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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质新书崩溃的妻子:亲子鉴定后的真相最新章节小说全文阅读

故事主线围绕【刘芸孙强赵磊】展开的言情小说《崩溃的妻子:亲子鉴定后的真相》,由知名作家“招财大魔王”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873字,崩溃的妻子:亲子鉴定后的真相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15 11:52:2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们……我们再谈谈,好不好?”“现在才想谈?晚了。”我甩开她的手,走到前台。“我们做亲子鉴定。”第3章护士小姐姐显然见惯了我们这种剑拔弩张的夫妻,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递过来两张表格。“两位把这个填一下,然后去那边抽血。”我拿起笔,刷刷刷地就开始填。姓名,年龄,身份证号……一气呵成。旁边的刘芸,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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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溃的妻子:亲子鉴定后的真相》免费试读 崩溃的妻子:亲子鉴定后的真相精选章节

第1章“你看,咱儿子这鼻子,这嘴,是不是跟楼下遛弯的李大爷一模一样?”我夹着烟,

指着在爬行垫上玩得正欢的龙凤胎,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手雷扔进了客厅。

我老婆刘芸正敷着面膜看电视,闻言,脸上的黄瓜片都差点惊掉。“陈峰!

你胡说什么玩意儿?孩子不像我,难道还像你这个糙汉子?”她猛地坐直,

语气尖锐得像要戳破我的耳膜。我没接话,只是默默吸了口烟,

眼神在儿子陈小阳和女儿陈小暖的脸上来回扫视。不是我多心。

这事儿搁谁身上谁都得犯嘀咕。孩子刚满一岁,五官渐渐长开了。单眼皮,塌鼻梁,

还有那有点外翻的厚嘴唇……我,双眼皮,高鼻梁。刘芸,标准的杏眼,樱桃小嘴。

我俩的基因,是怎么排列组合,才能负负得正,搞出这么一对“特色鲜明”的龙逼凤雏?

反倒是楼下花园里天天打太极的李大爷,活脱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开始我只当是巧合,

可小区里风言风语越来越多,什么“陈家小子真是心大”、“一家四口,

三个姓李”之类的屁话,跟苍蝇似的嗡嗡往我耳朵里钻。我他妈能心大?

我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了!“你什么意思?”刘芸撕下面膜,一张脸紧绷着,“你怀疑我?

”“我没怀疑你,”我把烟头摁进烟灰缸,“我就是觉得……有点巧合。”“巧合?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她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陈峰,

你是不是在外面听了什么闲话?那些长舌妇嚼舌根子,你也信?”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发凉。

这种反应,太激烈了。就像是心里有鬼,被人戳了一下,就立马炸毛。“信不信的,

做个鉴定不就清楚了?”我平静地抛出了最终目的。“亲子鉴定?

”刘芸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竟然要跟我做亲子鉴定?”她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陈峰,我们结婚三年,我给你生了一对龙凤胎,我为你付出这么多,

你就这么对我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她开始哭,开始闹,把枕头、遥控器,

所有能抓到的东西都往我身上扔。“我不同意!我死也不同意!”“你这是在侮辱我!

是在践踏我们的感情!”我任由她发泄,心里那点仅存的侥幸。要是心里没鬼,

大大方方去做个鉴定,还自己一个清白,不是更好吗?现在这又哭又闹,寻死觅活的架势,

是在演给谁看?“这事儿,没得商量。”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要么,

痛痛快快去做鉴定,证明你是清白的。要么……”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们就离婚。”客厅里瞬间死寂。刘芸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离……离婚?”“对,离婚。”我斩钉截铁。我陈峰,

可以当个好丈夫,好爸爸,但绝不会当个睁眼瞎的王八。这顶绿帽子,我他妈一天都不想戴!

刘芸呆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这次会这么决绝。几秒钟后,

她突然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尖叫。“陈峰,你逼我!你这是在逼我去死!

”她猛地冲向阳台,作势就要翻越栏杆。我心里一惊,但脚步没动。又是这招。

一哭二闹三上吊。结婚这几年,每次吵架,她都拿这套来威胁我。以前我或许会心软,

会妥协。但今天,不一样了。“你要是真想跳,就利索点。”我冷冷地开口,

“别耽误我明天去办手续。”刘芸的身子僵在了栏杆上,她缓缓回过头,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可思议。她可能在想,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血无情。

我心里冷笑。是你,先把我们的感情推向了悬崖。现在,我不过是轻轻推了一把而已。

僵持了大概一分钟,刘芸终究还是没那个胆子。她浑身脱力般地滑坐到地上,从疯狂的威胁,

变成了低声的啜泣和哀求。“老公,我错了……你别这样,

我害怕……”“别听外面的人胡说,孩子就是你的,真的是你的……”我看着她,

只觉得无比讽刺。“是不是我的,不是你说了算。”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

开始搜索本地亲子鉴定中心的电话。刘芸的眼神,瞬间从哀求,变成了彻骨的绝望。她知道,

这次,我是来真的了。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抢我的手机。“不能打!陈峰,

你不能打这个电话!”我一把将她推开,拨通了那个号码。“喂,你好,

我想咨询一下亲子鉴定……”电话那头传来公式化的女声,而我身后的刘芸,

则发出了野兽般绝望的嘶吼。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随着那声嘶吼,

彻底烟消云散了。我知道,这个家,完了。第2章电话挂断,

客厅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刘芸瘫坐在地上,长发凌乱,妆容哭花,

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疯狂,

只剩下一种让我陌生的冰冷和怨恨。“陈峰,你会后悔的。”她的声音沙哑,

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后悔什么?”我嗤笑一声,

“后悔没早点发现自己当了活王八吗?”“你!”刘芸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下了最后通牒。“明天早上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还是鉴定中心门口见,你自己选。”说完,我转身就想回卧室。

跟她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我都觉得空气污浊。“你站住!”刘芸突然叫住我。我停下脚步,

没回头。“我选鉴定中心。”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我有点意外,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妥协了。“不过,我有个条件。”她继续补充。“说。

”“如果……如果鉴定结果出来,孩子是你的,你要当着我爸妈的面,给我跪下道歉!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快意,仿佛已经预见了我下跪求饶的狼狈模样。

我心里冷笑不止。还搁这儿做梦呢?“可以。”**脆利落地答应了,

“但如果孩子不是我的呢?”刘芸的身子明显一僵。我转过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与她平视。“如果孩子不是我的,你,还有你全家,净身出户,

并且赔偿我这几年的精神损失费、抚养费,一百万。”“一百万?!”刘芸尖叫起来,

“你疯了!我哪里有那么多钱!”“那是你的事。”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敢赌吗?

”刘芸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比纸还白。她看着我,眼神闪烁,像是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

我知道,她在权衡。权衡坦白的后果,和赌一把的胜算。最终,一丝疯狂的赌徒神色,

占据了她的眼睛。“好!我跟你赌!”“明天早上九点,鉴定中心见!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完这一句,就再也不看我,挣扎着爬起来,冲进了客房,

“砰”的一声甩上了门。我站起身,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赌?

你拿什么跟我赌?拿那两个酷似李大爷的孩子吗?我回到卧室,关上门,将外面的世界隔绝。

躺在床上,我睁着眼睛,毫无睡意。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这几年的一幕幕。

从恋爱时的甜蜜,到结婚时的誓言,再到孩子出生时的喜悦……我一直以为,

我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我努力工作,赚钱养家,把工资卡全部上交,

对她和她的家人有求必应。我自问,我做得够好了。可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一顶鲜艳夺目的绿帽子。换来了小区里所有人的指指点点和嘲笑。

我他妈就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越想越气,我一拳砸在枕头上。枕头软绵绵的,

吸收了所有的力道,就像我这几年的人生,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无力。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猛地坐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刘芸,还有她背后那个人。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拿起手机,翻出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那是我一个发小,

叫赵磊,在市里开了家**社,路子野得很。电话接通,传来赵磊那标志性的调侃声。

“哟,陈大老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不是说要在家当你的二十四孝好老公吗?

”“别贫了。”我声音干涩,“帮我个忙。”赵磊听出了我语气不对,立马收起了玩笑。

“出什么事了?”我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赵磊才爆了一句粗口。“**!真的假的?

你家那对龙凤胎……长得像楼下老头?”“千真万确。”“那刘芸什么反应?

”“一哭二闹三上吊,死活不同意做鉴定,被我逼急了,才松口。

”赵磊在那头“啧”了一声。“兄弟,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女人心虚的时候,就这德行。

”“我知道。”我捏紧了手机,“所以才找你。”“你想让我查什么?”“帮我查查刘芸。

从她怀孕前后开始,所有的通话记录,消费记录,开房记录,一个都别漏。还有那个李大爷,

也给我查查他的底细。”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从哪里开始,

我的人生变成了一个笑话。“没问题。”赵磊一口答应下来,“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不过……兄弟,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我早就准备好了。”我冷笑,“我现在就想看看,

这对狗男女,到底能给我多大的‘惊喜’。”“行。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挂了电话,

我心里的烦躁和憋屈,总算消散了一些。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我倒要看看,

刘芸的底牌,到底是什么。第二天一早,我没叫她,自己洗漱完毕,换了身衣服,

就准备出门。经过客房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刘芸走了出来,她化了精致的妆,

换上了一件得体的连衣裙,仿佛昨晚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不是她。只是,那厚厚的粉底,

也遮不住她眼底的青黑和憔悴。“走吧。”她看着我,语气平静。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门。一路上,我们谁也没说话。车里的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她坐在副驾驶,双手紧紧攥着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视线一直飘向窗外,似乎在极力掩饰自己的紧张。装。接着装。我倒要看看,

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很快,车子就开到了亲子鉴定中心的门口。那几个烫金大字,

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停好车,率先走了下去。刘芸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像是脚上绑了铅块。“走啊,还等什么?”我回头催促她。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怨恨,有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哀求。

但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跟了上来。走进大厅,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前台的护士**姐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公式化地开口。“两位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刚要开口,刘芸却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陈峰……”她声音颤抖,

“我们……我们再谈谈,好不好?”“现在才想谈?晚了。”我甩开她的手,走到前台。

“我们做亲子鉴定。”第3章护士**姐显然见惯了我们这种剑拔弩张的夫妻,

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递过来两张表格。“两位把这个填一下,然后去那边抽血。

”我拿起笔,刷刷刷地就开始填。姓名,年龄,身份证号……一气呵成。旁边的刘芸,

却拿着笔,迟迟没有动。她的手抖得厉害,连笔都快握不住了。“快点。”我冷声催促。

她像是被惊了一下,猛地抬头看我,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丈母娘。我眉头一皱,直接按了静音。不用想也知道,

肯定是刘芸昨晚告状了,这会儿是来兴师问罪的。但手机不屈不挠地响着,一遍又一遍。

整个大厅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过来。刘芸的脸色更白了。“你……你先接电话吧。

”她小声说,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喘息的机会。我看了她一眼,索性接了起来,还按了免提。

“陈峰!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想干什么?!”电话一接通,

丈母娘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吼了出来,震得我耳朵嗡嗡响。“你是不是要逼死我们家小芸?

啊?我告诉你,小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刘芸。

刘芸的头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妈,

你别说了……”她小声地对着手机哀求。“我怎么能不说!这个天杀的!竟然怀疑你,

要带你去做什么亲子鉴定!这是人干的事吗?他这是在往你心口上捅刀子啊!

”丈母娘在电话那头哭天抢地,控诉我的“罪行”。“我们家小芸多好的一个姑娘,嫁给你,

给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现在发达了,有几个臭钱了,

就开始嫌弃她了是不是?”“我告诉你陈峰,这鉴定,绝对不能做!做了,

你就是打我们全家的脸!我们以后还怎么做人?”我听着电话里的咆哮,心里一阵冷笑。

果然是一家人,连说辞都一模一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忘恩负义。“说完了吗?

”我等她吼累了,才不咸不淡地开口。丈母娘那边一噎。“说完就挂了,我们这儿忙着呢。

”“你……你个小畜生!你敢挂我电话!”我懒得再听她废话,直接掐断了通话。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把表格推到刘芸面前。“填。”一个字,不带任何感情。

刘芸被我这番操作镇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

也许在她和她家人的认知里,我永远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老实人”,

是那个她们一哭一闹就会心软妥协的“好女婿”。她们从没想过,老实人被逼急了,

也是会咬人的。“填啊。”我加重了语气。刘芸终于不敢再拖延,颤抖着手,

开始在表格上写字。她的字迹歪歪扭扭,好几次都写出了格。我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里没有半分同情。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就在这时,鉴定中心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丈母娘和老丈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小芸!”丈母娘一眼就看到了我们,

哀嚎一声就扑了过来,一把将刘芸护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陈峰!你这个畜生!

你还真把她带到这种地方来了!”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老丈人跟在后面,

脸色铁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瞪着我。“陈峰,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得,救兵到了。

这下更热闹了。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动物园里的猴子。“妈,爸,你们怎么来了?”刘芸躲在丈母娘身后,

找到了主心骨,声音里也带上了哭腔和委屈。“我们再不来,

你就要被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给逼死了!”丈母娘说着,就要上来抢我手里的表格。

我侧身一躲,让她扑了个空。“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我语气冰冷。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丈母娘叉着腰,摆出了撒泼的架势,“今天有我在,

这个鉴定谁也别想做!谁要做,就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好家伙,这台词,

比电视剧里演的都精彩。我真是开了眼了。“陈峰,你听我一句劝。

”一直没说话的老丈人终于开口了,他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姿态,“夫妻之间,

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这么做,太伤小芸的心了,也伤了我们两家人的和气。

”“为了几句外面的风言风语,就闹到这个地步,值得吗?你让邻居怎么看?

让亲戚朋友怎么看?”“把表格撕了,跟我们回家,给小芸道个歉,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一场无理取闹的小矛盾。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一个撒泼,

一个和稀泥,一个装可怜。配合得倒是天衣无缝。要是我今天心一软,

这事儿就算被他们糊弄过去了。然后呢?然后我继续当我的忍者神龟,

戴着那顶绿得发光的帽子,替别人养着孩子,直到老死?去他妈的!“爸,妈。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现在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是事实到底是什么的问题。”“如果孩子是我的,

我当牛做马,给你们磕头赔罪都行。”我的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但如果……孩子不是我的呢?”“你们谁,能给我一个交代?”老丈人和丈母娘的脸色,

瞬间都变了。他们可能没想到,一向“好说话”的我,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丈母娘色厉内荏地叫道,“你是在怀疑我们小芸的人品!

”“我不是怀疑。”我摇了摇头,一字一顿地说,“我是要一个结果。”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们,拉起还没回过神的刘芸,就往抽血室走。“放开我女儿!

”丈母娘尖叫着追上来,想从我手里抢人。老丈人也上来拉我。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干什么呢?都干什么呢!”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闻声赶了过来,强行将我们分开。

“要吵出去吵!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家菜市场!”保安队长一脸严肃地喝道。

丈母娘还想撒泼,被老丈人一把拉住。“别闹了!还嫌不够丢人吗!”老丈人低声吼道。

也许是“丢人”两个字**到了她,丈母娘总算安静了下来,

只是依旧用能杀人的眼光瞪着我。我懒得看他们,拉着刘芸,在护士的指引下,

走进了抽血室。刘芸像个木偶一样,任由我摆布。当冰冷的针头刺入她手臂的皮肤时,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下来。我看着那滴泪,心里毫无波澜。

现在流的泪,都是当初脑子里进的水。自作自受。抽完血,拿了回执单,

整个过程比我想象的要快。鉴定结果,要三天后才能出来。走出鉴定中心,阳光明媚,

我却觉得浑身发冷。丈母娘一家三口还等在门口,像三尊门神。看到我们出来,

丈母娘立刻又要冲上来。“陈峰,我告诉你,如果结果出来证明你冤枉了我女儿,

我们家跟你没完!”“好啊。”我点点头,笑得像个反派,“我等着。”我拉开车门,

坐了进去,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刘芸没有上我的车,而是跟着她爸妈走了。也好。这三天,

我需要绝对的安静。我发动车子,一脚油门,疾驰而去。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丈母娘还在原地指着我的车尾咒骂着什么。我冷笑一声,打开了车载音响,

放了一首激昂的摇滚乐。去他妈的信任!去他妈的和气!老子现在,只要真相!

第4章回到空无一人的家,我反倒松了口气。没有了刘芸的哭闹和她家人的指责,

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我把自己扔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情。三天。

这三天,将是决定我下半生命运走向的三天。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磊发来的微信。“兄弟,

有初步进展了。”我精神一振,立刻坐直了身体。“说。”“你老婆怀孕前后那段时间,

通话记录里有个号码出现得特别频繁,几乎每天都打。我查了下,机主不是那个李大爷。

”不是李大爷?我愣住了。难道还有第三个人?我他妈这是进了盘丝洞了吗?“机主是谁?

”我追问。“一个叫孙强的男人,三十五岁,在一家医药公司当销售代表。

我顺便查了下他的婚姻状况,已婚,老婆也是个医生。”孙强?这个名字很陌生,

我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医药代表?”我皱起了眉头。刘芸在医院当护士,

接触到医药代表,倒也正常。但每天都打电话,这就很不正常了。“开房记录呢?”“查了。

在你老婆怀孕前三个月,她和这个孙强,在市郊的一家温泉酒店,有过一次开房记录,

住了一晚。”“**!”我低吼一声,一拳砸在茶几上,震得烟灰缸都跳了起来。果然!

果然有事!我一直以为,就算有事,那个人也是楼下那个行将就木的李大爷。虽然恶心,

但至少……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可现在冒出来一个三十五岁的孙强!年龄相仿,

职业相关。这他妈性质就完全变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轨,这是**裸的背叛和欺骗!

我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一股血腥味直冲喉咙。“兄弟,冷静点。

”赵磊在那头发来一条语音,“这还只是初步的。我正在深挖这个孙强,还有那个李大爷,

我也没放过。等我消息。”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好。

”我回了一个字,然后关掉了手机。我需要冷静。现在发火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打草惊蛇。

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乱成一锅粥。孙强……李大爷……为什么孩子长得像李大爷,

而出轨对象却是孙强?这他妈是什么狗血的情节?难道……刘芸同时跟两个人都有关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一阵反胃。我不敢再想下去。等待结果的三天,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把自己关在家里,除了叫外卖,一步都没有出门。

刘芸没有回来,也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信息。我们之间,

仿佛隔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第三天下午,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心里一紧,知道,

是鉴定中心。“喂,是陈峰先生吗?”电话那头的女声依旧公式化。“是我。

”我的声音有些发干。“您的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您可以过来取了。”“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沉默了足足有十分钟。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是时候去揭晓那个残忍的答案了。我换了身衣服,拿上车钥匙,出了门。去鉴定中心的路上,

我的手心一直在冒汗,心脏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要冷静,无论结果是什么,都要接受。可当车子停在鉴定中心门口时,我还是犹豫了。

我竟然……有了一丝恐惧。万一,万一是个乌龙呢?万一孩子真的是我的,

只是长得巧合了呢?那我这两天的所作所为,岂不是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亲手毁了我的家庭,逼走了我的妻子。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我的心脏。不。

不可能。我猛地摇了摇头,甩开这不切实际的幻想。刘芸和她家人的反应,

赵磊查到的开房记录……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答案。我不再犹豫,推开车门,

大步走了进去。还是那个前台,还是那个护士**姐。她看了我一眼,从一堆文件袋里,

抽出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陈峰先生,这是您的报告。”那个牛皮纸袋,薄薄的,

没什么分量。可我拿到手里,却感觉重若千钧。我没有当场打开。我怕我会失控。

我拿着报告,转身就走,回到了车上。关上车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我的手,颤抖着,

去撕那个密封条。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脆用蛮力,一把将它扯开。

里面是几张A4纸,打印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我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基因位点分析。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最后一页,那个用黑体字加粗标出的结论上。

“……根据DNA分析结果,排除陈峰为陈小阳、陈小…的生物学父亲。

”排除……生物学父亲……短短几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眼睛里。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仿佛瞬间失去了声音和色彩,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死寂。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当我的意识逐渐回笼时,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席卷了我的全身。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荒谬的平静。

就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在听到最终判决的那一刻,反而解脱了。原来,是真的。

我真的,当了整整一年的活王八。我替别人养了一年的孩子。我看着方向盘,突然就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我陈峰,三十年的人生,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赵磊的聊天界面。我给他发了条微信。“结果出来了。

不是我的。”很快,赵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兄弟,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没事。”我擦了擦眼泪,声音平静得可怕,“好得很。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怎么办?我看着副驾驶座上那份宣判我“死刑”的报告,

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刘芸,孙强,还有那个李大爷,

一个都跑不了。”“我要让他们知道,耍我陈峰,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赵磊在那头沉默了一下。“兄弟,查到了点新东西,可能比你想的还要复杂。

”“什么意思?”“那个李大爷,全名叫李富贵,六十八岁,退休前是个中学老师。

他有个儿子,叫**,四十岁,因为经济犯罪,五年前就进去了,判了十五年。

”“重点是,李大爷的老伴,十年前就去世了。他本人,在五年前做过前列腺癌手术,

已经……丧失了生育能力。”什么?!我整个人都懵了。李大爷……没有生育能力?

那孩子……到底是谁的?长得像李大爷,出轨对象是孙强,结果李大爷还没法生?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脑子彻底乱了。这情节走向,

比他妈最狗血的电视剧还要离谱!第5章“你确定?”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飘。

“千真万确。”赵磊的语气非常肯定,“我托关系查了他的病例档案,绝对错不了。

手术记录,术后报告,清清楚楚。”**在座椅上,感觉整个世界观都被打败了。

这叫什么事?我因为孩子长得像李大爷,怀疑老婆出轨,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孩子真不是我的。我以为奸夫是李大爷,结果李大爷没有生育能力。

我以为奸夫是那个叫孙强的医药代表,可孩子跟他长得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难道还有第四个人?我他妈这是捅了奸夫窝了吗?“兄弟,你先别急。

”赵磊的声音把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这里面肯定有事儿,而且是大事儿。

”“你想想,如果孩子不是李大爷的,那为什么会长得那么像他?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吧?

”“还有刘芸,她为什么死活不肯做鉴定?如果奸夫是孙强,孩子也是孙强的,

那她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孩子也不是你的,换个人当爹而已。她那么激烈的反应,

肯定不是单纯因为出轨被发现。”赵磊的分析,像一把尖刀,瞬间划开了我脑中的迷雾。

对啊!刘芸的反应太不正常了。从我提出鉴定的那一刻起,她的表现就不是心虚,而是恐惧。

一种发自内心的,对某种后果的极度恐惧。如果只是换个男人当爹,她至于要死要活吗?

这里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更可怕的秘密。“那孙强那边呢?”我追问。“还在查。

这小子挺狡猾的,反侦察能力很强。不过你放心,只要他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