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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节小说失明后被老公死对头抱回家亲到哭恒月别枝最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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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明后被老公死对头抱回家亲到哭》免费试读 第5章

沈彦臣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没有那种美人在前,闭眼不看的礼貌。

他安静的靠在墙边,隔着玻璃,看那美人入浴图。

一举一动,活色生香。

因为眼睛看不见的缘故,姜若初的每个动作都格外缓慢小心。

也因此,她的每个转动或者弯腰,每次抬手,都像慢镜头,每帧画面都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

落进沈彦臣眼中,自然也让他的眸色越来越深,呼吸也越来越沉。

可他什么也没做,甚至抱着手臂站着没动,就连神色也看不出什么大的变化,就那么安静看着。

直到她洗完,关掉了热水,摸索着,拉过浴室里挂着的浴巾裹在了身上,一点点擦干身上的水。

沈彦臣这才垂了垂眸,转身,离开主卧进了旁边的客卧浴室。

长指落在衬衣扣子上,走进浴室,也将衬衣随手扔在了一旁。

冷水兜头淋下。

他微仰着脸,闭上眼。

脑海中全是刚才活色生香的画面,其实只要他愿意,他就能拉开门进去。

她没法反抗。

她只能委委屈屈,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宛如欲拒还迎般乖乖被他抱进怀里,任由他肆意妄为。

可他不想那么做。

他更想要的是她主动。

那样,等她以后看得见了,想起来了,才不能怪他恨他。

此刻也是,沈彦臣什么都没做,只是单纯的冲了个冷水澡,让冷水暂时压下欲望。

算着时间关了水,随意扯了浴巾将自己身上擦干,换上简单的衬衣西裤,出门去主卧。

姜若初动作再慢,十分钟也该从浴室出来了。

果然,等他回到主卧时,姜若初也正好推开浴室门。

她习惯性的伸着手,手指朝前摸索着,慢吞吞朝外移动。

沈彦臣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她吓了一跳,正想挣扎时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她试探着开口,“老公,是你吗?”

沈彦臣笑了声,“不然呢?”

他轻飘飘问,“还能是谁?”

姜若初忙解释,“我刚才叫你你没回我,我以为你不在。”

“刚在阳台打了个电话。”

沈彦臣握着她手站在她面前,“叫我做什么?”

姜若初没怀疑他的话,只是听他问话略有些不自在,“没什么,就是,跟你说一下我洗好了。”

沈彦臣看着她轻抿的唇,看出她在撒谎。

他笑了笑,更靠近她些,“想让老公进来抱你是不是?”

被说中了刚才的想法,姜若初有点害羞。

她刚才就是洗完澡穿好衣服下意识叫他,想着自己对这个家不熟悉,走出来怕碰到什么贵重的东西。

只是他这样说出来,她又想否认,“不……”

刚开口,就被男人抱了起来。

男人声线带笑,“不什么?老公本来也想着来抱我们宝贝的。”

姜若初忙圈紧他脖子。

这样贴靠着他,才感觉到,他身体凉凉的。

刚才他握着她手时,手也凉凉的。

“你很冷吗?”她低声问。

沈彦臣抱着她朝床边去,闻言勾唇,“不冷,很热。”

姜若初皱眉,“是吗?”

沈彦臣已经将她重新放在床上,让她坐在床边。

他单膝蹲下去替她脱下拖鞋,握住了她细白的脚踝。

姜若初瑟缩了下,男人没松手,目光低垂。

女人就连脚都是雪白的,肌肤细腻光滑,没什么茧子。

很明显从小就没受过苦,大概连路都没多走几步。

他拿过旁边早就放好的毛巾,替她一点点将脚上还残留的水擦干,低笑回答她刚才的问题,“是。”

沈彦臣重新抬眼,看着又一次红透了脸和耳朵的女人,目光轻眯。

她和程宴森在一起那么久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

不过是给她擦个脚,她就面红耳赤,好像他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坏事?

是程宴森平日里对她太斯文克制了?

所以她还没有真正懂得,男人的劣根性,能有多坏吗?

想到这里,沈彦臣勾唇,暧昧浅笑,“要是不信的话,宝贝摸摸看?”

“摸?”

姜若初眼睫轻闪,还没想好摸哪里,他却已经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朝某处放。

似乎是他的大腿。

西裤材质丝滑冰凉。

她僵了下。

被他这样按着,脚心贴着他西裤,有点无措。

可很快,她无神的眼眸骤然睁大,脖颈也一片绯红。

因为男人并没有停,握着她脚踝让她的脚轻蹭着他西裤,朝前移动。

她碰到了什么。

不再冰凉,而是滚烫。

也不再丝滑,而是……

有点软的。

他甚至还问她,“感觉到了吗,是不是很热?”

声音哑哑的,他又补充:“现在很热,宝贝再摸会儿,还会很y。”

男人哄骗小孩儿似的,哑笑着问,“信不信?”

姜若初愣神过后,羞得浑身发烫。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她忍不住更用力挣扎,要将脚抽回来。

只是力道太大了,抽出来的时候抬脚的时候踹到了男人。

也不知道踹到了哪里,反正她听到了一声闷哼。

姜若初僵住。

几秒后,她小心翼翼收回脚蜷在床上,双手抱膝。

咬着唇,睁着无神的眼无辜的看着男人的方向。

“踢疼了吗?”

她轻声问,又心慌的说:“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无措和害怕几乎要满溢出来,似乎很怕男人会对她生气,会对她发火,会不要她。

可她又不敢太靠近他,不敢去碰碰他被她踹到的地方,怕他会更烦。

被踹到了喉咙的男人确实有点难受,毕竟那一下有点用力。

他摸着隐隐发痛的颈,抬眼,就对上女人惊慌的神色。

沈彦臣下意识眯了下眼。

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害怕?

毕竟虽然她记忆中老公的身份和名字变成了他,可对她来说,其他相处的记忆,其实还是程宴森。

所以就算她不小心踹了程宴森,也不应该这么害怕?

除非,程宴森平时对她,很不好。

沈彦臣眼神忽然就沉了很多,只是姜若初看不到,她只听到男人轻叹,嗓音温柔,“怕什么?”

他似乎想抬手摸摸她头发,可指尖碰到她发丝,又想到什么收回去,只说:“你这点力气,能有多疼?”

男人甚至还低笑了声,语气暧昧,“不但不疼,还很爽。”

姜若初彻底愣住。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以前没那么细心。

没那么仔细。

想摸她头发哄她,又想到自己刚摸了她的脚收回了手。

他以前不会牵着她手去感受一切。

更不可能给她擦脚。

他不会跟她开这样的玩笑,明明疼了,还说是爽了。

虽然他说喜欢她,可她知道,他其实没那么喜欢她。

他总是冷冷淡淡,偶尔语气中甚至会透出丝厌烦。

有时候,她因为不小心出了什么差错,比如想给他倒杯茶,却反而碰倒了茶杯。

他虽然不会骂她,却会冷冷冰冰的叫她名字。

他叫她:“姜若初。”

然后跟她说:“知道自己看不见,就别给我添乱了行吗?”

他总是说:“我已经很烦了,你能不能懂事点?”

偶尔他还会烦躁的说:“早知道你这么麻烦,当初我就不该带你回来。”

她想是因为她以前对他太差了。

她甚至打过他,说他恶心。

现在她瞎了,他能给她一个容身之处已经是很好。

所以她努力懂事,不给他添乱,不让他感觉到麻烦。

不让他后悔带她回来。

答应跟他结婚,确实也是因为,她需要这个庇护所。

被绑架的时候她也想过。

她又给他惹麻烦了。

还是个**烦。

她害怕他会不管她,又期待着他去救他,一直等着他。

她确实等到他了。

可是等到的人,真的是他吗?

为什么总觉得像变了个人。

沈彦臣一直注意着她的神色,见到她脸上露出的怀疑,他正要再说话,卧室门被人敲响。

“先生。”

佣人在外面提醒,“余少爷来了。”

余少爷?

姜若初更疑惑了。

这是谁?

沈彦臣已经淡声,“让他等会儿。”

佣人离开。

沈彦臣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手擦干水再出来。

姜若初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蜷缩着坐在床边。

他走回她面前,掌心这才落在她发顶,轻揉了揉,“我出去一下,你自己在房间里待会儿可以吗?”

“嗯。”

姜若初点头,“可以的。”

沈彦臣:“房间里都是智能设备,你叫它名字,想让它做什么都可以。”

姜若初这才好奇,“它叫什么名字?”

沈彦臣俯身,薄唇贴到她耳边,低笑,“它叫,彦臣。”

灼人呼吸拂在耳边,姜若初眼睫闪烁了下,随后又因为他的话心尖都颤了颤。

彦臣?

她咬住唇,听他在耳边继续说:“无聊的话,就让它陪你玩会儿。”

姜若初指尖轻蜷,慢慢点头。

沈彦臣这才满意,直起身,“那我先出去了,很快回来。”

她又点点头。

沈彦臣转身离开,离开前,将房间里智能总控打开。

毕竟,他在的时候,她身边不需要另一个‘彦臣’。

只是沈彦臣刚走到门前,打开卧室门,就听到了余则临的声音。

余则临等不住了,没管佣人说什么,自己就噔噔噔上了楼,一边还大声喊,“等什么等啊,别人都造谣你抢婚了你还在这儿让我等?”

男人声音很大,带着十足的气愤,“m的,以前造谣你杀了大哥就算了,现在竟然造谣你抢程狗老婆?这群龟孙子是不是真觉得我们好欺负呢!要我看,就是你太低调了,你就该给那些人一人一个大耳刮子,看他们还敢不敢在背后……”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到了卧室门前,对上了沈彦臣冰冷的脸。

余则临愣了下,“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便秘了?”

说着话,下意识朝房间里看,因为眼角余光看到了卧室里一道身影。

一眼看过去,眼睛睁大。

他看着坐在床上神色迷茫双眼无神的姜若初,愣了几秒“**”一声,因为过于震惊,声音都劈了几个度,抬手,手指颤抖,“你,你不是程狗老婆吗?”

那瞬间,房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姜若初眼睫眨了眨,唇瓣也颤了颤,轻声恍惚,“程……狗?”

难道他说的是程宴森吗?

余则临还没震惊完,还要再说什么时,被人握住了抬起的颤抖的手指。

稍稍用力,一掰。

他瞬间疼得呲牙咧嘴,却又被人捂住了嘴没法出声。

只能转眼去看捂着他嘴掰着他手的人。

沈彦臣脸色寻常,眼神却格外冷淡,看着他。

余则临终于回过神来,被沈彦臣那眼神看得心脏都抖了抖。

他好像,说错什么了?

沈彦臣已经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有点嫌弃的看了看自己掌心。

本来摸过宝贝头发的手,还香香的。

现在又臭了。

而余则临喉咙滚动,开口,“臣……”

他开口,对上沈彦臣警告的眼神,顿了顿又轻扯唇角,“臣……狗,你把你老婆抢回来了啊?你怎么不先跟我说呢,害得我……”

唇角朝下扒拉了点,他欲哭无泪,带着哭腔苦哈哈的开口,“差点冲撞了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