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如月青禾】的言情小说《重生回册封那夜,那先废宠妃路》,由新锐作家“网文乐子人”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1378字,重生回册封那夜,那先废宠妃路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12 11:32:2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自然是皇后宫里经手的人。皇后神色微僵,只能顺着台阶道是宫人疏忽,当场罚了两个内侍。周美人哭着谢恩,满座妃嫔各怀心思。皇帝看向我时,目光停了停:“沈才人的经卷呢?”我起身呈上去,皇帝翻了两页,没夸字,只说了句:“倒是静。”静就够了。比起前世那句把我推上风口的“字好”,这一世这句“静”,反倒更值钱。因为...

《重生回册封那夜,那先废宠妃路》免费试读 重生回册封那夜,那先废宠妃路精选章节
导语我死在冷宫那年,雪下得很大,白得像一层裹尸布。临死前,我才知道,
自己不是输给了宠妃,不是输给了皇后,甚至也不是输给了皇帝的薄情。
我是输给了我自己那点可笑的心软。前世,我以为忍让能换来活路,以为真心能换来垂怜,
以为后宫里的每一句软话、每一次示弱,都只是女人求生的本能。后来我才明白,
在这座宫里,心软是刀柄,递出去,别人就会反手捅进你心口。再睁眼时,
我回到了册封当夜。红烛高照,锦被未乱,圣旨刚刚宣完,
那个后来踩着我尸骨爬上宠妃之位的女人,
还没有得势;那个看似宽和、实则最会借刀杀人的皇后,还端着中宫的慈悲;而我,
还没有犯下第一桩蠢事。这一回,我不要圣宠,不要情爱,也不要做谁手里的一枚好棋子。
她们的路,我要一条一条堵死。欠我的命,欠我的孩子,欠我的一身清白和体面,
我都要她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正文我是在一阵尖细的宣旨声里醒过来的。“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宫女子沈知微,温恭持礼,聪敏端慎,着册为才人,
赐居栖梧轩——”那道声音像一把生锈的刀,直接把我从冷宫那场冻透骨头的雪里剜了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不是漏风的破窗,不是结着薄冰的残茶,
也不是我死前那盏早已烧干的油灯,而是满屋暖黄的烛火,宫人跪了一地,帐幔鲜红,
香炉里燃着御赐的安神香,甜得发腻。我怔了两息,低头看见自己手腕上那串白玉珠,还在。
前世也是今夜,皇帝一句“她手白,配这玉好看”,我就珍而重之戴了一辈子。
后来我死在冷宫时,这串玉早被人夺走,换成了半碗掺着雪水的馊粥。我重生了。
就在册封当夜。上一世,我从掖庭宫女一朝封为才人,在满宫惊羡和嫉恨里,
天真得像个刚从井底爬上来的蠢东西。我以为自己熬出头了,
以为皇帝能在那么多人里看见我,至少也算一种偏爱。可偏爱最不值钱,尤其是在宫里。
我死得不冤。第一步错,是救了柳如月。第二步错,是信了皇后。第三步错,
是在怀着孩子的时候,还妄想给别人留体面。这三步错,步步都把我送上绝路。
宣旨太监笑着道喜,旁边的宫女把我扶起来,嘴里一声声叫着“小主”。我抬起头,
先看见的是铜镜里那张还未被后宫磨出冷意的脸。年轻,清瘦,眼睛太亮,亮得像没吃过亏。
我忽然笑了一下。扶着我的小宫女被我笑得发怵,轻声问:“小主,您可是高兴傻了?
”“高兴。”我扶稳了桌角,声音很轻,“高兴得很。”当然高兴。能再活一次,
我怎么会不高兴。宣旨的太监走后,屋里人忙着替我换册封后的衣裳,收拾赏赐。
我坐在妆台前,脑子却已经转了起来。前世册封后的第三天,
柳如月会在御花园“偶遇”皇帝,凭一曲琵琶惊艳六宫,自此平步青云。一个月后,
她晋位美人。三个月后,她在太液池落水,我伸手救她,替她挨了那场寒,落下病根,
也替她挡了皇后第一记刀。半年后,我有孕,被她和皇后联手做成“冲撞贵人、胎气不稳”,
孩子没了,宠也没了。再往后,我就像一块被泡发了再踩烂的棉絮,谁都能上来碾一脚。
这一次,柳如月别想踩着我的命往上爬。“小主,晚些时候各宫怕是要来送礼,
奴婢先替您把礼单理一理?”问话的是我的陪嫁,不,准确说,是一同从掖庭拨过来的宫女,
名叫青禾。前世她跟了我五年,在我被贬时也没跑,是最后一个替我收尸的人。我看她一眼,
心口微微发紧。前世她为了给我求药,被慎刑司的人打断了两根手指。后来她跪在冷宫门口,
哭着说小主您再撑一撑,奴婢去求皇上。那时候我已经知道,求谁都没用了。“礼单先不急。
”我说,“你去打听一件事。今夜,是谁值守御花园西侧的曲廊。
”青禾愣了愣:“小主是要去逛园子?”“不是。”我笑了笑,“我要去堵一个人。
”青禾虽不明白,还是点头去了。我把白玉珠从腕上褪下来,丢进妆奁最底层。
前世我把皇帝随手给的东西当宝,这一世我清楚,这些东西要么是饵,要么是笑话。
不到半个时辰,青禾回来了,说今夜值守曲廊的是内侍监的小太监福庆,平日最爱赌钱,
欠了不少债。果然还是他。前世柳如月能在那一晚恰到好处地出现在皇帝散步的路上,
不是天意,是有人把皇帝行踪递了出去。而这个人,就是福庆。后来柳如月得宠,
福庆也跟着换到了长乐宫,没少替她办脏事。“给他二十两银子。”我说,“告诉他,
今夜御花园曲廊那边若有人问起陛下往哪边走,一律说陛下去了东苑。若他敢多嘴一句,
我保他看不见明日的太阳。”青禾脸色白了白:“小主,咱们刚入宫,
这样会不会太——”“太狠?”我抬眼看她,“青禾,你记住,在这宫里,别人要你的命时,
是不会提前同你商量轻重的。”她不再多问,咬牙去了。我知道,光堵福庆还不够。
柳如月是个很会给自己铺后路的人,若曲廊堵不成,她还有第二手。前世那一夜,
她抱着琵琶站在月门下,像一枝被风吹折了半截的白梨花,眼尾一点红,嗓音又清又脆,
皇帝就喜欢那种看着脆弱、骨头却不软的样子。我比谁都知道皇帝喜欢什么。
可知道得太清楚,也是一种恶心。我换了身不扎眼的月白宫装,领口只压一圈素银线,
连钗环都减了两支。册封当夜,本该等着皇帝翻牌子或各宫见礼,可我偏偏出了门。
青禾急得跟在我身后:“小主,您这样出去,若让人撞见——”“撞见更好。”我淡声道,
“就怕没人撞见。”我去的不是御花园,而是尚仪局旁的小佛堂。那里偏,平日少有人去,
前世却有一桩不大不小的事——皇后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差人去添香油,今夜恰好是十五,
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素心会亲自过去。柳如月为防撞不上皇帝,还备了另一手:若御花园不成,
就在佛堂外“偶遇”皇后,装一出被人欺凌、忍辱不言的戏。
皇后最喜欢这种乖顺可怜又好拿捏的新人。我到时,果然远远看见月门下站着一道纤细身影,
怀里抱着琵琶,身边跟着个神色焦灼的小宫女。柳如月。她还没得宠,
还只是浣衣局出身、因容貌好被调去司乐房的宫女子。她低着头,侧脸莹白,
活脱脱一副命不由己的可怜相。可只有我知道,这张皮底下,藏着的是怎样一颗会咬人的心。
我停下脚步,看了她一会儿。有那么一瞬,我真想直接上去掐死她。可掐死她太便宜了。
我缓步走过去,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我一眼,眸中先是一惊,继而飞快敛去,
只剩下拘谨和试探:“奴婢见过小主。”“认识我?”我问。“方才册封的旨意,
宫里都传遍了。”她垂着眼,声音轻软,“小主得陛下青眼,是福气。”我笑了:“福气?
你也想要这福气,是么?”她身子一僵,抱着琵琶的手紧了些:“奴婢不敢。”“不敢最好。
”我走近一步,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琵琶上,“夜里抱着乐器在佛堂外头等人,柳如月,
你是真不怕死,还是以为旁人都是傻子?”她猛地抬头,眼底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惊色。
她还没说话,我已经抬手,一把扯断了她琵琶上的弦。“铮”的一声,刺耳得很。
她吓得退了一步,小脸瞬间白了:“小主这是何意?”“何意?”我低声道,“司乐房宫人,
私携乐器夜行,意图窥探御前,按宫规,轻则掌嘴二十,重则发回掖庭。你想试试?
”她嘴唇动了动,大约是没想到我会一口叫破她的名字,也没想到我一上来就直接掀桌。
前世她见我第一面时,我还傻乎乎替她解围,对着她那副受惊的样子心生怜惜。今生我再看,
只觉得作呕。她很快稳住神色,眼眶一点点红起来:“奴婢只是……只是奉司乐房姑姑的命,
来佛堂送旧谱,不敢有旁的心思。”“是么?”我伸手,
从她袖口里抽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展开一看,正是福庆递出去的御驾行踪。
柳如月脸色唰地全白了。她下意识要来抢,我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
我用了十成力。她被我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立刻见了血。“在我跟前演可怜,你还嫩了点。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柳如月,今夜你若安分,我还能让你多活些日子。你若不安分,
我现在就把你送去慎刑司。你猜,皇后会不会保你一个连脸都没露过的贱婢?
”她捂着脸看我,眼里的恨终于压不住了。那恨意锋利极了,像淬了毒的针。很好。
我等的就是这个。就在这时,
月门外传来宫人请安的声音:“素心姑姑到——”柳如月眼神一闪,几乎是本能地想扑出去。
我比她更快,一把揪住她的手腕,狠狠往自己这边一拽。与此同时,
我把那张纸条塞进她领口,又抬手掴了自己半边脸。啪的一声,比方才打她那巴掌还响。
青禾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素心带着人进来时,正好看见我脸上掌印鲜红,鬓发微乱,
而柳如月怀中琵琶断弦,神色慌乱。“这是怎么了?”素心皱眉。我先一步松开柳如月,
后退半步,像是受了极大委屈,却硬生生忍着:“让姑姑见笑了。臣妾夜里出来散心,
不想撞见这宫女在佛堂外私窥御前路线,臣妾训斥两句,她便急了,竟想动手抢夺证物。
臣妾一时不慎,叫她伤了脸。”柳如月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显然没想到我能比她更会演。
素心最擅察言观色,闻言立刻沉了脸:“证物呢?”我没说话,只看向柳如月。
素心身边的嬷嬷上前一搜,果然从柳如月领口里搜出了那张纸条。纸条一出,
柳如月再辩也没用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发抖:“奴婢冤枉!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是有人陷害奴婢——”“放肆!”素心冷喝一声,“册封才人就在你眼前,你也敢攀咬?
”柳如月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恨,是惊惧。她终于明白,今晚这个局,她不仅没成,
还被我反手按进了坑里。我垂下眼,缓缓揉了揉发红的脸颊,
声音不高不低:“臣妾不过刚入宫,也不想闹大。只是宫里规矩森严,
此等窥探御前之事若轻轻放过,往后人人都敢效仿,那才是真乱了。
”一句“人人都敢效仿”,直接把这事从小算计拔高成了宫规大事。素心看我一眼,
眸中多了几分审视。我知道,她在衡量。我这个新封的才人是偶然撞破,
还是有意借机立威;是天真莽撞,还是心里有数。无论哪一种,至少今夜,她会记住我。
柳如月被拖下去时,哭声凄厉,嘴里还喊着冤枉。我站着没动,只在她经过我身边时,
淡淡说了一句:“前程这种东西,不是你想拿,就拿得走的。”她身子一抖,脸色惨白。
这一夜,柳如月没能见到皇帝,反而因“窥探御前”被打了二十板子,发回浣衣局。
伤筋动骨,不死也要脱层皮。她第一条宠妃路,废了。我回栖梧轩时,
青禾还没从震惊里回神,关了门才压低声音问我:“小主,
您怎么像……像早就知道她会去那儿似的?”“梦见的。”我坐下喝了口热茶,
茶水滚过喉咙,才把那股从冷宫带回来的寒意压下去,“梦见她会踩着我上位,
所以我先踩断她的腿。”青禾听得背脊发凉,却莫名觉得痛快。我也痛快。只可惜,还不够。
前世我输给的,从来不只柳如月一个人。柳如月是刀,皇后才是握刀的手。第二日,
各宫来送礼,栖梧轩门槛都快叫人踏平了。位份不高不低的新人才人,
最适合成为别人试探的靶子。礼多半不值钱,话倒一句比一句有意思。
丽嫔送来一套嵌珠头面,笑盈盈道新人得宠,往后还要多走动。她前世同我并无大仇,
只是最会捧高踩低。贤妃的人送来一匣安胎香,说新册封最费神,先备着总没错。安胎香。
真有意思,我这会儿连皇帝的手都没挨着,贤妃的人就先把“有孕”这条路递过来了。
前世我就是太不防这些不痛不痒的小手段,才一点点落进别人织好的网里。
皇后那边送来的最体面,是一支赤金凤尾步摇,另附一句口谕:叫我午后去凤仪宫请安。
终于来了。我把步摇托在掌心看了会儿,凤尾做得极细,边缘却有一道极不显眼的倒刺。
前世我喜欢得不得了,戴着去请安,结果回来的路上钩散了发髻,在御前失仪,
皇后还替我解围,一副体恤新人的模样。后来我才知道,那倒刺是她故意留的。
她不急着踩死我,她喜欢先看人出丑,再顺手做个好人。“小主,可要戴这支去?”青禾问。
“戴。”我笑了,“为何不戴?”只是戴归戴,怎么戴,就得听我的。午后去凤仪宫时,
我特意把步摇簪得略偏一些,凤尾外斜,看着华贵,却不至于轻易勾乱头发。到了殿里,
果然满座妃嫔,皇后端坐上首,温婉端庄,像尊供在金漆佛龛里的菩萨。
谁若真信了她那张脸,谁就是活该。我跪下行礼:“臣妾沈氏,给皇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皇后声音和缓,“昨夜才册封,今日便守礼来请安,是个知规矩的。
”她在笑,眼睛却在打量我,从发钗到裙角,连我呼吸快慢都没放过。我低头谢恩,
余光却瞥见右侧位子上坐着的淑妃。她身子骨不好,平日少理事,前世却因一句无心的提醒,
救过我一次。只可惜我那时蠢,以为后宫还有真心,没把那句提醒当回事。
皇后照例问了几句出身、住处,话锋一转,忽然笑道:“本宫听说,
昨夜你在佛堂外撞破一桩事,还受了惊?”来了。我抬头,神色恭谨:“臣妾不过碰巧路过,
担不起‘撞破’二字。只是宫规如此,臣妾不敢装聋作哑。”“你倒是实诚。
”皇后笑意更深,“只是新人刚入宫,凡事太较真,未必是好事。后宫里,做人留一线,
总是没错的。”殿里顿时静了一瞬。这话表面是提点,实则是敲打。
意思很明白:你一个新来的才人,别仗着昨夜逮住个人,就以为自己能立规矩。
前世我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只会红着脸应“臣妾受教”。今生我若还是那副样子,
才真白死一回。我垂眼笑了笑,不卑不亢道:“娘娘说的是。只是臣妾想着,
留一线是给人留活路,不是给祸患留根。若昨夜那纸条真的递到了御前,日后查起来,
臣妾明明看见了却不报,那便不是留一线,是自己往死路上站。”话音一落,
几位妃嫔神色都变了。皇后脸上的笑,淡了半分。
她最不喜欢别人把“御前”和“死路”摆在明面上说,
因为这会显得她方才那句“做人留一线”像在纵容窥探御前。可我说得滴水不漏,
全是站在宫规和皇帝的体面上,她便不好当场发作。她看着我,
片刻后才轻轻笑了一声:“倒是个伶俐的。”这句“伶俐”,不算夸,是记上了。请安散后,
众人三三两两往外走。刚过回廊,丽嫔就追上来,笑着挽我手:“沈才人胆子真大,
刚入宫就敢回娘娘的话。”我把手抽出来,不动声色:“臣妾只是嘴笨,不会绕弯。
”她听出我不愿深交,讪讪笑了笑,又压低声音道:“不过你也得小心。昨夜那个柳如月,
听说挨完板子后还在喊冤,像是要咬人。”我脚步不停:“狗急了自然咬人。”“你不怕?
”我侧头看她,笑意很淡:“怕她的人,不该是我。”丽嫔怔了怔,一时竟没接上话。
我知道,今天过后,后宫里会多一层对我的看法——这个新来的沈才人,不是个软柿子。
这正是我要的。宫里这种地方,太软,会被人掐死;太硬,会被人联手砸碎。最好的法子,
是让所有人都觉得你不好惹,但又还没到非弄死不可的地步。接下来半个月,我没急着争宠。
皇帝翻了我一次牌子,我去了承乾殿。前世我第一次侍寝,紧张得手脚发软,
皇帝不过多夸了两句我腰细、手软,我就真以为自己同旁人有些不同。今生我跪在榻边,
看着那张依旧年轻英俊的脸,只觉得心口像压着一块冷铁。他问我怕不怕,我说臣妾不怕。
当然不怕。死都死过一次了,还怕一个男人的喜怒?那一夜,我规规矩矩,没有逞娇,
也没有故作清高,只把分寸拿得刚刚好。皇帝果然比前世更高看了我一眼。男人就是这样,
太容易得的,他不稀罕;太端着的,他嫌扫兴。唯有半开半合,若即若离,最勾人。
可我不想勾他。我只是需要他在一段时间里,记得我、肯见我。只有见得到帝王,
我才有资格拆更大的局。第二个局,轮到皇后了。前世这个时候,
皇后会在中秋宴前挑几个新人抄经祈福,我被点中,以为是体面,
熬了三夜抄完百遍《心经》。结果中秋宴上,皇后当众夸我字好,又顺势让皇帝看。
皇帝夸了一句,丽嫔不服气,挑出经卷上沾了香灰,说我不敬佛祖。我百口莫辩,
最后还是皇后替我圆场。表面看是她救了我,实际上,是她先把我架上去,再亲手接住,
好叫全宫都觉得我欠她一份大人情。这一回,她还想玩这一套,我偏不接。果不其然,
八月初十,素心来传话,说皇后娘娘念及中秋将近,特命我同周美人、赵常在一道抄经祈福。
我接了口谕,转头就对青禾道:“去把我前两日写的那几张字找出来,
再备些上好的澄心堂纸,给淑妃送去。”青禾问:“送字帖给淑妃娘娘?”“不是送,
是请教。”我笑,“就说臣妾自知字拙,不敢污了佛前经文,愿先请淑妃娘娘指点两句。
”淑妃素来喜书法,也最厌皇后这种把人当垫脚石的做派。
前世她提醒过我“经卷别离香炉太近”,我没听进去;今生我主动把话递到她手里,
便是借她一双眼,看皇后还怎么暗里做手脚。果然,第二日淑妃就把我的字帖原样退了回来,
只添了一句批语:字不在巧,在敬。中秋前夜,切记清净,不近香火。有了这句批语,
等同给我立了个证。中秋宴那晚,经卷呈上去时,果然还是周美人的那卷沾了香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