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小阿唐”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全副本都知道我是BOSS,只有男友想把我关起来》,描写了色分别是【穆星河陆思南】,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2223字,全副本都知道我是BOSS,只有男友想把我关起来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15 11:40:5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不如我一次性解决!2我叫陆思南。是无限恐怖游戏的副本boss。三年前,因为发现了副本漏洞,我偷偷来到了现实世界。穆星河是我来现实世界的第二个月认识的。当时我刚找到一份前台的工作,却被猪头上司骚扰。碍于初来乍到,实在不想闹出乱子,所以纠结自己应该怎么反击才能不直接弄死他。却不想,还没纠结出结果,猪头....

《全副本都知道我是BOSS,只有男友想把我关起来》免费试读 全副本都知道我是BOSS,只有男友想把我关起来精选章节
身为恐怖游戏boss,我在副本里狂扭邪祟的脑袋。现实里,我拧个瓶盖,
都要对男友「嘤嘤嘤」。男友一直以为我是弱柳扶风小娇妻。直到这天。
游戏里的我刚刚一脚把怪物小弟踹到肠穿肚烂,一扭头就在闯关者里看到了我的男友。
他颤颤巍巍:「你……你长得和我女朋友……」哦吼,被发现了。1万伞村外的小茅屋。
我坐在破旧的藤椅中,看着不远处瑟瑟发抖的徐篾匠、赵寡妇和祝裁缝,闷闷不乐。
男友都脱好衣服洗完澡准备献身了,眼看着就要共赴生命的「大河蟹」,
我却被副本紧急召唤回来打工,谁能乐得起来?偏偏副本开启,我不能缺席。因为,
我是这个副本的关键人物,终极邪祟,大boss!所以,回到副本后,
我第一时间召集了手下所有的邪祟:「我不管你们几个用什么法子。
在规则之内赶紧把他们淘汰。我给你们两天的时间,能做到吗?」邪祟们一声不吭,
默默低头。祝裁缝低头的幅度大了些,脑袋「砰」的一下从脖子上掉了下来,「咕噜噜」
滚到了我的脚底下。我顺势一踩,随机点名:「张屠户,这件事交给你,有信心完成吗?」
张屠户一脸菜色。「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下一秒,我已经一脚踢了过去。
张屠户霎时肠穿肚烂!他被踢到屋子一角,却连抱怨一声都不敢,
只哆哆嗦嗦地收拾他的肠子。「我养你们是养了一群废物吗?」果然,
副本里面的邪祟都太安逸了!我想到了我现实世界里的公司,
想到了我那信奉狼性文化的领导和卷生卷死的狗逼同事,看向他们的时候更觉不满。
我一脚把头踢远,准备给他们定一下KPI上上压力。可是下一瞬,
门外却忽然响起了喊声。「有人在家吗?」这喊声,还不止一个。有男有女,此起彼伏。
是闯关者。正常,往常总有冒失的闯关者,刚进来游戏,不急着在村子里探索,
而是莽莽撞撞,直接撞到我手里。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我总能美美地多放几天假。
我缓缓站起身来,出门前,瞥了一眼仍在收拾肠子的张屠户:「别忘了拖地,从后门走。」
祝裁缝接好了头,很有眼色地拎了水桶过来。「有人的。」我朝门外扬声喊道,「稍等,
马上出来。」开门前,我换上了最温柔、最和善的微笑。靠人不如靠己。与其拖拖拉拉,
不如我一次性解决!2我叫陆思南。是无限恐怖游戏的副本boss。三年前,
因为发现了副本漏洞,我偷偷来到了现实世界。穆星河是我来现实世界的第二个月认识的。
当时我刚找到一份前台的工作,却被猪头上司骚扰。碍于初来乍到,实在不想闹出乱子,
所以纠结自己应该怎么反击才能不直接弄死他。却不想,还没纠结出结果,
猪头上司就挨了飞起一脚!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穆星河站在一旁,
眉眼关切地问我:「你没事吧?被人骚扰了要喊啊!不要怕!」他以为我太胆小了,
才被吓到不敢呼救。和穆星河在一起后,我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每天装作弱不禁风的样子。
家里电灯坏了,我给穆星河打电话;厕所堵了,我也给穆星河打电话。后来,
为了巩固自己的人设,我甚至会以罐头瓶打不开为由,请穆星河过来帮忙。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装得太过了。但穆星河从来没有抱怨过。后来,我们感情升温,
他干脆搬过来一起住。关于穆星河搬过来住这件事情,我又开心,又苦恼。
开心在于唾手可得的男色。苦恼在于,每天奔波于现实和副本之间,
上一刻还在单手爆邪祟的头,下一瞬就得在穆星河面前哭唧唧装柔弱,实在割裂。而且,
副本说开就开,任务说来就来。上一秒还在和穆星河温存,下一秒就得为生计奔波。
譬如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撞见穆星河在洗澡。淋浴间的半磨砂玻璃挡不住满园春色,
穆星河的胸肌实在优越。我本欲甩飞裤衩,扑上前去!可胸腔忽然一凉。
受到召唤的我只好忍痛敲开浴室门,亲亲他的脸颊:「老公,公司临时有事,得出两天差。
人家答应你,两天之后一定会回来!」穆星河当然不情愿,但还是勉强同意了。
回到恐怖副本的我无比想要换工作,同时,迫切需要快速团灭这些闯关者。
推开茅屋门见到这些闯关者之前,我多么希望,我推开的是自己家的门,
看到的是男友穆星河的脸。然后,我就真的在一群闯关者里看到了穆星河。Shift!
我是想要快点见到我男友!但这并不代表着,我想要游戏马上把他送到我的副本里!
我怀疑是游戏在整我!3茅屋门口站着整整十个人。
可身高和长相都格外优越的穆星河还是在第一时间吸引了我的目光。
就像我第一眼就看到他一样,他也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我。身为恐游boss,
回副本的第一天就在闯关者里见到了自己的男友怎么破?穆星河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的一瞬,
我承认,自己的心跳是乱了一拍的。但我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没办法,
无限恐怖游戏副本boss就是这么强!咬死不认自己是他女朋友就好了!
副本boss和女友长相相似怎么了?就不能单纯是个巧合?「陆思南?」所以,
在穆星河开口喊我的时候,我只是咬着牙,将侧脸的碎发往耳朵后掖:「你们好,
你们是刚从村子里出来吗?」没关系。我给自己加油打气。就算被认出来也没有什么。
如果他发现了我的真正身份,大不了把他变作怪物嘛。这样也好,
他就能彻底留在副本里陪着我。再说了,我一回来副本,就换回了我原来穿的碎花连衣裙。
我的身上又没有什么特殊的胎记,他凭什么说我是他女朋友啊?有证据吗?相处越多,
越容易露馅!我转身想往屋子里面走,就当自己没有出来过。可没有想到,刚走两步,
就有一只胳膊横在我身前,拦住了我。是穆星河。「兄弟别冲动啊!」「不是,
人家都说不认识你了,你拦人家干什么?」「不要惹恼NPC啊,
万一耽误了关键线索怎么办?」「你这么冲动是怎么走到第九关的?你想死,
不要连累大家啊!」那些闯关者看到穆星河来拦我,纷纷大声吐槽。唉不是!
我还没生穆星河的气,轮得到你们?我差点没忍住,当场和这群人理论。可马上就想起来,
自己还有事要逃避。穆星河却全然不在意别人议论的样子:「你和我女朋友长得挺像的。」
我挑了挑嘴角:「你知道你的搭讪方法有多老套吗?」我的手没有拨开穆星河的胳膊。
在碰到他的袖子前,我就被一只大手给钳住了。小臂的软肉因修长的手指而轻微下陷,
纤细的手腕被举到穆星河的眼前。我因为小臂上传来的力道,
不受控地往前踉跄了两步——差一点点,落入穆星河的怀里。可这样的场景,
却没有引起我心中的半点旖旎。因为,纤细白皙的手腕上,
正挂着一条细细的、明晃晃的手链。手链因重力而下滑,
落到了穆星河紧握着我小臂的手指尖。他笑了:「可是,不只是人长得像。」
「怎么手链也长得像啊?」4失策了!手链是穆星河给我买的。那天在专柜前,
我不知道试了多少,最后定下了这条,穆星河绝对不会认错!狡辩无益。
我挺害怕面对他接下来的质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一直在骗我?」「好啊,
你这么强,在家却连凳子都举不起来,你果然是装的!」
「你还以快递太多拿不动为由让我帮你取快递!」「厨房里的刀就是你拍弯的,对不对?」
算了,还不如现在就把他弄死。但是他还没有触碰到游戏必死规则,我也不能随便出手。
我绝望地看着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我想,到底是哪句伤人的话,最先从他的嘴里吐出来?
可我没有想到,抱抱比伤人的话更早:「宝宝,你一定很害怕吧?」
「你是什么时候被副本拽进来的?」「看到那些怪物的时候,有害怕到哭吗?」
「闯了这么多关,是不是受了不少苦?」「你怎么能因为不想让我担心,就一直瞒着我?」
我:「???」好像。可能。妈妈,
男友把我堂堂大boss当成了恐怖游戏的普通闯关者怎么破?
好在还有其他闯关者劝他冷静。「这是个十人副本,我们十个人在这里,她怎么会是闯关者?
」「就算她是闯关者,我们都是在村子里**的,就她在村子外面?你不觉得蹊跷吗?」
「唉不是!你就这样跟NPC进屋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啊?!」好吧,
其他闯关者也没有聪明多少。穆星河把我当成了普通闯关者,其他人把我当成了NPC,
他们大哥不笑二哥。就没有想过,我是这个世界的大boss吗?
5但闯关者们还是勉强认同了穆星河的观点。毕竟,这款游戏出现多少年了,
还从没有出现NPC是现实世界里的人的情况。「也许,」短发姑娘试图推论,
「是游戏出bug了呢?」「对啊,这个**姐不也承认了她是穆星河的女朋友了吗?」
我倒是想不承认。这不穆星河都抓着我的手给证据了吗?所以,当他说我是闯关者的时候,
我只好默认了。不说是闯关者,我总不能说自己是boss吧?「**姐,
我刚刚听穆星河喊你名字,你是叫陆思南吧?」早在村子里的时候,
这一群人就已经互通了姓名。因为同是闯关者,且看我没有什么危险的份上,
大部分人对我都还挺友善的。除了一个头发花白的小伙。
他警告地看了穆星河一眼:「穆星河,是你硬要带着她的,麻烦也看管好她。出了问题,
我们不会心慈手软。」穆星河颔首:「当然。」十人满员的队伍多带了一个我。
接下来的目标地点,便是祠堂。戴着金丝眼镜的短发少女笑着开口:「除了祠堂,
还有哪里更适合快速了解一个村子呢?」万伞村的祠堂有些诡异。顾名思义,
万伞村村民以做伞为生。这祠堂除了用来拜祭祖先之外,还是村民们围聚在一起做伞的场所。
但这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数年前,万伞村发生了命案,村民死的死,搬的搬,
村子里只剩下五六户人家,却都已不再做伞。空置多年,祠堂也早已腐旧落灰。
祠堂前的空地上,荒草及腰。上空拴满了铁丝,铁丝下密密匝匝的纸伞倒悬。
那些伞面早已被腐蚀,只留下了伞柄和七零八落的伞骨。「吱呀——」锈锁被扔到地上,
祠堂大门洞开,扬灰扑面而来。穆星河把我拉到了身后:「怕吗?」他的声音低沉,
男友力爆棚。「闯关呢!」一个中年光头男翻了个白眼,「当外面谈恋爱呢?矫情什么?」
我当然不怕。可看着那光头男嫌弃的样子,我还是捏着嗓子钻进了穆星河的怀里。「嘤嘤嘤,
你都不知道,人家怕死了!」6「这是做伞的工具吧?」登山服御姐指了指地上落灰的东西,
「会不会跟任务道具红伞有关啊?」红伞,是他们通关这个副本的重要道具,
需要他们亲手做出来。「这儿应该是做伞的地方。」斯文男推推眼镜,
「咱们找到材料就好了。」「外面不是有破伞吗?等会儿把伞骨拿下来。伞面再想办法?」
「不是吧老哥,那伞架都快烂了,不能用吧?」「你管它能不能用呢,能糊弄个样子,
让我们过关就得了呗!夜长梦多,你……」我坐在穆星河收拾出来的地方,
兴致勃勃地看闯关者们**讨论。挺新奇的。以往都是在闯关者们找线索找得差不多,
触发必死条件时,我才出现,把他们一拨带走。这还是第一次,坐在闯关者中间,
看他们一起推理,互相辱骂。一时之间,竟然看得入了迷。其间,不是没有人问我的想法。
登山服御姐就连着cue了我好几回。我笑着摆摆手:「我不太懂。你们先讨论,
不要管我。」问了三四次后,登山服御姐没有说什么,
倒是短发眼镜女不耐烦了:「你好歹也闯过这么多关了,遇到男朋友就什么都不管了?
灰也要男友挡,东西也让男友收拾,现在脑子都不动了!能不能不要这么菟丝花啊?」
我扭捏:「菟丝花怎么了嘛,人家最喜欢当菟丝花了。」菟丝花嘛。攀附着大树生长,
汲取养分,绞杀宿体,多少大树死了、空了,菟丝花还活着。怎么会看不起菟丝花呢?
眼镜女更气不打一处来。「南南?」好在这个时候,穆星河叫我,「过来看一眼。」
穆星河没有参与讨论。他把我留在这里之后,便去看那些别人不愿意看的瘆人的牌位了。
而他现在叫我,显然是有所发现。走近供桌,就见到穆星河手里正拿着一本村名册。
祠堂里摆放着各个姓氏的牌位。村名册上记载着各个姓氏的村名。此时,
穆星河手中的村名册,正翻到「陆」姓这一页。而他的手指,则放在「早夭」这一行上。
【陆思南,年十二,早夭。】穆星河的嘴颤了颤,却没有念出声来。大丈夫行不更名,
坐不改姓。我副本里和副本外,用的一直是同一个名字。身后那些人仍在讨论着,
我安静地站在穆星河面前,满心期待地等着他说些什么,然后就听到他说:「南南,
我能摸摸你的胸口吗?」我:「???」穆星河苍白的脸色,随着我心脏「怦怦」
地跳动而逐渐有了血色。「别笑我。」他说,「要不是同名同姓,我不会被吓到的。」
我当然没有笑他。我只是很好奇,他都在副本里偶然遇见我了,
都在村名册上看到我的名字了,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怀疑我?穆星河背对着那群讨论的人,
小心翼翼地将记录着「陆思南」三字的这一页撕掉。我:「你干什么?」「嘘。」
他比了个动作,「要不然他们该排挤你了。」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这页纸叠起来,
放进口袋里,忽然无比想问,他难道就不担心,因为这页纸错过了关键信息,
害了所有的闯关者。可这问题还是被我吞回去了。「啊!」就是在这时,
偏殿忽然传来惊叫声。那些本来在讨论的人一下子从地上弹起,纷纷往偏殿的方向冲去!
「怎么了?」7偏殿竟也有个小小的供桌。只是,这供桌上放着的不是牌位,
而是数十个小小的坛子。很像电视剧里演的那种,古代的骨灰坛。我和穆星河冲进去的时候,
其中一个小坛子已经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奇怪的是,那小坛子里放着的却不是骨灰,
而是一束缠了红绳的黑发。小胖子瘫坐在偏殿的一角,泪水糊了满脸:「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看到!我不小心的!我不过轻轻一带!」祠堂没有摆在明面上的规则。
可但凡有闯关经验的人,都知道打翻这么诡异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果然,
下一秒——「咚……咚……咚……」白发男握紧了拳头,飞速跑上前,拴上了偏殿门。
穆星河将我拉到了身后。登山服御姐黑着脸问:「什么声音?」是脚步声,
又沉又稳的脚步声。「谁?是谁!谁打碎了我女儿?是谁?!是谁啊?!」「怪物!」
小胖子往角落缩得更狠了,「啊啊啊啊啊怪物来了!」「闭嘴!」白发男呵斥。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房门轰然倒塌,浮灰散尽,露出一个双眼通红,肚子敞开,
把自己肠子甩得啪啪作响的壮汉。或者说,那不是壮汉,是邪祟。
邪祟毫不犹豫地向小胖墩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要在地板上踩出一个坑来似的。
走到偏殿正中央时,他不小心往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我:「……」「啪嗒——」
肠子落在了地上。邪祟不动了。「谁用了道具吗?」光头男小声问。「怪被控住了?」
「这个样子根本打不过!快跑!」可说是这样说,根本没人敢动。
大家都怕惊动了无缘无故停在这里的邪祟。我:「……」我快要气疯了。看**什么?
你不是邪祟吗?有人触犯了你的禁忌条件,你快杀他啊!我躲在穆星河身后,恨铁不成钢,
疯狂给张屠户使眼色。终于,在其他人快要顺着张屠户的视线,朝我看过来的时候,他悟了。
张屠户弯腰把肠子拾起来,再次走向小胖墩。好,就这样。一个个,一个个把他们杀光。
眼看着张屠户的肠子就要绕上小胖墩的脖子——「躲开!」那一瞬间,我面前的人不见了。
他一把推开小胖墩,然后拿着个奇怪的东西冲了上去。8「当啷」一声,剪刀落在地上。
我才发现,穆星河手中拿着的是一把道具。恐怖游戏世界里,道具有两种,一种是任务道具,
必须收集到,才能通关。另一种,是救命道具。剪刀很显然是后一种。其实,
它是适合对付张屠户的肠子的。穆星河的实力也不算弱。可惜,张屠户实在太凶了。
他是这个副本里,除了我之外最凶的邪祟。当张屠户的肠子缠到穆星河的脖子上时,
我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我要不要管?穆星河迟早会发现我的恐怖游戏boss身份,
邪祟不可能和他这种闯关者在一起。刚刚那个跟他毫无关系的小胖墩,他都愿意舍命去救。
而我的手上,则沾满了闯关者的血。何必呢?不如让张屠户弄死他。
然后我再在团灭了闯关者之后,把他做成怪物。等他成了怪物了,也就不会和闯关者共情,
不会站在他们那边指责我了。周边的其他人不敢动。我不想动。
眼看着穆星河的脸一点点涨红,他的手抓住肠子努力往外扯,脖子却伸长,
拼了命地往我的方向看。他在干什么?他在担心我吗?张屠户开始笑,笑得越来越吵,
笑得越来越恶心!「滚啊!」笑到我不耐烦。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把穆星河的剪子捡起,狠狠剪断了张屠户的肠子。「啊啊啊啊!」
张屠户捂着断裂的肠子,「啊啊啊!老——」我一脚踢了过去。「滚啊!」
9穆星河和我冷战了。有人犯了禁忌。可十个人里,却没有一个伤亡。
小胖墩谢了穆星河又过来谢我。张屠户跑后,穆星河先是瘫软在地,可**刚刚挨着地面,
就强撑着站起来,一把夺过了剪刀扔远,然后紧紧抱住了我。「谁让你冲过来的?」
「你是不是傻?」「下次还敢不敢了?」我的脑子尚且是蒙的,被他这么一吼,
也忘了装惯的娇弱:「我不救你,你就死了。」「你还有理了?」穆星河咬牙切齿,
「不知悔改是吧?」然后,他就不理我了。张屠户逃跑的时候,身上掉下了一个东西。
白发男把那东西从地上捡起来,轻轻摸了摸:「这是……」
我劈手把东西夺了过来:「别乱摸!」但经过刚刚的事情,这群人无论是对穆星河,
还是对我,态度都好了很多。我把东西夺过来后,白发男先是气了气,
又探头问我:「这是什么?」「皮。」我说,「红伞的伞面有了。」没有人问是什么皮。
大家四散开来,重新寻找线索。该看牌位的看牌位,该查坛子的查坛子。很快,
有人也看到了村名册。「快看快看!这坛子底部刻着名字!张澜澜!」「这个坛子底下也有!
吕樱!」「还有这个坛子底下。」「这都是女孩子的名字吧?坛子里装的都是女孩子的头发?
」「刚刚那屠户也说,是打碎了他的女儿。」「你们快来看啊!坛子底下的名字,
都在村名册上!而且都是十二岁就死了!」「不同寻常!肯定有什么线索!」
一直站在另一边的穆星河朝这儿走来,然后头也不回地和我擦肩而过,走到供桌前,
翻动一个又一个坛子。他在试图找一个名字。可惜,他不会找到的。很快,天色暗了下来。
恐怖副本里,黑夜总是最危险的存在。祠堂刚发生了恐怖的事情,谁也不想在这儿继续待着。
大家想要出门,找个房子住,哪怕是早就废弃了的小破房子呢。可随着夜幕降临,
那悬在祠堂外的雨伞上,忽然开始「滴答滴答」地落水了。谁也不知道,
红色的水滴在身上会是什么结果。也没有人想要试一试。所以,
大家只好在这祠堂里暂歇一夜。祠堂里没有被褥床铺,所有人只好靠墙歇着。
我看穆星河并不搭理我,正想要和那个短发眼镜妹挨一起,睡在她和登山服御姐的正中间。
「过来。」穆星河冷冷开口。他把外套脱下来,铺到了地上,
示意我坐在外套上:「你过两天来例假,别着凉了。」10穆星河还是很好哄的。
祠堂里有着奇异的规则。晚上十二点的时候,闯关者们再撑不住,沉沉睡去。
而我则蹑手蹑脚站了起来,轻轻打开门。外面还下着「雨」。我把皮子披在了身上,
穿过街道,一路往亮着灯光的小院子里走去。「我不敢了!老大!」张屠户捂着头嗷嗷叫。
他一叫,肚子里的东西也劈里啪啦往下掉。可我却丝毫不手软。「不敢了?」
「没看到我在那儿?」「谁让你动他的?谁让你喊我『老大』的?」
要不是我一脚踹得早……张屠户呜呜恸哭,连声说着不敢了,以后一定见到穆星河就躲。
「嗯。」我应了一声,「你顺便通知一下其他人,没有到必要行动的时候,尽量别行动。」
「就算别人触发了禁忌条件,必须行动,见到我的时候也不要一惊一乍的。」「现在,
我的身份是闯关者,是他们的同伙。」「同伙。」张屠户琢磨片刻,又自以为聪明地问,
「那还让祝裁缝晚上去祠堂缝人嘴巴吗?」我正想说随便,却忽然想起了穆星河眼下的青黑。
早在来副本前,他就被他公司的狗老板拉着加了两天的班。祠堂里没有床褥,
他睡也不会睡太好。于是我轻啧一声:「听不懂什么叫作『没有必要,尽量不行动』吗?」
11第二天早上,十一个人十脸懵逼。「一晚上,一点意外都没有发生?」
「是这个副本太简单,还是有什么东西想让我们放松警惕啊?」我仍旧靠坐在墙边。
一觉醒来,穆星河又怏怏的,不太理我,也不知道进偏殿干什么去了。「怕什么啊!
咱们伞面都找到了!再找点竹子或者木材,加工一下,做伞还不简单?」「伞做成了,
咱们就能离开了。」「我昨天看了村名册。这村子里的人虽然死的死、搬的搬,
但除了给咱们发布任务的NPC一家,还剩了四个人呢!」「徐篾匠,赵寡妇,祝裁缝,
张屠户……」「不知道其他是干什么的,但篾匠不都是做竹器的吗?想要伞骨、伞柄,
咱们直接去找徐篾匠啊!」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我改坐为蹲,将穆星河的外套捡起,
又轻轻地拍了拍。正想站起来的时候,身边又蹲下了一个人。「我昨晚看见你出去了。」
白发男轻声问,「披着皮出去的,是你吧?」闯关者们果然各有各的本事。他大概用了道具,
所以连我也没有注意到,昨天晚上原来还有人醒着。不过,因为外面的「雨水」,
所以他没有办法追出来,跟着我。「你昨晚去哪里了?为什么那么久才回来?」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信息?」我轻轻挽了挽脸颊旁的碎发。「南南!」
穆星河自偏殿走了出来,三两步到了我跟前,大手一把将我拉起。他眯了眯眼,
问白发男:「董明源,你在跟我女朋友聊什么?」12去往徐篾匠家的路上,
我跟在穆星河身后,看他脖颈上已经变得青紫的伤痕。人啊,真的太脆弱了。只绕了一圈,
不过是绕了一圈。「好怪!」「怎么每一户人家的门檐下都挂了个钩子啊?用来挂什么的?
灯笼吗?」「可灯笼不是应该一挂挂一对儿吗?」「钩子都是单个儿的啊!」
我走得略微慢了些。「快些,跟上队。」很快,我的手就被穆星河握住了,
他拉着我的手往前走,可只埋着头走,也不回头看我一眼。还在跟我闹别扭。没关系,
先放着他活几天。等这个副本结束的时候,我总会以大boss的形象出现,
他总会变成我的怪物。那时候,他就会很听话。「穆星河。」我再次跟他撒娇,
「你别生我的气了嘛。下次真的不会了!」他的手略微松了些,脚步也放得慢了些。
直到一行人堵住了正在晒太阳的徐篾匠。徐篾匠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又状似无意地移开目光。想来,张屠户已经跟他说过了。「做伞柄?
你们知道伞柄是什么做的吗?」「要做那红伞,一般料子可不行。材料很特殊的!」
扫过光头男的时候,他忽然冷笑出声。徐篾匠以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光头男。
「你借我一截材料啊!」这一次,又是穆星河冲到了光头男的身边。好在,
徐篾匠远没有张屠户厉害,穆星河手里的保命道具也不少。
一起从徐篾匠家院子里逃出来的时候,人依旧一个不少。只是,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太好。
「伞骨的原料居然是骨头!」「不止,等找到原料了,还是得来找篾匠。」
「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原料怎么找?」「还记得那四个人吗?如果找原料的话,
最后可能是在……」「张屠户家!」13可大家找到张屠户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