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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苏衍苏念沈渡的小说作者闪电旋风肘击者

《深夜电台:我接到了三年前死者的点歌请求》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苏衍苏念沈渡】,由网络作家“闪电旋风肘击者”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233字,深夜电台:我接到了三年前死者的点歌请求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12 12:09:0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下意识地看向录音文件列表——一个新的文件静静地躺在那里,文件名是一串数字:20241022_020000。今天是10月22日,凌晨2点整。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开了它。这一次,里面不是空白。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疲惫,像是在跟认识多年的老朋友聊天:“林晚吟,我知道...

主角苏衍苏念沈渡的小说作者闪电旋风肘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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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电台:我接到了三年前死者的点歌请求》免费试读 深夜电台:我接到了三年前死者的点歌请求精选章节

第一章凌晨2点的点歌人我是午夜电台主持人林晚吟,

我的节目只在凌晨2点播出。说“播出”其实不太准确。

我们这个电台叫“深夜呓语”,没有广告,没有赞助,甚至连听众有多少都不知道。

节目总监说,只要还有一个人听,这个节目就不会停。而那个人,

据说是个常年失眠的老太太。三天前,我收到一条诡异的点歌请求。是文字消息,

没有来电显示,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节目后台的留言框里:“请为死者播放《安魂曲》。

”我以为是谁在恶作剧,随手回复了一句:“本节目不接受点歌。”对方没有回应。

第二天凌晨2点,同样的消息,同样的时间,一字不差。第三天,还是这样。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不是因为重复,

而是因为我查了一下那个留言账号的注册信息——注册手机号归属地是本市的,

但运营商告诉我,这个号码三年前就已经注销了。“为什么注销?”我问。“机主死亡。

”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空调吹出来的风突然变得刺骨。“请问……死因是什么?

”对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查资料,然后说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答案:“交通事故。

城南大桥,三年前的今天。”三年前的今天。也就是说,这条点歌消息的发送者,

在发送的时候,已经死了整整三年。我盯着屏幕,那条消息还安静地躺在后台,

简简单单几个字,像是某个失眠的人在凌晨随手敲下的。我试图说服自己,

这不过是有人盗用了死者的账号,或者运营商的数据库出了错。但今晚,第四天,

事情变得更诡异了。凌晨2点整,节目后台没有收到文字消息,而是多了一条语音留言。

我深吸一口气,戴上耳机,点下了播放键。没有声音。整整三十秒的空白,

只有微弱的电流声,像是什么东西在远处缓慢地呼吸。我把音量调到最大,

终于在背景音里抓到了一点动静——若有若无的哭声,

像是一个女人隔着厚厚的墙壁在哭,又像是风声穿过废弃的走廊。我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

就在这时,直播间里所有的灯同时灭了。不是停电,调音台的指示灯还亮着,

只是头顶的日光灯、墙上的壁灯、角落的落地灯,全部在同一瞬间熄灭,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外面把光一口吞了。只有调音台上那个红色的录音键,自己亮了起来,

一闪一闪,正在录音。我没有按它。我瞪着那个按钮,手指悬在空中,不敢碰任何东西。

录音键闪烁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自己灭了。灯也跟着亮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录音文件列表——一个新的文件静静地躺在那里,

文件名是一串数字:20241022_020000。今天是10月22日,

凌晨2点整。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开了它。这一次,里面不是空白。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疲惫,

像是在跟认识多年的老朋友聊天:“林晚吟,我知道你在听。帮我放一首《安魂曲》,好吗?

我不想带着遗憾走。”然后是刺耳的电流声,录音到此结束。我摘下耳机,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个声音——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不是最近,是很久很久以前,

在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某个深夜,收音机沙沙的杂音里,似乎飘来过同样的嗓音。

我关掉设备,走出直播间,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保安老李在值班室打瞌睡,

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话。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4点17分,

手机弹出一条本地新闻推送:“城南大桥附近发生交通事故,一辆私家车失控撞上桥墩,

司机当场死亡。据悉,

事故时间约为凌晨2点05分……”凌晨2点05分。

距离那条录音发送的时间,只差了五分钟。我猛地坐起来,

翻到那条语音留言的发送时间——凌晨2点整。也就是说,

那个声音在死之前五分钟,给我留了一条遗言。而他,已经死了三年。这一夜,我没有合眼。

第二章死者的预言第二天一早,我直奔电台。沈渡已经在机房了。

他是我们电台的技术总监,戴黑框眼镜,格子衬衫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

说话时喜欢用手指推眼镜,像是随时准备做学术报告。“沈渡,帮我查一个东西。

”我把录音文件拷给他,“昨晚自动录的,看看有没有剪辑痕迹。

”他皱了皱眉:“自动录的?你不是一直手动录播吗?”“我没按录音键,它自己亮的。

”沈渡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转身开始分析。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屏幕上闪过一堆我看不懂的波形图。“没有剪辑痕迹,”五分钟后他说,“音质正常,

背景有电磁干扰,但不像是人为添加的。”“那就是说,这个录音是真的?

”“从技术角度来说,是的。”他顿了顿,“但你说发送者已经死了三年?这不合理。

”“我知道不合理。”我坐在他旁边,盯着那个跳动的波形图,

突然想到一件事:“帮我查一下,第一个点歌消息的发送者,叫什么名字?

”沈渡敲了几下键盘:“赵海生,35岁,三年前死于城南大桥车祸。

”我的胃猛地缩了一下。“再查查,”我说,“他死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

有没有参加过什么‘游戏’?”沈渡又查了一会儿,在网上找到一篇三年前的本地论坛帖子。

帖子的作者是赵海生的朋友,说赵海生死前一个月,

一直在玩一个叫“午夜游戏”的东西,每天凌晨2点给某个电台打电话,

说什么“完成游戏就能见到死去的人”。“什么电台?”我问。帖子下面有人回复,

说那个电台叫“深夜呓语”,凌晨2点播出,主持人姓苏,但已经失踪很多年了。苏。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电台的主持人,在我之前,只有一个人——苏衍。十年前,

他在某一天的节目结束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人报警。

电台换了新主持人,换了新团队,只有节目名字和播出时间没变。苏衍失踪的那一年,

我刚好十五岁。“再放一遍那个录音。”我说。沈渡按下播放键,

那个疲惫的男声再次响起:“林晚吟,我知道你在听。帮我放一首《安魂曲》,好吗?

我不想带着遗憾走。”这一次,我注意到了之前没发现的东西——背景音里除了电流声,

还有一个非常细微的声音,像是很多人在同时说话,但内容完全听不清,

像是一锅煮沸的粥在咕嘟咕嘟冒泡。“把这个背景音放大。”我说。沈渡做了。

那个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些,但依然无法辨认内容,只让人觉得像是无数人的哀嚎,

被压缩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挣扎着要出来。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又是一条新闻推送:“本市中心商业区发生火灾,起火原因正在调查中。据目击者称,

起火前听到楼内有异常声响……”我还没来得及看完,沈渡突然说:“林晚吟,你看这个。

”他的屏幕上是那个赵海生朋友的帖子,最新的一条回复是今天凌晨3点,

回复者的ID是一串数字,内容只有一句话:“告诉林晚吟,明天下午三点,

城南大桥会有车坠河。”我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抽空了。今天下午三点。现在是上午九点,

还有六个小时。“这可能是恶作剧,”沈渡说,“网上这种人很多。

”“赵海生的留言也是恶作剧吗?”我问,“他三年前就死了,

但他在死前五分钟给我发了语音,这怎么解释?”沈渡不说话了。我拿起手机,

拨了110。接线员听完我的话,语气很客气:“**,我们会记录您提供的信息,

但根据现有线索,我们无法提前采取管控行动。”“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

但如果真的发生了呢?”“如果发生了,我们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挂掉电话,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我立刻给城南交警大队打了电话,

说明大桥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又拜托沈渡查了近三年城南大桥的事故记录,下午两点,

我提前赶到了城南大桥,和值守的交警说明了情况,在桥头举着警示牌提醒过往车辆减速。

沈渡非要跟来,站在我旁边,表情像是在陪一个赌徒做最后的挣扎。下午两点五十分,

我站在城南大桥附近的便利店门口,手里攥着手机,眼睛死死盯着桥上的车流。三点整,

一切正常。三点零一分,正常。三点零二分——一辆黑色轿车从桥南驶来,速度不快不慢,

在桥中央突然猛地向右一拐,撞破护栏,整辆车翻滚着坠入桥下浑浊的河水中。

我听到周围有人尖叫,有人报警,有人拿手机拍视频。沈渡的脸色白得像纸,他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新闻弹窗在三点零五分准时推送:“城南大桥发生车辆坠河事故,救援正在进行,

伤亡情况暂不明确。”我没有再看手机,

因为我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个声音:“告诉林晚吟,明天下午三点,城南大桥会有车坠河。

”下一个预言是什么来着?我翻开手机,找到那条帖子下面的回复,除了坠河的那个,

还有一条:“后天的红裙子女孩。”后天。红裙子。女孩。我盯着这行字,

后背的冷汗又一次冒了出来。我有种预感,这个红裙子女孩,会是下一个掉进深渊的人。

而我,根本躲不开。第三章不能挂断的电话我没有等到后天。

从前一天晚上从城南大桥回来,我就一直心神不宁。

那个“红裙子女孩”的预言像一根针,扎在我脑子里,

我翻遍了本地近三个月的失踪人口新闻,想找到对应的线索,却一无所获。当天晚上,

我回到直播间,把那个赵海生的录音又听了一遍,试图从中找到更多信息。

但不管我怎么分析,那段录音都只有那两句话,背景里的多人低语也依然模糊不清。

凌晨一点五十分,我准备开播,电话突然响了。直播间有四路电话,平时几乎不会响,

因为没人知道我们的热线号码。但此刻,一号线的灯在疯狂闪烁,

来电显示是一串乱码:@#$%^&*()。我犹豫了三秒钟,接了。

“姐姐……”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很轻,很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带着沙沙的电流声。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她身上穿的,正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红裙子。“你好,

这里是深夜呓语,我是主持人林晚吟。”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姐姐,

我不想死……”小女孩开始哭,哭得很克制,像是怕被谁听到,“他们说必须打电话,

不能挂,挂了就会被带走……”“你叫什么名字?你在哪里?

”“我叫朵朵……八岁了……我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

墙上有好多眼睛……它们在看我……”我的笔在手里发抖,

但我还是在本子上记下了她说的话:朵朵,八岁,没有窗户的房间,墙上的眼睛。“朵朵,

你知道是谁让你打电话的吗?”“一个叔叔……他说只要每天凌晨两点给这个电台打电话,

完成游戏任务,就能回家……我已经打了……打了……”她数了一下,

声音突然变得害怕:“三十七天!我打了三十七天了!为什么我还不能回家?姐姐,他骗我!

”我的眼眶突然就红了。三十七天,一个八岁的女孩,被关在某个地方,

每天凌晨两点被迫打一个电话,在恐惧里熬了整整一个多月。“朵朵,你记得你家的地址吗?

或者你爸爸妈妈的电话?”“我记得妈妈的电话……”她报了一串数字,我飞快地记下来。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沉,

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朵朵,该挂电话了。”“不要!”朵朵尖叫起来,“姐姐救我!

不要挂——”电话断了。我立刻回拨,忙音。再拨,还是忙音。

我拿起手机拨朵朵妈妈的号码,响了三声,有人接了,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嘶哑而疲惫:“喂?”“您好,请问您是朵朵的妈妈吗?”对方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你是谁?朵朵已经失踪三个月了!你是绑匪吗?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我愣住了。三个月。朵朵失踪三个月了。“女士,我不是绑匪,

我是电台主持人,我刚刚接到了朵朵的电话——”“不可能!”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警察找了三个月都找不到,你一个电台主持人怎么可能接到她的电话?你在骗我!

”电话挂断了。我坐在直播间里,手里还握着话筒,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沈渡从导播室跑过来,问我怎么了。我把事情告诉他,他立刻开始查朵朵来电的信号源。

十分钟后,他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信号源在……我们电台大楼的地下室。”“什么?

”“信号的GPS定位显示,那通电话是从这栋楼的地下二层发出的。

”他推了推眼镜,“但我们的地下二层是设备层,常年锁着,没有人能进去。

”我站起来:“带我去。”沈渡没有拒绝。我们拿了手电筒,从消防通道下到地下一层,

然后找到通往地下二层的楼梯。楼梯口的门上了锁,一把老式的铁挂锁,锈迹斑斑,

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碰过了。沈渡从工具箱里找了一把扳手,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锁砸开。

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像是走进了某个被遗忘了几十年的地窖。

地下二层比我想象的要大。走廊很长,两边是各种管道和电缆桥架,头顶的灯管坏了大半,

只有几盏在苟延残喘,发出嗡嗡的声响和惨白的光。走到走廊尽头,我们看到了一扇门。

不是普通的门。那是一扇老式的木门,门框上钉着一个铜牌,

上面刻着四个字:“频率・1927”。“1927是什么?”我问。

沈渡摇头:“查不到相关记录,可能是老频率编号,也可能是……别的什么。”门没有锁。

我伸手推了一下,吱呀一声,门开了。门后是一个废弃的录音室。

里面的设备全是老式的——开盘式录音机、复古调音台、带着巨大耳罩的监听耳机。

桌上散落着许多磁带,墙上贴满了泛黄的便签纸。最显眼的是一本棕色封面的日记本,

就摆在调音台的中央,像是特意在等谁来翻开。我走过去,翻开日记本。

第一页写着:“我叫苏衍,是《深夜呓语》的主持人。

今天是2014年3月12日,我的妻子被确诊为绝症。

医生说她最多还有半年。半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没有她的世界。”我的心猛地一沉。

苏衍,就是十年前失踪的那个主持人。这本日记,是他写的。我继续往下翻。

“2014年4月3日:念儿的病情恶化了,她开始咳血。她说她不怕死,

只是怕死了以后就没人记得她了。我说我会永远记得你,她说不够,她想被人听到,

被很多人听到。我答应她,我会让她的声音永远留在这个世界上。

”“2014年6月20日:念儿走了。她没有痛苦,走的时候很安详。

我把她的声音录了下来,整整三十盘磁带。每天晚上我都会听,听她笑,听她唱歌,

听她说‘衍哥,我爱你’。但磁带会磨损,声音会失真,总有一天,这些声音会彻底消失。

”“2014年8月1日:我找到了一个方法。有一个古老的传说,

说声音不会消失,只是换了一个频率。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个‘频率’,

就能把声音永远留在人间。我不知道这方法是不是真的,但我愿意试试。

”“2014年10月15日:我失败了七次。每次仪式都需要一个‘接引者’,

一个愿意留在另一边的人。没有人愿意。没有人。”日记到这里,笔迹开始变得潦草,

像是写字的人在发抖。“2014年12月24日:我想通了。不需要别人,

我自己来。只要我把自己的意识留在那个频率里,我就能永远守着念儿的声音。

今晚是平安夜,我会在节目结束后开始仪式。如果成功了,

这将是《深夜呓语》最后一期直播。如果有人看到这本日记,不要找我,

我在‘另一个地方’,一切都好。”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我找到了那个频率。今晚,

我要带她回来。”日期是2014年12月24日。距离现在,

刚好过去了十年。我翻到日记本的最后一页,里面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

长头发,白裙子,笑得很好看。背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苏念,1985-2014。

”苏念。而在这张照片的旁边,贴着一张泛黄的听众来信,

信上的字迹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苏衍哥哥,我叫林知意,今年十九岁。

我从十五岁开始听你的节目,我也失去了很重要的人,每次听你的节目,

我都觉得他不是真的离开了我。谢谢你。我会一直听下去的。”林知意。我的姐姐。

失踪了十年的姐姐。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姐姐的名字出现在这里——在这个废弃的录音室里,

在这封十年前的听众来信上。“知意……”沈渡叫我的名字,

但声音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听不真切。因为在那个瞬间,

墙角的开盘录音机突然自己启动了,磁带缓缓转动,

喇叭里传出一个沙哑的、带着电磁噪音的男声:“欢迎回家,林晚吟。

”第四章地下室里的秘密我猛地后退了一步,撞上了身后的架子,几盘磁带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沈渡冲过去拔掉了录音机的电源线,但那个声音没有停,

依然在喇叭里流淌,像是根本不需要电:“别怕,林晚吟。我不会伤害你。”“你是谁?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而尖锐。“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我叫苏衍。

”沈渡把电源线又插回去,**,反复试了好几次,录音机纹丝不动。他放弃了,

站到我身边,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我的胳膊。“苏衍已经失踪了十年。”我说,

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冷静,“你不是苏衍,你是什么?”那个声音笑了,

笑声被电流切割成一截一截的,像是老式收音机调频时的杂音:“你说得对,

我不是‘活着’的苏衍。我只是他的意识,被留在了这个频率里。你可以叫我……守门人。

”“守门人?”“每一个连接生者和亡者的通道,都需要一个守门人。

苏衍在十年前的那个平安夜,用自己的生命打开了这条通道,他的身体死了,

但他的意识留了下来,看守着这个频率。而我,就是他的意识。”“那你为什么找我?

”我问。“不是我找你,是你姐姐找你。”我的手猛地攥紧了。“林知意十年前找到我,

她说她想见你们死去的爸爸。我带她进来了,但进来容易,出去难。

她现在被困在‘另一边’,需要你带她出来。”“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可以不信,

”那个声音说,“但你不好奇吗?你姐姐失踪的那天晚上,给你打过最后一个电话,

她说了一句什么,你还记得吗?”我闭上眼睛,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姐姐那年十九岁,我刚十五。她总是神神秘秘的,每天晚上躲在房间里听收音机,

说有一个电台的主持人“懂得一切”。那天晚上,她突然给我打电话,

声音很兴奋:“晚吟,衍哥说今晚要带我去见一个特别的人。如果我回不来了,别找我。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第二天,她就消失了。“如果我回不来了,别找我。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心里整整十年。“她为什么要说‘别找我’?

”我质问那个声音,“你是不是威胁她了?”“我没有威胁任何人。

是你姐姐主动想要进来的。她听我的节目听了四年,她知道‘另一边’是什么地方,

但她还是想试试,想见你爸爸一面。我告诉过她,进来容易出去难,她说她不怕。

”“她后来后悔了。”“是的。进来之后她才发现,‘另一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里不是天堂,不是地狱,只是一个……回声室。所有进入那个频率的声音,

都会被永远困在那里,反复播放。你姐姐后悔了,她想出去,

但只有一种方法——找到一个‘接引者’,一个愿意主动进入频率、代替她留下来的人。

”我的胃猛地缩了一下:“你想让我代替她?”“不。我想让你帮她解脱。

但不是通过代替她,而是通过……结束这一切。”录音机发出一阵刺耳的杂音,

然后安静了。那个声音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沈渡松开我的胳膊,

我发现他的手心里全是汗。“你还好吗?”他问。我没有回答,而是蹲下来,

捡起地上那些碎裂的磁带。

其中一盘上面用马克笔写着日期——2014年12月24日。

我把它举到灯下看,发现标签下面还贴着一层,写着更早的日期,很多个日期,

像是一个清单。我轻轻撕开第一层标签,

王某某”“2014年9月10日——林知意”姐姐的名字安静地躺在那里,

和其他名字排在一起,像是一个清单上的一个项目,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感**彩。

我数了一下,一共一百零七个名字。一百零七个灵魂。我盯着那行字,

突然想起奶奶说过的一句话:“人死后不是真的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存在的方式。

但有一种存在,比消失更可怕——那就是被永远困在某个地方,反复循环,永无休止。

”姐姐已经循环了十年。我把磁带碎片装进口袋,站起来:“沈渡,我要把他找出来。

”“找谁?”“苏衍。真正的苏衍,不是那个声音。我要把他从这个频率里拽出来,

问他到底要什么。”沈渡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帮你。

”第五章姐姐的秘密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奶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三炷香和一个铜香炉。香已经烧了大半,灰白色的香灰落在炉子里,

像是一座微型的坟。“奶奶,你怎么还没睡?”奶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她已经七十五了,

头发全白了,但眼睛很亮,像两盏永远不灭的灯。“等你。”她说,

“今晚你去那个地下室了。”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香灭了三次。

”她指了指香炉,“每一次灭,都说明你在靠近不该靠近的东西。第三次灭的时候,

你进去了。”奶奶年轻的时候是村里有名的“仙姑”,

专门帮人处理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我小时候不信这些,但经历过这几天的事,

我学会了尊重。“奶奶,我找到了姐姐的东西。”我把磁带碎片和照片放在茶几上。

奶奶拿起那张苏念的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照片翻过来,看到背面的名字“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