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陆长歌刘一刀】的古代小说《蟒袍加身时,满朝跪伏》,由网络红人“用户哥o”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884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6-16 13:18:1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穿越大渊皇朝,开局就被继母和弟弟陷害,安上了污名。父亲为了保全家族,亲手把我送进了净身房,打入慎刑司,任我自生自灭。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在折磨中死去,可没人知道,我曾是顶尖的医工。我借着这个机会伪装,成了宫里唯一的假太监。太后中毒濒死,我拿起刑具当手术刀,在阎王殿门口把她的命抢了回来。我一边用医术救人,...

《蟒袍加身时,满朝跪伏》免费试读 第6章
铁门外头,海大富的破锣嗓子还在走廊里回荡。
“哐!哐!”
几脚重重的窝心脚踹在生铁门板上,震得锁链哗啦啦直响。
“他娘的!里头死绝了?”海大富在门外啐了一口浓痰。
“咱家在走廊拐角等你半柱香!”
“再不把那废物的脑袋提出来,老子扒了你的皮,拿你去填化尸池!”
脚步声骂骂咧咧地远了。
海大富嫌这甲字号死牢晦气,压根没打算推门进来。
死牢里头,炭盆里的火星子崩了一下。
陆长歌松开拽着杀手头发的手,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听见没?”
他用刀背拍了拍杀手沾满泥灰的脸颊。
“你那接应的阉狗搭档,去拐角吹冷风了。”
杀手下巴还脱着臼,嘴巴大张着。
黄白色的涎水混着血丝,顺着下巴颏直往脖子里流。
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声,像只被踩住脖子的公鸡。
陆长歌没急着杀他。
视线顺着杀手的胳膊,落在那只握过匕首的右手上。
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
食指第二关节往外凸起。
陆长歌脑子里飞快翻找着原主的记忆。
“刚才你倒挂下来那一手,反握刀柄,拇指压着血槽。”
陆长歌蹲下身,指尖在杀手的手腕筋脉上捏了两把。
杀手疼得浑身一哆嗦,眼球里全是惊恐。
“这路子,叫‘裂风’。”
陆长歌舔了舔后槽牙,语气像在聊家常。
“相府暗卫营,丁字号死士的看家本领。”
杀手的瞳孔猛地缩成麦芒大小。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在相府里唯唯诺诺、连鸡都不敢杀的庶出大少爷,怎么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底细。
“我那个伪善的便宜老爹,还真是物尽其用。”
陆长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脖颈。
骨头发出几声脆响。
“把我灌了**,推给皇帝当秽乱后宫的靶子,送进净身房挨刀子。”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杀手,眼神像看一滩死肉。
“这都还不放心,非得让你来看着我咽气。”
杀手拼命摇头,手脚并用着往后缩,想离这个煞星远点。
陆长歌跨前一步,带血的草鞋直接踩在杀手的脚踝上。
脚尖一碾。
“咔。”
骨裂声响起。
杀手两眼一翻白,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嘴里发出漏风的凄厉惨嚎。
“呜——啊!”
陆长歌随手从枯草堆里扯过一块刚才给太后擦血的破布。
动作粗暴地塞进杀手大张的嘴里,堵住了那震耳朵的叫唤。
“嘘,小点声。”
陆长歌转过头,走向墙角的刑具架。
他把刚才给萧红叶做手术用的那把生锈小刀又拔了下来。
刀刃上的黑血已经干了,结成一块一块的血痂。
他拿着刀走回来,刀尖在粗糙的砖地上划过,擦出刺耳的“呲啦”声。
这声音落在杀手耳朵里,比催命符还吓人。
“我这具身子底子太差了。”
陆长歌喃喃自语,像是在跟杀手商量,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刚才跟你动手,我发现你们这帮练过古武的,肌肉密度和神经反应有点意思。”
他在杀手身边单膝跪下。
大腿根的伤口又渗出血了,黏糊糊地贴着裤腿。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眼底反而翻涌起一股病态的狂热。
这是他前世在军情处地下实验室里,面对完美解剖标本时才会露出的眼神。
“正好,拿你练练手。”
陆长歌话音刚落,手里的生锈小刀直接扎进了杀手的右小臂。
没捅要害。
刀尖精准地刺破表皮,切开皮下脂肪,挑进了筋膜层。
“呜呜呜!”
杀手疯狂挣扎,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左手死死扣着地面的泥巴,指甲全翻了过来,鲜血淋漓。
陆长歌左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摁住他的手腕。
右手握着刀柄,顺着肌肉的纹理,慢条斯理地往下划。
“别乱动。”
陆长歌语气平稳,呼吸甚至都没乱一分。
“这刀锈得厉害,你要是乱挣扎,我不小心割破了桡动脉……”
他挑起一根白色的筋腱。
“这牢房里可没血包给你输血,血飙出来能喷两米高,弄脏我的衣服。”
杀手疼得浑身抽搐,尿骚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陆长歌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刀尖在复杂的神经和血管之间游走。
这是一种暴力美学。
他不仅是在折磨,更是在观察。
“原来如此。”
陆长歌把那根手筋挑断,看着肌肉瞬间萎缩,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们所谓的内功,其实是通过特定的吐纳,改变了局部筋膜的韧性。”
他抽出刀,带出一溜血珠。
血珠溅在杀手的眼皮上,烫得杀手直翻白眼。
陆长歌甩了甩手腕,又把目光投向杀手的右腿。
“上半身看明白了,再来看看下半身。”
他一把扯开杀手的裤腿,露出结实的小腿肚。
“你们这帮人飞檐走壁的,违背重力学,我一直挺好奇。”
生锈的刀尖顺着跟腱的位置扎了进去。
刮擦骨头的声音再次响起。
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在空荡荡的死牢里回荡。
不远处的枯草堆上,萧红叶紧紧捂着胸口刚缝好的伤疤。
她缩在角落里,连呼吸都放慢了。
冷汗顺着她苍白的脸颊往下滴,砸在金线绣成的凤凰图案上。
她也是从后宫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女人。
赐死个妃嫔、杖毙个奴才,她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那个相府的弃子。
那个应该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假太监。
此刻正沐浴在铁栅栏漏下的冷白月光里。
满手是血,神情专注得像个在研究稀世珍宝的大儒。
没有狰狞,没有暴怒。
只有那种剥开人皮看肌理的纯粹好奇。
这才是最让人毛骨悚然的。
萧红叶看着陆长歌把那杀手的脚筋一点点剔出来。
看着那杀手疼得屎尿齐流,连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眼眶。
她浑身不可抑制地打起了冷颤。
胃里一阵痉挛。
“呼。”
陆长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站起了身。
他顺手把带血的生锈小刀在杀手的衣服上蹭了蹭。
地上的杀手这会儿已经完全没了人样。
手脚的关节处皮肉翻卷,经脉尽断。
偏偏陆长歌下刀极准,避开了所有致命的大血管。
杀手疼得失去了意识,但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人没死。
但已经变成了一坨连自杀都做不到的烂肉。
“可惜了,工具不趁手,切面不够平整。”
陆长歌摇了摇头,把小刀丢回炭盆边。
“当啷”一声脆响。
把萧红叶从恐惧中砸得回了神。
陆长歌转过身,面向枯草堆。
月光照在他那张半明半暗的脸上。
下颌骨上沾着几滴杀手飙出来的黑血,配上那副懒散的神情,活像个刚从修罗场里溜达出来的恶鬼。
他走到萧红叶面前,蹲下。
两人视线平齐。
陆长歌身上那股子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萧红叶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寸。
牵扯到胸口的桑皮线,疼得她眉心一跳。
“好点没?”陆长歌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萧红叶没接他的话茬。
她死死盯着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嘴唇抖了半天。
好半晌。
她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句变了调的颤音。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