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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陈远山陈国栋王德发的小说-被徒弟夺妻害命,我带着证据重生了完整章节阅读

热门好书《被徒弟夺妻害命,我带着证据重生了》是来自我只会写爽文啊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陈远山陈国栋王德发,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0893字,被徒弟夺妻害命,我带着证据重生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13 11:11:0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巨大的办公桌后面是一张真皮转椅。桌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王德发在泡茶。「远山,坐。」陈远山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三个杯子。「这次安监局的事处理得不错。三天就整改完了,上面也没多说什么。你辛苦了。」「分内的事。」王德发倒了一杯茶推过来。「老陈,有件事想让你帮个忙。」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南边新区有一...

主角是陈远山陈国栋王德发的小说-被徒弟夺妻害命,我带着证据重生了完整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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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徒弟夺妻害命,我带着证据重生了》免费试读 被徒弟夺妻害命,我带着证据重生了精选章节

「听说了吗,陈远山被王总送进去了,十二年。」「他那个徒弟陈国栋,

转头就把他老婆孩子接回自己家了。」上一世我把他们当亲人,他们挖好坑等我跳。

王德发用我顶罪,陈国栋抢我的家,郑芳在我妈咽气那天逛商场。这些账,我记了一辈子,

记到死。这一回,陈远山从工地的行军床上坐起来,打开手机备忘录,

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写。「欠我的,一笔一笔算,一个都跑不了。」

【第一章】陈远山睁开眼睛。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那道裂缝他认识。工地板房的铁皮顶棚,

夏天漏雨冬天漏风,他在这张行军床上睡了三年。他坐起来。阳光从窗户缝里钻进来,

照在手机屏幕上。九月三号。他盯着这个日期看了很久。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九月三号。

上一世,十二月五号,王德发把豆腐渣工程的全部签字文件摆在公安面前,

每一页都有他陈远山的名字。他在看守所待了四十三天,然后被判了十二年。

陈国栋在他入狱第三个月娶了郑芳。他妈在医院走廊里躺了三天,没有一个人来签字做手术。

护士打了四个电话,郑芳一个都没接。他妈死的时候手里攥着他的照片。

他是在狱中第四年被人打断三根肋骨之后,从一个即将出狱的老犯人嘴里听到全部真相的。

「你那个徒弟和你老婆,五年前就好上了。王德发答应给你徒弟副总的位子,

条件就是帮他做那批假签名。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确实不知道。

他是在狱中第六年死的。肋骨断过的地方感染,发了十一天烧,监狱医院说没有床位。

他死的时候郑芳正在三亚度假。陈国栋刚拿了华远集团年度优秀员工奖。

王德发的公司顺利上了市。然后他醒了。在这张行军床上。九月三号。距离他被构陷,

还有三个月。【三个月。够了。】门被推开了。陈国栋端着一个铝饭盒走进来。

他穿着工地的蓝色工装,袖子卷到胳膊肘上面,脸上带着那种陈远山曾经以为是尊敬的笑容。

「师父,食堂今天做了红烧肉,我给您打了双份。知道您最近忙,吃饭老是凑合。」

陈远山看着他。三十二岁。他十八岁那年从工地上捡回来的。没人要的学徒,

连图纸都看不懂。他手把手教了六年,

把所有的技术方案、人脉关系、行业经验一点一点地喂给他。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他了。

陈国栋把饭盒放在桌上,筷子摆好,又倒了一杯水。「师父,您脸色不太好,

是不是没休息好?要不今天下午的工地巡检我替您去?张监理那边我也熟,不会出差错的。」

【你当然熟。上一世你就是用跟张监理的关系把材料检测报告改了。】陈远山端起饭盒。

红烧肉的味道跟记忆里一模一样。他吃了一口。「国栋。」「在呢师父。」

「最近项目上的材料采购单子,是你经手的?」陈国栋的筷子停了一下。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带着上一世的记忆,根本不会注意到。「嗯,王总说让我先练练手。

师父您放心,大主意我都不敢自己拿,每一笔我都记着账呢。」【你记的账有两本。

一本给我看,一本给王德发看。】陈远山没说话。他把饭吃完了,把饭盒还给陈国栋。

「下午巡检我自己去。你把这个月的材料采购清单整理一份给我。」陈国栋点了点头,

笑着说:「行,师父。那我下午就整理好给您送过来。」「不着急。明天给我就行。」

陈国栋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陈远山一眼。那个眼神。

陈远山在上一世的法庭上见过一次。陈国栋作为证人出庭,指认他伪造签名。

走出证人席的时候,陈国栋也是这样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是愧疚。是确认。确认猎物还在。

陈远山把手机拿起来。通讯录里翻到一个名字。郑芳。按下拨号键。三声之后接通了。

「远山,钱到了吗?这个月物业费、车位费、小雨的补课费,你转了没有?」没有问候。

没有寒暄。「转了。」他说。「那个,小雨想报一个画画班,一学期一万二。

你看看能不能……」「行。」「还有啊,我看中一个包,也不贵,就三千多。

上次跟姐妹聚会,人家都拎名牌,就我——」「郑芳。」他打断她,「我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就那样吧,老太太能有什么事。上周让我带她去医院检查,

我哪有空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小雨功课多,我天天接送——」「明天带她去市中心医院。

挂心内科。」「急什么啊,老太太天天说自己这疼那疼的,哪回检查出来过——」「明天。

必须去。」郑芳没说话。陈远山听到电话那头有电视的声音,还有零食袋子被撕开的响声。

「行行行,去就去,你转钱了吧?检查费你出。」陈远山挂了电话。他坐在行军床上。

太阳移过了窗户的位子,板房里暗下来。他从床底下拽出一个旧皮包。包里有一本笔记本,

他翻到最后一页。上一世他死之前,那个老犯人告诉过他三件事。第一,

王德发所有行贿的现金记录藏在华远大厦1706室的保险柜里,密码是王德发母亲的生日,

681025。第二,豆腐渣工程的原始检测报告没有被销毁,

被财务经理周敏锁在档案室B区第三排第七个柜子里,那是她给自己留的保命牌。第三,

陈国栋从材料供应商那里吃回扣的流水,走的是他前女友赵小曼名下的银行卡。

陈远山把这三条信息写在笔记本上。然后又写了三个名字。王德发。陈国栋。郑芳。

他在每个名字后面画了一个叉。【第二章】第二天早上六点,陈远山到了公司。

华远大厦是一栋二十二层的写字楼。他帮王德发盖了这栋楼,监了这栋楼的工,

连地下车库的排水管走向都记得清清楚楚。1706室是一间储藏室,

名义上放的是旧档案和杂物。钥匙在物业管理处,但陈远山知道门锁的型号。

当年装修的时候他签的验收单。这个时间大楼里没什么人。前台小林还没上班。

监控室的老周在打瞌睡。他上了十七楼。走廊里灯还没全开。1706室的门上落了一层灰。

他站在门口。【上一世,我不知道这扇门后面藏着什么。我替他干了二十年,

连他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都没感觉到。】他从兜里摸出一把钥匙。这是他前天从工具房配的。

门锁是虹达牌的双排弹子锁,工地上常用,他闭着眼睛都能开。门开了。

储藏室里堆着纸箱和旧文件架。靠墙的角落里有一个保险柜,半人高,被两个纸箱挡着。

他把纸箱搬开。保险柜是密码加钥匙的双重锁。681025。他输入密码。灯变绿了。

但还需要钥匙。上一世的老犯人没告诉他钥匙在哪。陈远山蹲在保险柜前面。

他打量了一下锁芯。也是虹达牌的。他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根钢丝和一把小螺丝刀。

工地上干了二十年,他什么锁没见过。四分钟。锁开了。保险柜里有三个档案袋。

一个牛皮纸的,一个黑色的,一个红色的。他先打开牛皮纸的。里面是银行流水的打印件。

每一笔都标注了日期、金额和对方名字。最大的一笔六百万,

收款方是市规划局副局长的妻子名下的公司。他拿出手机,一页一页地拍。

黑色档案袋里是工程合同的副本。三个项目的合同金额和实际用料成本差了四倍。

中间的差价去了哪里,流水上写得一清二楚。红色档案袋里只有一张纸。一份股权代持协议。

王德发用他侄子的名义,持有另一家建材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那家公司就是华远集团最大的材料供应商。他自己卖材料给自己。价格想定多高就定多高。

【二十年。我在工地上晒得掉皮,他在办公室里数钱。他用我的命换他的前程,

然后嫌我碍事了,就把我扔进牢里。】陈远山拍完所有文件,把档案袋放回原处。

保险柜关好。纸箱推回去。门从外面锁上。他走出1706室的时候,

走廊那头传来了电梯响。他没有加快脚步。他转身往楼梯间走,脚步稳。

楼梯间的门关上三秒之后,电梯门打开了。出来的是保洁阿姨。陈远山从楼梯下到十五楼,

坐电梯到一楼,出了大厦。整个过程没有人多看他一眼。他就是这栋楼的建造者,

他在这里出现比任何人都合理。上午九点,他到了工地。今天有一个混凝土浇筑的节点,

按计划需要他盯现场。他换了工装,戴上安全帽,走进施工区。做事。像往常一样做事。

不露破绽。十点半的时候,他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远山啊,芳芳带我来了市中心医院,

你说挂心内科?」「嗯,妈。您就跟医生说胸口闷、喘不上气,让他们好好查查。」

「花那冤枉钱干什么,我就是上了年纪——」「妈。听我的。」

老太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好。听你的。」他挂了电话。手指按在屏幕上,停了几秒。

【上一世,你在医院走廊里等了三天。三天。没有人来。没有人签字。

你手里攥着我的照片死的。这一世,我不会让你等。谁也不会再让你等。】中午吃饭的时候,

陈国栋把材料采购清单拿来了。一个文件夹,整整齐齐。「师父,您看看。

所有单子都在这里了,按日期排的。」陈远山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

「九月份采购的那批钢筋,供应商是谁?」「中恒建材。老供应商了。」「价格呢?」

「市场价。」陈国栋说,「我跟他们谈的,比上半年还便宜了百分之三。」陈远山没抬头。

他知道中恒建材给陈国栋的回扣是每吨八十块。一个项目下来,光钢筋这一项,

陈国栋就能拿十几万。「行。放这儿吧。」陈国栋没走。他站在桌子旁边,好像在犹豫什么。

「师父,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下。」「说。」「昨天我路过档案室,看见门没锁好。

我顺手关上了,没进去看。但是档案室的钥匙按规定只有周姐有,我就觉得有点奇怪。」

陈远山停了翻页的动作。他抬头看了陈国栋一眼。【他注意到了。他总是注意这些小事。

上一世他就是靠这些小事一步一步把绳子套到我脖子上的。】「可能是保洁进去打扫了。」

陈远山说。「也是。我就是随口一提。」陈国栋笑了笑,「那师父您忙,我先走了。」

他走了。陈远山放下文件夹。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另一个名字。刘建军。

江城晚报的记者。十年前他采访过华远集团的一个项目,跟陈远山打过几次交道。

上一世他在陈远山被判刑之后写过一篇后续报道,但那时候已经太晚了。「老刘,

我是陈远山。有空出来坐坐吗?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第三章】刘建军约在城东的一家面馆。靠角落的位子。面馆人少。

刘建军比记忆中年轻了六岁。头发还没全白,但眼睛已经有了那种看多了事情之后的疲倦。

他面前摆着一碗牛肉面,筷子搭在碗沿上没动。「老陈,你上次打电话还是三年前,

介绍我去拍你们那个棚改项目。这回什么事?」陈远山坐下来。他把一个U盘推过去。

「华远集团的一些材料。工程合同和采购价格的对比,有几个项目的数字对不上。」

刘建军没碰那个U盘。他看着陈远山。「你要干什么?」「我不干什么。」陈远山说,

「我就是一个干了二十年的项目总监,最近看账目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

我不懂这些财务上的事,想请你帮忙看看,是不是我多想了。」刘建军把U盘拿起来,

在手里转了两圈。「老陈,你干了二十年,什么时候关心过财务的事?」「人总会变的。」

「华远集团的水很深。王德发在这个城市经营了十五年,

他的关系网不是你一个工程经理能碰的。」陈远山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我没打算碰他的关系网。我只是把材料给你。你看完之后觉得有新闻价值,你就写。

觉得没有,就当我请你吃面了。」刘建军沉默了一会。「你知道这些东西如果是真的,

意味着什么。」「我知道。」「你想好后果了?」「我想好了。」

刘建军把U盘放进上衣口袋里。他拿起筷子开始吃面。「我先看看。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陈远山点了点头。他也要了一碗面。他们没再谈这个话题。刘建军说起他女儿考上了大学,

陈远山说起工地上最近的进度。像两个普通的中年男人吃了一顿普通的午饭。

吃完面出了面馆,刘建军在门口突然停了脚步。「老陈。」「嗯?」「你最近遇到什么事了?

你跟以前不太一样。」「没什么事。」陈远山说,「就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东西。」

三天之后。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接到一封匿名举报信。

信中列举了华远集团在建的锦绣花园项目三项安全隐患,附带了照片和数据。

每一条都有具体的楼号、层数和问题描述。当天下午,两辆执法车开进了锦绣花园的工地。

陈远山正在三号楼的浇筑现场。他看见远处的工地大门被执法车堵住了。

巡检人员穿着蓝色马甲,拿着检测设备,逐层排查。他的电话响了。王德发。「远山,

安监局来人了,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刚看见。」陈远山说,「在三号楼呢,

要不我过去看看?」「你别动。我让国栋先对接。妈的,谁举报的?」电话挂了。半小时后,

王德发的奔驰开进了工地。王德发五十五岁。穿灰色西装,头发向后梳,

皮鞋在工地的泥地上踩出干净的脚印。他的司机给他打着伞,虽然今天没有太阳。

会议室临时开会。在场的有王德发、陈远山、陈国栋、财务经理周敏和两个项目副经理。

王德发坐在长桌的主位。他面前放着安监局下发的整改通知书。他看了两遍,把纸拍在桌上。

「谁能告诉我,这三个问题是怎么被人拍到发出去的?三号楼的脚手架搭设不规范,

五号楼的消防通道堆了杂物,七号楼的配电箱没有防护罩。这些事是你们天天巡检看不到,

还是有人故意留着让人拍?」没人说话。陈国栋先开口了。「王总,我查了一下,

最近一周工地上没有外人进出的记录。门卫登记本我看过了,包括送餐的、送材料的,

供应商的人也都有出入证。如果真有人拍了照片举报,那这个人要么是内部的,

要么是很久以前拍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很快地扫了陈远山一眼。陈远山在喝水。

王德发沉了一下脸。「老陈,你负责现场管理,你说说,这几个问题你之前知道吗?」

陈远山放下水杯。「脚手架的事我上周就提过,当时安排了整改,但材料没到位。

消防通道堆的那些东西是上个月库房满了临时放的,我催过两次让人搬走。

配电箱的事我不知道,七号楼那边是国栋在盯。」他说得不快不慢。每一句都有时间,

有原因,有对应的责任人。陈国栋的脸变了一下。「师父,

七号楼配电箱的事我跟电工班组说过了,是他们拖着没装。这个锅不该我背。」

「我没说让你背锅。」陈远山说,「王总问情况,我说情况。谁的责任按制度来。」

王德发看了看陈远山,又看了看陈国栋。「先把整改做了。三天之内,安监局要复查。

谁管的区域出了问题,谁写检查。」散会。陈远山走出会议室的时候,

陈国栋从后面追了上来。「师父,您刚才说七号楼是我盯的,

那个新来的电工班组确实不好管——」「我知道。」陈远山说。他拍了拍陈国栋的肩膀。

力度跟以前一样。「你处理好就行。没事。」陈国栋愣了一下。然后点头笑了。「谢谢师父。

我这就去安排。」他转身走了。走出去十几步,在走廊拐角的地方停下来,

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王总,我觉得这个举报的事不太对。师父他最近有点反常,

前两天我看见他去过档案室那一层。可能我多想了,但是您注意一下。」他不知道,

陈远山站在走廊另一头,透过消防门的玻璃窗,看见了他打电话的样子。看见了但没有听到。

不需要听到。上一世他就是用同样的姿势,站在同样的位置,给王德发打同样的电话。

【国栋,你上一世就是这样一步一步把我卖掉的。这一世,你继续打你的电话。

每一个电话都在替我铺路。】【第四章】安监局复查通过之后的第二天,

王德发把陈远山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室在二十楼。整面墙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半个城市。

巨大的办公桌后面是一张真皮转椅。桌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王德发在泡茶。「远山,坐。」

陈远山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三个杯子。「这次安监局的事处理得不错。三天就整改完了,

上面也没多说什么。你辛苦了。」「分内的事。」王德发倒了一杯茶推过来。「老陈,

有件事想让你帮个忙。」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南边新区有一块地,

我跟一个姓方的老板谈了合作开发。他出地,我们出施工队。但这个人脾气怪,

不太好打交道。我想让你去跟他谈一下具体的施工条件和分成比例。」陈远山接过文件。

封面写着:龙腾地产——华远集团战略合作意向书。他翻了两页。【方友德。

上一世就是这个人。王德发的白手套。他所有见不得光的钱都通过方友德的公司走。

上一世王德发让我去谈合作,实际上是让方友德在合同里留了一个条款,

把材料指定采购权绑在我名下。后来出了事,这条就是他们拿来证明我参与利益输送的铁证。

】「王总,这个项目的规模不小。我去谈合适吗?这种层面的事一般都是您亲自出面。」

「你跟了我二十年了。有些事我信不过别人,就信你。」王德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去碰个面,先把技术层面的事定下来。商务的部分,后面我再介入。」【信我。

你信我的方式就是让我去替你签有毒的合同。】陈远山把文件放在茶几上。「行。

什么时候去?」「后天下午。我让国栋把方老板的电话给你。」「不用国栋。

您直接把联系方式发我。我自己约。」王德发看了他一眼。「怎么,你跟国栋闹什么别扭了?

」「没有。我习惯自己安排。」王德发又喝了一口茶。他笑了。「行。我发你。」

陈远山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在走廊里站了一分钟。【他让我后天去。

说明他已经跟方友德对好了台词。方友德会在谈判的时候故意提出一个不合理的条件,

然后我会被迫让步,合同里就会留下把柄。上一世我以为这是正常的商业妥协。这一世,

我要让他的陷阱变成他自己的坟墓。】他回到工地,给刘建军发了一条短信。「方友德。

龙腾地产。查一下这个人和华远集团之间的关系。」下午三点,他接到了郑芳的电话。

「远山,今天带妈去看了检查结果。医生说心脏有点问题,建议做一个微创手术。要住院。」

「什么时候?」「医生说越快越好。但是这个手术费用不低,加上住院费,得准备七八万。」

郑芳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你看怎么办?咱家存款也就那么多。

小雨下学期的学费还没交——」「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先把住院手续办了。

明天我回去看我妈。」「你天天忙工地哪有时间——」「明天。」他挂了电话。七八万。

上一世他妈的手术费也是七八万。但那个时候他已经在看守所里了。郑芳说没钱。

陈国栋说正在想办法。没有人想办法。他的母亲在等待中死去。这一世不会了。

他打开手机银行。工资卡上有十二万。他转了八万到郑芳的账上。然后又打开另一个页面。

查了房产证的状态。房子是他和郑芳的共同财产。一百二十平,买的时候八十万,

现在值两百多万。房贷还有三十万没还完。【房子的事不急。先救我妈。剩下的,

一步一步来。】晚上七点,陈远山回到家。这是他上一世入狱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的家。

客厅里的沙发还是他结婚时买的。电视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照片里他穿着工装,

郑芳穿着碎花裙子,小雨坐在他肩膀上。小雨从房间里跑出来。十三岁。扎着马尾辫。

跟他长得像。「爸。」陈远山蹲下来。他看着女儿的脸。

上一世他在狱中第三年收到消息说小雨被陈国栋接走了。后来老犯人告诉他,

小雨在陈国栋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寄人篱下。继父的脸色。同学的嘲笑。

她十七岁的时候离家出走过一次。他伸手摸了摸小雨的头。「作业写完了?」「写完了。

爸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回来看你。」小雨笑了。她拉着他的手往客厅走。「爸,

我今天考试数学考了九十二分。老师说我进步很大。」「九十二分,好样的。」

郑芳从厨房探出头。「回来了?饭好了。洗手吃饭。」她的语气平淡,像在跟一个房客说话。

饭桌上三个人。小雨在说学校的事。郑芳在刷手机。陈远山吃饭。

他注意到郑芳的手机屏幕上在跟人聊天。微信对话框。对方的头像是一只卡通狗。

那是陈国栋的微信头像。他上一世见过无数次。郑芳发现他在看,把手机翻了过去。「远山,

妈的手术是大事。我这几天得在医院陪着,家里的事你得自己管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妈的事了?」郑芳的脸僵了一下。「你什么意思?她是我婆婆,

我能不关心吗?」「关心就好。」陈远山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小雨碗里。「手术的事你盯着,

钱我已经转了。有什么情况随时打电话。」小雨低着头吃饭。她能感觉到桌上的气氛。

陈远山没有再说话。他把碗里的饭吃完了。然后去厨房洗了碗。

洗碗的时候他听见客厅里郑芳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他今天回来了。语气怪怪的。

你让我小心什么?」顿了一下。「行,知道了。那明天呢?嗯,老地方。」

陈远山关了水龙头。他把碗碟放进柜子里。擦了手。从厨房出来。郑芳已经挂了电话,

在看电视。「我去看看小雨。」他说。他走进女儿的房间。小雨趴在书桌上画画。

画的是一座房子,房子前面站着三个人。「小雨。」「嗯?」「爸问你一个事。

你如果只能选一个人,跟爸还是跟妈?」小雨转过头,眼睛看着他。「爸,

你和妈是不是要离婚了?」「爸就是问一下。」小雨低下头。她用铅笔在画上加了一条线。

「跟爸。」她说。陈远山摸了摸她的头。出了房间。关了门。他站在走廊里。【小雨,

这一世,谁也别想动你。】【第五章】后天。下午两点。陈远山到了方友德的公司。

龙腾地产在城南的一个商务中心。前台把他引到会客室。茶水上来了。

方友德让他等了二十分钟。方友德进来的时候穿着高尔夫球衣,像刚从球场回来。五十出头,

肚子大,手腕上一块金表。「陈总监?王总的人。坐坐坐。」他一**坐进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