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成了史上第一女宰相》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许明月顾峥】,由网络作家“时绥”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646字, 第四章 奶奶受伤昏迷,更新日期为2026-06-12 13:01:1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朝穿成古早虐文炮灰,许明月睁眼就被渣男卖进青楼,原主撞墙惨死,换她来扛!眼看就要被迫接客,腰别杀猪刀的糙汉猎户顾峥砸下二十两银子,冷脸撂话,“人我带走,以后她是我的!”渣男李二柱嫌她粗鄙,转头就和白月光双宿双飞,妄想步步高升?许明月冷笑,踹掉渣男搞事业,反手把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瘸腿猎户看似抠门又...

《穿成炮灰后,我成了史上第一女宰相》免费试读 第四章 奶奶受伤昏迷
第四章奶奶受伤昏迷
许明月吓了一跳,缩回手,“这,这不能吃吗?看着挺好的......”
“挺好?”
顾峥嗤了一声,眼神像看个败家子,
“你是想毒死自己,还是想拿出去卖,把人吃坏了让官府抓你赔银子?我那银子还没收回呢,你死了,被抓了,谁还我钱?”
他抬脚踢了踢那丛毒蘑菇,语气嫌弃又抠门,“别乱碰这些不认识的东西,真吃出事儿,谁给你出医药费?”
许明月被他一顿抢白,脸上一阵发烫,心里又惊又臊,只能讷讷收回手。
“我......我就是看着像能吃的。”
顾峥把手里野鸡塞给她,
“拿着,总比你乱摘蘑菇送命强。”
他其实一早就看见她背着篓子进山了。
一路不远不近跟在后面,全程一言不发,就怕她一个不懂事,在山里出什么意外。
直到看见她伸手要碰那丛颜色鲜艳的蘑菇,他才终于忍不住上前。
这野鸡还是他路过自己设下的陷阱时,顺手拎走的。
沉甸甸的野鸡压得许明月指尖微微发颤。
她抱着鸡,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顾峥,一时竟忘了该说些什么。
等她回过神,顾峥的身影早已没了踪影。
许明月低头看着怀里肥硕的野鸡,心里软乎乎的,又有些过意不去。
这野鸡是他辛苦设陷阱抓到的,自己平白受了这么大的恩惠,怎么好意思独吞。
她抿了抿唇,在心里打定主意。
等回去把野鸡处理好,炖好了汤,定然要送一大碗过去,再挑些干净的野菜一并带上。
许明月回到家的时候,隔壁邻居李婶见她怀里抱着野鸡,眼睛登时亮了,“明月丫头,你这是打了野鸡?运气可真好!”
许明月下意识侧过身,笑着应道:“不是我打的,是托我暂为保管的。”
她心里清楚,李婶最是嘴碎贪嘴。
若是让她知道这野鸡是旁人赠予自己的,少不得要缠上来讨要,或是四处散播闲话,平白惹来一堆麻烦。
李婶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酸意,“保管?谁会把这么金贵的东西放你这儿?这野鸡拿到镇上,少说能换十几文钱,够买半袋粗粮了。”
说罢,她往前凑了半步,意有所指地瞟着许明月,话里带刺,“我看就是你自己的吧,偏要藏着掖着。”
“也是,你奶奶一个人带着你不容易,该补补,可换了钱不是更实在?总比白白吃了强,不如你两文钱卖给我。”
许明月没接话,只淡淡笑了笑,便加快脚步回了家。
此时奶奶还没回家,屋里安安静静的。
她索性不再耽搁,麻利地烧水拔毛,将野鸡处理干净炖上。
不多时,浓郁的鸡汤香便漫了满院,勾得人鼻尖发馋。
她盛出一大碗最鲜的汤,又挑了大半嫩肉给顾峥送去。
许明月刚走没片刻,李婶就像闻着腥的猫,悄摸摸溜进了她家院子。
她径直凑到灶台边,掀开锅盖就伸手抓了块鸡肉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油光。
正巧许奶奶回来撞见李婶偷吃,当即气得脸色铁青,抄起门边的扫帚就冲了过去,“好你个李翠花,竟敢偷进我家偷吃的!”
李婶被抓了现行,也不慌,仗着自己身宽体胖,一把推开许奶奶,“什么偷不偷的,不过吃口肉罢了,至于这么小气!”
许奶奶本就上了年纪,被她这一推,重心不稳,踉跄着往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磕在青石板地上,瞬间渗出血来。
彼时许明月刚捧着鸡汤走到顾峥家,推门进去才知顾峥并未在家,院中只有他二婶忙着缝补衣物,二哥顾林则在劈柴。
她将鸡汤放下说明来意,正与二人寒暄几句,院外忽然传来李村长焦急的呼喊声,说是许奶奶在家中出事,昏迷在地,让她赶紧回去。
等她跌跌撞撞冲回自家小院时,郎中正蹲在地上,眉头紧锁地给许奶奶包扎伤口。
染血的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看得许明月心口发紧。
“李爷爷,我奶奶情况如何了?”
李郎中收回包扎的手,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我医术不精,手头只有些简单的止血安神药,能先稳住奶奶的伤势,拖不了太久。”
“你明天务必带奶奶去镇上的大医馆诊治,晚了怕是要出大事。”
许明月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唇点头,“好,我知道了李爷爷,药钱我明天一定给您送过去。”
李郎中摆了摆手,深深叹了口气,目光掠过一旁缩在人群里装哑巴的李婶。
最终什么也没说,拎着药箱匆匆离去。
他走后,李村长立刻招呼身边几个壮实汉子,众人搭把手,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许奶奶抬进了屋里。
次日天没亮,许明月刚起身,门外就传来李村长的声音。
他竟已备好牛车,专程来接她们去镇上。
许明月又惊又暖,她本还愁着没处去借牛车,没想到李村长竟主动送上门来。
大坪村到清河镇不到十里路,坑洼难行,牛车一路颠簸,等赶到镇上医馆时,日头已升至半空,快到正午了。
李村长与这医馆的坐馆大夫有些交情,往年村里有人重伤,都是他领着来这儿诊治,也算熟门熟路。
大夫检查一番后,语重心长地说道:“颅内受了震荡,淤血堵着才一直昏迷,再晚来半日,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在许明月焦急的目光中,大夫叹了口气,提笔开方,“先抓三副药煎服,化瘀醒神,再配合外敷的药膏,只是药材金贵,这一遭下来,少说要二两银子。”
二两,对家徒四壁的祖孙俩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许明月正准备把带来的野生茯苓用来抵钱,却没想到李村长先一步上前,从腰间摸出钱袋,利落地掏出二两递了过去,“大夫,先抓药,救人要紧。”
许明月又是一阵惊讶,心里又暖又不安。
等取了药,一路颠簸回到村里,她才从李村长口中得知他付钱的原委。
李村长看着躺在牛车上依旧昏迷的许奶奶,脸色沉重,低声道:“明月丫头,你奶奶受伤这事......是我妹子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