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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推荐锦书医凰:摄政王的掌心宠小说试读

《锦书医凰:摄政王的掌心宠》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沈清辞萧玦】,由网络作家“巨坑强”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992字,锦书医凰:摄政王的掌心宠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15 12:01:5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还惊动了摄政王……”“下毒手?”沈铎看向沈清辞,“清辞,你说。”沈清辞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这是从赵珩身上搜出的迷情散。那日他约女儿去望月楼,说要当面了断,却在茶中下药,意图毁女儿清白。女儿为自保,才用茶壶砸伤他。此事有摄政王作证,若父亲不信,可去衙门调阅案卷。”沈若薇尖声道:“你胡说!...

良心推荐锦书医凰:摄政王的掌心宠小说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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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医凰:摄政王的掌心宠》免费试读 锦书医凰:摄政王的掌心宠精选章节

第一章穿书成炮灰嫡女第一节血色开端手术刀第三次从手中滑落时,

沈清辞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无影灯刺眼的光晕在视线里旋转,

心电监护仪尖锐的蜂鸣声渐行渐远。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患者胸腔内那颗不再跳动的心脏,

以及沾满鲜血的橡胶手套。“沈医生!沈医生!”同事的呼喊像是隔着水幕传来。

再次睁开眼时,鼻腔里消毒水的气味已被浓烈的血腥味取代。沈清辞躺在一张雕花拔步床上,

锦被柔软得不真实。她动了动手指,钻心的疼痛从手腕传来——那里缠着厚厚的纱布,

隐隐有血迹渗出。“**!您终于醒了!”一个穿着青色比甲的丫鬟扑到床边,

眼圈通红:“您怎么能这么想不开啊!就算二**抢了您的婚事,

您也不该……”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沈清辞,镇北侯府嫡长女,母亲早逝,

父亲常年驻守边关。庶妹沈若薇,表面温婉可人,实则心机深沉。三日前,

与沈清辞有婚约的靖安侯世子赵珩,突然上门退婚,转而求娶沈若薇。原主羞愤交加,

于昨夜割腕自尽。而她,现代外科医生沈清辞,在连续工作三十六小时后猝死,

穿进了这本她昨晚熬夜看完的古言小说《庶女荣华》里,

成了那个同名的、在开篇第三章就领盒饭的炮灰嫡女。按照原著情节,原主死后,

沈若薇不仅顺利嫁入靖安侯府,还凭借楚楚可怜的外表和高明手段,一步步攀上摄政王萧玦,

最终成为摄政王妃,母仪天下。至于沈清辞?书里只用一句“福薄命浅”带过。

“现在是哪一年?什么日子?”沈清辞撑起身子,声音沙哑。

丫鬟青黛抹着泪:“永昌二十三年,四月初七。**,您昏迷一天一夜了,

老爷还在回京的路上,府里现在是柳姨娘管事……”柳姨娘,沈若薇的生母。

沈清辞眸光一冷。原著中,

原主的“自杀”疑点重重——一个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大家闺秀,

当真会因为被退婚就自寻短见?“我渴了,倒杯水来。”青黛连忙去倒水。

沈清辞趁这间隙检查了自己的手腕——伤口整齐,深及动脉,确实是利刃所致。

但原主房里的剪刀、匕首,早在退婚那日就被柳姨娘以“怕**想不开”为由收走了。

那这割腕的刀,从何而来?“姐姐醒了?”门外传来一道柔婉嗓音。沈清辞抬眼,

看见一个身着粉霞锦缎裙的少女袅袅婷婷走进来,眉眼与沈清辞有三分相似,

却多了几分娇弱之态。沈若薇。她手里端着一碗药,香气扑鼻:“姐姐可算醒了,

妹妹担心了一夜。这是刚熬好的安神汤,姐姐快趁热喝了吧。”沈清辞接过药碗,

指尖在碗沿轻轻一划——温热的触感。她低头闻了闻,

当归、白芍、熟地……都是补血安神的药材。但其中,混着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氰化物?

不对,这个时代应该没有氰化物。是夹竹桃?还是乌头?沈清辞将药碗放到床头,

淡淡道:“刚醒,没胃口。”沈若薇笑容微僵,

随即又关切道:“姐姐还在为赵世子的事伤心么?其实……其实妹妹也不愿这样的,

可赵世子他非要退婚,父亲又不在京城,柳姨娘也拦不住……”这话说得巧妙,

既撇清了自己,又把退婚的责任全推到赵珩身上。若是原主,怕是已经信了。

沈清辞抬眼看她:“妹妹既然不愿,为何不拒绝这桩婚事?赵世子退我的婚,转头就求娶你,

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吧?”沈若薇眼圈一红:“姐姐这是在怪我?我……我也是没办法,

赵世子以死相逼,我若不应,他就要在侯府门前自尽,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一条人命……”“以死相逼?”沈清辞轻笑,“靖安侯世子,

为了求娶一个庶女,以死相逼?妹妹这故事编得,连三岁孩童都不会信。”“你!

”沈若薇脸色一变,旋即又恢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哽咽道,“姐姐不愿信便罢,

何苦这样羞辱我?我知道,姐姐一直看不起我这个庶出的妹妹……”“二**误会了,

大**刚醒,精神不济,说话冲了些。”青黛连忙打圆场。沈清辞却不再看她,

对青黛道:“我饿了,去小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这是逐客令了。沈若薇咬了咬唇,

端着那碗药退了出去。转身的瞬间,眼底的柔顺被阴狠取代。房门关上,

沈清辞立刻掀开锦被下床。失血过多让她眼前发黑,但她强撑着走到妆台前,

拉开抽屉——空的。首饰匣子也空了。“青黛,我的首饰呢?”青黛低声道:“柳姨娘说,

**您……您做出这种糊涂事,传出去有损侯府名声,让把贵重物品都收起来,

免得您再……”“免得我再变卖首饰,补贴外祖家?”沈清辞接话。

青黛惊讶地睁大眼:“**您怎么知道?”沈清辞没回答。原著里写过,

沈清辞的母亲出身江南皇商苏家,当年带着十里红妆嫁入侯府。母亲去世后,

苏家每年都会送大笔银钱和礼物来,但都被柳姨娘以“替大**保管”为由扣下了。

原主性格软弱,不敢争辩。“把我的嫁妆单子拿来。”沈清辞吩咐。

“可是……单子在柳姨娘那里。”“那就去要。”“**,

柳姨娘不会给的……”沈清辞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四月的风吹进来,带着海棠花的香气。

她看着院子里那棵开得正盛的海棠,轻声道:“青黛,你说如果我死了,这侯府的嫡女之位,

会落到谁头上?”青黛脸色煞白:“**您别胡说!”“我没胡说。”沈清辞转身,

目光平静如深潭,“昨晚有人进过我的房间。不是你给我换的衣服吧?

”青黛摇头:“是柳姨娘派来的王嬷嬷,她说奴婢笨手笨脚……”“那就对了。

”沈清辞走到床前,掀开枕头——下面空空如也。但她记得,原主有写日记的习惯。

一本蓝皮册子,藏在枕头夹层里。“青黛,我昏迷的这一天一夜,有谁来过我房间?

”“柳姨娘、二**、王嬷嬷,还有……靖安侯府派人来探病,是赵世子身边的小厮。

”“探病?”沈清辞冷笑,“是来确认我死没死吧。”按照原著,原主死后,

赵珩立刻上门退婚,转而求娶沈若薇。但时间线不对——原主是昨夜“自杀”的,

赵珩却在三日前就退婚了。除非,他们早就知道原主会死。“姐姐。”房门又被推开,

沈若薇去而复返,这次手里拿着一封信,

眼圈红得更厉害了:“赵世子……赵世子派人送信来,说要与姐姐当面了断,明日午时,

在城西的望月楼……”沈清辞接过信笺。纸上只有一行字:“明日午时,望月楼天字三号房,

做个了断。赵珩。”字迹潦草,力透纸背,倒真像是意气用事的少年郎写的。

“姐姐还是去吧。”沈若薇柔声道,“毕竟相识一场,好聚好散。妹妹陪姐姐一起去,

万一……万一赵世子说了什么难听话,妹妹也能帮衬一二。”多么体贴的妹妹。

沈清辞将信折好,微微一笑:“好,我去。”她倒要看看,这出戏,到底要怎么唱。

第二节望月楼之局次日午时,城西望月楼。沈清辞一身素白襦裙,外罩淡青色褙子,

脸上未施脂粉,只在唇上点了些口脂。手腕的伤用宽袖遮住,行走间依然能看出些许虚弱。

沈若薇则打扮得娇艳,桃红撒花裙,鬓边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衬得小脸愈发精致。

“姐姐,赵世子已在楼上等着了。”沈若薇亲昵地挽住沈清辞的手臂,压低声音,

“一会儿无论他说什么,姐姐都莫要动气,身子要紧。”沈清辞抽回手,

淡淡道:“妹妹今日打扮得真用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妹妹来会情郎。”沈若薇脸色一僵。

两人上了三楼,天字三号房门前站着两个小厮,见她们来,推开了门。房间很大,

临窗的位置坐着个锦衣公子,约莫十八九岁,眉眼还算周正,

只是眼下的乌青透露着纵欲过度的迹象。靖安侯世子,赵珩。见沈清辞进来,

赵珩抬了抬眼皮,语气不耐:“沈大**终于肯来了?坐。”沈清辞在他对面坐下,

沈若薇很自然地坐到了赵珩身侧。“赵世子找我有事?”沈清辞开门见山。

赵珩被她这态度弄得一愣。按照沈若薇的说法,沈清辞应该哭哭啼啼求他回心转意才对。

“既然沈大**爽快,我也不绕弯子。”赵珩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放到桌上,

“这是当年订婚的信物,今日物归原主。从今往后,你我婚约作废,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玉,雕着并蒂莲。原主珍藏了十年。沈清辞拿起玉佩,细细端详,

忽然笑了:“赵世子退婚的理由是什么?”“性格不合。”“订婚后十年,

今日才知性格不合?”赵珩皱眉:“沈清辞,你别胡搅蛮缠。退婚书我已送到侯府,

今日不过是把信物还你。念在两家旧情,我给你留些颜面,你别不知好歹。”“颜面?

”沈清辞将玉佩放下,抬眸看他,“赵世子三日前登门退婚,闹得满城风雨,

让我成为京城笑柄,这叫给我留颜面?”“你!”“世子息怒。”沈若薇连忙递茶,

柔声劝道,“姐姐也是一时气话。其实姐姐心里明白,强扭的瓜不甜,世子既已心属他人,

不如好聚好散……”“心属他人?”沈清辞看向沈若薇,“妹妹说的这个‘他人’,

是你自己么?”沈若薇眼圈一红:“姐姐何苦这样戳我心窝子?

我与世子……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未有过逾矩之举。若不是姐姐以死相逼,

世子也不会这么快退婚……”“以死相逼?”沈清辞笑了,“我若真想以死相逼,

就该吊死在靖安侯府门口,而不是在自己房里割腕。赵世子,你说是不是?”赵珩脸色微变。

沈清辞继续道:“况且,我听说赵世子近来在赌坊欠了不少银子,靖安侯断了你的月例,

你正愁没处弄钱。怎么,是觉得娶了我,就能动用我母亲的嫁妆填补窟窿了?

”“你胡说什么!”赵珩拍案而起。“是不是胡说,赵世子心里清楚。”沈清辞不紧不慢,

“可惜你打错了算盘。我母亲的嫁妆,早就被柳姨娘把持着,我一分也拿不到。

所以你转头就盯上了我妹妹——虽然她是庶女,但柳姨娘掌家这些年,

应该攒了不少私房钱吧?”沈若薇脸色煞白:“姐姐,你……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和姨娘?

”“是不是污蔑,查查账就知道了。”沈清辞站起身,“退婚的事,我同意了。

不过这玉佩……”她拿起玉佩,忽然抬手,狠狠砸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

玉佩碎成几瓣。“婚约信物已毁,从今往后,我沈清辞与你赵珩,再无瓜葛。

”沈清辞一字一句,“至于你和我妹妹的婚事……”她看向沈若薇,

微微一笑:“妹妹可要想清楚,一个为了钱就能背弃婚约的男人,今日能为你弃我,

明日就能为别人弃你。”说完,转身就走。“站住!”赵珩气急败坏地拦住她,“沈清辞,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弃妇,还敢在本世子面前嚣张?今日你不跪下来道歉,

就别想出这个门!”门外两个小厮堵住了去路。沈清辞眯起眼:“赵世子这是要动手?

”“动手又如何?”赵珩狞笑,“这里是我的地盘,就算我在这里办了你,也没人敢说什么!

”沈若薇惊呼:“世子不可!姐姐她毕竟是侯府嫡女……”“嫡女?很快就是了!

”赵珩伸手去抓沈清辞。沈清辞侧身躲过,顺手抄起桌上的茶壶,狠狠砸在赵珩头上!

滚烫的茶水混着鲜血流下来,赵珩惨叫一声,捂住头:“**!你敢打我!”“打的就是你!

”沈清辞又一脚踹在他膝窝,赵珩噗通跪倒在地。门外小厮冲进来,

沈清辞抓起碎瓷片抵在赵珩颈间:“都别动!不然我割断他的喉咙!

”“你……你敢……”赵珩疼得直抽气,却不敢再动。沈清辞的手很稳。作为外科医生,

她太清楚颈动脉的位置,这一下下去,赵珩必死无疑。“沈清辞,你疯了!”沈若薇尖叫道。

“疯的是你们。”沈清辞冷笑,“赵珩,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日约我来,打的什么算盘?

”她从赵珩怀里摸出一包药粉,扔到沈若薇脚边:“这是迷情散吧?计划是什么?等我中药,

你趁机进来‘捉奸’,坐实我婚前失贞,这样你就能名正言顺地娶沈若薇,还能反咬我一口?

”赵珩脸色大变。沈若薇更是浑身发抖:“不……不是的,姐姐你误会了……”“误会?

”沈清辞手上用力,瓷片划破皮肤,血珠渗出来,“那你说说,

为什么你会知道赵珩约我在天字三号房?又为什么偏偏‘路过’,撞见这一幕?

”“我……我是担心姐姐……”“好一个担心。”沈清辞松开赵珩,一脚将他踹开,

然后走到沈若薇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响。

沈若薇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清辞。“这一巴掌,是替我打的。

”沈清辞冷冷道,“沈若薇,收起你那些小把戏。从今天起,你若再敢招惹我,

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心狠手辣’。”说完,她转身走向门口。两个小厮想拦,

沈清辞举起沾血的瓷片:“想让他死,就尽管拦。”小厮犹豫的功夫,沈清辞已推门而出。

走廊里空无一人,但她知道,暗处肯定有眼睛在盯着。赵珩和沈若薇今天这出戏,

绝不会这么简单。果然,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传来喧哗声。“让开!官府查案!

”一群衙役冲了上来,为首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捕头,看到沈清辞手里的瓷片和身上的血迹,

立刻大喝:“拿下!有人报官,说望月楼发生命案!”沈清辞眯起眼。好一个连环计。

先是用迷情散毁她清白,若不成,就栽赃她杀人。赵珩和沈若薇从房间里出来,

赵珩满头是血,指着沈清辞哭喊:“大人!这**要杀我!快抓住她!

”沈若薇也哭得梨花带雨:“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赵世子……就算他负了你,

你也不能下此毒手啊……”捕头一挥手,两个衙役就要上前拿人。“慢着。

”沈清辞扔了瓷片,举起双手,“我没有杀人,是赵世子意图对我不轨,我正当防卫。

”“胡说!明明是你约我来此,说要与我重修旧好,我不肯,你就恼羞成怒要杀我!

”赵珩颠倒黑白。捕头看看赵珩,又看看沈清辞,显然更信赵珩的话——毕竟一个弱女子,

怎能把一个大男人伤成这样?“有什么话,回衙门再说!”捕头示意手下拿人。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一道清冷嗓音:“且慢。”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楼梯拐角处缓步走上来一人。一身玄色锦袍,金线绣着暗纹,腰束玉带,

悬着一枚龙纹玉佩。面容俊美得近乎凌厉,尤其那双眼,深如寒潭,看人时带着审视的漠然。

他身后跟着四个护卫,皆着黑衣,气息沉稳,一看就是高手。捕头见到此人,脸色大变,

立刻跪地:“卑职参见摄政王!”摄政王萧玦,当朝实际掌权者。皇帝年幼,

朝政皆由他把持。其人杀伐果断,手段狠戾,满朝文武无不畏惧。

沈清辞在原书里见过对他的描写,但亲眼见到,还是被那身气场震慑了一瞬。

萧玦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沈清辞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开。“怎么回事?

”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捕头连忙道:“回王爷,靖安侯世子报官,

说镇北侯府大**沈清辞意图行凶……”“哦?”萧玦看向赵珩,“你头上的伤,是她打的?

”赵珩在萧玦面前不敢嚣张,低声道:“是……是她用茶壶砸的,

还用瓷片抵着臣的脖子……”“为何?”“因为……因为臣要与她退婚,

她怀恨在心……”“退婚?”萧玦微微挑眉,“本王记得,你与沈大**的婚约,

是十年前老靖安侯与镇北侯定下的。为何突然要退?

”赵珩冷汗下来了:“是……是性格不合……”“性格不合,就值得动刀?”萧玦轻笑一声,

笑意却未达眼底,“赵珩,你当本王是傻子?”“臣不敢!”萧玦不再理他,

转而问沈清辞:“你说。”沈清辞福身一礼,不卑不亢:“回王爷,赵世子约民女来此,

意图用迷情散加害。民女为自保,才出手伤人。这里有物证。”她指向地上那包药粉。

萧玦使了个眼色,身后一个护卫上前捡起药粉,闻了闻,点头:“确是迷情散。

”赵珩脸色煞白:“不……不是我的!是她栽赃!”“是不是栽赃,一查便知。

”萧玦淡淡道,“李捕头,你是京城总捕头,应该知道,官家子弟用迷情散害人,该当何罪?

”李捕头冷汗涔涔:“按律……当杖八十,流放三千里。”“那就按律办。”“王爷饶命!

”赵珩扑通跪地,“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萧玦看都没看他,

目光落在沈若薇身上:“你是谁?”沈若薇连忙行礼,声音娇柔:“民女沈若薇,

是清辞姐姐的妹妹。今日……今日是陪姐姐来的。”“陪她来?”萧玦似笑非笑,

“姐姐与人私会,妹妹作陪?沈二**倒是姐妹情深。”这话里的讽刺,

连沈清辞都听出来了。沈若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反驳。

萧玦重新看向沈清辞:“你方才说,他用迷情散害你。可有人证?

”沈清辞摇头:“当时房内只有我二人。”“那就是没有证据了。”萧玦顿了顿,“不过,

本王恰好在隔壁用膳,听见了些动静。”他转向李捕头:“赵珩意图用迷情散害人,

被沈大**识破,恼羞成怒欲用强,反被打伤。你听清楚了?”李捕头哪敢说不清楚,

连连点头:“清楚!清楚!王爷英明!”“那就把人带走,按律处置。”萧玦挥手。

赵珩还想求饶,被护卫堵了嘴拖下去。沈若薇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萧玦看她一眼:“沈二**还不走,是想陪赵珩一起去衙门?”沈若薇吓得一哆嗦,

连忙行礼告退,临走前,怨毒地瞪了沈清辞一眼。人都走了,走廊里只剩下沈清辞和萧玦,

以及他的四个护卫。沈清辞福身:“多谢王爷解围。”“不必。”萧玦看着她,

“你胆子不小,敢对靖安侯世子动手。”“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人。”沈清辞平静道。

萧玦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你是镇北侯的女儿?沈铎的女儿?”“是。”“你父亲是个将才。

”萧玦说完这句,便转身要走。“王爷留步。”沈清辞忽然开口。萧玦停下脚步,没回头。

“王爷今日为何帮我?”沈清辞问。“本王不是帮你,是按律办事。

”“可王爷并未亲眼看见,仅凭一面之词就定了赵珩的罪,不怕被人诟病徇私?

”萧玦终于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你在质疑本王?”“民女不敢。”沈清辞垂眸,

“只是好奇罢了。”萧玦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身上有淡淡的龙涎香,

混着一丝凛冽的寒意。“沈清辞。”他念她的名字,声音低沉,“你很有趣。不过,

太过锋芒毕露,未必是好事。”说完,他转身离去,玄色衣摆划过一道弧度。

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轻轻吐出一口气。摄政王萧玦,

原著里最大的反派,也是沈若薇最终攀上的高枝。此人心机深沉,手段狠辣,

唯一的软肋是身中奇毒,活不过三十岁。而今天,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巧合,

还是另有目的?沈清辞摇摇头,不再多想。眼下最重要的,是回侯府,应付接下来的麻烦。

今日之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第三节侯府风波沈清辞回到侯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青黛在门口急得团团转,见沈清辞回来,连忙迎上去:“**!您可算回来了!

柳姨娘在花厅等您,脸色很不好……”“知道了。”沈清辞神色平静,“去打盆热水来,

我要沐浴。”“**,柳姨娘那边……”“让她等着。

”沈清辞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清晖院。这是侯府主母的院子,母亲去世后,

柳姨娘一直想搬进来,但父亲不同意,说这是嫡女的院子,只能沈清辞住。但原主性子软,

被柳姨娘以“院子太大,你一个人住着冷清”为由,硬塞进来两个丫鬟,美其名曰伺候,

实则是监视。沈清辞一进院门,就看见两个丫鬟在廊下嗑瓜子聊天,见她回来,

不紧不慢地起身,敷衍地行礼:“大**回来了。”是柳姨娘派来的,一个叫春桃,

一个叫夏荷。沈清辞看了她们一眼,没说话,径直进屋。春桃撇撇嘴,

低声对夏荷道:“神气什么,一个被退婚的弃妇,还当自己是嫡**呢。”“就是,

等二**嫁进靖安侯府,看她还有什么脸面……”“啪!”话音未落,

一盆脏水从屋里泼出来,正泼在两人脚边,溅了她们一身。“啊!我的裙子!”春桃尖叫。

沈清辞端着空盆走出来,冷冷道:“主子院子里,也是你们能嚼舌根的地方?滚出去,

以后不许踏进清晖院半步。”“你!”春桃气得脸色发青,

“我们是柳姨娘派来伺候大**的,您凭什么赶我们走?”“就凭我是镇北侯嫡女,

这侯府名正言顺的主人。”沈清辞一字一句,“再让我听见你们多说一个字,

我就让人牙子来,把你们发卖了。”“你敢!柳姨娘不会同意的!

”沈清辞笑了:“那就试试,看看柳姨娘会不会为了两个丫鬟,跟我撕破脸。”她转身回屋,

砰地关上门。门外,春桃夏荷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没敢再闹,灰溜溜走了。

青黛端着热水进来,小声道:“**,您这样赶走她们,

柳姨娘那边……”“就是要让她知道,我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沈清辞了。

”沈清辞脱下外衣,手腕的伤口又渗出血来。“呀!伤口裂了!”青黛惊呼。

沈清辞看了一眼,不在意道:“没事,重新包扎一下就好。药箱拿来。”青黛连忙去拿药箱。

沈清辞打开,里面只有几瓶金疮药和纱布,药材都很普通。“侯府的大夫就开这些药?

”沈清辞皱眉。“柳姨娘说,府里开支大,能省则省……”沈清辞没说话,自己清洗伤口,

上药包扎。动作熟练得让青黛都看呆了。“**,您什么时候会这些了?”“久病成医。

”沈清辞随口敷衍,“对了,我让你打听的事,打听了吗?”青黛连忙道:“打听了。

老爷还有三天就到京城,这次是奉旨回京述职,可能会留一段时间。还有,苏家那边,

听说**您出事,派人送了信来,但被柳姨娘截下了。”“信呢?”“在柳姨娘那里。

不过送信的人说,苏家老爷很担心您,如果您在侯府过得不好,可以回江南去。

”沈清辞心中一动。原主的外祖父苏老爷子,是江南首富,对原主这个外孙女极为疼爱。

原著里,原主死后,苏老爷子曾上门讨要说法,

却被柳姨娘以“大**是自杀”为由搪塞过去,最后不了了之。这倒是个助力。“**,

柳姨娘让您去花厅……”门外有小丫鬟来传话。沈清辞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对青黛道:“走,

去会会这位柳姨娘。”花厅里,柳姨娘端坐上首,一身绛紫色缠枝莲纹褙子,

头上簪着赤金步摇,打扮得比正室还气派。下首坐着沈若薇,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

见沈清辞进来,柳姨娘放下茶盏,淡淡道:“大**来了,坐。”沈清辞没坐,

站着问:“姨娘找我有事?”“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柳姨娘看着她,眼里带着审视,

“听说你今日在望月楼,把靖安侯世子打了,还惊动了摄政王?”消息传得真快。

“赵珩意图用迷情散害我,我正当防卫。”沈清辞言简意赅。“胡闹!”柳姨娘一拍桌子,

“赵世子是什么身份,你也敢打?还闹到衙门去,你让侯府的脸往哪儿搁?

”沈若薇在一旁抽泣:“姨娘别怪姐姐,姐姐也是气不过才……只是赵世子如今被关进大牢,

靖安侯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万一牵连到侯府可怎么好……”“现在知道怕了?

打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柳姨娘瞪着沈清辞,“我告诉你,赵世子要是出了什么事,

你就去靖安侯府门口跪着赔罪!”沈清辞笑了:“姨娘这话有意思。赵珩用迷情散害我,

人证物证俱在,摄政王亲自判的案。姨娘让我去赔罪,是在质疑摄政王的判决?

”柳姨娘一噎。沈若薇忙道:“姐姐误会了,姨娘是担心你……”“担心我?

”沈清辞看向沈若薇,“妹妹今日也在场,赵珩拿出迷情散时,妹妹怎么不阻止?

我被衙役围住时,妹妹怎么不帮我说话?现在倒来装好人了?”沈若薇被怼得说不出话。

柳姨娘脸色铁青:“沈清辞,你怎么跟妹妹说话的?她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

”沈清辞冷笑,“那敢问姨娘,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为何在你手里?苏家送来的银钱,

为何被你扣下?我院子里的丫鬟,为何都是你的人?这侯府,到底是我这个嫡女的家,

还是你柳姨娘的家?”一连串质问,把柳姨娘问懵了。她看着沈清辞,

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继女。从前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拿捏的沈清辞,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你……你反了天了!”柳姨娘气得发抖,

“我是你父亲的姨娘,是你的长辈,你就这么跟我说话?”“长辈?”沈清辞一字一句,

“我母亲是镇北侯明媒正娶的正室,是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你一个妾室,

也配在我面前称长辈?”“啪!”柳姨娘摔了茶盏,碎片溅了一地。“好好好,

大**翅膀硬了,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柳姨娘站起身,眼神阴狠,“等老爷回来,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不孝不悌、殴打世子的女儿,他还要不要!”“那就等父亲回来,

让他评评理。”沈清辞丝毫不惧,“正好,我也要问问父亲,为何我母亲的嫁妆,

会被一个妾室把持。按大周律,妾室侵占主母嫁妆,该当何罪?”柳姨娘脸色煞白。

沈清辞不再理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向沈若薇。“对了妹妹,

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今日在望月楼,摄政王问我,你为何会出现在那里。我回答说,

你是担心我,才陪我去的。”沈清辞微微一笑,“不过妹妹以后还是注意些,未出阁的姑娘,

总往男人多的地方跑,传出去不好听。”沈若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沈清辞离开花厅,

青黛跟在她身后,小声问:“**,您这样得罪柳姨娘,她会不会报复?

”“她已经报复过了。”沈清辞淡淡道,“从我母亲去世那天起,她就在报复。

”只是从今往后,不会再让她得逞了。夜深了,沈清辞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手腕的伤隐隐作痛,提醒她这具身体的虚弱。今天虽然暂时压制了柳姨娘母女,

但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父亲沈铎,在原主的记忆里,是个严肃古板的武将,常年驻守边关,

对后宅之事漠不关心。柳姨娘是他表妹,当年母亲怀孕时,柳姨娘设计爬床,

这才有了沈若薇。母亲去世后,沈铎对柳姨娘母女多有愧疚,这才让她们在后宅作威作福。

三天后沈铎回京,柳姨娘肯定会恶人先告状。她必须提前准备。正想着,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沈清辞立刻警觉,悄声下床,

从药箱里摸出一把剪刀——那是她下午让青黛偷偷买来的。窗户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黑影闪身而入。沈清辞屏住呼吸,握紧剪刀,准备等那人靠近就刺过去。

黑影却停在窗边,低声道:“沈**,别怕,是我。”声音有些耳熟。黑衣人走到月光下,

拉下面巾——是今天跟在摄政王身边的护卫之一。“深夜打扰,实属冒昧。”护卫抱拳,

“王爷有请,请**随我走一趟。”沈清辞皱眉:“摄政王找我?何事?”“王爷只说,

请**救命。”救命?沈清辞忽然想起,原著里提过,摄政王萧玦身中奇毒,

每月十五都会发作,痛不欲生。而今天,正是四月十五。

第二章妙手解奇毒第一节夜入王府“救命?”沈清辞握紧剪刀的手松了松,

但警惕未减:“摄政王身份尊贵,宫中太医无数,何须我来救命?

”护卫压低声音:“太医束手无策。王爷说,今日在望月楼见**临危不乱,

处理伤口的手法娴熟,想是精通医术,故冒昧相请。”沈清辞沉吟片刻。摄政王的毒,

书中提过,是西域奇毒“蚀骨”,每月十五发作,如万蚁噬心。太医院倾尽全力也只能压制,

无法根治。“我若不去呢?”护卫沉默一瞬:“王爷说,不强求。但若**愿意相助,

王爷欠**一个人情。”摄政王的人情。沈清辞眸光微动。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

有摄政王做靠山,很多事情会方便很多。“稍等,我换身衣服。”她转身入内室,

迅速换上便于行动的窄袖衣裙,将长发挽成简单发髻。

从药箱里取出几样常用药材和银针——这是她穿来后,让青黛偷偷从外头买来的。“**,

您这是……”青黛被惊醒,看见黑衣人,吓得要叫。沈清辞捂住她的嘴:“别声张。

我出去一趟,天亮前回来。若有人问,就说我睡了,谁也不见。”“可……”“照我说的做。

”沈清辞随护卫翻窗而出。黑衣人轻功极好,揽住她的腰,几个起落便出了侯府。夜色深沉,

街道上空无一人。两人在屋顶穿行,约莫一炷香后,停在一座府邸前。朱漆大门紧闭,

门楣上“摄政王府”四个鎏金大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护卫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侧边小门,

有节奏地敲了三下。门开了一条缝,两人闪身而入。王府内亭台楼阁,气象森严。

护卫带着沈清辞穿过回廊,来到一处僻静院落。院中种满翠竹,夜风吹过,沙沙作响。

主屋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一个挺直的背影。“王爷,沈**到了。”“进来。

”沈清辞推门而入,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桌一椅一床,

墙上挂着长剑和地图,不像王府主屋,倒像军营。萧玦坐在床边,只着中衣,墨发披散,

脸色苍白如纸,额上布满细密汗珠。他抬眼看向沈清辞,目光依旧锐利,

但眼底的血丝暴露了痛苦。“见过王爷。”沈清辞福身。“免礼。”萧玦声音有些沙哑,

“深夜请你来,实属无奈。本王的毒……发作了。”他说得平静,但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

显然在极力忍耐。沈清辞上前:“民女可否为王爷诊脉?”萧玦伸出手腕。沈清辞搭上三指,

静心凝神。脉象紊乱,时快时慢,心脉处有明显阻滞。她眉头微蹙,

又凑近闻了闻萧玦呼出的气息——有淡淡的腥甜味。“王爷中毒多久了?”“三年。

”“每月十五发作?”“是,子时开始,持续两个时辰。”萧玦看着她,“你可能治?

”沈清辞没有直接回答:“发作时什么感觉?”“初时如针刺,继而如火烧,

最后如万蚁啃噬筋骨。”萧玦说得轻描淡写,但沈清辞能想象那是怎样的痛苦。

“王爷可否解开上衣,让民女看看后背?”萧玦眸光一闪:“为何?”“此毒名‘蚀骨’,

毒发时毒素会游走于经脉,在体表形成血线。看血线走向,可判断毒素深浅。

”萧玦盯着她看了片刻,缓缓解开衣带。中衣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但纵横交错的疤痕破坏了美感——刀伤、剑伤、箭伤,新伤叠旧伤。沈清辞目光平静,

只专注于他后背。果然,从脊柱两侧延伸出数道暗红色血线,如蛛网般蔓延。

“毒素已侵入心脉。”沈清辞得出结论,“若再不根治,最多一年,王爷便会心脉衰竭而亡。

”萧玦系好衣带,转身看她:“太医也这么说。你可能治?

”沈清辞从随身带的布包里取出银针:“民女可先为王爷施针,缓解今夜之痛。但要根治,

需知道毒药配方,对症下药。”“配方不知。下毒之人已死。”萧玦淡淡道。

沈清辞并不意外。以萧玦的手段,若知道配方,早就逼问出来了。“那便需以毒攻毒。

”她拈起一根银针,在烛火上消毒,“王爷可信我?”萧玦看着她娴熟的动作,

忽然问:“你的医术,从何学来?”“久病成医,自学成才。”沈清辞面不改色。

萧玦不再追问,闭上眼:“施针吧。”第一针,刺入百会穴。萧玦身体微微一颤。

沈清辞全神贯注,手下银针如飞,天突、膻中、鸠尾……针针精准,深浅得宜。

她用的是现代针灸手法,配合古法穴位,效果更甚。三十六针落下,

萧玦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王爷感觉如何?”“痛楚减了三成。

”萧玦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的针法,与太医不同。”“家传秘法。

”沈清辞随口敷衍,又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这是民女自制的镇痛丸,

可暂时压制毒性。但只能缓解,不能根治。”萧玦接过服下,片刻后,

眼中最后一丝痛楚也消失了。“你果然精通医术。”他重新审视沈清辞,“说吧,

想要什么报酬?”沈清辞收拾银针:“王爷不是已经许诺一个人情了么?”“人情是人情,

报酬是报酬。”萧玦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块令牌,递给沈清辞,“此牌可自由出入王府,

若有需要,可持牌来寻本王。”令牌是玄铁所铸,正面刻“萧”字,背面雕龙纹,入手冰凉。

沈清辞没有推辞,收下令牌:“多谢王爷。另外,民女还需几味药材,为王爷配制解药。

”“需要什么,写下来,明日让长风送去侯府。”萧玦顿了顿,“你今日在侯府的事,

本王听说了。柳姨娘那边,需不需要本王……”“不必。”沈清辞打断他,“后宅之事,

民女自己处理。”萧玦挑眉:“有骨气。但你要知道,柳姨娘能执掌侯府中馈多年,

背后有人撑腰。”“谁?”“靖安侯府。”萧玦道,“柳姨娘的妹妹,是靖安侯的侧室。

赵珩求娶沈若薇,也是靖安侯授意。”沈清辞恍然。难怪赵珩退婚退得那么干脆,

原来早有预谋。“王爷为何告诉我这些?”“本王不喜欢欠人情。”萧玦走到窗边,

负手而立,“今日你缓解本王毒发,这个人情,本王用情报来还。

”沈清辞福身:“那民女便谢过王爷了。若无他事,民女先告辞了。”“等等。”萧玦转身,

“你父亲的嫁妆,在柳姨娘手里,你想拿回来?”“是。”“不容易。没有账本,没有凭证,

柳姨娘大可说那些东西是你母亲自愿赠予她的。”“所以需要证据。”沈清辞抬眸,

“王爷既已查到柳姨娘与靖安侯府的关系,想必也知道,这些年柳姨娘挪用了多少侯府钱财,

送去靖安侯府吧?”萧玦眼中闪过欣赏:“聪明。明日午时,会有人将账本送到你手上。

”“多谢王爷。”“不必谢,各取所需。”萧玦重新坐下,“你父亲沈铎,三日后回京。

他此次回京,是奉皇上密旨,调查边关军饷贪墨案。此案牵扯甚广,靖安侯府也牵涉其中。

”沈清辞心中一震。原著里没提这段,但听萧玦的意思,沈铎回京另有任务,而且危险重重。

“王爷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提醒父亲?”“是提醒,也是交易。”萧玦看着她,

“沈铎若想查清此案,需要帮手。而本王,需要此案的真相。”沈清辞明白了。

萧玦是在拉拢沈家,或者说,是在拉拢沈铎手中的兵权。“民女会转告父亲。

”萧玦点头:“你可以走了。长风,送沈**回去。”之前那护卫推门而入,

对沈清辞做了个请的手势。离开王府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回到清晖院,

青黛正急得团团转,见沈清辞回来,连忙迎上:“**,您可算回来了!

柳姨娘那边派人来问了好几次,奴婢都说您睡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