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启明顾沉苏晚】的言情小说《老公带小三在同学会上骂我黄脸婆,我让他们都别想好过》,由新锐作家“可乐啤酒鸡翅膀”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4334字,老公带小三在同学会上骂我黄脸婆,我让他们都别想好过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12 13:26:4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担心离婚会影响他的公司和脸面。唯独没有一丝一毫,是因为爱我。我轻声说:“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他看我油盐不进,脸彻底沉下来。“行,你非要离,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彼此彼此。”那天晚上,我们一个在卧室,一个在书房,谁也没再说话。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婆婆就来了。门一开,她拄着拐杖,冲进来就是一顿骂。...

《老公带小三在同学会上骂我黄脸婆,我让他们都别想好过》免费试读 老公带小三在同学会上骂我黄脸婆,我让他们都别想好过精选章节
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的时候,我手里还端着那盘刚出锅的糖醋排骨。油烟沾在袖口上,
发梢也有点乱,我甚至没来得及擦手。屋里先安静了一秒,紧接着,就有人笑出了声。
“哎哟,咱们班当年的校花,现在真成保姆了啊?”说话的是许菲。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
红唇,卷发,裹身裙,胳膊正挽着我老公周启明。那一瞬间,
我大脑里像有什么东西“嗡”地炸开了。周启明明显也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
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皱起眉,语气里全是不耐烦。“苏晚,你跟踪我?”我看着他,
没说话。他今天出门前说的是公司加班,晚饭不用等。我信了。可二十分钟后,
婆婆给我发消息,说他落了文件,让我送来“云庭会所,三楼兰厅”。我怕耽误他的事,
连围裙都没摘就来了。结果送到的,不是加班现场。是同学会。是他搂着别的女人,
坐在主位,被一屋子老同学起哄灌酒的同学会。我还没开口,许菲已经上下扫了我一眼,
笑得毫不掩饰。“不是吧,启明,你老婆平时就在家穿成这样?头发也不打理,衣服也不换,
真把自己活成黄脸婆了?”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压着的笑。有人看热闹,有人尴尬,
也有人装作低头玩手机。三年婚姻,我第一次觉得,原来“丢脸”两个字,是有温度的。
它不是冷的。它是烫的。烫得人耳膜发麻,指尖发抖,脸皮像被人当众一层层撕开。
周启明没替我说一句话。他甚至只是扫了我一眼,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麻烦。“你先回去,
别在这儿闹。”我轻轻把那盘排骨放在桌上。盘底磕在玻璃转盘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我问他:“你说的加班,就是这个?”周启明脸色更难看了。“我跟客户应酬,不然呢?
你非要在同学面前跟我掰扯这些,有意思吗?”“客户?”我看向许菲。
她笑着靠进周启明怀里,手指绕着酒杯边缘打转,语气暧昧得不行。“苏晚,你别误会。
我现在是启明公司的投资人,我们谈项目呢。成年人嘛,出来吃个饭喝个酒很正常。倒是你,
穿成这样冲进来,真的很像来捉奸的。”她故意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整个包厢,
瞬间炸了。“投资人?”“启明,你行啊。”“难怪最近公司做得风生水起,
原来是菲菲在带你飞。”“苏晚你别多想,男人在外面应酬都这样。”我听着这些话,
只觉得可笑。去年周启明创业失败,是我把婚前攒下的六十万全拿出来给他填坑。
他最难的时候,催债的人堵在楼下,是我挺着高烧去银行排队给他周转。他妈住院,
是我一个人跑前跑后照顾了半个月。他公司最早那批客户资源,
也是我拿着娘家的人脉帮他牵的线。结果现在,他的“风生水起”,成了别的女人带的。
而我,成了丢人现眼的黄脸婆。见我一直不说话,许菲更来劲了。她拿起桌上的纸巾,
装模作样递给我。“你看你,眼圈都红了。别怪我说话直啊,女人婚后还是得保养,
不然男人压力大,回家看到一张憔悴的脸,谁受得了。”我没有接。她也不尴尬,
顺手把纸巾丢回桌上,笑得像只赢了的孔雀。“当然啦,你也别太自卑。
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天生丽质,还会赚钱。你在家伺候好启明和阿姨,也算有价值。
”“许菲。”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她停了一下。“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像一个穿着高跟鞋,抢别人剩饭,还觉得自己很高级的人。
”包厢里一瞬间静了。许菲脸上的笑僵住。周启明“啪”地把酒杯放下,沉着脸站起来。
“苏晚,你说话别太过分。”“我过分?”我盯着他,“你带着她在我面前,骂我黄脸婆,
还嫌我过分?”“那是你自己活成这样的。”周启明脱口而出,“你看看你现在,
除了围着厨房和我妈转,你还有什么?我带你来这种场合,你自己不觉得丢人吗?”那一秒,
我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不是疼。是空。原来这三年,我熬夜给他做方案,
半夜给他送资料,陪他见客户,被酒泼了还笑着圆场,照顾婆婆,打理家里,
节衣缩食陪他还债,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宽松的棉麻上衣,
袖口上有一点酱汁,平底鞋,扎得随意的低马尾。是不好看。可这一身,不是因为我懒,
不是因为我邋遢。是因为今天下午婆婆腰疼,我去市场买菜,又赶回家做饭,刚把她哄睡,
就收到了那条消息。如果不是为了给他送文件,我甚至不会出现在这里。可他只看见,
我不体面。我抬起头,忽然笑了。“原来你嫌我丢人。”周启明皱眉,
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笑。“苏晚,你现在回去,我还能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我不回去呢?”他压低声音,像在给我最后通牒。“别逼我当众难看。”我点点头。
“好。”然后我转过身,端起那盘糖醋排骨,连盘带菜,稳稳扣在了许菲头上。“啊!
”一声尖叫,几乎掀翻屋顶。酱汁顺着她精心打理的卷发往下滴,红得发黏,
葱花和芝麻挂在她睫毛上,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泔水桶里爬出来。全场目瞪口呆。
连周启明都愣住了。我把空盘子放回桌上,轻声说:“你不是说我像保姆吗?
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保姆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苏晚!”周启明反应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我骨头捏碎。“你疯了?”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对,我疯了。被你们逼疯的。”许菲捂着脸尖叫:“启明,
你还愣着干什么?让她给我道歉!我要报警,我要让她坐牢!”“报警啊。”我抬眼看她,
“顺便把你和我老公勾肩搭背、当众羞辱原配的视频一起交上去。刚才这么多人拍了吧,
够热闹。”一桌人下意识把手机扣在桌面上。谁也没想到,向来好脾气的苏晚,
会在今天把桌子掀成这样。周启明脸色铁青。“你非要闹到这种地步?
”我缓缓抽回自己的手。“这句话,你该问你自己。”说完,我转身就走。
背后是许菲歇斯底里的哭叫,是同学们压低声音的议论,
是周启明追出来又硬生生停住的脚步声。我走进电梯,按下一楼。门合上的瞬间,
腿忽然软了一下。我扶住冰冷的镜面,才发现自己手在抖。不是怕。是气。
也是终于撑不住了。电梯下行,我盯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尾发红的自己,
忽然觉得陌生。我什么时候,活成了连自己都快认不出的样子?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是婆婆发来的语音。我点开,里面先是一阵咳嗽,紧接着,是她习惯性的埋怨。
“文件送到了没有?你动作怎么这么慢。启明忙事业,你别总拖他后腿。还有,
明天早点过来给我炖汤,我腿还是疼。”我听完,没有回。以前这种时候,
我会第一时间道歉,会解释路上堵车,会问她还要不要买药。可今天,我只觉得疲惫。
我删掉语音,拦了辆车回家。一路上,我都很安静。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好几次,
大概是怕我哭。可我没哭。哭太便宜他们了。我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客厅灯全打开。
这个一百二十平的房子,是我和周启明结婚时一起买的。首付,我出了一半。装修,
是我盯的。连墙上的挂画,沙发边那盏落地灯,厨房里每个收纳盒的位置,
都是我一点点摆出来的。三年前,我们搬进来那天,周启明抱着我,
说以后一定让我过好日子。那时候我信了。真心实意地信。我甚至觉得,苦一点没关系,
只要两个人一起熬,总会好。可后来,他公司一点点有了起色,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手机开始倒扣,衬衫上偶尔会有不属于我的香水味,洗澡都要把手机带进浴室。
我不是没察觉。只是每次刚想问,婆婆就会在旁边阴阳怪气。“男人在外面拼事业,
你别整天疑神疑鬼。”“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启明对你已经够好了。
”“女人结了婚,就该安安分分过日子,别学外头那些狐媚子。”我忍了一次又一次。
忍到今天,忍成了一个笑话。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最下层,把那只黑色文件袋拖了出来。
里面装的不是衣服,也不是什么旧照片。是近一年里,我悄悄存下的东西。
酒店开房记录截图,行车记录仪备份,转账记录,
甚至还有周启明用公司报销买给许菲的项链发票。我从来不是傻子。
我只是一直在给自己最后一点体面,也给这段婚姻最后一点机会。可现在,不需要了。
我把文件一份份铺在床上,手机也连上电脑,把所有备份拷进新文件夹。
文件名我只打了两个字。离婚。凌晨一点,周启明回来了。门开得很重。他一进屋,
就把西装外套甩在沙发上,脸色难看得能滴出水。“苏晚,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我坐在餐桌边,连头都没抬,继续整理手里的资料。“离婚。”两个字,
让整个客厅安静了几秒。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就因为今晚这点事?
”“这点事?”我终于抬头看他,“你带着别的女人在同学会上羞辱我,叫这点事?
”“我跟许菲什么都没有。”他烦躁地扯领带,“她今天喝多了,说话没分寸,
你至于闹成这样?你知道你往她头上扣那盘菜,对我公司影响有多大吗?
”“所以你在乎的是你公司,不是我。”“你现在能不能别这么情绪化?”“我情绪化?
”我笑了,“周启明,你出轨,被我撞见,反过来说我情绪化。你怎么好意思的?
”他眼神闪了闪,但很快就沉下来。“证据呢?”我把手边那叠资料推过去。“你要哪一种?
酒店的,转账的,还是她半夜给你发‘想你’的聊天截图?”周启明脸色一点点变了。
他翻了两页,眉头越皱越紧。“你查我?”“你值得我信吗?”“苏晚。
”他把资料重重摔在桌上,压着火气,“夫妻之间搞成这样,有意思吗?”“是没意思。
”我平静地看着他,“所以离婚。”“我不同意。”“你不同意,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从前的苏晚,遇事总是先退一步。他发脾气,我哄。他忙,
我体谅。他妈刁难我,我忍。所以他大概从没想过,我会用这样冷静的口气跟他说离婚。
更没想过,我会提前把证据都准备好。气氛僵持了很久。最后,是他先冷笑出声。
“离婚可以,但房子是我主贷,公司也是我一手做起来的。你想从我这里分走什么,不可能。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真可怜。可怜到现在还以为,
我只是个围着灶台和婆婆转的家庭主妇。我把另一份文件抽出来,放到他面前。
“你公司去年最关键的那笔天使投资,是谁介绍的,你还记得吗?”他动作一顿。
我继续说:“还有你和恒川签的那份合作,如果不是我让人搭线,你现在连门都进不去。
”“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现在能站在这里跟我谈‘不可能’,靠的很多东西,
本来就是我给你的。”周启明的脸,一点点冷下来。“苏晚,你别拿你娘家压我。
”“我压你了吗?”我看着他,“周启明,我只是想提醒你,别总把别人给你的,
当成自己有本事。”他最讨厌别人提我娘家。因为那会提醒他,三年前他一无所有时,
是怎么靠着我和我身后的资源翻身的。他总说男人要面子。所以结婚后,
我几乎不在外人面前提这些,也从不在人前戳穿他的自尊。可现在,我不想给了。
周启明沉默了很久,忽然换了语气。“苏晚,今晚的事,我承认做得不对。但离婚不是儿戏。
你想想妈,她身体不好,受不了**。再说,我们都三十多了,真离了,
你以为自己还能找到什么好人?”我听着,心口最后一点温度也散了。原来他不是舍不得。
他只是权衡利弊。他担心婆婆没人伺候,担心我的娘家资源断掉,
担心离婚会影响他的公司和脸面。唯独没有一丝一毫,是因为爱我。
我轻声说:“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他看我油盐不进,脸彻底沉下来。“行,你非要离,
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彼此彼此。”那天晚上,我们一个在卧室,一个在书房,
谁也没再说话。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婆婆就来了。门一开,她拄着拐杖,
冲进来就是一顿骂。“苏晚,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昨晚在外头丢人现眼,把启明害成那样,
你还有脸睡觉?”我坐起身,头还有点疼。“妈,这是我和周启明之间的事。
”“什么你们之间的事?你嫁进周家,就是周家的人。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你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怎么了?你闹什么离婚?你离了我儿子,谁还要你?
”她骂得唾沫横飞,手指几乎要戳到我脸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脸黄,身材走样,
脾气还大。我儿子没嫌弃你,已经是你烧高香了。昨天许**多体面多大方,
人家那才叫女人。你呢?你就是个黄脸婆!”“啪。”一巴掌,清脆响亮。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婆婆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嗓子都劈了。“你敢打我?
”我站在床边,手心发麻,声音却平得出奇。“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你再骂一句试试。”她愣了两秒,随即一**坐在地上,拍着腿哭嚎起来。“来人啊,
媳妇打婆婆了,丧良心啊!我儿子娶了个白眼狼!”周启明从书房冲出来,看见这一幕,
脸色瞬间变了。“苏晚,你疯够没有?”他伸手就要来拽我,我后退一步,举起手机。
“别碰我,我在录音。”他动作一僵。我看着地上嚎哭的婆婆,忽然一点感觉都没了。
这套把戏,我太熟了。以前每次她发作,我都会心软,会愧疚,
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可现在,我只觉得厌烦。“你们母子俩听清楚。
”我一字一句地说,“第一,房子我也有份。第二,离婚我离定了。第三,再来我面前耍横,
我就把你们做的这些事,一件件发出去。”“你威胁谁?”婆婆嚎得更大声。我看着她,
语气很淡。“你不是最要面子吗?那就试试,看看到底谁先没脸见人。”说完,
我拖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周启明死死盯着我,“你今天要是走了,就别再回来。
”我拉上拉链,抬眼看他。“正好,我也不想回来了。”走出这个家的时候,天正亮。
初春的风有点冷,吹在脸上,却让我整个人都清醒了。我先去酒店开了间房,洗澡,换衣服,
睡了三个小时。再睁眼时,手机已经炸了。未接来电十几个。有婆婆的,有周启明的,
还有几个老同学的。我一个都没回。但我点开了昨晚的同学群。果然,炸锅了。
“昨晚那事也太猛了吧。”“苏晚以前不是挺温柔的吗,怎么突然这样。
”“许菲也是嘴太毒了,当着原配面骂黄脸婆,谁能忍。”“不过周启明真跟许菲有事?
”下面有人发了张**视频。画面里,许菲顶着满头酱汁,哭得妆都花了,
周启明黑着脸追我到门口,明显没追上。视频已经被转了好几个群。我往下翻,
忽然看到一条新消息。发消息的人,叫顾沉。他是我大学时的学长,
也是昨晚同学会的组织人之一。“你还好吗?”短短四个字。我盯着看了两秒,
回了句:“还活着。”他很快发来第二条:“方便出来聊聊吗?我这里有些东西,
你应该会想知道。”一个小时后,我在咖啡馆见到了顾沉。和大学时比,他成熟了很多,
眉眼更深,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整个人透着一种克制的冷感。但说话时,
还是一如既往地直接。他把平板推到我面前。“昨晚有几个人**视频传群里了。
许菲那边已经在找公关删视频,还放话说要告你故意伤害。”我低头看了看,脸色没变。
“让她告。”顾沉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你比我想的镇定。”“可能是气过头了。
”他没再绕弯子,点开另一段录音。声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昨晚包厢外的走廊。
先响起的是许菲的声音,带着得意。“启明,你老婆那样的女人,除了会做饭会伺候你妈,
还有什么用?她要不是靠她娘家,你公司能有今天?”紧接着,是周启明低低的一声笑。
“所以我才得哄着她。等这次融资稳了,再慢慢处理。反正她这种女人,
离了我也翻不出什么水花。”我捏着咖啡杯的手,瞬间收紧。顾沉关掉录音,
语气平静:“是服务员无意录到的,我花钱买下来了。”我抬头看他。“为什么帮我?
”“因为看不惯。”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因为你不该输给这种人。”这话说得很轻,
却像在我心口按了一下。大学那会儿,顾沉追过我。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追,
就是每次我参加活动,他都会在后台给我留一瓶温水,我考试周熬夜,
他会把整理好的重点发给我,下雨天撑伞送我回宿舍楼下。后来我毕业太快,家里又催婚,
认识周启明后就结了婚。顾沉出国读研,再后来回国创业,我们就几乎没联系了。
我一直以为,这种年少时的好感,早就散了。没想到,他还愿意在这种时候拉我一把。
“谢谢。”我说。顾沉看着我,语气忽然认真起来。“苏晚,你打算只离婚,
还是连他们一起收拾?”我沉默了几秒,问他:“能收拾到什么程度?
”他把一份资料推过来。“许菲不是投资人。准确来说,她只是拿她现任男友的钱,
在外面包装自己。她跟周启明合作的那个项目,有账务问题。还有,
你老公公司现在最重要的那笔融资,正好是我在评估。”我愣住了。“你在评估?”“嗯。
”顾沉淡淡道,“所以我说,你不该输。”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命运有时候真的很会开玩笑。昨天晚上,我还在包厢里被人当众骂黄脸婆。今天,
我已经坐在能决定他们前途的人面前。我没有立刻说话。脑子里过了很多东西。过去三年,
我忍让,隐忍,退步,是因为我以为婚姻出了问题,只要我再努力一点,总能救回来。
可现在我明白了。不是所有东西都值得救。有些烂掉的人和关系,最该做的不是缝补,
是连根拔掉。我抬眼,看向顾沉。“我不想只是离婚。”“好。”“我要他们把欠我的,
一点一点都吐出来。”顾沉靠回椅背,唇角微微抬了下。“这才像你。”从咖啡馆出来后,
我做了三件事。第一,找律师。第二,联系我爸。第三,回公司。是的,我有公司。
准确来说,是我婚前和朋友一起做的品牌咨询工作室。只是结婚后,
因为要帮周启明跑前跑后,我把大部分业务都交给了合伙人林妍,自己退到二线。
外人都以为我彻底回归家庭了。连周启明都这么以为。可其实,这几年工作室一直在盈利,
虽然规模不大,但做得很稳,客户质量也不错。我一进办公室,林妍就扑上来抱住我。
“祖宗,你总算来了。你知道昨晚的视频我看了几遍吗?
我都想冲进去帮你把第二盘菜也扣她脸上。”我被她逗得笑了一下,眼眶却莫名发酸。
“行了,先说正事。”林妍听我说完离婚和融资的事,气得直拍桌子。“周启明这个白眼狼,
我早说过他不是东西。你当年把那么多资源给他,他还敢嫌你黄脸婆?
他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发际线都快爬上天了,还装什么霸总。”我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完,心里那口堵了两天的气,终于稍微松了点。林妍把一摞文件递给我。
“这是你之前几个老客户的续约意向,我一直压着没签,等你回来定。还有,
你爸那边的人前阵子问过你好几次,说想让你重新接手一个项目。”我翻着资料,
忽然有种久违的感觉。那种属于苏晚,而不是“周太太”“儿媳妇”“家庭主妇”的感觉。
我原来也不是只会围着厨房打转。是我自己把自己困住了。晚上,我回了趟娘家。
我爸正在院子里浇花,看见我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放下喷壶,皱起眉。
“谁欺负你了?”我忽然鼻子一酸。四十岁以后,我已经很少在家里露出这种脆弱样子了。
可这一刻,看见我爸那张明显绷起来的脸,
我忽然又像变回了那个受了委屈就回家告状的小姑娘。“爸,我想离婚。”他没问原因,
也没说什么“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废话。只是接过我的行李箱,说:“先进来。
”我妈从厨房出来,看见我眼睛红着,直接把围裙一摘,骂了句:“周启明那个王八蛋。
”我愣住了。“你们知道了?”我妈冷笑,“你表姐把群里视频发给我了。骂你黄脸婆?
他也配。”我爸坐在沙发上,脸色沉得吓人。“晚晚,当初你要嫁他,我没拦,
因为你说你喜欢。现在你要离,我也不拦。你记住,家里永远是你底气,
不用为了谁受这种气。”我低着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终于有人告诉我,不用再忍了。第二天,我律师函发出去的同时,许菲那边先动手了。
她在朋友圈发了一张自己额头贴着创可贴的**,配文只有一句话。“善良总被当成软弱。
”底下一堆人心疼她,夸她大度,说有些原配就是疯子。很快,
就有人把截图传到了本地几个群里。有人甚至开始编故事,说我精神有问题,婚后疑心太重,
所以丈夫才受不了。还有人说,我自己年老色衰,抓不住男人,就拿无辜女人出气。我看完,
只觉得可笑。这年头,谁会哭,谁会卖惨,谁就先占理。可惜,她遇到的是我。下午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