祁,现在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是你的盟友,温翎。
”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是这种反应,但我还是伸出手与她握住。4自从我改名黄祁之后,
一切都开始变得顺风顺水。帝都那位一直没露面的大人物终于松了口。电话那头,
他只说了一句:“放手去做,不会再有人给你们使绊子。
”我不知道温翎用了什么方法说服了他,她不说,我也不问。但我知道,这个承诺的分量。
一位在帝都盘踞了半个世纪的老人,从不过问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
如今却主动递出了橄榄枝。他选择的是我们,不是方森。事实也是如此,接下来的日子里,
之前那些若有若无的阻力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我和温翎联手,
将所有试图染指帝都的势力尽数压下,那些属于方森的合作者,要么反水,要么退出,
要么被连根拔起。三家原本已经倒向方森的家族,在一周内接连宣布中止与海城的一切合作。
他们给出的理由各不相同,但我知道,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风向变了。
方森在帝都经营了数年的触角,被我们一条一条斩断。他的势力被迫退回海城。
但我和温翎没有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我们都清楚,这并不代表击败了方森。
他主宰海城二十多年,底蕴之深厚,不是帝都这几颗棋子能比的。染指帝都的失利,
对他的根基来说不痛不痒,唯一受损的,大概是他的面子。他这些年的事业拓展过于顺利,
已经很久没体验过失利的滋味,以他习惯掌控一切的性格,现在的心情想必不会很愉悦。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帝都的夜景,灯光铺满整座城市,繁华而冷漠。温翎坐在我对面,
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不接吗?”她看了眼办公桌上响起的电话。我认得那个号码,
方森打来的。“为什么要接?”电话响了几声就停了,他没有再打来。
温翎没有评价我的决定,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但我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确认。她在确认我不会再被方森牵着鼻子走。我沉默了片刻,
开口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真相?”她抬起头看着我。“我想知道全部。”我说,
“方森和我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你说的‘气运’、‘世界意志’……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我改名叫黄祁,
你当时那种反应……你早就知道这个名字,对不对?”温翎放下茶杯,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又要说“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但她终于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